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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哪有第二个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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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电梯门关上,阮尔尔的咳嗽立刻自愈:“苏慕姐,你居然在梁瑾瑜脑袋上拔毛,真是猛士!我每次看到他都觉得幕牛γ忻械乜茨惆桑宰永镏覆欢ㄔ倥趟闶裁垂碇饕猓 �
明月睁大眼看看陆一辰:“我真的捋了虎须?”
陆一辰哂笑,掐了掐她的腰:“你放心,在容埠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的女人还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说话办事,得罪就得罪了,多大点事儿。”
尔尔笑嘻嘻的跟车奕讲:“听见没,总裁版的我爸是李刚,得罪人了就说我老公是陆一辰!就行了。够不够霸气侧漏?”
车奕不说话,只是笑了笑。
明月白他俩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啊你那点小心思啊阮尔尔,不就想哄车奕跟你说句好听的嘛,来,车帅,随便来句给她过过瘾!”
阮尔尔就很不服气地朝她做鬼脸。
快进楼上包间,车奕突然停下来,在尔尔旁边低声说了句话。阮尔尔脸瞬间就红了,又羞又怒地嗔了车奕一眼,转身跟在明月身后跑进包间去了。明月被她撞了一下,诧异:“这姑娘怎么了?”
阮尔尔奔到沙发上坐下,车奕跟在她后面,自然而然地坐在她旁边,胳膊一伸就搭在她背后的沙发背上。尔尔咬了咬唇,看了眼旁边的人,脑子里都是他刚才那句“晚上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霸气侧漏”……
天啦!车奕都学坏啦!
她只是想听他哄她一句而已嘛,谁要听他耍流氓啊!!
阮尔尔脸爆红。
吃了一顿饭,打了一次牌,周东廷和阮子信每人给陆一辰借了一个亿,徐嘉洛和耿嘉城借他五千万,四个人凑了三个亿出来,先解他的燃眉之急。岳东言最近投资了三部大制作,资金也有点吃紧;池长昊在卫星城弄了个购物中心,从买地到自主开发,也正是要钱的时候,陆一辰既然已经够了,他俩就没再出手。
回家的时候明月觉得陆一辰不怎么说话,想了想,宽慰他:“我知道你本来也不想跟他们借钱,但是朋友不就是这样吗,有困难了帮一帮,这样才显得亲近。你想啊,如果他们有了困难,你不也会二话不说帮忙吗?不会因为这样就觉得他们不行的,对吧?”
陆一辰笑了笑,搂紧她:“数你机灵。”
“别不开心了,这是好事儿,钱到了正好周转,先解决了当前问题。这不是你的错,好吗?”她靠在他胸前,“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我们还年轻,就算犯了错,还可以修正,不是错一次就步步错,你别气馁。借钱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你跟银行贷款不也是借钱么?他们也不是白借给你,反正都是要收利息,跟谁借其实都一样。”
他深呼吸了口气,舒缓了一下神经:“嗯,我知道。”
明月知道他心高气傲,也不再多说,柔顺地靠在他胸前,看车窗外霓虹闪烁。
这天和往常许多个寻常的夜晚一样,他们并没有多么开心,却也并不难过。
只是互相陪伴,相依相偎,有一点温暖。
冬夜渐暖。
。
这个冬天,容埠还没有见过一场雪的时候,某一次在边境线上的打击贩毒制毒的活动震惊全国。
云南警方利用无人机发现数块以前从未发现过的巨型毒田——隐藏在崇山峻岭中的大棚里,看似是在种植蔬菜或者药材,但是实地侦查之后,里面居然全部都是即将到开花期的错季罂粟!这是最近十年间发现的最大的一块毒田,其数量之多,规模之大,令人震惊!
