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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弃妇:冷情总裁强欢宠-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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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自南害怕极了,眼前的霍栀让她心生嫉妒,可是她时刻牢记姨妈的话:人前一定要装作识大体,顾大局,记住红楼梦里的薛宝钗的样子,是南儿要做到的样子。
虽然林自南分明感觉自己更像是小气的林黛玉。
经过霍栀身边时,林自南背向顾峻清,高昂着头,朝着霍栀满脸的鄙夷不屑,!
办公室里很快只剩下了顾峻清和霍栀两个人。
心,早已痛得麻木了,空气里弥漫着林自南身上残留的浓烈香水味,脑海里还回荡着刚刚他们的吻!
霍栀眼前发黑,差点支撑不住,用力地抓住沙发扶手,才勉强稳住身形。
“你不舒服吗?!”冰冷的声音里,不染任何感情!只是冰冷生硬,甚至略略带着几分不耐烦!
☆、第一百六十五章 我只要一百万
“顾总裁,我——我——”她拼命想稳住心神,快点结束这一切,这个地方一刻也不想多呆,偏偏喉咙却被哽住,说不出话来。
“别急!”顾峻清邪魅的一笑,优雅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慢慢逼近她,俊美如斯的脸上满是询问,探究,嘲讽,“今天找到这里来,还如此着急,不会是想我想疯了吧?”
霍栀心中无限恼怒,拼命噙着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抬眼对上他轻蔑的一抹微笑,忽然很想给他一巴掌,一直以来,他都只是羞辱自己,羞辱,狠命地羞辱,真想痛扁他一顿!
但是她不能,她还有母亲急需救治,她还有求于他。
“顾总裁,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尊重我。”她面无表情,眉眼间冰若冰霜,声音冷硬,这是她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如此大胆妄为地对他说话。
顾峻清十分出乎意料,整个人的表情怔松了好一会儿,继而眸色暗沉,这个女人竟敢如此跟他说话了?
“今天我是来讨要属于我的东西!”霍栀索性放开胆子说亮话。
“哦?难道说霍家大小姐还有什么东西落在我这里了?”
“对,就是离婚时,你签给我的那张支票,千万支票,我还没有支取却被告知,账号已经被冻结了,所以我想——我想拿回属于我的那份财产。”
一口气说完,霍栀的小脸憋的通红通红的,抬起秀气的脸庞,直直地看着顾峻清,脸上的表情一扫以往的羞涩与胆怯,母亲的病情,让她放下了所有的自尊与卑微,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成功,不能失败。
“哦,是这样啊!不过我顾峻清做出的决定,只是在生效的时间内生效,过期不候!”他的脸上重新染上了冰冷的色彩,如南极高原满是冰层覆盖,冰雪山川的味道直直地压过来。
“我们是签署了协议的,协议受法律保护,我不介意用法律武器夺回属于我的财产。”不卑不亢中,霍栀内心里充满了矛盾,说好的再也不见他,说好的再也不为他流泪,说好的从今后利利索索一拍两散,那些说好的想法如今都去向何方了?
若不是母亲,她断然不会反悔,若不是母亲的病情严重,她又如此做,她知道自己在他的眼里现在已经俨然是一个拜金女,十足的为钱财而来的女人!
“不如,今晚再卖一次如何?钱,要多少,我满足你。”他伟岸的身躯亦步亦趋地逼来,白哲的手指握起了她精巧的下巴,邪恶地笑着。
“你,你,你别太过分, 希望你自重!”霍栀灵活的后退一步,避过了他长臂的包围圈,秀气的脸上仅有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单薄的身体微微发抖。
“过分?真是太好笑了,当初费尽心思爬上我的床时,你怎么不说过分了,如今为何要故作——清纯呢?你不觉得——恶心?”
霍栀一愣,却找不出合适的话来辩驳,当初,当初的事,她真的是无言以对。
“怎么就不说话了?是无话可说,还是无以辩驳,还是压根就——心虚至极!”顾峻清一步步逼近,直至把她完全抵在角落里不能动弹。
混蛋,真是混蛋,就算离婚了,也不忘要羞辱她。爱上他,是她今生的劫难!
身体不由自主地想退后几步,直至纤弱的背紧紧地碰触到了冰冷的墙壁,隐隐传来丝丝疼痛。
花容尽失,面无血色!
“难道你已经忘记你跟你那龌龊的母亲所做的所有事情?爬床,下药,合理合情地安排曝光,让我顾峻清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不得不娶了你这个——包袱!要不要我们一起回顾当时的情景?”
