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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上无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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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排名第六,与第一名的俄罗斯组合相差9分。开场的三周捻转托举得到三级,完成质量一般,尝试三周半抛跳出现了失误,韩露双足落冰并且翻身,其余动作有一些零散的失误,没有非常大的问题。
第二天的自由滑,他们的《The Impossible Dream》发挥得要比过去每一次都更好,在国内大奖赛上那次致命的抛跳失误,也因这一次新的三周半抛跳被正式在全世界范围内平了反。又因为另外一对加拿大组合的连续两个失误,让他们把排名追到了第四。
在观众席为他们欢呼的同时,刘伯飞的脸色却沉了下来。
韩露在落地动作上出现的问题,并不是因为她对双人动作还不够熟悉,而是因为她对“落地”这件事,有一种本能的恐惧。
就像篮球队员知道自己即将五犯离场,而不由得在动作上缩手缩脚一样。
韩露是害怕会在糟糕的落地动作中,自己的跟腱会再一次出现问题。
她不会对任何人说这件事,也不会允许自己陷在这种恐惧之中,但是,“恐惧”这种情绪,并不会因为人的主观意志而消失掉。
甚至,她越是希望自己不要这样,这种恐惧却越是强烈。
这个问题同样更不会被黛西所忽略,她坐在裁判席上,对韩露的表现皱起了眉。
同时,赵之心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这也是他的导师所说过的,为什么会说跟腱是运动员的阿格琉斯之踵的理由。它不仅是因为它即使在全面的康复训练后也无法恢复如初,还是因为它的伤病所带来的漫长的恢复期会令他们不自觉地生出心理阴影,这会直接影响到他们在技术上的呈现。
现在,因为他们的动作还可以说是在一个未完成的阶段,可能这个问题表现得还不是那么的明显,但是,随着动作的精进,它恐怕会成为一个巨大的,不可忽略的问题。
赵之心默默地攥紧了拳头。
………………………………
第47章 单人的女皇
北京站结束后的四天后,便马不停蹄地迎来了第四站的东京站。
大概也是因为那一次芬兰的影响,他们在赛前便难得地提出打算在东京逛上一逛,放松一下心情,同时也顺便躲一躲待在酒店就免不了的和其他国家的运动员的招呼。
其他人是怎么都不打紧的,关键在于加拿大那两个活宝。
这站既是有杜哈梅尔和埃里克,便注定是个太平不了的大战前夜。毕竟在过去,埃里克直接闯其他国家队员的餐厅包间里搂着人家脖子唱歌的事都发生过,虽然他们的教练马上是跟过去道歉,却也还是让许浩洋心里发怵。
“这是醉了啊?”好不容易摆脱埃里克的那个队员问。
“没,没有。”赫尔南德斯赔笑,“埃里克他……醉橙汁。”
许浩洋一边回想着那个不堪回首的记忆,一边随意地看着路边的景色。
他们的酒店附近很安静,没有太多人来往,车辆也是稀少。依稀听得到乌鸦的叫声。两边分布着一些诸如拉面店、汉堡店、药妆店等等的小店,在距酒店不远的坡道上有一个麦当劳,从麦当劳再向前走,便看到了一个神社。
这是他之前在手机地图上便看到的。
神社中的人确是不少,大多数是十几岁二十几岁的学生,不知道这里住的是什么样的神。
日本是个神社相当多的国家,而且每个神都像是被安排好了一样各司其职,每个人……每个神都有每个神负责的领域,有负责恋爱的,有负责工作的,有负责健康的,俨然一副现代社会安定运行的场景。
“……这里是求学业运的神啊。”
韩露正在找有没有英文指示牌时,听到许浩洋在旁边这么说了一句。
“学业运?”
“嗯,祈求考试顺利的。”
“你还懂日语?”
