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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宠逃妻-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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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必。”听到这突然出现的磁性声线,众人纷纷回头。与乔默笙一起走过来的,还有安道尔的首相安东尼。
    安东尼快速来到赵雅文身边,“王妃,你没事吧?”赵雅文还没来得及回答,安东尼已经将目光转向乔子砚,“这位先生,你未经请示私自邀请我国王妃来这里,是违反两国邦交精神和相关规定的。我方要求你即刻随我们往相关部门作出详细解释。”
    赵雅文一听,正要开口,却被安东尼制止,“王妃,难道您是主动随这位先生来这里的吗?如果是,我会如实告知约翰殿下关于您的失礼行为,您的中国之行将即刻结束。”
    雷冉这时冷冷开口道,“要走,也得等二少的婚礼结束。”
    他这话一出,乔子砚的一般手下纷纷附和,将安东尼首相圈在中间。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双方都不肯让步。
    乔默笙这时却走上前,将程曦护在身边。清润的目光从乔慕白身上缓缓移至乔子砚脸上,最后又落在赵雅文身上。
    他的助手文佳不着痕迹挪动了步子,轻轻走到乔慕白身后,用他一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仔细看看,这两张面孔竟有六分相似。”
    乔慕白身体一震。即刻将目光转向乔默笙。沉默良久,他倏尔拔出藏西装袖口中的一把枪,射在乔子砚胸腔处。
    乔子砚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乔慕白会突然拔出枪来射向自己,雷冉连忙上前扶住他,“二少!”薛以锋即刻上前替乔子砚止血。
    乔默笙将程曦紧紧拥在怀里,不愿让她看到这血腥的一幕。
    乔子砚摸着身上汩汩流血的伤口,双眸却一眨不眨,落在程曦身上,他推开雷冉和薛以锋,刚要朝着她走过去,却觉脚下一软,倒在了地上。
    现场陷入一片混乱。乔慕白和乔子砚的一帮属下因为持有枪械而被匆匆赶来的武装力量当场逮捕。赵雅文与安东尼在相关人员保护下一起上了快艇。乔子砚则被救护人员送去了医院。
    回市区的路上,雷冉望着乔慕白,冷哼道,“虎毒都不食子,你却连自己的亲身儿子都下得去手。”
    “你懂什么?”乔慕白看他一眼,“以乔子砚的性子,他就算还剩一口气也会硬撑着去娶那个女孩!”
    “那就娶啊!二少难得爱上一个女人!”雷冉额角青筋暴跳,要不是被手铐锁着,他绝对即刻替乔子砚报仇。
    乔慕白抬眸,望向不远处,白色快艇上的赵雅文,“他不能娶。”
    薛以锋是正当医生,不属于社团人士,也没有参与此次事件,所以他是与乔默笙和程曦母女同坐一辆快艇离开湿地的。
    快艇靠岸的时候,薛以锋看了眼乔默笙,道,“这一次你未免太狠。”
    乔默笙淡淡看他一眼,没有说什么,让文佳照顾艾兰,自己则径直带着程曦上了车。
    这时,有警察走过来,“乔先生,可能需要麻烦您随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他轻轻颔首,开口道,“我女朋友受了点惊吓,我想先送她去医院。”
    “这……”警察为难。
    文佳见状,于是道,“乔先生,不如我送程小姐去医院检查。”
    乔默笙看她一眼,转眸问那警察,“可以吗?”
    “可以。乔先生,多谢合作。”
    医院里,程曦只是做了一些常规的检查项目,很快便走出来。文佳替她去办手续。
    她一个人坐在医院的休息室里。这一天,简直犹如一个世纪的漫长。
    闭上眼,她仿佛还能听到令人惊心的枪击声在耳边环绕。她知道乔子砚受了枪伤,离开湿地的时候,她还隐约看到地上有触目惊心的血迹。
    乔慕白为什么会突然开枪射乔子砚?他怎么会这么心狠?程曦百思不得其解。
    电光石火间,她想起那一次在罗马,乔子砚突然昏迷的事。那医生说他有罕见遗传病史……
    程曦猛地站起身,往薛以锋的办公室快速跑去。薛以锋却不在办公室。她又跑到外科,询问乔子砚的手术室位置。
    终于在三楼的手术室门口见到薛以锋,她跑过去,“他怎么样?”
