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听,爱情来了-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刻的他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相较于上次的高冷,多了几分书卷气,可是于归不用看也知道,那种骨子里的疏离和傲气依然存在。
于归从未想过她会陷入这种尴尬的境地,进退两难。她尝试着开口,却发现这么小的一件事竟变得如此艰难。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从未有过的负面情绪像洪水一样朝她涌来,于归觉得她快要被无情地吞没。
“来了多久?”雁淮生沉着眼眸淡淡地问了一句。
于归低着头,小声地回道:“两个小时左右。”
雁淮生眸光一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缓缓开口。
“走吧。”丢下这句,迈着大长腿朝电梯方向走去。
于归愣了愣,去哪?
不过她是那种即便心里有疑问也不会显露出来的人,没再犹豫的她抬起步子跟在对方身后,当她跟着他来到地下停车场时,于归才猛然意识到,似乎哪里有点不对。
于归停在原地发愣时,一道灯光打了过来,黑色的路虎揽胜从黑暗中驶出来,像一只蛰伏在夜色里的猎豹,步履沉稳却不失优雅,像极了他的主人不动声色的模样。
“上车。”
于归看着敞开的副驾驶车门,愣了两秒,立刻坐了进去。
心里的疑问还没来得及平静下来,便听到对方低沉的嗓音穿透夜色而来。
“安全带系上。”
听到对方的声音,混沌中的于归立刻系好安全带,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直到车子平缓地驶出好远,慌乱地心跳才缓缓平静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紧张,只是那种情绪好似不受控制一般,仿佛对方随便一句话,一个眼神都能让她惊慌失措。
真是太不冷静了。
于归垂下头有些懊恼地想,旁边的人只顾着开车,让本来就极度紧张的她更加的小心翼翼,连手脚都不敢乱放,生怕弄出一点动静。安静的车里顿时陷入了一种可怕的沉寂。
于归开始后悔,她为什么要上车?
好在这段让人窒息的路程并不远,车子穿过市中心豪华地段,停在一家著名的五星级饭店大门前。
于归想起了先前周助理提起的那个名字,似乎就是眼前的大饭店。难道是宴请那些与会人员,一想到这里于归腿脚都迈不开了,如果是这样她跟着干什么啊,简直不能更尴尬了。
雁淮生好似看出了她的紧张,清清冷冷地解释了一句,“只是和几个朋友吃一顿便饭,放轻松点。”
于归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见对方眉眼淡漠,说不出的疏离,仿佛刚才体贴解释的人不是他。
在大堂经理的热情指引下,于归随着雁淮生来到了一个非常雅致的包间,容得下十来人的大饭桌上,稀落落地围坐了两个人。
于归有些诧异,没想到吃饭的人只有他们几个,她还以为是那帮开会的精英呢。这两人本来正在交谈什么,见他们进来了,笑着点了点头,看他们熟稔的态度似乎认识很久了。
于归压下心底的疑惑,跟着雁淮生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这些人她一个也不认识,只管安安静静地坐着就好。不知是在等饭菜上桌,还是在等什么人,那两人坐下后又交谈起来,声音并不大,似乎刻意压低了,言谈举止间表现的很有风度和教养。雁淮生大多时候都在沉默,偶尔会插|上一两句,表现的既不热衷,也不疏远,他们似乎也知道他那寡淡的性子,各自聊各自的,也没在意。整个氛围却出奇的和谐,让本来还有些紧张的于归终于放下心来。
那两个正在交谈的男人,衣着讲究,谈吐不凡,一看就是非富即贵。其中一个穿着很是贵气,面相也生的很是矜贵的男人,不知是因为好奇,还是什么原因,时不时往于归这边看上两眼,在对上于归的目光后也不慌乱,而是有礼地投了一个微笑,于归见此也大方地回了个微笑。
