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十年代白富美-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香香:“……”


第136章 
  赵兰香最后还是夺过了贺松柏手里的毛巾; 她声音低低的。
  “别看了,很难看。”
  她垂头看着肚子上留下的痕迹,那里一道道的妊娠纹; 让她难以启齿。
  贺松柏看着她起初虽然遮掩着、但最后却大方地露出来的肚子; 目露深思。他蹲了下来,顺手重新洗了毛巾拧干; 贴在她的躯体上一道道地擦拭着。
  他说:“不难看。”
  “这些都是你为生棠棠和大海留下的功勋章。”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肚皮儿; 仔细又认真地擦拭了一遍; 迎着她躲闪的目光; 俯身落下了一吻。
  但这并没有安慰到赵兰香; 她依旧耷拉着脑袋。
  贺松柏轻咳了一声,眼前的姑娘果然是爱美成性的; 从谈对象那会儿他就知道了。当年她可是宁愿多花几倍的力气干杂活,也不愿意顶着烈日锄地。下乡一年别人浑身都是农民的糙样,唯独她还养得白生生的; 一看就是干活没少偷懒的模样。
  他认真地说道:“你还年轻,好好休养它会渐渐消失的。”
  “放心吧,你还是那么好看。我还是那么喜欢……”
  赵兰香心里虽然很别扭; 但听了男人的甜言蜜语; 胸口郁结的气儿散了不少。怀孕期间他就是靠着两片儿嘴皮子把她哄得开心的; 现在坐月子了他的功力见长。
  贺松柏给她换上了干净的衣裳,衣裳刚套上,她的乳汁便溢了出来。
  他盯着那片湿漉漉的痕迹,喉咙一阵干哑发涩; 声音紧绷着道:“我、我把棠棠抱过来。”
  他说完一溜烟地就消失在了屋内,身影略显得狼狈。
  赵兰香裹着衣服,轻轻抿起唇笑了。
  ……
  孩子快满月的时候,冯莲终于请到假来探望女儿了,一同来乡下的还有小虎子,他走在乡间的路上稀奇极了,一双滴溜溜的黑眼珠不住地打量,河岸边放着的水牛、游走在田间的鸡鸭都让他稀罕极了。
  他拎着他以前玩的拨浪鼓、小铃铛,一路走一路问:“姐姐真的在这里吗?”
  “这里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它有点像书里写的世外桃源。”
  “不过住在这里是要吃草喝露的。”
  李大力来接他们母子俩,听见小虎子这童言稚语不禁哑然失笑。
  他说:“有肉吃的,乡下就是这样的,比较穷,没有城里这么好玩,房子也没有城里这么密集,路多不好走,要走好长一段才到。”
  “你叫小虎子是吗,叔叔背你好吗?”
  小虎子扭头说不要,他深受爷爷军人作风的影响,坚持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完,决不拖别人的后腿。他就这样鼓起腮帮坚持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了姐夫家。
  他见到赵兰香的那一刻,眼眶都红了。
  “大妞,原来你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赵兰香见到自个儿的亲娘、又看见弟弟,惊讶极了,心中的喜悦无法抑制。她搂住了小虎子把他抱了起来,她问:“你怎么来了,不上学吗?”
