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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火2:金粉世家-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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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龙一的嘴里,我又一次深深感受到了自己的卑微。原来如今的洛家在他人眼中已经完全算不得什么了,我忽然间很不服气,很不甘心。
我可以不和秦承炎在一起,却容不得他们小看我洛家。听到龙一说我们洛家再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我仿佛被狠狠甩了一耳光似得,心里不平,却无法反驳。
龙一又给我道了无数次歉才走开,我看得出他并非是真的瞧不上我,而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待秦承炎对我的一番情意。
至于我,除了唏嘘,也没有别的想法。
我准备等秦承炎回来好好跟他谈一谈,关于指腹为婚的事情就此作罢。他可以找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去继承秦家家主的位置,满足秦老爷子一片期许。
只是一直到傍晚他都没有回来,反倒龙一接了个电话又急匆匆离开了。
我在院子里站了很久,瞧见天又飘起了雪就进屋了。小芳给我拿来了暖壶暖手,陪着我聊天,讲秦家宅子里的事儿,但我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我很怕!
秦书月的事我一直如鲠在喉,就怕秦家的人群起攻之,我恐怕连躲的地方都没有。我不安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心情极其焦虑,一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我心就没来由地颤一下,很恐慌。
六点多了,天色已经入暮,雪也越来越大了,我眼巴巴地站在院子里张望,也没见秦承炎回来。他一直不回来,我就一直提心吊胆的。
“洛夕,给老子出来!”
忽然,门口传来一声怒喝,这声音不是秦振南么?我心头一颤,吓得慌忙往客厅走,却被两个飞身逼近的人挡住了去路。
这两个人好像是秦振南的保护,拦着我不让进屋。
很快,秦振南杀气腾腾地从大门口走进来了,身后还跟着陈宇飞和甄书凡两个人。那么我什么都明白了,一定是他们俩把事情都说了,还可能把所有的错都怪在了我头上。
我硬着头皮站在原地,心疯狂地跳着,很紧张。秦振南的样子太骇人了,面目狰狞,血红的眸子里全是杀气,手里还提着枪。
他冲过来抬手就是一耳光朝我打过来,但被龙三挡住了。他方才还就站在门口没动,没想到这一瞬间竟能挡住秦振南的耳光,我很意外又很感动。
“二老爷,司令说了,有什么事等他回来再说,洛小姐是司令府的客人,还请你不要为难属下。”
“他还敢护着这小贱人吗?把我们家书月腿都毁掉了,这口气难道要老子咽下去不成?”秦振南被龙三扣住了手,顿时恼羞成怒地踹了他一脚。
龙三没有退避,却始终挡在了我的面前,“司令马上就回来了,请二老爷稍安勿躁。”
“滚你的稍安勿躁,老子今天崩了你信不信?”
秦振南咆哮着拿起手枪抵住了龙三的头,他手都在哆嗦。我惊恐万分地揪着龙三的衣角,吓得眼泪花在眼底打转,却又哭不出来。
我这次肯定在劫难逃了,秦承炎再怎么护着我,秦振南也不可能饶了我,毕竟我让秦书月成了残疾人,这事儿换谁身上都无法接受。
龙三仍旧挡在我面前不走,秦振南见无法喝退他,冲两个保镖吼了声,“你们他妈的是吃闲饭的啊?还不把他拿下!”
他这一吼,两个保镖都朝着龙三扑了过去,这两人下手极狠,龙三不得往后退了数丈远,去迎战这两个人。秦振南趁机一把揪住了我的头发,狠狠一拳砸向了我的脑袋。
正文 第96章 难辞其咎
“住手!”
厉喝声响起的同时,一道寒光直接从我脑门袭过,生生把秦振南的拳头挡开。也就这一下,我把头偏开了去,才瞧见那飞过的寒光就是秦承炎用得出神入化的那边短剑。
短剑没有伤到我,也没有伤到秦振南,却阻止了他。
我霍然回头,看到秦承炎拄着拐杖站在大门口,脸上一片寒霜。沈瑜和龙一站在他的身后,像极了两个威武霸气的保镖,就是沈瑜的脸太难看了些。
“他妈的!”
秦振南回过神来,气急败坏地又是一耳光朝我抽过来,但被冲过来的龙一抓住了手,他顺便把我推开了些。
“二老爷,书月小姐的事情我们都很悲痛,但这事情总归是有个前因后果的,大家都捋一捋清楚你再发火吧?”
