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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弃妇:冷情总裁强欢宠-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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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这是你生日的时候,太太编织的,但是太太不敢送给你,怕你不喜欢,太太已经默默为少爷过了两年的生日,她说自己是少爷最讨厌的女人,不想扫少爷的兴,太太她这两年过的太——压抑了!”
顾峻清接过手套,抚摸了又抚摸,端详了又端详,然后一点一点认认真真地戴在手上,宝蓝色的漂亮反衬出他修长手指更加的动人,这一针一线饱含着她浓浓的情意,他都想象到她一点一滴凝聚的情,他责怪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粗心,那么伤她。
“穆白少爷为了方便照顾太太,西山别墅附近的一座房子买下来了,也多亏了穆白少爷给了太太无尽的温暖和关心——”
晓蓝说完,才觉失言,马上禁了声。穆白少爷对太太的心思,连她都看得明白,少爷又怎么会没有觉察呢?这个本来就是个禁忌,尤其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很容易生出是非的,对谁都不好,可她偏偏却口无遮拦了,她有点想责打自己的一张嘴。
顾峻清抿紧薄唇,无力的靠在门口,没有出声。
他咬了咬牙,转过身,凝望着那扇白色的衣柜的门,打开来,果然看到那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她所有的物品都摆列的整整齐齐的,她喜欢干净,喜欢整齐,那些抽屉她都喜欢用收纳整理的盒子收拾的利利索索,有条不紊的,
她连悔恨的机会都不给他,就这样一走了之了,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了。
眯紧眼眸,此时此刻,顾峻清觉得自己的胸口胀得生疼,心底却因为缺失而痛得沉重。
第一次体味真正失去的意义,居然比想象中还要来得深刻。
那个叫霍栀的女人、他一直都恨着的女人,他伤她入骨的女人,是要彻底从他的生活中消失吗?!
不,不可以!
他还没有来得及弥补,还没来得及用余生去赎罪,她怎能离开?
她甚至都不知道——不知道他——不知道他的心,他的爱。
顾峻清,你知道你残忍得自私吗?她在时,他不知道珍惜,她离开了,他却想要她回来,一切皆他起,他恨她,他爱她,他嫌弃她,此刻又渴望着她,他是否只顾着自己的感受了?
可是,现在的他已经顾不得对自己的批判了,他只知道,她走了,从此就要消失在他的生活里,他再也看不到她温暖恬静的模样,再也感受不到她小心翼翼的语气,再也欣赏不到她工作时特有的自信。
一切一切,恰似水中月镜中花,弹指间便已是残影浮动。
☆、第二百二十九章 一定是她
顾氏集团。
苏余急急忙忙的过来,“总裁——林小姐她——”
“这里是什么地方?随随便便就让人进来吗?!”顾峻清厉声质问着助理苏余,他的狠绝与黑的像锅底似的脸,吓了苏余一跳。
她看看林自南,吱吱唔唔的说,“总裁,林小姐她已经等了你好久了,按照以往——所以——我——”
“最近,你有听到我说,随便任何人都可以进入我的办公室?”顾峻清用了反问的语气,苏余挠挠头皮,默不作声了。
林自南站在一边,脸色十分难堪,感觉,四周不时有人探过头来看向这边。
虽然她跟顾峻清的绯闻一直都在公司里流传,那时她可是被奉为座上宾的,何时曾经受过这样的难堪,那时顾峻清对她是白白疼爱,眼角眉梢里都是浓浓的蜜意。
但是——如今的顾峻清完全当她是空气,而且是一团质量不佳的空气。大家以为这是避嫌,其实只有她心里明白,他因为前妻的事,在怪她,同时,也在怪他自己。
他在这样子的矛盾心情下,愈发的不想面对她。即使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年,他都无法释怀。
“再擅作主张,你就别干了!”他对着苏余丢下这句话,离开了办公室。
苏余当然明白这话也就是说给林自南听听的,虽然被骂得很委曲,但她却毫不在意,只是看着顾峻清离去的背影,对着林自南耸耸肩,摆摆手道:“林小姐,总裁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不好意思了,我也很难做的,我看您还是——”
后面的话,苏余故意不说完,她相信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显而易见了——我们总裁不许你再随便来这里,或者没有我们总裁的批准,希望你不要再让我们难做了。
林自南不死心地紧追几步,跟着顾峻清来到电梯前,“峻清——峻清——原谅我,好不好?”她几乎用了祈求的语气。
“这里公司,我不想谈任何私人的事情,会给员工带来负面影响,同时——你我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谈的了!”顾峻清淡然开口,愠怒的脸上全然没有了过去的一丝一毫情意。
林自南咬着唇,眸光微垂着,“峻清,你再原谅我一次,难道不可以吗?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一次的错误就把一个人判死刑,这样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顾峻清沉默不语。电梯门开了之后,他走了进去,林自南急忙跟着进人。窄小的空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她凄婉带泪,十分哀怨的开口,“峻清,你已经有一阵子没去看锦儿了,她吵着要见爸爸呢!”
