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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诱谜情-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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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重重吸气,“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别怨我。”
  “我……好想你……好想要你”,我的声音更软了,更柔了。酒真是好东西,能让人把清醒时不敢说的话说出来,将压抑的情绪彻底宣泄出来。
  他屏息片刻,双手环抱住我的腰,把我紧拥在怀里。我的心脏在怦怦乱跳。
  虽然是隆冬,房间里却热得厉害。我的身体像燃烧了火,无数的火焰想要冲出去,喘息着仰脸瞅他,眼光迷迷蒙蒙的。
  他拉下我的头,嘴唇就压在了我的唇上,他的手臂紧箍着我,热烈的吻着我,霸道的掠夺着我的呼吸,我窒息的扭动着身体,我的扭动使他更加发狂了。他迫不及待的解开我的衣扣,轻轻褪下,滚烫的手描绘着我的玲珑曲线,在我光滑的肌肤上游移。我抬起绵软无力的手,缠绕住他的脖子。他用力拉开了我们两人之间的障碍物,用棉被裹紧了我,把我裹进他温暖的怀抱里。我的身子紧贴着他的,感到他的手在我身上温柔的蠕动,那是怎样醉人的温馨!怎样甜蜜的疯狂!
  他摸索着我,探索着神秘的快乐之泉……我听到窗外的树声、风声、浪涛声。海浪涌了上来,卷裹我,侵没我、吞噬我……
  风平浪静后,我的酒意也消散了,躺在他的臂弯中,用手指温柔的抚弄着他零乱的头发。他的手仍然抱着我,却有些睡意朦胧了。
  “阿珩”,我低低的喊。
  “嗯?”他答着,把头深深的埋在我的胸前。
  “你吃饭时说的话是真的吗?”我怯怯的问,“你说下个月要娶我?”
  “当然”,他迷糊的回答。
  不知为什么,我的背脊上竟一阵凉,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
  “冷吗?”他感到我的颤抖,把我的身子揽在怀中。
  我摇摇头,“不是冷,我害怕。”
  “怕什么?”他的睡意被赶跑了,撑起身来看着我。
  我紧紧的拽住他,“我心里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用手抚摸我的额头,拂开我脸上的散发。“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他的眼睛深黝黝的望着我,一瞬也不瞬,“我们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再等一个月,我保证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
  “我不是逼你和她离婚”,我心里一阵抽痛,“我是担心你,那个冯钊,不是好惹的。”
  他握紧了我的手,我的手指冰冰冷。“手还是这么凉”,他心疼地低语。
  “手凉没人疼”,我垂着眼睛。
  他拥紧了我,吻我的唇,我热烈的反应了他,我把他身体里蠢动的情火又拨动起来了。他翻身压住我,暧昧的咬耳朵,“不能和你在一起的滋味实在太痛苦,你今晚要好好补偿我。”
  我娇嗔:“我不信你没碰过家里的那位。”
  “我要是骗你,一定不得好死”,他发誓,
  “她没有怀疑过吗?”我追问。
  “她……”他支吾着,“有一次我……在浴室用手的时候……忘了关门……被她推门进来看到了……”
  “啊?”我大惊,“那她……什么反应?”
