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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上无双-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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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之心知道吗?”
“他知道。”韩露点了头,“他带我去医院拍过了片子,现在的处理方法也是他认同的。”
“他给你用了什么药?”
“我不知道药的具体名字。”
刘伯飞按住了太阳穴,现在,他们必须马上提供B瓶尿样检测走申诉程序,时间紧迫,一旦申诉失败,韩露要面对的不仅是这次冬奥会无法参赛,而且可能还会面临着两年以上禁赛的可能性。她已经32岁了,如果在这个时候禁赛两年,那就基本等于是让她退役。
甚至可以说,比退役更为严重——是让她在巨大的兴奋剂丑闻中名誉尽失,从前的荣耀在此次的污点面前都变成零,未来,历史上关于她的记载只会是一个“蒙蔽了花滑界十年以上的兴奋剂明星”。
除此之外,刘伯飞还有另外一个问题不得不考虑,就是许浩洋。
他作为韩露的搭档,即使韩露的参赛资格被取消,他如果可以找到新的搭档的话,也是可以照常参加此次冬奥会的。
而且,万一将来韩露真的禁赛两年,那么,许浩洋也必须另行寻找新的搭档。他才26岁,在男选手中正值当打,韩露不可能和他一起滑到他退役,他也不可能和韩露一起退役。
这个问题,其实在当时,他提出让他们二人搭档之时,其他人都已经对他说过。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就在等待申诉的时候,刘伯飞找到了许浩洋,把面前的问题一五一十地如实对他摆了出来——除了韩露旧伤复发的部分。刘伯飞说话的期间,韩露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句话都没有说。
“但是,”许浩洋说,“这只是个误会,不是吗?我们现在申诉,是可以赶得上冬奥会的。”
“你也要考虑另外的可能性。”刘伯飞说,“万一申诉失败,要保证你还能参赛。”
“为什么会失败?”许浩洋反问,他看向韩露,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会失败呢?”
“不是说会失败。”刘伯飞说,“我只是说这个可能性。”
“没有这个可能性。”许浩洋说,“万一申诉失败,那么赛后继续申诉。这次就不参加了,算了。”
刘伯飞简直要被这孩子气死,再加上一个无论如何都不肯对搭档说实话的韩露……他夹在这两个人当中,觉得自己心脏病都要犯了。
“换人吧。”韩露开口,“你可以参赛。”
“不是,”许浩洋也急起来,“你们说得就好像现在换了一个人,我马上就能和这个人拿奖牌一样。编舞不用记的?磨合也不用的吗?就算万一申诉失败,我换一个人,那也一样拿不了名次,有什么区别吗?”
“还有时间。”韩露说,“记步法足够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许浩洋问,“你到底……”
他的话没有说完,韩露看着他的眼睛,看见了闪过一秒的震惊和迟疑。
“不,”她马上说,“我没有。”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浩洋。”刘伯飞不得不出来宽慰,“没有那么严重,只是,你应该做好其它的方案。”
“没有其他的方案。”许浩洋说,“我不和其他人搭档,我不换人。要是实在不行的话,那就退役吧。”
这个时候,王西明和江心也来到了他们所在的会议室内。
“是这样的。”王西明平静地看着许浩洋,“江心看了你们的练习,她说,她已经记住了你们的大部分步法,她也很喜欢这首曲子,你先和她磨合一下。如果韩露不能参赛的话。”
王西明的意见已经很明确了,许浩洋的参赛与否并不由他一个人决定,他代表的不是他个人,代表的是全队,乃至整个中国花滑本身。
但是,在他人的印象中一向温和的许浩洋,明确地表示了拒绝。
“我不想这样。”他说,“这首曲子……”他看了一眼韩露,“这首曲子对我们来说有特别的意义。所以,我不能和其他人滑。”
“你考虑得太多了。”王西明说,“这不是你能决定的。”
“不,”许浩洋说,“我能决定很多事。”
“你是什么意思?”