提到锦儿,顾峻清稍稍柔和了一些,虽然他知道那不是他的女儿,可是那双清纯的小眸子,一件怯生生的样子,总是浮现在顾峻清的眼前,让他无法忽视,
顾忘川背对着她,看不清表情,沉默良久才说,“这些日子有些忙,过几天我会过去看她的。”
“真的?”林自南很高兴,马上又问,“哪天呢?我先提前准备一下,亲自下厨烧几样你爱吃的菜,还有锦儿她——”
电梯在此时打开,顾峻清大步迈出,微淡的声音却飘了过来,“不用这么麻烦了,我看看锦儿就会走,不会留在那里吃饭的。”
“峻清——”不待林自南说完,电梯间的门开了,顾峻清闪身便踱出,修长的身影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俊逸。
迈巴赫轿车前,端午认认真真地看着手机,时而蹙眉,时而舒展,那个投入的表情安全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男人正在缓缓接近。
“端午,端午!”连续两声呼唤才把端午从迷雾中惊动了,他想要收起手机,已经来不及了。
“那是什么?”顾峻清的眉宇间锁着惊愕和诧异。
“没,没,没什么1”端午真想打自己两巴掌,关键时刻居然又结巴起来。
“没什么?端午——”一个拖长的腔调便是最最恐怖的事情,端午的手愈发地颤抖。
“真的没什么的,少爷,你也知道的,世上长的像的人太多了,所以不能仅仅凭借一个照片,便认定那是——那是——太太!”
“拿来!”
“什么?”
“端午——”
见再也躲不过去了,端午只好递过手机,可顾峻清并不急着去接手机,而是直直看着端午,那严厉的神情简直能把他吓趴下。
“在这里,少爷——”大手点开刚刚看的那张照片。
顾峻清原本只是瞟一眼,谁知,当视线掠过那张照片里的主角时,他赫然一怔,墨潭似的眸子里溢出震惊。
她的脸,她的眉,她的眼睛,她的笑容——
只一眼,他脸色骤变。
端午嘴里喘着气,“你也觉得她和——和太太很像对不对?”
“像?何止像?”像是在反问,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他一直抱着期待,期待着霍栀像他的梦中那样,飘然地走到他身边,柔柔地说:“峻清,我回来了!”
无数次的梦里,这句“峻清,我回来了”像罂粟一般,让他沉浸在睡梦里,不能自拔,他要忏悔,他要赎罪,他要亲口告诉她——我爱你!
当那熟悉的容颜映入眼底时,顾峻清自觉感觉全身像是被点化了一般,呆呆地,一动不能动,只能保持着僵硬的坐姿,眼睛一眨不眨地直直看着那张照片,甚至不敢眨一下眼睛,他害怕再次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都灰飞烟灭,更害怕端午在他耳边呼喊:少爷,你又做梦了。
浪漫的歌剧院子门前,明媚阳光下,叶君知在左侧,霍栀在右侧,两人都是迷人的微笑着,大概是自拍的原因,两人的眼睛无一例外地看着前方。
她清纯依旧,发如墨,颜如玉,水润的剪眸里漾着潋滟波光,清风拂过,顽皮的秀发飞扬起,亲吻她白皙的脸颊。
滑过手机,下一张照片映入他的眼帘,画面上日思夜想的女人埋头在花花绿绿的快餐里,大快朵颐,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
她侧偏着脸,不知道看着谁,浅笑,另一只手拿着叉子,叉起一块比萨,下一张照片,便是她把这块披萨放到嘴巴里,吃的十分香甜。
长发飘飘,休闲裤,帆布鞋,看起来十分地悠闲快乐,原来离开他之后,她的脸上才有了笑容的样子,一改印象里,她小心翼翼,怯生生的模样。
喜悦如一股巨大的浪潮瞬间将他吞没,心里激动的瑟瑟的。
修长的手指抚摸着照片,一遍又一遍,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凿凿的肯定。
他说:“是她。”
对,是她。
不是很像。
那就是她!