“傅卓那小子呢,怎么老是最后一个?”那人扫了一眼手表,噙着笑意的眸子满是打趣,“估计又在哪个温柔乡里出不来了,我看我们还是不要等他了。”说着掏出一根烟,正要点时,余光瞥了一眼于归的方向,又放了回去。
却不想包厢的门就在这时候被推开了。
来人一脸的笑意,一身骚气的宝蓝色套装,像是刚从T台上走下来的模特,他勾着桃花眼扫了一圈,目光落定在主座上的雁淮生,“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回来了好几天,今天才请哥们聚聚,好在小爷今天有空。”说着,拉了把椅子懒懒地坐了下来。
其他两人上下扫视了他一眼,眼底不无笑意,不知谁说了一句,“你确实挺忙的。”忙着在女人堆儿里,都找不着北。
傅卓是他们四个发小里玩的最疯的一个,三天两头就能看到他上娱乐头条,对象还竟是那些当红的小明星和小模特。
哥们笑他,他也不在意,勾着嘴角漫不经心地玩转着手里的手机,目光却猛地转了个弯儿,停在于归的身上。“咦?这是谁家的小妹妹,长得这么标致?”一看他这不正经的模样,其余几个纷纷将目光转向沉默的雁淮生,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于归从没经历这样的阵仗,一时间有些愣住了。等反应过来后,下意识地朝旁边看了一眼。傅卓人精一样,不动声色地将一切收在眼里,眼底的笑却越发肆意。
“你小子可收着点,别过后被整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几人中的另一个男子,秦柯,好似想到了什么,出口提醒,就连看戏的举动都收敛了不少。
听了这话,傅卓好看的桃花眼顿了一瞬,他抬眸看了一眼始终不发一言的雁淮生,而后才收起散漫的笑,一本正经地看向于归,“不知这位小姐如何称呼?”
他彬彬有礼的样子跟方才的放浪形骸完全不一样,于归愣了一秒,才缓缓开口:“于归,雁教授的学生。”
“雁教授?”傅卓含着这几个字故意打了好几个转儿,流光熠熠的眸子别有深意,“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一个教授这么高尚的职业呢。”他看向对面的雁淮生,媚气横生的眸子里透着某种挑衅。
其余两人听了他的话,也跟着笑了起来,却一个个笑得比狐狸还要狡猾。
于归一脸的不知所以,总觉得那个叫傅卓的看她的眼神有点古怪。
傅卓见雁淮生不接招儿,猜测这人定是想在女学生面前将‘为人师表’那几个字端正,所以才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想了想总归是挑衅了,今天就干脆将老虎牙摸到底吧。
他倒是很想看看那小子人模人样的面孔下究竟是怎样一番景象呢。
徐子舟,那个一身贵气的男子,却适时地插了一句,“饭菜上来了,先吃饭吧,这个点大家都饿了。”他是几个人中还算冷静的那个,要是光看傅卓那小子作死,倒也有趣,就怕事后惹怒了老虎,导致祸水牵引到他和秦柯身上,那就不划算了。因为他很有自知之明,几个大院里一起长大的发小中,最最不能得罪的人就是雁淮生,别看他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整起人来可是丝毫不手软,他们几个可没少吃亏。
再者像这样哥们几个私底下的聚会,是从来都没有女伴出席的,就连最乱来的傅卓也从未带过女伴。现在雁淮生带了他的学生,先不说这个学生跟他究竟是什么关系,能让雁淮生带出来见面的,想必是不同的,虽然全程他一句介绍都没有。但由于这人心思深沉,他们也不能大意,玩笑开过了就不好收场了。
傅卓也是见好就收的主儿,笑着倒了杯酒,开始和其他两个发小闲聊起来。于归见他注意力终于不在她身上,这才松了口气,安心地吃起饭来。
本来还在谈笑风生的傅卓,却禁不住打了个冷战,感觉脖子那里好似有几把冷刀子刺了过来。
他下意识地朝某处看去,在对上对方平静无波的眸子时,傅卓在心底为自己哀嚎了一声:靠,这货记仇了。
?