    薛以锋看她一眼,“二少有罕见血液疾病,这次流这么多血,怕……”
    他话还没说完,程曦便道,“我知道,而且他的血型很特别,但我可以救他。”
    薛以锋很意外,却没有再问什么,直接带着她去验血。受了这么严重的枪伤,如果没有合适的血液可以及时补给,乔子砚凶多吉少。
    一个小时后,乔默笙在警署做完笔录,去看了被拘留收监的乔慕白。
    两人对面而坐,中间隔了一个高高的铁窗。
    乔慕白冷冷望着他,“乔默笙,这笔账我迟早令你还。”
    “我一早已经提醒过你,是你对自己和乔子砚太有自信,所以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乔慕白望着眼前心思讳莫如深的晚辈,“乔默笙,你知道吗?你一点都不像你的父亲,慕笙是我们乔家最心软良善的人。”
    乔默笙淡淡勾唇,“所以他死了,你们却都还好好活着。”
    他站起身,在离开前,对乔慕白道,“一刻钟前收到医院消息,乔子砚已经脱离危险。”
    乔慕白望着他离去背影,良久后才终于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乔默笙离开警署驱车赶到医院的时候,就看到文佳陪着程曦坐在医院大厅里。
    他走到程曦身边,蹲下身,抚着女孩苍白面容,心疼道,“我们回家。”
    程曦望着他,眼眶竟渐渐湿润,“是我错,是我把乔子砚逼到了这样的境地……”
    乔默笙的心因为女孩这短短的一句话,重重地被揪起,他把程曦温柔拥在怀里,“小曦,这一切,绝不是你的错。”

正文、爱情慢慢杀死你

“是。”她轻轻垂眸,是她不知好歹,竟会觉得离开乔默笙身边反而轻松。
    靳然望着程曦,“乔先生待你真是好。”
    “谢谢。”什么都替她设想到了。
    靳然微笑,“出门步行十五分钟便是第五大道,附近有许多餐厅和小食店。不过,我已为你找到资深家政助理,华裔,她明天一早就会开始工作。”
    “他竟连纽约都有物业?”程曦忍不住意外,乔默笙果然是长袖善舞的人。
    这是一间三房两厅的豪华公寓,阳台外便是中央公园。
    二十分钟后,靳然领着程曦走进一间宽敞公寓,“这是乔先生名下产业,你只管放心在这里住。”
    他转身,坐上自己的轿车,没有多余的时间八卦别人的新闻,他对司机道,“直接去医院。”
    乔先生?吴闻心中划过清浅失落,看来最近S市的某些新闻未必是空穴来风。S市的首富乔家近日接连遭遇诸多危机,难道真的与这女孩有关?
    吴闻笑着与程曦告别,离开时,他看到程曦与那女子坐进一辆七人座豪华房车。
    两人过关走出机场,吴闻才知道这女孩完全没有客气。有一位高挑女子见到程曦便迅速走过来,“程小姐,乔先生让我直接带你去公寓休息。”
    程曦摇了摇头,微笑道,“谢谢您,吴医生。”
    吴闻见她睡意惺忪间有种朦胧傻气,不由放柔了声线,“我有司机,可要送你?”
    她迷茫睁开眼,望了眼机舱外陌生环境,慢慢站起身,“谢谢。”
    十三个小时后,飞机在纽约肯尼迪机场降落。空乘小姐过来唤醒程曦。
    不敢令乔默笙看出她的不妥,她尽量令自己若无其事。乔家最近多事,乔默笙时时医院,乔家,公司几处奔走,仿佛并没有看出些什么。
    她太累了。夜夜被噩梦惊醒,然后就这样眼睁睁,望着天边的月色被黎明代替。
    程曦并不知道这陌生医生的繁复心思,戴上眼罩,放下椅背,她很快沉沉睡去。
    吴闻这个医科出生的书呆子,从那一日起,开始喜欢上芭蕾舞。
    吴闻就是在那场演出时见到这位亚裔女孩,在一众金发碧眼的芭蕾娃娃中,只有程曦是黑发黑眸。同事指着她,饶有兴致地说,“这是罗马舞团新晋的芭蕾舞明星,中国人。”
    在欧洲,人们看芭蕾舞犹如国人去影院看一场电影那样稀疏平常。
    什么时候开始留意她的呢?是在一次去意大利参加学术会议,会议结束后,有罗马当地的同事请他去观看一场芭蕾舞剧。
    吴闻微笑望着身边女子。她本人比舞台上的芭蕾少女看起来素雅许多,脸上脂粉未施,只在双唇上涂了玫瑰色唇膏,再加上那一双干净美丽大眼,已经令旁人挪不开目光。
    原来是名医生,程曦肃然起敬,“吴医生。”