令他思念成狂的女人!
霍栀——
也是他这一辈子最最对不起的女人!在她的面前,他是有罪的!罪行很深!
听到顾峻清这般确定,再瞥见他眼里亮起的炙热光芒,端午忽然就害怕了。
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重,他真的狠害怕让少爷再次陷入疯魔的状态。
以少爷的性子,再让他失望的话——他真的会疯掉的吧!
有时充满希望,发到不如没有希望,从来没有过希望在某些时候,对某些特殊的人而言更好一些。
端午懊恼极了,暗暗骂了自己一顿,怎么就那么不小心,看个照片都走神,居然没有发现少爷就在自己身边,跟自己一起看照片。
他抠着脑袋,结结巴巴地说:“少爷,你先别这么快下结论,那个,万一——啊,我当然希望她是温馨,但万一,那要是——”
“是她。”毫不犹豫地打断了端午揣测的万一,顾峻清抬起头,黑亮的凤眸直视着端午苦恼的脸,“她就是霍栀。”
他不会认错的!
端午的头皱得更紧,直想一巴掌拍死自个儿了。
“少爷啊,听我一句劝,,那不一定是太太——我知道少爷思念成疾,但是====”他语无论,又欲哭无泪,少爷的执拗上来了,任凭谁都劝不动的。
太太啊,太太,我祈求你保佑我,那照片上的人必须是你吖!
端午,不停地双手合十,祈祷着,祈祷着。
☆、第二百三十章 他是怎么知道的
端午的办事效率极高,在顾峻清与叶君知通过电话后,就着手开始调查霍栀的情况,不到半天时间就把调查结果放到了顾峻清的跟前。
那些资料不多,整理归类的清清楚楚。
只是看罢资料后,顾峻清的心情十分沉重。
因为——调查结果——
霍栀,清城人,年幼时母亲去世,自幼体弱多病,与姨妈叶如玉,姨父穆安明一起生活,直到半年前才公开露面,现学习珠宝设计,并担当穆氏企业接班人穆白的首席助理,并与穆白有指腹为婚的约定。
指间的香烟快要燃到尽头,看完那名女子的身世资料,顾峻清刚毅冷俊的脸上一派平静,他摁灭烟头,眸光幽深,难以揣测。
端午的心里一直在打鼓。
若这位霍栀小姐就是太太,却已经有了别的男人,而且是婚约,少爷肯定接受不了。
假如她仅仅是和太太有相同的长相,那就意味着少爷认错人了,这样的结果,少爷同样也没办法接受。
无论哪一种情况,这位霍小姐对顾总裁而言都是个沉重,或者,致命的打击!
