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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宠逃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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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凝着她,“怪我?”
    艾兰摇摇头,“到了我们这样的年纪,谁会没有几段过去呢。”
    “那为什么?”
    艾兰抬头望着他,“比起那些女人,我的过去或许更不堪。刘茜母女又与乔家向来有交情,我不想令你难做。”
    乔慕白闻言,面色倏尔柔软,“你知道,我从不介意这些。”
    艾兰苦涩一笑,“现在不介意而已。”以后呢?他们还有半生要走,时间太长久了,她没有信心。
    程曦站在极远处,时间还早,她并不着急上前催促艾兰。她想,艾兰会在临结婚前有这样的决定,应该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她转眸,竟在出入口处看到了乔默笙。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他怎么会在这里?是刚巧也要赶飞机吗?
    谁知乔默笙却朝着她走过来。因为太过意外,程曦竟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是怔怔地看着这突然在她面前出现的英俊男人。
    乔默笙凝着她,“要走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轻咬红唇,道,“怕你太忙了。”
    “要在罗马待很久?”
    程曦点点头,“合约是一年。”
    乔默笙看着她清浅容颜。女孩穿着白色的运动套头卫衣,长发梳成高高马尾辫,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精神。
    她靠着自己的努力,正要去异国奔赴一场锦绣前程。他为她高兴又为她觉得骄傲。
    “新的电话号码办了吗?”
    程曦摇摇头,“还没。”
    乔默笙又问她,“换了会不会打给我?”
    程曦想了想,竟答道,“异国通讯听说很贵,该要节省一些。”所以,能免则免了吧。
    乔默笙闻言,不知是该因为她的小气抠门觉得好笑还是该替自己难过了。
    他走近她。在人潮川流不息的机场大厅里,他做了件极奇怪的事。
    他竟脱下了自己身上的黑色粗线毛衣,套在程曦身上,然后又不由分说将她紧紧拥在怀里,道,“就算再贵,也要记得打给我。”
    语气虽然轻柔,却透露着几许霸道。
    程曦的脸被迫靠在他胸前,男人身上好闻的气息源源不断传入她鼻尖。她不由自主闭上眼。脑子里,在那一刻浮现一丝极奇怪的想法:如果可以,她是可以一辈子倚在这厚实怀抱中,那里都不去的。
    “小曦。”艾兰这时走过来,目光复杂地望着相拥着的两个人,“我们该登机了。”
    乔默笙放开她,朝着艾兰礼貌颔首。
    他的毛衣穿在程曦身上又大又不合适,就好像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引来很多行人的侧目。
    但不知为何,程曦并没有将那件毛衣脱下来,微笑对他道,“再见,陌生先生。”
    机舱中,程曦将黑色毛衣捧在手上仔细观察,这才看出来,这件衣服的款式竟然与她曾经习惯穿着的那件粗线毛衣一模一样。
    程曦轻轻勾唇。这毛衣是他穿过的,上面有他专属气息。这男人竟用这样特别的方式来告诉她,他会始终陪伴在自己左右。
    艾兰这时轻轻看向女儿,“小曦,乔默笙不会是你的理想对象。”程曦看向她,眸中有不解。
    艾兰轻抚她发丝,“你们之间相差的,何止是天与地的距离。妈妈希望你将来的生活可以简单一点,平静一点。但如果是乔默笙……”她轻叹口气。
    程曦听不懂,但她替乔默笙不值,道,“他与其他乔家人是不同的。”
    “是的。”艾兰凝着她,“所以,更难。”
    程曦不再说下去。与人争辩,从来不是她的强项。
    艾兰望着女儿有些固执的侧脸,轻轻蹙了眉,心想,怎么会这样?
    她几次见乔默笙,都是因为程曦。他对程曦的那份特别用心实在很明显,仿佛已经认准了她。
    可这样一来,关系不就变得越发复杂了吗?

