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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火2:金粉世家-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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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急得满头大汗,却不敢去叫住疯了一样的宽爷,他真的疯了,歇斯底里地挥扬着长鞭,仿佛抽打的不是人,而是畜生。如果可以,我真想冲过去把宽爷捅了,把他千刀万剐。
  “唉,这小子跟宽爷犯冲啊,十岁时候那一次没打死,这一次恐怕是逃不了了。漕帮家法这一个时辰的鞭打,自古以来就没有人抗得过去。”
  “十岁那次是被师父拦住了,要不然早就死了,哪里生出这些是非。阿峰天生反骨啊,宽爷要是不这样做,谁晓得往后他是不是要逆天呢?”
  “看着吧,这次他恐怕是扛不住。这才半个时辰都没过去人都已经这样了,再熬一会儿就差不多了。方世鑫,你去弄一口棺材过来吧,他怎么着也是四大堂主,不能草草丢河里喂鱼。”
  “宽爷不会真打够一个时辰吧?”
  “你说呢?他接手漕帮这三十多年,放过谁?尤其还是一个勾搭他小妾的人,会饶恕吗?”
  曹玉贵和方世鑫的对话飘进我的耳中,我惊得目瞪口呆。原来刚才那钟声是这个意思,依照宽爷这速度打一个小时,那褚峰浑身上下都要被打得粉碎。他这是变相地要下死手啊,好狠毒!
  情急之下,我忽然想起了那幅帛画,宽爷最近一直处心积虑想得到的。
  于是我冲了过去,不要命地抱住了宽爷挥舞长鞭的手,“宽爷请你息怒,不要再打了,请你放了峰哥哥,我拿帛画跟你换他一条命!”
  他眸子剜了我一眼,揪住了我的衣领,“老子没有听错吧,你是想拿帛画跟我交换阿峰一条命?确定是当年洛家传下来的那一幅画吗?”
  “是,我确定,我见过!”我抬头看了眼褚峰,他已经奄奄一息了,嘴角在不停地流血出来。我鼻头一酸,又道,“宽爷你把他放下来,我去把画拿给你。”
  “洛儿,你……”褚峰想阻止我,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多说一个字了。
  我仰头吸了吸鼻子,又道,“宽爷,你马上派人把峰哥哥送进医院,要确保他死不了我才会把画给你,否则大不了我跟他一起死,你也别想得到帛画。”
  能以那种方式流传下来的帛画,肯定是非比寻常的,我放话狠一点宽爷应该不会反悔。褚峰的伤势如果不马上救治,我都不知道他能否撑过去。
  所以我不能冒险,宁可赌上一把!
  宽爷揪着我的衣领把我拎了起来,眸光凶残地瞪着我道,“洛夕,你这是在跟老子讲条件咯?”
  “宽爷若不想得到那幅帛画,尽管把我和峰哥哥打死。”
  “哼,还有点儿骨气!”他一把把我扔在了地上,朝已经退到三丈之外的曹玉贵和方世鑫招了招手,“你们俩个把阿峰送到玛利亚医院去,要好好伺候……”
  “宽爷,让我去吧,老曹和老方都是身份金贵的人,那敢弄阿峰这一身的血。我这人不怕脏,我去!”
  宽爷语音未落,被身后一个声音打断了,我回头一看,竟是阮小飞匆匆赶来了,身后还跟着一脸焦急的秋山,想必是秋山打电话把他喊过来的。
  我从地上爬起来,连忙跟他打了个招呼,“小飞哥,你来了。”
  “小妹,你们这是怎么了,又惹宽爷不高兴了?真是的。”阮小飞不悦地瞪了我一眼,从兜里拿出了一个荷包递给了宽爷,“爷,最近得到点儿好东西,早就想拿过来孝敬你了,你瞅瞅。”
  宽爷倒也不推迟,接过阮小飞递过去的荷包打开看了眼,拿出了里面一块质地不错的玉腰佩。他掂了掂,笑道,“你小子还算识相,知道爷我喜欢玉就送过来了。得,你就把阿峰送去医院吧,要好好照顾着,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是,一定,一定的!”阮小飞说着便和秋山走到了柱头边,慢慢把褚峰放了下来。
  我想冲过去看看褚峰,但被宽爷拦住了,他一把抓着我冷冷一笑,“走吧夕夕,老子早就想看那幅帛画了!”


