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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律师,追妻一百天-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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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上校是加大版的黑小子,他一发怒脸就变成一个大阴天,他冲老爹吼:“都什么份儿上了你还护着那畜生,要是眼前被扒裤子的是他,你还能这么说吗?”
事后,严可听说韩非被他爸给狠狠修理了一顿,据说皮带都给打断了,那位非老大足足有半个月没下牀。
不过,以后严可再也不去部队大院儿,韩非那个人渣完全被他列入黑名单。
又过了一个夏天,严可上了初二,在他以为完全忘了世界上有个叫韩非的人时,那货忽然就大咧咧的出现在他视线里。
那是初秋的午后,夕阳无限好,严可走出校门,抬头就看到黑乎乎的一块拿着个棉花糖倚着树傻笑。
严可只冷冷的看了一眼就别过视线,这个傻 逼肯定是看上哪个女生了,不知道谁这么倒霉。
没想到哪个傻 逼竟然奔着他走来,当着来来往往同学的面儿,他把棉花糖递给他。“嗨,严可,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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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打断了严可的回忆,小敏推门进来,“严医生,韩先生的检查做完了。”
严可点点头,“好,你先出去吧。”
韩非和小敏打过招呼后关上门,然后又坐在严可的对面。
严可低着头看检查结果,并没和他说话。
他曲起手指敲着桌子,懒洋洋的说:“我渴了。”
严可看了他一眼,然后拨了内线:“小敏,给韩先生一杯白开水。”
韩非抬了抬眉毛,有些无可奈何:“只能喝白开水吗?”
“这里没有你爱喝的曼特宁咖啡。”严可的眼睛没有离开桌子上的资料,说话的态度也漫不经心。
可韩非却意外的高兴起来,他抻着头靠近严可,“没想到你还记着为爱喝什么。”
当然记得,韩非是一个侵略性很强的人,他的喜好也那么有侵略性,抽最辛辣的骆驼香烟,喝最醇厚的曼特宁,爱最不该去爱的人。
严可抬起眼睛淡淡扫了他一眼:“我还记得的事情很多,比如你打断了我的肋骨,让我躺了一个月。”
韩非的笑一下子凝结在唇角,他果然忘了,他们之间所有的美好里都穿梭着不和谐,严可恐怕记住的仇恨要比快乐多更多。
其实他们也是有快乐的。
比如那年夏天,他打了13岁的小白脸,挨了自己父亲的鞭子,但是他却只记住了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冷漠疏离,洞若观火。
他以为再不会见到他,结果第二年的夏天他去一所中学堵一个校花,却意外的看到他。隔着老远,他就认出了严可。只过了一年他拔高了一节儿,可还是那么清瘦,他穿着白衬衣,黑色的领带松松挂在脖子上,他的刘海有点长,可是眼里的冷淡还是从并不强烈的遮掩里迸射出来,透着不耐和不屑,看他的样子就像看一堆垃圾。
艹,我都快给我老子打废了你他妈的还记仇?
韩非像个傻 逼似的看着人走远,他想都没想就冲上去,把姑娘点名儿要吃的棉花糖送到人眼前,还特抽的说:“嗨,严可,好久不见。”
☆、213。番外……非你不可严医生篇(三)
韩非像个傻 逼似的看着人走远,他想都没想就冲上去,把姑娘点名儿要吃的棉花糖送到人眼前,还特抽的说:“嗨,严可,好久不见。”
严可皱着眉退后一步,防止棉花糖沾衣服上,他冷冷的说:“怎么,你又忘了吃药?”
韩非乐了:“今天吃了,不过估计吃少了,不管用。”
“是吗?”严可的话刚说完眼睛里就迸射冷意,没等韩非反应过来一个过肩摔就把他摔地上,糊了一脸棉花糖,圣诞节的时候扮演圣诞老人都不用化妆。
严可冷冷的哼了一声,“傻 逼”然后扬长而去,韩非躺地上给人围观,还绷不住傻乐“嘿,这小子什么时候去学了擒拿术?”
他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老大是不是给摔傻了?”
事实证明,韩非真的摔傻了,他从大脑着地的那一刻起满脑子都是严可的眼睛,走路想吃饭想睡觉更想,韩非是个行动派,想着想着就放学去人家学校门口堵着,有时候是远远看着,有时候是扛着膀子走两步儿,严可是个斯文人,除了骂他有病外就拿冷眼神儿削他,可扛不住韩非脸皮厚,嬉皮笑脸的愣能送回家。
众跟班儿连连对韩非翘大拇指,“非哥真有你的,这就那什么,兵不血刃,这叫脚面上爬癞蛤蟆,吓不死他也要膈应死他。”
韩非浓眉一挑,“你他妈的才是癞蛤蟆,你全家都是癞蛤蟆,那什么,我很膈应人吗?”