但是因为未到成熟期,毒田里只抓捕到种植人员数十人,经过审讯,这些种植人员招供说这个大棚已经生产好几年,平均每年大约可以种两茬罂粟,但是他们只是负责种植,并不知道从罂粟果上割走汁之后,到底被运往哪里。
会在11月份发现罂粟种植,对于缉毒警察来说也是始料未及。上面下了命令,迅速成立专案组,代号“11。8大案”,严查、彻查这块毒田里毒品的去向,不仅要切断供应链,还要全力以赴找出毒瘤,将背后毒枭绳之以法。
仅仅三天后,周东廷和阮子信的钱还没有到账,陆一辰遇到了他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最艰难的一个坎。
他用自己的信托基金投资的医药公司涉嫌提纯制毒——他的原材料供应方与11。8大案中的毒田联系密切,甚至有很大一部分就属于毒田范围,因此被列为重点监察对象,进行彻底清查。
这样大的事情,外加有心人故意放风,真的是连蒋倾南都压不住。
一时间舆论哗然。
CMI在云南和缅甸边境买地大肆种植罂粟,运到陆一辰私人投资的医药公司制成□□,进而牟取暴利的消息不胫而走。这些年CMI发展势头太快,明里暗里嫉妒的人有多少,这时候落井下石真是绝佳的机会——在这个社会上,竞争有竞争的道理,但是如果碰了毒品并且被公检法盯上,再想翻身可就难了。
从陆一辰父亲手上,CMI就一直有着背景不干净的传言,据说最早起家的时候就不是什么正当路子,后来富裕了才逐渐漂白,做起了正当买卖。但是传闻毕竟是传闻,谁都没找到CMI有黑道背景的事实,所以也只能在八卦小报上隐秘地流传着。但是这一次,CMI董事长兼总裁涉嫌制毒贩毒,恐怕是要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第五天,警方进入CMI总部,带走陆一辰协助调查。
第六天,向渊代表CMI召开新闻发布会,主要澄清并说明三点:第一是CMI一直都是守法经营,所有业务均是符合法律法规的,财务账目也从来都是公开透明的,如果有记者朋友想要详查,CMI可以在不侵犯公司利益的前提下予以最大程度的配合;第二是CMI董事长兼总裁陆一辰先生私人投资医药公司并且筹备其上市,都是陆先生的个人行为,与CMI的经营管理并无直接联系,同时,涉案医药公司的原材料供应方并非传闻中所说的,由CMI买地开发并且违法种植罂粟,而是由第三方公司提供的原材料,据向渊本人消息,陆一辰先生本人也并不知道原材料提供方跟11。8大案中的涉案毒田有联系;第三是对于最近个别媒体捕风捉影、见缝插针诋毁CMI,严重影响CMI声誉的行为,CMI对此保持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明月坐在办公室里看CMI召开发布会的新闻,最后向渊鞠躬的时候,她忍不住用双手蒙起了眼睛。11。8大案发生的时候,是她和陆一辰一起看到的新闻,那时候他们谁都没有想过,这样遥远的一个案子,最后会牵扯到他们身上。
当时还是她多嘴问了一句:“你那家医药公司的原材料供应商,就是在云南吧,你亲自去看过吗?靠不靠谱?”
陆一辰当时的眼光就变了。
她突然心一慌:“……没有……吗?”
问出这句话来的时候,其实她的心底就有了答案。
当时陆一辰就起身去打电话核实,她觉得有点冷,去找了条毯子盖在身上。电视机里的声音还在响,但是她好像并没有听到什么,只觉得慌张。
没多久陆一辰回来,表情严肃:“大概,会有麻烦了。”
“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她连手都在抖,“别告诉我,我不听,我不要听!”
陆一辰一把握住她的肩,掰着她让她看自己:“原材料供应商名下的种植土地跟毒田大面积重合,很快会查到我这里来。这几天我很忙,所以现在嘱咐你一点事情。你一定要听。”
她深呼吸了几口,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抬眼看他:“你说吧,我记着。”
“你要相信我,我绝对不做这种事情。”他双手箍住她颤抖的双肩,一双眼睛直视着她,眼神坚定,“我不贩毒,绝对不会,你一定要相信我是清白的。哪怕最后公司查出来确实制造毒品,我作为投资人因此受了牢狱之灾,你也一定要相信我不是因为贩毒进去的,知道了吗?”
她嘴巴一扁,眼眶就红了。
“别哭,哭有什么用。”陆一辰的声音是罕见的严厉,“如果我被带走协助调查,你就去找周东廷,剩下的你就别管了,他知道该怎么办。到时候你也别去上班了,琴行关几天门,你带采采和包包在家里哪里也不要去,学校给他们请假。”
“好。”她答应他,抬起手握着他放在自己肩头的手,“你一定要好好的,千万不能出事,知道吗?”