邪魅狂狷的笑容重新浮现在他那峻逸又棱角分明的脸上,肆意地看着她的柔弱无助。
眼前娇弱的女人像躲避瘟神一样的躲着他,这让顾峻清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从来都是女人主动黏着他,可面前的女人虽然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可在他面前,永远都是一付不愠不火,淡然若水的模样,让他觉得窝心!
“说话,我要你说话,说话啊,说话!”发疯般用力摇晃她的身体,肆无忌惮地用力掐着她的肩胛,直至她疼痛的脸扭曲变形,却始终不看他一眼。
“我要你说话,你回答我,回答我!”河东狮吼,狂舞肆虐,如暴风雪捶打着田间的幼苗。
“你弄痛了我!在意志力残存的最后关头,她终于弱弱的说了轻飘飘的一句话。
“少爷!”门咔嚓一声被旋转打开,端午冲了进来,紧随其后的是林自南,于是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情景便是——
顾峻清近乎施虐般把霍栀禁锢在自己的双臂之内,她的衣服已经被他撕破,她柔若无骨地被束缚在他的怀抱里,不能动弹,不知情的旁人看起来就好像顾峻清要强了她一般。
“峻清,你——你——为何如此生气?”林自南第一时间冲过来,介入了顾峻清和霍栀两人的空间内。
“太太,太太,你没事吧!”端午看起来更加关心的是霍栀而不是顾峻清,这一点让他颇为生气,厉声呵斥道:
“端午,翅膀硬了,敢逆我而来,是吗?”
“不,少爷,端午不敢,只是,只是——太太——霍小姐鲜少来打扰少爷的,自从太太跟少爷离——自从太太离开后,我是第一次见太太来找少爷,想必太太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所以才——”
“住口!她难或者易与我何干?”顾峻清抱臂而立,幽深的眸子里蒙上一层厚厚的冰雾,阴鸷,恐寒。
“求你,我不需要一千万,我——我——我想要回一百万,作为我们离婚的赡养费,好不好?我知道如今索要一百万,会让顾总裁十分地鄙夷,但是——我——我——”
舌头再次打结,嗓子再次哽咽,她无论如何都说不下去了。
“峻清,给她一百万吧!她——充其量也就是个喜欢钱的女人,只有钱才能满足她的一切欲望,峻清——给她吧!免得她以后纠缠!”
林自南低声絮叨着,一副深明大义,看透眼前拜金女的口吻。
顾峻清慢慢走到办公桌前,随手撕下一张支票,冷冷地说道:“记住,你我之间两不相欠,这一百万,只是我好心施善而已。”
“少爷,太太不是个贪财的人,今天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所以——请少爷不要如此说太太!”
端午觉得少爷越说越过分,心里涌上一股怒火,却不敢发作,只是在脑海里盘旋往复,终于,一个没忍住,脱口而出。
“想不到端午先生对霍栀的认识如此深入,这点倒是让我刮目相待!端午先生对霍栀还了解多少,有多少是峻清所不知的?”林自南火上浇油的本领真的是很了不起的!果然这招奏效,成功地激起了顾峻清的愤怒。
撕拉一声,支票一分为二,被抛出,飘在半空中,漫天飞舞,霍栀一惊:“刚不是说好要给我的吗?为何反悔!”
“你不配!一个只爱钱财的女人,心灵何其肮脏,我顾峻清的钱,你不配!”
“那我就去告你!”一向柔软的小白兔急了,张开嘴巴,出其不意地咬人了。
“威胁我吗?整个清城我能做到一手遮天,告我?笑话!”阴冷的话语如同刀子,刀刀疼痛,哪疼往哪里捅!
霍栀不寒而粟!告他,谈何容易!
她回过头来,晶亮的眸子,微微眨着,里面是不屈的光,似汪深潭般的冰眸里满是决绝,从容一笑,咬唇说道:“顾大总裁,我只要属于我的那一百万,从此后我们是路人,我偏要那一百万。”
眼神里写满倔强,不屈,与不放弃!
“我顾峻清,只说一次,你不配!钱是用来济贫济弱的,而你却是——拜金女,宁可坐在宝马车里哭泣的女人,也不肯在自行车”
掉头离去,留给她一个决绝的背影!
