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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拾时光恋上你-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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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是她水瓶印上的。
她把她的东西带走了,不再需要他的眷顾,还提出分手。
钟磊走了许久之后,金国伦终于扯出个表情,动了动僵硬的脸皮冷哼了声。
他是冷落了童笙很多天,又对她一顿指责侵略,不过还不是因为她有错在先?否则他想空穴来风都难!甚至居然说要打掉他的孩子,他骂得没错,童笙对他既恨心又无情,毫不怜惜,所以面对他的责难,她只提分手?连道歉都不屑,连解释都不愿。她对这段感情,好儿戏。
金国伦松了松手,发现掌中的手机被他捏得发潮,幸好手机质量好,否则被捏弯也不在话下。金国伦活动活动五指,张张合合,关节咯咯响,再给童笙回去一个微信:看清楚自己写的什么,我当作没收到。
他当作没收到,童笙也当作不知道。隔天的培训她没有出席,又请假,更意料不到的是,她把金国伦给她用过的手帕,她卷走的他的床单、睡衣,通通打包快递给他。包裹里还附上一张没署名的纸条--你给我的东西也就这些!
一头雾水的金国伦拆开包裹后愕然了半世纪。
他反应后忿忿不平给童笙拔电话。可怎么拔都拔不通,意识到他号码也许被拉黑了,金国伦手指颤抖地翻开微信,给她发去信息,结果微信提示“你不是对方好友”!
“操!”
金国伦一手把手机砸地上,无奈地毯太厚,手机蹦了几蹦,哼了几声闷响就没事了。金国伦嘴里叫骂着,死死气捡回手机,抄过外套冲出卧室,疾步走向家门。
坐在客厅看电视的金妈妈扭头望去,追问:“去哪啊?快吃饭了!”
回答她的是“嘭”的甩门声。
在厨房做饭的表姑拿着铲子走出来,问金妈妈:“阿伦出去了?”
金妈妈重重地叹气:“好不容易早点下班又急急忙忙出去,过年都几天了就没正经陪我吃过一顿饭!”
自她把童笙与邓嘉的照片视频给儿子看了后,儿子没再跟她说过一句话。金妈妈知道金国伦在怪她,但怪她她也要说!她宁愿儿子怪她也不能让儿子吃亏!
“他工作忙嘛,我帮你盛碗汤?”表姑好声劝说。
“不吃了,没胃口!”金妈妈撑着沙发背站起来,要回卧室躺躺。
表姑上前扶她,继续安慰:“年轻人节目多工作忙,生活没规律,你不要计较了。等你脚伤好了,我们自己去旅行,游遍大江南北,省得操儿孙心。”
金国伦飞速驶去西田街,一到童笙家门口就拍门按铃,焦躁不安表露无遗。
童爸爸披着外套匆匆来开门,不解问:“金老师怎么了?”
急急慌慌的。
“叔叔,”金国伦把气冲冲的势头收敛了些,“阿笙呢?”
“她还没下班,说是加班。”
“哦……”金国伦花了两秒消化,随后转身就跑,“谢谢叔叔,晚安!”
童爸爸进屋后,皱眉问童妈妈:“阿笙最近搞什么鬼?总感觉她跟金老师有问题。”
“没准真有。过年前说提亲的事,现在影都不见。唉,这金老师也是不靠谱,男人难信。”
话说,是不是为了婚后跟婆婆分开住的问题闹矛盾了?
是夜八点多,童笙的确在加班。今天有个客户自动找上门。
临近下班,前台通知彭珊珊来了个老外,让业务部派人接待。彭珊珊随意让老周去看两眼,老周逛一圈就回来说:“穿得破破烂烂的俄罗斯佬,来捡便宜货的吧。叫阿笙去好了。”
彭珊珊好笑,通知童笙她负责的区域俄罗斯来了位客户,吩咐她全程接待。
童笙不情愿也得执行,在前台见到客户时不免打量了几眼。对方穿着一件洗到掉色的大T恤,初春的微寒于他来说不成气候,一条宽松的运动裤下是双破旧的运动鞋,头戴棒球帽。童笙对他似曾相识,想问是否在哪见过面,可又担心对方误以为自己套近乎,毕竟客户嘛,不管大客小客都自带傲气,多少有点轻视供应商,于是选择闭嘴。
倒是对方坦荡,一见到她就眉开眼笑:“竹生?好久没联系了!”
