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浮生诱谜情-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要这么悲观”,我握紧她的手,“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雪瑶凄然摇头,“没有希望了……妈妈爸爸都走了……只剩下瑞霖……却犯了罪……我一点依靠都没有了。”
“你还有我,我和你一样,也是孤独一人,无依无靠,以后我们可以相互作伴。还有你的哥哥,他也会关心你的”,我努力唤起她求生的渴望,“你说瑞霖是被那个女人逼的,如果真是这样,也许他的罪名可以减轻。唐祺是个非常优秀的律师,我们请他帮瑞霖辩护,一切都还有希望的。”
魔女的诱惑(二)
“真的?”雪瑶的眼里燃起一丝希望的光亮。
我只能先往好处说了,“当然是真的,我等会儿就把唐律师请来,你将情况原原本本的告诉他,他会帮忙想办法的。”为了让雪瑶安心,我立即拨通了唐祺的电话,唐祺没有让我失望,允诺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立即赶过来。
雪瑶终于肯喝粥了,我对着碗里轻轻吹气,用小勺子舀起粥往她嘴里送。她张嘴含入口中,深蹙了一下眉,“好咸!”
我有些莫名,这是白粥,一点调味品都没放,怎么可能很咸。后来才发现,是雪瑶的涟涟泪水不断滴落碗中。我一口一口的喂她喝粥,她的泪水一直没有断过。我从那泪水中衡量出了雪瑶对康瑞霖的感情。她固守了二十多年的心门终于为一个男人敞开,那份沉甸甸的深情如洪流决堤,一发不可收拾。我算得上是雪瑶的引路人,可是,如果因此而让她身陷绝境,我实在是罪孽深重了。
唐祺到达后,雪瑶向我们转述了康瑞霖和魔女窦洁琼那一段纠缠数年的孽缘。
早在窦洁琼还未大学毕业时,参加了我们医科大学一位学姐的生日会,康瑞霖也应邀参加,两人的座位正好挨着。那天窦洁琼心情很不好,一个劲儿的喝酒,后来康瑞霖才知道,她是和汪守成闹了别扭。窦洁琼生长在一个单亲家庭,从小缺乏父爱,母亲又对她不予理睬,成为汪守成的实习秘书后,一方面,恋父情结让她对汪守成产生了感情依赖,另一方面,汪守成的财富也让她心动,便开始千方百计的引诱汪守成。窦洁琼那样的女人,很少有男人能够经得住诱惑,汪守成也不例外。
但汪守成纯粹是想从窦洁琼身上找回年轻的感觉,和她进行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所以黄静因车祸去世后,当窦洁琼提出要嫁给汪守成的时候,汪守成开始有意的回避她,窦洁琼虽然是万人迷,但是声名狼藉,男人不过都是与她寻欢作乐而已,没有人会将她作为妻子的人选。汪守成自然也不可能考虑娶窦洁琼,两人的关系从那时起就有了隔阂。
那晚康瑞霖也喝了不少酒,生日会散后,窦洁琼醉醺醺的缠住康瑞霖,要他负责送自己回去。窦洁琼不住学校宿舍,她早就拥有了自己的房子,康瑞霖将窦洁琼送到住处后,原本打算离开,却被窦洁琼缠住不放,康瑞霖没有经受住诱惑,和窦洁琼发生了关系。却不料一度春风,竟蓝田种玉。康瑞霖从未曾想到,那一夜的荒唐,会让他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
“悠悠就是那晚怀上的?”我惊异于康瑞霖居然会在学生时代和窦洁琼有交集。
“瑞霖一直被蒙在鼓里,我爸再婚后,窦洁琼才亲口告诉了他”,雪瑶告诉我们,其实康瑞霖根本没有帮忙保存汪守成的牙齿,那颗牙齿是康瑞霖自己的,正好康瑞霖也有一颗智齿蛀了,还没有时间处理,窦洁琼便要求他将牙齿拔下,冒充汪守成的。窦洁琼说,这样做,是为了悠悠的幸福。同时威胁康瑞霖,如果不照做,就要曝光悠悠的身世,将这件事闹得众人皆知。
康瑞霖迫于无奈,只得照做。一旦事情闹大,他的事业将受到极大的负面影响,还会连累、伤害了自己的父母。于是康瑞霖专门去了一趟外地,用化名到牙科诊所拔掉那颗智齿,并带回来保存。康瑞霖并不清楚窦洁琼的计划,也没有想到她会毒杀汪守成,只是受她的胁迫,不得不听命于她。周湘实验室里保存的汪守成的血液,也是窦洁琼要求康瑞霖偷走的。
“瑞霖和你交往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悠悠是他的女儿了?”我有些愤然,“我被他骗了,还向你保证他没有老婆孩子,原来男人没有结婚,不代表他没有孩子,我还是太天真了。”