正文 第73章 跟我回家
  不行,我不能让宽爷捏着我和褚峰的命脉。
  照这样下去的话,他会越来越霸道,疯狂,而我们一点反抗的机会和余地都没有。那幅帛画给了他,我们怕是连自保的筹码也没有了。
  怎么办呢,难道真就这样把画双手奉上吗?我很不甘心。
  爹,娘,妈妈,你们在天之灵给夕夕指一条明路好吗?我和峰哥哥已经被宽爷逼得走投无路了,我不想死在他的手里。
  这一路上,我心情压抑到了极点,宽爷这车就好比一个囚牢,把我锁在了这里面无处可逃。他心情极好,还吹着不成调的口哨,满面春光。我真恨不能化为厉鬼生吞了他,这个禽兽。
  “夕夕啊,你跟着褚峰到底有什么好呢,他始终是我面前一条狗,让他做什么他就只能做什么,不敢反抗。我漕帮上下好几千人,他能把我怎么样呢?”宽爷意有所指地道,十分狂妄。
  我没理他,他终究有一天会被褚峰取代,我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其实吧,你要是跟了我,我肯定会好好待你的。”他又道,还满眼猥琐地瞄了我一眼。
  我淡淡道,“宽爷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天生命贱,也享受不起荣华富贵。”其实我想说,你他妈的把凌艳秋害成了那样,我又不是傻子来跟你作甚?
  不过我表现得很安静,即使心里头是那样恨他。
  宽爷很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也没讲话了。又拿出了阮小飞给他的玉腰佩看了起来,他十分满意。但其实这玉不算很好,也就几百两银子的价格,看他爱不释手的样子,想必也不识玉。
  就这瞬间,我脑海中忽然想起了昨夜里里烧掉的那张纸,那上面好像记载了无数个让玉以次充好的方法,但我最记忆犹新的,就是这样的玉能害人。
  看到宽爷那一身琳琅满目的玉石,我心头忽然升起一个毒计。兴许明面上杀不了他,但……智取也不是不可以!
  车子到青龙堂过后,嬷嬷正在院子大门口张望,看到是我和宽爷下了车,她脸色都变了。
  “小姐,宽爷,你们这是……”
  “嬷嬷,去给宽爷倒一杯茶吧。”进了院子,我又对宽爷道,“宽爷,你坐一会儿,我去拿帛画给你。”
  “不要给老子耍花招!”
  “我不敢的!”
  走进褚峰的房间里,我从墙壁夹层里面找到了帛画,在房间里纠结了很久,还是拿了出来。我还是觉得,以宽爷的猪脑子,他应该看不懂这画的意思。
  我把帛画放在了他面前,道,“宽爷,你说这帛画是洛家传下来的,可是说的我爹娘他们?”
  他没理会我,迫不及待地打开包在画上面的烂布,拿出了里面小小的帛画。他用力抖了抖,捻了捻画,一脸惊愕地看着我,“这就是那幅画?”
  “如假包换!宽爷若不相信,大可以去找人鉴定。”
  他将信将疑地拿着画翻来覆去地看,一脸的茫然。那么我确信他是看不懂这画了,而他这样占有欲极强的人,也不太可能会跟别人分享这幅画,他拿着等于无用。
  “这就是那些人抢破头的东西?诳老子的吧?这么个破玩意。”他举起画自言自语道,一脸匪夷所思。
  我微微一愣,道,“宽爷,你说谁抢破头啊?那些人是哪些人?”
  他挑了下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夕夕啊,以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本事,我劝你还是不要问太多。老老实实过日子,兴许还能多活几年,懂么?要是跟着我么,倒是可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呵呵。”
  “宽爷的意思是,那些灭洛家满门的人就是为了这幅帛画?”
  “我可什么都没说。”
  宽爷说着起身离开了,没再为难我们。嬷嬷急急地走过来问我褚峰哪里去了,我没告诉她真相,让她一个人做点东西吃,我也后脚离开了青龙堂。
  我是准备到玛利亚医院看褚峰的,哪晓得刚走到警备处就遇到了秦承炎,他应该是刚到这儿,正在跟警备处的警卫说着什么。我看到他就想躲,连忙转身就走,却被他叫住了。
  “秦司令,什么事?”站定后,我特不好意思地打了个招呼。
  他背着手走到我面前,上上下下打量我,面色有些不悦,“你好像在青龙堂过得很幸福嘛。”
  “秦司令有事说事吧,我还有事要忙呢。”我急着去看褚峰,不愿意跟他闲聊,也没时间。
  “你很忙?”他挑眉,面色更不悦了。
  “也不是特别忙,就是有点急事。秦司令如果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儿,我就先走了嘛。”
  我讲完越过他身边就要走,被他一把拉住了。“你去哪儿,我送你!”