跟班儿里有个叫徐麟的说:“非哥玉树临风帅倒一片怎么会膈应,我说是膈应那小子。”
“他很膈应我吗?”
“非哥你不就是想膈应他吗?”
韩非撮着牙花子啧了一声,然后陷入沉思,他这是干嘛呀,到底为什么去堵严可,难道真的就为了膈应人家?
艹,小爷黑虽黑了点,好歹也是大院第一院草,严可你不用像每天吃屎的模样看我,告诉你,小爷就是屎也要让你成了吃屎的屎壳郎。
韩非还没想出来怎么把严可变成屎壳郎,上天就把一个绝好的机会扔到了他面前。
这天他又送严可回家,因为觉得后面跟着一拖拉太招摇他就遣散了众跟班儿,手插在裤袋里慢慢悠悠的跟着严可。
严可基本上已经习惯了他的神存在,干脆拿他当空气。
严可每次回家都抄近路,要穿过一个停工的工地,随着天越来越短,到这里的时候急越来越黑,一路上又是石头又是土堆,还有盖一半儿的大楼,看起来有点像恐怖片现场。
严可每次走到这里都会哼着歌,韩非这种炮筒子嗓子很少唱歌,也不知道他唱的是什么,只觉得他的声音好听,唱的也好听,听得次数多了回去哼给大家听,人家告诉他是俄罗斯歌曲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艹,这歌他爷爷爱听,原来严可都是他爷爷辈儿的爱好。
这天,严可又哼起歌儿,韩非一时技痒,忍不住也跟着哼起来。
拐了十八个弯儿也没拐调儿上,反而打乱了严可的调子,严可回头想瞪他,却在苍茫的暮色中看到两个男人拖着一个女孩子进了那座楼里。
韩非还以为严可在看他,忙潇洒的一抿他的小分头,谁知道严可擦过他的胳膊向大楼的方向跑去。
韩非天生有狼一般敏锐的感觉,他知道事情不对头,紧跟着严可就钻进去。
刚进去就听到一个女孩撕心裂肺的喊叫,在一间空房子里,两个成年男人把一个少女八光了放在铺着纸壳的地上,一个正揉搓着少女的身体,另一个亟不可待的解开裤子把那二两肉往女孩的嘴里塞。
艹,韩非一看急傻了眼,那女孩他认识,就是前些日子去堵的校花儿,结果因为严可把她给忘了,谁知道她竟然给人弄到了这里。
女孩不停的反抗哭嚎,一看就不是自愿的,韩非气血翻涌,英雄豪情油然而生,可没等他出手,严可摸着一根废铁管子就抡到一个男人的身上。
男人正爽着呢,这一下正打在脊梁骨上,疼的他嗷了一声就缩回去,严可可没给他缓过劲儿的机会,铁管子雨点儿一样砸下去。
严可比韩非有脑子,他知道以他的力量没法子和成年人抗衡,只有先下手为强,一上来就把人打懵了就没力气反抗,哪像韩非那个傻 逼,以为拍电视呢先喊一声住手然后等着挨打。
不过韩非不是严可,就算他手里没家伙没抢到先机他照样把成年男人打趴下,他的拳头够硬,非哥靠的绝对是实力,几下子他就把另一个男人也放倒。
严可拉起女孩,用自己的校服把对方裹住,“你快去报警。”
女孩儿已经吓傻了,哆哆嗦嗦连挪脚的力气都没有,倒地的男人却缓过劲儿来,他们看清了袭击自己的不过是半大孩子,其中一个男人就掏出了刀子。
韩非大喊一声“小心”扑过去就捏住了男人的手腕,严可逃过一劫,飞脚就踢在男人的下巴上,男人的刀子虽然掉了,可韩非的肋下却血红一片。
艹,敢扎老子。韩非瞪大了眼睛身子却摇晃的厉害,眼前的黑花花也越来越多,他感觉到严可的手扶住他,他靠在他温暖的怀里,他闻到他身上带着香气的汗水味儿,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老子这算不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
这样想了他也问了,他说:“牡丹花儿,老子牛 逼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他的牡丹花在笑,笑的绮丽芬芳到无法形容,“牛 逼。牛 逼大发了!”
