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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拾时光恋上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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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租车司机瞟了眼倒后镜,角度正好映着那对男女激情痴缠的两张脸孔。非礼勿视,他收回目光,但车身突然被撞了撞,他讶然地往后张望,原来那男人双手扣紧女人的腰身,两具身躯双双跌撞到车门上。

    明明冬天,司机却忽然觉得燥热。他抹抹脖子暗暗叹息,在自己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内容。

    坐车请找我电话15800000000:夜,多么的黑,又多么的亮。人,多么的冷,又多么的热。诗一首《冬夜之吻》。

    诗中两位主角仍忘我地拥吻。跟上一回满嘴饼干屑不同,这回的吻很干净,所以对方的触感更强烈。跟上一回两人关系不清不楚的不同,这回不管是谁都吻得心安理得,肆意飞扬。童笙突发其想,假如南方也下雪而现在就雪花飘飘的,该多美。

    不过出席一场婚礼,她连礼钱都没有花,就收获了一个男朋友。世上竟有如此赚钱的买卖,她体会到什么叫做心花怒放。虽然她的父母没催过她结婚,偶尔问几句要不要相亲都被她推搪后也没再强迫,但童笙有自己的忧虑。她并非渴望结婚这些仪式,她是怕会孤独终老,毕竟要遇上那个对的人,太难了。父母越是放养不管,她越是替自己多了几分着紧,把父母该操的心一并算上。

    现在好了,有惊无险地跟金国伦凑成一对,她下半辈子有着落了。虽然他缺点很多,但她的缺点不比他少,以后多多指教。

    童笙给许诺然发微信,告诉对方她之前提过疑问的那个对象,处上了。

    许诺然:行呀兄弟,恭喜恭喜!不过你别顾着拍拖耽误了雅思。'吡牙'

    竹生:不,他就是我的雅思培训老师。'坏笑'

    许诺然:突破雅思给你打三折那个??卧靠!我都说他暗恋你!'吓''吓'

    竹生:是我主动提出的。'委屈'

    许诺然:那是他的套路呀,故意诱你进坑的!话说,以后我要去突破雅思培训的话,能给我打三折吗?'严肃脸'

    童笙:“……”

    金国伦不像那么大方的人,而许诺然似乎很重视这个问题,连续发了几个严肃脸表情。

    恰巧金国伦来电话,报备他到家了。童笙试探问:“我有朋友也想培训雅思,能打折吗?”

    “能啊,”金国伦干脆答应,然后补充:“你肉偿就好。”

    “……”

    他俩确立关系不过2小时120分钟金国伦就两次提出这种要求!这频率……童笙终于觉悟自己上了贼船。

    金国伦挂掉电话后,看到焦地瓜发来的吐槽短信。

    焦地瓜:卧擦!邓嘉跟杨峰在k厅干架了!你之前为什么不直接把他揍晕?!他疯起来我怕啊!

    金国伦本想无视,但顿了顿,回复问:为什么打起来?

    焦地瓜:因为谢咏儿呀!为女人插兄弟两刀在他俩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金国伦凉薄地笑了笑。打呗,不牵扯他与童笙就好。

    他换好鞋后往卧室走,见金妈妈笑吟吟地站在前面望着自己,期待着问:“怎么样?”

    金国伦脱下外套,坦然道:“好了。”

    金妈妈放下心头大石,双手合十地祈祷般,“太好了,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妈妈看看?”

    “再约。”

    “好好,听你的。”

    邓嘉在王子饭店的卡拉ok包厢与杨峰干了一架,把他爸气得进了家门就训他。

    “你在自己家饭店打架,脑子进水了吧!知道什么叫形象吗?!没有你也给我装有!”

    邓嘉瘫坐在沙发上,气已经运过来了,木讷地听着父亲教训。父亲训他快三十了还冲动,没个样子,然后扯到派他去兴置是想磨练他起死回生一个企业,谁知他与秘书胡搞,又扯到他之前跟几个生意伙伴的女儿相亲都搞黄了云云之类,还提到希望他能有所长进,足够成熟地去当锦中的校董。

    “邓嘉,该彻底长大了!”

    邓嘉听着父亲怒其不争的训词,脑里却想着刚才与杨峰的干架。跟金国伦比起来……到底金国伦打人比较狠。他回忆着童笙劝金国伦的情景,越想,金国伦揍他的伤口越痛。他继而想起童笙的话,假如今晚谢咏儿来了,他是不是就真的没心思理会童笙了?