  “好像也没什么反应吧”,他的身体仍紧压住我,“她立刻出去了,之后一句话都没有说起。”
  我胡乱思想着,他却伸手到床头柜上拿苗宁送的“礼物”,翻身坐起,将我也拉了起来,“你这样不信任我,我要给你点惩罚。”
  我大概能猜到他说的“惩罚”是什么,心脏都跳得不规律了。
  他拆开塑料包装,将那东西往我手里一塞,用命令的语气说:“给我套上。”
  我满脸发烫的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他忽的箍住我的头,用力往下一压,我毫无防备的仆下身子,唇差一点就碰上,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血液直往我的脸上冲。我猛然挣开他的束缚,抬起头来瞪他,我的脸一定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
  他憋住笑,用喑哑的、低沉的嗓音说:“动手还是动口,你自己选择。”
  我咬紧嘴唇,故意不开口,也不动。
  他又用手把我的身子一拉,我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他拥住我,用嘴唇堵住了我的唇,我起先还要挣扎,但是马上就投降了,我的胳膊软软的围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他的吻有巨大的魔力,我着了魔,还是乖乖的动手为他“服务”了一回,他也真有忍耐力,明明已经快受不了了,还是耐着性子等我研究出那玩意儿如何使用,再付诸于实践。
  “捉弄我很好玩吗?”事后我含羞埋怨。
  “不是捉弄你”,他抚摸我的面颊,“这是夫妻间的情调。”
  “我们不是夫妻”,我反驳。
  他在我耳边轻声而正经的说:“很快就是了。”
  不祥的预感又袭上心头,我把头缩到他的臂弯里,“我好累,想睡觉了。”
  “睡吧”,他拍抚我,像拍抚一个婴儿。
  我阖上眼睛,却毫无睡意。身侧传来阿珩均匀的呼吸声,他已经很快的进
  入了梦乡。
  有灯光从门外透射进来,苗宁还没有睡。我悄悄起身,捡起地上的衣物穿好,下了床,推门而出。
  苗宁正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肥皂剧。
  我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
  她坐起身来,瞅了瞅我,“气色不错啊,一看就是被滋润过的,我送的礼物很及时吧。”
  我羞赧地斜睨了她一眼,“也只有你才送得出那样的礼物。”
  苗宁呵呵乐了一阵子,换上严肃的神情,“你可得把他盯牢了,不能白白被占了便宜,他既然承诺要离婚娶你,就必须让他说到做到。”
  我黯然叹息,“我是不是很可耻,破坏人家的婚姻。”
  “你不要颠倒是非了,可耻的是那个弱智女人,她才是插足你们感情的第三者”,苗宁愤愤然,“我最痛恨那种抢人家男人的贱女人了,家里有钱就了不起了吗,我看那冯钊也是个白痴,那样的孙女就不该嫁人,你说正常的男人,如果不是对他们家另有所图,谁愿意娶那样一个低能的老婆,万一遗传又生了个弱智,岂不是愧对自己的祖宗。”
  “我问你个事”,我有些犹豫的开口,“如果我有求于欧阳彬,他是不是真的会帮忙?”
  苗宁望着我,“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目前还没有”,我轻蹙着眉头,“但是我心里慌得很,总觉得阿珩会遇到什么事情,他如果要离婚,冯钊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欧阳彬能帮什么忙呢?”苗宁问。
  我叹了口气,“现在也说不好,但他是台商,有一些便利,或许真会有需要他帮忙的时候。”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他一定会帮的”,苗宁很肯定地说,“他一直惦记着报恩呢。”
  我轻轻一笑,“一千块钱而已,有什么恩好报的,不要老提这个,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那不一样,钱是不多,却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苗宁的语气严肃正经,“欧阳彬这个人,虽然表面上油嘴滑舌,喜欢勾三搭四,其实骨子里明辨是非、爱憎分明,比那种外表正直、内心猥琐的男人可靠多了。”

好好爱你(三)
  听苗宁这么一说,我的心情轻松了许多。回到房间,我蹑手蹑脚的上了床,借着微弱的光亮,我低头凝望阿珩熟睡的脸庞,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吻了吻他的脸,而后在他身旁躺下。
  阿珩猛然翻了个身,手臂缠住我,“刚才上哪儿去了?”
  我吓了一跳,“你装睡?”
  “是真睡着了,但是你一动,我就醒了”,他叹息,“我现在睡眠很浅,一点点响动就会惊醒。”
  我的心头划过深刻的痛楚,我知道阿珩一定过得很累,压力很大,甚至于提心吊胆、担惊受怕。
  “你过得很辛苦吧”,我心疼的伸手轻抚他的额头,可以清晰感触到上面那道已经淡化的疤痕。
  “快要解脱了”,他握牢我的手,“等下个月,一切都可以尘埃落定了。”
  我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入眠,一觉酣睡至天亮。早晨阿珩给我和苗宁做了他最拿手的三明治,他临走时,我把欧阳彬的手机号码写在一张纸条上给了他,告诉他如果遇到什么难处,可以找欧阳彬帮忙。
  他收好纸条,低头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你会有善报的,葶葶,你总在用你的善行感化别人。”
  我惘然一笑,“但愿如此。”
  两天后,苗宁和欧阳彬的婚礼隆重举行。婚礼现场热闹非凡,以前我们大学宿舍的吴娜和刘晶晶也来了,她们毕业后都到外地工作,是专程赶来参加婚礼的。穿着婚纱的苗宁兴奋得丢下欧阳彬,和我们三人在酒店大堂的景观水池旁拍摄各种宿舍集体照,不亦乐乎。
  我在婚宴现场见到不少熟悉的面孔,大多是大学的校友和同学。阿珩也来了,他和我在同一桌,但为了避嫌,我们刻意不挨着坐,中间隔着沈曼莉。还有康瑞霖,他坐在我的另一侧。
  我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过沈曼莉了,连当日唐律师宣读遗嘱时她都不在场。
  沈曼莉依旧打扮得高雅得体,也还是言笑淡淡,但我明显感觉出了她和以往的不同,她的脸上有一种奇异的神情,那是坚定、果决而崭新的,我从来没有见到过。我心下好奇,但四周人太多,我不好打探。
  小宝和悠悠被苗宁挑选来当花童。小宝穿着一身小西装,帅气十足。悠悠穿着一件白色小礼服,打扮得像个小公主。新郎新娘还没进场,小宝带着悠悠四处乱转。两个孩子转到我们这桌来的时候,阿珩对小宝招了招手,小宝跑过去,倚进他的怀里。“小宝又长高了许多”,阿珩摸着他的小脑袋,眼里满是掩藏不住的爱意。
  “哥哥”,悠悠跟过来,脆声唤小宝,“你不是要给我变魔术吗?”
