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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续之他们的故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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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指任子滔衣服,一把拽住他衣襟心疼道:“我的衣服啊,你知道我这件衣服有多贵吗?你瞧你给我咧的,都裂开了,开线了,你赔我赔我!”
最后又指向小黑裙,以及小黑裙下,任子滔那两条大长腿上的黑毛,江男先是一脸欲哭无泪,随后一脸哭笑不得,最后在几秒中内,万般感受都化为了指着任子滔的鼻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嗝!”
任子滔:“严肃点。”
“嗝,嘿嘿嘿嗝哈哈哈哈哈,你瞅你拉链都拉不上了,就这么卡在胯上穿,在屋里晃悠不嫌害臊,啊哈哈哈哈哈。”
江男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的前仰后合,给任子滔吓的还得伸胳膊揽住她,怕从凳子上掉下来,还得给顺后背,这都笑打嗝了。
“任子滔,你说,你是不是有病?有公主病,羡慕我们女孩子才在家偷摸穿我的衣服,你没穿我高跟鞋吧,哈哈哈哈。”
“别笑了,江男,我在跟你讨论你吃独食的问题,这个问题很严肃,我告诉你,吃独食,拉肚子。”
江男根本不正面回答,抹抹眼角笑出的泪:“艾玛,要笑死我了,你在家作什么妖,你刚藏哪啦?”
“江男,你不仅吃独食,其实我不在乎那个,你要想吃,我都能给你做。关键我在乎的是你居然盼着我别回来,你知道我刚才听到那话有多伤心吗?”
江男用大拇指擦擦嘴角遗留的调料汁:“啊,是吗?”
任子滔一脸认真:“你觉得哪,咱们才刚在一起住,你就这么烦我,那以后呐?你是不是心里没有我啊?”
江男简直不能直视任子滔那形象,一看就控制不住笑,你瞅他戴那粉蝴蝶结吧,硬憋着傻乐也一脸认真回道:“其实这话我也想问你来着,你也并没有多喜欢我是吧?”
嗯?任子滔惊愕。
“你根本就没有分清是和我日久生情,还是真的喜欢我,备不住你心里也烦我呢。”
任子滔一脸冤枉:“你这话是从何而来?”
“从我压根就不是你喜欢的那一型分析而来,要不然小时候,你不能多次拒绝我,还把我手从你胳膊上扯下去,不和我过家家,不和我当一家人。”
过家家?任子滔彻底懵了,不,他得从头捋,开头说的话题并不是这个,这怎么扯到童年了?
“宝贝儿,咱们?”
“谁是你宝贝。”江男扯掉任子滔搂她腰的手:“别和我套近乎,你一直就喜欢妖里妖道挺瘦的那一款,你别以为我不清楚,我心里门清着呐,”又推了推盘子:“你不是说我吃独食吗?来,给你给你都给你,我还不吃了呢。”
江男把擦手毛巾一丢,转身就去卧室,但转身间嘴角就控制不住弯起,心里是:嘻嘻,唬弄过去了。
她身后,任子滔看一眼被遗落的龙虾,看一眼江男背影,心里只有一句话在不停重复着:不是这样的,刚刚明明不是这样的。
端着盘子就撵,但撵慢了一步,一手盘子一手敲门:“宝贝儿啊,我错了,你开开门。宝贝儿,你听我解释,我那时候还小,不,你说的那些我压根就忘了,有这事儿吗?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你是不是记错了?把别人干的事安我身上啦。”
任子滔在外面战战兢兢,总觉得江男是在影射他其他女人,不像说小时候那么简单。
这是在嫌弃他啊,别这样,他现在是干净的啊。
而此时屋里的江男,根本就没听清任子滔在外面说啥,她两眼亮晶晶的,扑向一大束花包小食品:“哇,哇!”