“龙一你是长能耐了?敢在老子面前吆五喝六?”秦振南怒急,狠狠甩开龙一的手抽了他一巴掌。他没有还手,仍旧毕恭毕敬站着。
与此同时,沈瑜也把秦承炎扶过来了,他的腿伤似乎更严重了,走路瘸得十分明显。他走到秦振南面前看了我一眼,淡淡道,“夕夕,你先回房。”
“承炎,你这是要帮着外人的意思了?”秦振南顿时就怒不可遏了,伸手挡住了我的去路,“我今天倒是要看看,谁敢从我眼皮子底下离开。”
“二叔,今朝这事情我已经弄清楚了,前因后果这两个人应该也给你说了,你有什么理由来找夕夕的晦气?如果她不拦截她,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吗?”
秦承炎仍旧不亢不卑地说着,但那嗓音明显阴霾了不少。我忽然间鼻头酸酸的,他如此肆无忌惮地护着我,怕是要成为秦家群起攻之的人。
秦振南给他气坏了,怒目圆瞪着,脸都气得直抽搐。被点到名的陈宇飞和甄书凡此时一脸煞白,都满脸惊恐地杵在那儿,被院子里的警卫拦着也无处可逃。
许久,秦振南一把推开了边上的龙一,揪住了秦承炎的衣领咬牙切齿地道,“承炎,那可是你的堂妹啊,这辈子她都没办法正常走路了,而你居然维护一个外人,你于心何忍啊?”
秦承炎眸光一寒,轻轻推开了秦振南的手,淡淡说了一句,“那是她咎由自取,如果你从小不任由她胡作非为,她也不至于落得这般下场。二叔,你好自为之吧。”
言罢,他一手拉起了我,转身慢慢往客厅走。我连忙扶住了他,一低头眼圈就红了。他今朝如此护着我,来日若成了众矢之的,我一定会为他赴汤蹈火的。
“沈瑜,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希望你要弄清楚,不要有丝毫偏颇,否则我会质疑你的办事能力。”
进屋的时候,秦承炎又说了一句。我用眼底余光看了眼沈瑜,她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一直怒视着我。
我没有再理会这些人了,扶着秦承炎慢慢上了楼,看他疼得满头虚汗,连忙扶着他进卧室躺下了。
“秦司令,你要不要紧啊?都疼一头汗水了。”
我拿出手绢给他擦了擦眉心的汗,他却轻轻握住了我的手,用指腹厮磨着我的掌心。我想抽回的,但看他没什么过分的举止就打住了。
“夕夕,帮我抹一下药膏吧。”他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个小铁盒子,好像是跌打损伤的膏药。
我点点头,连忙拉起他的裤管往上卷,但卷到腿肚子就卷不上去了,只好讪讪看了他一眼,“这?”
“不然……把裤子剪开?”他很认真地问我道。
“要不然脱了吧,剪了很可惜呢。”
“我现在腿很痛,起不来……”
于是,我在秦承炎的灼灼目光下帮他解开了裤头的皮带,再帮他脱下了裤子,就剩了一条褥裤。但整个过程他似乎很享受,一脸似有若无的笑。
我倒是烙了个脸红脖子粗,扶着他躺好过后才又挽起了他褥裤的腿边,看到了他肿得跟大馒头似得膝盖上有一大片的淤青。我用指尖摁了一下,问他疼吗?
他重重点点头,“很疼。”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满心歉疚,就坐在床边上拿起药膏轻轻揉抹他红肿发紫的膝盖,特别小心。他斜靠着床头看着我,眸光灼热如火,看得我特别不好意思。
沈瑜上来的时候,看到这画面脸色更寒了些。
她走到秦承炎面无表情地道,“承炎,秦二爷走了,但看样子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不管这件事谁之过,秦书月成残疾却是不争的事实,即使他不追究,其他的人肯定也不会甘心。”
她说罢狠狠剜了我一眼,又道,“咱们国民政府也是讲究公理的,这件事洛小姐恐怕难辞其咎,若真要一点责任都没有恐怕难以服众,我个人觉得,还是要走走过场。”
“你准备怎么走过场?”
