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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爱情来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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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又拉着于归闲聊了几句,随后就出去忙了,于归吃了午饭,继续投入到书本中。不得不佩服的是雁淮生总结的那一套真的很有用,知识点明确,条理清晰,不用很费力就能把它记住,然后稍加运用就可以牢记在心。
于归很快便沉浸在书本里,连周遭的动静都不知晓。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她惊得险些把手里的笔给甩了出去。
“这里的表格运用有误。”雁淮生俯身,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将错误指出,于归明显一愣,反应过来后仔细一看,果然是她用错了表格,脸刷的一下全红了。
“把那本书拿过来!”雁淮生指着桌上的课本,冷冷地吩咐道,于归战战兢兢地将课本递给他,伸过去半天却不见对方接手,心下正诧异,一转头见对方正沉着一双眸子盯着她,那眼神似乎还带着点戏谑。
于归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再看去时,雁淮生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深邃的眸子并无变化。
“把这章好好看看。”雁淮生扔下课本,折身回自己的座位上。
于归拿起课本,仔细对比了一下刚才的表格,才发现自己哪里出了问题,她在心里默默地记下自己所犯的错误以免下次还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左边的高大身影。
今天的雁淮生穿了一套浅色的衣服,整个人显得比平时柔和了不少。
上衣是休闲的卡其色开衫厚毛衣,从微微卷起的袖口露出的边角可以看出内衬是温软的白羊绒,脖子上围着一款棉质的黑色围巾,那质地不用摸就知道很暖和。下身是一条做工精细的深棕色软毛裤,裤型很修身,衬得他双腿笔直,挺廓有力。
他皮肤本来就偏白,黑色围巾把他的整个肤色仿佛又提亮了一度,光线下若仔细看,似乎还能看到他皮肤上细小的绒毛。
“还有问题?”注意到对方若有似无的视线,雁淮生放下手里的文件,转头问了一句,于归吓得连连摇头,再也不敢多瞄一眼。
接下来,于归老老实实地将注意力锁定在书本上,一下午就在两人互不打扰的宁静中度过。
晚上于归回宿舍的途中,天上居然又飘起了小雪,眼看似乎有越下越大的趋势。于归紧了紧身上的羽绒服,连忙加快了脚步。
等她爬上四楼的时候,发现楼层一片漆黑,黑黢黢的过道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安静地让人心惊。以前这个点儿,楼道的灯还是亮着的,于归赶紧掏了掏衣兜,准备拿钥匙开门,却猛地发现钥匙早上被顾夕微拿去了,而看这情形对方显然还没回来。
于归站在门口等了十几分钟,走道里的风像裹着冰刀子一样朝她刺来,于归打着哆嗦朝楼下走,她来到一楼的宿管室,却发现宿管室也是一片漆黑。
正欲离开时,发现门上贴了一张纸,于归用手机一照,上面是一则通知,标注今天宿舍停水停电,明天修好了,一切照常。看了下时间通知是今天中午贴出来的,那时候于归还在雁淮生那里。
大冬天的宿舍停水又停电,照这情形她宿舍的那两人今晚应该是不会回来了。
于归叹了口气,一下子不知道去哪里了,今早出来的匆忙,并没有带钱包,她身上除了手机和买早餐剩下的几块零钱,再也掏不出多余的一分。
对了,新附一栋。那里有空调,也有沙发,勉强可以凑合一晚,于归没再犹豫赶紧朝新附一栋大楼跑去,当她一脸期待地赶去时,大门上横着的一把大铁锁,像一盆冰水朝她头顶泼下。
连最后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于归忍不住在原地徘徊起来,晚上十点多,加上学校又没人,附近的店铺早早都关了门。
于归拿出手机,翻开里边的通讯录,突然发现她竟连个求助的对象都没有,桃子她们远隔十万八千里,而她的家人那一栏里,于归看着冷冰冰的三个字时,刚冒出的念头又瞬间退了回去。她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开始朝校门外走去。
还是往市中心走吧,找个能避风雪的地方就行了。