☆、第一百六十六章 我们到此为止
顾峻清就这样离开了,丝毫没有顾忌霍栀的感受,林自南轻蔑地看了她一眼,得意洋洋地笑了,紧随顾峻清离去,路过她身边的时候,红唇轻启:咎由自取,今后最好在我们面前消失。
“我们”她用了我们的称呼,霍栀来不及控制自己,泪水便顺着面颊流了下来,心似针扎般丝丝缕缕地疼痛着。
“太太,你——遇到了什么难事吗?”端午于心不忍,他觉得刚刚少爷太过分了,太太真是可怜。
摆摆手,摇摇头,闭上眼,仰起头,拼命让泪水回流,缓步离开顾峻清的总裁办公室,
电梯门刚刚合上,霍栀佯装的坚强瞬间褪去,柔弱得直不起腰来,蹲下身,将脸深埋在自己的手掌上,泪水汹涌而出!
心,用力地捧着胸腔防止那颗受伤脆弱的心跳出来!
下一步该怎么办?绝不能低头,一定要坚强,小学时爸爸常常抚摸着她的头和蔼地说:“困难像弹簧,你弱它就强!”要强大,不能辜负爸爸!
凌乱的思绪慢慢复归平静,大脑无比镇定,麻木疼痛的心渐渐复原!
电梯的四壁光亮的像一面镜子,她并不知道自己慌乱之中乘坐了总裁专属电梯,只是麻木地看着镜面电梯的光亮和自己失神的样子。
忽然,徐徐地徐徐地,电梯门缓缓打开,霍栀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丝毫不关心进来的人是谁,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思考着,思考着!
直到修长挺拔的身姿举步进来,一双黑色锃亮的皮鞋出现在她的视线里,那双鞋子精致极了,皮面想到高档,穿上该非常舒适的,想当然价格自然不菲,几家欢乐几家愁,有人的穿戴费用加起来足以救活濒危的病人。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果然确有其事!
用力吸气,一股好闻的男士古龙香水的味道直直地窜入她的鼻息,好熟悉,好贪恋,这种味道——唯独他才有的,谁会跟他一样,用同一牌子的香水?
疑惑与惊慌中霍栀抬起了头!
一张幽深冷静,凉薄四溢的俊脸出现在她面前!
只惊怔了瞬间,霍栀踱步就要逃,逃离,马上逃离!
纤细柔白的手指慌慌张张地点下电梯开关,电梯给她开了个玩笑,开——关,似乎是同一时间完成的动作,诧异这部电梯是否坏了,只是一瞬间,手上一疼,一只大手死死地按住了她的手。
而后,顾峻清另一只有力的大手迅速抓住了她的胳膊,大手触上的瞬间,他分明感到了她的胳膊很细,似乎一拉就会断,手中的力道不觉放柔了,把她禁锢在胸前,二人鼻息相连,鼻中都是她独特的淡淡的清香,心神暗摇,心底却有丝恼怒,明明是这么脆弱的女人,性子却比谁都要孤傲冷清!
“请你放开我,我这样的拜金女,心机女,配不上你高大上的怀抱,用你的怀抱去拥抱能配得上你的女人吧。”
秀眉微蹙,别过脸去努力避开他的呼吸,有他的地方皆是荆棘,心中泛酸,结婚两年来,他从来都没有这样主动靠近过她,如今却偏偏要用肢体动作,故意羞辱她,污蔑她,谩骂她,她再也不想在他的世界里做受气的小包子了。
“你的南儿看到你如此的样子,会吃醋的,请你放开我!放手!”
清澈美丽的容颜,气色却苍白消瘦,眸光绝望又冰冷,说出的话疏离又冷漠!似乎潜藏着要同他划清界限的意味。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顾峻清看到的便是悲戚绝望的霍栀!
一个人呆呆地倚靠着电梯墙壁,瑟缩在角落里,闭上双眼,泪水像一条小河,源源不断地流着,流着,他举起手想要帮她擦拭干净脸上的泪痕,却惊讶地发现,她的泪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她的脆弱在一瞬间,打动了他,这些年,他当她空气一般的存在,从来没有关注过她,甚至恶意捉弄她,诋毁她,甚至谩骂她,她却向例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默默地承受着,以至于多年来,他以为她是个木偶!