  我见天色也不早了,要找黄包车也不容易,就答应让秦承炎送我去玛利亚医院了。路上,我跟他提了一下今天的事儿,他听后眉心紧锁也没有做声。
  车子开到医院后,他执意跟着我一起去看褚峰了。在门诊大厅的地方,我们遇到了阮小飞,他满脸愁容地在门前走来走去,焦急得很。
  我忙过去叫住他了,“小飞哥,你怎么在这里?”
  阮小飞看到有秦承炎在,连忙把我拉到了一边,小声道,“阿峰这次是皮外伤还不算太严重,但旧伤复发了,人现在都昏迷过去了,医院这边现在缺药,人都急死了。”
  “旧伤?”
  “之前肋骨都断了,像是刚好没多久,这次怕是又断了。”
  我冷不丁地打了个冷颤,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怪不得褚峰最近身上有一股浓浓的药味,原来他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怎么办呢,他会不会死啊?
  我下意识回头看了眼秦承炎,像是看到大救星一样,连忙走了过去,“秦司令,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把峰哥哥调入那个军区医院啊?”
  秦承炎蹙了蹙眉,“你以为那地方想进就能进去的吗?一般人看都看不到一眼。”
  “求求你了!”我知道秦承炎不是一个冷血的人,他会帮忙的。
  他迟疑了下,斜睨着阮小飞道,“你听着,我并不是很喜欢你们漕帮,今天是看在夕夕的面子上帮你们的,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记清楚这人情了。”
  说着他就朝院长办公室走了过去,在里面呆了好一会儿才出来,手里已经多了一张盖了章的单子,递给了阮小飞,“快把人送过去吧,事不宜迟。”
  “多谢秦司令!”阮小飞连忙拿着单子又跑开了。
  “谢谢秦司令,你是个好人!”我冲秦承炎行了个礼也准备跟过去,但他把我叫住了,伸手用力捏了下我的脸。“你,跟我回家!”


正文 第74章 亲吻
  跟他回家?
  我以为秦承炎是在开玩笑,还想着嗔他一句的,毕竟在这样的节骨眼上,我怎么可能离开褚峰呢。但在看到他再认真不过的眼神时,却愣住了。
  “秦司令,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褚峰对你再好,他始终是一介草莽。你在那样的环境下耳闻目染,难保不染上一些江湖之气,这与你没什么好处。”
  “……”
  我想不到堂堂秦家大公子,国民党高级将领的嘴里会讲出这样的话。那这么说,他早已经和褚峰划了界限,属于泛泛之交,或者都算不上了。
  毕竟名门贵族和江湖草莽,有着天与地的分别。
  原来在他的眼中,褚峰是那样的渺小,那样的不堪一提。我盯着他那俊朗得没有任何瑕疵的脸颊,竟不知道如何用力的去反驳,一向伶牙俐齿的我,词穷了。
  我很狼狈,甚至无地自容。因为若非我姓洛,又恰巧是江南洛家的子孙,那么在他眼里我什么都不是。这一刻,我的脸火辣辣的,像是被他无形中甩了一巴掌似得。
  “跟我回家!”
  秦承炎又说了句,还试图伸手过来拉我,我别开他了,淡淡看了他一眼,“秦司令,你的大恩大德我会铭记在心的,有生之年一定想办法报答你。峰哥哥是我义兄,算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会离开他的。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然后我就走了,也正好医生们和阮小飞把褚峰推出来了,他就直挺挺躺在手术床上,人已经陷入了昏迷当中。我飞快地跑了过去,看他那奄奄一息的样子,忽然就红了眼圈。他若不是硬被我拉着去救凌艳秋,又怎会变成这样。
  军区医院的车过来了,大家七手八脚地把褚峰抬上了车,我也想爬上去,但阮小飞拦住了我,冲我身后努努嘴。我转头看去,瞧见秦承炎满脸寒霜地站在那儿,满身肃杀之气。
  “我会好好照顾阿峰的,放心把小妹!”
