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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零末:媳妇要改嫁-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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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丫头……喂,你真去啊?”范范阻止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大步流星地离去。
这丫头机灵是机灵,可面对那些流氓地痞她一个人能行吗?可千万别再吃什么亏啊!
另一边,新月蹬蹬蹬地跑下楼梯,眨眼间到了二楼,她还要继续往下走时,余光里却在不经意间闯进一个熟悉的身影。
爷爷!他怎么也来医院了?
要说这殷老爷子,讳疾忌医,平时就算体个检,都得她和殷朗说破了嘴皮子,人家还未必答应。今天居然主动跑到医院来,该不是哪儿不舒服吧?
瞥见老爷子手上拿着装药的袋子,新月更确信了自己的揣测。
“爷爷!”她快步走过去,轻唤一声。
殷廷正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偶遇新月这丫头,愣了愣,他下意识把装药的袋子往身后藏了藏,随即在脸上挂起一抹慈爱的笑,高兴地说:“丫头,你不是应该在省城吗?几时回来的?对了,这儿是医院,该不会……你生病了?”
新月赶紧摇头:“是我妈,她血压升高,所以来这儿打个吊瓶。”说完,紧接着她又问,“爷爷为什么来医院?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就想到她会这么问,殷廷正也早想好了说辞:“别提了。我一个战友的女儿从国外回来,好心好意地带着从国外买回的巧克力来看我。也怪我,一大把岁数了还管不住这张嘴,多吃了几块巧克力,这不嘛,正在闹牙疼。疼得我实在受不了,就想着来开点止疼药 ……”
“真只是牙疼?”新月对此表示怀疑。
殷老爷子眼睛一瞪,没好气地说:“我岁数一大把,还会骗你不成?”
担心这丫头要刨根问底,他赶紧寻了个借口:“老朋友约我茶楼喝茶,我快迟到了,丫头,就不和你多说啦。等你妈身体好了,你别忘了去爷爷那儿,再给爷爷做顿馄饨吃啊。说来也怪,小李就是做不出你那个味道来。”
“嗯,知道啦。”
新月目送他离去,直至身影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楼梯间,她噙在嘴角的一丝浅笑也消失不见。
爷爷在骗她!
牙疼的话应该去神经科,可爷爷来的却是内科。
她得搞清楚爷爷到底得了什么病,否则一颗心始终悬着不能落下。
内科共有三间诊室。这会儿是午休时间,其中两间诊室都空着,医生应该都去吃饭了。唯一有大夫的一间,应该就是方才爷爷看了病开了药的地方。
这么揣测着,她在门上象征性地敲了几下。得到‘请进’的一声回应便立刻推门走了进去。
她对中年医生说清楚来意,没想到,却被对方果断拒绝。
“按照规定,医院不得随意泄露病患情况,除非你是直系亲属。”
直系亲属?看来非得找殷朗不可了。


第93章 得了绝症
新月一连给殷朗拨了十几通电话过去,气人的是,电话始终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他跑哪儿去了?该不会又是任务在身,不方便接电话吧?
新月脑筋一转,是直系亲属,却不见得非是殷朗不可。难道忘了?还有一个林曦!
她电话打给林曦,说清楚缘由,原本还有些惴惴不安,万一林曦对爷爷仍有心结不肯出面怎么办?
结果证明:是她想多了。
林曦毕竟是爷爷的亲生女儿,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这种时候怎可能坐视不理?
小鱼儿交给帮佣暂时照看,前后不到二十分钟,林曦就开车赶来了医院。
她交出了户口本,上面的户主正是殷廷正。
说来颇有戏剧性,如果当初她和林沐结了婚或者在没有婚礼仪式的情况下领了结婚证,她的户口就会从家里迁出来。也是造化弄人,还不等她和林沐的事有个结果,他就自杀身亡了。而她当年虽说离家出走,到底是没把事情做绝,户口也迁出来,和家里断个干净。这才有了今天的便利。否则的话,想要证明她和爸的父女关系恐怕还要费一番周折 ……
“医生,我爸到底得了什么病?”
内科医生听了她的询问瞬间把脸沉了下来。
“你做女儿的,连你父亲得了什么病都不知道吗?”
