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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弃妇:冷情总裁强欢宠-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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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一个穆白,顾峻清听了眉头蹙了起来,颇为不悦,还好他没有发作。
“画功什么的都不够老道,很多地方都存在欠缺,但是——我莫名的就是喜欢它1”
“画的是你自己吗?”他又问。
“是的,穆白说应该是大一或者大二的时候画的吧。”画中人只是一个背影,戴着手工编织的帽子,长裙,十分休闲,又十分清新脱俗。
他低头看看她,又看看画,没再说什么。
她想了想,他大约是在比较两种穿衣风格不同的她吧,她从前喜欢穿休闲款,现在,却全都是淑女的潮打扮,不似那般学生味道浓郁。
焦薇儿是个十分敬业的女孩,笑着来问她,“栀子姐,我可以下班了吗?”
“可以了,去吧。”她恨不得呐喊,去吧去吧,别再给我添乱了!
于是,焦薇儿在临走之际不负她所望地又小添了一乱——用她可爱的笑容和他们道别,“栀姐再见,叔叔再见!”
“好——嗯——”谁来救救这个一根筋少根弦的女孩子!
等到焦薇儿走出画廊,背影消失不见了,顾峻清看着指着焦薇儿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你不觉得你这个助理——该换一换?”
霍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到自己就像离开的水的鱼儿,即将缺氧,吐白沫而死,她对焦薇儿报之以深切的同情,薇儿,你惹到冰山总裁了,你知道吗?!可是,她表面上却不得不帮焦薇儿说说好话。
她以为顾峻清是在意焦薇儿对他的那声叔叔,所以很诚恳地表示,“顾大总裁,纯属误会,她没见过你,年纪又小,不懂事,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别介意啊,其实你——蛮年轻的,帅气,多金,是个人见人爱的大男人。”
霍栀故意把重音放在了“大”字上,想借此提个醒,你是大男人,怎么可以跟小女人一般见识的生气,若是生气那不就成了小男人吗?
咦,这真的是替焦薇儿解释和开脱吗?怎么有种把自己往危险路上越推越近的感觉?
“我不是这意思。”顾峻清优雅好听的声音一出口,霍栀好像听到自己腹腔里有口气,呼呼地飞走了,看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倒是很大度的,并且果断打断了霍栀想要询问的后面的话
“那——你——你的意思是?”霍栀瞪大了眼睛,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话是触犯了顾大总裁的龙鳞的。
顾峻清微微蹙眉而后又再次展眉,一本正经在思索的样子,“我的意思是——我很为你和她担忧,你和她加起来就是一个“井”字,这画廊的未来,实在堪忧啊!”
“啊——”井字?她还在思索,我不胖,焦薇儿也不胖,两人怎么会成了四画,井字呢?百思不得其解,秀气的眉心拧成一个疙瘩,不解地看向顾峻清。
他俨然杜甫在世,一副忧国忧民的神色,“这画廊的老板是——没办法换的,只有换助理了,太井了”眉宇间,深深地锁着“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呜呼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
那叫一个忧国忧民,感时伤逝,无可奈何啊!
“井”横着看是个二,竖着看还是个二。
她终于恍悟,井?两个二吗?
他在嘲笑,自己跟焦薇儿,加起来是两个二,缺心眼吗?嗷嗷,怒吼,怒火!熊熊燃烧!
她说过,只要不暴击她,他们还是好朋友!可是!为什么每次他都要挑战她的极限?!还总是用一本正经的模样来讲笑话!不,这根本就不是笑话好吗?一点也不好笑!
“顾峻清!”她小脸臭得很厉害。
“我的意思是,最好请个互补的助理。”
他居然还好意思一副为画廊长远打算的样子!不是说他最擅长察言观色吗?没看出她已经很生气了吗?
她一阵气恼,跺脚而去,“你干脆换个不二的人去吃饭吧!”
他的声音,却在身后悠悠然响起,“霍栀女士,据说吃饭也讲究互补,我们已经互补了啊!所以,你是我吃饭的最佳人选!”
他的意思是,他已经用他高不可测的睿智来拉平她的二了吗?!嗷!气死了!好想开PK模式!
忽的,她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立时变得笑盈盈的,“我们的确是互补了!顾——叔——叔!”顾——大——叔!”