  他们一上车就走了,没带我。我盯着消失在夜幕下的汽车,心里头沉甸甸的。都不晓得褚峰这一次能不能扛过去,他好像自从遇到我就没有过上什么好日子,难不成我真的是个扫把星吗?
  我也没有去理会秦承炎,顺着院外的马路往青龙堂那边走。其实我都不知道哪儿才是我的家,小破楼?青龙堂?亦或者是秦承炎的司令府。
  我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都是寄人篱下。
  这街上只有一盏路灯,光芒昏暗得就像黄泉路上的引魂灯。夜风拂过的时候,街两边的梧桐树瞬时飘下来好多枯黄的叶子,打着旋儿在空中飞扬。
  我抱紧双臂顺着小街走着,心里头拔凉拔凉的。感觉身边危机四伏,而我却无力反抗,到底是随波逐流,还是逆流而上,都不晓得何去何从了。
  身后有脚步声,不轻不重,一直跟着我走路的节奏在前行。我知道是秦承炎,他从医院时就跟过来了,一路上也没有说话。
  在快到我和妈妈住的小楼时,我实在忍不住了,回头冷冷看着他,他也不走了,就站在离我一丈远的地方看我,不怒不喜,一脸的淡漠。
  昏暗的灯光下,他一身戎装显得更为英姿飒爽,那样挺拔,那样高大,跟我完全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是神,是主宰,是可以俯瞰天下的。
  而我……红尘中一粒砂砾,沧海中一颗水滴,十分渺小。所以我不懂,他何以要放低了身段来与我为伍,这完全没有必要,我们的世界毕竟不同。
  “秦司令,如果你是因为秦家和洛家曾经有交情想照顾我,真的不必了。或许没有你们秦家的庇佑,我会更经得起风吹雨打。洛家已经成为历史,你们无需再照顾我。”
  “你真的以为,我是因为两家的交情才对你这般照顾?”
  “那不然呢?”
  如果还有别的,他也从未跟我提过。这说明他还在顾忌什么,既然有所顾忌,那这事儿就不提也罢。人啊,一般讲不出口的东西,那就是不足为外人道的。
  果然,秦承炎被我问住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道,“夕夕,别跟我犟了,天色已经不早了,跟我回司令府吧。你不是已经开学了吗?我每天接送你。”
  “还是不了,这里面就是我和妈妈住的小楼,我回这边就可以了。”顿了顿,我又补了句,“无论如何谢谢你的照顾,现在我也无以为报,往后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请直言,你也回吧,再见!”
  离小胡同不远了,我也不害怕了,这边离青龙堂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我也不打算过去了。褚峰也不在,那边就没什么好吸引我的了。
  我转身往小胡同走去,没再理会秦承炎了。他固然是很好的,但这个好是因为江南洛家才有的,而除去这个姓氏后,我们都晓得会是什么样的。
  世家有世家的处事方式,他们讲究的是门当户对。所谓“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应该是可以这样理解,毕竟层次不一样。
  胡同里的路灯可能坏了,忽明忽暗的,但这条路我走了好多年,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了。
  刚走到胡同中间,秦承炎忽然又跑过来了,伸手一把拽住了我,他拽得很用力,所以我就这样毫无预警地撞在了他胸口,鼻头都撞痛了。
  我有些恼羞成怒,昂头就准备呵斥他的,却看到他黑白分明的眼眸像是两把烈火在燃烧,灼热得令我害怕。我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唾沫,用力抽了下被他拽着的手,但他握得更紧。
  “你,秦司令,你你……”我结巴了,心莫名地跳得特别特别快。
  他就那样盯着我,眼底的烈火像要把我烧成灰烬一样。看我许久,他忽然伸出手抚上了我的脸颊,用微显粗糙的指腹轻轻厮磨着我脸庞。
  他目光慢慢从我脸上扫过,眉心,双眼,最后落在了唇上,低头一点点靠近我。
  我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吓得不敢做声,目瞪口呆的样子可能有点儿傻乎乎的。他眸光滞了下,最后捧着我的脑袋在我眉心吻了一下。
  我不晓得是给吓到了还是太恐慌所致,居然条件反射似得抬手一耳光给他挥了上去。


正文 第75章 多亲几次就习惯
  “啪!”
