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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好-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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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与刺激感?现在你在干嘛?倦鸟归巢吗?对不起,我不是好马,但我也不吃回头草。”
    李年军没想到严郁会倒打一耙,愣一会儿,颓败地垂下手臂,低头说:“严郁,我后悔了。”
    严郁,我后悔了……
    严郁心中一恸,眼泪差点夺眶而出,以前,以前哪怕她知道李年军出轨了,懦弱的她都想着要给他一次机会,只要他改过,她想她可以将就着和他过日子,在那段灰暗的日子里,那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闹,她婆婆闹,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所有的事情都不顺,一切都失了颜色与希望,她在心里这么跟自己妥协,可是他根本没有想和她将就的意思。后来离婚了,她拖着肥胖的身子净身出户,她想他一定会后悔。
    可是,为严灿打人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狼狈不堪时,李年军过得很好,她想,他不会后悔。
    现在他说他后悔了,严郁觉得特别解气的同时生出一丝悲哀来,“马上要下雨了,你走吧。”严郁说。
    半晌后,不见李年军动。
    “你不走,我走。”严郁推开李年军匆匆下了楼。
    李年军随后就跟上。
    这时已经下雨,严郁在前面走着,李年军紧跟在后。
    大雨开始哗啦啦地浇在严郁身上,她突然难过极了。
    李年军紧跟不舍,上前一把拉住严郁,“严郁,我真的后悔了,我们重新开始吧。”他说的深情款款。
    严郁瞥了他一眼,甩开他往前走。
    李年军再次拉住她,“严郁。”
    严郁转过身来就用手中的包包往李年军身上抡,“为什么你现在要说后悔,谁要和你重新开始!离婚时,我那么求你拜你,你怎么就那么狠心,我认识你六年,六年了!你说走就走,以前说的话都是放屁!现在你玩够了,要回来,凭什么我就得和你重新开始,要不是你我爸爸怎么会耳聋。”严郁打着打着就控制不住开始哭起来,“你为什么要和我说那些话,他和你不一样!不一样!”
    与其说严郁为李年军伤心,不如说她是因为李年军那样说宋居州,并且自己无言反驳而痛心。
    对啊,宋居州有钱有势有样貌,明星模特一抓一大把,要你个离了婚的女人干什么?现世吗?!
    她妈妈咬了他妈妈一口,他就厌恶她,那以后呢?
    严郁越想心里越难过,她好像陷在宋居州那里越陷越深,她起初的控制力都在他那里瓦解,如果不是李年军提醒,她可能还入迷在其中。
    “都怪你,都怪你!”严郁举起包包奋力地往李年军砸,包里的东西也随着动作太大,而纷纷落地。
    李年军一边用手挡着,一边解释着,得空儿制住严郁的双手,大雨毫不留情往下落,湿透两人的衣衫。
    哗啦的雨声里,一声沉闷的摔上车门的声音没有引起两人的注意。
    李年军拽着严郁,正要伸手去抱她时,突然被一脚踹开,直直摔在地上,痛呼一声。
    宋居州脸色铁青地拽过严郁,也不管她全身湿透,拥入怀中,看也不看李年军一眼,走到车门前,将严郁塞进车里。
    车子随即发动,溅起的水花溅李年军一脸,李年军抹一把脸上的雨水与泥污,看清扬长而去车子的车牌号。
    到家后。
    宋居州面无表情地把严郁拽出车外,用力地握着严郁的手腕走进电梯,落汤鸡一样的严郁直喊疼。宋居州手下并不放松,电梯停到28楼,宋居州又拽着她上29楼,走过阳台,到达卧室,一脚将卧室的门踹开,一把将严郁甩到床上,紧跟着自己压上去,脱掉外套扔在地上,恶狠狠地直视着她,“我现在就办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55555555~~~~我再也不断更了,这才两天没更,你们就抛弃我了吗?我都回来了,你们怎么还木有回来~~~~~~~
    这个男人啊,就是一种心态,得不到的最好,哎~~~~~~~

      第49章 喜悦

严郁从宋居州一脚把李年军踹开拥入怀中;又被宋居州塞进车里;而后硬拽着她上29楼;被甩到床上,整个过程严郁如同坐过山车一般起伏不断;压根来不及思考。
    直到宋居州说出这句:“我现在就办了你。”
    宋居州不由分说地俯身狠狠地咬住严郁。
    严郁吃痛地挣扎,双手推他的肩膀,双腿蹬他的下。身;宋居州激烈地吻着她;两手抓住她两只手腕强行背在她身后;夹在她后背与被单之间;固定住她的上身,接着两手握住她的小腿弯曲靠向她的胸前,严郁整个像是煮熟的虾米一般弓在身子,被宋居州死死地压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
    宋居州离开她的唇,眼中跳动着簇簇火苗,喘息着望着她说:“你以为你动弹的了吗?”