他会说中文,而且那腔调,童笙一听就记起来了。他是她第8次考雅思时在深圳华强北的羊肉汤食肆遇见过的西伯利亚老外,STAR。
童笙意外地上前跟他握手,喃喃道:“压根没联系过啊。”
她以为这辈子都见不上这号人了,毕竟他的微信是僵尸号。
STAR对自己的中文很有信心,卖力说:“我不是不想联系你,只是我手机爆炸了。那天忽然‘嘭’一声,就在我裤兜里炸了,吓死我!幸好我没死,只是有点烧伤。我去华强北那手机店,投诉他们的手机会爆炸,他们赔我三台,我把最好的那两台卖出去了,剩下这台。你看,质量不错。我微信密码忘了,费了很大劲才找回来大部份人,你没有给我留电话和名片,我找不到你。”他秀着那台已经不算新的新手机,又要添加童笙微信。
童笙听得目瞪口呆,觉得他很大命,又觉得他很勇敢,领他去会议室时,下意识地离他的手机远一点。
业务部其他人看到STAR,私下笑,“那个捡破烂的不懂行情,应该过年前来,那样才可能有破落库存供他捎。难为阿笙了,下班才来麻烦。”
会议室里,STAR很健谈,看似要花上几小时练习中文口语。童笙把话题掰回正事上,他才表明来意。“我有朋友想开发个新产品,知道我在中国混得不错就托我找供应商,你看看,”他从裤兜掏出一张折了几折的白纸,打开看才认得是份设计图纸,“我在网上搜到你们公司,你们能做吗?”
童笙接过图纸比划着研究,又提了几个问题,STAR回答得有模有样,童笙便说:“开发是可以,但这种全新产品会涉及到设计费模具费,而且起订量以及往后订量不能过少,否则事倍功半的事很多企业不愿意做。”
“我明白你意思,你放心。”STAR坚定地点点头。
如果是其他人,童笙可能就打发他走了,见算是认识的她才去开发部求人。快下班了,谁都不愿意动,她好不容易才求来一位比较年轻的同事帮忙。
见到技术人员,STAR拿手机上网接通他口中的朋友,没有先兆地跟童笙他们开起了网络会议。
到点下班,兴置车间停工,办公室熄灯,就会议室有光,仍然很忙。STAR的朋友提的问题越来越专业,越来越像样,开发部同事忽感自己的知识就是一坨屎,拿不出手,焦头烂额地不停给早下班的领导拔电话求援助。
童笙尝试找彭珊珊,她不管。再找叶总经理,可能听了彭珊珊的“破烂”描述,叶总经理也爱理不理,让童笙自己看着办。
而STAR只是做传声筒,什么都没所谓,而他的朋友在圣彼德堡正好工作时间,便希望谈妥为止,不介意等。童笙与开发部同事兵荒马乱地应对。
金国伦抵达兴置实业后,跟门卫打听童笙,门卫想了想,告诉他童小姐尚未下班。金国伦遂安心了些,站在门外抽着烟干等。
然而童笙他未等到,就先等来了邓嘉。金国伦站在暗处看着一辆揽胜驶入兴置实业,电动闸门关闭前,他认出下车的身影是邓嘉。邓嘉迈步往办公室跑,似乎没有发现金国伦。
邓嘉原本在外面跟人吃饭吹水,习惯一样上监控APP看童笙在不在兴置,在的就多瞧两眼。结果发现这时间了童笙竟仍然呆在公司,不单止,门口还有辆熟悉的车影跟一个鬼鬼祟祟的人。
邓嘉把烟灭了,给童笙拔电话。童笙把事情大概说了下,邓嘉立即道:“我现在过来。”
不假说,见到邓嘉出现时,童笙犹如见到救星!他虽然不是兴置的总经理,但他有比总经理更强大的权力。甚者,当她发现邓嘉的技术水平原来很高,基本能解答STAR的所有问题,秒杀开发部同事时,更为惊讶。
“你都不打听我大学念什么专业。”邓嘉抽空怨了她一句,语气委屈。
童笙哭笑不得。
有邓嘉在,事情谈得更快更有把握,对方也愿意把全盘计划坦诚相告。听完介绍之后才惊觉原来是个大项目,童笙与开发部同事面面相觑,典型无心插柳柳成阴。晚上九点多,拉扯了近四小时的洽谈终由邓嘉拍板。
童笙有点担忧,“要不要通知叶总?”
怎么说叶总才是兴置老大,而且项目那么大。
邓嘉笑了笑,“通知他妈个屁?明天叫他滚!”