    “不,我亦是A大毕业,特意问相熟学弟处打听你,时时留意你近况。知道你今日会坐这班飞机去往纽约。”他说着,快速扫了眼她双手无名指,竟轻轻松口气,“我叫吴闻,现就职于纽约老长会医院,是名外科医生。”
    程曦转头看他一眼,淡笑,“真巧。”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他终于开口,“程小姐,我曾观赏过你演出,我是你忠实粉丝。”
    3月30日,程曦出发前往纽约。坐在她身旁的是一位大约三十岁左右男性,戴无框金边眼镜,黑眸,褐发,鼻子挺拔,似有一部分欧裔血统,他一路将目光轻落在程曦身上。
    她在窗边站了许久,放下手中玻璃杯,她转身回房。那本温热半凉的水,她竟一口未饮。
    程曦从睡梦中吓醒,她起身去一楼厨房道水喝。隔着厨房的玻璃窗,她听到不远处有极轻歌声传来,“爱情……慢慢……杀死你……”
    那一晚,躺在明珠江畔的房间里,她做了噩梦。她梦见在那江心湿地中,乔子砚的胸前有个黑暗深邃的枪伤,鲜血不断从他的伤口中流出来。
    程曦摊开自己一双手,怔怔出神。这许多人里面,伤得乔子砚最重的,只怕是她自己。
    乔子砚却不如她这样幸运。他被许多人明枪暗箭,一刀又一刀,伤在几乎致命的地方,却无一人可以给他点滴温暖。
    她是个性凉薄,却未至于冷血。在这次的事件之中,她虽然无辜被乔慕白胁迫,却毫发无损,虽然内心受尽磨折煎熬,但总有乔默笙始终沉默护在她左右。
    他说完,迅速起身离开。将程曦一个人留在人迹渐散的幽长走廊之中,双耳发烫,不停回响着他执念深重的话语。
    乔子砚却不动,将她拽进怀中,胸前伤口流出的血沾湿她身上那素白衣衫,“小曦,这一次,我以一条残命,证明了深爱你这件事实。”
    这时,薛以峰走过来唤他,“二少,换药。”
    乔子砚的手轻轻抚上她面颊,带着冰凉的温度,“还记得那个深秋黄昏吗?你走进我视线,一双大眼干净疏离,却写满了许多的生动情绪。那是生平第一次,我开始喜欢上香山别墅。程曦,情不知所起,不要问我连我自己都没有答案的问题。”
    她的良心就是这样在日复一日中,因为他而备受煎熬。
    程曦倏尔鼻酸,望着他,泪水却死死地忍着,始终不肯因为他而落下半滴,“乔子砚,你为什么要这样苦苦逼我。”
    “我知道你有多不愿意嫁给我。”他的手慢慢抚上她煞白小脸,“可是程曦,只要我还有一息尚存,我都想看一看你因为我而穿上那袭白纱裙。”
    乔子砚忽然握住她的手,逼着她抚上自己的心口。那粘稠的血液一点点染红她的指腹,逼得程曦面色瞬间突变。
    “程曦,你是否觉得我令你喘不过气?”
    “仿佛那最黑暗深渊处开出来的迷人小花,令置身其中的我无法不去撷取。”
    乔子砚长久凝着她素脸,“程曦,即使到了这一刻,我依旧无法放弃你。”
    程曦沉默无言。
    “现在你该知道,我的血也是红的。”
    程曦紧拧着眉头。不是因为被他捏得疼,而是因为看到了他衣服上慢慢渗透出来的红色血迹,“乔子砚……”
    沉默半晌,乔子砚用力捏住她下巴,“程曦,我究竟该如何待你?”
    他忽然蹲下身,与她的目光平视,“不过是一死,我却始终不曾见到你为了我而落下一滴泪。”
    “你在关心我?”他走到她面前,头微垂,凝着她素净小脸,“还是可怜我?”
    终究是没有忍住,她轻声开口,“疼吗?”
    但程曦却透过他身上那件病人服,仿佛看到他的胸口依旧在汩汩流着鲜艳又刺目的血。
    程曦安静望着他。他的胸口处看起来已经没有任何不妥,这男人的样貌依旧美艳妖娆,犹如这季节正绚烂的一处风景。
    艾兰在诊室里换药,程曦坐在诊室外的长椅上。远远的,她看到乔子砚穿着格子病人服,目光幽深,朝着自己慢慢走来。
    下午4点多,她陪母亲艾兰复查。
    乔慕白闻言,停顿一阵,终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程曦知道他为了什么而谢自己,她答,“自那日以后,我常常梦到乔子砚浑身是血,站在我面前,眼眸中满是食人的冰凉。是你们的自私毁了他。”
    “不会。”乔慕白站起身,“程曦,谢谢。”
    程曦开口问他,“你会与我妈妈离婚吗?”
