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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拾时光恋上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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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笙由呜呜哽咽到放声大哭,马路上穿梭的车辆飕飕而过,偶尔几记响亮的喇叭把她的哭声近乎淹没。她益加肆无忌惮地仰天痛哭,就连知道高考分数的那天,就连跟邓嘉分手的那天,她都没有这样痛哭过。她要畅畅快快淋漓尽致地大哭一场!
邓嘉半蹲在她身边,想把她搂进怀里,她却抵死不屈,独自闭眼嚎哭,邓嘉除了等待与陪伴,别无他法。
金国伦坐在车内,耳边似有童笙的哭声。他的眼镜被她打掉了,他的全世界模糊了,什么都看不清。他头抵椅枕,紧紧地闭上眼,双拳握牢,全身颤抖。
不知哭了多久,童笙哭到声音沙哑,眼皮肿起。她手机响,她的心随之一震,迟疑又期待地掏出来看,见是童妈妈的来电,十指又一下子无力,掌心的手机滑落到地上。
邓嘉捡起她的手机代为接听,“阿姨,我是邓嘉,我们还在加班。对,我等会送她回来,你放心。她工作很出色,接了个大项目……”
出色个屁!童笙自嘲,她一点都不出色,正如金国伦所说,她庸才一个,碌碌无为,没有了老师的袒护,稍一偷懒就完形毕露。
见到被她打落的金国伦的眼镜孤伶伶横尸路面,童笙的眼泪又狂涌不止。她捡起眼镜,揣在掌心,再吃力地站起来,想要回家。
“阿笙,我送你。”邓嘉跟着站起来。
童笙听不见,丢了魂一样,却仍然知道公交站在哪,兀自晃过去。
邓嘉唤了她几次都没有回应,惟有作罢。他紧跟她,随她一起坐公交。到站了,童笙不下车,反而往钱厢里再投一次币,又坐了一趟。反复几回,到司机要下班了,童笙才在最后一程的西田街站下了车。
彼时她哭过的痕迹已经不太明显,又搓了搓脸拍了几下,好几遍深呼吸,才强装自然地回家面对父母。
进了家门,童笙垂着脸,开心地嚷叫“接了个大客户”,小跑着奔向楼梯冲上房。
童家俩老莫名其妙,望向家门口的邓嘉,邓嘉苦笑,解释了两句就道别离去。
隔天,突破雅思培训中心接到童笙的电话,说她以后都不来培训了。
TRACY惊愣无比,想问什么可电话下一秒就挂了。
她急切地冲去总监办公室把这事告知金国伦。换了一副眼镜的金国伦低头备课,看不出情绪波动,只见他淡淡道:“不上就不上,你把学费退给她,再调下一位学员排课。”
TRACY愕然了半天才“哦”了一声。
下一位幸运学员很兴奋,本来说要过了四月份才有课时空缺,没想到才二月末就来好消息了。不过他没兴奋两天,突破雅思又临时通知他课时要推迟,原因是金SIR病了,不能上课。
童笙不仅没有去突破雅思上课,她甚至没有回兴置上班,还没请假,连续旷工了几天。兴置员工正替她这种博炒鱿鱼的行为而默哀,叶总经理就突然被撤下。昔日的邓总归来,再次坐上兴置总经理的位置。对于童笙旷工一事,邓嘉批示她接了个大项目,有功在身,想休多少天就休多少天,无需请假,至于她什么时候来上班,公司无任欢迎。
那天跟童笙一起接待STAR的开发部同事被邓嘉提升为开发部主管,业务总监彭珊珊因为工作态度不正确,藐视客户,被全司通报批评并扣减30%的全年奖金。
不知过了多少天,某个晴朗温暖的上午,邓嘉郑重地到童家看望童笙,一身正装,带了许多礼物水果。
女儿窝在房间好几天不出来,童爸爸正急着找人问原因。见邓嘉来了就不客气:“她是不是跟金老师吵架了?”
童家俩老左猜右猜,觉得必是无疑,问女儿,女儿不哼声,又不敢去问金国伦。
邓嘉默了默,说:“我也不清楚。不过,你们放心,错的人不走对的人不来。阿笙会幸福的。”
童爸爸看着邓嘉,良久才叹口气,指指楼上,“你去劝一劝吧。无论如何,这样颓废下去不是办法。”
邓嘉点点头,忐忑地走上二楼,那是他心中某个圣地。敲过门后,他第一次踏入童笙的卧室,没来得及欣赏她的天地,没来得及雀跃,他就被童笙苍白憔悴的脸色吓倒。
她在床上躺了几天,就几天没下过床没洗过脸没梳过头发没换过衣服,青色的眼袋,干涸发白的双唇,此时此刻可谓是她最丑最邋遢最不修边幅的时候,状似报废的人偶。
“阿笙?”