  小虎子一脸真诚地说:“我们刚刚考完期中考试,要适当地劳逸结合。”
  赵兰香闻言有些忍俊不禁,她点了点他的鼻子,“你的成语用得可真不错,爸爸没少下功夫。”
  “小外甥和小外甥女呢,我要见见他们。”
  小虎子说着飞奔着跑到了姐夫的跟前,他跟着姐夫钻进了屋子,一股脑地脱下鞋子蹭上了大床,趴在床边看着正攥着拳头排排躺的婴儿。两只小团子睁着雪亮的眼瞳看着他,他们对忽然出现的小虎子很好奇。
  小家伙盯着两只粉嫩嫩的团子,血缘亲情在这一刻产生了奇妙的作用,他心中头一回燃起了身为舅舅的浓浓的责任感。
  赵兰香也走进了屋子,担心弟弟年纪小、手脚毛糙弄哭了小婴儿。然而当她凑近的时候,却听见小虎子轻轻地摇着铃铛,闭着眼睛深情地唱着童谣。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飞到这里……”
  他把他从小玩到大的铃铛带了过来,铃铛上系着长长的彩带红绳,吸引着两只小团子的注意。
  小虎子低头亲了棠棠,又亲了大海,他稚气白嫩的面庞涌上了一抹激动的羞意,刚换牙豁了口的嘴巴紧抿着,小小声地笑,很得意地说:
  “他们喜欢我。”
  赵兰香摸了摸弟弟不住流汗的后背,道:“走了那么远的路,累坏了吧,去喝点酸梅汤解解渴吧。”
  “今晚想吃什么?”
  小虎子听见酸梅汤,双眼登时宛如被擦亮的灯,又听见姐姐询问想吃什么,幸福得冒泡。他嗷嗷地在床上翻起滚来,开心得手舞足蹈。
  “我要吃土豆泥、吃松鼠鳜鱼、吃糖醋排骨!”
  赵兰香便把贺松柏唤来,让他去大队养的鱼塘里捉条鳜鱼回来,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物资紧缺了。大队的鱼塘虽然还是集体一块养的,但却秉承了“交够国家的,剩下的都是自己的”原则。大伙想沾点肉味解解馋,花钱买也可以吃得到的。
  至于土豆是自家种的、排骨也是自家产的,想吃再容易不过。应季蔬菜随便到地里捋一把就行,种类还挺丰富的。合人的口味,非常嫩。
  晚饭是贺松柏亲手做的,他出去外边捉鱼捉了许久才回到家,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摞沉甸甸的网。
  经过了妻子孕期月子期挑食的折磨,贺松柏的手艺被磨炼得更上一个台阶了。丈母娘特地来乡下了,头一回登门拜访,他非常重视。除了小虎子亲自点的三个菜之外,他另添了清蒸螃蟹、酸菜鱼两道菜。
  螃蟹是湖里人工放养的大闸蟹,八月桂花飘香,螃蟹膏腴肥润,他和赵兰香都很喜欢吃,但寒凉的东西月子期不能多吃,于是他也一直没让她沾,今天给她吃一点也无妨。
  几个大菜被他一一地端了上来,冯莲看着操持家务的女婿,笑眯眯地道:“辛苦柏哥儿了,坐下来吃吧。”
  亲家的老祖母先落筷了,冯莲才开始吃。率先夹了一筷子的莴笋,咬合的时候嘴里发出嚓嚓的声音,脆极了,又嫩又脆,刚刚从地里新鲜摘下来的,吃起来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赵兰香给弟弟夹了排骨,“多吃点,好不容易来一趟,吃得饱饱的。”
  小虎子努力地啃了七八块骨头,咕咕地咬着脆骨,肉香味进了骨髓里似的。
  贺松柏给妻子剥了蟹壳,挖出肥得油汁的蟹黄送到她碗里,“吃吧,你之前就念了好久。”
  冯莲一边吃一边留神观察夫妻俩,见到女婿这样关照女儿,照料孩子不说、饭桌上还拆螃蟹给女儿吃,冯莲这个岳母是越看越有滋味,心中十分欣慰。女儿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火速地订婚结婚怀孕生子,一连串动作把他们夫妻俩都弄得发蒙了、至今还没反应过来。心里没点担忧是不可能的。
