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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宠逃妻-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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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她终于咽下粥汤,乔子砚才肯让她自由。她恨得红了脸,浑身无力地撑着餐桌,“乔子砚,你混蛋。”
    乔子砚却毫不在意,将那碗粥推到她面前,“自己喝?还是我继续喂你?”
    她咬牙,终究是自己拿起碗来喝。
    哪怕知道她喝下去没多久就会全部吐光,但乔子砚却还是令徐妈不时让她吃东西。
    足足一个星期,程曦才慢慢恢复。这一个星期,乔子砚寸步不离,一直留在香山别墅里。
    徐妈有时看着他疲惫身影,会忍不住叹息。少爷为这女孩做了这么多:怕她疼,每晚都亲自替她打针;怕她不喜欢,总是要等到她彻底睡着之后才会走进房去看她;怕她没有胃口,每天变着花样让厨房准备清淡开胃的小菜和粥食。
    哎,可惜,二少为这女孩做了这么多,却从来换不回那孩子一丝半点的笑容和感谢。
    那女孩的心,竟被她家少爷还要冷,还要狠。
    徐妈端了汤药走进程曦卧室。午后,女孩披了一件极厚的羊绒外套,坐在摇椅上,正垂眸看着书。
    她走过去,“程小姐,喝药了。”
    程曦沉默端起汤药,一口饮尽。徐妈为她送上蜜饯,“这是少爷亲自去买的。”
    程曦却看都不看,低头继续看书。
    徐妈收回手,看她一眼,道,“程小姐,做人要讲良心。前几天你发烧40度,脑袋都快烧傻了,是少爷亲手替你打的针。因为你,他现在手背上都是被戳的针眼。还有,整整一个星期,他为了照顾你整晚整晚不睡觉。你就算再讨厌他,也该对少爷说声谢谢,那是最起码的礼貌。”
    程曦听了徐妈的话,放下手中的书,沉默良久,忽然道,“我饿了,竟有点想念A大甜品店里的芒果布丁。”
    徐妈闻言,顿时蹙眉。
    程曦许久不曾有过情绪的脸上,此刻竟泛起一丝浅笑。乔子砚站在门口,望着她脸上浅如一缕春风的笑,开口道,“换衣服。”
    徐妈一听,连忙阻止,“可是,乔先生吩咐……”
    乔子砚只淡淡扫她一眼,徐妈即刻收声。
    又是那辆明黄色的跑车。程曦坐上车,目光瞥到他白皙左手上那些极细微的针孔,转开目光,她看向窗外。
    春暖花开,一年中最迷人的天气。程曦轻轻开口,“草长莺飞,春光自带着七彩炫光,所有人只看到那缤纷色彩,却忽略了,其实光影也有盲点。”
    “乔子砚,你是否也觉得我狠心无礼?”
    乔子砚只是安静开着车。
    “用我母亲的性命要挟,你虽然未必参与,但必然是知道的。既然你执意要娶我,我便嫁。反正人活一世,既然你不介意用半生来对着我这狠心凉薄的女人,我又何妨耗尽一生来与你彼此折磨。”
    乔子砚手轻微一颤,看她一眼,“你总能令我意外。”
    程曦慢慢道,“要不是你们父子步步逼仄,我又怎么会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体里也住着一头怪兽。”
    “无所谓,爱或是狠,我只要是你。”
    “我知道。”程曦勾唇,“这一生,你不会放过我。”
    车子在甜品店停下来。乔子砚转眸盯着她平静无澜的脸,“程曦,你待我从不公平。你希望我怎么样!我不是圣人,想用激将法让我放你走?别天真了。”
    “不。”程曦看着他,声音清寒,“我会带着一颗深爱着其他男人的心,嫁给你。如你所愿。”
    乔子砚冷笑,“你觉得我会在意?我们有漫漫半生岁月,总有一天,我会让乔默笙彻底滚出你的心。”
    程曦微笑,眸光却清冷没有温度,深深凝着他,“你既然这样自信,又为什么会声音颤抖?”她说完,开门径直下了车。
    她走进甜品店,对那年轻的女服务生说,“这里所有的甜品都要一份。”
    服务生吃了一惊,然后道,“好的。小姐,我帮你算一下总共的费用。”
    程曦指着后面走进来的乔子砚,“账单请直接给他。”
    足足两个半小时,两人就这样彼此沉默着坐在甜品店里。乔子砚偶尔抽烟,耐心等待着对面专心吃着甜品的女子。
    终于,等到她放下手中银匙。乔子砚轻轻挑眉,“我以为你打算吃到两百斤。”
    程曦站起身,轻道,“对你着,就算变得又胖又丑,又有什么关系?”