她呆滞地望着窗外,邓嘉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本以为童笙会没反应,谁知她不仅应了声,更移目望向邓嘉,没头没尾就哑声问:“那天你都听到他说的吗?”
邓嘉微讶,点点头。
童笙扯了扯唇,笑得很难看,“之前我以为,我在他心中最多是个坏巫婆……原来他还这么看不起我,”她顿了顿,“他看不起我,说我庸才,说我窝囊……”
“你别听他的!金国伦看得起谁?他向来自命清高,认为谁都比不上他自己,以前在宿舍就狗眼看人低!”邓嘉走到床边,拉过椅子坐了下来,看着童笙轻声哄:“你不要听他的,大家都很尊敬你很喜欢你,你很了不起,是优秀班干部。”
童笙摇头,“他看得起严冬梅,他经常赞她……”
邓嘉即说:“对!那是他女神嘛,严冬梅放个屁他都会觉得香!但阿笙你也是其他人眼中的女神,你勇敢,坦诚,不做作,对感情专一……”
童笙茫然地望向窗外,没有说话,不知道听不听得见邓嘉的奉承。
见状,邓嘉轻吁口气,内疚道:“阿笙,我当时不懂事,胡乱提分手,没有考虑过会影响你高考,因为我从来不在意高考……我知道你高考考砸了,去不了第一志愿……”
童笙接话了:“第二第三第四都不行,我是二次补录的,人家挑剩的我上。”
邓嘉往她靠了靠,“没关系,这不是你的最终学历。你不是要出国读硕吗?我找小菜姐帮忙,帮你申请学校,我陪你过去!不迟的,真的不迟!”
“我不会再去突破雅思……”
“不去就不去!又不是独市生意,我认识大把老师,保证帮你考到分数,我帮你出学费,我陪你去考试,好不好?”
童笙想起那晚金国伦的鄙夷,一口气堵在胸膛,郁结道:“他说我万年6分……”
“他才万年6分!阿笙,你能考到的,我这么学渣都能考到,你更加能!”
童笙终于重新把目光聚焦到床前的邓嘉身上,问:“我能吗?”
“你一定能!”
邓嘉脸上有着无法比拟的热切与坚定,媲美窗外的明媚阳光,誓似要撼动童笙死寂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更新都比较晚,非常抱歉!
第68章 11。29正文已替换
金国伦很久没病过,现在一病就病得五颜六色,好比潜伏多年的病菌得势造反,威力同时爆发教免疫力节节败退。
其实也不过发烧感冒,就是怎么吃药温度都退不下去,金国伦自知心里有火,倒还清醒,只是金妈妈担忧不已,隔三差五就苦劝儿子上医院看医生。金妈妈记得儿子上一回病在自己膝前是金爸爸头七之后,他高考回家得知父亲离世,惊愕悲痛得几天几夜没合眼,好不容易合眼了就起不来,病倒了。当时金妈妈慌乱了,连夜喊亲戚把金国伦送去医院。
眼下金妈妈几近落泪,在儿子床边哽咽痛斥:“去医院打个点滴就完事,非得躺这里等死?急着去见你爸是不是!”
金国伦冷冷剐了母亲一眼,金妈妈微颤,才缓下语气好声劝道:“去医院吧,妈妈陪你去好不好?你这样多难受,打个点滴能舒服很多。”
金国伦歪过一边脸,不看母亲也不应话,一双半睁不醒的眼黯淡无光,犹如半个死人。
金妈妈揪心地叹气,坐了一会才无言离去。不知过了多久,不知白天抑或黑夜,门又被推开,金国伦烦了,正要冲来者怒喝斥赶时发现进来的人是陈雅盈。
陈雅盈小心翼翼地踏入金国伦的房间,这是她第一次走进他的地盘,四周全是男人气息,熏得女人脸红耳赤。陈雅盈努力平伏失控的心跳,她走近床边悄然坐了下来,看着床上的金国伦。她从未见过他这般虚弱,平日一副伟岸的身躯如今陷在大床里也显得渺小无助。不过他的倔强依旧硬硬地横在前面,教人不敢小看这个病君。
金国伦微睁眼,望着天花板,对陈雅盈的到来无动于衷。陈雅盈不在意,柔声道:“中心的人很关心你,希望你能早日康复。学员都记着你呢,逢人就问金sir什么时候重出江湖。”说至此,她笑了笑。
突破雅思最近在猜测金sir是否为情所困?犹记得当时金sir在徐欣媛的逼问下间接指认童笙是其女友,再后盛传金sir因为童笙而首次迟到,元旦去温泉度假时他俩光明正大的你浓我浓尚历历在目,可昔日甜蜜的雅思侠侣,今日童笙不来上课,金sir又请大病假,恋情疑似急转直下,内里跷蹊教人直想揭秘。
潘雁旋不停向tracy打听童笙在电话里说了什么,金sir又是怎样的态度表情语气。tracy把仅仅知道的如实相告后,潘雁旋就告诉陈雅盈--她机会来了!