他深深地看她一眼:“我保证。”
说完,他俯下身,温柔地亲吻了她。
她在他的亲吻中掉眼泪,脸上冰凉一片。陆一辰抬手帮她擦,却并不肯离开她,明明是缠绵至极的吻,她却尝到了绝望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11
好在陆一辰只是被调查,并不是被监禁。在他第一天被带走的时候,明月就已经去找过周东廷,把陆一辰跟自己说的原话原原本本转告给了他。从周东廷那里出来以后,她想了想,又打电话给沈晗。
沈晗——蒋倾南名义上的老婆,靳昊天的表妹,沈家最小的女儿。论起能力来,她不算好,但是论起背景来,明月认识的人里面实在没有比她更硬的了。当年蒋倾南家一朝倾覆,多年根基几乎全毁,在沈晗和她背后强有力的能力支撑下,短短几年蒋倾南就东山再起,虽然不再回京城,但是在容埠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明月曾经帮过沈晗一把,虽然她只是无心,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她顾不得太多,只能希冀沈晗能看在当年的份上,帮陆一辰在上面通个方便。
沈晗倒是爽快,接到明月的电话,得知来意,轻声笑了笑,并没有把话说满:“苏小姐,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这事儿也不是我说办就能办的。这样吧,我先去打听打听情况,尽力斡旋一下,帮他洗脱罪名这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但是早一点让人先出来应该还能有点眉目。你就等我消息吧。”
这一等就是好几天,明月起初还能强自镇定,但时间越久越觉得心慌难熬,人多的时候她强装笑颜,但是一到办公室,她独自一人的时候,整个人都像被挖空了一样,不想听、不想看、不想说话。
Janus上来敲门,半晌没听到里面有动静,推门一看,明月正把脸埋在掌心里,整个人趴在办公桌上。电视机里传来的她正在看的新闻,不出所料,正是陆一辰。
这两天反复播报的都是这条,也没有什么新进展,于是就把以前的内容反复拿过来加以分析、说明、举例、论证和推断。大部分媒体评论人是倾向于陆一辰不知情,但是对于几乎是由他独资的医药公司涉及制毒却一致表示可能性极大,那么即便陆一辰不知情,他也要因为负责而遭受牢狱之灾。
不管是什么样的消息,她听起来都是心如刀割。
Janus关掉电视机,顺便帮她倒了杯水放到办公桌上,拍她肩膀:“明月,明月?”
她抬起头,双眼都无法对焦:“是你啊,有事吗?”
“你振作一点,别这样。”Janus劝她,“我虽然讨厌他,但是也不想看到你这样。”
“噢。”她抹了把脸,拍拍脸颊让自己清醒一些,“我只是有点困,精神不好,不碍事的。你上来找我干嘛?”
Janus看着她,平日里一双明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担忧:“我就是来看看你好不好,没什么别的事。”
她抓抓头发:“还行吧,你别担心。我相信陆一辰不会做那种事的,就是有点……难过。”
“他跟你说的?要你相信他?”Janus嘴角一勾,原本担忧的眼神里带了点阴鸷,“你怎么总是这么容易就轻信别人?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吗?制毒!那个医药公司原本都快倒闭了,是他投资一手扶植起来的,就算他不知道原产地是种了罂粟的,这个能理解,他又不常去,只有送来需要的药材就行了,看什么原产地!但是他连公司生产什么都不知道,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那么多的罂粟种出来专供他的医药公司,还说跟他没关系?他哄谁呢?”
“行了!”明月大声打断他的话,眼眶通红,一脸暴躁,“烦死了,出去!”
Janus站在当地瞪着她:“你说什么?”
“我说你给我出去!”明月觉得自己也真是快要疯了。她声音很大,几乎是在吼了:“我说你,给我滚出去!”
