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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哪有第二个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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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s用看怪兽一样的眼神看她:“你逗我玩呢明月?来这套?”
她清了清嗓子:“拿着吧,你带采采和包包出去玩我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还能总花你的钱。”
Janus推开她的手:“你这人真烦,收起来,再推来推去我要翻脸了!”
明月吁了口气:“行吧,你不要拉倒。对了我给采采和包包都带了手机,手机里存了你的号码,你等会儿过了安检打电话记一下他们的号码,以防万一也好有个联络。”
“知道了。”Janus一只手牵了一个孩子,低头对他们说,“来,我们要去过安检了,你们来跟妈妈道别。”
采采朝明月挥手:“我会给你带礼物的妈妈。”
包包冲她做鬼脸:“妈妈你想要什么给我打电话啊!”
自从给包包带了手机,他就经常说“你要是怎么怎么就给我打电话啊”的句式。明月跟着他们到安检口,站在原地看他们过安检,小秦第一个,采采第二个,包包第三个,他一直都调皮,接受工作人员检查的时候还冲她挥挥手,最后是Janus,他戴着大墨镜,隔着人群对她潇洒地挥了挥手,打了个飞吻,然后就消失在安检口背后。
机场人来来往往,大厅穹顶这么高。光洒下来照在人群中间,每个人的面目都清晰可辨。
明月想起自己以前看过一句话,是个英年早逝的男人写的,说你看街上的人来来往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遇见了,淡漠地看上一眼,谁也看不穿别人身后的故事,谁也不知道别人的心里,是不是住着这么一个人。
明月在原地多站了一会儿,刚才还在身边的四个人突然离开,她觉得有一点恍惚,忍不住抬头又看了看安检口,就在刚才,包包在那里对她笑眯眯地招手道别。
她用生命爱着的三个人,现在都不在她身边。
她突然觉得有点孤单。
曾经一个人带着包包,过着那么艰难的日子,她都没有感觉到孤单。爱这种东西真的是,拥有的越多,越希望得到更多,心里从来都不会被填满,但是只要突然少了一点,感受便会异常明显。
Janus带着采采和包包出国之后又过了两天,明月下班早早回了家。冬天天黑的早,采采和包包不在,陆一辰也不在,明月一个人在家真是意兴阑珊,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来。她吃了晚饭就早早洗了澡钻进卧室,倚着床头看书。
她其实哪里能看得进去,根本就是在发呆。
冷不丁有人直接推门进来,她被唬了一跳,下意识地以为是了坏人,刚想按床头的报警铃,再一看居然是陆一辰!
他身上还带着冷气,胡子拉碴的,憔悴了一些。她蹭地从床上坐直身体,眼看着他朝自己走过来,居然觉得自己不能动弹。
陆一辰两三步就走到她跟前,捏了把她的脸蛋,笑得看起来特别有沧桑感:“开心傻了?”
她呆呆地仰着头看他,突然咬着牙死命在他胸口擂了一拳,觉得手好痛,这才一个挺身,扑上去搂住他的脖子。他身上有烟味,还有点奇怪的味道,大概是有几天没洗澡。明月闻着这么臭的陆一辰,眼泪“唰——”地就流下来了。
陆一辰嫌自己身上难闻,想让她松松手,才挣扎了一下就被她又死死搂紧。她的脑袋埋在他脖颈处,拼命摇头不肯松手,眼泪鼻涕蹭了他半个肩膀,连里面的衣服都湿透了。她低声抽泣着,又好像再笑,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让他整个心都变得柔软起来。
他反手抱住她,顺了顺她的头发,温声安抚她:“好了好了,别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她吸吸鼻子,只摇头不说话,眼泪掉的更凶了。
“我先去洗个澡,快要臭死了,等会儿回来再抱你好不好?”他哄她,“几天没洗澡,衣服都馊了。”
明月抽噎一声,声音闷闷地:“我不!”
“我真的回来了。”陆一辰帮她拍背,“对不起,这几天让你担心了。你再不松开我,我就只能抱你一起去洗了。”
他还有心思开玩笑!