正文、往事篇:雨很大,爱很轻

重逢大雨中,心事乱如麻。
    男人的薄唇很冰,沁凉雨水从他唇间慢慢流至程曦咽喉,一颗心仿佛被他刺激到,扑通,扑通,狂跳如雷。
    她象牙白脸上一时染满红霞,四肢失去平衡,需要靠双手撑着他胸膛才能轻轻站稳。
    想问的话很多。有些心事,原来要等她飞越了层层云霄,见过了换日线,彼此相隔了半个地球的距离之后,才得以慢慢清晰地浮上心头。
    这个周日的罗马公园,程曦在意外中尝到他夹带着雨丝缠绵的亲吻。一呼一吸之间,乔默笙的模样在她眸眼中浮起真实影像。
    爱真正来的时候,原来很轻。悄无声息,仿若空气,仿若灵魂。
    两人一起回到公寓中。程曦递给他一条干净毛巾,外面这样的大雨,他浑身都湿了。乔默笙看她一眼,什么都未说,走进洗漱间。
    她在厨房间烧水煮咖啡。那只金毛猎犬也被她捡回家,此刻正乖顺地趴在她脚边,呜呜低鸣。
    程曦给它一碗水,轻声安抚,“已经报警,你的主人见到会来带你回家。”
    十分钟后,乔默笙穿着白衬衫从里面走出来,他的外套湿了,好在屋子里暖气充足。
    她无声走过去,替他把那件湿掉了的衣服放在暖气上烘干。
    乔默笙拿起咖啡抿了一口,抬眸打量起这间不大的公寓。环境整洁简约,每一处都被她收拾的井井有条。她应该平时跳舞很忙,门口处摆了一排舞鞋,方便她出门时拿取。
    客厅的餐桌被她当成了书桌,放着一台电脑,投影仪,打印机和各种书籍资料。开放式的小小厨房里,一应俱全。但他看一眼便知道,除了咖啡机,烧水的茶壶和冰箱,其余大概都只是摆设。
    极轻的一声叹息从乔默笙口中溢出。站起身,从门口随手拿了一把黑色大伞,打开门走了出去。
    程曦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就没有见到乔默笙。心忽然一慌,屋子就这么大,他哪里都不在,自然是离开了。
    颓然坐在沙发上,刚刚煮好的咖啡还在冒着热气,深色的布艺沙发上,还有他方才坐过的痕迹。
    来去都像一阵风。程曦心中有些委屈地想。
    她拿起桌上他方才喝过的咖啡,慢慢地饮尽。指缝间仿佛依旧留有他独特温度。程曦轻轻勾唇,纵然他离开得这样匆忙,但来过,哪怕还不足一杯咖啡的时间,却已经令她被寂寞浸透的心变得越发寂寞。
    起身,走到床边,将那件黑色粗线毛衣套在自己的贴身穿着的白色T恤外。这一刻,她恍然明白,原来内心深重那厚厚深深的寂寞,不是因为心无依归,亦不是因为独自一人远走他乡。
    而是因为一不小心,陷入了思念。
    此时,敲门声响起,她起身去开门。
    乔默笙走进来放下手中的购物袋和伞,抬眸,就看到程曦穿着他送的毛衣,表情呆呆地看着自己,眸眼中有水光盈盈,盛满了委屈。
    他有些意外,轻声道,“怎么了?”
    程曦望着他,吸了吸鼻子,“我以为你走了。”
    乔默笙慢慢笑起来,眼中有种迷乱人心的濯濯光芒,望着面前女孩,“害怕我会离开?”
    程曦看着他,心想,他根本是故意。明知故问。低下头,无声把玩自己双手。不愿意应他。
    女孩情绪一时在这男人面前展露无遗。她从不是会使性子的女孩,哭笑在人前都不会太过放肆。可今天却不知道怎么了,将所有真实情绪就宣泄出来。
    乔默笙脸上笑意却反而更深。他承认,他有些故意。
    故意在机场突然出现,搅乱她原本就带着离愁的复杂心绪;故意在收到她短信的时候不回复,令她有机会可以仔细认清楚自己的心;故意在她刚刚在这里陌生国度安定下来,却又还未完全融入的时候突然来到她身边。
    是。他已经一早认清自己的心,所以不愿意再放任她继续逃避他。
    若她心中对他也有同样情感,他不愿意再等。隔了那么远的距离,等一等,说不定就这样彼此走散了。
    若她没有与他相同的感情付出,那么……好吧,他自认自己耐心极佳,总有办法会令她有。
    他把买来的食材拎进厨房,卷起衬衫衣袖就开始忙碌起来。程曦站在门口看着他,心想,原来这男人的温润谦和都是装装样子的。骨子里不知道多霸道。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打开电视,侧对着厨房的脸上看似平静无波,其实唇角处却不知何时已经凝上了一抹温暖笑意。
    乔默笙洗了几个黑布林,用盘子装了放到她面前,却不小心瞥到那杯不知道何时被她喝光了的咖啡,倏尔一笑,看着她,道,“其实,如果你想吻我,可以直接一点。比如这样……”
    程曦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唇已经贴上来,在她唇间辗转。程曦的脸瞬间滚烫,瞪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想,他为什么又来吻她……
    这个吻浅尝辄止,乔默笙放开她,“你看,我一点不介意你来吻我。”
