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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宠逃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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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学而忍着疼,“你不知道,下午训练时,舞鞋里莫名掉进去一根钉子,扎伤了大脚趾,刚才练功时简直疼得要晕过去。”
    “怎么会这样?那你刚才还那样拼命地练?”
    “我今天晚上有演出啊,不练怎么上台?”
    程曦惊诧,“你疼成这样还要演出吗?”
    “当然,”范学而语气微凉,“你要是不跳,马上就会有别人取代你。你从此有可能再也上不了台。”
    “怎么会。”程曦当她说笑。
    “为什么不会?”范学而很认真望着她,“程曦,这里远比你想象的残酷复杂许多。”
    程曦一时沉默。这时,另外一边的小野洋子已经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两块能量棒递到她和范学而面前。
    “谢谢。”程曦拿着,见小野洋子离开,正要拆了吃,却看到范学而已经将那根能量棒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这又是为了什么?”程曦不解。
    “你现在还没有演出,等你以后也有了演出和角色,就会知道,在这里,每个人都有机会是你的对手;每个人都有可能陷害你。”
    她说着,淡淡看着程曦,“比如说,如果今天早上你没有因为迟到而错过角色招募,说不定现在被选上的人就是你,而不是小野洋子了。”

正文、生命匆匆不语的胶着

黄昏五点,程曦准时走出舞团。乔默笙已经在大门口等她。
    她笑着来到他面前,“等很久了吗?”
    “没有。”乔默笙浅笑如风,“不巧是,我六点有个会,陪我?”
    “方便吗?”程曦道。
    “很方便。”他上前为她戴好安全帽。在他的世界里,程曦永远不会是不方便的人。
    他带着她去了自己暂住的酒店。下车走进去的时候,助理文佳就迎了上来,程曦心想他应该是很忙的,所以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以免自己打扰了他。
    乔默笙却在这时很自然牵住她的手,放在掌心之中。不让她站在自己身后,这孩子心思太敏感,他舍不得。
    酒店一楼,隔着一扇门,乔默笙在里面工作,程曦坐在外面,从包里拿了一本书,坐在落地窗边静静地看。
    乔默笙特意命人不用关门,他偶尔从忙碌中抬眸,会看到程曦娴静侧影,黄昏光线时明时暗,从她的发顶到耳际,每一处有不同亮度的光线,书页在她手中轻轻翻动,衬着女孩年轻姣好的脸庞和身形。
    那画面很美好,乔默笙竟当场失了神。目光长久凝在少女脸上,以至于会议室中其他人说了些什么,问了些什么,他竟全然没有听到。
    程曦其实很累,一夜未眠,书页上的字在她眼中越来越模糊,最后实在撑不住,她枕在厚厚的书上,在酒店人来人往的大堂里,就这样睡着了。
    乔默笙无声勾起唇,在众人惊诧眼神中站起身,“请等我半小时。”
    文佳蹙眉,“乔先生。”细节还没谈呢,这怎么还开一半会中途离场呢?
    乔默笙却已经走了出去,直接将女孩横腰抱起,回了房间。替她脱去身上的卡其色外套。
    令乔默笙没有想到的是,她外套里面竟只穿了一件红色舞裙,露出优美的背脊,还有若隐若现间,他瞥到少女穿在大红色舞裙里面,胸衣的一圈蕾丝花边。
    眸色在瞬息间有极微妙变化,他平静地替程曦盖好被子,重新走回会议室,“继续。”声音低沉中带着别样沙哑,他无意识端起手边水杯,正要喝,却听到文佳轻声道,“乔先生,那是烟缸。”
    乔默笙闻言望去,手中果然拿得是一个玻璃烟缸,他表情淡然地放下,“抱歉。”
    文佳一脸诧异,心想老板今天怎么这样失魂落魄?
    而身为罪魁祸首的程曦对这一切却全然不知,一直到乔默笙晚上8:00开完会回到房间,她依然睡得人事不省。
    桌上,是一本《边城刀声》,又是古龙的小说。这女孩总不同,她不爱看言情却偏爱看武侠,且金庸梁羽生都不看,只专看古龙。
    程曦为什么独爱看古龙?乔默笙静静坐在床边躺椅上,慢慢翻着那本旧得已经看不清封面颜色的古龙小说。反正夜很长,少女睡得格外香甜,却苦了乔默笙,这一晚注定要失眠。
    “红尘中的情缘,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的胶着。”
    “风吹花动,花动花落。不管他天地间又平添落花几许,也是寻常事。花落人亡,天地无情。天地本就无情,若见有情,天早已荒,地早已老……”
    蹙了眉,一向波澜不惊的心此刻却生生因为这女孩而染上几缕情绪。
    少女心中默默藏了秘密。父母离异在很多人眼中原本是极小细微的一件事,几乎不值一提,但却令程曦有了隽永心伤。
    原来她心中从来不曾相信过所谓男女情事。红尘情缘,易起易散,经不起人事无常,可是这样?