“他又能怎么样呢”,雪瑶幽幽一叹,“窦洁琼也不愿意他和女儿相认,连让他见女儿一面都不肯,那女人从头到尾都是在利用他,他也只有将这个秘密深藏在心里。”据说当年窦洁琼想尽一切方法要怀上汪守成的孩子,但始终没能如愿,那晚她和康瑞霖在一起只是一时兴起,却意外怀孕。于是窦洁琼决定将错就错,咬定自己怀的是汪守成的孩子。那时候汪守成大概也无法确定窦洁琼肚子里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便先将她送到国外,一切待孩子生下来了再说。
悠悠出生后,汪守成一定是私下里做过亲子鉴定,因此他不承认这个孩子,想要花一笔钱摆脱窦洁琼母女。但是窦洁琼对他纠缠不休,甚至各种威胁逼迫,汪守成为了维护自己的名誉地位,也担心窦洁琼真的做出什么丧失理智的疯狂举动来,只得暂时妥协,先稳住她的情绪,答应将她留在身边。
康瑞霖是在汪守成过世的当晚,才听到窦洁琼亲口说出她的犯罪行为。一切正如郑秘书猜测的那样,是窦洁琼利用汪雯菲上楼闹事的时机调换药品,毒杀了汪守成。康瑞霖质问窦洁琼为什么要做出这么没人性的事情,窦洁琼却大言不惭,说是为了给他们的女儿寻求一个保障,等遗产到手,她就会带着悠悠离开滨城,不会再打扰康瑞霖的生活。
康瑞霖除了听从窦洁琼的指示外,也别无他法。他巴不得窦洁琼赶紧消失,免得破坏了他和雪瑶的婚事。之后他先是潜入周湘的实验室,偷走了汪守成的血液,目的是消灭能够采集到汪守成dna的物证,接着又配合作伪证,证明窦洁琼提供的那颗牙齿是汪守成的。
“康瑞霖为什么要杀了窦洁琼?”我实在难以相信,康瑞霖会那样狠心残忍。
“他……他是一时失手”,雪瑶抽噎着,“就在dna结果公布的前一天晚上,窦洁琼约了瑞霖在她家附近的废弃厂房见面。那个女人丧心病狂,居然逼瑞霖想办法弄死汪雯菲,她好多得到一部分遗产。瑞霖怎么肯干那种杀人的勾当,两人发生了争执,还动起手来,瑞霖愤怒得情绪失控,双手掐住了窦洁琼的脖子。当他缓过神来后,才发现窦洁琼不动了,一探,气息全无。”
“然后他放火烧了尸体是吗?”我急问。
“放火?”雪瑶微怔了下,“他没有跟我提到放火,只说以为窦洁琼死了,非常惊恐,本能的逃跑了。”
我告诉雪瑶和唐祺,周湘验尸的结果,窦洁琼真正的起因,是被泼了汽油后活活烧死的。
一直沉默的唐祺开口问:“也就是说,如果火不是康瑞霖放的,那么在他逃跑的时候,窦洁琼实际上还活着,只是陷入晕迷的状态。”
我心中一喜,要真是这样,害死窦洁琼的就不是康瑞霖,而是另有其人了。
雪瑶苍白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神采,“如果他没有放火,是不是就没有犯罪,不用坐牢了?”
唐祺沉吟了一阵说,要先弄清楚,康瑞霖是不是在掐晕窦洁琼后就没有再回去过,当然这个警方肯定会查明的。只要烧死窦洁琼的不是他,事情就好办了。
唐祺接受了我的委托,答应为康瑞霖担任辩护律师。他会找康瑞霖面谈,了解更进一步的情况。
唐祺走后,僵滞的空气稍稍有了流动。我和雪瑶默默对坐了一会儿,我试探性的问:“如果康瑞霖能够顺利回来,你还愿意接受他吗?”
雪瑶望了我好一会儿,废然摇摇头,自言自语的说:“我最怕欺骗,也最恨欺骗。他和窦洁琼的事情是在认识我之前,我真正难以原谅的,是他对我隐瞒、欺骗。如果他一开始就向我坦白,让我知道有那个孩子的存在,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伤心痛苦。”
“可是,就算他向你坦白,你能接受他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的事实吗?”我问。
雪瑶幽幽渺渺的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我现在脑子里很乱,根本无法思考这些问题。只能先为瑞霖祈祷,但愿他能平安归来。”
“悠悠……”我迟疑着,既担心那个小女孩的命运,又不知该如何婉转的和雪瑶谈起这个话题。她的妈妈已经死了,爸爸又前途未卜,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该如何生存下去?