端午不动声色地偷偷观察着少爷的面部表情,并暗暗捏把汗,生怕少爷会发疯暴走。
凝视了许久,端午发现少爷的视线落定在“与穆家独子穆白有指腹为婚的约定”这一行字上。
显然,端午考虑到的问题,顾大总裁自然也都想到了。
可他没有立马下定论。
大脑如同精密的高速运转的计算机,迅速分析着这些讯息。
端午轻咳一声,打破房间内紧张恐惧的宁静。
“少爷,也许只是巧合,长的很像罢了,兴许不是太太,否则怎会有指腹为婚的约定,我看这个也太。”
顾峻清的目光愈发深沉。
思考持续了好一会儿,他才说:“明天去法国。”
他要亲自去见她。
他的决定,早在端午的预料当中。
这两年多在失去太太后,顾峻清变的多么疯狂,执着,后悔,痛心,大家都有目共睹的。
“好的,少爷。”
法国温润的气候,浪漫的风情。
穆白办完公事后归来,米兰,章春和霍栀三人,为他举办了一个小型的接风party,四个人玩的很嗨皮,直到深夜方才散去。
推开霍栀的卧室,一室的清香,穆白诧异地看看房间里那一盆硕大的栀子花,嘴角微微上扬,她还是跟从前一样,喜欢栀子花,大概一个人喜欢什么,无论经历了什么,都会持续喜欢下去,就像她对栀子花的喜爱。
她的睡颜很安静,比安静更耐看的是她的容颜,白皙的面庞,如瀑般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蝶翼般的睫毛和秀气的鼻子,耐人寻味,不知不觉,穆白已经守候在她身边,看她入睡已经一个多小时了。
爱情就是看着最爱的人,吃也香甜,睡也安然,心生喜欢,穆白满意亲吻了她的额头,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心里默默念叨:睡吧,我最爱的女孩。
踱步出她的卧室后,穆白了无睡意,干脆起身,去阳台上吹吹风。
满天星辰,一闪一闪,温馨双手握着栏杆,望着花园里点点灯光,思绪飘远。
当年她怕炸弹爆炸连累顾峻清,所以选择跳海自杀,被海水淹没后,又经历炸弹碎片的爆裂袭击,她的容颜轻微受损,身体大面积被炸伤,甚至还失去了意识,等她再次醒来时,人已经到了穆家。
救她的,是穆白,也是穆白带他看病,恢复容颜,而身体上的伤却经历了整整两年的时光才彻底痊愈。
那天穆白去了西山别墅,去看霍栀和宝宝,迎接他的只有晓蓝,独独没有了霍栀,晓蓝断断续续地说完事情的经过后,穆白查阅了霍栀的通话记录,动用高科技手段,锁定了她所在的位置。
他一路狂奔,跟踪而至, 恰好当时林自南和志城设计要除掉霍栀,这一计划被穆白得知,于是他命令志城身边的卧底里应外合,将计就计,设计搭救霍栀。
顾峻清的救人行动完全在穆白的预料之内,顾峻清肯定会先救林自南,这便为他安排营救霍栀的行动赢得了时间,他安排了人手伪装成志城的同伙,趁乱抢走霍栀。
考虑到霍栀当时所处的位置十分危险,为确保万无一失,海里面早有专业的营救人员待命。
及至霍栀坠海,营救人员便立刻将她带走。
这一切,自然是逃过了顾峻清的眼睛,所以最后顾峻清无论如何都找不到霍栀,哪怕是她的尸体。
清风吹动树枝,发出沙沙沙的声响,穆白感觉有一丝凉意。
他仰起头,望着夜空中最明亮的北极星,心中百转千回。
这辈子他最大的愿望便是能娶霍栀做老婆,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婚姻的约定,穆白坚信,只要努力,他们未来的生活一定是美好的!
早晨,一缕曙光从遥远 地平线升起。
米兰正眼巴巴地看着霍栀做料理,她灵活的手法,娴熟的动作,都让米兰羡慕不已。
章春和穆白两人在外围,喝着早上茶,看着两个女孩子和谐地忙碌着,心情倍爽。
外头忽然一阵骚动,好像是有谁来了。
穆白有一阵蹙眉,为这不合时宜的打扰,刚想按铃喊管家和佣人的时候——
管家在门口处大声呼喊着:“不可以进去,我们少爷没有提前通知,你们这是私闯民宅。”
而后夹杂着几个法国佣人的高高低低的呼喊声。
章春和穆白互望一眼后,立马起身,拉开架势,准备应敌。
喧闹的佣人拦不住,不得不给这几位新到的客人让出一条路来。
于是,霍栀清楚地看到,走在最前方的那人。
他一身昂贵的黑色手工西装,五官犹如刀刻,透着刚毅冷酷的美,金色灯光落在他身上,衬得他如神祇一般高不可攀。
当他,极富侵袭力的视线刺中她时,米兰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霍栀却一片茫然。
而一旁的穆白心跳,很快,脑袋,很乱。
霍栀怔怔看着向她走近的男人,身体如同被他施了定身咒,她甚至忘记作出反应,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地,十分惊奇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那种压迫人的气势直直地压了下来。
她有些惶恐害怕,求救似的对着穆白喊道:“穆白哥哥,这个人好无礼啊,怎么可以私闯民宅,穆白哥哥——”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手腕就被眼前的男人死死地攥住,他的手劲儿好大,疼的霍栀龇牙咧嘴。
来人正是顾峻清,此刻他的激动远在所有人之上。
这两年来,他不停地打听眼前女人的消息。
他惶恐,害怕,恐惧,拒绝承认她已经离开人世的想法,他竭力地说服自己的不安,私底下又无比绝望地认为,他们这辈子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可是现在,那个丫头竟然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她一切都完好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顾峻清径直来到霍栀面前,灼灼目光将她锁定,似要透过她的眼,望进她的心,看看她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他!