    “……”程曦闷闷地想,她也不是非常好欺负的人,怎么面对着这男人的时候,就总是不由自主地被他牵着鼻子走呢。
    她有些幽怨地看着他,忽然道,“乔默笙,你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在她刚刚好很想念他的时候蓦然出现,又故意在她刚刚好确定了自己的心意的时候……吻她。
    乔默笙听着她怨怼极深的控诉,不由心情大好,开怀笑起来,转身重又走进厨房。
    晚饭其实不太隆重。海鲜意大利面,罗宋汤和一盘蔬菜沙拉。可对于平时不是面包就是三明治的程曦来说,已经很好很好。
    满屋子都是浓郁热汤香气。她忍不住起身走进厨房,凑到乔默笙身旁,用叉子舀了汤,正大光明地偷吃。脚边,金毛猎犬眼巴巴看着她,程曦于是也盛了一碗给它。
    乔默笙用汤匙蘸了海鲜酱让她试味道,程曦不住点头,“好吃。舌头都要吞下肚。”
    他失笑,又觉得隐隐有些怜惜,这孩子平时在这里都吃些什么?
    晚饭后,程曦主动洗碗,将他赶出厨房,“你要在罗马待多久?”
    “三天。”
    程曦洗着碗碟的手停了停,浅笑又问道,“那你的行李呢?怎么没带来?”
    “助手替我先拿去酒店了。”
    “哦。”程曦垂下头来专心洗碗,没有再开口问他问题。乔默笙望着她瘦削身影在厨房忙碌,水声哗哗,他温和勾起唇,心想,如果每一个黄昏饭后,都能像现在这样见到她的身影,想必一定很美好。
    夜来临时,外面的大雨终于停歇。乔默笙站起身,望着她道,“我走了。”
    程曦轻咬着唇站在那里,点点头。
    “我的外套。”乔默笙站在门口,道。
    “哦。”她匆匆走进卧室,取了他的外套递过去。半垂下来的眼眸中有轻微湿润。
    乔默笙伸手,将她拥在怀里,声音温柔地像首诗,“为什么要哭?”
    “我没有。”程曦矢口否认,不愿承认自己竟因为舍不得他而鼻子泛酸,想要落泪。
    乔默笙无声揉着她发丝,因为疼惜和怜爱,他对这女孩总存着一份别样慈悲,不忍心去拆穿她少女的小小自尊。
    良久后,他轻叹口气,故意扭曲她的心思,“喜欢我,是件很难过的事吗?”
    程曦脸一红,半嗔半怒看他一眼,“谁说我喜欢了?”
    乔默笙闻言扬眉,“那又为什么一味抱着我不放?”
    程曦一愣,这才发现他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开,反倒是自己还依旧将脸贴着他的胸膛。
    她咬着牙连忙离开,心中简直无限委屈惆怅,“乔默笙!”这男人一向待她温和体贴,今天却这样可恶。
    乔默笙笑,心想,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二次叫起他的名字,而不再是陌生先生。这是不是表示,他在她的心中,已经开始变得特别起来,不再陌生?
    乔默笙被自己这样的一个简单想法所取悦,牵起她温软素手,“要不要送一送我?”
    她陪他去家附近最近的地铁站。下楼的时候,公寓楼下有一对欧洲面孔的年轻情侣,站在楼梯口忘我的亲吻缠绵。
    程曦忽觉尴尬,不由自主加快了脚步。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自己双唇仿佛烧起来一般,泛着滚烫的温度。脑海中,总是想起乔默笙吻着她的画面。
    两人走到人潮熙攘的地铁检票闸口。乔默笙买了票回头,就看到女孩站在一大群身形高大,表情木然的欧洲人中间,一双眼睛格外黑亮迷人,仿佛一个亟待着人去悉心疼爱呵护的精致娃娃。
    这时,地铁进站,有人匆忙奔跑起来。乔默笙迅速上前将女孩揽进怀里,避免了她被行人推搡。
    拥挤嘈杂间,乔默笙在她耳边倏尔开口道,“程曦,其实被我喜欢着,未必是件太过糟糕的事情。你要不要从这一刻开始,试着让我来喜欢你呢……”
    程曦完全怔仲。一天有多长?不过是朝起暮散的瞬间。而这短短一天之内,她却因为这眼前的男人遍尝了人生五味。
    因他而纠结挣扎,为他而狂喜伤怀,喜怒哀乐间,心中仿佛已经没有自己的影子,只有他。
    2006年乍暖还寒的罗马地铁站,程曦因为这个叫乔默笙的男人,忽然明白,原来爱是件很轻很轻的东西,它可以以许多不同的面目出现。
    而对她来说,爱,则是一个人尝遍了极深极重的寂寞之后,忽然出现的那抹很轻很暖的笑容。

正文、往事篇:社会很残酷,乔少很体贴

罗马是座历史名城,到处是时光留下的印记。在这里,私家车出入太过不方便,最受欢迎的交通工具是地铁和脚踏车。
    范学而曾经劝程曦买一辆自行车,可以控制时间,且比每天挤地铁自由舒服许多。
    程曦当时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不会。”她从没骑过脚踏车。没有人教,要怎么会?