一个拜金的木偶,贪图名利与富贵的木偶,可刚刚,她的悲伤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深深触痛了他的心。
甚至顾峻清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做错了,她的样子不像是伪装,明明很真实的伤心和难过,为何从前他从未注意过。
脑海里回荡着刚刚的一幕:
“少爷,你不该那么对待太太,太太是个好女人!”情真意切,端午字字诚恳。
“少爷,太太是遇到难处了,她是走投无路了,才会来找少爷的!”端午有些哽咽,随手拿出一叠调查资料,放到顾峻清的面前。
原来那日在安安孕婴门口,端午等候林自南和康丽珍,无意间瞥见霍栀的身影,他便注意到太太比原来憔悴了,以往太太的脸上绽放着对生活的期冀和向往,可眼下太太的目光没有从前那般闪亮晶莹,似乎笼罩着雾气蒙蒙的一片。
霍市长的去世,全城皆知,端午自然也是十分了解,霍家一落千丈,今非昔比,许多人都躲着走,绕道走,没有人肯帮助霍家的。
少爷明明是非常关心太太的,却总是以凶恶的面目出现在太太面前,明明少爷每天都在搜索查询着太太的一举一动,霍家的种种境遇,可为何却不肯说出来呢!
“少爷,霍宅不保了,霍家二小姐是个败家子,赌博时把霍宅搭了进去,而且霍二小姐霍清妍已经离家出走了!霍太太重病人院,这里是霍太太,庄胜蓝女士的所有病情诊断书。”
端午随手递上一叠资料。
顾峻清幽深如夜空的眼眸,落在了一页一页的纸片上,眼睛由漫不经心到专心致志,再到眉头紧蹙。
“少爷,财务部的负责人汇报,太太曾经去银行,想从那千万的支票了支取一百万,作为母亲的治疗费用,结果——顾氏支票是有期限的,太太不知道这一点,所以——”
“够了,不要说,无论她有一百还是一万个理由,都不能改变我对她深深厌恶的事实,我最讨厌设计人,玩弄心眼的人,而她偏偏触犯了我的底线!”
“太太——她——真的是一个好女人,错过了太太,你终有一天会后悔的,太太的好,你从来都没有尝试去了解——”
端午几乎是用喊的语气的,他向来对顾峻清是毕恭毕敬的,唯独谈到太太的时候,他很激动。
顾峻清抄起身边的烟灰缸便丢掷了过去,端午却不躲不闪,肩部被重重的砸到了,面部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咧咧嘴角道:“恳求少爷,帮太太一把!”——
“你需要的一百万!”顾峻清递过一张卡,“这里面是你心心念念想要的一百万!拿去!离婚费用,到此为止!我们也——到此为止!”
手指一根一根松开他后退了一步,霍栀接过卡,抿抿唇:“谢谢你,谢谢顾——总裁。”
恭恭敬敬地鞠一躬后,霍栀从他身边逃也似的跑了!
纤细单薄的身子,苍白的脸颊,逃也似地离开了,娇弱的背影似乎随时都会被风吹倒!
顾峻清心里忽然涌起股担忧牵挂来,她还是老样子,把一切都埋藏在心底,从来不对他提起,宁可对方悠然,穆白,甚至江沅求助,也从不肯来求他,而此次,她居然开口了,她所需要的该不止是一百万的帮助吧?
活该,该死的女人!就不懂得女人要示弱,让男人怜惜吗?嘴巴就不能学甜一点,学乖一点,学会让男人疼爱吗?
突然从心底升起的恨意被那丝莫名涌出的牵挂担忧覆盖了!他居然担忧起最讨厌的女人了,该死,为何每次她的出现,总会牵动他的根根神经,这究竟是怎么了?是自己对她心动了吗?
不,不会的,他绝对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第一百六十七章 我讨厌她那张脸
清城人民医院,病房里静悄悄的。
白色的墙壁,雪白的床单,窄小的单人病床,越发衬得庄胜蓝的脸白得吓人,多年来养尊处优的生活,她的皮肤细腻白皙有光泽,看上去要比同龄人年轻很多很多,蜜罐里生活的庄胜蓝,从没忧愁过衣食住行,如今却沦落到看病却没钱,住院要靠女儿的地步。
耻辱,真是一种耻辱,想起过去的那些官太太,哪个不对她点头哈腰,毕恭毕敬,总是变着法儿地哄她,让她高兴,而今却落个门前冷落鞍马稀,被人耻笑,遭人白眼,庄胜蓝哪里甘心受到这样的屈辱,不甘心啊,不甘心!