韩非终于倒在了牡丹花下。
醒来的时候根本就没什么牡丹花,一群熊小子围着他左一句非哥右一句飞哥,叫的他脑仁疼,一巴掌拍开一张鼻涕眼泪呼啦的脸,他不耐烦的说:“艹,老子没死。”
徐麟用袖子抹抹长鼻涕,差点恶心死韩非,他想去推他,一动身体却疼的要死,脑门儿上汗珠子都出来了,“艹,疼死老子了。”
“疼就乖乖躺着,以为自己是令狐冲吗?还空手夺白刃。”清清冷冷的声音响起,严可就站在门口,高瘦的身子上穿件白色高领毛衣,微长的黑发柔软的垂在眉心那里,看的韩非的心一抖。
那种感觉就跟过静电一样,没等反应过来簌簌的感觉已经传遍全身,却无从捕捉。
众跟班一见严可来了就都散了,徐麟走到门口还体贴的把门带上。严可走到牀边,把手里的保温壶放在桌子上,然后从厨子里拿出一个碗往外倒汤。
严可白到几乎透明的手指捏着白瓷调羹,小心的把汤舀凉,然后坐下来把调羹送到韩非唇边,“这是我爷爷熬得汤,里面加了好多药材,对伤口好,你喝一点儿。”
韩非下意识含住,汤到嘴里很鲜美,他却舍不得咽似的含着,半天才咽下去,他说:“严可……”
严可忽然笑了,他的脸颊带着微微的粉色,笑的样子很好看,让韩非的眼前突然明亮,那一刻一个神奇的念头蹦上韩非的心口……………他要是我的该有多好。
韩非的伤看起来吓人其实不算重,大小伙子医院里住了十来天就能活蹦乱跳了,可活蹦乱跳是外表的,以前神经粗的像水缸的韩非韩老大从这次住院多了一段*心事,这事儿太蹊跷,连最好的哥们儿他都难以启齿。
他每次看到严可笑,都他妈的能硬。
以前硬了都是想着大胸大屁股的美女就撸出来了,现在不行,不管NG多少次,画面定格都是严可得笑,只有看他笑他才能出来,否则就是憋死也出不来,你说这不是有病吗?
从他受伤开始,严可每天都会到医院里看他,带各种补汤,两个人关系也好起来,竟然能聊上三两句,严可不止一次批评他,“做事要有脑子,哪能赤手空拳去夺人刀子?”
韩非几乎是条件发射的说:“这不是怕你受伤吗?”
当时严可没说话,但是韩非却看到他瓷白的肌肤一点点红上来,就像落上朵桃花儿。
韩非的心一下子就忘了跳,傻不楞冬的看着人家,一会儿心口那儿又剧烈的跳起来,他真怀疑心会把胸口那层黑皮给豁开。
少年维特之烦恼落在了韩非身上,不过他可不是纠结的主儿,查资料看片儿,最后他终于下了结论:感情他妈的他是个双性恋,他看上严可了。
韩非在严可的生活里消失了一段时间,开始严可觉得世界终于清净了,可是看不到黑皮装酷的笑容又觉得缺点什么,可没等弄明白,人家韩大爷出现在他教室里。
坐他身后的桌儿,马上要上高中的韩非愣是为严可做了留级生,转学转到了严可学校。
不过也亏不了韩非,就是初二的知识他又能会多少?
☆、214。番外……非你不可严医生篇(四)
严可,借我作业抄抄。
严可,放学一块儿去吃饭吧,我知道有一个烧烤摊做的东西特地道。
严可,陪我唠会儿,人生寂寞如雪呀。
严可,艹,你又满分,你丫脑子是电子的吗?
韩非,你又抄严可作业,你说你抄就抄怎么把人名儿都抄上?
