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冰上无双-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愤怒、惊讶、失望、伤心……
  这些情绪或者都存在,但是,却都又像是一些浮在空中的,关进透明盒子里的模糊的情绪,和真实的她存在着距离。
  她唯一清楚的是自己完了,具体怎么完的,则没有那么重要。
  这个丑闻曝出,代表着她和广告商的合约也至此终结,之后还可能会面临着代言提前终止,广告提前撤下,或者还会涉及到高额赔偿金的问题。她不知道,但她很快就会知道了。
  这张酒店照片的流出,自也是让陆柏霖一方焦头烂额。运动员不比娱乐明星,他们往往代表着更加正面健康的形象,所以这件事便是更加棘手。他的公关部花了大把力气去安抚企业的老总们,终于把这件事好歹勉强平息下来。
  陆柏霖坐在办公室里放下电话,他的秘书敲了敲门,称江心就在门外,她要见他。
  “让她进来。”陆柏霖揉了揉太阳穴。
  这一天应该是训练的日子,但江心身上穿着色彩明丽的便服,化了妆,只背了一个小包,看起来并不像是从花滑中心来,也不像过后会往中心去。她站在陆柏霖面前,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对不起啊。”陆柏霖笑了笑,先开了口。“我应该之前几天就先联系你的……不过你也知道,人确实是忙,走不开。”
  “没关系。”江心说,“我不是来问这个的。”
  “坐吧。”
  江心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
  “这件事,我们双方都有责任。”陆柏霖说,“我这边也是没有想到。你的名誉和风评,我也为你尽力在挽回了。”
  他指的是在网上的那些“江心被花滑队迫害”的帖子,这些说法几个月前就在网上有萌芽,现在是又重新刷起了一波,这便是明星经纪公司的公关部的大作。江心知道是知道的,但她又觉得,这件事他们做与不做,对她来说都没什么区别。
  “如果你打算转入其他俱乐部的话,”陆柏霖继续说,“现在是一个不差的时机。做一个直播,对粉丝说明事实。然后……”
  更加具体的东西,他留给江心自己去想。
  江心心里很清楚,陆柏霖对她提出这个建议——或者从他在记者会上干脆地承认他们的关系的时候,其实就是代表,她对他来说已经是没有一点利用价值的了。
  他在这个时候建议她转俱乐部,放弃国籍,让公关部制造和大众认知反方向的舆论,其实可以算是出于人情。
  毕竟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这是陆柏霖一向的行事作风。公司合同是一回事,而他私人又是一回事。他一方面严谨,一方面又表现出人情。
  江心就是清楚这一点,所以她才会在这个时候更加觉得,面前这个人让她非常恶心。
  一直以来,她最受不了的,便是其他人对她的忽视。她曾经想要成为最好的运动员,想要赢得全场起立鼓掌的荣耀,或者想要成为最棒的体育明星,让所有人都为她的美貌和魅力所折服。所以,陆柏霖面对她所表现出的公式化的态度,仅仅只把她当作一样商品的态度——让她在清楚事情或者本该如此的同时又大为恼火。
  她也很讨厌自己这一点,这种糟糕的矛盾心理。
  如果可能的话,她希望自己能够更加果决一些,把自己的喜好,想法,尊严,乃至道德,全体抛掷掉。为了赢,为了胜利,为了成为核心,为了把曾经看不起她的人都踩在脚下,她应该暂时舍弃自我。
  她离开陆柏霖的办公室,再度同穆勒那边沟通的时候,她对穆勒明确地提出了一个要求。
  这个要求提得其实是有些幼稚的,但在强烈的愤怒和不甘之下,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告诉自己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她对穆勒说,她要做核心。
  穆勒有一万个理由可以拒绝和嘲弄她,但他却答应了。
  “没有任何问题。”他干脆地说,“我向你保证。”
  对江心来说,多伦多并不是一个太陌生的地方。穆勒俱乐部里的人到机场来接她,在这之前,他就已经把和国内训练中心的所有交接工作都处理妥当了。
  “辛苦了。”他对江心说,同时接过她手中的行李。
  “走吧。”江心只是淡淡地微笑了一下。在这个时候,她已经厌烦了像过去那样对不熟悉的人假装善良可爱来博取他们的好感了。
  她坐在车的后排,看着迅速从身边擦过的街景,心中仍是没有什么多余的波动。多伦多也好,北京也好,她每天面对的,毕竟都只是那一片别无分别的冰场而已。
  到俱乐部的第一天,江心便见到了创始人同兼总教练的穆勒。他退下来之后,看起来与过去担任选手的时候不太一样,敛起了一些锋芒,又多出了一些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她也并不太关心。
  “累吗?”穆勒问。
  “没事。”
  “那,参观一下?”