  我很奇怪,怎么从来没听说小宝会变魔术。只见小宝立即离开阿珩的怀抱,从口袋里掏出两根皮筋,装模作样的在悠悠面前卖弄,将两根皮筋翻来覆去的倒腾,变着我完全看不懂的所谓魔术,悠悠却一脸崇拜的仰望着小宝,口中直说:“哥哥好棒哦。”
  小宝得意洋洋的笑着,变着花样逗悠悠开心。
  沈曼莉正好上洗手间去了,我和阿珩之间的位置空着,阿珩凑近我嘀咕:“这小子,小小年纪,就懂得泡妞了。”
  我睨视他,“那还不是得了你的真传。”
  “我哪里有他那么早熟”,他否认。
  我说,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低笑了一声,压低嗓音说:“眼光比我差太多了。”
  我用脚轻轻踹他,“说这样的话,好过分。”
  他又是笑。我下意识地转过头,看看坐在我另一侧的康瑞霖。康瑞霖正出神的望着小宝和悠悠,嘴角微扬。
  “你进入当父亲的角色了吗?”我忍不住问。
  他摇头苦笑了一下,“一时之间还难以适应,不过我会努力的。”
  “你的爸妈呢?”我又问。
  “他们和悠悠相处得很好,悠悠和爷爷奶奶已经挺亲近了,就是还有点怕我”,他忍耐的、轻叹了一声,“我觉得很对不起自己的爸妈,他们辛辛苦苦把我培养成人,好不容易可以放下担子,去过他们自己的生活了,结果……又被我所拖累,特别是我妈,以前她活得多潇洒,现在为了孩子,牺牲了很多个人的时间,人也苍老了。”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也只有往好处想了”,我安慰他,“家里多了一个孩子,虽然辛苦,但是也会增添很多乐趣。”
  他振作了一下,“你说得对,我应该学会去享受这种乐趣。”
  婚礼快开始,小宝和悠悠去履行他们的花童职责了。
  结婚进行曲响起,新人在万众期待中进场,两个孩子沿着红毯抛洒花瓣雨,为新人开道,成了现场一道漂亮的风景。
  苗宁身着沈曼莉亲手设计的白色抹胸拖地蕾丝婚纱,搭配优雅的盘发,飘逸的头纱,浪漫不失典雅,似乎每一个女孩幻想的婚礼都该如此吧。我也曾经穿过婚纱,那种如置梦中的幻觉和恨嫁的心态记忆犹新。
  记得当年我在t台上挽着阿珩的手臂款款前行时,仿如我就是婚礼上那个幸福的新娘,与新郎携手共谱华章,畅想美好未来。只可惜,那终究只是一场梦。苗宁比我幸福,我那遥不可及的梦,在她的身上实现了。
  阿珩伸过手来,从桌下握住了我的手,我转过头,看到了一张深情漫溢的脸。“我会把欠你的婚礼补上”,他的脸上绽放着一片柔和的光彩。
  我和阿珩的手一直这样交握着,目光则追随着一对新人,更确切地说,应该是追随着新人身旁的花童。在交换戒指的环节,由小宝为新人递上戒指,小宝表现得大方得体,自然有礼貌,他不再是那个调皮捣蛋,让人操透了心的小孩子,已经成长为一个小小男子汉了。
  我浑身都充满了热烈的温情,再看阿珩,他微笑着,笑得好温柔,充满了宠爱和喜悦。
  婚礼仪式结束后,沈曼莉才回来,在我和阿珩中间坐下。我忽然明白过来,她离席这么久,是想把空间留给我和阿珩,让我们能够在一起分享新人的喜悦。我不免对她心生感激,虽然她害得我失去最亲爱的妈妈,但是她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也不忘赎罪,更在危难之际对我伸出援助之手。“恩欲报,怨欲忘,报怨短,报恩长”,铭记和感谢,“恩人”就会越来越多,忘却和宽容“仇人”,“仇人”就会越来越少。在天上的妈妈一定也希望我忘却仇恨,快乐的生活下去。
  婚宴尚未结束,阿珩就先离开了。今晚冯钊从国外回来,他要亲自去机场迎接。
  阿珩走后,沈曼莉轻声问我:“你准备一直独身下去吗?”