    半夜,程曦醒转时,入眼处便看到乔默笙坐在光线灰暗的沙发上,“醒了?”
    程曦看了眼床边时钟,已经是凌晨一点半,她有些不好意思,“怎么不叫醒我?”
    她从床上下来,黑暗处,她穿着红色舞衣的身形格外妖娆,乔默笙看着她走近自己,慢慢开口道,“我曾经看过一部电影。男女主角从少年时便已经相识,彼此心中都对对方藏了爱,但因为心中惧怕,即便知道自己心事,两人却始终不愿意将关系从知己变成爱人。
    蹉跎经年,身边的人来过又离开,心却始终未变。于是他们才明白,原来那看似极不可靠的情感,其实比这世上所有的一切都真实可靠。”
    程曦站在不远处,深深凝着乔默笙。黑暗间,他低沉好听的声音中有异常认真,眸光柔而亮,仿佛一块磁铁,吸引着程曦所有注意力。
    乔默笙起身走向她,“程曦,事实上,这世上的所有事都具有一定风险。但于我,最大的风险不是相爱而无法长久,而是我为了你认真交付的所有情感,却因为你的心中惧怕而变得一无是处。”
    程曦心绪很复杂。这男人的心思太过细密,他看出她心中所有纠结惧怕。比如年初那对突然离世的老人,比如父母相识相爱多年却一朝破裂的婚姻……
    她总觉得,这世上的所有缘分,来得快去得也快,而到头来,那些令她珍惜重视的人与关系,却总是一不小心应了六个字:聚难聚散易散。
    心绪辗转反复间,她忽然重重叹了口气,“所以,喜欢上你也会有风险吗?”
    在她之前,乔默笙从未亲身品尝过情事,但他依然可以肯定,这必定是他听过最最动听的情话。
    他笑起,手触到她带着微凉温度的背脊,一双手臂环住她身体,以真实有有力的拥抱将女孩紧紧抱在怀里。
    他那即使平静浅淡便已然犹如花开的出色五官在夜色中熠熠生辉,那是从未有过的一刻情动。
    女孩的双脚此刻仿佛在跳舞,只有脚尖还轻触着地面,其它部分都被男人控制着,身体整个倚在他怀里。她被乔默笙情绪感染,也慢慢笑起来,索性将全身重量都倚在他身上。
    两人就这样不小心跌在软而厚的地毯上。乔默笙成了她现成肉垫,程曦有些坏心肠,肚子重重压着他身体,双手用力环住他脖子,“你看,我会是你生命中无法承受的轻。”
    乔默笙纵容着女孩的坏心思,唇边笑容不断加深,心中贪恋这一刻彼此情感的真实流露。他就这样抱着她,手突然霸道将她小脸拉近,精准地吻上去,“甘之如饴。”
    那一晚,星辰满天。情感中的男男女女大约是在世上最傻的生物,放着舒适的柔软大床不睡,就这样抱着躺在地上足足一夜。
    最奇是,那却是程曦自从一对老人离世之后,睡得最为香甜的一个晚上。
    第二天回舞团的路上,程曦忽觉入眼的一切都似蒙了一层美丽迷雾,原本清寒的清晨不再显得寂寥,即将到来的招募考试也不再令她觉得那么紧张。
    这一次,因为有乔默笙一路骑车送她,她早到了将近半个小时,走进舞室的时候,考官和主演都还没到。
    程曦开了音乐在偌大的练功房里热身。跳到一半,忽然有高大男人走进来,那是一位极英俊的欧裔男子。唇红齿白,眉眼如画。最迷人是,他有一双深邃蓝眸。
    他开始用意大利语与程曦说话,程曦一知半解。见女孩清秀脸上有浅淡迷茫,男人勾唇笑起来,用英语,“会跳基本合舞吗?”