    严郁胸口起伏不止,怒视着他,骂道:“宋居州,你个混蛋!”
    “好,我混蛋。那你来告诉我谁不混蛋?”宋居州怒气未消,轻易将严郁翻个身,压住,一只手掌握住她只手腕,扯着她的套头上衣往上脱,严郁被宋居州死死地按着,怎么动都动不了。
    “就你最混蛋!”严郁的脸被迫埋在被子里。
    “是吗?”宋居州咬牙切齿地扯着严郁的上衣,脱到严郁脖子,准备给她翻个身之时,严郁急的一转头咬上宋居州的手指。
    “嘶。”的一声,宋居州松手。
    严郁得空一把将宋居州推开,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向外跑,宋居州一伸脚,严郁这才刚走两步就被绊倒,惊呼一声,直直向下倒,宋居州顺势搂着她的腰,将她转了半个圈,抱住贴向自己。
    严郁继续挣扎。
    宋居州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正视自己,一个没忍住宋居州笑出声。“我说平时你不是挺怂的吗?今天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闹这么大,累吗?”
    一直剑拔弩张的氛围,因宋居州这一笑而松动,严郁本就不是一个能和人死磕到底的人,望着宋居州,心头一酸眼睛一眨,两行眼泪落下来。
    宋居州笑着擦掉她脸上的眼泪说:“别闹气,长这么丑,哭更丑。”脑中突然浮现,那次喝醉时的她曾说,“你哭得好看你哭啊,你一老男人哭能好看到哪里去。”不由得又是一笑。
    严郁一整天的神经被邹阮云、自己妈妈、李年军、宋居州等等这群人折腾的够够的,一会开心一会儿紧张一会儿担忧一会儿气馁一会儿委屈……连她自己都掌控不住。这会儿心里一泄气,搂着宋居州的脖子,趴在宋居州的胸膛上开始抽鼻子。
    趴一会儿,不见宋居州有回应,耳边传来宋居州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宋居州的手掌来回在严郁身上揉动,起初是隔着衣服揉,后来直接肌肤相亲。
    严郁十分淡定地看着一脸陶醉的宋居州说:“居州,我今天来大姨妈。”
    趴在颈窝的宋居州顿一下,一脸颓败地埋到严郁的胸口,喘着粗气,咒骂一句:“操!”
    严郁觉得解气,哈哈大笑后说:“骗你的。”话刚落音,突然整个身子腾空而起,严郁惊叫起来。
    宋居州扛着严郁,不由分说地倒向床上,严郁一沾床就往床里面退缩,宋居州边抓着严郁的小腿肚,边扯自己的衬衫,狠狠地说:“敢骗我,我现在就收拾你!”
    宋居州手上一用力,向前一扑,把严郁压在床面上压个严实,从她耳朵开始吻起,脖子,折腾的严郁浑身发软,宋居州复又吻向她额头上的红痕,低声说:“今天对不起,我脾气不好,委屈你了。”
    严郁全身发烫,却不及宋居州身上烫。听到他的话,心里潮潮的,情不自禁地转过头回吻他。
    宋居州趴在严郁身上,伸手拉过被子盖住两人,一层薄薄的被子下起伏不断。
    ……
    深夜,月光如洗,透过半开的落地窗,洒在床头。
    严郁靠在宋居州身上,静静凝视着月亮,平缓地说:“你问我啊,我的人生很简单,童年很幸福,学生时代也很顺,我外婆说我小时候会撒娇会发嗲,话都捡好的说,人又乖巧,所以还算讨喜。我爸妈那时同是一个国有企业的职工,那会儿夫妻双方入职还能得一套小户型房子,也就是我家现在住的,不过过段时间要拆迁。那时我爸妈就在那个单位当仓库管理员,有一次我妈听信朋友的话,导致仓库被盗,我家也赔一些钱,我一直觉得这是我妈的病因,不然她不会总怀疑有人要偷我家,是不是?”严郁转过头看向宋居州说。
    宋居州点点头,表示赞同。
    严郁继续说:“后来那个单位渐渐走下坡路,一直亏损一直亏损,然后就被其他企业并掉,我爸妈同时失业,也就在我上大学那会儿,其实说日子过得困难我也没觉得困难,我爸找找其他活儿,我也开始实习拿工资了,觉得过得还挺充实。”严郁看一眼宋居州,声音小了点,连语气都有点小心翼翼:“然后就是我和李年军结婚,差不多就是毕婚族吧。接着没多久,他就跟同办公室的女同事好上,接着女同事怀孕,又哭又闹,我们就离婚。接下来没多久就遇到你。”
    宋居州听后沉默不语。
    严郁暗自后悔,结婚离婚的事情都不应该和他说,这大约是个忌讳,她扭过头望向他,察言观色一会儿。
    “看我干嘛?”宋居州问。
    “看你长得真帅。”严郁其实想说,看你有没有又臭脸。
    “这个事实我知道。”宋居州从善如流。
    严郁:“……”
    宋居州搂着严郁闭上眼睛。
    “你呢?”严郁问。
    “你想从哪一段开始听?”宋居州闭着眼睛温声说。
    严郁思考一会儿后,问:“阿姨生病,为什么叔叔从来都不来看?宋名卓不应该唤阿姨为奶奶吗?为什么也没见他来过?”