  “我也不知道”,我神志恍惚的对她笑了笑,仍沉浸在苗宁的婚礼带给我的复杂心境中。
  “等会儿陪我走走行吗,就在酒店里面”,沈曼莉注视着我,“我要离开滨城了,走之前,想和你说说心里话。”
  “离开?”我很讶异,“你要去哪里?”
  她微微一笑,“等会儿再说吧。”
  宾客散场,苗宁和欧阳彬在婚宴厅外送别客人。我和他们分别握手,说了许多祝福的话。苗宁突然激动的拥住了我,含着泪说:“妤葶,但愿我的幸福能够传递给你,一切苦难,都应该远离你!”
  欧阳彬也真挚地说:“妤葶,你这么美好,我们都很喜欢你,也希望你能得到真正的快乐。”
  新郎新娘你一句,我一句,祝福潮水般涌向我,我被他们弄得情绪激动,迅速的转开了头,泪水在我的眼眶中汹涌,明明是他们的婚礼,我反倒成了那个被关注被祝福的人。沈曼莉站在我的身后,我看到她的眼里也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酒店里有一座空中花园,栽种着别具风情的南方草木。可以在百花丛中,或是在小池旁、竹影下享受美食。我带着仍未消退的激动情绪,和沈曼莉一起沿着花园里的小径漫步,灯光迷离、树影参差,几点寒星,闪烁在高而远的天边。
  “你要到哪里去?”我停下脚步,望着沈曼莉。
  她微微一笑,“我要到法国去了。”
  “去法国?”我颇为诧异,“你在这儿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出国?”
  “出国深造”,她说,“觉得现有的东西已经不够用了,需要再充电。我的大儿子秉钧也快大学毕业了,他打算留在巴黎工作,我决定过去和他一起生活。巴黎是时装之都,我到了那里,会有更加广阔的事业空间。”
  “那承钧呢?”我问。
  “承钧马上小学毕业了,我也会让他到法国上中学”,沈曼莉轻声一叹,“我的下半生,就和两个儿子,还有我所热爱的事业一同度过了。”
  我审视着她,小心翼翼的问:“那……感情呢?”
  她的面色一僵,随即苦涩而笑,“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既然我把事业放在第一位,就无法再兼顾感情了。有得必有失,老天是公平的,给了你一些东西,也注定让你失去一些东西。”

风云突变(一)
  我想问潘维纶现在怎么样了,犹豫了半天却问不出口。倒是沈曼莉主动提起,“维纶已经结婚了,汪思贤死后,他曾经联系我,希望我能够嫁给他,但我有太多的顾虑,始终没能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后来他终于对我彻底失望了。”
  沈曼莉的睫毛垂下去,头也低了下去,“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也许我不会嫁入汪家,而是和维纶结婚,过上平凡却幸福的生活。但是,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样一条崎岖的道路,就只能一直走下去,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既然失去的再也无可挽回,那就珍惜眼下所拥有的,并且努力做到最好吧”,她抬起头,脸上恢复了自信和光彩,“爱情,从来都不是我生活的全部。没有爱情,我仍然可以活得很好。”
  我轻轻点头,我相信沈曼莉所说的话,她是一个事业心很强的女人,有一种迷人的奋斗精神和一个为之奋斗的事业,可以充分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我提出了最后的疑问,“上回宣读遗嘱的时候,为什么不见你在场?”