医生的指责让林曦愧疚难当。一直以来她因为心结对爸和小朗不闻不问。现在想想,她简直荒唐极了。大哥和二哥都‘走’了,家里留下爸一个老的和小朗一个小的。想也知道这些年他们爷俩是怎么走过来的。她却只是纠结于过去那点事,到今天都不肯回家 ……
“是胃癌,现在已经到四期了。我怎么劝他入院接受治疗他都不肯听,每次来就只是开些止疼的药。”
胃癌……四期……
不止是林曦,就连新月乍一听到这几个字,整个人都如石雕一般立刻僵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甚至暗暗祈求是自己出现了短暂的听力障碍,听错了。
可事实就是如此,容不得她自欺欺人!
医生还老爷子的病例拿给林曦看。
林曦颤抖着手,想接过病例,可被泪水模糊了视线的双眼却看不见前方,最后还是新月把病例接了过来。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老爷子的病情。这下板上钉钉,他们不信也得信。
竟然……是癌!
走出诊室的林曦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还好有新月,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新月尽管也是心痛如绞,但至少,她比林曦要冷静得多。
“林曦姐,事情到了这一步你得赶紧拿个主意。爷爷不肯住院,这怎么行呢?我是学医的,你信我,胃癌是有得治的。只要爷爷配合医院治疗,说不定……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她想鼓励林曦,却又不能把话说得太满。因为她知道,往往希望越大失望就会越大。胃癌不可怕,可怕的是爷爷的胃癌已经到了最末的四期。一旦癌细胞扩散开来……
倏地把手攥成了拳,新月忍不住责怪起自己来。在她劝说让爷爷来医院接受身体检查的时候,她为何就不能坚持到底?如果她当时坚持了,如果能早一点把爷爷哪怕强制性地带来医院,也不会演变成现在这么糟糕的地步。
她真是笨,真是蠢!
“对,我不能一遇到事情就急得不知所措。上次要不是有你和小朗,小鱼儿的病情也会被我一再的耽搁。”林曦用手背胡乱擦去脸上的泪,想了想,还是应该先知会小朗一声。说不定,小朗说话要比她这个多年不在身边的女儿管用了。
对对对,先找小朗。
林曦赶紧从皮包里取出手机。尽管一再自我暗示让自己冷静下来,手依然抖得不像话。
试了几次好不容易才拨了殷朗的电话出去,手机里却传来嘟嘟的忙音。
“奇怪,小朗这孩子在干什么?手机总是老是打不通呢?”
听见她的喃喃自语,新月叹着气说:“如果你是打给殷朗,还是别费劲了。我已经给他打十几通了,都是无法接通的状态。我想他现在应该正在忙吧?”
“忙也不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必须回来。”林曦想着,有小朗在帮忙劝说总好过她一个人说破嘴皮。何况到时,就算爸那儿怎么也说不通,小朗也可以强制性地把老爷子拽上车。反正她决定了,无论如何也必须得把爸送来医院,尽快治疗。要知道,她们现在是在跟死神赛跑,容不得丝毫的马虎耽搁。
“对了,我一个同学也在部队,我这就打给他,看他能不能帮我们找到小朗。”话音未落,她赶紧从手机的电话簿里找到老同学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总算是通了,林曦暗暗松了口气。
“殷雪莹,真是难得,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啦?”
“老同学,有个事想拜托你。”多年不见,林曦却顾不上寒暄问好,可见她是真的急了。
对方听说她有急事找殷朗,满口答应下来,撂下一句让她稍等片刻就挂断了电话。
过了约有五分钟,林曦的电话响了起来。奇怪的是,打来电话的却不是她刚刚拜托过的老同学。
“喂~”
“你好,请问您是头儿不,殷朗的姑姑吗?”
“我是,你哪位?”
“姑姑你好,我叫李向阳,和殷老大在一个team,殷老大是我们的头儿。”
“哦。那你知不知道殷朗现在在什么地方?他的电话打不通。”
“头儿出国了,您不知道吗?”
“出国?”林曦的音调微微抬高。小朗出国?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头儿有个青梅竹马的女孩儿叫叶楚菲,姑姑应该认得吧?听说最近叶楚菲澳洲有巡回演出,头儿特意跑过去看。他已经走三天了,算算时间,应该也快回来了吧?”