傅卓陪小明星吃完晚餐后,接到一通电话,又被叫去和几个爱玩的哥们闹了一通后,这才驱车往家里赶,因喝了点酒怕回去老娘念叨他,便把车窗打了下来,想着让风把酒味吹淡一些。车子路过中心广场时突然在路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起先还不确定,车子开过去时才发现这不正是雁淮生的那个女学生吗。
叫什么来着?对,于归。
傅卓将车停在路边,快步跑过去将对方拦住,“于归?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对方被他的突然出现吓到了,惊慌地抬起头来,白皙的面庞被风吹得通红,一双闪烁的眸子莫名地让人心疼。下这么大的雪,居然连把伞都没有,还一个人在大马路边儿晃悠,傅卓开始觉得不对劲儿。还没开口问,便见对方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角。
“借我点钱。”于归觉得头有些发晕,她扛着身体的不适一路坚持着,一次次忍住没有开口向陌生人求助,一心想找个24小时便利店,可天寒地冻很多店家都关门了,现在眼前终于有个熟人,于归顾不了那么多,抓着对方的衣角一再收紧。
“怎么了?”傅卓见她脸色红的不正常,连忙将她扶进车里,并把暖气打开。
于归浑身发软,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开口,她躺在椅背里,拼命蜷缩着手脚,身体还在不停地发抖。
傅卓一看,立刻掏出手机给那人打了个电话,简单地说了一通,谁知对方挂断电话,十分钟不到就赶了过来。
傅卓将人交到对方手里,“我看到她时她正在这儿的马路边游荡。”应该是游荡吧,一开口就问他借钱,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雁淮生沉沉地扫了一眼怀里的人,一言不发地将人放进车里。傅卓看他脸都快黑成包公了,难得厚道地没有出言打趣,心里却忍不住嘿嘿了两声。
“记住,这次你欠我。”傅卓难得精明一回,全赖跟这人呆久了,都被整的脑子不灵光了,现在这么好机会一定得抓住。
雁淮生转头定定地看了他一眼,“抵消了。”
傅卓愣了一瞬,随后爆了一句粗口,“我靠!”真狠!。
傅卓也回到自己的车里,摇下车窗朝对方喊了一句,“走了。”车子还没启动,便看到对方一个帅气地漂移,眨眼便不见了踪影。
给小爷回来,你这忘恩负义的禽|兽!
傅卓在心里愤愤地咒骂了一句 ,不知想起了什么,靠着椅背嘿嘿地笑了起来。雁淮生,小爷我就不信这世上没有一个治得住你的人。
于归恢复意识时,是被热醒的,她隐隐听到有人在说话。可是眼皮太沉,怎么都睁不开。
“这大冷天的你居然好意思把我从被窝里捞出来,你他妈太残忍了,十万火急地叫我来就算了,居然只是个发热,你简直不是人。”秦柯混到现在好歹也是一家大医院的院长,居然被叫来看一个小小的发热,简直不能再侮辱人。
他虽说有气,可是多年的哥们交情摆在那里,再多气也只是牢骚几句。更何况他还想看看谁值得雁淮生如此紧张,当他推开门看见躺在床上的人时,嘴张的简直可以吞下个鸡蛋。
秦柯愣了一秒,很快收起脸上的惊讶,先给那女生察了个体温,然后拿出带来的药箱,给挂了一瓶点滴,就出来了。
见雁淮生坐吧台边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秦柯步子一顿,一脸的见了鬼。
“你今天没中邪吧?不是说再也不沾酒的吗?”三年前雁淮生说不沾酒了,这三年就真的一滴酒也没沾。他心下诧异,也倒了一杯,懒懒地坐了下来。
雁淮生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说话。秦柯却觉得那一眼充满了警告,我靠,找人办事还这么拽,简直将我们这帮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秦柯转着酒杯微微眯起了眼,想起这人今天确实有些反常,脑中顿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你不会真要坐实衣冠禽|兽这个名声吧?”外界都说雁淮生如何的清心寡欲,如何的高雅出尘,只有他们几个玩的好的知道,这人的本性压根就是一头狼,还是一头一出击就让猎物闻风丧胆的狼,彻头彻尾的衣冠禽|兽,他们几个私下里老是这么打趣他。
别看他面上一副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的样子,内里早已不知道把你算计了几十遍。
秦柯见对方沉默,只顾着品酒。
他又拿眼风扫了一眼,细思极恐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你不会玩儿真的吧?”这姑娘大学都没毕业,雁淮生这头狼却早已在外面拼杀了许久,两人除了外形养眼,性格方面真是千差万别,没有一处共通点好吗?