童笙:“……”
邓嘉招招手,把开发部同事喊到一边,塞了他一叠钞票,低声吩咐:“自己解决晚饭。”
开发部同事听说过业务部童笙跟以前邓总的事,觉悟地狠狠点头。
“你们没吃饭吧?走,我带你们去吃好的。”邓嘉招呼着童笙与STAR。
STAR同意,就当作庆祝,不过他说:“太晚了,要不去M记K记随意解决吧。”
“行,就去K记吧。”邓嘉提议。
童笙没有意见,跟大队。
在兴置停车场,童笙与STAR上了邓嘉的揽胜。门外的金国伦见到驶出闸门的车内有三个人影,他扔下烟头,上车就追。
把歌诗图在K记前停好,金国伦推门进去找人。夜里的K记没多少人,气氛安静温暖。眼尖的他很快找到童笙,她与邓嘉并排坐在一个卡座。金国伦莫名起火,抿着唇就走过去。
刚刚坐下的童笙抬头就见不知从哪冒出的金国伦,错愕得说不出话。
邓嘉看似也挺吃惊,但仍大方笑问:“哟,饿了出来觅食?”
金国伦板着脸,没理邓嘉,只问童笙:“你干嘛?大晚上出来缅怀当年在K记等了他三小时的催泪经历?”
邓嘉瞬间脸黑。
童笙反而冷静道:“我们谈公事,你别捣乱。”
“我站这里什么都没做你就说我捣乱?你心虚吗?”金国伦禁不住拔高声线,对她的冷漠相当不爽。
又是莫须有的指责!童笙气结,索性别开脸不看他。
邓嘉瞄了他俩一眼,冲金国伦叫嚷:“你这人真有病,别人说什么都不信,脑子这么好使去当编剧啊!”
金国伦当他透明,只看着童笙:“走,我有话跟你说。”
童笙不愿公众场合跟他吵,压着嗓子低斥:“我说了我在忙公事!”
恰巧上洗手间的STAR回来了,远远见到金国伦跟他们说话,遂笑问是不是新朋友。
邓嘉热情招呼STAR坐下,金国伦见状才对童笙说:“那我等你。”
他在旁边一张空桌子坐了下来,什么话都没说安安静静,童笙却觉得他是烟花,不断在她脑袋上空爆炸绽放发出巨响,轰得她无法思考。
邓嘉绅士地去点餐,童笙呆坐着,偶尔偷看金国伦,见他也正好望着自己,便马上倔强地别开目光,发誓不再看他。
STAR接了通电话,用家乡话交代什么。电话挂掉后,金国伦饶有兴味地隔着桌子朝他说话,说的是俄语。
STAR惊喜,回答了一句,接着俩人聊起来了。
童笙瞪大眼,惊叹金国伦会俄语,也惊叹他跟STAR越聊越起劲的节奏。无法得知他们说了什么,金国伦何其自然地靠了过来挤到她身边坐着,还不顾她的反抗紧握她的手,脸带笑容轻轻松松地与STAR攀谈。
端着餐回来的邓嘉见金国伦站起来拉着童笙,一副要带人走的架势,立马上前阻挠,“干什么?大晚上抢良家妇女?”
金国伦难得瞥他一眼,再跟STAR说了句话就拽着童笙走了。
邓嘉要追上去,不料STAR起来拦,说:“邓总邓总,他们谈情说爱,我们谈公事,别做电灯架!”
他想说电灯泡吧?他他妈的才是电灯泡!
邓嘉不知如何跟这老外解释,眼看童笙苦着脸被金国伦拉走,他顿觉有口难辩穷焦急。
第67章 11。29正文已替换
离开K记,金国伦拽着童笙往歌诗图疾步走,心想那是他的主场,甚至琢磨要不要捉她回自己家好好教育一番。他拉开副驾门,塞童笙上车。
刚才在STAR面前才隐忍,眼下四周无人,童笙哪会顺他意。她抵着车门,沉声警告:“金国伦,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没有资格强逼我!”
“我同意了吗?”金国伦反问的语气很轻,听似完全不当一回事。
他的手劲加重,童笙恐怕挣不过他。见远处有散步慢跑的人经过,童笙威胁金国伦:“你不放手我就喊救命,你不怕把人惹来你就继续!”