  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他们膝下却已经有俩外孙外孙女了。
  冯莲被丈夫叮嘱“眼睛擦得雪亮些”,密切观察女婿家的情况。
  如今见到这一切,冯莲还有什么不满都烟消云散了,她现在是对女婿是满意得不得了了。
  贺家的人也挺随和的,贺家的女婿早早地就去火车站接他们,到家了后贺家大姐上下忙活端茶送水,嘘寒问暖,把女儿回家待产的趣事儿都一一说给她听。
  贺松柏也有意表现,早早几天前就把房间收掇得纤尘不染,天天熏艾草去蚊虫,窗户还安上了纱窗。天气热,虫子最爱挑小孩儿叮咬。务必让岳母住得舒服。
  晚饭后,大家聚在一块二闲聊的时间里,贺松柏把大海抱了出来给岳母。
  大海虽然年幼,但却很乖巧文静,性子特别沉,不怕给人抱。在别人怀里也能安安稳稳地睡着,贺松柏常常是把大海拿出来炫耀的。
  但女儿棠棠就不行,她性格活泼又霸道,只爱给爹娘抱,给生人抱她都能扯嗓子哭一阵。她还爱跟大海凑在一块,大海不见了她也哭。
  冯莲瞅着怀里白嫩脆弱的大海,又瞅了瞅女婿怀里的棠棠,稀罕极了。
  她说:“大海长得跟大妞以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秀气得不得了,我还以为他是个姑娘。”
  “棠棠生得也很漂亮,眼睛大又机灵,鼻子又高又挺。”
  说着她摸了摸棠棠,棠棠眨了眨眼,黑白雪亮的眼眸仿佛琉璃珠子,漂亮得惹人怜惜。
  冯莲就更喜欢外孙女了,看着她心肝都化了,她啧啧地称奇:“这孩子模子这么俊俏,等长开了得多讨人稀罕才够。”
  说完了她不忘摇了摇怀里安分的大海,低头看他:“你也是。”
  大海适时地打了个奶嗝儿,把冯莲一颗慈母心都软化了,软成了一滩水。
  真该让赵永庆也来乡下一趟,让他亲眼瞅瞅自个儿的亲外孙外孙女儿,保证心窝都得看软了。能生得出这么惹人疼的孙孙,冯莲心里对女儿火速结婚一点儿芥蒂都没了。要不是这么迅速的动作,哪能抱得上这两个小奶娃。
  贺松柏笑了笑,把孩子抱了回去让妻子喂奶,也跟岳母道别。
  “妈,你就住咱隔壁,晚上要有事叫我成。”
  李阿婆在屋子里适时地喊了孙子一声,“柏哥儿你过来。”
  贺松柏闻言走到了祖母跟前。
  李阿婆沉吟道:“改天找个日子,去把咱家的石头书画都挖出来吧,亲家难得来乡下一趟,得给点回礼。”
  “你结婚的时候,他们只意思意思收了点彩礼,婚礼的排场都是你岳父撑起来的。”
  贺松柏闻言,回想起年前那个极其盛大的婚礼,是近年来绝无仅有的阔气。得亏他脸皮厚,能够坦然受之。他当时接受了,想着以后在别的地方还回去。但今天阿婆放下话了,他便也微笑回道:“好的。”
  阿婆的想法很朴素,却也实在。送点岳父喜欢的翡翠珠玉,就是投其所好,恰好能搔到他的痒处。他们家的宝贝,搁以后可是价值连城的稀罕物!一点都不寒酸。
  作者有话要说:  *
  小剧场:
  阿婆:是时候该让亲家刮目相看了。
  柏哥儿,去把你阿公阿爸留下来的明清瓷器书画挖出来,翡翠玛瑙玉石来一箱!
  若干年后
  突然又暴富了的赵爸:何止刮目相看,膝盖不要了,给阿婆!
  *
  推文时间:
  推荐基友阿宁儿新文《穿成黑红影后》,苏爽撩,感兴趣可以去看一下。
  文案:薛玉莹出身好,老爹是影业大佬,女儿奴,对她百依百顺,可惜身体不好,年纪轻轻香消玉殒。
  没想到穿越成了影后薛盈。
  薛盈公认的人品差,耍大牌、欺负新人、虐待助理、抢戏、傍大款,被人设计遭世人嘲笑,落水身亡被掩盖成自杀。
  迥然不同的人生,她要用这个健康的身体,活出精彩的人生。
  顺便,把那个很难吃下的男人搞定。
  陆聿成:“呵!很难吃下?”