“我可以退出——”
“好了。”刘伯飞及时打断了许浩洋,以没让他一个冲动把“可以退出国家队”这句话说出来。他看了江心一眼。“不用这么急。”
王西明心知刘伯飞的意思,没有继续和许浩洋争执,而是看向了韩露。
“你用了什么?”他问,“是怎么回事?”
“我……”
这些都是她想要隐瞒伤情而起。
这个时候,她觉得她可能真的做了一件非常蠢的事,她为了不失去冬奥会的参赛资格,而拼命去掩饰伤情,这反而让他慌乱了手脚,而把事情推向了一个越来越麻烦的方向。
“我想和韩露单独谈一下。”这个时候,许浩洋突然这么说。“可以吗?”
刘伯飞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头。
不过,他马上反应过来,许浩洋这并非是要把韩露带到走廊单独说话的意思,他这么说,意思是让自己、王西明和江心三个人都从这间会议室出去,留他们两个在里面“单独谈一下”。
他首先走了出去,然后,王西明和江心也走了出去。
江心在离开之前,最后神情很复杂地看了他们一眼,许浩洋没有漏掉这个视线,但他现在不想在她身上花什么时间。
确定所有人都离开后,许浩洋半蹲在韩露面前,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湿而冷。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小声问。
“……”韩露没有看他,她意识到,她不敢看他。他的眼神太干净,太直白,这是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办法面对的东西。
她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去面对。
“我说过的,或者现在还不可以,或者现在还不是时候……但是,我希望我可以更加了解你,也希望你可以更加信任我。”
“我之前也想过,如果你退役了,或者……我还可以再重新和其他人组队,可以再滑上几年。但是,不是现在,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而且,”他笑了一下,“我突然觉得,我不想再和其他人组队了。”
“不是你的话,就不可以。”
韩露仍旧没有看他,她的视线模糊地落在房间内陌生的红木办公桌和落地灯上。这个地方冰冷而陌生。
如果放在几年前,她一定会觉得说出这样的话的人非常不可思议,难道还有什么比运动员的职业理想更加重要?但是此刻,她突然更加糟糕地发现——她可能要短暂地背叛她的职业理想,如果许浩洋接受了王西明的意见,如果他冷静、理性而伟大,符合她对一个合格的运动员的一切想象,但那样的话,她会非常痛苦。
说不定是想要死掉的痛苦。
但是,许浩洋强硬地拒绝了王西明的提议,蹲在她面前,抓着她的手。
这是现在的现实。
………………………………
第92章 你可以相信他
“你不愿意说……”许浩洋的语速很慢,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或者你觉得很难开口的话……那就让我来说吧。”
“……?”
“你换了新的服用的药。”许浩洋说。
“……”
他明显感到韩露的指尖抖了一下。
“你受伤了吗?”他问,“或者是旧伤复发。”
“……”
“是这样吗?”
韩露仍旧没有回答,她这样的反应,令许浩洋差不多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她旧伤复发,不想——不能退出比赛,又觉得告诉他也只会给他惹麻烦,便选择隐瞒下来想靠自己挺过去,这确是她会做的事。
但是……
你可以的。
许浩洋抓着她的手,忽然觉得有些难过。
你可以更加信任我一些的。
这个时候,赵之心也带着韩露这段时间所服用过的全部药物赶来了。他给韩露的新的止痛药,虽然确实是只在市场上投入使用了不足五年时间的新药,但在美国,也有不少各个领域的运动员都在使用,药本身不会存在含有违禁刺激剂的情况。
“是和她吃的其他药起了反应?”刘伯飞这么问。
“不会的。”赵之心说,“没有这样的可能性。”
“你看过药瓶内没有?”刘伯飞问。
“什么?”
“药瓶内。”刘伯飞重复,“你看一下药瓶内,确定里面是你的药吗?”