    他也很想知道答案。

    漫长冬夜终究结束,第二天早晨,童笙接到金国伦的morningcall,他说他要过来西田街,取车后送她上班再回突破雅思。

    被窝里的童笙懵松着,听着金国伦慢条斯理的安排,仿佛他们接下来有大把时间耗一样。卧室里点着他送的电油汀,她把衣服放在附近烤,早晨起来穿上暖烘烘的衣服,又是精神爽利的一天。

    原来有了电油汀是这么幸福的,冬天一点都不难过。

 第29章

    金国伦说他只跟miss陈拍过拖,而且才几个月就分手了,可是童笙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很会当男朋友,仿佛经验丰富的老手。

    一天早中晚至少三遍电话就算了,只要他不上课就微信不断也甭提了,最令童笙动容的,是每天从家开车到西田街接她上班再回突破雅思,这路程来回加上高峰时段堵一堵等一等红绿灯什么的,少说1小时,金国伦竟毫不含糊地肩负了。

    童笙劝他别这样折腾,坐公交真的很方便,他来回跑不累吗?金国伦却说他能保证的就是早上送她上班以及一三五培训完送她回家,至于中午的上下班以及她傍晚的下班,他量过力,不行,所以就别拒绝他为数不多的作为了。

    童笙还想劝一劝,金国伦就不由分说地摁着她脑袋堵吻。人少就算了,情侣嘛,不接吻谈什么恋爱。可有一回等红绿灯,他的歌诗图排第一,童笙完全意识到对面马路的车主行人全都看着金国伦在车内吻她……

    这专治话多的招式够龌龊,但管用。

    坦白说,相较于大冬天里杵在公交站吹着飕飕冷风等车,是个人都肯定更爱一出家门就钻进暖烘烘的歌诗图,再有热腾腾的早餐恭候着的公主待遇。恋爱初期的情感都是炽热的,充满爆发力,愿为恋人贡献一切。可惜日子久了多半会蔫会麻木,这过程就像公交车的起点站与终点站,不管有没有乘客都必须经停,无一幸免。届时觉悟的金国伦恐怕会厌倦而舍弃如今乐于奉行的举措,既然如此,当下他不亦乐乎的闹腾更显难得珍贵,童笙又岂可白白浪费不好好享受?

    未知出于何种心态,她甚至在台历上做记录--哪天金国伦来接她了,她便在日期上打个勾。

    这日金国伦如常把童笙送至兴置实业,调头离开时迎面遇上一辆路虎揽胜。他扫了眼司机,视若无睹地拐了拐方向盘兀自离开。

    邓嘉瞥了眼后视镜,见歌诗图绝尘而去,撇了撇嘴。消失了几天的他一回到办公室就让凌丽娜通知业务部开会。

    上回被他在酒店翻脸赶人之后,凌丽娜处事不敢再放肆,小心谨慎地执行秘书的本分。

    童笙犹如有神甲护体,邓嘉开什么会她都不怕了。那日在焦地瓜婚礼上闹的尴尬经过几天时间的冲洗,已经淡然了许多。然而她万万没料到,邓嘉居然给她挖坑。

    他一句话让老周把手头上的俄罗斯客户调回给童笙,就教业务部所有人目瞪口呆。

    “可是我……”老周倏地站起来抗议,这客户他花了许多时间心思去培养壮大,现在养肥了叫他拱手让给别人宰?那跟把自己兜里的钱白掏给人有什么区别?

    可惜面对邓嘉冷漠生疏的表情,老周敢怒不敢言,有口难辩下惟有寄望彭珊珊。

    彭珊珊也相当惊讶,邓嘉事前完全没有找她商讨。虽说他是总经理,但这是业务部的事情,他突然一意孤行,置她这个总监于何地?再看他的脸色与语气,摆明就是铁定的实锤不会改变,她当场提出异议不仅于事无补,而且显得她不配合领导工作,落他的脸。

    快速衡量过后,彭珊珊示意老周冷静,“一切听总经理吩咐。”

    老周绝望地跌坐下来,下意识地眼带怨恨瞪向童笙。

    童笙无辜且被动,于这件事中她最无话语权。不管她说好还是不好,都会让人尤其老周觉得她惺惺作态,试问哪位业务不喜欢大客户?所以她索性沉默。

    “老周你放心,目前正在跟进的订单,佣金还是会算到你头上的。散会之后你把这个客户的相关资料转交给童笙,从新订单开始全面由童笙跟进。就这么定了。”邓嘉面无表情交代完后,命凌丽娜打开另一个ppt,开始讲述兴置实业转型之后的业务发展新方向。