第44章 不怕不怕(五更,为凌若枫熙打赏+)
卧室里的江男,彻底被满月礼感动到了。
尤其那上面插着贺卡写道:即使你满了十八岁,已经是全世界的大人了,但依旧还是我一个人的小朋友。祝你满月礼万岁,少女心万岁,狂吃不胖,我可爱的姑娘。
江男蹲下身,摸摸花束里的满地可,碰碰扎成五彩缤纷的棒棒糖,又被裹着小熊玩偶的娃哈哈钙奶逗笑。
她静静地蹲在花束旁,蹲了一分钟之久。
她告诉自己,一定要把这些感动记住,这样要是将来想要乱发脾气了,也能用这一幕控制控制。
她在这慢悠悠感动不急,门外的任子滔可不安极了。
“宝贝,宝贝?男男啊,你开开门。”
“别喊啦。”
江男站起身,抿着嘴乐。
女人嘛,一感动就好说话了。
对于生气那些事,此刻一句话形容就是:天空飘来五个字,那都不是事儿,是事儿也就烦一会儿,一会儿就完事儿。
所以,她走过去打开门,笑吟吟的对任子滔说:“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有两个要求。”
端着龙虾盘的任子滔赶紧点头:“行,你说。”
“一,噗,咳,嗯,”江男清了清嗓子装正经,但失败了:“不行了,你先让我笑会儿,哈哈哈哈哈哈哈。”
任子滔:“……”
“一,你得让我给你扎俩小辫儿。”
任子滔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个傻子,再扎俩辫子,就得成为傻子里得战斗机。
“那,那你得允许我晚上睡觉解开。”
“当然了。”
“那行。”
“哈哈哈,你真答应了?么啊,”江男瞬间扎进任子滔怀里,亲人家脸一口,吓得任子滔赶紧把盘子端远。
“二嘛,你得给我做红烧排骨吃,我看见冰箱里有排骨。”
这回任子滔答应的可痛快了,刮了下江男的鼻子:“你个馋猫,行,我这就做。”
“啊哈,我子滔哥最好了。”
当饭菜得了端上桌,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的任子滔,望着吃的喷香的江男嘴边带笑,心里就一个感受:唉,你看做女孩子多好,明目张胆吃独食,理直气壮啃排骨,给江男夹一筷子黄瓜:“慢点儿吃,荤素搭配,别光吃肉。”
至于他自己生的那点气,好吧,他哪有资格生气。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任子滔还是有那么点不服气,总想为男人的尊严再挣扎挣扎,好了伤疤他就忘了疼,控制不住的总想在作死线上疯狂试探,所以:
江男此刻蹲在厕所里。
任子滔斜靠在门上说:“我就说吧,吃独食拉肚子,你还不信。”
厕所里传出来:“你讨厌。”
“我讨厌是吧?”啪嗒一声,任子滔把卫生间灯给关了。
江男立刻在里面:“哎呀,你咋那么欠,太黑了,快开灯。”
“你求求我啊?求求我,哥哥我就给你开灯。”
江男用最霸道的语气喊出了最怂的话:“我求求你啦!”
灯亮了。
过一会儿,江男又骂他道:“任子滔!你是不是有病,手欠的不得了,你把纸拿走干嘛?我怎么起来啊?”
任子滔看了眼胳膊里夹的卫生纸,嘿嘿笑:“你接着求求我啊?求我就给你送进去。”
“我求你啦!”
“嗳?你那什么语气?不行,这回不能这么求了,你得说,任子滔,我爱你,我心里满满都是你,我爱你胜过爱自己,啊哈哈哈哈。”
江男听着任子滔的魔音笑声攥拳头挥了挥:“我不说。”
任子滔收敛笑容:“那你就在里面坐着吧,”说完,夹着卫生纸真就作势要离开门口。
江男在里面悠悠道:“走呗,我用你毛巾擦。”
门唰的一下打开了,扎俩小辫的任子滔赶紧将纸递过去,还是双手递过去的:“我错了,给你。”
江男坐在马桶上双手环胸,不接,愣是坐出了在老板椅上的气势:“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但等我出去,你得让我给你化妆,咱这回得抹红嘴唇。”
任子滔一脸抗拒,赶紧撤离。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出去那一刻,江男也赶紧呼出了一口气,然后也捂住眼睛,没脸见人般的脸红了。
江男咬着指甲心想:别的女孩是恨不得不洗脸维持住妆容,就为了在男朋友面前保持好看。
她呢?她可就厉害了。
睡觉打鼾。
现在她又拉肚子,吃饭那时候肚子就不舒服,都有声响传出,估计子滔哥在旁边都听见了,而且他刚才还进来了,进来会不会?