  俱乐部里的人并不多,有几个是她过去只看了个脸熟,但叫不上名字的人。穆勒没有让他们互相打招呼,毕竟之后的时间还很多。
  “之前的事我都听说了。”穆勒平常地说。
  江心的心脏提了一下。
  “没关系。”他宽慰她,“事情没有多糟糕。我们做运动员的,还是用成绩说话。只要成绩过人,在世界上拿下排名,就没有人能对你说出什么话来。”
  事情没有多糟糕。
  穆勒的语气不完全像是在单纯地安慰她,而像是他这么确信,这件事确实没有什么非常大不了的。
  “世界排名。”江心自言自语了一句。
  “对,世界排名。”穆勒说。
  “您有您的……”江心斟酌了一下用词,“计划。”
  “那当然。”穆勒微笑。他们此时已经走到了冰场内,冰场中心已经有几个年纪一眼看去便很小的运动员在练习着,她不认识。“我有我的计划。但是,”他看着她,“我可不是一个很好说话的教练。”
  “当然。”江心回答,“……我有准备。”
  穆勒靠在墙壁上,眼睛看着在冰场上反复练习跳跃的少年队的队员们。
  距他上一次在比赛时见到江心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从前,她的身上还有一些天真和稚拙的地方,但是如今,这些东西都已经悉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果断和漠然。
  这是他非常欣赏的地方,他认为,他需要这种品质,或者说这种气质。
  他没有对江心撒谎,他的确是有他的一个计划,他想要固定她的风格——诚然花滑选手理应可以驾驭各种各样的曲子,但是,若有一个确切的风格定位,或者也是一个吸引眼球的好方法。
  他希望把她打造成为一个妖媚冰冷的女王,让她与他的搭档并非像绝大多数爱情曲目里一样相恋,他希望他们可以呈现出一种更加疯狂的,复杂的,相互憎恶的关系。
  她看不起他们,憎恨他们,想要摆脱却又无法摆脱他们。
  这是他一直以来都非常迷恋的一个主题,在现役的选手中,包括巅峰的那两个加拿大人在内,都还没有人可以表现这样的主题。
  它危险,但它也是机会。
  这个时候,姜至俊也从外面走入了冰场。他没有和穆勒打招呼,甚至看起来并没有看到他就在这里,而是径直地走入冰场,马上便要准备开始练习了。
  穆勒无奈地笑了一下。
  “他就是这样的。”他先对江心说,然后敲了敲栏杆。
  冰场里的所有人都朝他的方向看了过来,他摆了摆手,又指了一下姜至俊。
  姜至俊滑了过来,他的表情是那种看不出情绪起伏的冷淡,这会和许浩洋有一点相似。江心想,不过,许浩洋更多的是寡言,而姜至俊,则是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认识一下吧。”穆勒平常地说,“姜至俊,江心。以后,就是你们搭档了。从下个赛季开始……不,从这个赛季之后的商演开始。”
  ………………………………


第50章 真正的集体
  为了接下来的四大洲和世锦赛,韩露和许浩洋加大了练习的强度,把原先刘伯飞规定的睡眠时间缩减了一个小时,以更加细腻地打磨他们已经练习过无数次的节目。刘伯飞起初坚决反对,但在许浩洋毫不打算退让的坚持,和在世锦赛结束后便回归规定作息的承诺之下,他让步了。
  他看着许浩洋,竟然一下恍然觉得看到了少年时的他。
  像一只小兽,带着原始的野性和孤决的欲望,与不容置否的信念对他说:我要得到这个。