    以往兴置实业走的是廉价密集加工型路线,甚少有自主设计的产品,导致市场上没有竞争性,只能与对手打价格战的日趁惨烈情况下,死路一条。锦荣集团接盘之后,看中它原有的规模设备,再大刀阔斧地增加实力强大的研发部,开始自行设计差异化产品,配合客户开发,从而提高市场竞争力。

    旧路线由于价格为王质量为辅,童笙负责的大欧地区在赢取订单方面很吃亏,相反南美亚洲非洲那边就吃香得多。现在公司转型,发展方向矛头一变,邓嘉明确指出要把客户群体的重点从量提升到质,从发展中国家转到发达国家,紧跟高端客户的步伐来提升自己。反正有锦荣集团在背后撑腰,资金投入不差钱,计划五年内盈利就算达到预期。

    兴置这一翻腾,负责大欧的童笙与直辖北美的彭珊珊将成为转型后业务部的两只牵头羊。

    彭珊珊牵惯头了,对于邓嘉寄予的厚望应付自如,甚至巴不得把童笙那份也吞并过来。可童笙不,这个新发展无形地加诸了巨大的压力在她身上,她可以预见未来一两年日以继夜的加班加点。

    她不喜欢这样,她还是喜欢原本那种任由她自生自灭、闲来偷摸个时间复习雅思的小日子。再者,不单单老周跟她结下梁子,就连业务部其他同事也着手提防她。散会后不出半日,不知道谁又翻出邓嘉与她是锦中校友的事,加之凌丽娜的失宠,邓总似乎另结新欢?结合几个莫须有的臆想,就把客户过让的原因渲染得扑朔迷离暧昧不清,更有传平日看似软柿子的童笙实则扮猪吃老虎,阴得很。

    童笙觉得邓嘉简直是故意的!故意令她在兴置的日子越来越难过。莫非是想逼她辞职?也行呀,辞职了全心全意考雅思,兴许是条出路。

    在突破雅思培训时,童笙把辞职的念头告诉了金国伦。不过她并无和盘托出,只浅谈了工作量大增、压力倍升这种更为普遍的职场问题。对邓嘉的猜测以及同事之间的排挤猜忌与谣传,她作了保留。

    “我不认为这是一个聪明的选择。”趁着课间十分钟,金国伦与她面对面坐着分析,“你年纪不小,留学好移民好,过往的工作经历都是你无法磨灭的,不要把它们看作是你的污点与负累,你要把它们变成你的亮点。”

    见童笙微蹙眉头不应话,金国伦又问:“看过《中国合伙人》这部电影吗?”

    “看过。”

    “那你说说,英语很溜的孟晓俊为什么会丢掉体面的实验室工作?”

    “因为……”

    童笙迟疑了。

    “因为他非科班出身,没有专业技能加持。哪怕喂白老鼠,美国大学的实验室也更愿意招聘一位相关专业的人员。整个大学都把时间只花在语言上的孟晓俊到了遍地都是说英语的美国,他除了洗盘子还有什么专长去支持他?”

    “在国内英语好是本领,到了国外,抱歉,那只是基本的生活技能。国外不缺英语溜的人,他们缺的是英语溜之余还有其它专长本领的人才。有时候特殊的专长技能甚至能豁免英语能力。”

    “而你呢,除了要考到雅思四个7,还更需要一份漂亮的简历去包装快将30的自己。隔行如隔山,你们行业我不太懂,但兴置既然被锦荣集团收购了并且像你说的往技术开发型企业发展,那对你来说不算坏事,毕竟技术是全球通行的,多接触没坏处。就算压力再大工作再忙,你应该尝试调节自己去配合而不是逃避,这是提升自我的机会。以上纯粹个人看法。”

    金国伦如同职业顾问般与童笙谈讨,全程认真不带半点玩笑。童笙有种听懵了的错觉。

    她口齿不清地反驳:“……如果太忙了,就会没时间复习雅思了。”

    金国伦嗤笑一声,伸手捏住她下巴,威胁般咬牙道:“你敢考不出四个7,看我怎么拿鞭子抽你!”

    “……”被捏着下巴的童笙抬着眼珠瞟着金国伦,见他脸色忽然一沉,她的心跟着咯噔一下,就听他说:“抑或姓邓的又缠着你?”

    童笙立刻澄清:“没有!”

