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有机可乘-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嘉年昨天下班特意去配了隐形眼镜。
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去做这件事,但现在她想到了一个原因。
“我想跟过去做个告别,太仪式感的事不适合现实生活,那我想,就摘掉眼镜吧,陪了我十几年的东西,从今往后和它说再见,我的新生活,这就算开始了。”
多巧,这和夏经灼之前的想法一样。他们都有着各自不同的过去,但当他们遇见了期待的那个人,自然而然就想跟过去的自己告别,从此和那个人开始新的生活。
夏经灼一路都很放松,他从未这么放松过,好像所有负担都不见了,他的人生中不曾出现过任何不幸。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江嘉年的家里,当门打开,他在她身后走进去,看见屋子里某个熟悉的男人时,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说起来他只见过这个男人一面,却不妨碍他记住对方,因为对方当时很可疑地似乎在和江嘉年相亲,而那一天,也是他第一次跟她告白。
懵懵懂懂的理科生相亲男顶着一头整理过的茂密头发,也有点尴尬地立在门内,身边是江嘉年的父母。
前几分钟,对方还在热情地招待他,这一秒打开门,看到女儿身后那挺拔英俊的年轻男人后,瞬间把他忘到了一边。
他浑身不得劲地扭动了一下,心说这男人不是江嘉年带来的吗?怎么不去看她老盯着他啊?那副下一秒就要拿刀杀人的眼神是怎么回事?派出所距离这边好像有些远,现在报警的话,警察来得及在他被杀掉之前赶到吗?
第四十二章
江家的房子不算大,就是那种普通的一百多平的三室一厅。
因为住得时间久了,屋子里的东西也多,所以五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时,难免显得有些拥挤和凌乱。
江嘉年和夏经灼并排坐着,对面是父母,侧边是一脸懵懂紧张的相亲男,五个人有四双眼睛在看来看去,只有夏经灼端端正正地坐在那。
他气场强大,不说话的时候别人也不敢在他面前说话,夏机长现在估计心情不悦,面上也没多少笑得痕迹,只能说不算过于严肃,要说亲切友好那是不可能的。
为了让夏机长给爸妈留下一个不错的第一印象,江嘉年还是忍受着他强大的冷气场开口缓和了尴尬的气氛。
“那个,都喝点水吧,没烧热水吗?那我去烧,妈你也来一下帮帮忙。”
江嘉年起身佯装去烧热水,给母亲使了个眼色,江母被夏经灼那模样给震住了,就差双手背在身后摆出幼儿园孩子的坐姿了,听见女儿给台阶下赶紧起身跟了上去。
这下,客厅里就只剩下江父、相亲男和夏经灼了。
江父有点羡慕地看了一眼妻子离开的背影,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放在眼前的两个年轻后辈上,说句实在话,这俩人往那一坐,相差实在太远,一个傻傻呆呆不灵光,一个优雅体面卓尔不凡,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该选哪一个做女婿了。
之前不知道夏经灼的时候,还勉强觉得相亲男老实本分,没有坏心思,以后不会给女儿气受,可瞧见夏经灼,这么一对比,前者瞬间就不能看了。
相亲男自己也有所感觉,拘束地将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唯唯诺诺道:“那个,你好,你能不能不要盯着我看了?我是来这里见江小姐的,又不是小偷。”
再软弱的人被挤兑到极限也要发飙了,其实夏经灼并没想怎么样他,只是在看他而已,看看这个男人有什么地方可以跟自己竞争,这么长时间看下来,他得出的结论就是,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不用再把对方放在心上。
慢慢移开视线,夏经灼慢条斯理道:“你找她做什么。”
江父有点为难,欲言又止的,不知该不该为对方跟夏经灼解释一下,因为人家是他们老两口叫来的,谁知道今天江嘉年真的会带个男人回来啊?
是的,厨房里正在准备热水的江母也是如此委屈。
“谁知道你这次没撒谎啊!”江母恨恨地说,“你就不能再给我打个电话吗?就打了一个,我就琢磨着你可能是心虚,压根没往心里去,你以前放的鸽子还少?这下好了,阎王爷和小鬼对上了,这可怎么办?”
江嘉年嘴角抽了一下:“阎王爷?你说夏经灼?”