药物本身没有问题,也不存在两种药物产生反应冲突的情况。那么,刘伯飞的经验和直觉告诉了他另外一种可能性。
有人换掉了她原本的药,故意放入了其他药物进去。
……!?
赵之心立刻打开了手中的药瓶,他就就着走廊中放置的小茶几,下面铺了一张纸巾,把瓶内的胶囊都倒在了桌上。他用手轻轻拨开这些胶囊,马上陷入了沉默。
“不是?”刘伯飞问。
“不……”赵之心努力理清现在发生的事,“这些药大多都是原装的药,但是,其中混入了几颗其它的药。”
他用手指拈起一颗外表看上去区别不很大的白色胶囊。
“这个,”他说,“不是这个药瓶中装的药。”
这种药,赵之心是认识的。它虽然也有止痛的效果,但严格来说并不被定义为止痛药。它因为其中含有刺激性成分而被列为违禁药品,但是,又因它是治疗某几种伤病的特效治疗药,于是,只要运动员出示自己必须服用此药的证明,便可拿到一个服药豁免权。不过,因为这种药的特殊性,从前也有过国外运动员利用这条规则钻空子的先例。
“对症吗?”刘伯飞问,“能用这种药来治疗吗?”
赵之心默默点了点头。
“我之前想过要不要给她用这种,但是……”
事情变得更麻烦了。
“准备听证会吧。”刘伯飞说,“如果她确实吃了,那她的检测不会合格。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要证明她并非有意服用,如果能让人信服的话,她也许还能参加比赛。”
“这是我的问题。”赵之心说,“我应该仔细检查,我不应该把它就扔在这里,应该按照每次的药量一次一次地给她。是我的问题。”
“准备听证会吧。”刘伯飞又说了一遍。
在房间内,许浩洋给了韩露最大的耐心,要等到她亲口告诉他事情的实情,颇有若她不愿开口,那么他便在此等到她开口的态势。
“……是这样的。”韩露终于开口,“跟腱的状态……不太乐观。”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奖赛之后,我说要休息三天的时候,那是我第一次觉得状态不太好而去了医院。这次之后,本来很长时间都没有事,但就在冬奥会之前……”她顿了一下,“它又来了。”
“有多严重?”
“现在已经强行固定了。”她回答,“但是,我不能确定我的动作能够做到什么程度。也许在比赛正式开始后,我可以忘掉它,但是现在,我不知道。”
“我看一下。”
“所以,”韩露终于直视着许浩洋的眼睛,“我说了,现在对你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离开这个地方,别再管我的事,和新的搭档——和江心一起,把我们这套节目的步法去和她练习磨合。然后参赛。因为我即使可以参赛,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也许我会摔得很惨,也许我……摔倒了就站不起来。”
“你在害怕吗?”
许浩洋问。
“你在害怕——没有更好的表现吗?”