“暂时还是要配合巡捕房那边请洛小姐进去喝喝茶,起码要给秦二爷一个态度,你说对吗?否则他若闹腾起来,我们大家也都招架不住。”
沈瑜这样说无可厚非,不管事情起因如何,但我把人重伤是事实。我知道如果秦承炎一直护着我,他将会树更多的敌人,万一跟秦家的人反目,与他没有好处。
于是我想了想道,“秦司令,我觉得沈小姐讲得对,你不要太护着我,这样于理不合。”
秦承炎拧着眉没有讲话了,应该是在权衡利弊。但我很清楚,以秦家人的本性,即使他想尽办法护着我,也未必能护我周全,他们仍然会报复,并且变本加厉。
我不想秦承炎为难,也做好了入狱的准备。
沈瑜又看了我一眼,道,“承炎你放心,我会在能力范围内保护洛小姐的。无论如何这件事都错不在她,过场走一走她就没事了。”
她见秦承炎还是沉默,又道,“如果秦三爷插手了这件事,他的手段就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了。到时候闹到委座那边,大家这脸上就都不好看了。”
“秦司令,我没事的,你别担心我。”
沈瑜讲了很多利害关系,无非就是想把我送去巡捕房,我知道她不会放过我的。
可眼下还能怎么办呢,诚如她说,如果闹到委座那边双方都很难看,届时秦承炎的敌人就不止一点点了。
见我们都这样说,秦承炎捏了捏眉心,长叹了一口气对沈瑜道,“这样吧,你先把所有材料都收集过来,我亲自送夕夕去巡捕房。”
正文 第97章 无措
沈瑜走的时候,让我把她送下楼,她在门口跟我讲了这样一句话,“洛夕,秦家是一个十分可怕的家族,如果你不想承炎成为别人的傀儡,就不要让他一次又一次为你树敌无数。本身,他是应该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
而后,她十分愤怒且痛心疾首地离开了司令府,我在大门口站了很久很久,完全不知所措。不可否认,她的话正击在了我心头,这都是我担心的。
我觉得,都城的秦家大抵就跟这夜空一样,明明风起云涌,可就是辩不清方向。
在秦家,地位最崇高的就是家主之位,可谓一言九鼎。除此之外,就得看个人的能力和才华了,有些族人平庸一辈子,那就只能当一辈子傀儡。
所以,嫁入秦家的女人比男人们更可怕,更有心机。因为她们唯有生一个有资格当上家主之位的儿子,或者有才华的儿子,才能够母凭子贵,才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而反之,她们在这个家族就没有任何发言权,顶多算是依附在秦家根系上的寄生虫,得看人脸色过日子。
秦承炎是秦老爷子的大儿子,又是国民政府的司令官,可谓能文能武。按理说,他得到秦家家主之位是毫无悬念的。但他的竞争者不少,最强劲的就是二少爷秦天印,他留洋归来,就好比渡了一层金。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二夫人还在世,还陪伴在秦老爷子身边,纵使老爷子再认可秦承炎,又怎禁得起二夫人的枕边风。他已是迟暮之年,难免会有顾及不到的地方。
族人们找不到秦承炎的把柄,也就没法挤兑他,可一旦抓住了小辫子,依照秦家人这冷血的习性,恐怕是要往死里整的。
也所以,我才会被沈瑜的话打动。她在我眼里确实不是个好人,但她对秦承炎一片心肯定是真的,日月可鉴,她是不会拿他前途来蛊惑我的。
我到底该怎么办呢,是自己去巡捕房自首了?不,那等于是找死,且不说张启明跟我还有过节,单就秦振南和沈瑜就不会放过我。
我与其在那地方被人害死,还不如直接去找秦振南谈谈。眼下秦书月落残疾的事已经无法改变,我看看能否有别的方式来平息他的怒火,我记得他是想要我这血翡腰佩的。
再回到卧室,秦承炎已经靠着床头睡着了,腿还光溜溜地露在外面,整个膝盖红肿发亮。
他昨夜里可能没怎么睡觉,脸色憔悴到不行。我上前拉起被子给他盖上,瞧着他那肿得老粗的腿,想想又蹲下了,拿起药膏给他轻轻揉着。
我也不知道能为他做点什么,但很想做些事。欠下他那么多恩情,也不晓得今生有没有机会偿还。
秦承炎睡得很沉,但又好像很揪心,眉头一直拧着。平日里看惯了他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都不知道他也会有愁眉不展的时候,竟有些令人心疼。
“娘……”
他忽然呓语了一声,吓得我慌忙停住了揉腿,看他似乎快醒了,我就给他拉上被子迅速离开了房间。刚出门就看到龙一靠在墙边,他亦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们俩一对视,我就淡淡道,“你什么都不用说,我都懂,都知道的,我会离开!”