她刻意将“顾叔叔——顾大叔”三个字咬得又重又长!
终于,她第一次成功地在顾峻清的眼神里看到一丝一闪而过的错愕……
这一回合的PK十分成功啊!哈!顾峻青!你也有哑口无言的时候!
她返回来,指挥端午将那副画收好,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地吩咐顾峻清,“顾总裁,帮忙了,关——店——门!”
扬眉吐气地上了自己的车,回望一眼还在关店门的端午,可是,顾峻清也往这边走是什么意思?他要——妈呀,是来算账的?
这次小小的风波就此过去,一切有恢复了正常,霍栀的时光栀也顺利开业,有了自己的事业,她的生活充实了许多,画廊开张第一天就接了好几单大生意,算是开门红,后来的这段时间,门庭也不曾冷落,焦薇儿更没有顾峻清说的那么二,好吧,虽然二是她的基本属性,不过,作为一个毕业生,在接待方面也还算做得不错。
这段时间穆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没有来光顾她的画廊,她原本还以为就算百忙的他没时间来捧人场,至少会在过后露个面的,可是她错了!
穆白在家里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好像最近十分繁忙,也对,穆爸爸,近段时间总说要退休,把所有的担子都压到了穆白的身上,他最近很忙碌,很辛苦,没时间过来,也算正常。
还好,画廊这个良好的开始,并没有让她丢脸,每周六她去云灵那里的时候,也有那么一件自豪的事可以跟云灵,季风讲一讲,说一说,云灵听了欢心的像个蹦跶猴子,手舞足蹈地说:我知道我霍是最棒的。
同样是汇报绘画的事情,顾峻清这时候便是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只有她才会明白,他这样的一本正经里存了多少看笑话的心。
为了不让自己真的成为一个笑话,她对画廊的确很上心,而事实上,她也很享受这样的生活,兼顾画廊的同时,还可以画画。
她把自己画的画也挂在画廊里,有人买,虽然价格不高,但那也是一种成就感。
霍栀喜欢这种充实忙碌,细水流年的生活状态,十分喜欢!
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这就是她想要的静好时光!
☆、第二百六十五章 男人间的短兵相接
在霍栀看来,绘画是她未来想要追求的一项事业和爱好,关上房间,四周静下来,心也跟着静静的,完全沉入进五颜六色的缤纷世界里,对她来说是就好像是凡人飞升仙境。
喜怒哀乐忧愁, 都可以诉诸笔端,在流畅的画笔下尽情地倾诉与表达。
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自己同另一个自己在对话,一个自己同另一个自己精心交流,所有心情上的毛吖,刺啊,痒啊,全都能在色彩的世界里一一得到抚慰。
霍栀对画廊很用心,她把自己画的画也挂在画廊里,有人买,虽然价格不高,但那也是一种成就感。
画廊开业那天,季风和云灵送了一个很大的花篮,单看花篮十分美观,可是若放进这间小店面里,就略显庞大了。
花篮很美,似乎激起了霍栀的灵感,灵感这东西是稍纵即逝的,她想要抓住这份灵感进行创作,因此接连几天都是“闭关”不出,认真创作。
这天,天气晴朗,风和日丽,虽然是深秋,却没有秋意的无情和冰冷,不知为何如此好的天气里,客人反倒不是很多,想想大约是周末吧,人们都忙着去郊游,休闲,度假,或者窝在家里收拾,享受,二人世界,休闲的时光总是多种多样的。
一个人托着腮阅读《国画顶级荟萃》,焦薇儿笑吟吟地来叫她,“栀子姐,有人要买你那副画。”
“卖了就是。”她的画,经焦薇儿的手卖的也有几幅了,她把底价都给焦薇儿看过了,只要不赔钱,卖掉就是了,她觉得焦薇儿的可爱和不可爱都是集中在一个点上,单纯,双刃剑的单纯。
“可是,买画人要见画家。”焦薇儿说。
画家?这个词对她来说太高大上了,套在她身上,她突然不适应,的确也是不适应,刚出茅庐的小嫩芽,哪里敢被人尊称为画家,真是大词小用了。
焦薇儿当然不知道她的这一复杂心理过程,只是看着霍栀稍有停顿,于是巧笑嫣然道:“迟早有一天,栀子姐姐真的会是一个画家,国际级别,蜚声国际级别的!”