    程曦点点头。“好。”他不再多话,朝着她伸出手来。
    几个考官走进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都很惊讶,但却并没有打断他们。十五分钟之后,男人微笑着停下来,礼貌与程曦说了声谢谢,然后转身,用意大利语对几位考官说起话来。
    程曦这一次的面试当即被告知通过。男人笑着恭喜她,然后又自我介绍起来,“你好。我是罗尼波雷,下周开始的演出,将会是你与我搭档。”
    程曦这才恍悟,啊,原来他就是意大利最出名的芭蕾舞男星。
    一下班,程曦就迫不及待将好消息告诉乔默笙。两人牵着手去市场买食材。
    乔默笙教她闻各种香料,又问她晚饭想吃什么。她非常认真地想了想,然后道,“海鲜。”
    “为什么?”他问归问,却已经牵着她去海鲜摊上挑选新鲜鱼虾。
    程曦于是答,“我在舞团有个同事,她在海边长大,她总说他们那里的人很聪明,因为从小吃了比较多海鲜,所以脑子比较好事。我笨,需要多吃海鲜。”
    乔默笙好笑,闲闲睨了女孩一眼,送给她两个字,“幼稚。”
    晚风中,被他说着幼稚的人儿,却笑颜如花,看在他眼中,格外的心暖。
    第三天,乔默笙要回S市了。程曦去机场送他,认识了乔默笙之后,她发现,她开始讨厌机场这个地方了。
    乔默笙捻起她披散在肩膀处的长发,放在自己唇边吻着,“等我走了,会悄悄哭吗?”
    程曦轻轻咬唇,“不会。”其实此刻已经有些鼻酸难舍。
    乔默笙凝着面前少女。如果可以,他多想不管不顾,犹如前一晚的深夜那样,从此抱着她,天宽地阔,但彼此不离。
    复杂的情感交织背后,有他对女孩的沉默守护。守护她正一点点变暖的心,守护她好不容易交付给自己的珍贵情感,守护她执着了经年的美丽梦想。
    “回国之后,要早点休息,你已经两晚没有好好睡觉。”程曦无法向他诉说此刻心中不舍,只得用最没有创意的那一招:顾左右而言他。

正文、爱与狠,哪个更久?

机场,或者是这世上最残忍的场所之一。
    它提醒着来而往的每个人,时间在不停消逝,离别在愈见靠近。
    乔默笙将程曦裹在自己深色大衣中,似在安慰怀中女孩,亦是在劝说自己,“一年,很快过去。”
    又回到一个人的生活,但心境已然不同。
    利用休息时间,程曦跟范学而学会了骑脚踏车,因为这时的她,心中已经不再有惧怕。
    乔默笙令文佳为程曦找到一位资深且可靠的华裔家务助理南希,每天照顾她生活起居。从那以后,无论舞团的排练和演出有多密集劳苦,她晚上回到家,总会有一碗热汤可以暖胃,水壶中也一定有新鲜烧好的热水供她饮用。
    每个周六,南希还会替程曦煲好各种花样不同的汤水,有时花胶,有时红枣,次次都不同,但都依足程曦口味。
    当然,这一切,皆因乔默笙事无巨细的关照和叮嘱。
    第一个月时,程曦准备支付南希人工,却听她道,“不,不,乔先生已经付足我丰厚报酬。中国人不可欺诈中国人。”
    程曦很感谢她。知道南希有个女儿与自己差不多年纪,程曦常常将母亲艾兰定期寄来的补品和护肤品拿出来与她分享,又听说她也是罗尼波雷资深粉丝,于是主动替她问男神拿签名照片。
    南希非常喜欢这位年轻雇主。有时打电话给乔默笙助理文佳时,她会说,这女孩长得像电影里的华裔明星,那么漂亮,却全无架子。
    这些话,文佳通常会事无巨细,一字一句绝不落漏地说给乔默笙听。
    对于程曦的事,他从不会觉得不耐烦。每一次,乔默笙听完文佳的话,脸上都会泛起温柔浅笑。他望着眼前亲手绘制的设计图,“我从不质疑自己眼光。”
    因为生活得到细致照顾,程曦可以全心投入舞蹈和演出。意外得到罗尼照顾和提携,程曦开始在罗马舞团崭露头角。
    她不时给乔默笙写明信片,背景多半是罗马蔚蓝一片的天空,因蓝天白云,是她最爱的两种色彩。
    “以前喝咖啡,总不知道肉桂什么样,现在去餐厅,却已经懂得问咖啡师多要半份肉桂。因知道,你也喜欢这阵浅淡松木香味。2006年4月12日,罗马天晴。”
    “上周末演出后有小小庆功,与同事一起往酒吧喝酒,我问他们,有没有七彩的甜星?看到那年轻酒保迷茫表情,已知自己傻,仿佛时空错乱,回到了运河五号。4月18日,罗马微凉有风。”
    “今天终于租到你口中所说的那部电影:《两小无猜》。他们不停问对方:敢不敢?我在心中默默地答:敢。4月22日,罗马细雨。”
    S市,乔默笙将她最近寄来的明信片仔仔细细地读过,收藏在车厢副驾驶的抽屉中,下车,走进乔家大宅。
    乔薇玲第一个看到他走进来,轻挑了眉,“咦,真是稀客呢,总算还知道自己也是乔家人。”
    陈伯见他回来,真心开心,“大少爷回来,我去告诉老太爷。”
    乔默笙听着他口中称谓,微微勾唇。无论这世界发展如何快速,社会风俗如何开放,乔家却永远都是这样泾渭分明,一是一,二是二。
    乔慕白和艾兰夫妇在向各人分发蜜月旅行带回来的礼物。乔默笙得到一个精致的哥特式建筑模型,他道谢收下,道,“抱歉,两位婚礼时我正往欧洲出差。”
    乔慕白坐在沙发上喝茶,听了他的话笑道,“没关系。我们不过是图个热闹。”
    “蜜月可算开心?”