第94章 报警抓人
殷朗去了国外,暂时是指望不上他啦。所以林曦能依靠的就只有新月而已。问题是新月自己现在也是焦头烂额。不仅她妈生病住院,饺子馆那里也被张伟派来的一群小混混给占了,新月必须去把问题解决一下。刚好林曦也得回趟自己的家,好好安置小鱼儿。因为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她可能都要在医院里度过了。
说起新月那个混账舅舅,还真是坏到令人发指。
先是眼馋张兰房子的拆迁款,又是借又是骗的,张兰就是不肯点头。
拆迁款关系到她们母女接下来能不能找到一个房子,她当然不能随便就借给他。钱没了,她们拿什么买房子?没有房子,难道要月月去睡大马路?
眼见张兰意志坚决,张伟一气之下跑去饺子馆将那里砸个稀巴烂。从那以后,更是成天赖在饺子馆里,还叫了他几个‘狐朋狗友’过来,天天喝酒。喝醉了就作就闹,非把客人都吓跑了才肯罢休。
这样持续了有十多天,张兰依旧不肯把拆迁款给他。张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他的几个混混朋友从早到晚地在饺子馆外晃悠。只要看见谁要来饺子馆吃饭,连骗带吓唬的,把人都给赶走。
张兰做不成生意,气得和张伟大吵一架。张伟就又搬出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说爸是被她气死的,妈也是。
张兰被气得血压升高,一口气险没提上来。幸亏范范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姐姐都生病住院了,作为亲弟弟的张伟却只惦记着饺子馆以及张兰那个房子即将要下来的拆迁款。亲情?在他眼里都是狗屁。
此时的饺子馆里,张伟翘着脚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上横七竖八地放着几个啤酒瓶,还有些从外面买回来的下酒菜。才几天功夫,饭点里囤的酒都快被他喝光了。
取根牙签,正打算剔掉塞在牙缝里的肉丝。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警笛的嗡名声。
要问混子最怕谁?当然非警察莫属。
几乎立即,他安排在外面的几个小混混一窝蜂地涌进饺子馆,个个脸上都没有血色,有一个还被吓得尿了裤子。
“瞧你们那点出息。”张伟朝地上啐了一口。警察怎么了?他们又没犯法,有什么好怕的?
之所以那几个混子被吓成这样,原因无二,他们以前都曾因为做错过事被抓进去过。尿裤子那个最是严重,因为盗窃在牢里蹲了三年,出来都精神恍惚了。说是天天被其他犯人打,肋骨都折了几根。难怪会怕成这样?
警车停在了饺子馆外,明显是冲着他们来的。
张伟不禁皱起眉头,视线在几个混子身上一一扫过。不会是他们又干什么偷鸡摸狗的勾当了吧?除了小偷小摸,他们还能干什么?
容不得他细想,因为身穿警服的警务人员已经走了进来。
“谁是张伟?”
被点名的张伟心脏突突直跳。怎么是找他?
“我、我是。”嘴上回着‘是’,却还用吊儿郎当的姿势坐在椅子上。
见状,其中一名警务人员严厉地呵斥一声:“站起来!”
张伟腾地站起,听话地像个小学生。
没办法,混子见到警察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不害怕?才怪!
“你就是张伟?”
张伟点点头。
“你为什么在这儿闹事,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
闹事?等等,好像不对啊。
“警察同志,我想请问一下,是谁报警说我在这里闹事?”
“是我!”
伴随这句回答,苏新月信步走了进来,没有波澜的眼神对准张伟,她凉凉地说:“是我报的警。我报警说有人在这里闹事,还把身为店主的我妈气得血压升高住进了医院。”
“原来是你这个死丫头!居然报警抓你亲舅舅,你还有没有人性?”张伟咬牙切齿地说。
“人性?”新月冷笑一声,“要分冲谁。今天若是换成了别人,我可能还会耐着性子坐下来先和他好好谈谈。然而你……还是算了吧。一个为了钱不惜砸姐姐的店还把她气得生病住院而不管不顾的流氓瘪三,我何必浪费我的时间我的精力和你这种人讨论‘人性’?”