明月恨恨地咬他一口,还没松口,整个人就被他扛在了肩膀上。
她本来就穿着睡袍,被他扛起来以后整个睡衣都快要卷到腿根去了,两条长腿不安分地挣扎着踢他。他两只手一上一下箍住她的腿,脸一侧就咬在她腿根外侧,咬完了还觉得不解气,又把睡袍往上撸了一把,大手在她腿根上拍了两把。
又痛又气,明月惊声尖叫,不过她没叫两声就被扛进浴室里,直接丢到了还空着的浴缸里去。
她可怜兮兮地躺在浴缸里仰面看他,眉毛皱着,眼睛却睁得老大,刚刚哭过还有点肿,鼻头都是红的。陆一辰站在外面看她,只觉得心头一阵火起,这几天他脑子里除了高速旋转关于CMI的一切,剩下的竟然全是她。
想到她为自己担心,替自己害怕,他就恨不得能长一双翅膀飞回来看她。
然而当他真的看到她为自己掉眼泪,他心里除了心疼怜惜,竟然……竟然只想狠狠地,占有她!
他不想说什么对不起我爱你,也不想说什么谢谢你为我担心,更不想说什么相信我我可以。他们本就是夫妻,相濡以沫患难与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比谁都相信她会等、她能等、她一定在等着自己。
但是再相见的这个时候,他只想用最简单直接的办法让她知道,什么叫想念。
和爱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那会儿责编校对,专门截了最后一段嘲讽我
…。… 我有h写太多吗,有吗有吗有吗!!!
☆、chapter12
陆一辰离开的这短短几天,CMI内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向渊暂代陆总裁一职虽然不到一个礼拜,但是董事会中居然有好几位公开表示支持向渊,并且在陆一辰重返CMI后的第一次董事会上上,拿出了重选董事长一职的提案来。
理由不仅仅是向渊雷厉风行地解决了宜家花苑一事,还因为现董事长陆一辰私人投资涉嫌制造毒品的医药公司,对CMI造成了严重的负面影响,抹黑了CMI的声誉,不宜再接任董事长一职。
陆一辰坐在首位,似笑非笑地听着提案内容,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叩着。
等那位董事说完,陆一辰开口:“既然各位对我意见颇深,那不如这样,我们来表决一下。支持向渊接任CMI董事长一职的董事请举手。”
他嘴角微勾,看着左右两侧哗啦啦举起一排的手。
向渊坐在他的左手侧,见状怒斥:“我只是暂代,并没有真的要接替大哥的意思,大哥现在人都已经出来了,当然会澄清跟11。8的毒品案没什么关系,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陆一辰摆了摆手:“别着急,阿渊。听听大家什么意思也好,CMI一直都是我独断,想必大家心里都憋了话想跟我谈谈。没关系,让他们说说也好,憋久了对身体不好。”
向渊朝左右看了一眼,身体往后一靠,把浑身重量都靠在椅子上,不说话了。
“向总做事踏实,能当大任。”
“是啊,是啊!”
“这几年大部分事情都是向总在做,他对CMI贡献是最大的!”
“对……就是!一直都是向总做到结尾了陆总才拿回去自己做,功劳都是自己的,活儿都得向总干。”
“可不是嘛……”
陆一辰听着下面嗡嗡嗡的说话声,真是忍不住都要笑出声来。他朝门口招了招手,出来两个人。二人见了陆一辰点头行了个礼,也不说话,就在旁边站着。董事们开始嘀嘀咕咕,一时间会议室里嗡嗡声一片。
陆一辰等他们说够了,轻咳一声:“大家静一静。之前让大家各抒己见,想必这会儿大家也把意见交换的差不多了,那么接下来听我说说。我身后这两位,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下左边这位,他是卫星城城中村的村长刘庆华,大家都知道之前我们给了城中村两个亿,其实原本我们不用给他们这么多钱的,原因很简单,刘先生,谢谢你能来,请你给各位董事们讲讲。”