    “不会再更好。”艾兰走到乔慕白身边坐下,“纽约虽然人多拥挤,但那里实在是艺术者天堂,你叔叔陪着我每天欣赏两场演奏会,依旧无法将那些世界一流大师的现场演出听完。”
    乔默笙眸色有极浅变化,语气却依旧温和,“你们去了纽约。”
    乔薇玲阴阳怪气,“咦,默笙。你没有同去真是太可惜。你母亲现在已经是整个北美最受欢迎的华裔设计师,且听说已经有关系稳定的富豪男伴。你那位母亲这一点倒从来没变,总是喜欢有钱的人。”
    乔盈盈最见不得乔薇玲那现实嘴脸,于是道,“姑姑,你怎么对人家私事这样感兴趣?是不是因为想得到人家设计衣裙却被拒之门外?”
    乔薇玲脸色骤变,重重一哼道,“笑话。我如果想,多的是设计师为我服务,我需要去找谢思思?”
    “谢思思的成衣定制,已经是上流社会人手必备,你没有,怕是被许多人暗中笑过了吧?”乔盈盈笑吟吟,“其实她很大方的,上一次我不过是与人家打了个电话,人家就送了一整系列的新款给我与我妈妈。比起会做人,她真是没话讲。”
    乔薇玲心中羡慕,嘴上却讪讪,“一整个系列?你们也好意思开口,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乔家人没钱置装。”
    艾兰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竟惹来这样一段是非,看向乔默笙,“抱歉。”
    殊不知乔默笙在乔家生活多年,这样的场景和对话早就听过无数遍。乔慕白则望着乔默笙,道,“她已今时不同往日。”
    “嗯。”乔默笙起身,走进洗漱间。这段话题就此终止。吃过饭离开乔家,乔默笙独自一人往运河五号。
    因为是周末,运河五号客人有些多。乔默笙换了衣服站在吧台调酒。
    他是哪怕不笑不语也照样眉眼如诗的好看男子,很多异性走过来与他搭讪。很人看到他将一杯杯七彩缤纷的鸡尾酒并排放在吧台上,想要取,却听到这好看男子道,“抱歉,那是专门调给我女朋友的。”
    林浩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好友站在热闹的人群中,神色却格外平静淡然,双眸半垂,格外专心地调制着手中的酒。
    他走过去,望着排的格外整齐的鸡尾酒,“这么多颜色,你怎么能确定,她就是你眼中唯一的色彩?”
    乔默笙抬眸看他一眼,“犹如现代建筑有许多不同外在形状,但核心其实都一样,由钢筋和水泥筑造。他们无可被取代。”
    林浩挑眉,心想,原来那女孩走进乔默笙的心,已经走得那么的深。钢筋和水泥不仅无可取代,那几乎是所有建筑的生命。
    而那一边,回香山别墅的途中,艾兰问乔慕白,“为什么乔默笙会对他母亲的事这样讳莫如深?”
    乔慕白沉默半晌,然后道,“除了乔慕然,我还有个弟弟,叫慕笙。”
    艾兰错愕,“那他现在人呢?”
    “死了。”乔慕白停顿数秒,“十九年前,他死在了纽约。”
    “为了什么?”