哎呦我滴妈呀,她居然上厕所太着急,忘开排风了。
好吧好吧,不要细想,太闹听。
她现在是主要在回忆,她买龙虾刚回来那阵,是不是还戏精上身过?
心里马上有另一个小人告诉她答案道:是。
那她到底是怎么戏精的呢?
那小人又立刻告诉她:
你唱不怕不怕了,一句没在调上;
你学唐老鸭说话,嘎嘎的;
你还像个疯婆子似的,和龙虾唠嗑,你看谁能有你这么疯。
这些全被人听见了。
江男不停地挥手,想把那个提醒她的小人打倒,揍死小人,烦死了。
等她站起身,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心想:她现在全靠脸皮厚在支撑呢,她其实挺担心在子滔哥心里的形象,这不完了嘛,哎呦,一天时间,形象就瓦解的稀碎。
第45章 老江啊,不好了(求月票)
江男:人设崩了怎么办?
崩了也得该怎么办怎么办啊,还能不活了是咋的。
不,其实还有一招,让别人的形象也瓦解不就好了嘛,俩人一起甭,做个伴,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江男将卫生间门推开了,微眯着眼,一脸危险:“任子滔!”
任子滔正在老实刷碗,闻言回眸。
江男嗖的就从身后变出一只口红,两手使劲一拔就露出了大红色的唇膏,她抡圆了胳膊手攥口红画了个圈。
任子滔立即扔了擦碗巾,一边摆手一边摇头拒绝道:“你看我都这形象了,再抹通红的嘴唇子还能有人样了么。”
江男干脆不废话了,直接上去逮人。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任子滔满屋子乱蹿:“我是真讨厌抹口红。”
“不行,我让你欠,我让你藏纸,你给我过来。”
俩人隔着桌子,任子滔把住桌角,一扬脖子:“我就不过去。”
“好,”江男先往左面假跑了一下,又极快地向右面跑。
“你有本事抓到我啊。”任子滔反应更快,一个转身就跳到了沙发上,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此时是拖着伤脚,踩着沙发就往卧室跑。
江男上当了,追着他就跟着进了屋,进屋,屋里有床,那能有好?
江男被按倒了,按倒了也不忘脚蹬手刨。
任子滔用两条大长腿死死的压制住:“说你错了。”
“松开我。”
“哎呀,不说错是吧,还敢犟嘴?”打江男屁。股一下。
江男红着脸瞪着他:“哎呀,给你脸啦?”
任子滔阴恻恻地一乐,他就等着江男大无畏呢。
倒出一只手来,任子滔刷的一下就把自己身上的小黑裙扯碎了,支楞着头上扎的两个小辫扑向了江男,一口饿狼扑食,直接给江男的脖子咬出个红印……
卧室里没过一会儿就传出:“你错没错?”
江男哼出的声音里带着弯曲,软糯糯说:“错了。”
任子滔气息不稳又问:“你喜不喜欢我欺负你?”
这回江男没回答,她有病啊,喜欢受欺负。
半个小时后,任子滔埋在江男的颈窝处激动道:“说,快说,宝贝,男男,说你喜欢我这样欺负你。”
要是以这种方式受欺负嘛:“嗯,喜欢。”
任子滔圆满了。
他这一身心舒畅,啥烦恼都没有了。
主动捡起遗落在床下的口红,没照镜子给自己涂了个香肠嘴:“我美不美?”
江男扯着他脸笑嘻嘻说:“美滴狠,美滴狠。”
任子滔用额头和江男撞了撞:“你喜欢就好。”
不止抹口红,他还:
给江男穿睡衣;
给江男吹头发,吹完笨手笨脚给扎起来,扎得不太满意,他说,赶明他要学学给小姑娘扎辫子;
给江男擦护肤水保湿露,边擦边用指尖描摹江男的眉眼;
搂着江男的肩膀给送到客厅,打开电视,不停问江男你想看什么呀,推荐了好多经典电影。
给拿电脑,打开电脑问江男校园网号,并且把俩人的用户名都给改了,江男叫十,他改名叫八九。
江男问为什么叫这个?