试卷上,韩非写了大大小小十几个严可,他嬉皮笑脸的把卷子揉成一团,我练笔呢,你的名字好写。
严可冷冷看着他,过一会儿在纸上写下韩非两个字,“照着这个练,别把你姓什么都忘了。”
上次他们救的女孩叫张晓琳,她现在把严可当成救命恩人,明明受伤住院的是韩非,她想以身相许的却是严可,这让韩非很不爽。
放学的时候韩非等着严可,他说:“严可,今天的几何我好多题都不懂,去你家写作业吧,顺便辅导我一下。”
严可横了他一眼,然后点点头。
严可家住大杂院儿,四进四出的房子只有他们祖孙两个,加上房子有些年头儿,看起来更显得庭院深深。
严可爷爷见韩非来就特别高兴,杏仁果脯糕点全拿出来,一边儿吩咐保姆加菜一边对韩非说:“小非呀,今晚就在这儿吃饭,我去给你爷爷打个电话。”
“严爷爷,顺便和我爷爷说我住这里了,不要让他派司机接。”
自从上次的受伤事件发生后,两个爷爷忽然发现俩孩子化解了宿仇,都特别高兴,特别是严可爷爷,韩非一来准加菜。
严可不理他们,径直走到房间换衣服。
韩非推门的时候严可刚提上裤子,白白的屁股在眼前一晃就没了,他有点可惜却嬉笑着抓了严可的肚子一把,“怎么就不长肉?”
严可拿眼睛瞪他:“你进门不知道敲门吗?”
“没手。”韩非拿准了他不会真冲自己发火儿,就越发不要脸起来。
“没手你长那俩前蹄儿干什么?”严可很少和人斗嘴,但韩非总能激起他的战斗欲。
韩非拿胯顶了顶严可,“还能做什么,当然是自给自足了,哎,严可,你也老大不小了,告诉哥,跑过马没有?”
严可弄懂了他的意思后脸一下子就红了,他狠狠的推开他:“下流。”
“这有什么下流的,有本事你一辈子别撸,是不是不会呀,哥教教你。”
严可真生气了,直到吃饭都没有理韩非。睡觉的时候却避不开他,那个不要脸的非说客房的被子潮湿,要和严可挤在一起。
严可不同意,可是爷爷却一个劲儿劝,最后严可烦了,自己先回屋睡觉,韩非跟着屁颠屁颠的挤进去。
躺在牀上,韩非问严可:“严可,张晓琳是不是喜欢你呀?”
严可理他远远的,并不搭话。
“我说严可,哥说话你别不爱听,你现在是小孩应该学业为重,早恋会影响成绩,再说了,你现在还小,怎么会知道张晓琳就适合你,以后上了大学大把的美女供你选择,不要为了一颗歪脖树放弃了一整片森林。”
严可冷冷的哼了一声,“这些大道理还是说给你自己听吧,你不是看上张晓琳了吗?”
韩非在黑暗中难得红了脸:“艹,老子才不喜欢她,你别看哥哥以前挺花的,现在不改了吗?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我这是迷途知返。”
严可又哼了一声然后什么也不说。
韩非本来就为了套话儿而来,人家不理他他也没辙,往严可身边靠了靠,然后闭上了眼睛。
黑暗里,他闭着眼睛说:“严可,你身上什么味儿,真香。”
严可没有回答他,想是睡着了。
半夜,韩非给憋起来。
黑暗里,严可身上的清爽的味道总似有似无的撩拨他,而温暖的身体,清浅的呼吸就在眼前,隔着睡衣偶尔摩擦在一起的脚踝小腿,你说韩非还能当了柳下惠吗?
他又凑近一点儿,却不敢把那儿贴在严可身上,他把鼻子凑近严可的脖子,闻着他的气味儿,手伸到被子底下握住了……。。
完事儿后,他心跳的像雷鼓,兜着裤子去了厕所老半天呼吸才平复下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就想:严可,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严可早上有晨跑的习惯,他起来的时候韩非卷着被子睡的正香,严可穿衣服的动作停下来,专心的研究了他一下。
最近韩非呆在教室里的时间多了,人也不那么黑了,顶多算健康的小麦色,他的眉毛很浓,眼窝儿很深,短短的睫毛又厚又密,被早晨的阳光一照,蓬松松茸兜兜的像金子一样。这样安静的韩非让严可觉得陌生,这小子,睡着的时候倒也有个人样儿。
早饭是韩爷爷亲手做的,熬得金黄喷香的小米粥,烙的酥脆的小油饼儿,还有酸辣爽口的小榨菜。韩非跟打仗一样的呼噜呼噜喝了两碗稀饭吃了4个饼儿才满意的打饱嗝儿,再看严可一碗稀饭才喝了一半,他抹抹嘴一个劲儿催:“快点儿你,上学要迟到了。”
严可从小被爷爷教导食不言寝不语,只低着头细嚼慢咽也不说话,严爷爷放下筷子说:“小非呀,你那样吃饭是不行的,不但不消化反而加重了胃的负担,从而心脏血管……”
严可见爷爷又要开百家讲坛,忙站起来扯着纸巾擦擦嘴,然后拉着韩非就往外走。
严可从杂物房里拉出一辆崭新的自行车,韩非拍着车铃铛惊叹:“可儿,混上坐骑了,怪不得早上不急。”
严可把车推出大门儿,抬腿就上了车,韩非一把从后面抓住车后座儿,“小可可,你骑车嗖嗖走了,哥哥我怎么办?”