    “白云苍狗,我甚至还没来得及看他成长,他却已经懂得什么是情爱深重。”乔慕白不停摩挲着自己的一只右手,沉默良久,久到身后的看守已经开始催他。
    他低下头,望着自己苍白双手,“这一生,我唯一觉得亏欠的,便是乔子砚。”
    “小曦,你想过吗?”乔慕白看着她,“或许是你母亲自己怀了其他的目的嫁给我?她一刀划开自己的手腕,将所有的难题和抉择都扔给了你。这一切对于你而言,难道就不狠?”
    乔慕白浅淡地笑,并没有因为程曦的话而感到不悦。
    “我以前总觉得程煜狠,他抛妻弃女,为了金钱伤害了身边所有至亲之人,”程曦道,“原来你比他更狠。”
    乔慕白望着她,“你母亲是个命苦之人。这一生,她总是一次又一次,挑错了人。”
    程曦淡淡望着他。
    “奇怪吗?我竟在探访名单上写了你的名字。”他轻声开口。
    但坐在他对面的,却依旧是那个清秀出尘的花季女孩。她的眉眼总是那样淡漠疏离,所有的真实情绪都被她小心地收藏起来。
    剃了头发,换了囚服,他已不是曾经的乔慕白。
    监狱在城郊的最尽头,程曦乘地铁到终点站又叫了辆车,足足花了近三个小时才见到乔慕白。
    “不会。”她将头埋进他温暖颈项,咽喉处有轻微的哽噎感,她轻声道,“这样下去你会感冒的。”
    “小曦,不要因此而惧怕我。”
    乔默笙凝着她,忽然伸手将她拥住,沥沥的春雨很快打湿他双手。程曦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微凉潮湿的指尖划过自己的脖颈。
    程曦打了把红色大伞,白衣素颜,立在他面前。她点点头,用伞替他挡去雨水,“雨越来越大了,你快上车吧。”
    “天黑前,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乔默笙去公司前,将程曦带到附近的地铁站。
    S市的春季雨水充沛,却都不是爽快淋漓的大雨,总是淅淅沥沥,湿润着众人的心。
    她低头喝了口汤,然后放下,“不用,我自己去就好。”
    乔默笙深望她一眼,盛了一碗山药莲子汤放到程曦面前,“吃完饭,我送你。”
    “再过几天我要往纽约,我想去医院陪陪我妈妈。”吃午饭时,她对乔默笙道。
    那一天,她生平头一次,对乔默笙说了谎。
    赵雅文离开S市的同一天上午,程曦接到警署电话,乔慕白要求见她。
    “爸,那公司……”乔薇玲话还没说完,乔御成已经躺下闭上眼睛。
    乔御成放下手里的汤碗,“你回吧。”
    乔薇玲本来还带笑的脸色顿时一僵,“不清楚,好几日没见到他了。也不知道来医院看看您。”
    乔御成轻轻点头,问,“默笙呢?”
    “爸,你放心,只要我能顺利进入丽裙会,在公众面前的曝光率得到提高,咱们公司的形象也会渐渐得到回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乔家一出事,乔薇玲便显得格外起劲,她不停奔走于乔家大宅,公司和医院。每日都必定会在乔御成面前出现,告诉他公司和家里的大小情况。
    乔薇玲喜出望外,“多谢。多谢。你放心,慕白是我大哥,子砚是我亲侄,我一定会竭力照顾他们。”
    “我昨晚已经与妇联的荀南生女士说过你的经历和情况,她这几日会与你联系,推荐你进入丽裙会,为S市的弱势女性服务。”
    “谢谢。”赵雅文看着这位昔日好友。乔薇玲是乔家三个姊妹里头脑最精明的一个,亦是最现实的一个。
    乔薇玲轻轻点头,“你多保重。王室生活太多不易,这次事件乔家一定会尽力替你周旋,绝不会有半点风声传入安道尔王室任何一个人耳中。”
    赵雅文微笑,眸眼中却有晶莹泪花,上前拥抱乔薇玲,“替我多去看看小白。这辈子,终究是我负了他。”
    乔薇玲送给赵雅文数件纯手工定制的开司米开衫,“记得你最爱这开司米的柔软质感。”
    3月27日,赵雅文离开S市的当天,乔薇玲去机场送她的时候,说,“当然是乔默笙。在这件事里,他是最大受益者。”
    世事从来都经不起推敲,所发生的这一切,如果非要深究其背后原因,到底又是谁的错?