“很晚了。”雁淮生搁下酒杯,淡淡地下逐客令。
秦柯恨不得一杯子甩他脸上,他忍了忍,拿起大衣朝门外走去。妈蛋,再找老子你看老子来不来。
?
☆、关心(捉虫)
? 于归觉得好热好热,尤其是嗓子眼儿感觉都要冒火了,她挣扎着睁开眼睛,却被床头的灯光晃了下眼。
于归忍着不适朝周围扫去,这是个陌生的房间,房间很宽敞,黑色的窗帘,黑色的沙发,甚至深色的床单被套,入眼的全黑把于归吓了一跳,她这是在哪?
正心惊时,余光中的黑影似鬼魅一般立在那里,一身压抑的黑色与房间的布景完全融为一体,仿佛随时都可能从黑暗中跳脱出来。
那人竟是雁淮生!
于归看清那人的脸,莫名地打了个寒战,她怎么会在他家?
看她醒来那人也不见动作,高大的身形静静地隐匿在阴影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直觉周身散发的气压有些慑人。于归实在渴的不行,身上又没有一丝力气,无可奈何朝那人求助道:
“雁教授,我想喝水。”
话落那人仍不见动弹,于归朝那边定睛一看,这才发现黑暗中有一抹猩红,那人这才动了动,似乎是将什么熄灭了,那抹猩红也随着消失不见。
雁淮生关上身后的窗户,抬步去厨房倒了杯水,于归接过水杯一口气没喘全喝完了,举着空杯子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可以再来一杯吗?
雁淮生仿似看穿了她的想法,接过杯子又折身去厨房倒了一满杯过来。
于归这次喝的不那么急,但也很快就喝完了一杯。她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见对方接过水杯转身就走,她本来想开口叫住对方,其实已经够了。但是雁淮生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又迅速地端着一杯水回来。
于归看着那杯被径直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愣了愣神。
对方静静地立在一旁,也不出声,周身散发的冰冷气场,隐隐有些迫人,于归抠了抠手指,低着头小声解释:“…我被锁在了宿舍外,又忘了带钱包,学校没有其他的朋友,所以…”
后面的他应该知道了,于归也就没有说下去。只是怎么感觉气压一下子低了许多,于归强忍着不敢将头抬起,直觉对面的人应该是生气了。
“要是没碰到傅卓你打算怎么办?”雁淮生耐着性子问了一句。
于归愣了愣,一开始她是打算找个避风雪的地方将就一晚,无奈年关将至,很多店子都早早关门了,她才不得不往市中心走,路上她也想向陌生人求助,只是性子使然,她始终开不了口,后来碰到了傅卓…现在想想如果没碰到傅卓,那个时候的她已经烧昏了头,想来是没有能力找到落脚的地方的,有可能就此晕倒在马路边儿也不一定。
这么一想她的确蠢的无可救药。
雁淮生冷冷地看着某人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心说还知道后怕也不是没得救,不过这个教训显然不能让她认识到,她的固执己见可能造成无法挽救的后果。必须得让她有个清醒的认识不可,雁淮生阴沉着眸子,隐在眼底的光忽明忽暗。
“知道前不久的一则新闻吗?”
于归狐疑地抬头,不知道对方怎么突然跟她说起了新闻。
雁淮生敛眸,漫不经心地开口,“一个女大学生夜里行走被几个流浪汉拖到巷子里…死了。”
于归脸色一白,手不自觉地拽紧床单。
雁淮生好似没看到一样,不急不缓地说着,“第二天,那个女大学生的尸体却没有被找到,猜猜看去哪儿了?”
于归彻底吓傻了,愣愣地看着他,却发现雁淮生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正飞快地聚集起一团暗涌,那浓郁的深沉携着一股可怕的气势朝她压来。
“女大学生遭难后,被那几个人分尸了,尸体扔给了流浪狗,最后只剩下零零落落的骨头渣。”雁淮生抱着双臂,看着面前微微瑟缩的身影,心里的躁动总算是平静下来了。
“晚上还会一个人到处乱跑吗?”雁淮生问。
于归下意识地摇头。
“会向别人求助吗?”雁淮生又问。
于归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会给我打电话吗?”