    两人回到家,乔慕白倒了一杯酒,“那是一个复杂的故事。如无必要,下次不要在乔家提起谢思思这女人,爸爸不喜欢。”
    他说完,饮尽杯中烈酒,转身上了楼。
    艾兰坐在沙发上。良久后,她拨通程曦电话,那一头,女儿睡得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喂,妈妈。”
    艾兰,“罗马春天很美吧?”
    “嗯,花都渐渐开了。”
    “乔默笙这几月都去看过你吗?”
    那一头,程曦沉默了一会儿,“嗯。”
    艾兰轻蹙起眉,“小曦,你……”
    “妈妈,我很困。明天下午打给你。”那一头,程曦意识涣散间挂了电话,将头埋进乔默笙黑色毛衣,重新睡着。
    艾兰望着手中电话。越想,便越觉得乔默笙绝无可能是女性理想伴侣。若程曦被无辜牵扯进这是是非非之中,她以后的生活该会乱成什么样子?
    答应了艾兰第二天给她打电话,但程曦食言了。因为早上一进舞团,程曦就被罗尼告知要参加一次前往爱尔兰演出,为期一周,还是当天下午的飞机。程曦忙不迭回家收拾行李,又打电话告知南希,请她不用每天来为她煲汤做饭。
    飞机上,罗尼见她一直在看演出资料,不禁笑道,“放松一点,《威尼斯之死》你已经演过无数次,就当这是一场有薪酬的旅行,不是更好?”
    程曦失笑,心中委实佩服这意大利男神的好心态。事实上,罗尼今年也才不过20岁,但已经是意大利时尚圈中的宠儿。因为他五官俊美,身材极好,简直是整个欧洲大陆上知名的女性杀手。
    比如这一刻,他分明是去爱尔兰工作,身边却带了一个长腿美女相伴。两人就这样坐在程曦旁边,旁若无人的亲吻,说情话。他有那样的一双迷人蓝眸,一般女性,谁能招架得住?
    她记得有一次,两人在练舞休息时聊天。罗尼对程曦道,“我几乎约会过全世界的女性,只有东方女人最为婉约。你们不喜欢的时候会说喜欢,等到真的喜欢的时候却又常常否认。还有,你们仿佛没有身体需求,总要等男人主动邀请时才会半推半就。”
    这话简直含着歧视。程曦于是当即反驳道,“那正是东方女性对异性的尊重。还有,我们比较自珍自重,爱本身比需求重要许多。”
    “不。”罗尼听出程曦不悦情绪,于是笑着解释道,“我喜欢这样的东方女性,你们非常美。举手投足因为总害羞婉约,简直像随时在跳着某种曼妙舞姿,令人心动。”
    程曦没好气,道,“多谢男神恭维。”
    罗尼笑嘻嘻,看着程曦,“但,我不明白是,如果你很喜欢一个男人,你要怎么告诉他?”
    程曦想起乔默笙,脸上有温柔神情,“有些人,你根本什么都不必说,但他都能明白。还有,就算是东方女性,遇到真正喜欢的人,也可以主动告白。我们只是比较温婉有礼,但不是怯懦。”
    “太阳,”罗尼这样唤程曦,他凝着她,“这样美丽迷人的太阳。可惜,我怕是已经认识你晚了。”
    程曦好笑看着他,“男神,恭喜你答对了。不过你生命里已经有足够多太阳。所以被你看成太阳其实也不大荣幸。”
    罗尼大笑,心想,这女孩简直是他无聊练舞时光里的最佳搭档。
    爱尔兰之行,令程曦没有想到的是,会在这里遇到许久不见的乔子砚。
    首演当天结束后,众演出走出音乐厅,很多人准备去酒吧喝酒,程曦与罗尼同回酒店。
    罗尼知道程曦心中意外,笑着道,“酒店有佳人等我。”
    程曦勾唇,当然。这多情男神从不缺女人相伴。
    爱尔兰人酷爱喝啤酒,所以一到晚上路上就会有很多当地警察设置路障检查酒后驾驶。
    路边,停了一长排等待检查的汽车。程曦与罗尼经过的时候,突然被人拉进某辆深色车子里。她吓一跳,刚要大喊就听到乔子砚声音传来,“是我。”
    罗尼皱眉望着程曦,“怎么样?需不需要报警?”
    程曦看了眼浑身散发着浓郁酒气的乔子砚,说了一句,“不用,他醉成这样,离天堂也很近了。不必浪费警力。”
    乔子砚蹙眉,瞪她一眼,然后问她身边陌生男人,“会不会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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