他背后站着的两人中走出一个人来,先给陆一辰点了点头,然后接过陆一辰递给他的微型麦克风:“大家好,我是卫星城城中村村长刘庆华。我们村跟CMI要钱,那是全体村民集体的意愿,我知道大家对我们村的这个要求很不满意,但是我们也是为了全体村民的利益,所以这个事儿做的对不对,能不能,那是双方利益博弈的过程,我就不多说。我今天来,主要是受人所托,跟大家谈谈一些细节。最早呢我们是没想到还能通过卡水电天然气来跟CMI要钱的,但是呢有人传了话,说过路费也能收一收,每家钱虽然不多,但是二三十万也是普通人家三四年的收入了,不要白不要。这是第一。第二呢,后来陆总亲自过来,说要给村里几位管事儿的花点钱,希望能减少一部分钱,老实说我们是人,不是神,当时确实是心动过,一共四五户人家,每家两千多万,给谁谁不动心?当然动心是一回事儿,能不能拿是另一回事儿,当晚陆总离开以后,那人又传话了,说这钱我们几个要是敢私下收了,他就能让全村的人知道我们做了什么。这时候我们也明白了,你们公司这是里面内斗呢,我们啊只是普通小老百姓,大公司的事情不敢瞎掺合,也掺合不起,那就老实儿拿了补偿款给全村的人办福利呗。结果啊又来人了,说这个钱只要我们马上要,而且是钱不到账绝对不让动工的话,就额外再给我们村里一笔款子。这时候我们还敢说不嘛?人家都说了,你们这村领导想做就好好做,不想做呢咱们就换一换,各位都是大人物,您觉得我们能怎么办?其实这些事儿本来我不想说的,但是受人所托,不能不来。我们几个虽然有私心,但心里头也还是想给村里办点事儿的,请各位在座的大人物多多担待。就这样。”
刘庆华说到一半的时候,下边就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这里面哪个不是人精,他这话一说出来,意思谁都懂。
陆一辰等刘庆华说完,敲了敲桌子:“安静一下!我给大家总结总结刚才的意思,本来两个亿我们不用花的,但是呢CMI里面有人给他们支了招,并且给了他们一笔钱,要求他们一定要见钱之后才能动工。中途我掺合了一下,没成功。当然这事儿我也有责任,我那时候就没想到啊,一举一动早就有人盯着了,对症下药,你说办事儿难不难?到后来这两个亿是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不过呢还真巧了,宜家花苑因为水电天然气这个事儿,一拖就拖了六个月,现在什么情况大家都知道吧,每户补偿二十万,五百来户业主,这一补偿又是一个亿,外加这五百户业主已经有六个月没交房贷,按照平均每户每月交纳两万块房贷来算,相当于我们又垫付了六千万。前后算下来,我们硬是多花了将近四个亿,还不包括公司名誉受到的损失。业主们在市政府闹的纷纷扬扬,整个容埠都在看我们的笑话,银行贷款不肯批,大家心里什么想法?”
一群人左右对视,没人说话。
陆一辰挑了挑嘴角,指着刘庆华旁边的一个人说:“大家都知道我投资过一个医药公司,私人投资,跟CMI没有关系。这位是那家医药公司的负责人张阳,这回这家公司涉嫌制毒,我们来听听看。”
张扬三十五六左右,人看起来很锐利。他也先对陆一辰点了点算打招呼,接过刘庆华手里的麦克风:“CMI的各位董事大家好,我叫张扬,是步鑫源医药公司的总经理。受陆一辰先生所托,我来跟大家当面澄清一下,关于步鑫源医药公司涉嫌制毒一事。是这样,我们从始至终,生产的产品全部都符合国家规定,绝对没有私自从罂粟果上提取海洛因并且贩卖一事,关于这件事情,警方已经调查清楚,最近几天会发布确切的消息,证明步鑫源医药公司的清白。那么我今天呢主要想说的不是这个,而是关于步鑫源医药公司的原材料供应方,和11。8大案中发现的毒田高度重合一事。当时是向渊先生给我们牵线搭桥,介绍认识的原材料供应方,对方也确实一直长期稳定地给我们供应着原料,那么这一次警方对我们生产的所有批次的药品全部进行过抽样检查,并没有发现我们的产品中存在违规违法现象,但是在调查中发现,原材料供应方在向我们步鑫源医药公司供货的途中,同时向容埠输送着大量的罂粟膏汁,以及成品海洛因。据推断和线索,警方已经锁定目标人物,当然这个由我说出来,信服度大概不是很高,但是相信大家很快就能明白。”
他话音刚落,向渊“唰”地一下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向渊,你急什么?”陆一辰坐在原地,面不改色地看着前方的两排CMI董事,“反正你也走不了,不如我们来最后聊一聊。”
向渊原本已经快到门口了,听到他说话,转身一眼,眼神中全是狠戾:“还有什么好聊的?陆总。”
陆一辰左手按着了打火机,右手扶着烟,点着了抽了一口,吐出一片烟圈。他平常并不常抽烟,开会的时候更是从来没抽过,这时候整个会议室里反常地安静着,甚至能听到陆一辰指尖烟燃烧的声音。
“这些年我待你不薄。”陆一辰直接把烟灰掸在桌面上,侧身看向渊,“CMI所有重大项目上,哪个我不是给了你最大的权利和信任去做,对你提出来的意见和建议,我很少反对。在公司你几乎是说一不二,你就这么报答我?”