“孩子是无辜的”,雪瑶怅惘的看了看黑沉沉的窗外,双手抱着膝,沉思了几分钟,才又开口说,“我不会因为悠悠是瑞霖和窦洁琼的孩子,就对她有什么看法。我还会像以前一样照顾她。甚至,我会更怜惜、疼爱她,如果瑞霖真的坐了牢,我愿意收养这个孩子,我不希望她将来再像她的妈妈一样冷血、缺乏人性。她的身体里也流淌着爸爸的血液,应该像瑞霖一样,在阳光下成长,拥有健康快乐的人生。”
魔女的诱惑(三)
我被雪瑶的一番话震撼了,这是怎样一个善良大度的姑娘,居然愿意收养自己深爱的男人和其他女人所生的孩子,她实在是个天使般的人物。
晚上我留在雪瑶的宿舍陪她,我们躺在床上,各自沉默着,想着种种烦乱的心事。雪瑶已经不胜疲倦,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我却睁着眼睛毫无睡意,直到下半夜才迷迷瞪瞪了一阵子。清晨醒来时,室内的光线还很暗,窗外在下着雨,雨点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叮叮咚咚的细碎的声响。
我的头脑仍然昏沉,一时忘了身在何处,直到看见室内的摆设,才想起我是在雪瑶的宿舍里。身边的雪瑶仍熟睡着,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7点半了,只是因为阴雨天,光线才如此昏暗。我在床上翻了一个身,懒洋洋的不想起床,拥被而卧,我听着风雨声,心里是一团朦朦胧胧的迷惘,有好一阵,我几乎没有思想,也没有意识,神志还在半睡眠的状态里。
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我赶紧抓起手机,翻身下床。担心吵醒雪瑶,我跑进洗手间接听电话。是唐祺的来电,他打听到,昨晚警方连夜审问康瑞霖,康瑞霖只承认自己失手掐死窦洁琼,但坚称没有放火烧尸。
我的心放宽了一些,只要康瑞霖没有纵火,就无须承担杀人的罪名。但如果是这样,放火将窦洁琼活活烧死的,又会是谁?
我回转过身,被站在卫生间门口的雪瑶吓了一跳。
“是唐律师的电话吗?”她一脸的焦虑。
我轻抚着胸口,将唐律师的话转述给雪瑶。她非常在意康瑞霖,明明睡得昏沉,一通电话就让她惊醒了。
雪瑶轻吁了口气,“但愿他没有撒谎,坦白从宽,抗拒要从严的。”
“我相信瑞霖不是会说谎的人”,我安慰雪瑶。
她轻点了下头,又是深深的叹息。
雪瑶的精神好多了,我说服她中午一起出去吃饭,她刚病愈需要清淡饮食,我开车去了一家粥城。
中午用餐的人不多,我们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我点了一份生菜骨肉粥和一份生滚鱼肉粥,还有虾饺、牛肉丸之类的港式茶点。
挂在墙上的电视机正在播放娱乐新闻,我不经意间抬起头来,目光立即被定在了屏幕上。那娱乐新闻的主角是高鹄,他在北京星光现场举办了新专辑的首发演唱会,现场气氛热烈异常。著名校园民谣歌手老狼专程前往为高鹄捧场。娱乐新闻主播介绍说,作为一位普通的民间艺人,高鹄经过40年的尘世风雨后,
创造出了这张全新的个人诗篇,整张专辑作品创作的时间跨度近十年,业内人士评价说,这张新专辑是一张改变中国城市新民谣方向的里程碑式的专辑,歌手的内心语言纯熟而多元。以更多级的视角,更高的角度去体味一切外部环境带给个人的影响。那是一种人性的光芒,稍微闭眼体会,足以使人流泪的富足,在精神上绝对的富足。据说老狼对高鹄十分欣赏,在高鹄录制新专辑的过程中,除了观摩他的新专辑录制情况外,还为他新专辑的10首作品进行合音。
我的眼眶潮湿了,我的剑客大哥,他终于实现了音乐梦想,拥有一张属于自己的专辑。他还是一副清瘦的模样,吟唱的旋律里流转着岁月的沧桑。
新闻播报结束了,我还沉浸在乍见高鹄的喜悦里,肩膀忽然被人大力拍了一下,我惊得一震,扭过头,苗宁的脸在我面前晃啊晃的,我半天没回过神来,已经一年多没有见过她了,上次还是她回滨城参加所签约的模特公司年度庆典时,挤出时间匆匆和我见了一面。
“你从哪里冒出来的?”我把眼睛瞪得老大。
苗宁冲我做了个鬼脸,“一进来就看到有个人站在电视机前,跟石化了似的,过来一瞧,原来是在看你的高鹄大哥啊。他还真不容易,终于熬出头了。”
我斜眼视她,“你还没告诉我,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和未婚夫共进午餐嘛”,苗宁笑嘻嘻的,“我昨晚刚回滨城,还没来得及联系你。”
“未婚夫?”我惊愕万分,“你哪来的未婚夫?”