  她淡淡地笑了笑,“我和汪思贤作过婚前财产公证,他们家的遗产,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当然,我的两个儿子拥有合法继承权,这不需要**心,法律会给他们保障,老太太和阿珩也不会亏待了他们。”
  所有的疑问都解开,我却沉默了,对于沈曼莉的婚姻,我已无话可说。
  “你呢?你怎么样了?”沈曼莉迟缓的开口。
  “我?”我深吸了口气,“你是指……哪一方面?”
  她直截了当的问:“你还在等着阿珩吗?”
  我茫然摇头,“我也说不清楚。”
  “我很了解阿珩对你的感情”,她沉吟着,“我想,他一直在为你们的未来而努力,我也算是看着你们一路艰难走过来的,我希望你们都不要放弃,只要有一线生机,都应该努力争取。”
  我郑重的点头,“我会的。”
  她对我伸出手来,“祝福你,妤葶,如果你能幸福,我也会很快乐的。”
  于是,我们的手紧紧地的握在一起了,一笑泯恩仇,一层新的友谊和信念,也在这紧握的手中滋生了。
  这年的冬天格外的寒冷,但是因着这许多人的祝福,我的心里暖流涌动,我牢牢记着阿珩的承诺,一个月后要离婚娶我,虽然我对此其时并未抱太大的希望。
  然而,在一月中旬的时候,我的不祥预感成为了现实。我做梦也没有想到,阿珩会成为杀人嫌犯,这个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震得我昏聩。
  那天,黄昏的时候刮起大风,晚上就萧萧瑟瑟的飘起雨来了。雨由小而大,风由缓而急,没多久,窗玻璃就被敲得叮叮咚咚的乱响。夜间我睡得极不安稳,半夜惊醒后,倾听着冷雨敲窗的声响,有种萧索的寂寞感和莫名的恐惧感对我彻头彻尾的包围了过来。
  第二天风雨停歇了,但我仍停留在那风飘飘、雨潇潇的黑夜里,心神恍惚。下午,我从家中订阅的滨城晚报上看到了冯钊被杀害的消息。据报纸上报道,冯钊的尸体是在冯家祖屋的入门花园里面被发现的。花园正在翻修,今天上午9点多园艺工人发现的尸体,他们是从前天开始在那里工作。据说今天是冯钊已过世二十多年的发妻的忌日,冯钊和他的发妻非常恩爱,两人在祖屋共同生活了数十年,因此每年妻子的忌日,冯钊都会提前到祖屋住一晚,第二天祭祀亡妻。
  我无法形容自己看到新闻后的震惊,也顾不上别的,当即拨打了阿珩的手机,但是手机长期处于无人接听状态。我坐立不安,终于按耐不住,找周湘打探消息,她是法医,没准冯钊还是她负责验尸的。
  我给周湘打了电话,她确实负责为冯钊验尸,冯钊的死因是头部被钝器重击两次,凶器到现在还没发现,很像是铁管之类的坚硬物体。身上贵重的财物没被拿走,看起来不像是临时起意。而且周湘还透露了一个惊人的消息——阿珩成了杀害冯钊的嫌疑犯,被警方请去协助调查。
  我挂断电话,开车直奔医院,连电梯都等不及,一口气爬上六楼,冲进周湘的办公室。
  “为什么阿珩会成为嫌疑人,他绝对不可能杀害冯钊的,我绝对不相信他会杀人……”我拽住周湘的手臂摇晃着,急得六神无主。
  “为什么你觉得他不可能杀害冯钊?”周湘满脸严肃地问我。
  “我很了解他,他不会做那样的事情。而且,我们到白马寺烧香的时候,他还说要开始积极行善,减轻、减短我们的苦难。如果杀了人,岂不是永世不得超生了”,我已经语无伦次,把封建迷信的说法都搬出来了。
  周湘蹙起眉头,她是学医的,又是法医,是绝对的无神论者,当然不相信我的说法。“虽然我也不愿意这样猜测,但是,阿珩有杀害冯钊的足够动机。”
  “什么动机?”我急问。
  她紧盯着我,“你应该很清楚,冯钊,是你们一家三口团聚的最大障碍。”
  我使劲摇头,“不可能,他已经有了对付冯钊的方法,他还告诉我,这个月就可以处理好所有的事情了。”
  “但是事实并非如此,事情不是那么好处理的”,周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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