    宋居州默一会儿,下巴抵着严郁的头顶,就着头发蹭动两下,闭目说:“他们没结过婚,我妈生病也许是因为他,也许不是。他有不止我妈一个女人,据我所知,与他密不可分的有三个。宋名卓的爸爸宋居都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所以名卓不需要非喊我妈奶奶不可。”
    宋居州的声音懒懒的,但他话来传递的信息却让严郁为之一震。
    真的没有结过婚?
    严郁立即转过身来,想继续追问,结果一不注意光滑的臀。部蹭到不该蹭的地方,宋居州自喉咙发出一声闷声。
    严郁仰起头来,宋居州已睁开眼睛,直直地望着自己,严郁干笑两声,风凉话地说:“一不小心就……”
    宋居州俯身靠近她,凑到她的耳边,伸手抬起她的腿,绕在自己腰间,手掌住她的背部,一挺身,紧抱着她轻声说:“对不起,我也一不小心……”
    “……你!”
    ……
    ***
    第二天,严郁十分不自在地坐在甄辛对面喝咖啡。总觉得因为宋居州索求无度,下。身有隐隐的疼。
    甄辛自顾自地说一些话后,突然和严郁说:“严郁,你知道吗?李年军离婚了!”
    严郁吃惊地抬头望甄辛,这事儿她都知道。
    “你可别像大学那会儿,他犯点错,求求你你就原谅他,这次你可千万别!”甄辛说。
    “不会。”严郁回答。
    “说话算话,你不能心软!”甄辛好意警告严郁,继续说:“不过,我和你说说事情经过,你肯定也不会想和他好了。事情是这么回事。”
    甄辛说,
    李年军和那女人不是有个孩子吗,孩子生病了,抽血化验,李年军就看着这血型不对,心里生出疑问,他就跟闲得没事干似的,脑子发热偷偷去和自己的孩子做DNA,你说这男人是不是有病?可这一检测,真检查出来个让自己无法接受的结果,这孩子不是他的。他真无法接受,不过医生说他的身体很难有孩子,也就是俗称男人的不育症。
    自己一直不能生,那孩子哪能是自己的?也就是说他莫名其妙地替别人在养儿子。这爹当的一点力气都不花,放哪个男人身上,哪个男人能接受。
    最主要的是,那女人结婚前就凭着肚子里的孩子硬把房产证上加了自己的名字,又凭着孩子使唤李年军他妈,跟使唤什么似的,李年军他妈欺软怕硬,巴结那女人又跟巴结什么似的,这一离婚,不但房子什么的,全部家产都对半分。他李年军再装可怜再装厉害,没用,法律在那儿呢。
    李年军他妈狠角色,能闹腾,那女人也不是软茬,四两拨千斤,随你倚老卖老,呼天抢地,我不动你一根汗毛,你哭晕在男厕所里也不关我的事。
    于是就这样离婚了,那女人也没哭也没闹,离婚就离婚。
    就这样离婚了。
    甄辛声情并茂地向严郁说完后又加一句:“这人吧,真不能太无法无天了,咱们也不能太低落,今天他给咱的伤害,他日会有另一个人原封不动地替咱还给他,尽管咱和那个人可能是仇人!但老天开眼啊。”
    在叙述过程中,甄辛几次想笑李年军这个傻逼活该,均因严郁坐在对面而忍住,甄辛尽量压制着自己不要用儿戏的语气说这件事,可还是忍不住幸灾乐祸,语言里也带着俏皮。
    严郁坐在原位发怔,想到的是,原来曾经不是因为她瘦不易受孕,而是李年军有不育症,当时一天两天见严郁肚子是瘪的,李年军他妈立即说是严郁的问题,严郁为这事儿没少吃苦头,离婚后减肥也挺痛苦。
    现今,严郁确定不是自己的问题,心底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份喜悦。意识到心头的这份不合时宜的喜悦后,严郁强制性压下,这个时候的喜悦,显得是不恰当也不厚道的。
    继而感慨李年军的这次遭遇,转念想到李年军昨晚深情款款地和她说重新开始,又自心底涌出一股难以挥去的恶心。
    “严郁!严郁!”甄辛在严郁眼前摆着手。
    严郁随即自思绪中转过来。“怎么了?”