陈雅盈对他俩关系当然也有猜测,加上确实担心金国伦,她便联系金妈妈。金妈妈在电话里一顿诉苦,说儿子如何病如何难受又如何犟不愿上医院,陈雅盈遂决定以同事身份来一趟。
见床上的金国伦不看自己也不应话,陈雅盈挫败地望向别处,假装坦然地絮絮叨叨了一些闲话,再看回来,默了默,试探问:“你跟阿笙……”
蜻蜓点水,作用强大,金国伦开腔了:“她去中心了吗?”
多日没有开声说话,嗓音虽沙哑但清晰畅顺,他目光不曾离开天花板,看似在跟天花板对话。
陈雅盈微微吁气,“她没来过,退钱的事……她说不要了。”
“嘁!”
一声由衷的嗤笑从金国伦干涸的双唇吐出,也不知嗤笑童笙还是自己,反正他闭上眼了,把所有心思想法与怒怨都堵住,不让它们跑出来。
闭上眼的他浑身是拒人千里的结界,陈雅盈不敢靠近,却敢稍为肆意地端详他。他瘦了很多,眼窝有些深陷,鼻梁更加挺直,紧抿的双唇苍白得教她想舔一舔,为他画上血色。假如陈雅盈是他女朋友,她会脱掉鞋,大无忌地爬上他的床好好搂着他,把脸埋进他怀里,让他高热的体温度给自己,助他降温。
可惜她不是,她不能。是的那个人不在,能爬上金国伦的床的人不在。
陈雅盈垂下眉目,看着床沿轻劝:“不管你跟阿笙怎样,你也不该拿身体开玩笑。阿姨很担心你,该去医院就得去。要不,我陪你去?”
“你走吧。”就三个字,干干脆脆冷冷淡淡,金国伦没再说多余的话。
听见门开门关的声音,金国伦才睁眼。没一阵子药效来了,他闭目睡了一个晚上。期间醒过几回在床上辗转,迷糊之中他爬起床,从衣柜翻出童笙还给他的睡衣,穿上,再翻出那套床单,撑着病躯给床换上。折腾一翻重新躺回床上,仿佛童笙就在。她的气息储存在睡衣里床单里,再微弱,金国伦亦能捕捉到一丝一毫,这能让他安然入睡,效果堪比药物。
第二天,他拉开窗帘看到一地阳光,便穿好衣服戴上口罩,打的去长仁医院。他终于肯去看医生,金妈妈非常欣慰,嚷着要陪他去,但她换好衣服出来时儿子已经走了。
金国伦不知道今天什么日期。以前他会很清楚每天是周几,谁谁谁来上课,上回跟他们讲了什么,这回的备课做好了没。病了这几天,他对日期失去概念。
今天应该是医院好生意的日子,注射室里人满为患。金国伦随便一个位置坐下,护士熟练地帮他扎好针,他放任不管地枕着椅背闭目养神。
今天也是他与童笙在k记外争吵后的第七天,这七天他是怎样度过的无法考究,一切似幻似真,连他都弄不清。
昏昏欲睡之际,死气沉沉的注射室传来不轻不重的对话声。金国伦挑眉,敏感地睁开眼抬眸相望。他并无神经过度,那话音听似童笙,结果真的是童笙。
金国伦愕然,诸多想法扑着涌出来。他做梦了?她怎么在这?她也病了?她在扭拧什么?一时之间分不清是喜是忧,接着又喜忧参半。
童笙侧着身站在过道,就在金国伦跟前,和护士商量着什么。护士没好气:“这是医院!不是餐厅电影院,能随你挑座位了?没看到全注射室就剩这里空位?不坐拉倒!站着吧!”