  在世锦赛上,和之前的大奖赛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们放弃了那几个较高难度的跳跃——因为跳跃一旦出现失误,扣掉的分数要远比加的更多,而是将侧重点放在了表现力上。这也是这两个余月来,在艾米的指导……大概还有张磊和子君的捣乱之下,他们尝试着完成了一套追求每个动作的精准演绎的节目。这套表演让他们在世锦赛上夺得了第六名的成绩。
  在从等分区返回准备区的时候,他们同杜哈梅尔和埃里克擦身而过,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埃里克看着这两个人努力保持着高傲与冷静的背影,摇了摇头笑了起来。
  在这个赛季,埃里克分明是看到了许浩洋的世界的雏形,那一首不属于电影,甚至不属于作者的堂吉诃德,唯有许浩洋可以呈现出来的独一无二的堂吉诃德。
  因为他的人格有一些裂缝,这种裂缝反而构成了他的风格。
  只是他本人还尚未察觉到这一点。
  这个赛季的全部比赛都结束后,将有一个颇具规模的慈善表演在日本名古屋召开。这是由日本一位颇具声名的现役男单选手主办,邀请了世界一二线的花滑选手们共赴名古屋,这也就是说,这说不定是近十年来,在各大主要赛事之外,冰迷们最能一饱眼福的一次机会。
  这次商演,韩露和许浩洋,张磊和子君都受到了邀请,这对他们来说是个不错的机会。而且,除了这件事之外,训练中心还会再另外迎来一个好消息:王柳终于结束了在莫斯科的学习,归队之后,她仍旧和她的旧搭档陈廷源组合,在这几个月里,正式为她成年后的第一场比赛做准备。
  为了庆祝王柳的回归,队内几个和她关系很好的年轻队员每天都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在“开一个欢迎PARTY”“买一个巨大巨大的蛋糕带到冰场”“在冰场铺满气球”等等提案毫不留情地被在一旁监督的孙教练果断否定了之后,就不得不还是选择了最俗最原始最普通的那个庆祝方式……即在食堂里吃一顿。
  “允许你们买个蛋糕。”孙教练看着一帮孩子们失望的脸,大发慈悲开了个特例。“但是不准搞到食堂地上。”
  到了王柳正式回国的那一天,令众人没能想到的是,她甚至都没有先把行李放回宿舍,也没来得及整理一下自己长途飞机的疲惫,便就直接去了冰场。
  她出现在冰场上的时候,第一个看到她的队员直接发出了超高分贝的惊呼,之后几个人扑了上去,一下子把她围在了中间。
  他们的拥抱和尖叫持续了好一段时间才平息下来,当冰场重新安静下来之后,所有人都不由得把视线投向了自最初便就站在冰场边缘的陈廷源。
  陈廷源沉默着,既不上前拥抱久别的搭档,甚至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他就默默地看着王柳笑着朝他的方向走过来,在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剩差不多一臂远时,他终于是再憋不住,哇的一声就哭起来。
  他双手捂着脸蹲在地上,像在外面受过大委屈终于回到家的小孩子一样不管不顾地放声大哭,最后要王柳也蹲下把他抱在怀里安慰,哄了好一会儿才算一点点收住。
  韩露早就停了练习,有点懵地看着这两个人。
  “……怎么回事?”她问许浩洋。“怎么了?”