她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恶狠狠地瞪着Janus,一跟手指指着门的方向,目光里全是愤怒。
他突然就笑了。
明月不说话,指着门口的手也没有放下来。
Janus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声音很轻:“我不跟你争,时间会证明一切的。时间会告诉你,你爱的人,他犯着什么样的错,还用什么样的甜言蜜语哄你相信他,为了他不顾一切。但是你知道吗,他可能现在正心里笑话你呢。这案子现在闹这么大,不出半个月你就会知道,陆一辰用这片大棚里的几十万株罂粟花,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
“那就让他笑话吧,反正你现在已经在笑话我了。”明月睁大眼睛,声音也放轻了,但是眼泪却滚滚而下,“如果没了陆一辰,没关系,我还有采采和包包。他如果真的犯了法,那他就应该接受法律的惩罚,我会好好带采采和包包,看他们长大。但是我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爱不爱他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他就算真的是毒贩,我知道也太晚了!爱情不是车子,踩一下刹车就能停的,你不要逼我了,你都做不到放弃我,又凭什么要求我放弃他?”
Janus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闭了闭眼,又睁开:“如果他真的犯法了,你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好吗?”
“你现在跟我说这个,有意思吗?”明月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嘲讽的笑,“我现在还能考虑陆一辰进监狱,我跟哪个男人过下半辈子吗?我能思考吗?”
她用手撑着额头,心里钝钝地疼,像有一只手狠狠地捏在她的心口一样,几乎是要喘不过气来。她大口喘息着,用尽力量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还是在发抖,她心里发狠,用力咬了舌头一口这才觉得稍微能镇定一点。她抬头看面前的Janus:“对不起,我心情真的差极了,刚才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只是……想发泄一下。”
“憋的太难受了,这里。”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闭起眼睛,低着头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真的太难受了。”
然后她把自己整个人都埋在了胳膊里,一开始只是抽泣声,渐渐变成了痛苦的哭泣,到了最后几乎是要嚎啕大哭。
Janus站在她的办公桌前,看着她无法抑制地痛哭不已,鼻子一酸,忍不住扭头别开了视线。
他爱的女人,在他面前为另一个男人哭泣。
她不需要他为她遮风挡雨,不需要他替她跨越荆棘,她甚至都不再需要他的关心,他的温暖,他的……陪伴。
这一刻的犹豫,他早已在心中想过千遍万遍,但是真正到了这个时候的时候,他的心中竟然是如此的绞痛,千万只手,千万把刀,一刀刀割在心上,痛到了极致,甚至痛到了麻木。
他已经失去了资格。
他甚至比明月还要清楚,自己失去的到底是什么。
半晌他抬手抹了把脸,冰凉一片。他吸了吸鼻子,伸出手去想摸摸她的头发,手指已经快要触碰到她发丝的时候,却又收回来,紧紧捏成了拳头。
。
明月并没有让自己放任很久。在Janus面前痛哭一场之后,她好像终于能够诚实地面对这件事情,她还有采采,还有包包,还要尽一切努力来帮到陆一辰。
为了避开媒体,减少恶意伤害,采采和包包暂时请假在家,由阿姨带着看书玩耍,同时隔离了所有信息设备。包包还小,基本上明月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是采采已经大了,她很好奇地问明月:“妈妈,为什么要给我和包包请假啊?你要在家里陪我们玩吗?”
明月摇摇头:“妈妈还有事情,最近我和爸爸都觉得你们上学好累啊,早上起床的时候很痛苦的样子,所以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不好吗?”
采采挠挠自己的小辫子,一脸纠结:“好是好,但是家里没有小朋友,也挺没劲的啊……”
包包凑过小脑袋,虎头虎脑地大声说:“姐姐我陪你玩!”
采采特别有作为姐姐的自觉,愁眉苦脸地带着包包去玩。
上班的时候Janus故意找明月聊天,说到两个孩子最近在家休息,他提议:“要不……我带他们出国去玩一阵子?等你们解决好了,再带回来。光是关他们在家里,你关不了多久的,他们很快就会闹着要出去玩,要去上幼儿园,要去游乐场,要去超市买东西。要是一直不让他们离开家,采采那么聪明,她会知道的。”
明月抬眼看他:“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Janus朝她一笑,“我又不是没有带包包出去玩过,采采的话,她比较独立,培养一段时间应该可以吧。我不会带他们一直在一个地方的,欧洲那么方便,就算有记者拍到,应该也不会像国内这样跟着跑。”
他笑起来两个眼睛弯弯的,清澈美好,真的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明月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晚上明月回家征求采采和包包的意见,包包一听要跟Janus出去玩,兴奋地像个小狮子一样在房间里乱撞,而采采跟Janus并不熟,所以就谨慎了很多:“妈妈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吗?”
