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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续之他们的故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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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很好,但是几分钟后,典礼才刚刚开始,江老板状态就不对了。
司仪说:“有请新娘的父亲和新娘入场。”
门打开那一瞬,一袭白色婚纱的女孩,挽着穿唐装的父亲站在那里。
司仪说:“美丽的新娘身披洁白婚纱,在慈父的引领下将向我们走来。
此时此刻,最疼爱她的两个男人要进行一个隆重的交接。
对于父亲来讲,这是一份交托,一种信任,一种割舍……”
江源达眼圈立刻红了,赶紧扭过头,不敢再看,喝水掩饰。
然而司仪不放过他,在舞台安排了感恩父母环节:“世界上有一种人,总是千万次地嘱咐你要多穿件衣服,要注意安全,你觉得很烦。当我们缺钱的时候,也只有他们一边叮嘱你少花点儿,一边又不求回报给你塞钱,为你付出,他的名字叫父母……”
江源达心里嫌弃的不行:啰嗦!
他特意不看舞台,可新娘被司仪问,你有多久没抱抱你的父亲了,新娘忽然扑进父亲的怀里哭道:“爸!”
江源达很突兀地站起身,慌乱地掏出手机,装作正通话的样子匆匆逃离。
苏玉芹是在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他的,看见老江的时候,他正捂着眼睛哭到唇在颤抖。
“你这是干嘛,又不是你嫁女儿。”
江源达背转身,他哭也不想让妻子看见,可声音却出卖了他,一听就哭过:“这个新娘子就是大学才毕业就嫁人。”
苏玉芹好笑地望着他背影:“可你闺女才考上大学,大一。”
是啊,那他也不敢想。以前也总参加婚礼,每次没这样,大概就是有一种直觉闺女要被小狼崽子叼走了。
没办法,作为证婚人,江老板已经哭的不能自已,只能江老板娘上了。
苏玉芹没拿稿,她拿着麦克风站在舞台上说:
“结婚了,就是真的长大了。
生活里难免会遇到这样那样的困难,要记得共度难关,共同照顾好四个老人。
不要分你的爸妈,我的爸妈,他们四个叫:咱的爸妈。
当日子过的越来越好了,更要记得当初,今天,曾经,那些手牵手彼此陪伴的点点滴滴,不忘本。
不忘今日新娘你拜别父母,去追随新郎无论贫穷富贵的决心。不忘今日,新郎你从岳父手中接过妻子那一刻的承诺。
最后,根据婚姻法,作为证婚人,发给你们结婚证,祝你们白头到老。”
讲完了这些,苏玉芹才从容的离开,出去找车上的江老板。
第47章 随根(三更,为千与千寻的梦境打赏+)
江源达说,他想抽空回趟老家。
“回去干啥,那都没亲属了。”
“唉,找张瞎子给算算吧,看看咱家那臭丫头啥时候能嫁出去。”
苏玉芹正喝水呢,闻言差点没呛到她。
她赶紧拿纸巾又是擦嘴又是擦裙子,一边收拾一边无奈道:“你怎么和你妹妹妹夫一个样,怎么就信着那算卦的了?让人骗了多少钱,那是封建迷信懂不懂?再说你问他有啥用,来,给你,省的你闹心。”
江源达看了眼递过来的电话:“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给你闺女打电话吧,快点,我真是受不了你了。
你就问问她,她要啥时嫁人,让她给你个准信儿。
实在不行,你就问问老任,你俩不是无话不谈吗?或者干脆给子滔打电话那更痛快,问问他老任家啥时候娶。
你就说,你得提前准备准备哭几场,心里头得有个谱。”
“啧,”江源达挥开苏玉芹的电话:“烦人!”
苏玉芹在他身后喊:“你咋不敢作男男呐,就知道作我。”
江源达咣当把门关上去了客厅。
出去就碰到才回家的江老爷子:“爹啊,现在一天几场小麻将啊?”
江老爷子给二哈擦擦脚领进屋才回答:“那啥,本来一天就上午玩四圈,下午四圈,晚上不玩。但你于大爷晚上那局,有个老头前几天没了,我就去给凑凑手。”
江源达两手叉腰:
“爹啊,不是当儿子的说您,您说您手还没完全恢复,哆嗦烂颤的,那打牌能跟上趟吗?他们几个也是够有奈心。
行,输赢高兴玩玩行。
可您心脏也不咋好,一整就爱激动,一天要是多搂几个宝夹,我都担心您身体受不住,这天天还得吃着小药片,也没耽误您风雨无阻,又这么晚回来。”
说完,江源达就去厨房给他爹冲蜂蜜水去了。这几天老爷子干燥,蹲厕所里一蹲蹲挺长时间,好几回弄的他开会差点去晚,得等卫生间倒出来。
老爷子进门就挨顿说,一脸莫名其妙。
本来他最近怪老好的,心情很不错。
能不顺心吗?