说罢,护士兀自把吊瓶挂到金国伦对面座位的吊杆上,气冲冲转身走了,扔下想换座位而不得的童笙左右不是。
童笙病了,手背插着针管,但她不想坐金国伦对面!
金国伦顿即来气,她就这么嫌他?他干什么了?不就损她几句!至于吗?坐他对面会死啊?!可没恼火多久,冷静想想,咦,她认得他?此时的金国伦全副装备,明星一样戴着口罩套着连帽衫的帽子,挡去大半张脸,往那一坐,看上去不过是个身形高大的年轻男人,没有五官供辨认。
大概是童笙对他的身体太熟悉?
这推敲教金国伦窃喜,看到童笙委委屈屈在他对面坐下后,大喜。
金国伦拉拉帽子,赶走一切视线障碍,用狭长的眼眸玩味地盯着对面左闪右避的女人。她瘦了,本来巴掌大的脸又小了些,眼睛骨碌碌的闪烁着复杂的眸光,就是死活不看他,是不敢还是不屑?她仍然生气,视他为仇人。
童笙直觉就是他!护士把她领到这座位时,她猎犬般嗅到那股属于金国伦的味道!恍然地望向那个挡着脸的男人,那身形,那骨节分明的手,那横在过道的长腿,不是他是谁?
化灰都认得他!
她扁桃体发炎继而高烧,昨天邓嘉探望她,怀疑她生病了叮嘱她看医生。童笙怕家人担心,让邓嘉不要告诉俩老,又答应今天会来医院。谁知倒霉,居然碰上金国伦!
老天爷存心要整她,要她受病魔与精神的双重折磨。这个嫌她坏,看不起她,把她贬得一无是处,又害她连日无法入睡,断断续续痛哭,嗓子都哭哑的男人为什么坐对面?!她要调位!就像小学生耍脾气,向老师撒娇哭诉不要跟那个揪自己辫子的臭男生做同桌。遗憾她不是小学生,护士亦忙得踢脚,哪有时间惯她?爱坐不坐!
环视一周注射室,除了这个位置的确座无虚席了。手背已经扎着针管,童笙无措,只得坐下。一坐下,她就感应到对面传来嘲讽的目光。她懊悔,她应该学金国伦那般戴个口罩勒个围巾什么的,能把脸挡上就挡上,不该像现在赤/裸/裸地露出脸孔任他打量,箭靶一样。童笙往衣领缩缩脖子,奈何怎样缩也练不成缩骨功,而胸口的隐隐作痛与心尖的微颤,怎样强镇也镇不下去。
有些东西得不到,有些东西赶不走,为难死了!
“姑娘,拔针!”
童笙旁边的男人扬手呼叫,一位在附近游走的护士随传随到。童笙余光瞥到对面的金国伦站了起来,他也要走?太好了,快滚!不过,他这种人不应该病得更精彩些多吊几瓶药吗?吊死他好了!
谁料旁边的男人一走,金国伦一个箭步就跨了过来,放好吊瓶再坐下,动作麻利得不似羸弱病人。童笙目瞪口呆,见他把帽子脱掉,摘下口罩,露出那张瘦削清俊的脸,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显得他更斯文儒雅。他微笑着与自己对望,然而笑里藏刀!斯文败类!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痛,况且她的伤疤仍血淋淋!童笙立即转脸,想有样学样搬到对面去。
金国伦扣住她的手肘。
童笙最讨厌大庭广众争吵,所以只要他态度坚决,出于息事宁人的心态她不会跟他硬碰硬。
果然的,童笙挣了几下没挣掉,无计可施,吐声忍气地与金国伦做并排病友。但她姿态防备态度粗蛮,似乎随时能一肘顶破金国伦的胸腔,金国伦扣住她不敢松懈。
“怎么病了?”
他沉声问话,意料之内童笙不回答。她甩过脸去,留金国伦一个后脑勺。
“不去中心了吗?不考雅思了吗?不要退的学费了吗?”
金国伦连续追问,声音很低却越来越近,童笙感觉到他在凑近自己。他简直就是一个热源,越贴越近,使她热,冒汗,颤抖,慌张。
童笙闭闭眼,勇敢地愤然回头,与金国伦四目相瞪,“不关你事!”
“怎么不关?你别到处说是我的学员,我丢不起那个脸!”
童笙咬牙,随后竟欣然一笑,“我不再是你的学员,我是miss张的学员!”