    甄辛手指着对面酒店说:“你看那边。”
    作者有话要说:你看阳光今天更这么多!你们不表扬一下吗?这样明天我才能更更多,系不系啊?快来表扬我哈,哈哈哈
    严打河蟹时期,咱们只能看被子,看被子起伏不断,脑补激烈异常~~~~~~~~~
  

      第50章 指望

?
    严郁顺着甄辛手指所指的方向向窗外望去;在咖啡馆对面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停着不少高级轿车;一群西装革覆的人自一辆辆轿车中走出来。
    严郁一眼就看到人群中间的宋居州,有比较才有发现;宋居州走在人群里显得那样与众不同,气质隽雅,帅极了。
    宋居州一从车中出来;几个人簇拥而上;宋居州边走边面无表情地说些什么;身边的人不住地点头后;慢下步子转身离开,宋居州不作停留,径直走进酒店。
    严郁的目光一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宋居州,由心底因他升起一阵自豪与骄傲。
    可是甄辛指给她看的并不是宋居州,而是另外一个人,甄辛指着对面说:“严郁,看到那个女生没有?”
    严郁这才从恍神中惊醒过来,看向甄辛所指的那个女生。
    傅媛。
    傅媛?
    严郁愣愣地盯着傅媛,傅媛今天穿得是白色及膝裙,她很适合白色,穿在她身上非但不会让人觉得单调,反而显得格外的脱俗,这也更加让她与此时她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她浅浅笑着由身着灰色西装的巩化东拥着走进酒店。
    巩化东的人不时摩挲着她的腰间。
    “那个女生看到没?”甄辛再次问。
    严郁望着傅媛点点头。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这女生叫傅媛,现在大学还没毕业,真不是你我之辈可以比的。”甄辛曾见过严灿追一个女生,但她并不知道这个女生就是傅媛,此时也是如聊闲话一般和严郁说这些:“蒋山这些朋友中,像什么时友,宋居州,巩化东……”
    “宋居州。”严郁低声重复,一听甄辛提宋居州,心都提到嗓子眼似的,想听长期混在他们中间的甄辛是如何评价的。
    “你对他感兴趣?”甄辛玩笑似的说:“不过,他这人太深。蒋山最头疼他,一点都看不出来这个宋居州想要什么,想干什么,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可能成为一出戏的感觉。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这么久,没听他说过几句话,看不透。”
    严郁竟长松一口气。她不是故意隐瞒甄辛自己与宋居州的关系,只是感情给过她的创伤让她不敢大肆宣扬,万一,她想万一感情夭折,是不是又要被所有人嘲笑一番?
    甄辛并没有发现严郁的异常,继续说:“这几个有头有脸有钱的人,就数巩化东最肯在女人身上砸钱的,那钱砸的就跟甩泥巴似的,一点也不心疼。上个月听说巩化东给这女生在二环买一套房子,房产证上都是这女生的名字,面积还不小。上上个星期买一辆最新款奥迪给这女生开,可这女生还不会开车,上个星期才开始报名学开车。你说好笑不好笑?”
    一点也不觉得好笑,严郁转过头来问甄辛。“那巩化东对傅媛是真心的吗?”
    这倒把甄辛问得一愣,接着甄辛笑着说:“你觉得那个叫傅媛的女生稀罕真心吗?”