“好,借你吉言,从今天开始,我要定下一个标准,让自己更加努力——废寝忘食,努力成为一个蜚声国际的名画家。”
焦薇儿笑了笑,“这就对了吗?栀姐比我也大不了几岁,就是缺少一种自信,或者说缺少一种任性,年轻人就该勇往直前的。”
年轻人,自己果真还年轻吗?霍栀笑笑跟着焦薇儿往外间走。
远远的,看见一个青年男子的背影,伫立在她那副画前,是她大学时画的那副,穿长裙的她的背影,长发,戴草帽。
这幅画是穆白保存下来的,那年穆白生日,霍栀挑来挑去不知道送他什么礼物,穆白对于她买的生日礼物都不感兴趣兴趣,特意提出了要一副画,而且是画面必须有她的。
她答应了,于是就有了一系列她自己为主角的画,现在看起来——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这幅画很稚嫩,从来没有人看中过,而且,连名字都没有取。
她皱着眉,脑袋突然有点晕,依稀觉得,她脚步有些不受控制,缓缓朝那个人走去,一直走到那人背后,她竟莫名有种冲动,手差点伸了出去,想要捂住这个人的眼睛。
还好,她及时醒悟了,轻轻咳了一声,脸色有些红,“先生,您好。”
那人回过头来,灿然一笑。
她倒退一步,这个人看起来好生熟悉又好生陌生,这种奇奇怪怪的感觉再次涌上了,却找不到一丝丝印迹,干脆放弃挣扎地想象与探索。
有些事需要放过,有些人需要忘记。
“您好。”那人含笑颔首。
如果说,世界上真有倾城之容,那眼前这人就是了,这样的容颜在白天比在夜晚更加夺目耀眼。
“在下方悠然。”他伸出手来,“我很喜欢你的画,圆润的笔触,总会让人想起和记起一些东西,比如过去,比如眼前,再比如内心。”
“谢谢方先生,你——过奖了,都是一些不成熟的东西,随便画画的,没有什么心意!那时是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罢了!继往开来,放下过去,才是正确的生活方式,这是我做为一个画手,如今的所以所想所感!”
方悠然一愣,觉得眼前的霍栀像是变了一个人,而她说说的话也似乎是很——阵雪,复杂,高深。
“你的画,总能激起我的一些逝去的记忆,那些记忆带着——浓浓的伤感和浓浓的忧思。”
“哦”霍栀觉得一些事情只是适合倾听,不适合拿来谈论,比如眼前的这位方先生,他的故事,他的事情,她真的不感兴趣。
“那——我要——出百万买下这幅画可以吗?”方悠然指着一副她穿着飘逸的长裙,带着帽子,弯腰轻嗅一朵花,霍栀刚要摘下画作时,蓦然发现画面里的女子居然带着一只木簪子,暗黄色的木簪子,一朵白色的小栀子花。
同那天快递过来的木簪子一样,一模一样,好奇怪,好深奥啊,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头疼,头剧烈的疼痛,忍不住,手抚上太阳穴,揉了又揉,疼痛还是像闪电般一蹦一蹦地敲击着她的身体,
“霍小姐——霍小姐——你——不舒服 吗?”方悠然十分紧张地看着霍栀,想要伸手去搀扶身子轻晃的人,却又不敢,毕竟他曾经对不起她,伤害她,深深的伤害了她。
手指缩回来,目光却难以移开。
“没,没——薇儿——薇儿——为这位先生取下画来——”手扶着近旁的桌板,勉强支撑住战栗不已的自己。
“好的,我马上把画取下来,包扎好。”薇儿经常管画作的打理叫包裹,包扎,听起怪怪的,好像是这里是快递寄送中心。
“不——这幅画——不卖!”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回头的瞬间,霍栀看到了顾峻清一脸严肃的容颜,以及有几分愠怒的表情。
“画廊里的其他画,都可以任意挑选,唯一店主的本尊是不可以——不可以的!方先生——对不起了!”
