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他在看着你-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别介意,不过你可是传说中的乔伊,作为你契约里的所有物,我不禁觉得单纯的**真是太没意思了,不妨加一点助兴的小节目。””
她的匕首又朝前靠了靠:
“你不反对的吧?”
“……”
“不反对的话,我数三二一,我们一起松开手。”
她歪了歪头:
“我不大喜欢过于亲密的动作,尤其是强制性的,只要你不动不动就上演亲吻的戏码,我保证,我绝对不跑。”
……
乔伊的目光落在她比在他喉间的匕首的匕首上。
他的睫毛很直很长,垂下眼眸的时候,李文森甚至能看见他的睫毛在他的瞳仁里落下深深浅浅的阴影。
这也就意味着,她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她不知道他此刻正在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这把抵上他咽喉的刀刃,也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样的心情,看着握着这把刀的她。
嘿,他可是乔伊。
走遍万水千山,却从未为女人驻足的乔伊。
在她这么做之后,这个她人生中最后的漂亮朋友,也会消失了吧。
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就像,他从未在她人生中出现过一样。
……
李文森笑眯眯地把匕首又往上贴了一些:
“不反对的话,我们就开始倒计时,三,二,一——”
“——我说。”
就在她要松开手的时候,乔伊忽然抬起眼:
“用匕首指着人的时候,要把刀刃贴在动脉而不是咽喉的位置。我和你说过的话,你是不是从来都不放在心上?”
李文森一愣:“What?”
“你的刀刃指的方向是我的咽喉底部,身为解剖师你不会不知道这个部位包括了会厌软骨、环状软骨在内的九块软骨。”
他修长的手指握着她的,反而把匕首往自己的脖子上又逼近了一点,准确地放在自己的颈动脉上:
“你右手刚折断不到一个星期,靠你现在的臂力,想用匕首划进这里……你昨天是吃黄油堵塞了大脑额叶,还是不小心把你仅剩的一点可怜的判断力一起冲进下水道?”
李文森:“……”
“还有你的挟持手法。”
乔伊松开手,毫不在意地任她把匕首贴在他全身上下最致命的地方,反而握住她另外一只手,把手指一点一点地掰正:
“毫无美感,完全业余——世界上连我的两只手是否在你掌控之下都不确认就敢出声威胁的人你是头一个,我现在随时可以单手擒拿你。恕我直言,布鲁斯书店门口那只患了老年痴呆的阿比尼西亚猫都比你聪明五个百分点。”
他冷淡地说:
“但鉴于你是我目前的追求对象和未来的正式配偶,如果你申请差别对待,我可以勉为其难地教你一招,比如你可以这样扣着我的手腕……”
李文森:“……”
所以,他未来的正是配偶到底是为什么要学习如何准确地划开的颈动脉,又到底是为什么要学习如何又专业又有美感地挟持一个人?
……
黯淡的路灯照亮着山间的小径。
乔伊微微侧着头,一点一点耐心地把她的手指摆放成正确的形状,冷冷清清的侧脸笼在阴影里,灰绿色的眸子与暗黄色的灯光形成一种极美的反差。
树叶上有水在往下滴落,滴答,滴答。
……
李文森怔怔地望着他低垂的眉眼。
粉色花朵在枝头盛开,小朵小朵停驻在灰白色的云层间。树叶上的积水往下滴落的声音,猝不及防地,与她胸腔里心脏跳动的声音和到了一处。
——滴答,滴答。
……
李文森倏然把手从他手里扯出来。
寂静的夜里,某种庞大的、覆灭一般的情绪,从她胸腔里无法抑制地漫溢出来,大地倾斜,云层低垂,漫山的的风和漫山的雪松朝一个地方伏地,漫天的星光一颗一颗地碎裂,从不可知的高处坠落下来。
但一切,只发生在顷刻间。
下一秒,那些灭顶一般的情绪已经被她妥善收置。
就像一滴水落入大海,再也寻找不见。
……
乔伊望着自己骤然空了的手,抬起头,清冷的目光落在她巴掌大的小脸上。
“乔伊,抱歉,但这次是你猜错了。:
清淡的风从山谷间吹过,她往后退了一步,平静地说:
“人们无法抗拒荷尔蒙,我可以。如果我不想、不能、不被允许爱一个人,我就可以不爱他。”
不是心虚,不是畏惧,不是遮掩。
而是不爱。
发自心底地,不爱。
她黑白分明的眼,就像白色水晶底盘上养了两丸黑珍珠,投掷在他的湖面上,粼粼的水纹一圈一圈地扩大,直至再也停不下来。
……
“所以,乔伊,我不爱你。”
她轻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无法掩饰的自厌,像是要和山、水,还有清风确认——
“不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里谁说我乔是浪子?