    这下倒换严郁愣住了。顿了数秒后,匆忙和甄辛说:“甄辛,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些事情必须要回去一趟,我就不和你坐了,有时间我们再聚。”说着严郁拎着包包就急急走出咖啡馆。
    甄辛在身后嚷嚷着送她回去,她挥着手说不用,一迳地出了咖啡馆。
    严郁首先是打车回到住处,蹬蹬地上楼,打开门,径直走到衣柜跟前,将柜子角落里一沓钱取出来塞进包包,水都没来得及喝,接着返回原地。
    站在酒店门口深呼吸一次,踏进酒店旋转门时,前台姑娘拦住她。
    严郁立即用职业的笑容与标准的普通话说:“你好,请问一下我们宋总宋居州先生在哪个包厢,我是他的私人秘书,临时有份文件要递交给他。”
    前台姑娘上下打量严郁一眼,举止得体,声音好听,很有亲和力的样子。随即很有礼貌地报出门号并且亲自带严郁向该包厢走去。
    严郁跟着前台姑娘走在走廊中,四处环顾,五星级就是不一样,细节处彰显品位与用心,看不出哪里好,但身在其中就觉得自己档次立马上一层。
    “就在这里。”走到包厢门口时,前台姑娘笑着说。
    严郁同样回以笑容,其实心里七上八下的,默默念叨这个时候门千万不要被打开,千万别被打开,开了就露馅了,面上平静地说:“谢谢。”
    前台姑娘任务完成后,便袅袅离开。
    前台姑娘前脚离开,严郁后面跟前就转进卫生间。
    一般女士参加饭局酒宴之类的,中场都会去一次卫生间补个妆什么的,于是严郁就等在卫生间,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傅媛果然来到,见到严郁时,她脸上掠过一丝惊讶,接着是不太自然地喊声:“郁姐。”
    严郁心里有很多关于严灿的问题问她,说出口的却是:“你身体还好吗?”
    “挺好的。”傅媛站在严郁跟前,食指连回戳着洗水台,垂眸低声说。
    严郁本想说说她和巩化东的事情,但思及自己的身份是什么,立场是什么?好像是属于无关的人,于是多看一眼傅媛后,从包包里取出一沓钱,拉着傅媛的手,放到她手上说:“这是你的钱,照顾你是因为你是严灿的……同学,用不着这些钱,你自己拿着吧。”
    严郁还是没忍住又加上一句:“不管你走哪条路,有钱路子就会宽一点,再有,不要因为年轻就肆无忌惮透支,这样会苦了以后的自己,自己要学会疼自己。我下午还要去上班,先走了。”
    说完严郁一刻不停地离开。
    傅媛拿着一沓钱,愣站一会儿后,猛眨几下眼睛,吸了吸鼻子,握紧手上的一沓钱,转身离开卫生间。
    傅媛走到包厢门口时,宋居州正好打开包厢门,门被打开一刹那把傅媛吓一跳,宋居州望一眼傅媛,傅媛轻声说一句宋先生后,低头进了包厢。
    宋居州瞥一眼后,带上门,掏出手机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接听。
    手机刚放到耳边就传来宋名卓的抱怨声,“小叔,我想回国。”
    “理由。”宋居州说。
    “这里的东西特别难吃,我也没有认识的人,奶奶的眼疾都好差不多了。”宋名卓在那边说。
    “你回来就得进宋氏工作。”宋居州说。
    “我愿意。”宋名卓是在国外待够了,他特别想祖国想家想他的同学也想夏洛,“小叔,我一点也不喜欢这里。”
    “好,等你的主治医生通知我,你可以不必再继续接受治疗,你就回来。”宋居州说。
    “真的吗?小叔,你太好了!”宋名卓高兴地说。
    听到宋名卓的笑,宋居州浅浅笑了笑,沉声说:“真的,在那边好好陪陪奶奶。”
    “嗯,我知道。”宋名卓利索地回答。
    宋居州又问宋名卓关于病情治疗的情况,宋名卓细细回答,言词里不忘加上自己对国外的不喜欢。
    不多久,宋居州挂上电话,转身之际,在窗口处瞥到严郁的身影,只见她握着耳边的手机从这间酒店走出,向公路上走去。
    宋居州不由地皱眉。
    严郁给严灿打电话时,严灿正坐在图书馆里专心看书,头上的纱布刚去掉,额头处尚有几次疤痕,已长出新的嫩肉。
    “姐。”严灿握着手机小声接听。
    “严灿,你这几天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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