焦薇儿一愣,在心里和大脑里飞速地 计算,好像高考要攻破数学难题一样。只是数学题经过高速计算是可以得出结果,而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关系是不可以的,是难以推导出关系的。
“顾——总裁,别来无恙,好久不见啊!”方悠然略带讥诮地看着顾峻清。
“嗯,想必方先生——近日身体微恙,略有不舒服吧!据我所知,方先生 身体一向不大好,尤其是近来,睹物思人,这种滋味不好受吧!”
顾峻清一向冷漠,轻易不出击,一旦出击,便一语中的,一拳击中目标。
“我的病,不过是同当初顾大总裁——同病相怜罢了,我有过的,你曾经都有过,咱们彼此彼此吧!”方悠然并不示弱,反而十分的——强势,在霍栀看来方悠然的样子几乎要把顾峻清激怒。
两个男人在一来一往中短兵交接,叮当作响。
真真的把焦薇儿和霍栀看呆了。
☆、第二百六十六章 心里想到的人是谁
这天,霍栀的大姨妈来了,肚子隐隐约约十分不舒服,早晨肚子有些凉凉的钝疼,她自己冲泡了一杯红糖姜丝水,缓冲了肚子的不舒服。
穆白坚决地不允许她去画廊,要求她在家休息,她答应了,穆白是个暖男,有些话不说,不讲,却做的十分到位,她投去感激的一笑。
穆白原本也打算在家陪陪她的,无奈,穆氏珠宝行最近遇到了强劲的对手,场面有些尴尬,霍栀当然理解穆白的辛苦和不易,她也的确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女人每个月必经的那几天,不碍事。
穆白去公司了,霍栀一个人在家读一些文学作品,文字对她的吸引力不亚于画画,沉浸添喜郎的世界里,有些不能自拔。
一晃大半天时光过去了,肚子不那么疼了,霍栀决定去画廊看看,倒不是不放心薇儿,而每天去画廊成了她生活第一要义,假如不去反倒有些缺憾感,说动就动。
等她慢悠悠来到画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薇儿正在接待一位女客人。
看年纪应该在25-30之间,打扮得体,清纯雅致。
焦薇儿见了霍栀,道,“我们老板来了,一会儿再说正事,先来看看,你——是不是跟我们老板长的很像,很像!”
霍栀同那位女客人同时互望一眼,点头微笑,笑而不语,若是说完全一样,到不至于,只是很像。
“老板,你有妹妹,姐姐什么的吗?”焦薇儿说话的跳跃性,霍栀也习惯了,谁知她接下来又来了一句爆炸性的跳跃:“某年某月,一对夫妇走投无路,于是把双胞胎女儿托付给两户人家,于是两个女孩子就分开了,多年后再次重逢,发现了长相十分像自己的人,看见对方,就好像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于是这对姐妹又再次重逢了,你说,有没有可能,有木有老板?”
焦薇儿对自己推理颇为感兴趣,当然比感兴趣更满意的是对自己推理能力的认可。
“还是先说正事吧,薇儿!”霍栀不想接薇儿的话茬儿,这种小说,电视看多了去的瞎推理,她真的不感兴趣。
“嗯,是,是!”大约薇儿看出了霍栀对自己讲的乱七八糟不感冒,在说正事儿工作被她扔到一边了,本身也不对,于是吞咽下口水,清晰大声地对着那位长的很像霍栀的女客人说道:
“您跟我们老板说吧。”
那女子转过身来,向霍栀伸出右手,“您好,我想在您这买一批画,您能帮我参考一下吗?”
“好的,您这边请,我们坐下来谈,薇儿,倒茶。不知道您更偏好哪一种风格的画?”她把女子带到雅座。
女子却谦虚的一笑,“其实我对画真的不懂,我是需要在新房里购置一套画,想把房间打扮的漂亮一点,当然还要有艺术修养呢,画面是装饰房间的最好艺术。”
原来只是喜欢绘画,却从来都是利用绘画的人,普通人哪里知道执笔人对绘画是发自生命的热爱。
“那装修风格是怎样的呢?”霍栀笑着问。
“比较偏欧式。”女子道。
霍栀定睛看了一下女人的妆容,于是抿唇点头沉思后道一声,“那我建议你选油画吧,怎么样?”