    “呵,”金国伦松开手,沉吟着想了想什么,才口吻轻松地说:“总之你记住,你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了,而且这话是你自己说的。”

    想起焦地瓜结婚那晚自己的行为,有如主动求偶,童笙霎时脸红,难堪地叫嚷:“快上课吧金sir!”

    金国伦洞悉地冲她笑了笑,站起来用手中的剑雅真题敲了敲她脑袋,一声“上课”之后,他变回严厉的金sir,利用白板与手上的大头笔跟童笙讲解如何一步步突破雅思。

    下课后童笙乖巧地随金国伦去总监办公室,他时常有些工作要上完课处理后才能离开送她回家。她抗议过,说在a1等他下班就行了,何必跟着去办公室。不过金国伦一使出拿手的龌龊绝招,童笙就败诉了。

    跟在他身后,经过走廊时会遇上好些老师与学员。大概徐欣媛表白那天奠定了她是金国伦女友的形象,大伙对于他俩共同进出总监办公室已不再惊讶。但童笙仍然忌讳miss陈。她之前就认为miss陈对金国伦余情未了,如今自己与金国伦一起,若是碰面了多少有几分尴尬。

    幸好也不知道谁躲谁,反正这几天童笙没有在突破雅思正面碰见过miss陈。

    这个叫miss潘的人出镜次数倒不少。

    “阿笙!”她唤得很熟络,教童笙想假装听不见都不好意思。

    “miss潘。”

    “你跟金主到底确认了关系没?”miss潘就像爱打听的女生学员,大咧咧地俯在她身边咬耳低问,“很多学员追着我问呢!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去问miss陈了。”

    金国伦暂未公开表态,童笙自是没有脸到处宣扬自己是他的女朋友。这个miss潘问她好几次了,她都哼哼哈哈地推搪过去。现在她竟然说要去问miss陈,那岂不……

    服了。

    “……嗯哈。”童笙点点头,又模棱两可地摇摇头,就匆匆追上金国伦的脚步。

    miss潘望着他俩的背影在走廊消失,神不知鬼不觉地“切”了声。

 第30章

    “你等等,”金国伦快速翻阅桌面的工作文件,抬手看看腕表,跟童笙说:“35分钟后走。”

    “不急,悠着点。”童笙脱掉鞋,窝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闲来无事刷手机。

    刷到微博吐槽君里有一条秀恩爱的投稿,她读得有滋有味。以往童笙会哀嚎着跟贴回复“单身'doge'表示看不懂”,现在她心生一种傲视同'doge'的优越感,因为她不再是单身'doge'了。

    抬眸望向金国伦,他端坐着处理文件,侧发线,鼻梁,衣领,手臂到袖口,无一不专注。认真工作的男人魅力四射,童笙看呆了,鬼推神使地举起手机冲他偷拍了一张照片。

    安静的办公室里“咔嚓”一声,清脆响亮。金国伦眯了眯眼,动了动脑袋转目盯向她,先是瞅瞅她脚丫上的黄巴士袜子,再移至她脸上,“你干什么?”

    童笙正懊恼自己的蠢钝,为什么不静音?!小偷小摸之举被发现了,金国伦又不紧不慢地沉调询问一句,童笙心虚得立马投案自首,没穿鞋就蹦哒过去主动上缴手机任他查阅,“一张照片而已!”

    金国伦首先扫到她的光脚,移了移大班椅再就着她伸过来的手一拉,把她拉跌到怀中坐下。

    好了,脚离地了。

    童笙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办公室的视角变了,稍一吸鼻子更全是金国伦的沁人气息,屁股底下坐着是啥?如同铺了厚厚绒毛的木柱子,结实却不硌人,还温热温热的。

    她懵了,忘了应该要方寸大乱。

    金国伦若无其事地搂着她,抽走她发僵地握着的手机,定晴看了一会。嗯,是他低头工作的侧颜照,能打90分。接着很自然地,他指尖滑行至上一张,上一张,再上一张……

    这分明是要起底她相册的节奏呀!懵醒的童笙急吼吼地去抢手机,金国伦控小狗似的一手揽过她腰腹,钳住她双手,另一只手蹭蹭蹭地把她相册里为数不多的照片过目了一遍。

    真遗憾,没有艳/照。

    但有一张特殊点的惹得金国伦花了些时间去研究,“这怎么回事?”