  薛盈:“事实如此。”
  陆聿成:“你可以换个方法,比如,送上门给我吃。”
  薛盈:“送过了,你不要。”
  陆聿成:“那是以前,现在,欢迎。”
  链接:
  网页版→
  手机版→


第137章 
  李阿婆之前把家里藏的宝贝一分为三份; 孙子孙女各一份; 她留一份。贺松柏的那一份她交给了孙媳,让孙媳代为保管。说着她掏出了一张纸递给孙子。
  “听说亲家公喜好金石玩物,这个是你阿公当年从别人手里淘来的挺有收藏价值的金石。”
  “现在它们虽然还不值几个钱,收着等若干年以后会慢慢涨回价值的,你把它挖出来之后阿婆帮你选一份,让你带回g市。”
  说到这里她有点伤感,现在的热闹不知还能维持多久,孙子和孙媳都是做生意的; 不可能在乡下一直困着。
  生意人总免不了奔波; 这跟当年她的丈夫、儿子聚少离多的情形又多么相似。她看着眼前的青年; 从昔日沉默寡言、自卑敏感; 渐渐地成长为如今能够独当一面的男人。
  李阿婆也意识到他也要离开她的身边了,就像雏鹰终有一天要离开巢穴展翅飞向蓝天,开辟新的天地。
  贺松柏听出了老祖母的愁绪; 他微笑着说:“阿婆,跟我们走吧。”
  “当初阿婆不是说过要亲手教我的孩子的吗; 棠棠和大海现在还不会说话; 阿婆可要为他们负责。”
  “你说,要像教我一样,教会他们……”
  “不同我们一起去g市,你怎么教棠棠和大海呢?g市那边的发展很快、风土人情也很不错,我和兰香商量过了要买一个带院子的房子,给阿婆住绰绰有余; 阿婆喜欢养鸡咱就养鸡,喜欢种菜就种菜,要是您喜欢醒来一眼就能看得到山,咱们住郊外也成。”
  贺松柏满怀着憧憬地叨叨絮絮说着未来的计划,李阿婆听完眼眶发热。
  她喃喃说:“对,我答应过你的,要教棠棠和大海……教他们国文、算术、绘画……像教你一样。”
  “我要把自己脑子里存下的东西,全都手把手地教给他们。”
  贺松柏握紧了老祖母干枯如老树枝的手,用着鼓励而温暖的眼神注视着她。
  ……
  很快,贺松柏拿着老祖母给的“藏宝图”,带着人去挖祖产。同行的有姐夫李大力、好友梁铁柱。
  阿婆给的图一共五处,其余的三处倒是不难找,难找的是埋在牛角山附近两处的宝贝儿。当年的山崩毁掉了这座巍峨壮美的山、毁掉了大伙日日夜夜勤恳开拓的梯田。山崩过后的满目疮痍、宛如蛛丝开裂的山峰,如今已经翻了个模样,裂缝处重新长出了青松野草,眼前是一派欣欣向荣之象。今日再一看,不得不让人唏嘘。
  尤其李大力还是在这里遭遇了生死劫难,最后却活了下来的幸存者。
  他们进山之后在岔路口看见了几年前立下的社员的衣冠冢。这些是已经找不到遗体、完全销声匿迹的遇难者的安息处。
  一个个的小土包上野草丛生,一岁一枯荣,若非常有逝者的家人来扫墓,怕是能长半人高。
  贺松柏三人凝视了许久,鞠躬敬酒,才从这条弯路上小心翼翼地绕上山。牛角山的山脉庞大,当年坍塌的只是山腰上开垦梯田的部分,它一共有一座主峰两座伴峰。
  贺松柏仔细地探测着地形,顺着阿婆给的地图找点。他回忆着的当年牛角山的一草一木,再对照如今改变的环境,思考了良久才划出几个最有可能埋藏点出来。
  贺松柏说:“土地制度改革了以后,村里现在有承包山头了,我得把这座山承包下来。”
  “还有埋着咱家祖产的山头也包下来。”
  “咱们有时间慢慢挖。”
  梁铁柱拍了一下脑袋,“俺的个乖乖哟,包下这些山头得多少钱,柏哥家的宝贝儿能值这些钱吗?”