“我也知道油画跟装修风格更搭,可是,我比较喜欢你们店挂在最中间那副。”女子说。
霍栀不由笑了,这人,倒是挺有眼光,“可是很抱歉,那副画是非卖品。”她觉得应该把那副招惹是非的画给收起来了,当时是一时赌气才豪不珍惜地给挂在了最中央,准备高价出售的。
“这样啊,那真是遗憾。”女子露出惋惜之色,“那你陪我看看其它的画吧,帮我参考一下。”
“好的。”霍栀欣然应允。
陪着女子在画廊浏览,一边给她介绍画,一边给她提些建议,女子还算听她的,她说适合的,女子基本都定了下来。
“如果您觉得这些都不够满意,我们还有电子图,您可以看看。”霍栀说。
女子却拒绝了,“不用了,我还是比较相信我自己眼睛看见的。我叫吴雅兰,小名吴忧我先把定金付了吧。”
吴忧,无忧,世上真有无忧愁的人吗?
“好的。”这么爽快的顾客让人心情舒畅啊!
吴雅兰给她一张名片,“送货的时候打我电话。”
霍栀看见名片上写着她的职业:心理咨询师。
“心理咨询师啊?”许自南惊叹了一声。
“怎么?”吴雅兰反问道。
“没什么!”霍栀笑道,“觉得这是个神秘又厉害的职业。”
吴雅兰也笑了,“很多人都这么觉得,其实也很寻常,我看我们今天也谈得挺投缘,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给你做个简单的小测试。”
“这个……”霍栀有些犹豫,心理医生也是医生,而她是个讳疾忌医的人。
“放心吧!不收费,就几分钟的事!”吴雅兰坐了下来。
“我来试一试!”焦薇儿抢先一步,也好,这样是最好的,解围,又给足了客人面子。
“你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子,对工作一直有很高的期许,只是屡次达不到自己的高度和心灵的契合,所以——”
吴雅兰具有医生的潜质,分析的头头是道。
“老板,说的真是太——精确了,老板,你来——你来——来试一试,试一试嘛,又不是收费,多么难得的机会,快快快——”说着焦薇儿一把拽过霍栀,强行将她按到椅子上,而且还神秘又期待地对着霍栀眨眨眼。
没办法,真是没办法,谁能拿着个冲动的多血质的女孩子有办法,那也就是拯救了整个银河系吖。
“我要怎么做?”霍栀有些小小的紧张。
“你就画一张画,画上房子、树和人。不用刻意去思考,按照你的直觉画好了!”吴雅兰说,她要霍栀做的跟刚刚焦薇儿做的一样的。
下意识里还在思考要不要继续测试下去,一旁的焦薇儿已经给她递过来纸和笔,听说是画画,而且是随意的画,霍栀倒放松了些,她的本行嘛,拿起笔就画开了,画完拿给吴雅兰看。
心理咨询师吴雅蓝拿着霍栀的画看了一会儿后,问她,“你曾经受到过心理伤害吗?”
霍栀摇摇头,“没有。”
“不对,这画里显示出来是你有过,你看你房子的右墙线不规则,这就表明你心理发展有困难和干扰,或是早年心理冲突留下过创伤。”
吴雅兰蹙着眉心,眼睛专注地盯着画作的一角,仔细地看了又看,查阅了又查阅,以一种质询的目光,就像一名侦探,大概心理咨询师都是这样的吧 ,蛛丝马迹都不肯放过。
霍栀顿觉这个不可信了,笑道,“怎么可能?我目前无忧无虑地,还有喜爱的绘画事业,哪里来的心理困难和创伤!”
吴雅兰见她不信,也不勉强,只是笑,“我也是根据你的画来分析的,还有,你的屋线画得很浓重,证明你焦虑不安,努力地想要控制自己,或者说,精神病初期。”
霍栀一听顿时笑了,连焦薇儿都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焦薇儿说,“如果栀子姐是精神病初期,世界上就没有正常人了!”
吴雅兰却并不生气,而是接着说,“还有,你的屋反复修整,证明你接受过严格的绘画训练,说明你的问题有可能被潜意识地压抑在了心底深处,无法释放,换句话说,你有可能是失忆症患者。”
“我画路纯属为了画面好看。”霍栀对这个测试的结果有些不满意,她不想再测试下去了。
吴雅兰依然微笑,“你不愿意承认我理解,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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