狠心的女人!
既然平安无事,为什么不回去找他!
要不是叶君知发给端午的视频,若不是他看到了视频里的女孩,或许这一辈子,就是等到死的那天,他都等不到她!
最初的狂喜渐渐变成怒气,顾峻清的眼神转寒,危险之极。
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在他采取行动前,穆白脚一迈,不偏不倚地把霍栀挡在了身后。
他伸出手,客气地对顾峻清说道:“顾总裁远道而来,真是稀客啊,方才招呼不周,还请见谅。”
不过,更令她意外的是顾峻清今天的不请自来。
他的表现如同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是专为霍栀而来。
法国跟国内可是相距甚远,霍栀几乎足不出户——那他是如何得知霍栀在穆家的?
☆、第二百三十一章 你放过她吧
穆白心头一阵惊慌和恼怒,他是个稳重的男人,不会喜形于色,强忍着内心的怒火,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顾总裁好!”礼貌地问候,礼貌地伸出友好的手,穆白的礼节十分周到,客客气气的,有大将风度。
他已经笃定主意,反正不管顾峻请是怎么得到消息,知道霍栀在这里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法国远离国内,远离清城,顾峻清若要强行带走霍栀,那绝对是比登天还难。
顾峻清原本是想摸摸霍栀的脸,结果被穆白腾空而出的一只手给刻意打了岔,自然是十分不悦,不过睨着一脸友好的穆白,他浅眯的眼角溢出锋芒,周身的气息如同寒极的冰原,迫人,冰冷。
“穆大少爷客气了。”顾峻清冷淡地说道,但已经做出最大让步,他伸手象征性地同穆白握了握,“今天冒昧前来,希望穆大少爷,别介意才是。”
穆家虽然比不上顾家在清城的权势和地位,但却也是有头有脸的名门望族,穆白自是见惯大世面的,镇定自若的视线一触及他那犀利的眼神时,他还是忍不住心头颤了颤。
“这想必就是传闻中的顾氏企业总裁顾峻清顾大总裁了,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章春一脸粲然,友好地打着招呼!
“顾总裁这次到法国是来度假,还是谈生意?”人精一样的章春不问他来穆家别墅干嘛,话题,自然就略过了霍栀,从两个男人的表情中,章春早就猜测到了三人的关系非同一般,为了防止事情突变,他果断地插一脚进来。
看着那只在空中炫舞着的手,顾峻清懒得去理,他没有同任何陌生人握手的习惯,冷漠是他的本色。
此刻他对章春不加理会,他的个子很高,利用身高的优势,眸光越过穆白和章春,笔直地落到霍栀脸上。
怒火,在眼底跳跃。
因为她对他的视而不见!甚至有很浓深的陌生感和距离感,不知是否他的错觉,他总觉的霍栀有些变了,至于哪里变了,他一时半会儿还拿捏不出来。
他看着林自南,磁性的声儿隐隐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又似乎含了抹浅淡的宠溺。
“来接迷路的人回家。”
他没有说是来“找”,而是用的“接”,一个字的区别,后者不仅表示他已经肯定了温馨的身份,同时亦是向他们宣告,他要带走霍栀,志在必行,谁也不能阻拦!
霍栀巧笑嫣然,放下手中的食材,在围裙上了擦抹了又擦抹,甜甜地说道:“这位先生,你好!我叫霍栀,听说你的朋友走丢了,不知我们能否帮忙?”
顾峻清一震“这位先生”“朋友走丢了”,他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如坠雾里。
“你说什么?”顾峻清浓黑的眸子几乎要夺眶而出,他的目光太过强势,霍栀有些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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