“……”
“让我告诉你吧。”他说,“于理分析,现在这样的情况,如果你没有被禁赛,但是却自行退出比赛,你的搭档另找他人完成比赛的话,你会被所有人质疑确实使用了兴奋剂,而是心虚。”
“从个人感情上说,我不想这么做。”
“这是我们的曲子,是没有办法和其他人滑的曲子。”
“而且——”他抬眼看她,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一些。“你不要忘了,我们是双人滑。假如你真的摔倒了就站不起来的话,我也一样可以带着你完成我们的节目。”
“请你相信我。”最后,许浩洋是这么对她说的。
他在说完这些话后,便离开了这个房间——他有许多事需要替她去做,他需要和刘伯飞一起去准备马上就要开始的听证会,需要把所有的流程记住,把所有可能会在之后发生的意外都提前想到,并想好相对的应对方式。
许浩洋本身是温和柔顺的类型,这一度让刘伯飞觉得他不够果敢,遇事总像是有优柔寡断的倾向。但是,他现在隐约感到,许浩洋其实非常坚韧,是一种无论面对顺境和逆境,都可稳扎稳打地向前前进的性格。
他是即使你把他丢入泥潭中,他也会自己安静地爬出来的那种人。
他的内心,比任何一个人都更加强韧。
韩露一个人留在会议室中,她在站起来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韩树华走了进来。
她人生中所有重要的大赛,韩树华从来都没有缺席过。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在过去,她们没有这样的经历,没有和对方谈心,也没有什么所谓的温情脉脉的时刻。
但是,这样就很好了。韩露这么觉得。她不想因为什么打破这种状态。
就在她坐在这里的时候,她再一次充分地理解了韩树华,同时,她也必须承认,她非常像她。在当时那个时候,在她突然出现在病房中的时候,韩树华没有另外的选择。
她强硬了超过五十年,没有人可以接住她的软弱。她也不想去赌。
不过,就在她们相视无言,韩露认为母亲会再次像过去的无数次一样,对她语出嘲讽的时候,韩树华却说了另外的话。
“你可以相信他。”她说,“你应该相信他。”
她惊讶地抬头看着韩树华,不过,韩树华已经不打算和她说更多的话了。这个女人从来不说废话,但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以信任。
这件事,韩露早就知道了。
韩树华和韩露一同走出会议室后,韩露看到了靠在走廊的墙边站着的江心。她们目光对接,韩露疑惑地看了江心一眼,而江心则是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她并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的局面。
或者说,她虽然已经想到——但是当事情真正就在眼前发生的时候,她却是感到了很深的恐惧和不安。
从前,她虽然也因为自己个人的嫉恨而给韩露找过麻烦,但那毕竟隔着一段物理上的距离,事实显得不那么真切,没有像现在这样强的现实感。
就在几天之前,她偷偷溜进了赵之心的医务室。
她受不了自己在花滑队内越来越边缘化的位置,受不了曾经喜欢她的人如今对她一片冷漠,受不了所有的希望都因为她一次一次的过错而从指缝中漏掉。
在冰场,在餐桌上,在过道中,在任何的一个地方,似乎她的存在,对许浩洋来说就是一个麻烦。
她受不了这样的感觉。
然后,她意外得知了韩露旧伤复发的事,这令她鬼使神差地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她很想报复,很想让许浩洋失败,很想让他们失去比赛的机会。
但是,她就站在空无一人的医务室中,内心却突然挣扎了起来。她的手中是她从多伦多的俱乐部带回国的药物,当时,为了不让膝盖的伤继续恶化影响她的正常生活,她在当时的医生和教练的授意下使用了一段时间的这种药物,并且向反兴奋剂组织申报,获得了服药的豁免权。
不过,如果是没有申报过身体情况的韩露服用后,如果遇到飞行药检,那么,她就必将会因为违禁药物问题被禁赛。
江心不想让韩露顺利出场比赛,然而,她同时却发现自己无法完全狠下心——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去换掉所有的胶囊。
因为她不知道韩露过量吃下这些药物之后会不会有其他什么反应,她不想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
可是,她却又不想就这样离开,她不甘心,非常不甘心。
于是,她咬了咬牙,把手中的药抓出了几颗,混入就放在桌上的药瓶之中。
她把这件事的结果交给了韩露的运气。
然而现在,当她只是在脑海中简单地想象过的场景就在面前真实的发生时,她觉得这件事非常可怕。
自己非常可怕。
为什么自己可以做出这种事来?
让其他人四年的努力都付之东流,她为什么能够允许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来呢?