☆、你不知道的事
? 一顿饭吃下来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几人因为难得的相聚,饭桌上喝了不少酒,出门的时候都带着些醉意,可这些人一看都是震得住场的,尽管身形微晃,一步一步却仍是踩得极稳。似乎再来几杯,也影响不了他们彬彬有礼的贵公子形象。
雁淮生没醉,于归记得他全程一滴酒都没沾,那几个喝的热火朝天时,也不见他们劝他喝一杯,想必他是不沾酒的,不然这样的场合即便再不会喝,也会意思一下的。
喝成这样是没法开车回去的,秦柯和徐子舟找了代驾,先一步离开。倒是傅卓临走时还拉着雁淮生不知道在说什么,只见雁淮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他仿佛陡然酒醒了一样,哭笑不得地盯着对方,“你不会这样绝吧?顺道载一乘都不行?我车子今天刮了一下,还在店子里美容呢。”我操,早知道这样当时就不应该冲动的,招惹了这货,还不知道他今后会怎么报复回来呢。
傅卓见雁淮生不为所动,索性转移目标,他顶着一张醉醺醺的脸,一摇一晃地朝于归所站的地方走去,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便被一旁状似无意插|进来的高大身形拦截了。傅卓不甘心硬是探出头来看向于归,“小于归啊,改天哥哥请你吃饭哈,今天你…”
他还想说什么,一旁的雁淮生却打开车门,朝于归递了个眼色,“上车!”
于归不知道雁淮生为什么不待见傅卓,见对方凝着一张脸站车门边儿,没再多想立刻坐进车里。透过车窗见外面的两人似乎还在交涉什么,雁淮生正背对着她而站,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倒是傅卓那张因醉酒而泛红的脸,在灯光下显得越发妖冶。
“有钱吗?”正打算上车的雁淮生,突然回头找了这么一句。
本就脑子有点不清白的傅卓,晕晕乎乎地点了点头,然后在雁淮生的眼神示意下,傻兮兮地掏出自己的钱包,并递到对方手里。
雁淮生打开他的钱包,翻了一下里面的票子,大概有两千左右的现金,就在对方诧异地目光下拿着钱包上车了。
上车了。
车了。
傅卓脑子猛地一晃,意识到不对时,雁淮生已经开着车子离开了。
傅卓看着那辆越行越远的黑色路虎,整个人都不好了,妈蛋!好歹给小爷留张车费啊!他气急败坏地掏出兜里的手机,刚划开锁屏便收到电量低的提示音,还来不及扫一眼,手机屏幕立刻陷入了黑暗。
我|操!小爷我真他妈倒了血霉!
于归从后视镜里缓缓收回视线,她不知道两人在车外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傅卓会气急败坏的盯着车子离开的方向大暴粗口,反观身旁这人一脸的淡定,真不知他们是感情好过了头还是咋的。
车厢里的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不过比来之前好多了,除了有些说不出的压迫外,于归并没有感到其他不适。她将注意力转向窗外,看着一晃而过的夜景,心里的那点紧张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
“什么时候回去?”雁淮生目不斜视,在一个路口时,突然开口。
于归身子一僵,不知道对方口中的回去是指回哪?回宿舍还是回家?不过下一秒她就领会到对方的意思,立刻回道:“除夕前一天回去。”应该是问什么时候离校。
雁淮生将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那就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你打算怎么安排?”
于归抬起头,看向对方轮廓分明的侧脸,犹豫了两秒才开口,“我想在这期间预习一下接下来的课程。”一年半的时间并不算多,工商管理系的课程先前从未接触过,于归很有些没底。
指示灯一变,雁淮生便将注意力放在路况上,于归见他没再问下去,便低着头猜测对方这么问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随便问一下,还是他对她的时间其实另有安排?
既然对方接手了她的课业,那么一切安排还是要跟着对方的来。
于归想了想还是看向对方,“不知道雁教授打算怎么安排我接下来的时间?”于归好不容易提起胆子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却在对上对方扫过来的眼神时,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
深邃的眸子里一片清冷,平静地叫人心惊。
于归蓦地低下头,不自觉地捏紧裤缝,正忐忑不已时,一旁的雁淮生不紧不慢地开口:“从明天起你跟在我身边,书自己看,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
什么?书要自己看?于归一向沉静的脸上露出了波动,她虽然没有奢望雁淮生会手把手的教她,可是也没想到完全要她自己动手啊,有些专业的知识,可不是看看就会的,再说她时间有限,一年半完全由她自己支配,她怕她最后连顺利结业都难办到,更何况还是以优秀的成绩呢。
“怎么?没信心?”瞅了一眼对方微皱的眉头,雁淮生好心地询问了一句。
于归没出声,心说可不是。
又不是人人都是天才,再说了她从不认为她是会学习的人,之所以医学课能保证门门第一,那是因为喜欢。失去了喜欢这一动力,于归还不知道她会取得什么样的成绩呢。
于归咬了咬牙,心一横还是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雁教授我不觉得我自己能够胜任,工商管理的课程我从未接触过,而且,我…”‘不喜欢’几个字怎么都说不出口,尤其还要当着对方的面说,更何况这人还是雁淮生。
“怎么胜任不了?”雁淮生不轻不重地反问了一句,于归却一副快要哭的样子。
我不会啊!