向渊冷笑了一声:“大哥,是你教我的,做事要做最好,做人要到顶峰。手段不如人,我没什么好说的。要说我做的最错的,就是帮你找回苏慕了,要不是她,我也不至于到了今天。”
“她?”陆一辰想到明月,唇角一勾,似笑非似地上下打量了向渊一眼,“我倒是真的没想到,你能跟明月说真话说的好像假的似的,一面跟我说假话说的就跟真的一样。你跟我是怎么说的,哦,编个借口哄她回来,不过那天我才知道,你说的借口居然是句真话。你哄她说你帮她回来复仇,让她好好接近我,取得我的信任,然后替你拿CMI的账簿让你扳倒我。也真是挺为难你的,这么哄她她都能信。不过那女人也真是蠢的够可以,还是那么轻易相信人,还没等你帮她复仇呢就自己放弃了,连底都漏的一点儿都不剩。她取没取得我的信任不好说,不过我觉得,我应该是取得她的信任了吧。”
他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问我你究竟是哪里好,这么多年我还忘不了。
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没见过的人不会明了。
——李宗盛
大概这首歌就是这个文最开始的初衷吧,为什么会等待很久
我很想让这个文名字叫《鬼迷心窍》的,然而不可以,过不了审
☆、chapter12
明月站在门口,一脸惨白。她直直地盯着陆一辰,眼睛里都是痛苦,明明已经要控制不住眼泪了,却还是倔强地挺直了背:“你说什么?陆一辰,你再说一遍,你说什么?”
陆一辰吸了口烟,然后在桌上捻灭了烟头。他嘴角的笑容带了点残酷的味道:“我说什么你不知道吗?是谁告诉我的要注意向渊?要不是你在关键时刻提醒了我,我怎么能早一步埋线,这么顺利地抓到他的尾巴呢?”
“你不是说原谅我了吗?!”明月闭了闭眼,泪水滚滚而落,“你不是说以前都是误会,那些都不重要的吗?我们的婚姻关系还有法律效果,你这么利用我有什么意义?”
“意义?没什么意义。”陆一辰淡淡地说,“但是我陆一辰也不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的人。以前我是能任你为所欲为,但是你一走几年,再回来还妄想我像从前一样待你,到底是你太天真,还是太愚蠢?游戏开始还是结束,是我说了算,不是你。”
“不过现在,我玩腻了。”他站起身,目光居高临下,看着她的时候带着怜悯,“孩子已经过户到我这里,你可以滚了。”
他这是才真心话了。
明月脚一软,伸手攀住门框才支撑着自己没有摔倒。她全身都在抖,根本控制不住情绪,正要说话,突然听到旁边一直不做声地向渊冷笑一声:“果然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那个小钢琴家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你倒好,送上门去让陆一辰玩了个痛快。”
“你说什么?”明月在耳晕目眩中听到一点,强忍着问他,“你说什么?”
向渊一双眼睛眯起来,脸上全是嘲讽:“知道我怎么搭上云南那边的吗?告诉你,就是你的小钢琴家。他为了你,跟陆一辰做对,拼了命一样的要毁了他。我不过是顺便插一脚的,你以为这段时间他在容埠是真的在你那小琴行待着呢?那些毒品运过来,可都是从他手上出去的。哎呀,我听说啊最近他带着那俩个孩子出国去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我倒想看看,得知陆一辰重返CMI,他会送孩子回来呢,还是先保命呢?”