  他这些年来没有像李忠一样跟着他柏哥一起混,所以不知道柏哥现在究竟混得怎么样了,今天重逢了之后乍一听他柏哥的口气,又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但梁铁柱想起自己多年前早已被打肿的脸,现在听了他柏哥的话也麻木了。这对夫妻俩都是出乎人意料的能人,梁铁柱只需要盲从就够了。
  李大力这几年一直没离开村子,虽然人民公社已经消失了,他的大队长头衔名存实亡。
  但因为他带领着社员们一块摁红手印、豁出了身家性命推行家庭联产承包制,在社员们的心目中地位俨然无法动摇了。一年前他就被大家实名推举担任了河子屯的村长一职。
  他点了根烟,四平八稳地道:“承包的合同我这里也盖过章,这座山属于集体财产,到时候我开个集体拍卖会走完流程就可以了。”
  贺松柏探测完了牛角山这个变动的藏宝点,又去踩了其他几个,当年贺家的老地主埋祖产的时候非常匆忙,只要找对的地点,往深掘一二米深便能挖得出宝贝了。
  贺松柏找到了另一座山藏宝点,一行三人说干就干,挖了十来个坑,耗费了一整个白天的时间挖出了两处宝物。
  梁铁柱抱着半人高的箱子,如果不是这几年为了厨艺一直苦于磨炼臂力,恐怕他抬不起这口大箱子。
  他迷瞪着眼问贺松柏:“可以打开看看吗,让我见见世面。”
  贺松柏爽快地应了。
  铁柱儿摩擦了一下手,提起斧头用力地砍着锁头,叮叮的一阵火花过后,他冲箱子吹了一口气,大掌一拍把箱子掀了开来。里面是用厚厚的稻草垫着铺满了一整箱的草木灰。
  预想中的金光满目、流光溢彩的宝贝儿并不存在,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堆黑乎乎的灰和腐烂的稻草。任谁看见这堆东西都不会以为有宝贝的存在。
  铁柱儿噎了一口气。
  李大力用手探摸了下去,摸着摸着摸出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硬邦邦的同木炭混在一起形成了炭石头。他用衣服擦了擦,就着水洗,渐渐地洗出了一点儿轮廓。
  夜色将暗,蒙尘的美玉露出一角,如凝脂般的乳白色润人眼目,凝润沉厚,触手生温。仅仅这流光一闪的羊脂玉,便足以让铁柱儿看得眼都尖了。虽然翡翠宝玉不值什么钱,但这种色泽的顶级好货搁在哪个年代都是烫人手的,有市无价。
  他赶紧把箱子合上,心脏扑咚扑咚地跳,“真的是宝贝儿!”
