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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幸与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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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简的脖子,轻声音往上跳时裴行简用手勾住她的两条腿往上托到腰间,两人一起挤在裴行简的位置上,空出俞箴身后那一段距离。
裴行简有些难受,他的头几乎贴在俞箴胸口,想侧过头,就变成耳朵贴在俞箴胸口。一开始两人呼吸各自有各自的节奏,你起我伏,对方的存在感极强,裴行简有意控制呼吸降慢节奏,使两人呼吸频率趋于一致。
俞箴身上溢着淡香,铺天盖地包裹着吸进鼻腔,很甜,像是花蜜香和果香掺杂在一起。裴行简意识到自己在不自觉往前靠,他不动声色将上半身往后退,想拉开两人之间距离,俞箴一把扣住他的脖子,俯身在他耳边:“别动。”
他们几乎是贴在一起,这下,他不仅鼻子不自在,全身都不自在了。
从窗帘外的脚步声上判断,王婶已经从墩墩那回来,正向窗边走过来。她果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一把将玻璃门关上,最后确认过没什么不妥,关了客厅的灯,这才重新走回房间。
客厅再次归于平静,俞箴一把拉开窗帘,两人大口呼吸着像重获新生。
裴行简:“下来。”
俞箴胳膊还圈着他的脖子,微抬起手碰到了他的耳垂,好烫,比烧红的炭还要烫。她偏偏就不撒手,还圈得更紧,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嘴脸在黑暗里透过语气表达的淋漓尽致:“走,我们就这么上楼吧。”
裴行简咬牙:“俞箴!”
俞箴刚想仰头大笑,下一秒想起刚把王婶送走,她低头附在裴行简耳旁,恶劣说:“裴裴,你耳朵很烫哦。”
裴裴叫谁!?!?!?
裴行简反应一秒:“!”
裴行简寒着脸将身上的人扯下来,两人之间再无一起打游戏时的友好气氛,他扯了扯衣服,恢复正常表情:“上楼睡觉。”
裴行简大跨步走在前面,俞箴不紧不慢跟在他身后,他临进门前,俞箴抵住门探出半张脸,笑眯眯问:“裴裴,你是不是又发烧了,耳根这么烫?”
裴行简定住心神:“你管我发烧不发烧,还不走是想一起来睡?”
说着,他主动拉开门让出一条路。
“你都这么说了……”
俞箴忍住笑,说着要往里面走。
裴行简忍无可忍,这女人什么时候这么难缠了?
他一把拉起俞箴的手,扯着她往前走,俞箴定住不动。
很好。
裴行简往回退两步,直接把人拦腰抱起来,走到俞箴房间里,将人丢在床上。俞箴刚想说话,裴行简抢白说:“你额头长痘了。”
俞箴:“!”
俞箴摸着额头翻身下床照镜子,在这空隙,裴行简迅速撤离将门关上。
回到自己房间,裴行简掬了捧冷水浇脸,他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好半天,目光凝视在耳垂上,很红很烫。
裴裴……
俞箴勾人的声音回荡在脑海。
裴行简拿起睡衣进浴室,他一定是烧糊涂了。
作者有话要说: 箴箴多厉害,叫两声裴裴就给裴行简洗脑了。
第26章
裴行简晚上熬夜; 白天是请假不去公司的第二天; 直接睡到中午才起床。
王婶不知情,早上见夫妻俩这么久都没起床,犹豫着要不要去叫醒吃早饭。时钟朝着十二点的方向走去; 王婶还没喊他们; 裴行简先从楼上下来了。他穿着黑色T恤和米色休闲裤; 右手手腕戴着一块腕表; 眼神中颇有困倦。
王婶放下手上的活儿; 问:“少爷; 你昨晚打游戏打到几点睡的?”
裴行简张了张嘴:“十一点多睡的,太累了。”
王婶马上被后面那句太累了吸引走注意力,没再纠结他的睡觉问题; 嘱咐他平时上班要注意这里、注意那里。念叨完; 她发现俞箴还没起床,不过俞箴这个点起床也是经常有的事,她顺嘴一问:“少夫人和你一起上去睡的?”
裴行简眉毛一挑,眼神中露出一闪而过的别扭:“她自己有房间,和我睡干什么。”
王婶摆摆手:“我是说,和你一起打完游戏然后回房间睡的?”