闺女家,大胖小子生了,算是彻底在老龚家站住脚了,姑爷海城那更是个好的,一天就知道挣钱,挣完就交给她闺女,见到他也总给塞零花钱。
而老儿子是,前两天,借姑爷光,也在这市里买上了三室一厅的新房,虽说还在一个人耍单,但是也给小孙子接走了。瞧老儿子搂着浩浩又亲又搂的,好像也有了当爹的样。临要领走浩浩前,还特意端盆水,给他洗脚按摩,陪他唠嗑。
他一切顺意,就打牌勤了些呗,今天还搂了四个宝夹呢,赢好几十块,进屋就让大儿子给浇一盆凉水。
老爷子坐在沙发上不吱声。
苏玉芹从书房出来打圆场:“爹,吃饭了没,我给您下碗馄饨?”
“不了,下午跟你于大爷在外面吃的面条,给二哈点的大骨棒,我俩都不饿。”
“那是下午的事了,备不住您早饿了,我这就去下馄饨。”
老爷子心情好多了,还是大儿媳孝顺,这些孩子里就属大儿媳一直没变样,自始至终憨厚。摆手道:
“别忙,我这斜挎包里有源芳早先给买的面包饼干火腿肠,那面包不吃都快要过期了,早上我就都背着了,我们几个老头晚上边玩边打扫,一人吃好几个面包,一点不饿。”
说完这些,老爷子才指着江源达背影小声问:“他咋了?我瞧着不对劲。”
苏玉芹说:“谁道了,有病,这一天在公司,不定多少人挨他骂呢。”
“那总得有个原因吧。”
“就是上午参加个婚礼,你说他明明是代表男方这头的,结果听说人新娘子大学毕业就嫁人,场面再弄煽情点,那司仪又让新娘子拜别父母,又让搂娘家爹的,人家没咋地,您大儿子疯上了。不知道的,以为今天是他闺女出嫁,他是人家爹。”
老爷子也一脸啧啧的表情,可见心里嫌弃的不行。
这回他不再小声了,正常音量道:“子滔那小子多好,将来婆家就在跟前儿,大伙打牌玩法都一样。”
江源达将蜂蜜水往老爷子面前茶几一放:“您现在就知道打麻将。”
“嗳?你这个臭小子,和谁发火呐,给二哈都吓着了,我哪句话说的不对?”
苏玉芹噗的一下笑出声。
江源达只能又从客厅转移到卧室,给任建国打电话,那面接起来他就说:“你不是开车回的老家嘛,怎么不像是开回去的,是推回去的吧?”
任建国:“啥意思。”
“你这都走几天了,什么时候回来,还去不去京都了,你不去我自己去。”
任建国望了眼车窗外,他快七十岁的老娘正在拍车窗户催他,赶紧急匆匆道:
“老江,我过几天就回,你等等我,咱俩一起。再说你兼并那厂子一堆事,不是生产港田车吗?卖出去了嘛你就走,挣不挣钱了。
我发现你家苏玉芹真是好脾气,换我家雅萍就得给我脸挠冒血,赶紧挣钱吧,你别急,去京都着什么急,挂了。”
任建国放下电话就赶紧摇下车窗:“娘,干啥啊?”
“你别在我麦子上停下啊,我是让你来回压,不是让你站下。”
唉,任建国叹气。
他特意开这么远的路,特意回老家看老爹老娘,看哥哥嫂子们,为的就是显摆奔驰车,想让村里人都瞅瞅,他任建国在省城混的又迈上新台阶了。
结果可倒好,进村就让压麦子。
他才犹豫了一下,他爹就拿烟袋锅子冲他比比划划,催促让赶紧干活去,口中还不停念叨着:说一年到头也借不上他光,这回可下子开车回来了,正好帮忙压麦子。
还说,村东头他四姨的三舅母的小孙子新买了台四轮子,那压麦子速度可快啦,可给家里帮了大忙。
任建国认命地挂挡,启动车,匀速的在麦子上来回开。
他真想大声告诉大家伙:我这是虎头奔,我油钱比你麦子值钱啊,呜呜。
外面,任老爷子叼着烟袋,一脸苦闷的和老婆子说:“四儿太败家,这买的啥破车啊,一点不顶用。”
任老太太也一脸嫌弃:“就是,比他四姨三舅母的小孙子买的四轮子差远了。”
第48章 坑儿子(一更求月票)
这就是江源达和任建国目前的关系。
自从有钱了,俩人比亲哥俩还亲。
有些话对别人不能说,对彼此却不藏着掖着。
一个不在意男人面子,随意吐槽受媳妇欺负了,根本就不怕江源达笑话。另一个是不服别人管,但只要任建国劝,江源达就能听进心。
俩人半路并肩的兄弟,以前不怎么接触,现在因为两家孩子,好到经常一个鼻孔出气。
倒是苏玉芹和林雅萍,曾经患难见真情,却因为钱多到花不了后,俩人不怎么在一起玩了,经常一个月也见不到几回面。
这不嘛,说曹操曹操就到,门铃响了。
林雅萍站在门口和江老爷子打招呼:“叔,还没休息呐。”
“没,这才几点,看电视呢。进屋,你吃饭没?”