我乔是处男。
嘿,我们讨论一点严肃的。
有没有人觉得,我们生而为人的部分年已经活完了,剩下的是作为工具的部分。是机械的、重复的、逐渐老化死亡的过程。
其实活到二十多岁已经差不多了,剩下的东西,没那么有意思。
那为什么,还要继续活着呢。
☆、第99章 hapter 99
我们要一只蛋才能生出一只鸡,我们要一只鸡才能孵出一只蛋。
上帝说,世界上要有小孩。
于是人们开始相爱。
……
半个小时后,西路公寓五号。
“自世界诞生以来,从没出现过您这样的猪。”
红色钢琴烤漆的老冰箱语气萧索:
“您今天摄入的热量相当于五斤蔗糖,恕艾斯博克斯直言,您真是猪的耻辱。”
“……”
艾斯博克斯是伽俐雷给他们家冰箱取的名字,来自英文里对冰箱fridge的口语化表述,icebox。
李文森手里满满地抱着两盒寿司、一大盒覆盆子果酱蛋糕、二分之一块芝士拉丝披萨、一大听可乐,还有整整三圆盘丹麦小饼干。
她用脚关上冰箱门:
“抱歉让你觉得耻辱了,可你只是一台冰箱啊,猪的耻辱和你有什么关系?”
“哦,无知的人类。”
冰箱嘲讽地说:
“艾斯博克斯真同情您的丈夫,夫人,难道您的父母没让你须学习过Animism么?万物和人类一样被赋予价值、享有权力,既然您能嘲讽一台可怜的冰箱,冰箱也就能嘲讽您。”
李文森:“……”
Animism。
翻译过来是“泛灵论”,也叫泛神论,十七世纪的泰利斯提倡万物皆有灵魂。
但在心理学里,这个理论的解释多半针对小孩,两岁以前的儿童中有很大比例都是泛灵论持有者,他们觉得凳子在没有人时会说话,冰箱每天一动不动是在等待窗外经过的女孩……谁也不明白我们为什么天生会觉得万物有灵。
李文森习惯性地望向乔伊:
“乔……”
乔伊手里难得一本书都没拿,正坐在灰色长毛地毯上,修长的腿随意曲起,一手支着太阳穴,别致的灰绿色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那种专注的程度,就像她脸上开出了一朵黑色大丽花。
……
她转开视线:
“……伽俐雷,我们家的冰箱在读泛灵论?”
“准确来说,艾斯博克斯的阅读范围早已超越了泛灵论,夫人。”
伽俐雷漂浮在一边,向李文森毕恭毕敬地鞠了一个躬:
“伽俐雷在西路公寓五号开展了阅读周活动,所有的电器都参加了本次学习,而至于艾斯博克斯,它目前已经学习到了《尼克马可伦。理学》。”
李文森:“……”
身为一台正儿八经的冰箱,只要会制冷就行了,为什么要读伦。理学?
“还有,您居然记错了伽俐雷德名字,伽俐雷真伤心。”
伽俐雷轻快地说:
“如果您想喊先生,请称呼他为‘蜜糖’、“宝贝儿’或‘甜心’,总而言之,系统限定伽俐雷只能被叫作伽俐雷,不能被叫做‘乔伽俐雷’。”
……
李文森把零食堆在地上,盘腿坐在地毯的另一端,从包里抽出曹云山的诊断报告,又从沙发低搬出一叠小腿高的数据表格来,放在茶几上。
小小的茶几如同山丘,刚好挡在她和乔伊之间。
现在是凌晨一点。
整整一个小时,他就这么坐在那里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不动、不呼吸、不说话。就好像她是一头闯进咖啡厅的史前猛犸象。
李文森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身后,最终确认窗外没有什么不明飞行物在环绕,墙壁上也没有什么异形生物爬进来。
那他到底在看什么?