我猜龙一又是来说服我快点离开秦承炎的,其实我本身就没有想要留在司令府,只是现在事情一团糟,总得先把事情解决了再走,不能让秦承炎帮我善后。
他尴尬地笑了下,道,“谢谢你洛小姐!”
“龙副官,你能否找个机会帮我约一下秦二爷,关于秦书月这事儿,我还是想跟他好好沟通一下。”
“你去跟他谈?”
“对,我!”
我很坚定地看着龙一,他很惊愕,愣了好一会儿才又道,“秦二爷可不是一个好讲话的人,你确定要跟他面对面谈吗?今晚上他对你的态度你都看到了。”
“你就说,如果他愿意和解,我可以给他想要的东西。”
龙一一脸质疑地盯着我,但最后还是答应了。我下了楼,帮着跟小芳一起做饭,她又跟我提及了秦振南,说他这个人其实很不正经,在外面还有个姘头,那秦书月其实就是那姘头生的。
我很惊讶,问道,“谁是秦二爷的姘头啊?”
“就那个天上人间的头牌杜小婉,秦二爷本想娶她为妾,但老爷就是不准,说那样的女人脏,败坏了门风。所以秦二爷不得已只好把二小姐接回家抚养。”
“还有这事啊?那他们俩的感情好吗?”
“算不得好,也说不上不好,杜小婉当初本以为给秦二爷生了女儿,嫁进秦家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但后来秦二爷被老爷压制无能为力,她就由爱生恨了。”
“居然还有这种事?”我无比唏嘘。
小芳笑了笑道,“小姐你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嘛,其实这事儿十里洋场的人都晓得。”
“噢……”
我心里忽然又有了主意,这天上人间歌舞厅现在是褚峰接手,我在漕帮虽然无名无分吃闲饭,但地位却仅次于他。如果我单独去找杜小婉,让她从秦振南那边下手,兴许情况会好一些。
于是我又急匆匆上了楼,跟龙一说让他送我去天上人间一趟,要去找杜小婉,他纠结了很久才答应。
我洗漱了下,隆重地打扮了一下自己,就跟着龙一出门了。他很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打扮,我睨他一眼笑道,“作为漕帮总舵主的义妹,着装上也要体面些嘛。”
“其实不打扮也很好看。”
“……你居然夸我了?是发自肺腑吗?”
我有点受宠若惊,早间他还对我嫌弃到不行呢。他顿时红了脸,也不吭声了,把车开得更快了一些。
十里洋场这边永远都繁花似锦,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不晓得混迹在这里的人是否有朝不保夕的紧迫感,总觉得这满世界的硝烟滚滚跟他们没关系。
龙一把车开到天上人间的大门外,我一开门还没下车,门口两个保镖就齐刷刷冲我喊了声“大小姐”,把我吓了一跳。
我挺了挺胸,冲他们莞尔一笑,下车径直走进了大门,但直到上楼我也没想起这两个人几时见过我。我没让龙一跟着我,他是秦承炎的副官,都城认识他的人不少,上去太扎眼了。
天上人间我是来过的,只不过今非昔比。当初我是被人蹂躏的蝼蚁,今朝却是以漕帮总舵主妹妹的身份来的,心情完全不一样,很有种狐假虎威的感觉。
ps
谢谢宝贝儿打赏,爱你!