裴行简点头,看在两人凌晨的战友情上; 他又帮俞箴补了句:“她容易失眠,估计要比较晚才起床。”
王婶当然知道俞箴失眠,她还知道俞箴经常吃安眠药,想到这; 她用一种“怎么这么不会疼人”的目光看向裴行简:“少爷,少夫人容易失眠你就应该抱着她睡,老古话说得好,抱一抱,睡得好。”
老古说过这话?
王婶为了撮合他们俩,已经不惜亲自下场瞎掰了。
裴行简不好还嘴,含糊地应了声。
王婶起身去厨房做午饭,裴行简跟墩墩玩了会儿,这傻狗闹腾,没一会儿功夫自己在后院里打滚把俞箴给它买的新衣服弄得全是灰尘。打完滚,墩墩又跑到裴行简跟前来求抱抱,裴行简环胸往后退两步,又是嫌弃又是看好戏:“傻狗,再打个滚,你妈待会就来打你了。”
狗子嗷呜一声,当即表演了一个贴地躺,露出白花花的肚皮对着裴行简,四脚朝天。它左脚挡住半边狗脸,居然一副娇羞模样。
配着这张狗脸,裴行简脑海里顿时响起了俞箴昨晚的“裴裴”,也是这么一副矫揉造作的模样。
“……这狗没救了。”
墩墩看铲屎官这脸色,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话,委屈地汪汪两声。
裴行简不理它,居高临下的看着。
“裴裴,说我们家小墩儿坏话呢?”俞箴踱到他身旁。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楼,脸上容光焕发,昨晚应该睡得不错。
先不跟她计较裴裴,单“我们家”算什么回事?
裴行简乜她一眼:“这狗登记在我名下。”
俞箴满脸掬着笑:“裴裴,你在我名下哦。”
裴行简:“……”
这就是没得聊了。
做好午餐,三人一起吃了大半,王婶吃到一半想起昨晚在桌上收拾的冰啤酒,没忍住数落了两句裴行简,昨晚还在发烧怎么能吃冰的东西,说着说着把自己说生气了。
果然,昨晚没让王婶知道两个人半夜还在打游戏是无比正确的选择。
俞箴看了眼裴行简,转头给王婶递杯水:“喝杯水消消气,啤酒是我喝的,他喝了牛奶,用微波炉加热过。”
闻言,裴行简抬头看了眼俞箴,刚好对上她的目光,她撑着下巴挑了挑眉,又主动挪开目光。
王婶心情平复了一点:“真的?”
俞箴笑:“我骗你干什么。”
王婶想想,也有道理,很快被俞箴骗了过去。
等吃完饭,王婶收拾着东西去厨房,俞箴把墩墩抱在怀里,抓着狗爪子戳了戳裴行简胳膊:“感不感动?”
裴行简直到被戳第三下才有反应,他拍拍胳膊,转头看俞箴一眼:“这狗刚刚在后院一直打滚,一身的灰。”
俞箴目光回落到狗子身上,她摊开手掌,确实沾上了一层薄灰:“你怎么不早说?”
这不省心的狗儿子。
裴行简语气淡淡:“哦,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俞箴脸黑了一霎,马上又阳光明媚回来,她用沾着灰的手拍裴行简肩膀:“裴裴,你很坏哦。”
裴行简:“……”
他侧身躲开:“俞箴你在干什么?”
俞箴抽了张湿巾,一边擦手,一边掀起眼皮看着裴行简笑:“裴裴,直呼其名你不觉得一点都不亲切吗?你可以叫我箴箴。”
裴行简:“……”
裴行简被俞箴逼得拔腿跑回书房,一个下午都没再下楼。
晚上要睡前,俞箴下楼倒了杯冰牛奶,回房间时碰到裴行简从书房出来回卧室,她跟他说了声晚安,又颇为语重心长:“心里已经很变态了,身体一定要健康。”
裴行简回击:“你也是。”
裴行简在家里休养两天,身体多健康说不上,心情确实好了不少。假期一结束回公司继续上班,这两天假期里没发生什么太重要的事,他回公司忙了一天就把之前拖欠的工作都补了回来。下午下班时,马迪进来递了张邀请帖,是海城老派里的一家老夫人过九十大寿,邀请他跟俞箴一起去。
马迪说:“海生的谢总到时候也会去。”
海生公司在海城找战略合作伙伴,目前对好几家公司有意向,裴家只是其中之一,而且在裴氏里,大家又在猜裴总和孙总谁会拿下这个项目。
裴行简思考片刻:“谢总至今还没结婚?”