“哪个miss张?”金国伦蹙眉追问,下一秒他懂了,“环宇培训的张淑燕?她现在主攻的是托福,雅思培训已经不如以前专业,况且她最新一次雅思成绩是三年前的,才8分,不如陈雅盈……”
“邓嘉介绍的。”童笙冷漠地打断他的分析比较,再补一句:“我信邓嘉。”
“你……”邓嘉邓嘉,邓他妹!金国伦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在打点滴,而是在打气!一鼓一鼓的气往他体内打,憋得他又胀又堵,整个人想暴跳起来把气抖走,“你信他什么?你跟他什么关系?!”
见金国伦脸色骤变,有如心脏病发,童笙眼底涌出各种欢喜得意,她漫不经心:“我跟他的关系就是坏女渣男的惺惺相惜。金sir这么牛逼,要找严冬梅miss陈才配得起,自然不能理解。”
话是说来噎他的,可说完后童笙五味陈杂,心窝又酸又涩,喉咙生结,她又甩开脸暗暗运气呼吸,眼眶四周冒起的湿热被她强压下去。
金国伦盯着她的小侧脸,半晌才冷然道:“你自己移情别恋,少扯我。”
“我移情别恋也是你逼的!你都替我想好了!总之我这庸才,窝囊废,跟你金sir高攀不起!”
注射室里鲜有人说话,病人多是睡觉刷手机,电视机播放的电视剧也是调至最低音量,偶尔间是病人的“姑娘”与护士的“来了”在隔空对唱。童笙要脸,纵使满腔怒怨仍强压着嗓门,只从牙缝里逼出一字一句回答金国伦。
不能撕声痛骂实在憋屈,她不想跟他说话了。童笙突然抬着扎针管的手站了起来,另一边抽手就走。捉鱼一样,金国伦扑着上前把她捉回来,恰巧抓住了童笙手掌。掌心被他摩挲,童笙心悸害怕,非要挣脱。
俩人都扎着针管,一坐一站,单臂独斗,论力气自是金国伦取胜。童笙不管不顾,使劲甩,不知怎的可能甩到扎针的手了?痛得她吡牙咧嘴好一阵投降,眼泪都飙出来了。
金国伦心一揪,这才松手,童笙趁机取下吊瓶,离他远点,又听见他说:“要是你回突破雅思,我继续帮你培训。”
童笙看着他,他眼神平淡如水,或者有一丝丝诚恳?不知道,不研究,不稀罕!“别了,我这个万年6分,玷污你金sir威名。把课时留给其他优质学员吧,例如那个严冬梅的表妹。她们行,她们上!”
金国伦气结,本能地握拳锤椅,锤得手背阵阵奇异的麻痛。低头看才发现自己拿扎针的手握拳锤椅了,用力过猛导致针管扎歪,表皮出血且肿了。
他有点慌,不敢乱动。童笙也慌了,随即帮他呼叫护士。护士走过来看了眼,立马抽出棉签边替金国伦处理边忿忿责备:“小孩子打点滴都知道不要乱动,你牛高马大的没常识,智障吗?”
“对,他智障!”
童笙在护士身后应了一句,就见金国伦凶狠的目光越过护士直直捅到自己身上,她举着吊瓶逃离注射室。金国伦望着她背影穷焦急,却不得不忍耐着接受护士的针口处理与喋喋不休的责骂:“智障光打针不行,得动刀!”
第69章 11。29正文已替换
邓嘉在医院大楼外的花园找到举着吊瓶的童笙,她看上去有点滑稽,但他不敢笑,咬着舌头欣然小跑过去。
“都说了不用特意过来。”童笙自知姿势怪异,刚才接邓嘉电话时,她特意找了个树丫口卡着吊瓶。
“叔叔打我电话了,说你早上一个人出门,他们担心。”邓嘉自然地要接过她的吊瓶。
童笙早就举累了,便不推搪,听见他问:“怎么不留在注射室?”她滞了滞表情,方说:“里面人多,空气不好。”
这话着理,邓嘉点点头,“行,我陪你。”
“你不用陪我,你回去吧。”
邓嘉没应话,他四处张望,然后终于发现什么,先把吊瓶还给童笙再往哪跑。童笙见他跟远处的护士聊了几句,护士就进了哪再推出一个吊瓶架给他。他拖着吊瓶架往回跑,那搭配装备,看上去犹如沙僧和尚。
童笙觉得好笑。
邓嘉帮她把吊瓶吊好,两人的手得以解放。
坐在花园石椅,晒着太阳,童笙跟邓嘉有的没的聊着。
“公司不忙吗?star怎样了?”
“不忙。他回深圳了,说自己有货要走,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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