    黄昏时,有人来香山别墅为程曦量身。那是一位极年轻美丽的设计师,她带来许多婚纱式样,一边替程曦量身,一边笑道,“程小姐是天生衣架子,穿什么式样都是好看的。”
    程曦却连看都不看,坐在椅子上看着书,头都不抬,“你拿主意好了。”
    设计师见她这样不上心,倒也不显得奇怪,微笑颔首道,“好的,那我就替您选了。”
    夜深时分,别墅里终于归于静谧。程曦站在窗边,轻抚着耳垂上的木槿花耳钉。
    岁月如云,时间有时磨人得很。还有3天就到3月25日,她可以如此平静安和,不外是因为那个迟迟不曾出现过的男人。
    乔默笙,如果势必要嫁,我也希望,令我穿上婚纱,替我戴上婚戒,给予我一世承诺的那个人,会是你。
    天边的月色,圆满过又渐渐残缺。
    尘缘从来都犹如这变幻无常的月色。隔着天涯咫尺的距离,程曦看不清楚,究竟何处才会是她的终站。
    *
    2007年3月24日。S市磅礴大雨。
    欧洲小国安道尔的首相安东尼在这一天访问中国。安东尼的行程在一个月前已经敲定,虽然遇到大风雨,但相关部门已经做过风险评估,一早在机场等候安东尼到来。
    与首相安东尼一起来访的,还有安道尔的华裔王妃赵雅文。
    赵雅文于23年前在西班牙旅行时邂逅安道尔王子约翰,从此加入安道尔王室,成为世界上唯一一个华裔王妃。
    安东尼的行程是早已敲定,但赵雅文却是临时决定访华。
    2007年,赵雅文43岁。她是中英混血,父亲是英国人,母亲是中国S市人。她10岁时,父母因各自工作关系长期分居,赵雅文有足足10年的时光都住在S市。一直到20岁考取公费出国,才留学西班牙。
    很多人都猜测,这位安道尔的传奇王妃此次之所以与首相安东尼一起访华,极有可能是为了回国寻根。
    24日上午9:50分,安道尔的转机抵达S市机场。赵雅文与安东尼在众多保安簇拥下经由贵宾通道走出机场。
    S市的市长一早等在那里。赵雅文微笑与一帮公职人员打过招呼,目光缓缓转向他们身旁的乔家众人。
    她脸上露出会心笑容,走到乔御成跟前,轻声道,“乔叔。”
    乔御成一向不苟言笑的脸,此刻却极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行程再忙,晚上记得回家喝碗热汤。还有,明天乔家办喜事,你要记得来替晚辈主持婚礼。”
    赵雅文优雅颔首,“知道。”
    她真是一个格外优雅的女性,衣着大方得体,温文儒雅,期间有许多路人上前想要与她握手拍照,她都微笑着应了,全然没有半点架子。
    那天晚上,她果然守信,晚上6:30,准时出现在乔家大宅。众人都已经在客厅里等她。
    乔薇玲,乔薇萍和乔薇琴三姐妹是赵雅文从小一起玩大的闺中好友,见到她来分外高兴。
    “这么多年,你竟完全没变。”乔薇玲道。
    赵雅文请随从为众人分发礼物,她微笑,“欧洲的水土哪里比得上S市养人。看看你们三姐妹,到了欧洲,人们一定当你们是华裔电影女主角。”
    这样会说话,哄得众人都极开心。
    晚饭时,赵雅文坐在饭桌前,轻声感叹道,“我还记得十几岁的时候,坐在这客厅里埋头做功课的时光,一眨眼已经20多年过去了。”
    乔慕然微笑,“那时你可没有这样美丽,戴一副笨重黑框眼镜,模样呆又憨,我与慕笙都不愿与你讲话。”
    听到乔慕笙这三个字,众人脸上表情都有短暂僵持。
    “可不是。”赵雅文却不察,眸光悠远,仿佛回忆起了某段美好的年少岁月,浅笑道,“只有乔慕白,从不厌弃我这憨傻之人。”
    这时,门口处传来脚步声。乔薇玲笑着道,“咦,说曹操,曹操到。”
    赵雅文抬眸望去,乔慕白穿一身深色西装,一张英俊的脸上有时光不小心留下来的印记,却反而令他更多了几分少年时不曾有过的成熟男子韵味。
    赵雅文慢慢站起身,浅笑凝着他,“小白,你来了。”
    乔慕白含笑如风,走到她身旁坐下,却什么都未说。一餐饭,他时时为她布菜,“你还是这样瘦,多吃些。”
    那顿饭,吃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晚上9:30后,众人终于陆续离开乔家大宅,乔慕白也没有再继续留下去的理由。
    他站起身,望着对面的赵雅文,“想不想喝一杯?”