江母问道:“他姓夏啊?”
“对。”
“那可不是阎王爷吗,你都没看见他瞧着人家的眼神,人家也是无辜的啊,你又没结婚,大家都可以竞争的嘛,干嘛一副来索命的样子,以后欺负你怎么办?”
看吧,夏机长平时冷漠惯了,身边人都知道他什么性格,也就不怪罪,可到了不熟悉的人面前,这种冷漠除了隐隐露出的变态感之外,就是一种深层次的目中无人。
“他平时不是这样的。”江嘉年连自己都不太相信地解释了一下,咳了咳便催着母亲端水出去,她私心觉得如果他们再不出去,外面可能就要打起来了。
事实上,也差不了太多。
相亲男被夏经灼的问题问住了,他来找江嘉年干嘛?天知道他来找她干嘛,还不是她爸妈打来电话说打算今天再让他们见一面才来的,又不是他自己要来的TAT“我就来见见她。”相亲男委屈地说,“之前我们已经见过了啊,你是江小姐什么人呀?上次江小姐问我介不介意她有孩子,我回去仔细考虑之后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孩子从生下来就跟着我的话也不会生疏,还会把我当亲生父亲的,大家就这么过,也是不错的啊。反正现在国家开放二胎了,以后还可以再生一个我们的孩子。”
相亲男显然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他完全把夏经灼当成了江嘉年哥哥那辈的人,毕竟他今天来可是江父江母叫来的,如果是江嘉年的恋人,那他们老两口还让他来干什么?
江嘉年出来的时候,正好听见相亲男说二胎的事,她简直不用看夏经灼的表情就知道他现在足够吓人了,你看看相亲男那副惊悚的样子,好像真的见了死神一样,情不自禁地往江父那边挪了挪。
“我、我说错什么了吗?”他还不自知地询问,几乎带了哭腔,怂到极点。
江嘉年快步上去想缓和一下气氛,可夏经灼直接拉住她的手把她按到一边,本人则微笑地看着相亲男轻声说:“你的想法不错,听起来也不像个坏人。”
相亲男闻言慢慢松了口气,挠了挠头说:“谢谢夸奖。”
夏经灼温声道:“你觉得我是在夸你吗?”
相亲男:“诶?不是吗?”
夏经灼靠到沙发背上,单手抬起搭在靠背上,十足的机长气派:“也算是吧,但有件事还是得告诉你。”他脸上笑容渐渐消失,漫不经心地盯着他道,“江嘉年的孩子,是我的。”
此话一出,屋子里的其他四个人全都瞪大了眼睛,其他三人是因为吃惊,江嘉年瞪眼则是因为羞耻和紧张,这男人居然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了,这相亲男怎么说也是家里亲戚介绍的,要跑出去乱说怎么办?未婚先孕什么的,虽然现在不稀奇了,可是也不不太好吧!
“你今天被叫来是个误会。”夏经灼兀自说着,他是何等人物,考虑自然周全,“浪费你时间,我很抱歉。以后有机会,我会补偿你。”他抬手从西装上方口袋取出名片,双手执着递过去,淡淡说道,“我的名片,有用得到的地方可以联系我,或许我能略尽绵薄之力。”
相亲男懵懵懂懂地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心虚地笑着说:“您、您是飞行员啊。”
他这话一说出来,江父江母才算是知道未来女婿的职业身份,江父的位置靠近相亲男,从相亲男那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抬头问道:“你在安平航空工作呀?”
对江嘉年的父母说话,夏经灼还算十分和善的,至少嘴角的笑意真诚了不少。
“是。伯父听说过?”
江父笑道:“我坐过这个公司的飞机,回老家的时候坐的,大飞机,机舱环境可好了,飞机餐也好吃,比其他航空公司强许多。”
夏经灼斯文礼貌道:“伯父下次要出门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我帮您订机票,去哪儿都可以,我带您去。”
是的,他未来女婿可是飞机长啊,飞机上了天几百人的生命都握在他手里,飞机上他最大,谁都得听他的,可不是“他带他去”吗?