谢行跟裴超一样的年纪还是单身。
马迪:“据消息说,谢总以前在国外读书时有过一个女朋友,两人谈恋爱长跑六年,后来莫名其妙就分了手,据说女方已经去世了,谢总自此后一直独身至今。”
“女方什么背景?”
马迪:“具体的没有查到,太久远了,只知道是个学画画的富家千金,当年为谢总画过一张人像画,至今还挂在谢总家里,两人应该感情甚笃。”
痴情的人?裴行简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子,若有所思。
晚上回到泊澜湾,裴行简脱下西装外套丢在沙发上,环视一周没有看到俞箴的人影,问王婶:“俞箴呢?”
王婶:“少夫人在三楼健身。”
裴行简点头,坐电梯上三楼。
俞箴正在三楼举铁,之前跑了一个小时步,现在满身大汗。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拉伸肩膀一边往椭圆机的方向走去,抬眼看到面前落地窗里的人影,她脚步一滞,又恢复:“你怎么来了?”
裴行简忽然也想恶搞一下俞箴,他笑:“想你了,就来了。”
哦?有意思,裴行简摆明了是有事找她。
俞箴椭圆机也不做了,饶有兴趣的走到裴行简身旁,双手环胸,胭红的唇毫不吝啬划开笑:“裴裴,这才一天不见呢。”
她摸着下巴,掐着嗓子,娇娇一笑:“你想我哪儿了呢?可不可以用十个排比句、八个感叹句、六个比喻句和四个拟人句来表达一下你对我的想念之情。”
说罢,她善解人意的补了句:“八百字就好。”
裴行简:“……”
他认输。
裴行简清清嗓子:“后天晚上刘家老太太九十岁大寿,请帖已经送来了。”
“裴裴,你怎么总喜欢说话只说一半?”
绝对不可能就为了这事。
裴行简没有隐藏,将海生谢行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俞箴,这个合作如果达成,将会是裴氏在国际上里程碑式的一步飞跃,他势必要亲自拿下。
俞箴:“演戏这事我在行,不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你想要什么?”
俞箴手肘撑在跑步机上,托着下巴看着他:“我想要裴裴乖乖听话。”
她伸出一根手指:“从今晚到明天,一天一夜就行。”
裴行简:“……”
裴裴想吐血。
裴行简没说话,俞箴盯着他笑。
“……好。”
这一个好字说得不可谓不忍辱负重。
俞箴笑意盈盈:“那,乖,先叫一声箴箴。”
这两个字叫出来不难,难就难在要抛弃大少爷的包袱。
“箴箴。”
他叫的快极了。
身上都是汗,俞箴扯了扯衣领:“我去洗澡了,你在这叫到我出来为止。”
说着,她拿出手机开始要录音。
裴行简脸上阴了半截,一字一顿:“俞、箴。”
俞箴从始至终盯着他的反应,看他如预料中黑了脸,她心情实在是好得不行,像全身经脉都被笑通了,通身舒畅,千金难买。
俞箴:“不气不气,我瞎说的。”
裴行简别开脸没看她。
俞箴拿出手机,对着他的脸咔擦一声。裴行简转过头看她:“你在干嘛?”
气鼓鼓的大少爷。jpg
俞箴看着照片想笑,但是裴大少爷看到她笑又该炸毛了,顺毛很辛苦,她干脆憋着笑:“啊,你左半边侧脸太帅的,忍不住拍一张。怎么,不行吗?”
他一向自夸左半边侧脸比较帅。
裴行简脸上的防备果然去了大半,他象征性拒绝了会儿,又嘟囔:“算了,爱美之心人皆有。”
可不是,一米八五的气鼓鼓谁看了不爱呢?
俞箴又想笑了,憋住。
两人一道下楼,俞箴给裴行简的第二个任务是务必早睡,裴行简没拒绝,但是他得把手头的工作做了以后再尽量早睡。
把人逼急了不好,俞箴没再进一步框死要求。
俞箴洗完澡、护完肤后下楼,她前两天在网上给墩墩买了条新项圈,刚刚拆了包裹,迫不及待要给狗儿子带上。
大红色项圈挂着个“福”的吊牌,傻么又傻得要死,可不就是傻福。
王婶看了乐得合不拢嘴,冲着墩墩拍手:“傻福,过来抱抱。”
“傻福”摇头晃脑地跑进王婶怀里,傲娇极了。
逗了会儿狗,俞箴准备上楼睡觉,王婶想起什么,让她先等一下,急冲冲跑到厨房用微波炉热了两杯牛奶,用托盘端出来递给俞箴:“少夫人,你和少爷一人晚上喝一杯。”
俞箴点点头,又问:“放糖了吗?”