苗宁冲我眨眨眼睛,“你等着,我去拎过来给你瞧瞧,保准你大吃一惊。”
不一会儿,苗宁就把她的未婚夫“拎”过来了。一见那个人,我半天合不拢嘴,这个人,已经遥远得我都记不住他的长相了。
“不认得我了?”那人皱起一张苦瓜脸,“你深深伤害了我的心肝脾肺脏。”
“欧……阳……彬?”我一字一顿的发问。
那张苦瓜脸霎时宛如菊花盛开,“终于想起来了,唉呀,我太开心了。”
我瞧瞧苗宁,又瞅瞅欧阳彬,摸不着头脑,“你就是苗宁的未婚夫?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说来话长”,苗宁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过来跟我们一起吧,边吃边聊。”
苗宁拉着我就要走,我忙告诉她还有个同伴呢,不能把人家丢下。苗宁说一起带过来吧,多个人更热闹。
雪瑶被我冷落许久了,她独自一人坐在餐桌前,眼光迷迷蒙蒙的望着桌上的茶杯,想着什么心事。
“这就是我的朋友,小宝原来的幼儿园老师李雪瑶”,我向苗宁介绍。
苗宁满脸热情洋溢,“你就是李老师啊,以前老听妤葶说起,一直没有机会见到。”
“这位美女是幼儿园老师呀”,欧阳彬凑近雪瑶,“幼儿园老师我喜欢,温柔又漂亮,还有一颗纯真的童心。”
苗宁一把揪住欧阳彬的耳朵,“以后再敢当着我的面勾搭其他女人,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苗宁那悍妇状让我和雪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欧阳先生,你以后有好日子过了”,我打趣。
欧阳彬夸张的摇头叹气,“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偶遇苗宁和欧阳彬,让我原本沉郁的心情变得明朗起来,一顿午餐充满欢声笑语,雪瑶受到感染,情绪也不那么低落了,嘴角偶尔会显露温柔的笑意。
苗宁告诉我,她是两个月前到台湾参加活动时,与欧阳彬偶遇的,两人多年未见,竟有了久别重逢的激动和喜悦,晚上相约喝酒聊天,聊着聊着就擦出了火花,在得知男未婚女未嫁后,经过一个多月的重新交往,决定闪婚。因为欧阳彬是台湾人,办结婚手续比较麻烦,所以还得花点时间。
“以前看这个人啊,怎么看都不顺眼”,苗宁感叹,“可是隔了这么多年再见,居然觉得比以前顺眼多了。”
“我也是”,欧阳彬随声附和,“过去觉得她整一个巫婆,过了几年一看,嘿,变仙女了。”
“你说谁是巫婆,嗯?”苗宁把脸一绷。
欧阳彬干笑着,“是我说错话了,我自己掌嘴。”说着还真伸手往自己脸上拍。
我乐了,“苗宁你真是霸气十足,活脱脱慈禧老佛爷再世啊。”
苗宁对我翻白眼,“我要是慈禧,他不成了李莲英李公公。”
欧阳彬“噗”的一笑,“我要是成了公公,你的下半生性福可就全毁了。”
雪瑶微红了脸,低低垂首。
“喂,公众场合,注意分寸”,苗宁低斥,“特别是当着人家未婚小姑娘的面,影响多不好。”
“你们俩,真是一对欢喜冤家”,我笑语,“这就叫有缘千里来相会,兜兜转转这么些年,缘分注定了你们还是要走到一起。”
苗宁带着几分感慨说:“可能我们的心态也都变了,过去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现在都想安定下来,成个家了。心态不同,看对方的眼光也变得不一样,然后就发现,其实我们俩还是挺合适的。”
“你怎么会想安定下来?”我觉得不可思议,“你的宏伟目标,雄心壮志都到哪里去了?”