她不愿睁开双眼,去面对眼前糟糕透顶,却又无力改变的铁一般的事实,眉心蹙成了一个疙瘩,眉毛在钝力的作用下都拧成了一团,脸上满满的都是惊恐不安和愤怒的抗拒。
病房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后,推开了,庄胜蓝闭着眼睛都能知道来者是谁。
“大小姐,你来了!”徐姨坐在庄胜蓝的病床前,正在认认真真地削苹果,一圈一圈,苹果被削的煞是好看,皮红如丝带,果然莹白如雪,放到盘子里认真地切成小块块,
“妈妈,今天好点吗?”面容憔悴的霍栀,紧紧搼着妈妈的手,芊芊玉指泛起了青色,紧咬了牙关,心痛欲裂,短短的时间,母亲就憔悴成这个样子,作为女儿,她深感不孝。
“妈妈,你爱吃的枇杷膏,还有脆皮香鸭,你闻闻——嗯,好香哦!”调皮地哄着母亲,想让母亲开心。
徐姨别过脸去,她都被大小姐的一片孝心打动了,悄悄地拭干泪水,笑吟吟地看着阳光的大小姐哄太太开心!
哗啦,枇杷膏和脆皮鸭腾空而起,被怒发冲冠的庄胜蓝一掌打翻在地,声嘶力竭地咆哮道:“滚,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若不是你,我们霍家怎会沦落到如此的地步,若不是你,妍妍怎会欠下别人的赌债!妍妍冒险去赌还不是为了我,为了我们这个家!而你,你,你为这个家又做了些什么?想用廉价的枇杷膏和一只脆皮鸭来嘲笑和戏弄我,我告诉你,——休想!”
庄胜蓝对着霍栀像仇敌般怒目而视,又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女儿拿来讨她欢心的东西掀翻在地后,奔下床,用力地踩踏着,咒骂着:廉价,廉价,混蛋,混搭!
庄胜蓝青白色的脸上满是狰狞的表情,骇极了!
“妈妈,我——”
“别叫我妈妈,我——不是你的妈妈!”
“太太!”徐姨冲上去,用手掩住庄胜蓝的嘴巴,惊叫出声。
“太太,你累了,躺下休息吧!大小姐,太太是难过的昏了头,太太你休息休息,就会领略大小姐的一片好意的!”
徐姨把庄胜蓝身后竖着的枕头放平,扶她躺下,庄胜蓝扫一眼垂眉而立的霍栀,厌弃地转过身子,好像那不是她的女儿,而是前世的仇敌。
“大小姐,你——太太是太伤心了,所以说话才没有轻重的,大小姐别放在心上啊!”徐姨安慰霍栀并不忘为庄胜蓝打着圆场。
“妈妈,改天——我再来看您!”默默地退出病房,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后,她无力地顺着墙壁,瘫软下了,直至蹲下身子,无声地啜泣。
妈妈,妈妈,要怎样做,你才肯原谅我,妈妈,对不起,妈妈,女儿已经尽力了!妈妈!
“霍小姐,霍小姐!”头顶上方传来温和的呼唤声,抬头入眼的即是身穿白大褂的林医生。
霍栀忙不迭地站起身,慌忙地擦擦眼泪,掩饰住刚刚的难过,礼貌地问候:“林医生,您好!”
“霍小姐,又被母亲责骂了?哎——你的母亲脾气可真大——不过,霍小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已经联系了肾源,如果一切都与你母亲的点像适合,我相信不久手术就能顺利进行了!庄女士很快就能恢复健康。”
林医生对病人庄胜蓝母女很是不解,按理说女儿十分孝顺,贴心,若是换做别人经常被母亲责罚早就发脾气了,可是她却从未见过霍栀发脾气,总是对母亲千依百顺。
“霍小姐,你就是性子太好了,母亲也像孩子,不能总是一味地惯着她——”林医生还想说什么,却被霍栀打断并转移了话题。
“真的吗!”她高兴地双手紧紧握住医生的手,兴奋,激动,母亲终于有救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一扫所有的阴霾!
迅速地飞奔到病房,她想把这个特大好消息告诉徐姨妈,门口处传来庄胜蓝的声音:
“我讨厌她,讨厌她像那个女人的嘴脸,只要是她出现,往昔那些不快的画面,还有那个女人缠着霍誉秀的样子就盘旋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恨,我恨,我恨哪徐姨!”庄胜蓝嚎啕大哭,哭声里萃满了委屈。
妈妈是怎么了,最近总是沉浸在往昔的旧事里,凌栀,就像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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