“妈妈不去。”明月拉着她的手让她靠到自己怀里,“妈妈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时间陪你们玩,Janus叔叔最近很闲,就让他陪你们一起去不好吗?以前看画册的时候你不是说想去巴黎,那让Janus叔叔带你和包包去巴黎好不好?”
采采嘟着嘴,对跟着陌生叔叔出去玩这件事有点抗拒,但是又对目标地点很感兴趣,一时间很是纠结。
明月帮她把小辫子松掉:“妈妈以前跟你讲故事,说不要随便跟陌生人离开。妈妈知道你对Janus叔叔还有点陌生,但是相信妈妈好吗,Janus是绝对可以信赖的叔叔。你看包包,他就很喜欢Janus叔叔。”
采采瞥了眼因为太高兴而在屋子里撒欢的小动物包包,不置可否地撅了撅嘴。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收尾了
☆、chapter11
隔天明月就这件事打电话咨询了乔安,乔安觉得提议虽好,但是对Janus不熟,并不敢把话说的太死。明月还在犹豫,CMI出现了新的进展——总裁陆一辰协助调查期间,由向渊暂代其一切职务,临时执掌CMI。
他上台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周东廷和阮子信拿出来的三个亿,给予宜家花苑业主们补偿,平均每户二十万的补偿款三天内发放到位,行动快捷迅速,想必是盘算过很久。
向渊雷厉风行又慷慨大方的补偿办法让业主们非常满意,在媒体采访中甚至隐晦地表明以前迟迟未决的补偿事宜,都是因为陆一辰从中作梗,想通过拖延时间完成所有工程交工,减少对业主们的补偿。
虽然陆一辰的确有这样的想法,但是陆一辰不在,向渊就得了便宜卖乖,这种事情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明月看着新闻,双手轻轻环在了胸前。
Janus带采采和包包出国的时候,明月送他们去机场。一路上包包坐在后座叽叽喳喳说个没完,兴奋溢于言表,倒是采采比较镇定,但是看人的目光也是亮亮的,想必心里也很期待。
他们到的时候离登机还有一个多小时,Janus去换登机牌办理手续,明月带着采采和包包坐着等他。突然听到有人叫她,抬头一看,是以前Janus的助理小秦。包包跟小秦很熟,见了他非常开心,兴高采烈地扑上去:“小秦叔叔!”
小秦一把把包包搂在怀里:“包包又长大了!”他摸了包包一把,跟明月打招呼:“明月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明月跟他打招呼,“你怎么也在这里?”
小秦咧嘴笑的憨厚,看起来特别的傻,露出一口白牙:“Janus又雇我了,说他需要个助理,问我还愿不愿意来。我当然愿意了,所以就来了。”
说话间Janus回来,见了小秦拍拍他肩膀:“手续办好了?”
“办好了。”小秦扬了扬手中的登机牌,“行李也托运了,一切就绪!”
Janus对明月说:“我怕一个人带不好他们俩,小秦比我细心,相互有个照应。之前我是不是没跟你说?”
明月笑了笑:“是没说,不过没关系啊反正都是熟人。我也放心。”
“采采,包包,来背好小书包,我们准备过安检了!”Janus招呼两个孩子,他帮包包调整书包带子,边跟明月说,“那我们就先进去了啊,外面人多,说不好就有蹲守明星们的记者在呢。回去的路上开车小心,注意安全,知道了吗?”
明月点点头:“行,那你们进去吧。”
她说着,犹豫了一下,摊开手掌——她手里握着一张卡,是刚才Janus去办手续的时候她拿出来的——递给Janus:“这个你拿着。”
Janus用看怪兽一样的眼神看她:“你逗我玩呢明月?来这套?”
她清了清嗓子:“拿着吧,你带采采和包包出去玩我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还能总花你的钱。”
J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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