她?
嘿,男孩,她是基因突变了还是怎么着。
李文森拆开一袋薯片,开始工作。
前段时间又是地下室冰库爆炸,又是被人从十七楼推下,一切来得猝不及防,导致她现在手头上积压的事就像喜马拉雅山上的积雪一样终年不化。
她竭力让自己忽略乔伊的视线,把注意力放在纸张密密麻麻如同天书一般的公式上。
这些都是统计处直接报给她的文件,一般的统计无需她自己开口,自有研究生抢着帮她做好,只为了在她的论文角落里留下一个不显眼的名字。
……
李文森盯着白纸上那一行扭曲的数字,用铅笔在旁边打了一个叉,写下批注,五分钟后又发现自己在同一个地方写下了同一句批注。
时间滴滴答答,一分钟如一年。
眨眼十年过去,李文森终于忍不住从浩海一般数字里浮出水面:
“乔伊。”
良久。
“嗯?”
“我在工作。”
“我知道你在工作。”
乔伊一动不动地坐在地毯上,盯着她,就像一只猫盯着半空中转动的毛线球:
“So?”
“……”
李文森放下手里的文件:
“So,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盯着我?”
“当然不能。”
李文森刚张开嘴,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不耐烦地打断了:
“哦,文森特,别打扰我,我在思考。”
“……”
她想起来了。
这倒真是乔伊的习惯。
当他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时,就会这样席地而坐,盯着他思索的对象,不吃不喝地盯到他思考出结果来。
据说这样可以帮他理清思路,创造灵感。
不过能让乔伊觉得难以解决的时候极少,她认识他七年,这也不过是第二次。
只是不凑巧,上一次他思索的对像,是上帝耶和华。
……
“打扰你思考真是抱歉。”
李文森看了一眼桌上半人高的统计资料,试探地说:
“但你思考人生的方式有点影响我的工作效率,要么你把我卧室的钥匙还给我,我回自己房间去看?”
她借用乔伊卧室第二天乔伊就拿走了她卧室的钥匙,因为他恰好有三百本古籍空运过来,密封书架不够用,需要另建。
而之前负责给他的密闭书架调氧气含量和温度的档案管理专家,据乔伊说,辞职去加勒比当海盗了。
……
乔伊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姿势像一只巨型猫科动物。
李文森:“乔伊?”
“我还是不明白。”
乔伊忽然从地上站起来,走到书架边:
“我们之间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除了你不愿意为我做晚餐这一点,我们的生活基本不存在争端,无论是三观还是身体都契合得难以想象,而你那些毫无意义的小顾虑也都属于可以商讨解决的范围……我思索了一个晚上,却完全找不到你拒绝我的理由,这不科学。”
“……”
李文森单手按住太阳穴:
“我明天把我拒绝你的理由列出一篇论文来给你好吗?但乔伊,现在我们在谈钥匙的事……”
“你的拒绝违反了生物学本能。”
乔伊就像听不见她说话一样,自顾自飞快地说:
“雌性动物的择偶标准中最重要的就是身体素质和洞穴大小,只要雄性能够提供足够大的洞穴和充足的食物,一分钟就能搞定配偶。而我的各项身体指标都称得上优异,经济上完全可以给你提供足够大的洞穴,智商毫无疑问排在前列……更不用提我们同居七年、两情相悦,无论按照基督教、佛教还是伊。斯兰教精神,我们都具备可以随时随地结婚的条件。”
“……”
李文森双手按住太阳穴:
“第一,我是无神论者,基督教精神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第二,我不是类人猿我不住洞穴,而且严格意义上我们谈不上同居,也完全没有两情相悦,第三,你能不能把钥匙还……”
“哦,我们当然两情相悦,文森特。”
乔伊转过头,手里拿着一本《加拉帕戈斯群岛水生动物求偶机制研究》:
“我下午已经明确和你表达了,我有强烈的意向,希望把你作为我此生的正式配偶……而至于你,虽然嘴上不承认,但你的细微反应已经无数次向我告白。”
他盯着她:
“看看吧,下颚收紧,嘴角抿起,我每次一和你提‘告白’这个词你就会开始紧张,被我吻住的时候心跳到达一百六十六次每分钟,我简直能感受到你的血液在我手指下奔涌的速度……虽然你太快恢复冷静,没有露出任何女人被亲吻时应有的毛细血管充血现象这点令我有些遗憾,但总体来说,我对你的生理反应非常满意。”
“……”
害羞脸红的生理机制,就是面部毛细血管充血。
而人心跳快的原因有很多,有些是源于害羞紧张,有些是因为运动,而有些……特么忽然被认识七年的朋友抱在窗子上亲吻,还不许她受到惊吓?