“一点点。”许浩洋说,“过去听说有机会能在日本的一个俱乐部学习,就学了一段时间,不过后来没去成。”
“我妈……”韩露开口后,稍微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接着说了下去。“在我小时候,她来日本开过几天的会。回家之后,把她的挑食都治好了。”
“刘教练也说,这地方的饭绝对比不上咱食堂。”
“我妈以前不吃西红柿汁。”韩露说,“她炒西红柿鸡蛋,必须得把汁倒出去,炒一盘特别干的西红柿鸡蛋才行。后来她从日本一回来,就不倒西红柿汁了。”
“我爸妈年轻时是韩老师的粉。”许浩洋说,“她退役时他们特别惋惜,这是他们跟我说的。”
这句话听起来特别像是社交辞令,不过在这个时候,他们之间已经不太需要社交辞令了。
“我不知道她退役之前的事。”韩露说。
她记得清晰的,只是韩树华逼迫着她练体操的那些经历,令她对体操深恶痛绝,想到作为体操运动员的母亲,也只能平添这种烦躁。
于是她忽然想起来,对于韩树华的二十岁,她确实一无所知。
似乎,她也没有想要去了解。
她一边这么沉思着,一边随许浩洋走到求签的地方。前面排着不少已经求了签,正在读签文的人。
“要不要也求一张……”许浩洋这么问,但话只说了一半,就生生地被卡在了半空中。
“?”韩露疑惑地看向他。
“嘘——”许浩洋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不过已经晚了。他们前面站着的,戴着帽子的两个人已经转过了头来。
“——YANG!”戴着红色棒球帽的杜哈梅尔马上尖叫起来。
杜哈梅尔,人称是许浩洋的雷达,只要方圆几米内有许浩洋的气息,她便能迅猛无比地捕捉到。
“噢!”杜哈梅尔身边的埃里克摘下了帽子,绅士地对韩露行了个礼。“LU。”
“……你,你好。”
“————————YANG!”杜哈梅尔照例是直接往许浩洋身上扑,“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和YANG在完全没有事先约定的情况下居然跨越了国度和时间在这样的地方相逢了,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这一定是宿命的安排!这一定是神的安排!YANG!你听人家说,人家刚刚在这里求签就求到了大吉呢,人家的恋爱运是大吉!人家的总体运势也是大吉!啊,话说东京是个了不得的好地方啊,人家就这么迷上东京了!人家决定要在东京结婚!”
杜哈梅尔在安静的神社里这番大吵大叫令人纷纷向这边看来,许浩洋尴尬无限又躲闪不开,结果还是埃里克像抱走一只树袋熊一样,硬是从许浩洋身上抱走了自己的搭档。
“真是的,杜哈梅尔。”埃里克说,“你也应该适当地看一眼情况,今天YANG可不是一个人来的,他的身边还有LU在呢。”
“啊。真的。”杜哈梅尔正整个人挂在埃里克身上,她回头看,正看到一脸茫然的韩露。“真的是LU。”
“……”
“对不起喔。”杜哈梅尔说,“你不要生气,人家不知道你也在……”
“不,那个。”韩露眨了眨眼睛,“你请便……”
“真的?”杜哈梅尔双眼发亮。
“你离我远一点!”许浩洋是借机直接躲在了韩露身后。
“好啦。”杜哈梅尔从搭档身上跳下来,“不闹了。”
“正式打个招呼吧。”埃里克收起调笑的表情,露出另外一种自信而优雅的微笑。“你们好,我们的新对手。”
“你好,LU。”杜哈梅尔也露出和搭档别无二致的笑容,“我过去曾经看过你的单人。没想到你真的转项双人滑了。
“我也看过你的……”
“但是,”杜哈梅尔微笑着打断了韩露,“你过去确实很强,如果我和你两个人对决的话,我可能不一定能够赢你。但是,转项双人滑,说不定会成为你职业生涯里一个最让你追悔莫及的决定。两年前,你的跟腱断了,你不想狼狈地退役,你想要拿到大满贯。”
“……”
“不过,也许你很快就会觉得,还是在那个时候退役最好。”
“你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杜哈梅尔耸了耸肩,“硬要说的话……大概是你跳得太烂了吧?”
四个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僵硬起来。
对于杜哈梅尔突然之间毫不留情的挑衅,埃里克也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似乎这就是他们共同想说的话,杜哈梅尔只是做了他的发言人而已。
“这就是你想说的?”许浩洋打破了这片沉默。“说完了?”