“你说谁是流氓?谁是瘪三?”张伟气得脸都快变了形,要不是有警察在场,他早冲过来给这没大没小的死丫头一点颜色看看了。哼,真不知她妈是怎么教她的?居然连报警抓亲舅舅这种缺德的事都做得出来,简直比她那个混账爸爸还要混账。
不过张伟也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勉强压下胸臆间翻腾的怒火,他笑脸看向两位警察,发挥三寸不烂之舌,解释道:“警察同志,误会了,都是误会。实不相瞒,这是我外甥女,她一直在省城读大学,对家里的事毫不知情。我和我姐姐之前是有点误会,不过都已经说清了。我在这儿绝不是捣乱,而是在帮我姐姐看店。至于他们几个……”指了指那几个混子朋友,他脑筋稍微一转,就想好了说辞,“我特地叫他们几个过来,帮忙揽生意的。您也知道,这年头买卖不好做。我姐和我姐夫离婚好些年了,一个人拉扯个孩子不容易。我就想着,能帮多少就帮多少。毕竟,一奶同胞嘛。”
这番话,听得新月都要为他鼓掌喝彩了。怎么她眼前不知道舅舅口才这么好,还这么会演戏?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啦。
“警察同志,他砸了我妈的店,找人堵在外面不许客人进来吃饭的事,有人亲眼目睹。需要的话,我可以把证人叫来。”
眼见苏新月死咬住他不放,张伟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
“行了,我看,你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虽属于民事纠纷,但你打杂店铺的行为已经对张兰女士造成了损失。你得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做个笔录,看对方是否同意调解。”
警察的话吓得张伟瞬间面无血色:“做什么笔录?我说了,这是我姐的饺子馆,我在这里只是帮她看店。难道这也犯法?警察同志,你听我说,我真是冤枉的 ……”
两名警务人员懒理张伟不知停歇的辩解,架起他的胳膊就欲往外带。
就在这时,饺子馆外走进来一人 ……
“警察同志,我是张兰,请放了我弟弟!”


第95章 打起来了
张兰的出现使得新月计划泡汤。她都说了,她弟弟并没有砸她的店,警察还抓什么人?
“妈,你这是……”新月简直气到无语。像张伟这种人,不给他点教训,他永远学不会‘收敛’。妈为何就不明白这一点呢?
“苏新月,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报警之前,你问没问过我?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吗?”要不是她见月月久不出现就问了范范,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月月居然正在想办法整治她舅舅。这孩子,越来越有主意,也越来越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新月早料想到妈知道真相以后一定会生她的气,但她并不后悔这么做。妈的心肠过于慈软,张伟又是她唯一的弟弟。像他这种人根本不知道感恩,一再的迁就只会让他变本加厉。若再不拿出点行动来,只怕事情会闹得没法收场。到那时,受伤害的还不是妈。
张兰当然知道月月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意思意思地训斥两句便话锋一转:“张伟,饺子馆给你,但你别想打房子和拆迁款的主意。房子是我留给月月的。”
“妈!”苏新月眼睛瞪得溜圆。什么叫做‘饺子馆给他’?给他是什么意思?妈辛辛苦苦张罗的饺子馆就这么拱手给了别人?她舍得?
“月月别插嘴,妈自有主张。”
“可是……”
“没有可是!我已经决定了。”张兰加重了语气,看样子,是真的下定了决心。
张伟得意洋洋地看向新月,像是在说:有本事你再去报警啊。报警有什么用?饺子馆还不是到了我手里?
“姐,这可是你说的,吐出吐沫是个钉,可不能反悔。”
“我既然说了,就自然不会反悔。不过我有个条件,就是不许你再来打搅我们母女的生活。明天我会让律师起草一份转让协议,你答应了就在上面签个字,饺子馆就归你所有了。”
“你放心,有了这家店,以后我也没空再去找你们的麻烦。”张伟没想到这么容易饺子馆就到手了,得意地笑不拢嘴。
新月越看他那张嘴脸就越是愤懑难忍。凭什么?凭什么妈辛苦经营的饺子馆要让这种混子抢去?
“月月,咱们走!”
张兰拽上仍用冷冽目光怒瞪张伟的新月,毫无留恋地离开饺子馆。
一到了外面,苏新月再也忍不住地向她追问道:“妈,饺子馆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让给了他?您不觉得可惜吗?”
“傻丫头。平时你不是挺机灵的吗?怎么现在倒算不过来这笔账?”
新月一愣:“妈,你是说……”
“店面是租来的。算算日子,半年的租期眼看就到了。至于包饺子的手艺,张伟抢也抢不去。你倒是说说,咱们损失什么了?”