    十分钟后,赵雅文遣走了自己的司机和随从,一个人坐上了乔慕白的黑色宝马。
    春雨如昼,下个不停。很轻易便潮湿了车中两人的心情。赵雅文望着窗外的雨丝,忽然轻声道,“还记得吗?十五六岁的时候,你常常带我去那种小舞厅里跳舞。”
    乔慕白轻轻勾唇,“你那样笨,不知踩坏了我多少双劳特斯。”
    她忽然看向身旁的男人,“你说,现在还有那样的地方可以跳舞吗?”
    乔慕白转眸看她一眼,笑,“不如先去挑一条舞裙。”
    半个小时后,乔慕白将车子开上城郊的半山处。大雨滂沱的夜里,两人相拥着立于漆黑凉亭下,丝滑般的女人歌声从车厢里隐隐传来,“如果没有你,日子怎么过……”
    那是独属于他们那个年代的浪漫和风景。夹着雨丝的叹息隐隐传进乔慕白的耳际,“一晃20年,光阴简直长了翅膀。”
    乔慕白沉默无言,只是拥着她的双手极明显地收紧了些。
    “我不管天多么高,更不管地多么厚,只要有你伴着我,我的命便为你而活……”
    乔慕白一直到24日凌晨时分才驾着车回到香山别墅。他不会忘记,这一天,是乔子砚与程曦的婚礼。
    却在半山处见到乔默笙低调的黑色林治。他坐在车里,用远光灯提醒着乔慕白自己的存在。
    两人几乎同时走下车。乔慕白浅笑望着对面气宇轩昂的晚辈,“默笙,婚礼是上午11:00,你似乎早了太多。”
    雨依然在下,沾湿乔默笙的发鬓和衣衫。他脸上的表情极淡,望着乔慕白,“我来给您送份礼物。”
    他说着,按动手中车控,那首乔慕白极熟悉的《如果没有你》缓缓地从车中飘出来,传进两人耳中。
    他脸上的笑容终于缓缓淡去,“不过是一首老歌,你若喜欢,我改天送你一些。”
    “好啊。”乔默笙表情平淡,“不妨也送一份去安道尔王室。还有我手中的几张照片。相信他们会极有兴趣。”
    乔慕白眯起眸,“你威胁我?”
    “奇怪吗?”乔默笙凝着他,“不会比你用妻子的性命去威胁一个无辜女孩手段更卑鄙吧。”
    “你如果带走程曦,我不会让艾兰好过。”
    乔默笙终于勾唇,“艾兰如果有事,赵雅文会为她陪葬。”
    乔慕白不会怀疑乔默笙话语中的真实性。乔家的男人,本性其实都极相像。
    他望着这城府与智谋都属一流的晚辈,“倒是我小觑了你。但,子砚有多爱那个女孩,你知道吗?”
    乔默笙已经转身坐回车中,“安道尔王妃访华,S市却有黑道火拼。这事如果被传开,会否有好事之人去追寻这事件背后的深层原因呢?”
    他抬眸看了眼车窗外的乔慕白,“程曦若有半分损伤,我也不知道我会失控做出些什么。”
    他说完,驾车扬长而去。留乔慕白独自一人站在夜雨之中,情绪繁复。

正文、一念执着

2007年3月25日。S市。雨后天晴。
    婚宴的地点订在滨江饭店,距离香山别墅车程约一个小时。
    徐妈7:00敲门走进程曦房间的时候,发现她早就已经起床,正站在阳台上压腿练功。
    “程小姐,下楼吃些早餐吧,一会儿跟妆师就该来了。”
    程曦于是跟着徐妈去了客厅。乔慕白正坐在沙发上优雅喝着茶,程曦一见到他便问,“我妈妈还好吗?”
    乔慕白笑着颔首,“放心,她一定会健健康康出席你的婚礼。”
    他又开口问徐妈,“子砚呢?”