于归僵住,然后缓慢地点了点头。
雁淮生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嘴角,“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
于归猛地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雁淮生眸光一闪,清冷无比地开口,“不要让你外公担心。”
于归听了他的话后,说不清心里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小时候去外公那里,外公总是让雁淮生带着她玩,不论是看书还是练字,于归都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他身后。那个时候的雁淮生很好说话,外公提出的要求他都照办,就像个温暖贴心的大哥哥不管走到哪儿都会带着小于归。
原来他做这所有的一切,只是因为外公的嘱托,哪怕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也没忘记。
“今晚你就睡这里,明天客房收拾出来,你再搬进去。”雁淮生沉着眸子补充了一句,见于归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眸光闪了闪,嘱咐了一句早点休息,就走出了卧室。
于归见对方离开后,这才抬起头,四处打量了一周,早就猜到了这是他的卧室,只是没想到这人居然会把自己的卧房让出来给她,虽然只是一晚上,于归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A大传闻雁淮生有可怕的洁癖,他碰过的东西绝不允许他人再碰,尤其是比较私密的用物,那是不是说她今晚睡了后,这张床上的所有用品都要面临被扔掉的命运?
还真是可惜呢,于归摸着手里上好的布料,有些闷闷不乐地想,管他呢,本人都不操心,她干嘛要想那么多。
于归掀开被子再次躺了进去,被窝里浓郁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于归躲避不了,索性把头探了出来。在615宿舍的时候,于归晚上睡觉习惯把头捂进被窝里,这样比较暖和。可是现在整个房间,被窝里,空气里全都是雁淮生的味道。即便把头伸出来依然挥赶不掉那萦绕在鼻息间的气味——浓郁的清冽,性感地似一杯烫心窝的烈酒。
于归有些认床,也不知是她太在意,还是太敏感,现在烧退了,整个人越发清醒,怎么也睡不着。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好像落入了一个巨大的摇篮里,摇摇晃晃中,她渐渐陷入了睡眠。
夜里她又梦到了她最爱的熊先生,熊先生张开宽大的怀抱将她抱进怀里,温暖的臂弯让于归想要就此沉睡不醒。她不觉勾起嘴角,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
窗外一片晴朗,日光透过厚重的窗帘将微弱的光线送了进来,于归忍不住从床上爬起,一把拉开窗帘,灿烂的阳光迎面而来,耀眼的光芒让人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眼。
真暖和!
于归闭着眼尽情享受着与暖阳的亲密接触,等察觉到时,身后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一人。
她身子一僵,缓缓地朝身后看去,不期然地发现雁淮生正立在那里,也不知站了多久。今天的他穿了一套宽松的灰色休闲服,上衣是宽大的低领长衫,袖口被随意地卷起,露出结实的臂膀,显得有几分不羁还有几分性感。纯棉的布料细腻地贴合身体,将胸前和上臂的肌理很好地勾勒出来。于归一直觉得眼前这人是偏瘦型,没想到领口下方竟是这样一片光景。
她不敢再往下看,低着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面对。
雁淮生不动声色地扫了她一眼,从头到脚,目光深邃又锐利,他本欲收回视线,却在触及那双光|溜|溜的脚丫子时,眼眸陡然一沉,他微微开嗓,低沉的声音带着睡醒后的些微沙哑。
“洗漱完了,出来吃早餐。”说着将没有拆包装的牙刷和毛巾搁在一旁,转身朝门外走去。
于归抬起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怔了两秒后,才拿起牙刷和毛巾朝浴室走去。她不敢多耽误,洗完后立刻出来。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点,有粥、煎蛋、土司和热牛奶。于归扫了一眼餐桌旁的某人,想了想就近坐了下来。
下意识伸手去拿牛奶,餐桌一头的雁淮生摊开手里的报纸,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先把粥喝了。”
于归没再迟疑,端起粥慢慢喝起来,粥不烫,温度刚刚好。于归放下碗,在对方的眼神示意下,又把盘子里的一个煎蛋吃掉了,煎蛋卖相很棒,味道也很棒。于归吃完已经觉得很饱了,要是平时她就不会再吃了。可是雁淮生定定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云淡风轻地扫了一眼一旁的牛奶,于归微微皱起了眉头,有些认命地将牛奶端到自己面前。
余光中那人已经放下了报纸,于归抬眸瞄了一眼,全是英文字,密密麻麻一大片,于归的英语虽然也过了六级,可是看着这些专业术语,她感觉自己是在看天书呢。
“吃完了我送你去宿舍清理东西。”雁淮生喝完最后一口牛奶,端起盘子朝厨房走去。
于归这才想起昨晚上的事儿,谁能告诉她这一定不是真的,一想起接下来的一个月要与大神一起生活,于归手脚都不知怎么摆放。
雁淮生刷完盘子出来,见于归坐在那里皱着眉头,脸上隐有痛苦。于归察觉到头顶的视线,低头赶紧把剩余的牛奶一口气喝完。
雁淮生拿起空碗,扫了一眼于归一脸吞药的表情,清冷的眼底第一次露出了一丝诧异:早餐不好吃?