正文 第98章 杜小婉
天上人间里面似乎整顿了一下,服务生都换成漕帮总舵的护卫了,全部是男的。他们都认识我,所以我一进去他们就过来打招呼了,直接给我安排了最好的席位。
看场子的经理叫魏禧,是个三十多岁五大三粗的男子,他之前在青龙堂当掌事,想不到被调来这地方看场子了。他的着装也变了,一身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发亮,很符合这里面的气氛。
我直接跟他说找杜小婉,他愣了下,冲右侧靠角落的地方努努嘴,我转头望去,瞧见一个风情万种的漂亮女人正在和一个大约五十来岁的男子在谈笑风生。
这男子穿着棉袍,外面套了一件银灰底绣白色云纹花的琵琶襟马甲,戴的是一顶镶玉扣的圆帽。
我看到他握酒杯的手上戴着一枚祖母绿翡翠扳指,还有一枚金镶玉戒指,这两样价值不菲,一看就财大气粗。
“这就是杜小婉吗?”我小声问魏禧。
他点点头,“边上那个是西域玉石大亨齐怀玉,在这儿好些天了,每天都找杜小婉聊天,跳舞。听说,他想通过她联系上秦家二爷,发展这边的生意。”
“噢。”
秦振南是都城商行的董事长,手里自然资源丰富。不过这齐怀玉不直接去找他,反倒让杜小婉传话,倒是奇葩得很。
我遣退了魏禧,就坐这儿看他们俩聊天。说那杜小婉是头牌还真不是浪得虚名,她五官算不得十分精致,但很妩媚,举手投足间都有种诱人的风情。
她的眉宇间还真跟秦书月有些相似,尤其那双眼睛,特别的像,特别勾魂。看齐怀玉对她一脸仰慕的样子,恐怕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过这杜小婉是秦振南的女人,他应该没那胆子吧?
他们俩聊了许久,这齐怀玉就离开了,走的时候还把手上那一枚金镶玉戒指送给了杜小婉,乐得她喜滋滋地把人又搂又抱地送出了歌舞厅。
我起身跟了过去,就站在楼梯边看着,瞧见两人在楼下又你侬我侬很久,感觉像是郎有情妾有意的样子。
杜小婉在大门口站了许久才进来,一脸的喜色藏都藏不住。我在楼梯边拦住了她,冲她笑了笑道,“杜小姐,能否借一步说话?”
她愣了下,随即脸一沉,“洛夕?”
“是我!”
“就是你伤了书月对吗?”她语气一下子变得不太友善。
看来她和秦振南已经通气了,那我就不用遮遮掩掩了,把她请到了贵宾席。她对我很有敌意,但没有秦振南那样强烈,只是很戒备地看着我,估计是慑于褚峰的威信不敢对我怎么样。
我直接就说开了,“杜小姐,秦二小姐的事情本身也不全怪我,我最多算是防卫过当了,否则一定会被她弄死。所以这件事我不希望秦二爷一再地纠缠,闹到最后大家两败俱伤,你说呢?”
“你伤了人还有脸讲这样的话?”她剜了我一眼。
“我说了,是秦小姐害我在先,如果有人想要你的命,难道你不反抗吗?”
“那你也不应该把她的腿弄残了,她一个女儿家的,以后还怎么去嫁人呢?反正这事儿不能就这样算了,你至少要赔一笔钱给我们。”
“呃……”
看样子,杜小婉对她这女儿并没有太深的感情,居然直接就张口要钱了。我都不用费什么唇舌了,但凡能用钱解决的事儿,那就不叫事。
于是我顿了顿道,“杜小姐,我今天来找你,也正是想找个妥善的处理办法。这钱我可以赔,但秦二爷同意吗?”
“那是当然,他敢不听我的吗?”
哦哟,这么嚣张!
我有些不相信杜小婉了,就让她先跟秦振南沟通一下,如果同意的话就写个字据。我重点提到了那枚血翡,想尽快处理掉秦书月这件事。
我们条件大概都谈妥了过后,杜小婉又道,“洛夕,我可以帮你跟振南说说情,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否则我不会帮忙的。”
“什么事?”我一看她那嘴脸就恶心了,挑着眉一脸张扬,一副小人得志的架势。
“我一个朋友想在都城举办一场玉石拍卖会,但这需要有人在政府那边做担保。听说你和秦司令的关系也不错,可否让他代为担保呢?”
“秦二爷是商行董事长,他不是更有发言权吗?”我有点儿纳闷了。
杜小婉讪笑了下没做声,那我就明白了。她说的那个朋友肯定是齐怀玉,估计他们俩之间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联系。
如果她找上秦振南谈这事儿,那就纸包不住火了。以秦家人的本性,即使一个没名没分的姘头,也不能给戴绿帽子吧?
但这事儿我也拿捏不准,得先去问秦承炎才行,于是我就跟她说过两天给她答复。她顿了下又道,“不过……洛小姐,还有一件事得请你帮忙。”
“讲!”得寸进尺,我开始厌恶她了。
“这一次我朋友的拍卖会会持续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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