    “少爷昨晚就离开了,一直没有回来。”
    乔慕白轻蹙眉头,却没有说什么。乔子砚对程曦有多在意,无需他这身为父亲的人再去多提醒。
    吃过早餐,设计师来为程曦送婚纱,她笑吟吟望着程曦,“新娘子,不如上楼试试婚纱先。”
    还没等程曦开口,徐妈已经领着设计师上楼。程曦淡淡勾唇,这场婚礼,每个人都尽心尽力,将每一处细节都做到极致。偏偏就是无一人在意过她的意愿。
    三个人走进程曦卧室。设计师微笑看了眼徐妈,“扰烦替新娘子去迎一迎跟妆师,我替她换婚纱。”
    徐妈应了,转身走出房间。
    看着徐妈离开,设计师才笑着望向一脸心不在焉的程曦,“来,看看我替你特别设计的婚纱。”
    她将偌大的白色礼盒打开,将那件为她精心打造的婚纱摊开来。
    那是一件极精美的鱼尾式样的白纱裙,裙身简约,但在纱层繁复的裙摆处,却绣着衣裙极精致的手工木槿花,每一朵花心处均用D级钻石点缀,就算在光线不足的屋子里照样璀璨生辉。
    设计师走到程曦身边,替她将长发暂时挽起,慢慢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道,“乔先生说,如果你愿意嫁给他,就穿着这件婚纱去找他。你该明白,我口中的乔先生是哪一位吧?”
    闻言,她的心情在瞬间发生了变化。程曦轻抚着这件用心打造的婚纱,已经凌乱不安了足足一个多星期的心绪终于尘埃落地。
    她扬起唇,脸上终于有温暖笑意。
    时年18岁的程曦,年华似锦,在经历了许多世事人常的悲伤失落之后,因为年轻,依然还怀揣着对美好生活的期许。
    而那个让她为之期许等待着的男人,终究没有令她失望落空。
    上午9:30,婚车准时出发,先前往S市的教堂。一路上,程曦看到很多穿着白T恤的青年学生在路边游行示威,刚开始还只是一小群,到接近市区中心的地方则越来越多,几乎将道路都堵住。
    马路上,许多车子被迫滞留。
    “强烈要求安道尔政府释放我被扣同胞……”
    司机望着这严重堵塞的道路,又看了看时间,“程小姐,不如我请大宅再派辆车过来,你们换辆车去教堂吧。”
    程曦转身,看着越来越拥挤的交通,点头同意,“好的。”
    程曦与跟妆师一起下了车往不远处的宽阔路口走去。跟妆师跟在她身后,道,“幸亏你说到教堂再换婚纱,不然……唔!”
    她的话音还未落,两人就已经被突然出现的一辆银白色面包车半路劫持上了车。
    程曦皱眉,望着车子里的两个面孔完全陌生的男人。其中一个穿灰色劲装的男人对程曦道,“程小姐,不用害怕,我们是二少的人。”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那男人看她一眼,“今天是你和二少的好日子,我们负责保护程小姐毫发无伤地与二少行礼。”
    这时,前排的司机望了眼后视镜,“阅哥,后面的车一直跟着我们。”
    男人回身看了眼,冷哼一声,“通知街上那些示威的兄弟,拦住他们。”
    程曦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乔子砚一早精心设计的局,难道他一早已经知道乔默笙的安排?
    她好不容易稍稍安定下来的心又一下子陷入了混乱。
    这辆毫不起眼的面包车一路飞驰,不出一刻钟就载着程曦来到了江边。
    男人开了车门,对程曦道,“程小姐,请下车。”
    江边不远处,停着一辆白色游艇。程曦忽觉眼前的一切已经完全脱离控制,命运像一双无名大手,不停地推着她朝着一条全然看不清楚的道路而去。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护着程曦往游艇走去。却不想忽然出现一个高大的西装男人,身手快如虎豹,程曦只听到两声极刺耳的枪声,原本还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男人已经被击中要害,当场死亡。
    她身后的跟妆师已经吓得惊声尖叫,四处逃窜。程曦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人蹲在地上,吓得面色煞白。
    抬头,瞥到那男人又举起手中枪支对准惊叫着逃窜的跟妆师,她瞪大眼,来不及多想,就冲上去,“不要!”
    杀手没想到程曦会突然站起来,但子弹已经上了镗,他迅速将手臂抬起,这一枪幸运落了空。待要再开第二枪的时候,他猝不及防,被身后突然出现的人重重一拳打在后脑勺,他闷哼了一声,转头刚要开枪,却已经被乔子砚抬起的一脚踢倒在地。
    乔子砚出手快而狠,两招都打在杀手要害处。
    他两个箭步上前把程曦护在怀里,手中的手枪精准地指着杀人的太阳穴,“回去告诉他,今天这个婚老子结定了。”
    乔子砚说完,拉着程曦直接上了游艇。
    豪华的私人游艇里,乔子砚递了杯温水,给对面因为恐惧还在瑟瑟发抖着的女孩,“别怕。”
    程曦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刚刚那两个人是你属下吧,就这样因为你死了。”
    乔子砚表情浅淡,妖娆的脸上波澜不惊,“这世界,每天都会有人死。”
    “乔子砚!”