  响亮的掌声在这幽静的胡同里显得十分诡异,我慌了,转头拔腿就往小楼跑,快得跟兔子似得。
  我进屋过后就拴上了门锁,还搬了一张凳子来抵着门,深怕秦承炎恼羞成怒破门而入来揍我。匆匆上楼后,我才躲在窗边又往小胡同那边看了几眼,心还在狂跳。
  秦承炎没有追来,他可能是被我打懵了,这会儿还杵在那里呢。我其实有些懊悔,可是打都打了,还逃跑了,希望他大人不记小人过。
  我一直没有开灯,就站在窗边张望着,心里头五味陈杂。脸火辣辣的滚烫,心脏也好像生病了一样疯狂地跳着,感觉要崩出来了似得。
  过了许久,秦承炎才离开了,我回过神来,顺着墙壁滑坐在了地上,抱着双膝发愣。即使再愚昧,我也晓得他为何会吻我,只是,我和他……
  我又想到了褚峰,想到了他默默为我和妈妈做的一切。他不善于表达,也没有秦承炎那样霸道直白,可我就是贪恋他的呵护,他的好。
  我胡思乱想很久才起身开了灯,给秋山打了个电话过去,问他阮小飞有没有打电话过来提褚峰的情况。他说没有,但宽爷差人去给了个话,让我抽空去他府上一趟。
  我有些纳闷,宽爷已经得到他想要的帛画了,还叫我过去做什么?莫不是又想算计我?
  这次他借家法的名义重伤了褚峰,恐怕他一时半会儿也好不起来。如果再对我出什么幺蛾子,我肯定没法对抗。现在我手里什么筹码都没有了,他若真想对付我是易如反掌的事儿。
  想到宽爷,我心头的怒火就烧得腾腾的,他的存在,已经成了我喉间的一根利刺,时不时就扎得我难受。
  我到后半夜的时候才躺下,但睡不着。这小楼空置已久,再加上最近雨水很多,房间里有一股刺鼻的霉味。我翻来覆去好久也睡不着,就起床收拾家务了,把地扫了一遍,擦了擦,才感觉好点儿了。
  这一折腾,天都已经微亮了,我换了身衣服,洗漱好就准备去学校。这地方离学校近了好多,走路过去都可以。
  刚走出小弄堂,我就看到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在了街边,车边站着秦承炎,正操着手若有所思地盯着小胡同,所以我一冒头他就看到我了。
  我特尴尬,站这儿有些不知所措,昨夜里打那一巴掌我还历历在目。
  “上车!”
  “这么近,我走路去学校好了。”我讪讪道。
  “谁跟你说要去学校了?上车!”
  “呃……”
  即使有万般不情愿,但慑于秦承炎那略显警告的眼神,我还是灰溜溜上车了。他载着我径直往西区去了,一路上也没讲话,可能还在生我的气。
  我偷瞥他一眼,有点儿不好意思地道,“秦司令,昨天晚上真的不好意思啊,我……”
  “有什么不好意思,往后多亲几次就习惯了。”
  “……”
  这是哪跟哪儿啊?我顿时烙了个大红脸,转头看着窗外不做声了。这会儿街上还没什么人,就一些卖菜和买早点的小商贩开始摆摊了。
  我不知道秦承炎要把我载哪儿去,穿过了都城的主街,又转入了一条小巷子,最后在靠城边的一家玉器店停下了。这店名很奇怪,就叫“灵玉”,跟父亲那本札记一样的名字。
  店门还关着,我们下车过后,秦承炎就上去敲门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谁啊?”
  “齐伯,我是承炎!”
  “哎呀……”
  店门的木板瞬间被取下了,里面探了个头出来,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翁,至少得六七十岁了,一脸褐色的老人斑和皱纹,胡须都及脖子了。
  他看到秦承炎眉眼一笑,道,“秦大公子,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这里上了新货,带夕夕来选一些首饰。”
  秦承炎说着指了指身边的我,老翁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面色微微有些惊愕,但这表情一闪即逝,随即就恢复了从容,冲我淡笑着点了点头。
  “请秦大公子稍等片刻,我马上开门。”老翁说着又小心地取下了三块门板,这才把我们让了进去。
  他这店大约十来平米宽,不算很大,但摆放着各种玉镯子,簪子以及指环耳坠什么的,都不算特别次的货,边上一个小柜里还有一些玉原石,可能是给人赌石的。
  我们被老翁请进了内堂,他倒了两杯茶,又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道,“秦大公子,老朽眼睛不太好了,这位姑娘好像不是上次那个对吧?”
  哟呵,上次还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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