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
李文森捡起地上散落的资料册,又抱起那一大堆零食。
“钥……算了,我觉得你不在意这些小事。”
她站起来:
“你赢了,客厅归你。”
“哦,文森特,现在可是凌晨一点。”
他瞥了一眼挂钟:
“你要去哪?”
“去找一个和你不两情相悦的地方。”
她走到盥洗室边:
“然后在沈城追杀我之前,把我的工作做完。”
“你如果想工作可以去我的卧室,鉴于你身份特殊,我不介意你的光线影响到我。”
乔伊盯着她:
“而至于我们不相爱的地方,我不认为它存在。”
“它当然存在。”
李文森转开盥洗室的门把手,把手里的零食和咖啡整整齐齐地摆在马桶边的架子上。
“我今天晚上睡这儿了。”
她怜惜地拍了拍马桶的脑袋:
“除了你脚下的一亩三分地,宇宙范围内我们都不相爱,这当然也包括西路公寓五号的马桶盖,是不是?”
“……”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哪不甜!
来,我来做个实验,看看你们要的甜是哪一种甜,上一章不甜,这章算不算甜?
微博里收到某个初中小朋友私信说文章太清水了,要肉要抱要小菜,要虐要黑不要爱。
没想到你们是这样的读者………_…#
☆、第100章 hapter 100
早晨第一缕阳光,在厕所显现。
地上的手机滋滋滋地震动起来,李文森趴在马桶盖上睡得死沉,下意识伸手去捞,“啪嗒”一声从马桶盖上滚了下来。
她半梦半醒地躺在被暖光灯烤得暖洋洋的地面上,把手机拿到耳朵边:
“早上好,大兵。”
“……”
乔伊斜斜地倚在洗手间门口的小罗马柱上,与一个和他相隔一米远的女孩,打着一个他此生最愚蠢的电话:
“你该起床了,文森特。”
“不起。”
她含糊地说:
“你去拍封电报告诉希特勒和墨索里尼,英国上将要睡觉,今天集体休战。”
“……”
洗手间里传来一阵细细嗦嗦衣物摩挲的声响,大概是他的女孩在地上打了一个滚。
乔伊顺手从一边花架上拿起李文森的一只耳钉,慢慢地掰直:
“真的不起?”
“打死也不。”
她大概还在梦里,模糊的声音就像从深深的水底传来:
“只要德军还没有登陆诺曼底,我就要睡到地老天荒。”
“那就没办法了。”
他冷淡地说:
“虽然看不出这个举措的本质价值,但出于对人类社会普世价值观和道德观的尊重,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把裙子拉好,三,二,一——”
李文森还没反应过来,洗手间已经悄无声息地开了。
她蜷缩在马桶边,黑色长裙拉倒小腿,像一只受到惊扰的猫一样抬起头看了看门,顺带瞥了一眼门边身材修长的生物,确定没有危险后,就非常熟练地把头埋进一旁厚厚的文件里……接着睡了。
埋进去前,还拿脑袋蹭了蹭……马桶脚。
完全一副“我看不见你所以你不存在”的死样子。
乔伊压抑住把她直接从地上打横抱起来的欲。望:
“文森特,起床。”
鸵鸟:“不。”
乔伊:“牛奶没有了。”
鸵鸟:“不。”
乔伊:“面包也没有了。”
鸵鸟:“不。”
“你无法拒绝,文森特,这是合理要求。”
乔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坨不明物体:
“鉴于你昨晚一个人吃完了满满两冰箱食物,我现在需要你立刻起床,然后把我的早餐变出来。”
鸵鸟抱着马桶盖:“不不不。”
……
黑色手机在他手里打了一个漂亮的转,乔伊在李文森身边蹲下,凝视着白色文件页下露出的一小截脖颈,轻声说:
“沈城来了。”
“……”
李文森瞬间清醒,条件反射一般地从一堆文件和数据组成的洞穴里坐起来,眼神极其凌厉地环视了一圈:
“他人在哪?”