    乔子砚深望她一眼,转身打开电视,声音极其的温和,“就今天,我们不要争吵。”
    所有S市的电视台和媒体都在报道这场规模空前的街头游行。
    今天,S市的所有重要交通枢纽,滨江饭店,教堂,全部有人潮不断的游行。
    乔默笙懂得利用安道尔王妃访华的时机来破坏这场婚礼,他乔子砚自然也知道怎么样去四两拨千斤。
    想借着乔慕白的势力来打压他,然后趁机将新郎的名字从他乔子砚换成乔默笙?
    乔子砚饶有兴味地看着电视新闻,淡淡勾唇,轻抿了一口手中年份极好的红酒。
    程曦望着眼前心深似海的男人,“乔子砚,值得吗?又何必。”她垂眸,双手捧住那杯温水,“记得我告诉过你,我最害怕复杂繁复的人与关系。乔子砚,不要因为我而与整个世界为敌。”
    乔子砚不发一言,目不斜视,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蔚蓝深海。无法去看她那一双干净的眸,那会令他无法抑制地心软。
    半个小时后,游艇在江心湿地旁停了下来。乔子砚看了眼程曦,“下船。”
    那偌大的江心湿地上,白纱轻扬,布置地精美绝伦,鲜花遍地,三月的艳阳天,蝴蝶漫天,阳光撩人。
    雷冉和薛以锋一早已经带着众人在那里等他们,看到乔子砚带着程曦走过来,都兴奋地吹起口哨来。
    红毯的那一头,第一排的主人席上,坐着一位优雅迷人的女性,她看到乔子砚和程曦走过来,站起身,唇角有温和笑意。
    乔子砚朝着她颔首,然后就见雷冉快步走过来,“二少。”
    他们身后,是乔慕白和艾兰。
    乔慕白一向笃定优雅的步伐此刻有些微凌乱。他在看到远处淡笑不语的赵雅文时,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走到乔子砚面前,冷冷盯着自己的儿子,倏尔抬手,重重一圈打在他鼻翼间。
    四周的手下见状,齐齐围上前,挡在乔子砚面前,警惕地望着乔慕白。
    “怎么,老子打儿子还要经过你们批准?”
    艾兰走到程曦身边,面色焦急,“小曦,你没事吧?”
    程曦摇摇头,望着母亲虽然焦虑却血色不错的脸颊,“妈妈,还要你没事。”
    赵雅文见乔慕白打乔子砚,走上前,轻声道,“这是做什么?”
    乔慕白抱歉看她一眼,“是我教子无方,令你受惊。”
    赵雅文奇,道,“是子砚亲自来酒店盛情邀请我为他的婚礼证婚。他非但没有令我受惊,还免我受到那些游行人士的骚扰。”
    乔慕白有些意外,看了眼乔子砚,轻声道,“是我莽撞了。”
    赵雅文于是笑着道,“看来是误会。父子俩哪有隔夜仇,一会儿喝杯媳妇茶,什么事都没了。”
    她说着,看向一直沉默无言的程曦,“新娘快去换衣服装扮,不要让大家等。”
    程曦平静看着赵雅文,轻轻勾唇,“请恕我无礼,但敢问王妃,您可知道今天S市所有针对您的*和示众都是乔子砚先生一手策划的吗?”
    乔慕白倏尔蹙眉,望着她,轻喝道,“程曦。”
    程曦冷冷看他一眼,“怎么,又想用我母亲来要挟我吗?”
    乔子砚看着她,“程曦,到了这一步,你还是不肯面对现实吗?”
    “什么是现实?”她凝着乔子砚,“看你们父子像耍猴一样玩弄全世界的现实?看你们大费周章将我和我的母亲玩于手掌心的现实?还是希望我会因为你的执着不弃感动流涕迫不及待要嫁给你的现实?”
    “程曦,”乔子砚走近她,“难道到了这一刻,你还指望乔默笙会出现吗?他已经被我的人四处堵截,他根本不可能找到你。”
    “未必。”听到这突然出现的磁性声线,众人纷纷回头。与乔默笙一起走过来的,还有安道尔的首相安东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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