感觉到身边厚重的低气压,雁淮生浅浅地勾起了嘴角,“嗯,不会就问。”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宣判了于归接下来的日子。于归可以想象的到,接下来的一年里她会遭遇怎样的折磨。
她躺在椅背里,一脸的愁云惨淡,似乎连叹气的力气都没有。她并没有注意到此刻的她才是一个学生在面临繁重的课业时该有的表现,先前的她绷得太紧了,哪怕做了最坏的打算,她也将一切情绪埋在心底,不动声色。现在雁淮生这么一‘刺激’,她倒把一切痛痛快快地发泄了出来。
对于一个绷了太久的人来说,这样的情绪外放其实是非常必要的,而且有利于身心健康的。
学校里几乎没什么人,除了少数留下来准备考研的人,还在孤军奋斗着,大部分的人早已经收拾好行囊,此刻正在归家的路上。
于归告别了雁淮生,笔直地往宿舍的方向走去,走了一半才意识到这是回615的方向,她顿了两秒,这才掉头朝工商管理系的宿舍走去。
推开门,空荡荡地宿舍里一股清寒的空气扑面而来,于归走进去,随手关上门。她走向敞开的阳台,看着窗外的漆黑,忍不住想起了和桃子她们在一起的热闹画面。
也不知道她们现在在家里做什么?于归拿出手机打算编辑短信,却忍了忍又放了回去。此刻的她们肯定正和父母亲热的坐成一堆儿,交流这一年的变化和成长,只要一想到这个画面,于归的心就忍不住酸涩起来。
而她的手机家人的那一栏里,永远的冷冷清清。于归勾起嘴角自嘲地笑了笑,早就应该习惯的不是吗,为什么还是忍不住期望?
感冒才好没多久,于归不敢吹太多冷风,她在阳台上没站一会儿,便回了宿舍。好在学校为了考研的学生着想,水电都还供应着,于归洗了个热水澡,早早地爬上了床。本以为会很难入睡,没想到眼睛一闭,再次睁开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于归快速完成洗漱,准备出门买早点,刚出门便碰上宿管员带着两女生来找她。
“于归是吧?”宿管阿姨把她叫住。
“你这个宿舍要加两个人,学校为了你们的安全,把你们放一块儿也好有个伴儿,再者,快过年了学校没什么人,你们几个女生要放警惕点,晚上睡觉门窗都关好,都是女生要学会相互照应。”阿姨交代完了就走了。
于归对那两个女生点了点头,赶着出门就没打算停留,其中一个白白净净的女生却站了出来,堵在门口笑着对她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工商管理系的顾夕微,准备留校考研。”
于归愣了一秒,觉得这人的名字有点耳熟,她也笑着回了一句,“于归,医学院转过来的。”
那女生听了她的话后,明显地怔了一瞬,而后笑着让开了身子,见她要走问她要了宿舍的钥匙,说晚上回来再还给她。宿舍目前只有一把钥匙,就是于归手里的那把,她们要用只能自己去配。
于归走到楼下才想起那个女生原来就是桃子经常说起的顾夕微。不过她看对方还好,也没有桃子说的那么让人讨厌,不过那个女生的笑确实不怎么让人舒服。
于归简单地吃了点东西,便赶去新附一栋大楼,当她看到前台的迎宾小姐时,于归明显地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时候她们还在工作,不用回家过年吗?其实这里的礼仪小姐都是本校的学生,一有活动就会被借用过来。难道今天这边又有什么会议或活动要举行?