  许浩洋摇摇头。“别问了,说来话长。”
  “你听不?”张磊跳过来,“我给你讲啊。”
  “不听,滚。”许浩洋简练地说。
  “哎你这个人,我说许浩洋你这小王八蛋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你学坏了啊你知道不?”张磊脸上的表情经过一系列复杂的变换,最终落在一个“这世界乱了这人不能行了”的表情上。
  “有你什么事儿啊?”许浩洋挥手,“有你什么事你就跑过来。”
  “你这个人,你这个人你这个人……”张磊作势要撸袖子打架,“你这个人是要疯,学会怼人了你?我告诉你,现在这整片冰场,就只许韩露姐怼我!来韩露姐,你骂我。”
  “滚。”
  “听见没有?”许浩洋眯着笑眼看着他,“你女神让你滚。”
  王柳的欢迎会就在这一天晚上,为了让大家玩得更自由,教练组只是待了二十分钟左右,敬了两杯果粒橙便就离开了食堂。一群年轻人围了一桌,王柳坐在正中。韩露并不是特别习惯这种场合,要是放在过去,她顶多是待个十分钟就要起身走人了。不过这次,她左边坐着许浩洋,右边坐着子君,整桌的气氛热烈和谐非凡,并没有给她抽身离开的空档。
  似乎,她也并不愿破坏这个气氛。
  王柳比陈廷源还小两岁,今年才刚满十八岁。她个子只有一米五出头,圆脸齐刘海,一双眼睛里写着倔强、热切和永不因为什么而熄灭的希望。
  “去年过年的时候可好玩啦,”王柳和队友们说着话,她声音脆生生的。“因为我没办法回国嘛,就给我妈写了封信寄过去来着,然后我妈大早晨就给我发了特别特别长的微信,我起床后又跟我爸视频,我爸说‘多好呀,我们为国家培养人才啦’,真的啊,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她说得眉飞色舞,神色里全然一点都没有一个人在国外漂泊的不安和抱怨。其他人就笑着听她说,但内心多少是有些五味杂陈之感。
  一个人出国两年,这背后意味着什么,王柳当然不会不知道。
  但是,在这样的逆境之中,在不断的忽视、嘲讽和否定里,她能够长成现在的样子,是一件非常难得,甚至可以称是了不起的事。
  “我觉得俄罗斯人他们跟我们处理跳跃的方式好像不太一样,我学了一下但好像不太能抓住窍门……明天去问问教练吧?”
  “好,好啊。”
  “而且我还觉得啊……”
  王柳用塑料小叉子敲着盘子,在滔滔不绝地讲着什么。整张桌前是有应和的,有沉默的,但却极难得的没有了那种各自都在压抑着什么的僵硬气氛。子君恍然觉得,这或者是很多年来——她唯一在面对着众多队友时完全放松下来的一次。
  待快到食堂关闭的时间,大家也纷纷收拾东西准备回宿舍,王柳这时轻轻拉了一下子君,小声问:“子君姐……今天江心姐是不是不在?”
  子君的面色沉了一下,她抬眼看向陈廷源。
  “你没和她说吗?”子君问。
  陈廷源摇了摇头。
  这近两年来,他不仅没有告诉王柳关于江心离队的事,甚至关于自己的一切,他也什么都没有和她说过。
  不知道要怎么说。
  “江心已经离队了。”子君回答,“就不久前的事。好像只和教练打过了招呼,在她准备走的那几天,谁都没见过她。”她看了一眼许浩洋。
  许浩洋默默地点了点头。
  “反正,”子君对王柳说,“也是发生了不少事,等之后再慢慢说吧。”
  然而,这里没有一个人知道的是,其实就在江心离队之前,许浩洋曾经和她见过一面。
  也并不是刻意要见,只是在江心从王西明的办公室出来后,许浩洋恰好从那个地方路过。于是两个人便四目相对,避无可避。
  原本,在整个训练中心,江心其实最不想见到的人便是许浩洋,他身上有着她太多她想要舍弃的,觉得荒谬无比的过去了。在面对着他的时候,那些她不喜欢的东西都会从四面八方冒出来。
  但是,此时他们面对面地站在走廊中,许浩洋并无一点犹疑与退缩地直视着她,这种神情令她难以遏制地焦躁起来。
  这是她过去没有看到过的他的表情。
  这种突然撞上心头的愤怒和焦躁,让她开口将这个原本不打算主动对任何人说的决定告诉了他。
  “我要走了。”她说。
  “转会?”许浩洋问。
  江心没有回答,只以目光默认了这个事实。
  “去哪儿?”