    昨晚送走乔默笙后回到公寓,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他清冽气息,程曦忽然有些泄气地盘腿席地而坐,脸贴着身边极乖顺的金毛猎犬,心里想得是:要怎么办?她竟一不小心,中了那男人的魔怔。
    他不来时,思绪紊乱,忧思难抒。他来过后,又在她心中留下深浅挂念。
    一个晚上,她脑海中总是不停反复着乔默笙与她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流转,每一个温柔浅笑,还有那……潮湿辗转的吻。
    一夜,就这样睁着眼过去。第二日起床时,程曦在刷牙时被自己两个极深的黑眼圈吓一跳,连忙翻箱倒柜找出一盒粉来遮盖。
    卧室里被翻得乱糟糟。地上,那只金色小狗睡得正酣。
    她已经来不及,匆匆出了门。错过一班地铁,紧赶慢赶来到舞团楼下,眼看着一部电梯正好要上去,她连忙狂追,“请等一下。”
    对方仿佛没有听见,径直关了电梯门。程曦只得又等一部。
    结果是那天早晨,她迟到,错过了舞团的一次演出招募。
    罗马舞团每个星期都有几场固定演出,除了那些极有名的舞者有固定角色之外,其他的演员都需要竞争上岗。跳得好的,才会有机会。
    如果超过一个季度以上都没有演出的舞者,就会被即刻踢出去。
    训练休息的间隙,范学而悄悄对程曦道,“你怎么回事?平时训练从不迟到,今天演员招募这么重要你倒迟到。”
    程曦也很失落,“错过一班地铁。”
    范学而安慰她,“没关系,明天早上还有一次机会,如果成功,合作的主跳可是世界最有名的罗尼波雷,你千万别再迟到了。”
    程曦点点头,问道,“那今天被选上的是谁?”
    “小野洋子。”
    中午时,程曦在舞团的餐厅与范学而和小野洋子一起吃午餐。在这里,肤色是种隐形区别,那些手长脚长的白皮肤欧美人总是相携为伴,程曦她们三人则被迫结伴。
    小野洋子个性比程曦还要冷淡,吃过一个苹果便回去继续练功了。程曦这时接到了乔默笙的电话,“午餐吃了吗?”
    “正在吃。”她抬眸,范学而示意她先走。
    “吃的什么?”那一边,乔默笙站在酒店会议室外。他这次来罗马,是借了签新合约的理由来看程曦,所以工作是免不了的。
    “酸奶。”
    乔默笙闻言,轻轻蹙眉,“没有了?”
    “嗯。”她应着,轻揉着累得泛酸的双眸,“我们有饮食限制,餐厅是不提供主食的。”
    虽然知道要做一个舞者很辛苦,但乔默笙还是被她的话感到意外了。他看了眼手表,然后道,“有足够时间吗?我还没有吃饭,陪我好吗?”
    助手听说他要出去,正要替他安排车,就听到那位本地客户道,“汽车不方便,一个小时也未必到得了你要去的地方。”
    助手文佳于是很快替他找到一辆轻便的摩托车。二十五分钟之后,程曦看着他高大身影骑着那辆摩托车出现时,先是一脸诧异,随即又了然地笑了起来。
    堂堂乔默笙,国内首屈一指的建筑师,这骑着摩托车的一幕如果被S市的那些媒体人员看到,只怕绝对是极好的新闻素材吧。
    乔默笙见她笑,倒也不恼,反而也笑着道,“上车,我也带你去体验一次罗马假日。”
    程曦脸上笑容越发地深,见到他心情变得出奇的好。她接过安全帽,上了车坐在他身后。很自觉地,双手环上他的腰。
    乔默笙载着她穿过罗马的大街小巷,有时路窄难行,非常考验驾车人技术,他问身后的女孩,“害怕吗?”