严可斜了他一眼:“能怎么办?跟后面跑呗。”
“艹你,忒狠了,还能不能做朋友了,哎哟,也不知道我肋下这伤口跑个几公里能不能挣开?”
严可给韩非的无赖像弄得苦笑不得,他不耐烦的拍拍车铃铛:“上来。”
“啊?你要带我,这不科学!”韩非对于严可要载他这件事有点排斥在他心里是把严可当媳妇那种的,哪有大老爷们儿让媳妇带的。
“爱上不上。”严可脸一下子就拉下来,双腿一使劲儿车子就滑出去。
上不上着几个字儿挺刺激韩非的,他也顾不上纠结,助跑几步一个蹦子就跳上去,手在严可腰间瞎摸,嘴上更是讨便宜,“上,肯定上。”
严可的车骑得很稳,不过再怎么说两个半大小伙子加上书包也200多斤,上坡的时候严可都是弓起腰使劲儿蹬,每每到了这个时候韩非都跳下来从后面推着车子上,等上去了再蹦上去。从家到学校的路不远不近,这一路都迎着朝阳,耳畔有风,路边还有鲜花,韩非微微眯起眼睛,手放在白衣少年的腰上,时光里所有的动荡和平淡都变成了车轮下这条路,无限延伸到远方,上面飞驰的是年少的真纯和轻狂。
原来,我们也曾经这样没有负担的快乐过!
“韩先生你的白开水。”小敏把水放在韩非眼前,他却好像在沉思什么,置若罔闻。
严可示意小敏出去,然后用手指敲敲杯子:“韩先生,你的水。”
韩非这才反应过来,本来应该觉得狼狈和尴尬,可这些年的历练已经足够他应付眼前的场面,他说:“我忽然想到我们同*共枕的岁月,有些………回味无穷。”
严可的脸黑的更厉害,他几乎忍不住想把韩非的病历扔到他脸上,不过严可也不是五年前的严可,他笑笑并转移话题:“韩先生,你的个案有点复杂,毕竟伤口已经过了几年,皮肤细胞的再生能力大大减弱,而且还可能有别的病灶,我要先研究一下做个方案,具体治疗时间我会让助理通知你。”
韩非并没有再做纠缠,他站起来戴上墨镜,然后冲严可一笑,“小可可,我回来了,不准备当逃兵了,你呢?”
直到韩非关上门好久严可的脑袋里还是嗡嗡的,他半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缓了好久都没缓过来,韩非最后那句话跟复读机一样在他脑子里不停的翻滚,想的脑仁儿都疼,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严可掏出手机给他的损友楚钧打电话:“楚钧,今晚出来聚聚吧,老地方。”
楚钧那头刚想说今晚要回家给女儿洗尿布,严可马上威胁他:“不准说你有事儿,天天陪着你家俩美女陪我一晚又怎么了,你们这群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楚钧那头正和贺一飞在一起,挂了电话贺一飞直咂嘴,“艹,合着我们四个就他严可是要有了同性没人性的,哎我说大楚你和严可听谈的来的,你怎么就没拯救他与水火之中呢。”
楚钧拿着手里的文件夹抽他:“我丫看上你了,想拯救你于水火。”
贺一飞抱头鼠窜:“哥哥,您还是别了,我还成,您老人家现在是有一大一小俩美女,小心给吃了你。”
☆、215。番外……非你不可严医生篇(五)
晚上,他们果然都抛下*女朋友陪着单身狗泡吧,包间里严可一杯接一杯喝酒,谢家辰都看不下去了,他握住严可的杯子:“别喝了,你怎么也酗酒?”
贺一飞扔了颗开心果到嘴里,“那还用说,感情问题。”
楚钧现在不喝酒,他喝着柠檬茶一个劲儿瞅严可:“是不是和韩非有关?”
严可眼睛有点红,他点点头艰难的说:“嗯,他回来了。”
贺一飞一拍大腿凑上前说:“不是吧,前段时间你不也说有人看到他吗?别疑神疑鬼的。”
严可头垂的更低:“他今天去医院了,跟鬼一样坐在我面前。”
估计严可这句话太震撼,几个大老爷儿们面面相觑都没说话,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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