王婶:“放了点。”
王婶的放了点,那就真的是一点点。俞箴拿来糖罐,在其中一杯中又加了一勺,王婶看得着急:“少夫人,糖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没事,又不是经常喝。”
裴行简这人本来身体也不好,不如心情好点。
俞箴将牛奶端到裴行简书房,他正在伏案工作,见俞箴来眉头一皱,看到牛奶又明白了什么,摇头说:“我不爱喝这玩意。”
俞箴把牛奶放到他面前,伸出食指左右摆动,话音意有所指:“裴裴……”
裴行简看她一眼,端起杯子时又是一脸忍辱负重,他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放下杯子时表情莫名,居然还不错。
“不错吧,”俞箴笑了笑,拿着杯子出门:“早点睡。”
“哦。”
作者有话要说: 有老婆真好
第27章
裴行简为期一天一夜的卖身契已经过去大半; 俞箴当然不会浪费机会。上午去私教工作室健完身; 坐在楼下吃轻食套餐,她掏出手机给裴行简发消息:裴裴在吃饭了吗?
现在是午休时间,按照结婚前裴行简让马迪发给她的个人资料显示; 他现在应该刚吃完饭; 马上要处理手机里上午囤积的未读消息。
等了五分钟; 裴行简没有回复。俞箴眼珠一转; 找到马迪:裴总大病初愈; 今天中午有按时吃饭吗?
马迪很快回复:现在正在吃饭。
俞箴敲屏幕:他在忙?
马迪:不忙的; 今天上午开了项目会议,裴总请客,大家现在在饭店包间里吃饭。
俞箴灵光一闪; 想到什么; 光脑补那副画面她就想笑:麻烦转告裴总,让他在十分钟以内给我打个视频电话。
马迪也不敢问为什么,拿着手机把聊天记录给裴行简看。大家饭吃得差不多,见总助理捧着手机到裴总面前仿佛在请示什么,众人一时间提起心,难道是有什么突发状况?
没一会儿,裴总脸色变差了。完蛋; 赶紧低头,千万别跟他对视上。
在众人恨不得把头埋到瓷砖里去时,裴行简从桌上拿起手机,俞箴已经给他发了新的消息; 就在一分钟前:视频就在包厢里打,按照我给你的剧本说就行。
俞箴:当然,你也可以不打,我就当你昨晚什么都没答应我。
深呼吸,吐口气。裴行简按下视频通话键,很快被俞箴接通,她撑着下巴出现在手机屏幕上,扎着蓬松的丸子头比平日看上去年轻不少。
“老公,你在干什么?”她笑眯眯说。
裴行简最小化视频窗口,面无表情的读出俞箴发来的那一串字:“想你,顺便吃饭。”
在那一瞬间,他收到了来自整个包间八卦的目光。
俞箴:“有多想?”
裴行简忍住了:“太阳想发热,月亮想发光,但我更想你。”
包间里的手下听到在工作上向来一丝不苟的裴行简说出这般情话,有好几位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还有一个刚刚在喝水,现在被呛得肺都要咳出来了。
裴行简羞耻得想砸手机。
俞箴一边录着音,一边听着,心情非常好,尤其是当她看到裴行简耳根都被尬红了,想忍住不笑都难。
逼人也得有个度,俞箴后面几句话都很正常,裴行简表情有了回温。看裴行简一直没动筷子,他们应该吃的差不多了,她只简单说了几句,没打算耽误他的工作。
到挂电话时,她放了个大招:“亲一下吧,亲一下就挂了。”
幸好没开外放。裴行简脸上挂着微笑:“好,挂了,再见。”
啪地一下,视频通话被他挂断。
俞箴慢悠悠打开相册,找到一张刚刚视频的截图,她忍不住想笑,大少爷这表情,分分钟恨不得顺着网线过来杀人。
她又放大看,还有点可爱。
只是刚刚挂电话的时候笑得实在是……不堪入目,估计是炸毛了。
果然,晚上裴行简回泊澜湾,别说好脸色,他压根就没给过俞箴一个眼神,吃完饭就回了书房,避开所有和她的交集。
王婶看他俩的感情戏看得揪心,忍不住问:“少夫人,你和少爷这又是怎么了?”