但是,她看着对此全然不知情的韩露从她身边擦过,却仍旧是什么话都没能说出口。
她站在走廊中,有其他国家的相熟的运动员和她擦身而过,问她在这里做什么,需不需要帮助,她挤出一个微笑,摇了摇头。
是的。
她叹了一口气,再次确认了这一点。
相对于韩露,相对于其他人来说……
她这么想着。
现在的她,没有任何被爱,被需要、被信任的理由。
接着,没有太多的时间来让江心陷于她的情绪和矛盾之中,听证会马上就要召开。韩露、许浩洋、刘伯飞、赵之心等人都将出席。
没有人知道,在等待听证会召开的时候,坐卧难安的不仅仅是韩露一行人,还有江心。
她明白,她把这件事彻底搞砸了。
这些年里,她自嘲地想,她可能已经搞砸了很多件事了。她觉得自己很聪明,觉得自己比其他人都更高瞻远瞩,但事实上,她或者才是那个最短视的人。
只是,她已经没有办法站在现在的时间,去告诉过去的自己应该怎么做。
刘伯飞接到听证会的具体时间的通知后,向会议室的方向一路快走,准备去告诉其他人让他们做好准备时,却被江心叫住了。
“什么事?”刘伯飞问。
“……”江心没有直视刘伯飞,她的神情是难能见到的一种矛盾和挣扎。
“要是许浩洋的搭档的问题,”刘伯飞说,“我们也讨论过了,认为这么仓促地让他和你组合,无论是对节目的综合效果本身,还是你们的个人形象来说都不是那么的好。所以这个方案我们已经否定了。而且你身体的伤病也还没有痊愈,不应该把这种压力加在你的身上。”
“不,”江心说,“我不是为了这个……”
“那是什么?”
“韩露姐,”她咬了一下嘴唇,“会被取消资格吗?”
“还不知道。”刘伯飞说,“我们现在就在研究,怎么能让她不被取消资格。”
“其实……”
其实那瓶药是我的。
这件事是我做的。
她没有办法说出这句话。
“其实?”刘伯飞问。
………………………………
第1章 最后的战役
韩露无法去回忆这几天中发生的事,仿佛从她离开训练中心,来到冬奥会的会场开始,时间就在以一种超出了她的控制,甚至超出了她心中对时间的概念的方式在运行着。与此同时变化的还有她的身体状况——普通的止痛药的作用已经不足够,她强撑着疼痛站起来。现在,比赛被迫中止,全场的观众和其他国家的运动员都在焦急地等待着,询问着她的情况。
许浩洋把手放在她的背上,他们共同向前迈出了一步。
观众席发出欢呼声。
——上吧。
这将是从前未有过……之后也不会再有的表演。
让全世界都看着吧。
就在这之前,韩露恍然觉得,那一天的听证会就像是刚刚发生的事。
就和之前举行过的那次听证会一样,他们坐在一个很大的会议室里面,韩露要对她体内的刺激性药物成分作出解释,要证明她对违规无过错和无疏忽,才可免除禁赛的处罚。
于是,在所有人面前,她将这段时间所发生的所有事都做出了陈述,从她受伤,到她对搭档隐瞒伤情,擅自让队内的医疗顾问为她处理伤情,只为了在冬奥会上顺利出场。
“韩露选手每天服用的药,都是由我配给她的。”赵之心说,“是我在给她药的时候出现了疏忽,将其他的药和她要用的药混在了一起。”
“你为什么会有那种药呢?”听证会的主持人温和而准确地问,“那种药是违禁药物。”
“……是的,我知道。”
“你说,韩露选手每天用的药都经过你之手?”
“是的。”
“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药吗?”
“是的——”很快,赵之心便留意到了他的言语不当。“不,”他说,“我的意思是,我不确定。”
果然是到了这个问题。
在听证会开始之前,刘伯飞就已经对赵之心说过,即使他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那也一样会让监察机构有理由怀疑他是在和韩露铤而走险,两个人共同尝试一种新型的兴奋剂在现实比赛中应用的可行性。
“你为什么会有那种药?”刘伯飞问,“你打算用它们来做什么——这些都是在正式的听证会上,他们可能会问到的问题。”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赵之心简直要炸,但他很快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吧,那是我从美国,从我的导师那里带回来的药品。我想研究它。”
“研究什么?”
“……如果替换掉它的刺激性成分,能否起到相同的作用。”
“你懂药理学吗?”
“……不是很通。”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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