他没再停留,转身去了厨房,打开水龙头放水,心里还在寻思着下次是不是该换个口味。于归见他离开,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她揉着鼓起来的肚子满脸的纠结。刚才简直要了她的命,如果以后每天都要被逼着吃这么多,于归不敢想象。
不过这会儿于归才意识到,这些早餐竟都是雁淮生亲手做的,而且他还亲自洗碗,大神就是不一样,哪怕是做着这些日常,也仿佛圣光披身,充满了让人膜拜的光辉。
如此想来,于归倒有些不好意思了,白住不算现在还白吃白喝,她是不是应该主动提出以后由她来包揽洗碗的工作呢?
可是她从没洗过碗,不会洗怎么办?雁淮生会不会嫌弃她连这点小事也做不好?一想到这里于归郁闷地要死,早知道这样她当初就应该跟刘妈学习做家务的。
雁淮生一出来,看到的就是窝在椅子里像鸵鸟一样的于归,她一会儿抿一下嘴唇,一会儿皱一下眉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竟想得如此入迷。感冒才好的她,脸色依然有些苍白,眉宇间透着一股淡淡的虚弱,清澈的眸子却闪着坚毅的光芒,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株执拗破土而出的嫩芽,又像是被冰雪覆盖的花蕾,总有一天会绽放属于她的美丽。
不知想到了什么,雁淮生勾了勾嘴角,清俊的眼眸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
☆、靠近
? 到学校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左右,雁淮生把车子停在宿舍楼下,于归一个人上楼整理用物。
还没走到宿舍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
“那个于归昨天晚上没了钥匙,还不知道去哪儿过夜呢,夕微你这招儿太绝了。”肖乐乐扫了一眼对面正在化妆的顾夕微,脸上的笑带着几分解气。
昨天她在附一栋大楼看那于归大摇大摆的出入时,她就一肚子的不爽,偏偏那人还总是一脸的不在意,仿佛天生高人一等似的,她最看不惯这样故作清高的女人,不就是家里有点钱吗,搞得好像整个学校都是为她开的。据说她由医学院转到工商管理系,授课老师居然还是雁淮生。得知这消息时她简直要气炸了,凭什么好事都让她占了,她倒不介意给她几分颜色看看,让她知道地球并不是都绕着她转的。
顾夕微一心刷着睫毛膏,嘴角却高高扬起,“行了,这些你烂在肚子里,别再提了。”这么大声音,怕别人听不到吗。她放下镜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肖乐乐一眼,“对了,昨天学校让你们去究竟是干什么?”
这事儿不提还好,一提肖乐乐就来气了,“别说了,以为昨天的交流会是雁淮生出席主持,谁知他临时有事,就交给了他那什么助理,全程连雁大神的一个影子都没瞟到。”她们还费尽心机地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早知道是这样她才不愿留下来作什么礼仪小姐,冻死人不说,连最后的一点福利都没有。
顾夕微停下手里的动作,而后毫无诚意地安慰了一句,“行了,你这盘儿亮条儿顺的,只要雁淮生一天还是单身,你就还有机会。”
肖乐乐得意的笑了笑,对于对方的恭维很是受用。
寝室外于归没再停留,趁着这空当径直走了进来。
两人看到她的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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