金国伦好笑,一张放大的俊秀脸孔压向她,冷凌的目光对上童笙愤怒的眼,他阴鸷鸷说:“他在里面,你气势就见长呀,恃着他帮你撑腰?不过他忙着招待客户呢,可没时间管你。”
童笙冲他脸喷口水花:“你什么事都能扯他……”
金国伦欺身而上,“我为什么不?!”
“根本就不关他事,生捏白造!你怎么不反省这是你的问题?就是因为你这样,我才要分手!”
“你别再让我听到‘分手’两个字……”
“我就要跟你分手!分手分手!”
童笙对抗着顶撞,就要跟金国伦唱反调。
金国伦怒了,牙关一咬,起脚就把车门踹上!
分分分,分你妈的!
他强行把童笙拖至一个幽暗角落,手一甩,扔东西似的把童笙甩至墙边再往前跨一步,堵住她的去路,冲着她额顶厉声指责:“我有什么问题?我对你不够好吗?我一心跟你结婚,你呢?被我吼两句就要分手,连解释都不给!是不是急着摆脱我,跟他重修旧好?然后来K记怀旧?今天等了他几个小时?四个抑或五个?!下回考口语又翻出来说,再哭场博同情是不是!活该你口语万年6分!”
他明明知道事实并非这样,却拦不住自己脱口而出的冲动,而且越说越过份越超出边际,仿佛这样才解恨,才能证明什么!
童笙难以置信地瞪着金国伦,培训课是他上的,课后练习是他布置的,他不知道她付出多少努力吗?居然咒她雅思成绩?!童笙愤慨地把金国伦推开,反骂:“滚你妈的万年6分!滚!”
她变凶了,争吵变有趣了,金国伦乐不彼此:“你什么水平你心中有数,想考7分?想出国?来世做梦吧!”
童笙抬手指他,“你闭嘴!”
“你以为出国了,没有谢咏儿,他就会对你好?傻不啦唧!”
“你果真有病!胡说八道的病!”
“当初你气他利用你,现在呢,是不是也利用我来气他?知道他回来了,就故意跟我一起,好激将他吃回头草?叫你辞职你不肯,去温泉去医院都能惹上他,你俩是他妈的有缘分还是故意?我想不明白,他那种人渣你怎么就稀罕!”
他的胡乱猜测非常难听,有如不堪入耳的脏话。童笙气得闭目,再忽地睁开双眼和应道:“对,我稀罕,反正我对你这么不好,我这么坏,他是人渣,跟我正好绝配!”
本来满眼奚落讽刺的金国伦脸上再没丝毫笑意,他被童笙的“绝配”惹得绷紧了脸,一片铁青。
他哑了!
童笙顿有反将一军的成就感,便奋起继续:“我坏他渣,绝配!况且他有钱,我管他渣不渣!他以前借我过桥,临近高考才提分手,过桥抽板,害我高考失败去读个九流大学,毁了我整个人生与前程!我就要回头找他,花他的钱享他的福来弥补我的损失!这是他欠我的,我找他要回来没有不对!是啊,他利用我气谢咏儿,我有招学招,借你气他!气得他跪着回来求我复合!这样我心理平衡,大家各自一次咯,打平手!你要解释,这解释你满意吗!”
他会胡说,她不会?她可以比他胡说得更精彩!童笙享受着疯言狂语带来的痛快,就像战场上比谁恨比谁更拼命一样,她不要命了!见金国伦眼也不眨地盯着自己,步步逼近,直至把她逼至墙边,童笙握着拳头,随时抵御,仰着下巴,不让他小瞧!
金国伦狰狞的表情扯出一个恐怖的笑容,犹如杀人犯杀人之前假装怜悯地问受害者有何遗愿。
“他欠你?他欠你什么?”金国伦缓缓开口,上下打量浑身是箭的童笙,一根根拔去再重重插/上!“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蠢!全校都知他因为谢咏儿和杨峰反脸,你却自动送上门,信他会喜欢你?蠢得无药可救!”
童笙全身一僵。
“你怨他害你高考失败?不如怨你自己!当初没有人劝你吗?我的话你当耳边风,陆柳玲你也疏远,心里眼里只有他。你一意孤行去送死,谁拦得了?”
童笙惶恐地摇头,金国伦无视,来劲了:“你以为高考就你一个人考砸?郭喜珍张浩潘阳,谁没考砸?但人家要么复读,要么专升本再读硕,出来社会同样混得风生水起,哪像你?复读不甘心,又瞧不起自己的大学,浑浑噩噩过了四年是吧?一无是处吧?到头来两手空空然后厚颜无耻怪别人?要怪怪你自己!”