苗宁双手托腮沉闷叹气,“老是半红不红的,我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状态。名模不是你想当,想当就能当啊。虽然我外在素质不错,也有经纪公司的力推,可要成名依旧不是那么容易。一线品牌的秀我参加过不少,但还没有达到客户主动来点名的那种地位。整天就是不停地参加各种走台的面试机会,有时被客户选上了,有时也会被筛下来。我很清楚,自己与超模的距离,就像月亮到地球的距离,我到现在都没有去欧洲走过大牌秀。都已经25岁,错过大红大紫的最好年纪了。”
“那你现在怎么打算的呢?”我望着苗宁。
“先结婚生子,当贤妻良母”,苗宁伸了个懒腰,“如果欧阳彬养得起我,我就继续在家当阔太太,万一他又破产了,我再考虑出去找别的工作。”
爱你的那些年(一)
“贤妻良母”这四个字从苗宁的嘴里说出来实在很奇怪,我当即失笑,“你怎么看,也不像是当贤妻良母的料啊。”
欧阳彬哈哈大笑起来,“妤葶最了解你,一下子就露馅了。”
“不要这样说我嘛”,苗宁嘟着嘴卖萌,“人家好不容易想要贤惠一回,被你这样一打击,都毫无自信了。”
“你还是不要打击她了”,欧阳彬忍着笑,“万一她反悔不肯嫁给我,那我的损失可就大了。”
我抿嘴而笑,“你们两个,真是一对欢喜冤家。”
“不是冤家不聚头”,欧阳彬嘿嘿直乐。
我发现,欧阳彬不像以前那样娘娘腔了,原来梳得油光可鉴的飞机头也理成了小板寸,有点土气,但是阳刚了不少。小白脸也变成了小麦肤色。
“你好像比以前黑了很多”,我很想知道欧阳彬的近况,又不好直接问他是否东山再起了,只能东拉西扯。
“专门买太阳灯在家里晒的”,欧阳彬觑着苗宁,“她老嫌我是小白脸,不够男人,我就把自己弄黑了。怎么样,是不是变得有男人味了许多?”
“还好”,我诚实的回答,“确实比以前阳刚了。”
欧阳彬咧嘴傻笑。
“当了台湾新娘,也要定居台湾吗?”雪瑶开口问苗宁。
“他以后要把生意的重心转移到滨城,我们就在这里安家”,苗宁撇撇嘴,“我才不去台湾生活呢,人生地不熟的,又无亲无故,还不得被人欺负。”
“谁敢欺负你呢”,欧阳彬讨好的笑着,“巴结你还来不及。”
苗宁慢悠悠的说:“这个世界上最信不得的,就是男人的花言巧语。宁愿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的那张嘴。”
我正含了一口茶在嘴里,差点笑喷。将那口水咽下后,我打岔,“欧阳先生现在做什么生意?”
笑意从欧阳彬的唇边隐没了,他叹了一口长气,而后缓缓道来当年落魄回到台湾后的经历。当时回到台湾后,他一无所有,家也不敢回,只能去投靠一个远房伯父。伯父做的是香道产业,6岁就开始学习制香,传承祖上制香工艺。其出生于制香家族,家族制香史已有百年。欧阳彬跟着伯父从头学起,依靠勤奋刻苦,得到了伯父的赏识和信任,伯父无儿无女,便将欧阳彬视为了自己的接班人,希望他传承家族百年流传下来的工艺,并开拓大陆市场。
经过这些年的努力,如今时机已经成熟,欧阳彬便决定再次跨越海峡,到滨城开办制香企业。
“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当年败走滨城,现在我要回到这里重整旗鼓”,欧阳彬充满了豪情壮志,“我会把台湾古法制香带到滨城,以后专门制作各种‘拜拜’香品销往台湾、东南亚和澳洲等地,让自家香业在大陆飘香。”
他介绍说,真正的香品具有清心益肺的功能,非常有助于身心健康。与大陆不同的是,台湾的香品大都采用传统方法制造,并且因当地有强制“烟害”检测,所以香的质量很好,并不存在呛鼻的问题。香品是在“拜拜”时使用的,台湾制香业被称为“良心事业”,制出的香品大凡要使人闻之感觉清爽、清心益肺,且心灵平静,身心健康。”
“改天我送你一些香品,有很多用处的”,欧阳彬深深凝注我,“多亏了你当年的救命钱啊,我本来想把那一千块钱连本带利还给你的,但是听说你现在是富婆了,那点钱哪里看得上眼,而且谈钱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