任子滔说:八九不离十呀,十有八九,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情话张口就来,江男还在回味中,他就已经去了厨房准备水果,又洗又切,还絮絮叨叨心情很愉悦地和江男聊:“以后你洗葡萄,要放半勺盐两勺淀粉,搅合五十圈才能洗干净,你别糊弄,该吃肚子里了,肚子里长小虫虫。”
江男看他背影说:“我为什么要洗,不是有你呢嘛。”
任子滔笑:“也是,咱俩这不唠嗑哪嘛,我就是告诉你一声,还有杨梅,千万记得用一勺盐泡十分钟,泡完你就知道了特恶心,会有小虫子爬出来。”
江男恶寒。
人还在那接着说哪:“不过我奶奶告诉我,吃了也没关系,人能吃虫子,虫子不会吃人,它不能咬你胃。”
江男咧着嘴结束这个话题:“这给奶奶优秀的。”
任子滔端着洗好的水果送过来,又进屋把那一大束零食抱到江男面前,单膝跪地举着一大捧零食说:“请小宝贝挑。”
江男捂嘴乐,拽出一张纸巾甩了下,华妃上身道:“起磕吧。”
“喳。”
“嗳嗳?”
任子滔抱着刚要转身走,江男又叫住他:“干嘛呀,你怎么拿走了。”
“你不是挑完了?挑的纸巾。”
江男气的用脚尖踢他:“少贫,你那什么,咳,把包装纸全拆了。”
“干嘛?”他费多大劲儿才包上的,折腾两趟。
“我躺沙发上,你把这些吃的全倒我身上,我想埋在里头。自从减肥,我太苦了。”
任子滔:“……”
任子滔在卫生间给江男一边洗衣服,一边时不时探头看一眼埋在小食品里的江男。
发现那丫头一口黄桃罐头,一口用酸奶泡过的水果,一口满地可,一口一口又一口,要是调成快进状态,那手和嘴就得刷刷的倒腾。
就嘴里塞满吃的还不闲着,手里握着遥控器,看电影赌神,看到周润发出场最经典的镜头时,那丫头居然嘴里含着东西还跟着电视一起唱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正琢磨着可别把吃的掉沙发上,沙发颜色太浅,再说脏了他也受不了,那头就喊:“任子滔?不好啦,杨梅汁把沙发垫给染了。”
任子滔两手泡沫搓着江男的小内内,态度极好回喊道:“没关系的宝贝儿,等会儿我收拾,别蹭到你睡衣就行。”
喊完,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有点太那什么了,这么惯着真的好吗?怎么连顿一下都没有,按照常理,他不是应该出去质问你吃东西怎么不小心。
唉,算了,谁让咱是老爷们。
任子滔将小内内洗完,又改坐在小板凳上给江男刷小白鞋。
江男看完电影的镜头跑过来,发现人家干那么多活了,有点心疼,早知道她就……早知道也得等会啊,她腰酸腿疼,就赖他。
扒着门问:“哼,本宫的衣服岂是你能洗的?”
“娘娘,求您让我洗吧,我想天天给你洗。”
“你什么时候洗完?”
“干嘛。”
“咱俩出去溜溜去。”
任子滔:可他晚上有固定工作要忙啊,算了,给手机关机。
半个小时后,江男开着任子滔的大路虎停在街边烧烤摊。
任子滔笑眯眯的端杯啤酒敬江男:“来,小啤酒,解心宽,解馋解懒解腰酸,解决生活小困难。”
其实心里还有一句:你喝点,也方便我回去解裤带。
然而江男吃了二十个羊肉串后,不回家了,她说想看看夜景。
任子滔心想:看夜景?你这想法太棒了,玩的还挺野。
晚上十点,郊区路景,昏黄的路灯下除了一圈圈蚊子在晃悠,道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而此时车后座的俩人却抱在了一起,心热的不行。
任子滔搂着江男的脸蛋说:“你的眼睛真好看,但我的眼睛更好看,因为我的眼里有你。”
没一会儿,路虎车就晃起来了。
隐隐传出江男说:“任子滔,你没带那啥。”
任子滔从裤兜里掏出来:“我带了。”
“你怎么出门带它?”
“因为我时刻准备着为爱情献身。”
同一时间,江源达腾的坐起身,苏玉亲揉着眼睛开台灯:“怎么了?”