林雅萍笑:“家做好了,这不找玉芹来了嘛,让她去我那吃口,想让她今晚也上我家去作伴,老任不在家,我一人怪没意思。”
江老爷子很高兴大儿媳有朋友来找着玩,别老守着家,他这么大岁数都爱玩呢。
尤其是和林雅萍一起,这将来是亲家关系,闻言赶紧张罗:“老大媳妇啊,你快收拾收拾和建国媳妇作伴去吧。”
苏玉芹早就听见林雅萍说话声了,早就想出去,可她手腕被江源达拽住了:“撒开。”
江源达用气息道:“不准去她家住,那我咋整?”
“你都多大岁数了,快点撒开。”
江源达不情不愿地松开:“那我和爹和二哈明早吃啥。”
“咱俩离婚那阵,我看你吃的也挺好。”
江源达等苏玉芹出了卧室才小声道:“这娘们是不是找揍,哪壶不开提哪壶。”
苏玉芹靠在电梯间,看到林雅萍按十五楼的键子。
没错,林雅萍搬家了,江家住十一楼,她家十五搂。
当初十五楼是由一对小夫妻买下来的,只简装还没入住,林雅萍就很满意,主要满意人家没住过这一点,所以她东打听西问问的,就认识上了这家小媳妇舅姥爷家的大姨。
当时进门就说要买这房子,人那小媳妇都听楞了,说她家也不卖房子啊?从来没贴出卖方信息,都有点怀疑是家里嫂子坏他们吧。
林雅萍:我给你加两万。
小媳妇:“我家真不卖。”
“你是不是没搞懂啊,你房款加装修钱,再给你加两万,总共加四万”
那家小媳妇懵了,不想和林雅萍那个疯婆子对话,看向她舅姥爷家的大姨:
“不是,大姨,我们两家老人凑钱给买的,没看都没怎么装修嘛,弄到后来都没钱了,吵了好多架。我们费这么大劲都一直咬牙坚持,也不是为卖的啊,这咋进门就要买房子呢,不卖还能强买强卖啊。”
林雅萍:“五万。”
“可你别看这都竣工一年了,这小区房价涨得快。”
她大姨觉得真差不多点得了,房价涨的再快,外甥女小两口,一个挣八百,一个挣一千来块钱,上哪找这好事去啊,转个手挣好几万。林雅萍就是没相中她那房子,要是相中了,她不带犹豫的就卖,挣两万就行。
她大姨这么想的,说话就偏着林雅萍了,对外甥女道:“这位你也得叫大姨,你林姨,你差不多点卖了吧,我俩这关系可好了,你冲大姨面子,是不是?不行赶紧给你爱人打个电话商量商量。”
小媳妇一脸为难:“唉,可是这房价真得涨的……”
林雅萍站起身:“我也不和你挤牙膏加价了,浪费时间。我来之前也不是没打听过,最后一口价,加六万六,我图六六大顺,行就行,不行拉倒。哎呦我天,我这么有钱我还不信买不着房子了,我要不是为尊重我儿子,听他意见,我就一笔到位买别墅去了。”
那小媳妇一把抓住她:“林姨,你和我大姨这都是实在关系,我冲我大姨我卖了,我一见你也挺投缘,真的。”
“不用和你爱人打招呼吗?”
“不用,我家小事他说的算,大事我做主。”
这就是十五楼的由来。
苏玉芹问林雅萍:“你不是最近和王芳她们走得近嘛,不搭理我,小伙伴那么多,今天想起找我了。”
林雅萍一边开门一边扭头道:“我是不搭理你吗?是你成天忙忙忙。”
“那你现在怎么又搭理我了?”