听张兰这么一说,新月才恍然大悟。
怪她气糊涂了,竟连这么简单的账都没算明白。
的确,就像妈所说,饺子馆‘给’了张伟她们并没有损失什么。店面是租来的,而且马上到期。说白了,真正值钱的并不是那个店面,而是妈包饺子的技艺。这个,张伟是无论如何也抢不走的。而只要妈有这门手艺,只要找到了合适的店面,饺子馆就可以重新开张。
对于张兰而言,要说可惜,也是失去了一些老顾客。饺子馆的生意之所以越做越好,恰恰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回头客’。等去了一个新的地方,一切清零,又得重新做起。哎 ……
解决了张伟这个‘大难题’,新月算是松一口气。
还好还好!刚刚在店里,当妈提出要把饺子馆拱手让给张伟的时候,真把她吓了一大跳。因为在她看来,妈对这个弟弟的迁就几乎已经到了没有原则的地步。先是饺子馆,之后会不会把房子也让出去。
事实证明,她想多了。保住了房子,妈和她不至于沦落街头。所以她才说:还好还好!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一看是夏晨奕打来的,她立刻接起。
“新月,你快来,这里有一群泼妇,打起来啦!”夏晨奕在电话里颠三倒四地说着,听得新月一头雾水。
“什么泼妇?谁打起来了?”
“就是一群泼妇,她们在打范范。你再不过来就出人命啦……你们放开范范,我跟你们拼了,呀啊!”
“喂,夏晨奕,夏晨奕!”任凭她怎么喊,电话里只有嘟嘟嘟的忙音。
新月急得直跳脚。这个夏晨奕,也不把话说明白点。
“妈,范范那儿出了点事,我过去看看,你自己能回家吗?”新月担心范范那边真出点什么事,可妈这边她也不能完全不理。高血压可不是闹着玩的。记得有一次,妈在过马路的时候血压突然升高,当时就眼前一黑,跌坐在地。所幸正赶上红灯。不然一辆疾驰的车驶过来,结果真是不堪设想。
“甭替我操心,我打个车就回去了。这次我住院人范范可没少帮忙,现在她有困难了咱不能不理。赶紧的,你打个车过去看看。”
新月点点头,转身走到路边,刚好一辆计程车驶过,被她拦了下来。她坐上车,随口报出范范家的小区。
因为不是上下班高峰,路况良好,十分钟左右,新月所坐的计程车就到了范范家的小区。
下车,甚至等不及司机找给她零钱,她一溜烟地跑进小区。


第96章 怼天怼地对小三
继上次出现杀人事件,隔了几个月,小区内又有大事发生。
吃瓜群众纷纷‘占’好位置,有的甚至手里还抓了把瓜子,三五成群地聚在一块儿,人人脸上挂着看好戏的表情。
和上次发生恐怖的杀人事件不同,这一次,听说是‘正妻’和‘小三’之间的战争。
新月一路走来,听得最多的就是骂小三抢人丈夫、不要脸等等的恶言。
这些人,他们并不晓得正妻是谁,小三又是谁,更不了解事情的是非曲直,却习惯性用他们自以为正确的价值观批判‘小三’,对正妻则是充满了同情的慨叹。在他们看来,小三破坏人家家庭就是不道德的行为!
新月暗暗地叹了口气。当初在得知范范居然做了人家‘外室’的时候,她何尝不是在心里对范范进行了一番批判。哪怕最后被范范爽朗洒脱的性格所折服,和她做了朋友,在她内心深处仍会时不时响起一道批判的声音,她甚至劝说过范范,让她离开那个男人。
当时,范范点了根烟,用着漫不经心地语调对她说:“我从来没主动叫过那个男人来我这儿。”
也是那一刻,她恍然间似乎明白了。范范错在不该从一开始就选择了堕落这条路。可是人们在用‘有色眼镜’评判她的同时,为什么对那个身为‘罪魁祸首’的男人却多了许多宽容?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他是男人,而范范是女子。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只要有钱,就可以过‘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的生活。而女人一旦和‘出轨’这两个字沾了边,就会被扣上一顶‘淫荡’的帽子,从此成为过街老鼠,永远抬不起头。
呵,世代虽然变了,可有些旧的观念依然在人们头脑里根深蒂固。想想,还真是可笑得很!
苏新月蹬蹬蹬地跑上楼。
此时,范范家的门敞开着,门里门外都是人。
她好不容易挤开了门外看热闹的‘吃瓜群众’闯了进去,客厅里的情形却看得她一颗心紧紧地揪了起来。
范范的脸被打得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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