    “不怕。”她环着他精壮腰身,摇头道。因为他是乔默笙,就算车子真的被撞倒了,她也相信,他会保护她无虞。
    男人身上熟悉好闻的味道隐约传来,令程曦忽觉一早上的匆忙和慌张都已然消散,见到他,所有发生在她身上的烦恼都已然不再成为烦恼。
    两人找了间中餐厅吃饭。中餐厅还不止,乔默笙竟然还神通广大地在这满街都是面包意大利面的城市中,为她点到了一碗净素云吞和一笼小笼包。
    实在太想念这味道,程曦简直快要泪流满面。
    乔默笙递了筷子和汤匙到她面前,“难得一顿,不会胖。”
    程曦朝着他笑得极甜,埋头吃起来,嘴里还忍不住对他道,“你不知道,在这里吃一顿热腾腾的东西有多难。除了咖啡和汤,这里的人什么都吃凉的。”
    乔默笙闻言失笑,“原来一碗热云吞就可以收买你了。”
    程曦赞同地点头,“没有热云吞,热水也够。”她本来就不是挑剔的人啊。
    乔默笙眸光充满怜惜,望着面前的女孩。她一个女子独自在异国生活,一定会有很多不习惯和差异,再加上她选得又是一个极苛刻的专业,吃苦是必然的。
    生活其实对每个人来说都一样,总是要先吃过十分苦,才有可能获得一分甜。
    他不会因为喜欢她,就让她躲在自己羽翼下一味享受疼爱和宠溺,这也不是程曦会想要的生活。她还年轻,有过人的才华,她该拥有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和成就。
    “每天跳舞,会累吗?”他看着她,轻声问。
    程曦有些奇怪地抬眸看他一眼,“跳舞怎么会累?”只有在跳舞时,她才觉得这世界真正简单纯粹。
    乔默笙勾了唇,望着她又道,“可是要受很多苦,又不见得人人都能成功。”
    程曦白皙小脸上有可爱倔强,道,“我不怕吃苦。受伤流血都不怕,也从没因为跳舞受伤而惧怕流泪过。”
    其实,在程曦的生活中,除非是狂烈的喜悦,沉重的悲伤,或者有满腔的复杂情绪无法得到舒缓,她其他时候都不大落泪。
    乔默笙凝着这一刻耀眼迷人的可爱程曦,忽然开口问道,“那我可以令你哭,是不是表示,在你的心里,我可能比跳舞更有魅力一些?”
    面对喜爱的人,原来再冷静理智的男人也会变得幼稚简单,想来是因为受到那份患得患失的情绪所影响,才会问出这样不理智的问题。
    “……”程曦汗,心想他这是什么奇妙逻辑?怎么可以把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情拿出来相提并论?
    舞蹈只是舞蹈,她付出汗水和努力,然后等待收获。
    而他,却是活生生的人。且是能轻易令她笑,使她哭,影响她心绪反复的男人。对他产生的感情,她根本连自己都控制不了,收放得失之间,全然不由自己。
    吃过午饭,乔默笙又骑车将她送回舞团,暖阳倾城的华丽舞团门口,他轻抚程曦生了薄茧的双手,“晚上我来接你。”
    程曦低声应着,脸上有迷人神采。
    因为心中有所期待,她一整个下午都显得状态极佳。舞姿每一个细节处都做得极到位,全心投入,连感情都极为饱满。
    那意大利籍女性导师目光数次长久停留在程曦身上,流出赞许神情。
    程曦虽然是东方面孔,但身高和体形都不逊色于那些欧美舞者,且比她们更多了几分东方女性的柔和媚。程曦的美丽,更细致,更婉约。
    下午四点多训练结束。舞者们照例往医疗部接受四肢的放松按摩和保护。这就是国际一流舞团的特殊福利。他们会让你没有后顾之忧地专注练功。
    医疗部中,并排放了十张白色按摩床,众舞者相邻而躺。范学而大约是练习时受了伤,疼得额头不停流冷汗。程曦见她面色苍白,“你没事吧?”
    范学而忍着疼,“你不知道,下午训练时,舞鞋里莫名掉进去一根钉子,扎伤了大脚趾,刚才练功时简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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