这下,连陆一辰也微微变了脸色。
明月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陆一辰门外的助理送明月去陆一辰办公室里的卧室休息,早已等在门口的警察们上来,逮捕了向渊。
董事会还没结束,局势瞬变,刚才力挺向渊的几位董事纷纷改口,说自己被向渊蒙蔽,提案作废,请董事长宽宏大量,原谅他们。
陆一辰面上淡淡的,心里其实急的要命。他不想多费时间在这种没意义的会议里,直接开口:“既然提案作废,那么我暂时还是CMI的董事长兼总裁,下次董事会之前,CMI一切最终决定权还在我这里。那么大家如果想换人,请下次董事会的时候及早拿出新的提案来。今天就这样吧,散会。”
他推开麦克风,站起身来大步朝外走,边走边对身旁跟上来的助理吩咐:“瞒住消息,不许走漏向渊被逮捕的事,也不许让人知道警方已经得知步鑫源原料供应链里还携带毒品的事儿。公安那边还没审讯,应该暂时不会有消息传出来。联系包包和采采,就说妈妈身体不好,让他们主动提出回国,越快越好。”
他语速极快,脚步也很快,到最后几乎是开始跑了起来。
时间紧迫,他要赶在Janus得到消息之前,把采采和包包要回来。
明月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陆一辰办公室里面小卧室的床上,手上还打了点滴。她想起之前向渊说的话来,猛地坐起来,一把拔掉针头,掀开被子就要下地。正好门被推开,陆一辰走了进来,见她拔掉针头,眉头一皱,原本神色就严厉的脸上更是难看几分。他紧走两步压住她,摸了摸她的额头:“别乱动……还好,不烧。头晕吗?”
她摇摇头,抬头看他,眼中全是痛苦:“向渊说的都是真的吗?Janus贩毒,他带走了采采和包包,怎么办啊他带走了采采和包包!”
到后来明月连话都说不完整,几乎是在嚎啕大哭。她坐在床上,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心里像被攫紧以后翻来覆去地搅,痛的根本连呼吸都喘不过气来。
“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陆一辰。”她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劲儿无声地喘息,“包包可以给你,我不跟你挣抚养权,我什么都不要,求求你了想办法把他们带回来,我求求你了。Janus瞒我瞒的滴水不漏,我做梦都不会想到他会去贩毒,想不到他会为了对付你做那种事情。一旦他知道向渊被逮捕,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我的采采和包包怎么办,怎么办啊……”
她痛苦地双手抱头,紧紧揪住头发,想让自己的身体痛一点再痛一点。
痛到麻木,痛到极致,这样心里会好过一些。
是她亲手送采采和包包跟着Janus离开的,她根本不能原来自己!
陆一辰一把抱住她,帮她拍背,柔声安慰她:“别哭了别哭了,我暂时封锁了消息,他毕竟在国外,也没什么势力根基,我跟采采和包包联络过,说你身体突然不好,让他们赶紧回来。别哭,最起码Janus不会对孩子们不利,只要他们还能好好活着,我总能找到机会把他们带回来。”
她根本无法思考,擘着陆一辰就像在海上找到了救命的浮木。她茫然地抬头:“真的吗?谢谢你,谢谢你。我不会跟你争的,只要他们好好回来我就走,我不会惹你生气,不会惹你碍眼,求求你现在别赶我走,求求你让我待在这里等孩子们回来。求求你看在我是他们俩的亲生母亲的份上,不要现在让我走……我会疯的,我会疯掉的……”
她声音不高,除了开头的“真的吗”陆一辰听清了,后面的话混着鼻音他根本听不出来她在说什么。但是他感觉敏锐,想到之前自己权宜之计那样对待她,于是扳着她的脸让她面对自己,郑重地说:“听我说明月,你冷静一下,听我说!”
她泪眼婆娑,眼睛根本没什么焦点。
“我之前那么说是有原因的,你是我孩子的妈妈,我怎么会赶你走?”陆一辰温柔地帮她擦眼泪,“别哭了,来,安静一下,听我跟你说。”
他手指很暖,一下一下抹掉她的眼泪。她终于能有一点意识,自己抬手擦了擦眼泪,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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