  “穆勒,”她说,“他的俱乐部。”
  “原来如此。”许浩洋说。
  “我会……”江心看着他,“加入韩国籍。”
  “是吗。”许浩洋点了点头。
  “你……”江心看着他,她原本想问他是否便就没有什么话想要问她了,但最终并没有说出口。
  这太矫情了,她不想再这样。
  “什么?”许浩洋问。
  “……你加油吧。”江心最后这么说。
  在最初和他拆对的时候,她也对他说过一样的话。只是现在,一切都已经和那个时候又不同了。
  ………………………………


第51章 打开你自己
  在名古屋召开的那场为期3天的慈善表演是在五月,又是一个樱花才落不久的时节。不过,因是慈善表演,教练也并不随队,因此随同他们两对双人组合和两个男单队员一同赴名古屋的,就只有一些工作人员,以及一个刚从大学出来不久的年轻教练和赵之心这些人。
  这种形式的商演,形式更偏重于娱乐项目,并且此次又不同于上次韩露大伤初愈后在底斯律首度亮相的压力,所以,一行人的气氛是看得出来的轻松。到了名古屋后,张磊拉着许浩洋去狂扫手办和扭蛋,子君则是拖着韩露扫荡药妆店,什么护手霜、面膜、眉笔、化妆棉……简直是有种要扫够一大家子的几年份用量才肯罢休的态势。
  他们这么放松,也是因为隔天没有表演,白天大家休息或者自由活动,晚上便是众所期待的晚宴环节。
  看演出的规模便清楚,这一次晚宴的规模也要比之前隆重不少。因为有不少娱乐明星参与的缘故,也来了一些当地的媒体记者。摄像头长枪短炮里架起来,有人熟视无睹,有的人还是不太习惯。
  韩露一向是事不关己,除非记者把话筒怼到她脸上,否则她便就坐在位子上该吃吃该喝喝,她旁边的搭档也是一个样,抱着一盘吃的不松手,等张磊在场内绕了一圈回来,看见这俩人跟两尊佛一样坐在原地不动,顿时哭笑不得。
  “我要不给你们俩来个炕,再来个春晚看看?”
  他问。
  “好啊。”许浩洋点头。
  韩露也点头默认。
  “不是,还行不行啊大哥大姐,咱们能不能活泼一点?”
  “你没事儿吧,你不是去找杜哈梅尔搭讪了么,搭讪失败别气馁越战越勇啊,回来弄我们干啥。”
  “啧啧啧。”张磊咂嘴感叹,“行啊你,这就我们我们的了。”
  “再等一会,金可儿要上台表演小提琴。你不是之前一直想跟她搭讪么,一会儿给你这个机会。”韩露说。
  “真的啊?”张磊拉了把椅子坐在旁边,“她会小提琴?她现在在哪呢?”
  “在那呢。”韩露往左边一指,“二姐夫旁边。”
  “我靠。”张磊靠了一声,“这二姐夫见着妹子是不是没够啊,我打刚才找我们杜哈梅尔小姐姐找不着,就看见他搁那儿泡人家,现在他又搁这泡我们金可儿小姐姐……”
  现在,他们这帮人给人家外国选手起外号起得行云流水且底气十足,这个二姐夫是保加利亚选手,全名叫杰克彼得洛夫斯托扬诺夫,因为人家名字里有一个杰两个夫,就顺理成章地叫了人家二姐夫。上到教练下到队员,都这么叫。
  唯独几个没被起外号的对手……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但是,能被韩露记住全名且被她以全名相称的杜哈梅尔,绝对是她的仇人。
  他们三人这么坐了一段时间,等二姐夫把话说完,看到果然是有工作人员给金可儿送上了小提琴。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长裙,和小提琴一起轻巧优雅登了场。
  她的演奏就和她之前的表演一样,风平浪静又优雅婉转,仿佛飘着英式午后红茶的香气。有一些人为她的演奏所吸引了,纷纷停止聊天去寻找音乐的源头。在看到演奏者是金可儿时,自是由衷地给予了掌声和赞赏。而金可儿正准备在掌声中走下舞台的时候,却有一位举止优雅的法国籍歌手站了出来,微笑着举手示意自己想要发言。
  这次表演人员的名单上有他的名字,他会作为特邀嘉宾在第三天的表演上献唱。
  “您这首曲子,是Regina Carter的吧?”他礼貌地问,“刚好我也很喜欢爵士,如果有幸的话,我想邀请您同奏一曲。”
  “您知道?”金可儿惊喜地问。
  “略通一二而已。”他说,“刚好,这里还有一架钢琴,我们不妨来一曲合奏。”
  他们知音难觅,而台下的张磊是懵了圈。
  “Re,re,re啥玩意?”他问。
  “Regina Carter。”许浩洋说,“是个小提琴家。刚才金可儿演奏的就是她的曲子。”
  “……”张磊面色复杂,“这你都知道?”
  “知道一点。”
  “……那这人现在弹的是个啥?”
  “这是……”许浩洋听了一下,很快得出了答案。“他现在弹的是舒伯特的D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