江源达捂住心口缓了好半天:“我梦见闺女从铺上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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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她打电话。”
苏玉芹讶异,扭头看江源达:“这都几点了,该给闺女吵醒了。”
江源达拧眉:“打电话。”
这人,又发疯。
“你快睡吧,你明天还得给那个谁,小张,起早当证婚人去呢。快点,进被窝睡觉,明早咱俩路上给闺女打电话。”
江源达生气了,腾的一下将被子掀开,背对苏玉芹呵道:“让你打你就打,哪那么多废话,一天啰里啰嗦的!”
“好好好,你可别喊了,再给你爹吵醒。”苏玉芹下床将大灯打开,翻出包里的手机给江男播了过去。
“喂。”
江男呼吸的很快,对趴她身上的任子滔嘘了声才回话道:“喂,妈。”
“你在哪,说话声音咋不对呢?”
“啊,我,我着急爬楼,晚上出去吃烧烤,差点赶上寝室关门,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苏玉芹嘴都张开了,要问孩子什么却忘了,因为江源达在旁边总推她,用嘴型提醒让问和谁吃的烧烤,这么晚才回去。
苏玉芹只能:“你和谁吃的?”
江男和任子滔四目相对,发现那位忍的额头上布满汗,她想回答和大灰狼来着,忍笑道:“和朋友呗。”
江源达在那边又小声嘟囔句:“刚认识两天半,算什么朋友,和人出去大半夜安不安全。”
苏玉芹立刻重复:“闺女啊,以后要吃烧烤白天吃,别太晚,别才认识就拿人当朋友,跟别人相处留个心眼。你要是想吃啥了,不行周末你去找子滔,你找刘澈,找付俊泽陪着玩,还有那个林沛钧不也在那呢,这都熟,晚上你一个女孩子不行。你爸说了,你那学校太大,白天要是混进去坏人晚上猫哪,你回去太晚不安全。”
江男:她找任子滔才不安全,比坏人还坏。
“知道了妈,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得洗脸睡觉。”
“没了,本来也没事,你爸做梦说你从铺上掉下来了,他非让我打电话。”
“他竟瞎想,挂了,晚安。”江男赶紧挂断,抹了把任子滔额上的汗:“你没事吧?”
任子滔一猛子扎进去,动了动才说:“丈母娘再打扰几回我就废了,哎呦我小宝贝太体贴了,为我撒谎。”
而另一头江源达又呵斥上了苏玉芹:“你是不是傻?还告诉想吃啥晚上去找子滔,和男孩、和谁也不能挺晚出去,哪有你这么教的!我一个当爹的不能说,你当妈的咋这么不上心!”
苏玉芹穿着一身睡衣坐床边,一脸无语道:“我发现你这人,思想咋那么复杂呐,子滔是咱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孩子,挺单纯的。”
“切,”江源达心话儿:他就没见过哪个男孩子单纯,他也是从男孩子过来的。
“那下回你直接和闺女通话,省的你又偷听又嫌弃我嘱咐不好,一天竟事儿。”
这回江源达没吱声,沉默地躺在床上。
过了一会儿,苏玉芹听到他长长的一声叹息:“唉!”
这声叹息,给苏玉芹影响的也有点睡不好了,也叹了一声。
她心想:其实如果她和老江的婚姻没闹出那些事,孩子听不听另说,她也会像其他妈妈一样担心这个惦记那个,可她现在不敢拦着闺女处对象,甚至是支持闺女和子滔在一起。
她怕因为经了江源达那事,闺女不再相信男人,万一错过知根知底的子滔,那真是更难掏心和别人搞对象了。同样的,她也不信任别的男孩子,不敢把女儿交给别的男孩子,子滔嘛,至少她能放心一些。
第二天上午九点,江源达的奔驰车还没到饭店门口,他手下副经理小张,就已经携父母站在门口恭迎。
今天小张结婚。
江源达一身西服下车,作为小张的老板,他今天要担当证婚人。
而苏玉芹作为老板夫人,她是一身咖色旗袍,下车就握住了小张母亲的手说:“恭喜了,恭喜。”
江老板今天派头很足,进场的气度更是不一般,和大家纷纷握手,坐在现场第一桌主位,坐下之前还特意给苏玉芹拉开椅子,示意妻子先坐,才坐在新郎官给特意拉开的椅子上。
一切都很好,但是几分钟后,典礼才刚刚开始,江老板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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