“啪!”
童笙只想金国伦闭嘴,不由分说地一个巴掌抽他脸上。
可惜金国伦仅被噎了噎,过后又若无其事:“读九流大学就毁你前程?你别侮辱大学!由始至终能毁你前程的只有你自己!潘阳在九流大学一样考上名校的博士,现在留校任教当副教授!谁会嘲笑他是九流大学毕业?你有这种涅槃重生的魄力吗?你没有!终日怨天忧人,缩在梦碎的壳里,不知面对不知努力,说谁谁谁欠你?谁他妈的有空欠你?!”
“啪!”
又一个巴掌,下手很重,金国伦侧过一边的脸已经眼见五指红印。
然而他照样说下去:“你以为当班长了不起?把架子端到现在?老师不过觉得你够听话,好管治!论成绩你比得过陆柳玲?她考了斯福坦!论能力你比得过李志?他是学生会会长!你算老几啊?哪次考试不是半夜躲在被窝偷偷摸摸复习死记硬背才勉强考上年级前二十?掉一位你都慌到失眠!哦,对了,你不是高考考砸,你是水平本就如此!只配读九流大学!你顶多是火鸡,不是凤凰!又哪来涅槃重生?你根本不是了不得的主,庸才一个,所以雅思考9次都考不到咯!真是笑死人!没那个命就安守本份,少异想天开穷做梦,志比天高命比纸薄窝囊废……”
“啪!”
再一个巴掌抽过来,用尽全身力气,金国伦的眼镜被打飞,他眼冒金星,有些站不稳。
童笙抽到手痛,她甩了多大劲在金国伦脸上,她的手就承受了多大劲,她的右手又痛又烫又抖,教她整个人都发抖。她朝金国伦怒吼:“我是庸才我是窝囊,不用你说!”
“你知道就好。”歪着脖子的金国伦又嘴硬地接了一句。
“你闭嘴!你没资格说我!你去死!”
童笙又甩巴掌,金国伦不躲不避,任由她。遗憾手已经抖得没劲,甩出去的巴掌毫无威力。童笙索性改用双手推金国伦,势似要把他推到马路中间,让飞驰往来的车辆狠狠地辗压他,连同他说的话,他对她的批判揭露,通通辗成碎沫!
金国伦起初踉跄了几步,随后屹立不移,任童笙怎样推打闹,他不挪半步。童笙跟他较劲,他越不动,她越使劲打,把他看作万恶的阶级敌人,非要推倒不可!
“阿笙!”一把男声跑了出来,但发狂般对金国伦拳打脚踢的童笙置若罔闻。
邓嘉捉住她双手,要她冷静,“阿笙,别跟他怄气!”
邓嘉想把她搂进自己怀里好好安抚,可童笙像要鱼死网破的人,她不知道谁在旁边拦着她,不听不理,双手被捉住不能挥打,那就用腿!她抬脚就踹金国伦。踹他的大腿,要把他踹得向她下跪!
邓嘉预料不到童笙竟这般野蛮暴力,他想制住她又怕弄伤她,便双手环住她腰,并对金国伦喝道:“你他妈的站着干嘛?快滚!她的事不用你管!”
金国伦冷眼盯着童笙,咬着牙咧着唇喘气,他听不见邓嘉的话,依旧一动不动。
“你快滚!你留着只会惹她生气!”邓嘉又怒喝。
童笙却不准,她凌厉地仇视着金国伦,叫嚣:“你别滚!你好好站住,看我怎么踹死你!死金国伦,一张臭嘴!贱嘴!胡说八道!我踹哑你!”
金国伦好像什么都听不见,没有反应,又好像忽然什么都听见了,阴冷哼笑,转身就走。
他一走,童笙发泄的对象就没有了,刚才用尽全身力气去对抗的敌人没有了,她扑了个空,筋疲力尽,双脚软了下来,跪到地上。
邓嘉要扶她,可她的膝头像在地上长了根,怎样拉都起不来。邓嘉喊着“阿笙起来”,童笙却只顾落泪,喃喃哀道:“他说的我都知道,不用他提醒我,不用他说……”
“你不是……”邓嘉想安慰,然而霎时无言以对,金国伦把话说得太尽了!
童笙由呜呜哽咽到放声大哭,马路上穿梭的车辆飕飕而过,偶尔几记响亮的喇叭把她的哭声近乎淹没。她益加肆无忌惮地仰天痛哭,就连知道高考分数的那天,就连跟邓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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