江父一瞬间就被俘虏了,特别满意这个女婿,觉得以后在牌友棋友面前倍儿有面子,不用再被他们明里暗里挤兑闺女三十了还待字闺中。江母看女婿和他们说话时不那么冷淡了,心里也舒服了一点,再看看他言辞也算妥当,拿来的礼品都挺贵重的,应该也挺看重他们家闺女的。她暗自点头,朝女儿投去赞赏的眼神,江嘉年脸红地笑了笑,抓住了身边男人的手。
看到这里,相亲男就知道自己遇见了什么“误会”,刚才那位夏先生的话又是什么意思,顿时觉得自己在这里坐着简直就是十万伏特的电灯泡,赶紧起身告辞要走,但又被拦住了。
拦住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夏经灼,他抬起手挡在他面前道:“毕竟我和嘉年还没结婚,她之前去相亲也是因为我们沟通有问题,还希望您别放在心上,出去之后不要跟别人提起。”
夏机长那气场,全开的时候根本没人能反对他,相亲男赶紧点点头,这才得到释放,立马离开了。
外人走了,屋里就剩下一家人,四个人面面相觑,江母笑笑说:“那个,马上就中午了,你们也就别走了,在家里吃吧。”略顿,她望向江父,江父点点头,江母这才说,“我们商量一下,你和年年结婚的事?”
这下激动的成了江嘉年,她几乎站了起来,还是被夏经灼给拉了回去。
“妈,怎么提着个事儿啊,我们才在一起多久就说结婚,你这……”
她话音未落,身后就响起一个略显凉意的男声慢慢道:“怎么,你很不想和我结婚吗。”
江嘉年回眸望去,夏经灼正襟危坐地凝视着她,这男人的想法总是让人捉摸不定,他不说话看着你的时候你很难从他眼中看出他在想什么,也就无从分辨他说这些话只是纯粹吃醋,还是真的想和他结婚。
如果他是认真的,她要答应吗?这会不会太草率了?他们才认识几个月,就要决定一辈子在一起,这样真的理智吗?
第四十三章
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江嘉年还有点回不过神来。
所以说,她现在算是已婚了?
肚子里的孩子,算是有身份了?
转头看看身边,孩子的父亲倒是表情平静得好像从菜市场买菜出来的一样,手里还提着一袋糖果,是刚才从家里出来时顺道去超市买的,她当时就很好奇他买糖果干嘛,还买那么多,这会儿领完了证,两人上了车,坐在车上,就看见夏机长认认真真地车子抽屉里拿出漂亮的纸袋,将糖果分成了两份。
江嘉年莫名其妙地看着,看着看着其中一份糖果就交到了她手上。
“给我了?”她疑惑地问。
夏经灼点头说:“不对吗?结婚了不是要给同事发喜糖吗?”
江嘉年惊悚地看着他:“你不会是想马上告诉所有人你结婚了吧?”
夏经灼没说话,只是认认真真地收好了他那份喜糖,然后开车离开民政局门口。
今天不是周末,江嘉年是请假出来的,夏经灼是正常休假。
说来也是巧,他休假虽说是飞四休二,但赶上不是周末的时候也不多,能这么巧的在工作日见他父母,甚至发展到直接领了结婚证这件事,也算是上天的缘分。
说起来,他们是怎么就到了这里领了证?仔细想想,好像是江母那几句话。
“你总不能让孩子出生的时候还不明不白没有身份,连个出生证明都办不下来吧?”