……
这招真是屡试不爽。
乔伊把手机放回口袋,极其自然地把手从她手臂下穿过,像抱起一个淘气的孩子那样,把他看起来已经醒了、实际还蒙着的阿西比尼亚小猫从地上抱起来。
“嘿,大兵。”
李文森趴在他怀里,下巴搁在他肩头:
“你有没有感觉到刚才我们所在地的海拔忽然升高了?”
乔伊抱着她朝外走:
“嗯,升高了。”
“现在水平位置也开始移动了。”
李文森坐在他的手臂上,长长的裙摆从他臂弯垂落。
她伸手抱着他的脖子,神情警惕地下着命令:
“据此分析,我们很可能正在德军D…EFLT直升飞机上……大兵,立刻找到备用降落伞,五分钟后准备跳机。”
乔伊:“……”
……
半个小时后。
他的公主从梦里醒来。
他的梦也随之结束。
灰色的木质桌子上摆着日本樱花小碟,里面盛着芝麻薄饼佐韩国蔬菜酱,一边的零零散散的马卡龙色搪瓷盘子里,装普罗旺斯炖菜、可丽饼和尼斯水果沙拉。
灰色黑色深红色,白色橘色玫粉色。
整张桌子宛如色彩系的盛宴,拍张照加个滤镜就能上Instagram热门照片。
然而——
“水果里放了酱油,烤饼的饼芯是生的,炖菜里放了一吨盐。”
乔伊长久地盯着叉子上的一片小西红柿:
“以上尚可接受,但你能否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西红柿里会出现你的玛瑙石耳坠?这是你谋杀我的新方式?”
“当然不是。”
李文森一手拿着报告,一手端着牛奶,许久才漫不经心地说:
“我要是会因为你早上六点半把我扯起来给你做早餐、洗试管、清理解剖台、烘干被猴子的脑液浸湿的书籍、整理地板上的碎骨片这种小事就谋杀你的话,你早就被我谋杀了一千遍。”
“……”
“不过,你昨天晚上到底干嘛了。”
李文森翻过昨天做的笔记:
“无缘无故为什么要解剖猴子?”
“因为这不是一只普通的猴子。”
……
李文森脑海里蓦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乔伊就以一种极其专业的口吻说:
“这是一只患了双向情感障碍的雌性猴子。”
“……”
“这只雌性猴子的症状和你非常相似,不爱交际,性格孤僻,脾气变幻莫测,有暴食和自杀倾向,拒绝一切雄性猴子的求爱,并伴随明显的甲状腺功能减退……我想知道它大脑的激素水平是哪里出了问题,以便我更加全面地了解你拒绝我的原因。”
“……”
通过她的甲状腺功能来了解?
李文森放下报告,叹了一口气:
“放下猴子的事,乔伊,我昨天收到莫妮卡教授的电话。”
“那是谁?”
“……你五年来的合作伙伴。”
李文森搅拌了一下面前的炖菜,却没有动:
“莫妮卡说,科考队从美索不达米亚带回来了,带来的资料百分之九十符合你的十五年前的预言,阿卡德语确实比希伯来语、亚拉姆语和腓尼基语出现得更早,但是这门语言并不是亚述人和巴比伦人创造的,它来自一个更古老的语种。”
——阿卡德语。
如果要换个更通俗的说法,就是楔形文字。
大部分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