杜哈梅尔点了一下头。
“你的话我替她记住了。”许浩洋说,“珍惜你手上的奥运奖牌吧,那可能是最后一块了。”
“哦?”
“单人的女皇——”他的余光能够看到身边的韩露,能看到她沉默地注视着前方的侧脸。曾经立于巅峰的,立于不败之地的这个人,现在站在这里,站在他的身边。“到了双人也不会掉下来。”他说。
说罢,他推了一下韩露。
“走了。”
他说。
他们两个人从神社离开,一路沉默着没有说话。许浩洋生平头一次对人撂这样的狠话,离开事发现场之后,他的心跳还是剧烈得不行,到了酒店门口都还没有平缓下来。
在他们各自进房间之前,韩露却忽然对他笑了。
“你挺有意思的。”她说,“这么羞耻的发言你都说得出来。”
“我……!”许浩洋立马耳朵根都红起来,“我就是……”
“单人滑的女皇……”韩露看着他,“已经掉下来了。”
“……”
“能不能重新飞起来,”她继续说,她的表情仍是在笑,但眼神却已经带上了猎豹捕食前的色彩。“能不能踩爆那个小*……就看你了。”
“……我,我知道了。”
“你明天要是敢把我摔下来,”韩露盯着他,“我就掐死你。”
在他们已经回到酒店的时候,杜哈梅尔和埃里克也是走出了神社,正继续戴着棒球帽在东京街头走着。
“埃里克……人家好累喔。”杜哈梅尔小声嘟囔着。刚刚的气场全体不留痕迹地消失,她又恢复成了那个随时就能挂在别人身上的树袋熊。
“啊,说实话,杜哈梅尔,我也是啊……”
“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我觉得不会,本来就是跳得很差劲嘛。”
“埃里克真是坏心眼,要是YANG被刺激得明天宣布退出比赛怎么办啦……”
“那就让他退好了。”
“埃里克!”杜哈梅尔一下子停在原地,叉着腰叫起来。“不准你这么讲!”
埃里克耸了一下肩膀,笑着看着自己的搭档。
“你是故意这么说的吗?”他问。
“只是……”杜哈梅尔鼓着嘴,“想让比赛更加有趣……的一个小兴奋剂吧?”
“噢!兴奋剂,你说了不得了的违禁词啊。”
“比起什么兴奋剂……”杜哈梅尔看到了麦当劳门口的大幅广告——一个超高的冰淇淋甜筒只要两百元——“人家想快一点退役吃冰淇淋啦……”
………………………………
第48章 笑容
东京站的结局在所有人的预料之中,虽然韩露和许浩洋已经发挥出了他们现有的最高水平,也刷新了他们两个人搭档的最好成绩,但面对杜哈梅尔和埃里克,他们却终还是以不小的比分差败下阵来,同时失去晋级决赛的资格。
这场比赛在电视上全程直播,在杜哈梅尔和埃里克完成了一次完美无缺的表演,做出他们的结束动作的时候,镜头给了其他国家的选手,包括在准备区内观看比赛的韩露和许浩洋一个特写。
但令人意外的,应该已经知道自己的成绩远远落后于杜哈梅尔的韩露,脸上没有出现过去那种仿佛要见谁杀谁的凝重,相反,她竟然是笑着的。
不是面向镜头故意保持风度,伪装自信的微笑,而是从心底因为什么感到兴奋,而不自觉地浮出的微笑。
——尽管杜哈梅尔这个人看起来完全是个神经病,是个该死的小*,她毫不留情地嘲弄自己的跳跃,但她却是真的,非常强大。
不仅仅是在双人这个领域,韩露认为,就算是单人滑,现在所向披靡的金可儿,甚至是过去的巅峰时期的她自己,都没有办法胜过今天的杜哈梅尔。
……怪物。
货真价实的怪物。
她再次确认了这一点。
她为能够看到这样的节目而打从心中深深感到兴奋。
不过观众并不能明白她的这种情绪,还有留在训练中心那些迫不及待想要上位的少年组的队员们,都觉得她这个微笑太莫名其妙了。
在王柳现在所在的那个莫斯科俱乐部中,就有小队员对着电视指点:“哎她没事儿吧?是觉得输定了然后就疯了吗?”