“做人都要负责任的,既然有了孩子,为人父母就得为孩子负责,你们可能觉得感情还不到去结婚的地步,但也要为孩子想想。再不济,你们先领了证,让孩子正常出生,如果以后你们觉得两个人相处起来不适合,再想别的对策都是可以的。”
简单来说,就四个字。
为了孩子。
摸着手里的小红本,珍重地放到背包里,江嘉年心情颇为复杂。
夏经灼给她准备的喜糖就握在手里,情不自禁的,她就自己先吃了一颗。
夏经灼开着车,余光瞥见她这个动作便说:“那又不是给你吃的。”
江嘉年嘟囔道:“我先尝尝。”少顷,她放轻声说,“夏经灼,你是真心想和我结婚吗?还是单纯为了孩子有个合法身份?你以后会不会和我离婚?”她问这样的话,但也不需要回答,在他回答之前就径自说道,“算了,你不用告诉我,我想来想去,我们还是暂时不要透露给外人结婚的消息比较好,我这边怀着孩子瞒不住,但你那边可以不说,这样一来,就算你以后后悔,要和我离婚,再婚时也不用背上二婚的名声。”
听起来,这话是处处为他考虑,仿佛男人背上二婚的名声比女人压力都大一样。
车子慢慢停在红灯前,夏经灼也剥了一颗糖放到了嘴里,他们结婚喜糖的甜味与平时认知的甜都不一样,这种甜一点都不会腻,他从来不爱吃甜食,可这样的味道让他几乎停不下来。
“我不会后悔。”他吃着糖,目视前方平静地说,“我活到今天也算见过不少人,各种各样的我都曾领略过。他们都像街边的路灯一样,一盏一盏,照亮前行的路途,但车子驶过,它们依次离我远去,再亮的灯也终究是灯,已与我无关。可是你不同。”他侧眸望向身边,眼神波澜不惊,似乎只是在说着再平常不过的话,“你就像天上的月亮,不管我走到哪,一抬头就能看到你,停电的时候路灯会灭,但月亮永远都在,她照着我路,让我常驻光明。”
江嘉年失神地望着他,夏经灼微蹙眉头继续道:“你可能会觉得我的决定很鲁莽,在你看来这不过是几个月的相识而已。但正确的人,哪怕是相识几天也知道是正确的。错误的人,哪怕相处几年也始终要分开。我现在和你说的这些话不是今天才想到的,早在我第一次跟你表白的时候我就已经想明白了这些,可能一开始我对你关注只是因为你像某个人,但现在,是因为你只是你。”
他随口吐露的话里提到了“像某个人”,江嘉年敏锐地捕捉到,直接问他:“我像谁?”
他没有隐瞒,在绿灯亮起之后发动车子,一边专注地开车一边说:“我的继母,五年前已经去世了。”
五年了。
夏经灼今年二十七岁,那就是他二十二岁时去世的,那时他应该才大学毕业吧。
继母光去世就已经五年了,和他们一家人生活也不知都多少年了。
江嘉年还记得在他那里看到的那张照片,照片上那个格格不入的女人就是他的继母吧?说实话,她想过自己可能像他母亲,又或是什么初恋,却从来没料到是继母。
见江嘉年沉默,夏经灼也察觉到了她隐约的不服气,好像很不乐意像她继母似的,他曲起手指敲了敲方向盘,过了一会就说:“她和你一样,总是忙于工作,从我很小的时候就跟我父亲结婚,在我还不得不依赖他们生存的时候,她像个老师一样,即便很不喜欢和我相处,还是会循规蹈矩地关心我、检查我的学业,去我的家长会。”略顿,他扯开嘴角冷淡笑道,“她唯一一次遵循心意对待我,就是在她去世的时候,不见我。”
江嘉年意外极了,她早就想过夏经灼的家庭情况可能非常复杂,他应该有过纠葛压抑的过去,但现实远远要比她想得“精彩”多了。
“我一直不明白我爸为什么会不要我妈,而选择她这样的女人。”
“……我现在,好像有些明白了。”
“可是我依然不会原谅他们,永远都不会。”
几日后。
安平航空机组专用餐厅,邢舟重新恢复飞行,不得不来跟夏经灼见面。
他站在餐厅门口,看见夏经灼已经打了饭坐在那在吃,很清淡的清粥小菜,他走进去沉默地去打了和他不一样的饭菜,因为在飞行上有规定,机长和副机长可以同餐不能同食,这是为了确保在飞机发生紧急情况的时候,机长和副机师不会同时拉肚子。
打了饭端在手里,邢舟望着夏经灼的背影,犹豫许久还是走了上去,在他对面落座。
夏经灼抬起眼,瞧见是他便又低下头说:“来了。”
邢舟点点头,没说话。
夏经灼头也不抬道:“你最近刻意躲着我,我不想问缘由,你大约也不愿意告诉我,我只希望那些事不要影响到你好不容易重新开始的飞行。”
邢舟抿唇,半晌才道:“不会的。”
夏经灼颔首,没再言语,不多时乘务组也过来了,餐厅里热闹起来,殷曼打了饭走到他们这一桌坐下,正笑着寒暄打招呼,就看见夏经灼从身边取出一个精致的纸袋,将纸袋放到桌面上,对她说:“里面是糖,你拿去给大家分一下。”
殷曼眨眨眼,还以为是他送给大家吃的糖果,笑吟:“今天是吹得哪门子风,夏机长居然请大家吃糖。”
说完了,殷曼就心里一紧,女人都是敏感的,这话连起来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件事,她在心里一万个不愿意相信,可夏经灼很快抬起头面不改色道:“是喜糖,我结婚了,送给你们吃。”
夏经灼结婚了。
安平航空最年轻最有前途的机长夏经灼居然结婚了。
这位连被殷曼追了几年都无动于衷的钻石王老五居然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结婚了,还有比这更爆炸性的消息吗!