于归晃了下神,这才走进电梯。笔直地来到雁淮生的办公楼层,刚进办公室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原先空旷的办公室里不仅多了一组沙发,和一个茶几,靠近那个巨大的办公桌旁,还多添了一个小号的写字台,于归上次坐过的那把椅子正端正地摆在它的后面。
难到是为她准备的?
“你以后就用那桌子。”雁淮生走进来看愣在那里的于归,简单地解释了一句。他坐回老板椅上,开始翻看面前的文件。
于归坐回自己的位子上,显然还没有回过神,直到耳边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周宜,把书搬进来。”他快速地说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于归刚抬头便看到从门口走进来的冷面助理,那人手里正抱着一摞书,当她看到那一堆书放她桌上时,意识到什么的她已经激动的不知道作何反应。
“这个上面的重点我已经用红色笔着重标了出来,这些是需要完全掌握的,至于蓝色的部分则是需要熟知的,其他的如果感兴趣可以自行选择,不做考试硬性要求。”雁淮生翻开文件夹,目不斜视地说着。
于归在他的解释下,翻开最上面的一本书,虽然面上极力维持着平静,可内心早已翻江倒海。她没想到对方所说的自己看,原来是这么个‘看’法,有他这么用心的‘保驾护航’,这些课程应该都不成问题,这么一来于归不用再担心考试过不了了。尤其是在扫到扉页上的几个大字时,于归更是震撼的说不出话来,原来这些书都是他曾经用过的。早就听闻雁淮生是前A大工商管理系的学神,当初他出国留学后,他用过的笔记曾在校园BBS上卖出好几百大洋的天价,也不知那些人是怎么将笔记搞到手的。此刻看着手里的课本,于归忍不住笑了出来,看来当大神的学生还是有好处的,最起码省了一大笔钱。
这人看似不近人情,寡淡又冷傲,却为她早早地安排好一切。在她还在忐忑的要死的时候,殊不知那些担心竟是多余。
于归说不出心里的震撼,呆愣愣地坐了好半天才平静下来,下一秒扫向课本的目光猛地一亮,接下来看她的。
没道理还做不好不是吗?
?
☆、面具“捉虫)
? 快到中午的时候,雁淮生被周助理叫走了,一直到吃午饭的时候还不见回来。于归放下手里的书,正准备下楼买点吃的,上次茶水间的热情妹子却敲开了门,带着一份外卖来到她桌旁。
“呐,这是boss吩咐给你买的。”
于归愣了愣,显然没有想到雁淮生会对她如此照顾。她从对方的手里接过外卖,却被妹子脸上的笑弄的莫名其妙。
“于归,你是不是boss家的亲戚啊?”妹子在这里工作了一年多,都没见自家boss对谁这么上心过,就连跟着他工作了好几年的周助理都没这等待遇。
亲戚?应该算不上吧。
只是很小的时候,她在外公的大院里住过一阵子,那个时候认识的邻居家的大哥哥,就是雁淮生。那个时候的雁淮生会笑,还会欺负人。可是现在的雁淮生轻易地练就了一副不动声色的本领,一张清心寡欲的脸永远都是清清冷冷的模样。很难得见他露一个笑容,至少在最近的几次见面里,于归就没见他笑过一次。
对于现在的雁淮生,于归除了崇拜外,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敬畏,可能现在的雁淮生没了记忆中的温暖,所以于归完全没了小时候的亲热意识,甚至连一点点逾界的亲昵都不敢有。两人像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保持着淡漠而又有礼的距离,不温不热。
于归摇了摇头,妹子有些失望地收回视线,还不忘回头安慰于归,“不过你也赚到了,要知道boss可是不管闲事的人,他对你这么好,一定很看重你。你可要好好努力,千万不要让他失望!”
于归点了点头,妹子说的的确没错。
她也是第一次体会到成为雁淮生的学生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并深切渴望在对方的光环下做出点能够证明自己的东西。
妹子又拉着于归闲聊了几句,随后就出去忙了,于归吃了午饭,继续投入到书本中。不得不佩服的是雁淮生总结的那一套真的很有用,知识点明确,条理清晰,不用很费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