“疯了疯了。”
“等着吧,说不定今天晚上就公布退役了。”
“喂,王柳。这个人你是认识的吧?”
几个队员这么七嘴八舌地说着,其中一人回过头这么问王柳。
“嗯。”王柳笑了一下,点点头。“我认识的,单方面认识而已啦。”
“单方面认识那是什么玩意儿……”那个人嘟囔着,但也是不再和她说话了。
王柳转回头去,默默地注视着电视屏幕。
这是她在这个俱乐部待的第二年了,她在这里经历了伤病的恢复,度过了十八岁的生日和新年,然后,没有得到一次出场比赛的机会。
大概在国内,不少人都已经忘记了她的名字。毕竟她过去的最高荣誉也只是一个世青赛的冠军,太微不足道了。
之前,她曾经有机会代表西班牙队出战,他们承诺给她最好的训练条件和福利,而她拒绝了。
没有什么太复杂的原因,只是不想。
大概不想在自己初升入成年组的第一场正式比赛的时候,就穿上其他国家的队服。
她想起过去,自己也是这样和陈廷源一起坐在电视前,观看着这一对了不起的加拿大搭档的表演。从那个时候到现在,都是一样的,这两个人的表演永远都能够令人凝神屏息。
她当然明白为什么韩露会笑,因为她自己的心脏也在疯狂地跳动,也在忍不住想要笑出来。这是对究极的艺术,完美的力与美的敬意。
自始而终,她都无比期望,自己也可以对这样的艺术发起挑战。
与此同时,在加拿大蒙特利尔的一个不大的花滑中心中,一位年纪不小的老人同样在看着电视屏幕,他在看到韩露脸上露出的这样的微笑时,心头忽然像是被抓了一下。
他是杜哈梅尔的第一个教练,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是他将她领入了花样滑冰的世界。
在她看到那些优美的旋转和跳跃,看到脚下激起的冰花,看到曲子中的厚重或灵动竟可通过这样的方式表现出来时,脸上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这样的笑容。
她也想要变得和那些人一样,想要让这块冰面成为她的东西。
然后她的技术飞速提升,到教练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教给她的时候,就将她送到了底斯律的花滑中心,赫尔南德斯的手中。
他隔着电视屏幕已经看过了她的无数种笑容,得意的,无聊的,调侃的,逞强的,却再也没有见过那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无限的兴奋和希望的笑。
如此隔了许多年之后,他又在其他选手的脸上重新看到了这样的笑,让他一时有恍如隔世之感。
他不知道,现在已经立于世界的巅峰的杜哈梅尔,还是否能有什么东西,让她也露出这样的笑容。
最后两站的分站赛也很快结束了,紧接着便是决赛的日子。
决赛的女单环节,德国小将尼科尔紧紧咬住金可儿,以一个后内点冰四周跳将技术分数大大拉高,最终获得了银牌的好成绩,这对一个刚刚出道的新人来说,可以说已经是个很了不起的成就了。但赛后,尼科尔高傲地再次对金可儿下了战书——下一年,她必定会得到这块金牌。
又在这之外,另外一件更具爆点的事发生了。在两站分站赛中,杜哈梅尔和埃里克的自由滑节目的难度都没有很高——没有很高的意思是说,没有达到他们个人的巅峰。但是,在决赛上,他们只是一出场,许浩洋便敏锐地察觉到,有什么和过去不一样了。
他们没有像过去那样张扬地绕场几周向观众致意,而是径直滑入了冰场中心。
然后,埃里克扬起头,挑衅地微笑了一下。
音乐响起,杜哈梅尔和埃里克直接高高跃起。
这不是过去他们见过的那套动作了。
这两个人毫无预兆地改变了跳跃构成,这使整套节目的难度都大幅上升。并且,那些韩露和许浩洋只在练习中滑过,始终未在正式比赛中尝试过的动作在他们脚下仿佛不费吹灰之力,这令坐在电视机前的许浩洋紧紧地攥住了拳头,指甲嵌入到掌心中去。
如果说,杜哈梅尔和埃里克这两个人单人能够取得的个人成绩是10分,那么两个人组合在一起,成绩便可以说又翻了一个倍数。所谓的1+1大于2,便是说的他们。
也是双人滑这个项目最终想要呈现出的理想状态。
其中,他们做的螺旋线是难度最高的前外螺旋线,在现役运动员中只有杜哈梅尔完成过。在2010年的奥运赛季,GOE加分规则明确提出了男女伴均要符合低重心,并且要求女伴提刀。这条规定下来之后,就没有一对位于一线的双人组合再在正式比赛上尝试过前外螺旋线。
贴地螺旋——
过去练习的时候,子君、江心都曾经尝试过这个动作,但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的确做不到,子君表示,要是达到这个动作的标准的话,那人差不多就已经躺在冰上了。前内螺旋线是在碗底上转,前外就是在碗沿上转,难度太大了。
杜哈梅尔和埃里克更改跳跃构成,这让包括裁判和教练在内的所有人都是一惊,这看起来像是一种挑衅,一种示威。而且,他们简直无法想象这两个人的极限在哪里,他们还有多少东西没有展示出来?他们还能做到什么程度?