殷曼愣愣地拿着手里的喜糖,手一松,喜糖啪嗒一下就掉在了地上,闻讯而来的乘务员杨阳见此赶紧捡起来,缓解尴尬道:“我来吧我来吧,嘿嘿,夏机长结婚了呀?新娘子是谁?哪天一起吃饭带我们认识一下呀。”她握了握殷曼的手,想让殷曼别在大家面前那么失态,可到底是彻底失恋了,这么多年喜欢的人居然不声不响地结婚了,还有比这更打击人的吗?
殷曼根本无法保持冷静,直接捂着嘴跑出了机组餐厅,邢舟见此二话不说追了出去,夏经灼看了一眼他们的背影,当其他人来祝贺的时候,他还能堪称温和地笑着说句“谢谢”,杨阳在旁边发着喜糖瞧见这一幕,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夏经灼很薄情。
邢舟现在有一样的感觉。
殷曼哭着跑出来,躲在角落里,伤心地蹲下来抱着自己。
他喜欢她,她那种样子他心疼得不行,跑过去想要安慰她,却被一把推开。
“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吗?!你走,我不需要你假惺惺!”殷曼生气地推搡着邢舟,邢舟又心疼又不敢上前,只能举着双手伤心地看着她。
殷曼推了几次他还不走,她也没力气再推,颓丧地瘫倒在地,喃喃道:“他怎么能结婚呢?我喜欢了他这么多年,他就这么结婚了,连说一声都不曾,他到底把我当什么啊?明明我比那个人先认识他,为什么他就是看不见我呢?”
殷曼当然知道夏经灼和谁结婚了。
上次江嘉年已经来宣示过主权了,她在所有人面前将他拉走了,她来“接”他。
殷曼一想到这些心都碎了,她可怜兮兮地哭着,邢舟看了一会,从伤心变成了愤怒。
夏经灼到底凭什么得到所有人的厚待?他怎么能这样伤害一个喜欢他的人?
当然了,他伤害的人何止是殷曼,还有他。
他怎么能那样对待对他好的人?他到底想要什么?
邢舟吸了吸鼻子,闭上眼,耳边是喜欢的人的哭声,他觉得所有想不明白的事在这一刻都不必再想了,事实摆在那,自己就是被看不起的那个,连自己喜欢的女人喜欢的人也是他,他处处占尽先机,以戏耍他为乐,看他还为了感激他一起停飞每天等到很晚给他送热水,他是不是暗自偷笑了很久?
这样的日子,真是不想再过了,不想再这么卑微了,再也不想了。作者的话:结婚了!终于结婚啦!要住在一起啦!诶嘿嘿,情不自禁地露出了老母亲般的微笑
第四十四章
江嘉年婚后第一天上班,背包带着喜糖,就跟带着炸药的感觉一样,老觉得所有人都在盯着她看,好像都已经发现了她的糖,望着她的眼神都变成了横眉立目地“不给糖就捣蛋!”。
穿着宽大的外套,倒也看不出腹部的隆起,可自从那天女助理的惊呼过后,她怀孕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公司,现在人人都知道她有了孩子,她遮掩起来也没用了。
尽量保持目不斜视地回到自己所在的部门,一进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往常这种时候她都是继续向前不理会这些眼神,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清清静静地呆着,但今天不太一样。
她走了几步,犹豫再三,还是停了下来,在众人猜疑的视线里慢慢拿下背包,从里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