    乔御成也因为连受数重打击,高血压住进了医院。
    乔子砚重伤入院,乔慕白锒铛入狱,乔氏股价在一夜之内暴跌。乔家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在外人看来,乔慕白犯的是故意伤人罪,且当着外交使节和众人的面,证据确凿,尽管乔家已经请了最有经验的辩护律师,他还是被判入狱三年。

正文、勾引我,会吗?

抵达纽约的第二天,程曦便接到埃米爱德华电话。
    “下午两点来舞团报道。届时我会向你介绍舞团各项须知和福利。”
    纽约城市舞团大而奢华。程曦走进舞台背后的行政楼,就看到埃米爱德华已经在大厅旁的咖啡厅等着自己。
    一杯咖啡的时间,埃米已经将所有的须知告诉程曦,不外是那句陈词滥调,“不要命的苦练,然后等待机遇。”
    埃米将程曦丢进二楼一间群众演员的练功房,便转身走了。在这里,一间舞房足足有三四十名芭蕾舞者,练得都是最基本的动作。
    程曦换完衣服走出来,望着这一切,轻轻吁出一口气:一切又将重新来过。
    在这里,她很沉默,每日除了练功或是与导师说上几句话之外,几乎不去主动结识任何人。
    一个星期之后,导师安娜为她安排了一位舞伴,一个高瘦男舞者,皮肤深黑。程曦凝着他许久,倏尔瞪大眼,天,竟是个黑人。
    那黑人同样蹙眉看着她,对安娜道,“这么瘦削娇弱,你确定她会跳舞?”
    嘿!程曦不由气结。她还没开始嫌弃他人高马大,他倒已经先开始吐槽自己了。她看向安娜,“我可以不要舞伴。”
    安娜淡淡睨她一眼,“当然。你也可以永远不用上位。”她说完,径直离开。
    程曦无奈,在这里,到处都是所谓的天才舞者,有谁会来理她的心情。
    那黑人沉默一阵,朝着程曦伸出手,“朱利安,城市舞团永恒三流演员。他们根本歧视我们,除非去换肤,否则我们永无出头之日。”
    此时音乐响起,安娜已经在打拍子。程曦握住他黝黑大手,“我们自己瞧得起自己即可。”
    回公寓的路上,程曦接到艾兰电话,“小曦,纽约的一切还适应吗?”
    她嗯了一声,“妈妈,你身体好吗?”
    “我很好。”
    她停了停,又问,“乔子砚呢?”
    “我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小曦,子砚今天出院了。”
    程曦闻言,轻轻松口气,“太好了。”
    艾兰听出她寥寥三个字背后的沉重心事,心被揪起,“小曦,是我害苦了你。”
    香山别墅里,徐妈这时走过来,“太太,该去医院了。”
    医院里,乔子砚早已经换好衣服,准备出院,却不想会在住院楼的电梯处遇到乔默笙。
    他走出电梯,“真巧。”
    乔默笙一身黑色手工西服,挺拔而立,“既然已经好了,记得去看看爷爷。”
    乔子砚问他,“我没死,你想必很失望。”
    “你是死是活,与我有关?”
    乔子砚微微勾唇,“乔默笙,你总是这么绝情。”
    乔默笙表情极淡,走进电梯。乔子砚跟在后面,两人一起往12楼的特需病房而去。
    乔御成的病房里,除了乔薇玲,还有艾兰也在。
    乔薇玲坐得最近,对乔御成道,“爸,公司总要有个人出来看管着,这样乱下去也不是办法。”
    乔御成看了眼一前一后走进来的乔默笙和乔子砚,不露声色,“找老陈给我办出院。”
    乔薇玲和艾兰一听,异口同声道,“这可使不得。”
    乔御成眸光冷冷扫向众人,然后对乔薇玲道,“去找老陈。”
    乔薇玲咬咬牙,终究是不敢拂了他的意思,走出去打电话。
    乔御成从病床上下来,艾兰正欲上前扶他,却被乔御成一个眼神吓得停在了原地。他转眸看一眼乔默笙,“还楞在那做什么?”
    乔默笙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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