    他把手机屏幕秀到童笙眼皮底下--一张膝盖红肿的照片。

    童笙脑袋往后仰了仰,看清后拧眉半天才记起来。那是今年夏初的事了,她在公司无故摔了一跤,当时并不怎么痛,回座位检查时才发现原来青成那样,便拍了个照片打算发到朋友圈或者微博上博个同情赞。不过信息还没编辑完,她就改变主意不发了。

    本来照片就少,不占多少内存无需她定时清理,里面也没有哪些值得她回味,所以膝盖肿的照片侥幸地一直呆在手机里没被收拾。

    童笙简单交代了两句就要下地。

    金国伦不让,收拢双手搂紧她。童笙整个人跌进他宽厚的怀里,后背贴上他的胸膛,他的唇畔几近碰到她的耳贝,像有电流穿透全身,童笙身不由己地又麻又热。

    手足无措之际,金国伦的话分散了她的注意力:“高三那年的校运会你也摔了,比这还厉害。”

    啊?高三那年的校运会?童笙目光涣散,思绪茫然地往前推进。

    当年的锦中操场并非塑胶跑道,而是那种黑黑的一粒一粒有棱有角的石仔沥青道,可想而知要是毫无防备下摔个狗吃/屎,不但糗还特别痛。

    无法想起摔倒的原因,童笙只记得她狼狈地扑倒地上,惊恐得连站起来都忘了。2班的体育委员卢小仪刚刚比完100米赛跑,扯着运动裤头带的绳子从洗手间出来目睹了过程,赶紧上前把她扶了起来。

    “1班班长你咋这么不小心?”卢小仪看看她的腿,咦呀,膝盖那里裤子都擦破了。

    她把童笙扶至旁边的石椅,帮她把裤筒卷起来,发现膝盖已经有些儿血肉模糊!卢小仪有点晕血,她回头望向看台,1班的大本营远着呢。“你坐着,我去1班叫人接你。”

    不知过了多久,金国伦随着卢小仪奔了过来,还带上药箱。

    金国伦蹲在童笙跟前帮她处理伤口,看着那惨不忍睹的膝盖,卢小仪蹲在旁边“嘶嘶嘶”地低叫,仿佛伤在她身痛在她身。金国伦眉宇紧锁,死抿着唇,眼镜滑落至鼻梁中了也不去抬,只顾动作轻柔地用棉签把磕在膝盖上的小黑石仔一点一点拔走,再上药包扎。然后他背过身蹲下,跟童笙说:“上来,我背你。”

    “哇!”卢小仪低呼一声,“你好man呀!怎么他们还喊你gay呢?”大概她对隔壁班的“伦gay”有所耳闻,对真人原来这般男子汉的举措出乎意料。

    金国伦不认识这个女生,除了冲她点点头诚恳道了句谢,就没话了。

    “不谢不谢!”卢小仪豪迈地摆手,再拍了拍没有反应的童笙的肩膀,催了声:“哎,他说背你,快回去吧。”

    “哦。”童笙一直不在状态,脑里空洞一片,哪来的声音催促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卢小仪帮她伏到金国伦背上,金国伦站起来颠了颠,迈步往1班的大本营走。

    锦中习惯在11月中旬举行校运动,秋风已起,学生都换上冬装校服。操场的赛道上传来鸣枪声,男子200米决赛开始了,随之而起的是汹涌澎湃的年轻的欢呼声。

    即便如此热闹,童笙却有如全世界只落下她一个人般孤寂。因为邓嘉不在,整个校运会期间他都请假了。至于原因,也许是不想看到谢咏儿在看台上替杨峰摇旗呐喊,所以他连童笙也一同抛弃,独自躲回了家。

    现在她摔了,倘若邓嘉在,那背她的人会是他而不是金国伦吗?没有倘若,事实如此。童笙顿觉举目无亲,跟谁都说不上话,一颗心空荡得堵,既想找东西去填又想把堵给轰走。

    往年校运动,身为班长的她会号召大家喊口号,争当第一创佳绩,但今年11月的锦中格外萧条,大有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的荒凉,难以教童笙提起神来。班上同学的比赛名次她不再在乎,高三1班最后一届校运会的成绩她亦无法在意。

    可能知觉恢复了,膝盖的伤痛终于传至大脑神经,撕心裂肺的痛楚逼使童笙流了眼泪。萧瑟寒凉的秋风中,滚烫的眼泪突然滴落至金国伦的脖子上,他颤了颤,立马顿住脚步,惶恐地急问背上人:“你怎么了?”

    操场传来激动的喝彩声,童笙咬了咬牙应话:“没什么,伤口太痛了。”

    不止的,不止的,金国伦还听见一记自嘲的低笑,他回了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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