俞箴抱着墩墩坐在沙发上,她拔起墩墩的耳朵,一动一动的:“炸毛了。”
啊?王婶没听明白,年轻人的世界她不懂。
快到十二点,裴行简从书房走出来准备去洗澡睡觉,刚打开门,被一张笑眯眯的狗脸吓得往后一退。狗子被俞箴抱在怀里,俞箴握着墩墩的小爪子往前戳戳裴行简的袖子:“墩总问你,你今晚是不是不开心。”
墩总?裴行简看了眼傻柴,不置一词。
“让开。”他说。
俞箴一步没动,就堵在门口,她把墩墩往前拱了拱,手抬起墩墩的狗脸,好声好气:“不是我不让你走,是你还没回答墩总的问题,不能走。”
裴行简气笑了:“我开不开心关你什么事?”
俞箴抓起墩墩的两只前爪拍他,捏着嗓子严肃说:“铲屎官,你敢凶我?”
傻柴“墩总”笑眯眯的四处望,嗯?发生了什么,铲屎官之间的气氛好严肃。
一人一狗,一唱一和,裴行简本来心里存着一点点因为丢面子而产生的闷气,现在因为想笑而破了功,他硬绷着脸,强忍住没笑。
狗爪子拍拍裴行简:“铲屎官,生气是会变老的。”
裴行简:“哦。”
嗯?看来毛已经顺了。
俞箴把狗子往回搂了搂,先看了眼时间,再撩起眼看裴行简:“叫声箴箴来听听?”
她说话间头偏了偏,灯光下唇红齿白、笑脸盈盈。
时间是晚上11点59分,离一天一夜还有一分钟的时间。
裴行简低头,将手机伸到俞箴面前,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00:00。
“俞、箴。”他一字一顿,说完转身就走。
不过,唇边的一点笑没敛住。
俞箴抱着狗子回狗窝,摸摸墩墩的小狗脑袋:“乖崽,好样的,妈没白疼你。”
回答她的是柴脸一笑,俞箴瞬间被可爱击中,掏出手机对着狗儿子一顿拍。
她边挑着照片边走回房间,删照片时无意划到中午那张“裴脸生气”,瞬间笑了下,虽然裴大少爷各种生气和别扭的模样很可爱,但是,带着脾气过夜对身体不好。
他已经这么弱了,她这个绝世好太太,当然得给别扭狂魔一个台阶下。
…
第二天晚上刘家老太太的生日宴在刘家名下的庄园举行,从泊澜湾过去有点距离。
造型师比以前来得早,收拾完后,俞箴让司机开车去裴氏大楼附近的一家工作室,她和裴行简在那里汇合。
两人之前没沟通过礼服的事,一见面,双方皆是一怔。俞箴穿着深灰色的高定星空短礼服,裴行简则是一身深灰色的西装,两人坐在车上,连司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太虐狗了,参加个晚宴也要穿情侣装秀恩爱。
开车到目的地,俞箴挽着裴行简的胳膊走进庄园,一路上跟不少数人打招呼。
刘家老太太坐在沙发上,左右两边坐着儿媳妇,周围是一圈儿在道贺的人,俞箴跟裴行简走过去,大家主动让出一条道。
刘老太太年轻时在海城名媛圈里有颇有名气,那时候的名媛不光讲究气度,更重要的是腹有书香气自华,后来结婚后移民国外。当年原仪出国留学时在刘老太太家住过一段日子,因为这层关系,后来裴行简出国也偶尔去拜访刘老太太,刘老太太因此对裴行简多了几分其他后辈没有的疼爱。
“行简啊,你身边这位是?”刘老太太拉着裴行简的手问,她前两年被诊断出阿尔兹海默,不记得俞箴这号人了。
俞箴脸上笑着,主动跟刘老太太介绍自己:“奶奶,我是行简的妻子。”
刘老太太纳闷:“行简今年不是才上高中?怎么就结婚了?”
她媳妇在旁边笑着打圆场:“妈,您又忘了,行简今年都三十了,该娶老婆了。”
刘老太太轻一拍手,脸上明白过来了,两人又给刘老太太祝了寿。刘老太太生长于民国,她由着记忆里的习惯,顺手从手腕上褪下一只水头极佳的翡翠镯子,给俞箴带上,她拍拍俞箴的手,语重心长:“行简不容易,你们夫妻俩可千万要好好的。”
俞箴笑着应下。
两人祝完寿,身后还有其他人在等着,他们走到稍微空旷的地方将位置让了出来。
俞箴端着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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