  贺松柏当机立断地说:“等天全黑了咱再把箱子抬下山。”
  ……
  赵兰香这一天没有吃到丈夫亲手做的晚饭,晚饭是大姐做的。
  大姐的手艺很一般,连大队长一半的手艺都没有。但赵兰香也吃得很香,因为有亲妈的陪伴。
  冯莲用她亲手养大了两个孩子的经验,手把手地教她如何带孩子、还给了她止恶露的法子。棠棠原本不太喜欢陌生人,但接触到浑身温和极具亲和力的冯莲,也不哭不闹了。
  冯莲吃饭的时候就抱着外孙女儿,一片心肝儿都被这只粉嫩的小团子融化了。
  她指着棠棠被口水润得粉嫩的唇,“他们俩都长得很像你,越看越像。”
  冯莲的一颗外祖母的慈祥心都被这两个宝宝勾得满满的、饱饱涨涨的。她皱眉替外孙们嗔怨道:“也不知道柏哥儿上哪儿去了。”
  “害得棠棠哭了一整天。”
  赵兰香不由地笑,“是啊,棠棠最黏的除了大海,其次就是她爸爸了。”
  老祖母只含蓄地透露了柏哥儿和李大力有事,今晚可能不回来吃饭。大伙吃完饭后,赵兰香只好把饭温在锅里,让他们俩回来吃。
  一直临到深夜大伙都歇下之后,她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赵兰香起身开了门,贺松柏披着一身浓稠的夜色归来,他秋天穿的外套脱了下来,狠狠地擦了一把的汗。
  黑夜里,他把手里的一口大箱子轻放在地上,缓缓解开。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里泄露出一丝的轻快和得意,“香香,开电灯——”
  其实当那用烂木头箱装着的宝物,不必开电灯,仅仅凭借赵兰香手里微弱的油灯照映着,也能让人呼吸也能紧紧地一窒。
  箱子完全打开的那一刹那,光芒夺目,太、漂亮了。
  满箱都是金银玉石,精致的银器折射着耀眼的光泽、散发着粼粼的冷光;白玉晶莹润泽,油灯靠近一点,模糊的古文字镌刻其上,一股古朴、属于历史的厚重感扑来,圆形大诗文壁上刻文“载瑞合祥”;金光夺目的鎏金器,华丽浓艳宝石镶嵌的龙凤器皿、珐琅,等等看得人眼花缭乱。
  还有田籽玉镂刻的栩栩如生的卧莲观音、清代白玉雕双龙赶珠双耳瓶、碧玉雕西园雅集图笔筒……
  为什么赵兰香能这么快就认出它们。
  因为上辈子的时候,老男人的收藏室里都有它们的身影,但显然当年已经遗失了许多祖产宝贝,赎不回来了。现在她眼中映着的,才是贺家原原本本的宝贝儿们。
  她拿起了一枚玉璧出来,轻轻地吻了一口。
  “柏哥儿,你是去挖祖产家产了吗?”
  贺松柏点了点头,他擦了把额头上满满的汗水,“阿婆说拣几样让咱送给爸爸,爸爸他最喜欢这种收藏品。”
  赵兰香闻言,心里百感交集、眼圈渐渐地泛起红意来。
  她说:“阿婆总是记得我们。”
  “操心完这个操心那个,连爸爸的爱好她也记着。”
  其实清贫了半生的老祖母除了这些她眼里“不值钱”的烫手货之外,已经没有别的傍身的东西了。她把自己最值钱的东西统统都掏了出来,毫不吝啬地分给了他们,不怕分完了宝贝之后老年无依。
  慷慨而大方,在老人家眼里情谊永远比金钱来得珍贵吧。
  “她对我们真好……”
  贺松柏摸了摸妻子感动得泛红的眼角,轻声地安慰道:“别哭,月子里不能哭的。”
  “咱们记得阿婆的好,以后加倍孝敬她老人家就好了。”
  赵兰香鼻音浓浓地嗯了一声。
  次日清晨,贺松柏把昨夜他挖掘出来的金石玉器提到了老祖母的屋子里。这些东西虽然一件件地数量加起来挺多的,但大部分都是小物件,精致而小巧,所以也并不占地方。
  李阿婆摸着这些她熟悉的东西,眼前仿佛浮现起了当年贺家老宅的一景一物,哪一样东西搁在哪里,她甚至都还能清晰地记着。
  这一块扳指圈上刻着的字被她的爱人常年抚摸,字迹渐渐圆润模糊。
  那一只珐琅缺了个口,其实是某一年她发了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