在电视机前观看决赛的训练中心的所有人,都在一时之间因为这场突兀又震撼的表演而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太强了……”子君默默地说了一句,“这是疯了吧。”
“说啥呢说啥呢你!”张磊叫起来,“长别人士气灭自己威风呢!这算什么!给她干趴下!”
“一想到四大洲我们又要被他们按在地上摩擦我就……”子君埋下了头。“要不我们还是别看她们,还是回去看看莉莉的录像吧……至少我们先干掉这个发福的莉莉……俗话说得好是不是,趁你病,要你命……”
这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张磊想。
在这一次大奖赛结束后,紧跟着就是1月的欧锦赛,然后是2月的四大洲锦标赛,这一年没有冬奥会,所以接下来便就是在3月举行的世锦赛了。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他们必须紧锣密鼓地回到日常训练当中去。
杜哈梅尔和埃里克坐在了等分区,分数现在还没有出来,但解说员已经是要对着麦克风咆哮起来了。
这个时候,韩露站了起来。
在方才的震撼退去之后,她心中的危机感又不可遏制地浮了出来。
“不看了吗?”子君问。
“嗯。”韩露点头,“知道多少分也没什么意义。”
“我也先走了。”许浩洋也站了起来。“我去练一会儿。”
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离开,子君摇了摇头。
“……他们是真的想赢。”她说。
韩露从这个房间出来后,并没有去冰场,而是径直去了艾米的办公室。艾米作为艺术指导,还会有其他学习交流等等工作,并不是每天都会在中心。她是去碰了个运气,而运气够好,她看到艾米正夹着笔记本电脑,从不知道什么地方返回办公室。
“艾米老师。”韩露在她身后叫了一声。
艾米回过头来。
“……关于艺术表现力的问题,”韩露说,“我想要咨询一下。”
………………………………
第49章 没有什么不能放弃
在离开北京的训练中心后,江心没有做更多的犹豫和停留,直接就搭上了前往加拿大多伦多的飞机。
穆勒在对她抛出橄榄枝之后,给了她足够的时间思考。因为这里涉及的不仅仅是队员转俱乐部的问题,在所有的大赛上,选手都是代表国家出战的,所以,如果江心确实决定从过去的队友那里独立出来,彻底不受过去的教练管制的话,她还必须要做一件事,就是归化。
放弃自己的国籍,代表其他国家比赛。
比起过去,现在观众对于运动员归化的认可度虽然已经高了很多,但也还是有很多不接受这个说法的人存在。他们认为,一个人既然连自己的国籍都可以舍弃,他们还有什么不能放弃的?
他们说的不错——她还有什么不能放弃的?
她手握机票,坐在候机室笑了一下。
没有。
她眨了眨眼睛,她没有什么不能放弃。
就在陆柏霖的记者会结束后,她看着迅速在整个网络扩散开的自己的黑帖,看着那些瞬间刷爆的微博评论,以及紧随而来的粉黑大战。却一时全然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
愤怒、惊讶、失望、伤心……
这些情绪或者都存在,但是,却都又像是一些浮在空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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