“王芳那娘们,当我面一口一句姐,背后说我坏话,说我装,反正就是怀疑我经济实力呗。真的,我最初听说的时候,不可置信,我都想把存款折甩她脸上,让她羡慕嫉妒恨来着,后来咬牙硬是控制住了。”
“别控制啊。”
“最可气的是,她和你又不熟,居然捧你踩我。
说你苏玉芹才是真的富婆,圈子里有名的女强人,柜台好几个,有个人工厂,又开大皮草城,做人很低调。
我就不明白了,我那西餐厅是玩具吗?就因为我和她走得近,让她感受不到我的实力吗?
我现在十分怀疑自己,平时是不是太平易近人了。
所以,我还是和你在一起处吧,咱俩都是有钱人,处的不累。”
苏玉芹一脸莫名其妙:“这些人胡说,那皮草城也不是我的。海城把那一摊子甩给我,他去盖墓地了,我可不就忙。我也想像你们似的天天花钱,我得有空啊。拿人家海城分成的钱,他不管,我就得尽心尽力。”
“你小姑子呢。”
“上班呗。”
“上班能挣几个钱。”
苏玉芹小声和林雅萍吐槽道:“和她哥一样有虚荣心,对着装、正式工作铁饭碗那种,格外脑子削个尖,官迷。”
林雅萍听的哈哈笑。
苏玉芹看了眼饭桌,指着蔬菜水果沙拉外加俩烤地瓜:“这就是你特意为我做的饭?走把,我请你去外面吃。”
林雅萍瞪苏玉芹:
“艾玛,你快知足吧,我晚上都不吃,这是今晚怕喝酒烧胃我才准备的。
不是我说你玉芹,好不容易减肥成功了,真不能吃了。
你当我这小身材是天生的?快拉倒吧,咱多大岁数了,和男男那种小丫头没法比。人家胖了减,减了胖,脸上不会留下褶子,咱行吗?折腾不起就得控制。
你任哥,为啥被我迷得五迷三道,那是我努力的成果,为了弄成天生丽质的样,我当他面吃,背后我遭多大罪呢。”
苏玉芹好笑道:“得得得,说你一句,你八百句等着我。”
“我这是至理名言。我开那简餐厅,去那吃饭的有多少年轻小姑娘,你听她们聊那话题,竟惦记像老任老江这种老男人。
有钱,体贴,能拿她们当小宝贝。
有的是为钱,有的人家是为成熟稳重,说什么这样的男人见识过世界,体贴温柔,不会像小年轻只会油嘴滑舌,只有实际行动。”
苏玉芹抿口红酒:“还不是为钱,实际行动哪个不得靠钱支撑,我不信她们喜欢外面四十多岁的力工。”
林雅萍笑得嘎嘎的:“说的对,有的那老男人直接就领着去了,一天能碰见好多对。给我吓的,我都给我家子滔打电话了。”
“嗯?”这回苏玉芹认真听了。
林雅萍晃了晃红酒杯:“我得问问我儿啊,那么有钱,年轻,早早就见识世界,开那么大个公司有没有小姑娘勾搭他啊,那些都是狐狸精,让把钱包捂好了,离远点儿。”
“子滔在学校不能,校园相对单纯。”
“不能个屁,”林雅萍抿了口红酒才继续说道:“单他去酒店谈事儿,衬衣就被小姑娘淋废了好几件。”
苏玉芹皱眉:“用什么淋的。”
“酒、茶、咖啡呗。估计都想学许仙那一套,下雨借伞,借完还白娘子,一来一去那不就认识了,给衬衣弄脏,赔总得要电话号吧。”
“这是子滔和你学的?”
“他哪会和我说这么细,他也就和你家男男才话多。是我问那个助理张亦驰。
那小张说,子滔去打小白球和人谈生意,球馆的球童啊,还有服务人员那些小姑娘,就总盯着我家子滔。不知道从哪知道的电话号,被骚扰过好几次。
子滔去银行办理业务,接待vip客户的女孩子,转头在饭店遇到子滔就淋了一杯咖啡,装不小心弄撒的,一个回身就撞子滔怀里,然后过后给子滔打电话,要赔衣裳,要请吃饭说对不起。弄得公司重新换的银行。”
“那工作人员素质也太低了。”
“低不低的,人家豁出去了,干得好能有嫁的好嘛。”
苏玉芹听得心里不是滋味,合着她女儿现在就得担心,往后担心几十年啊。
林雅萍发现苏玉芹脸色不对了:“你看你这人,咱俩闲唠嗑你心事也重,弄得我还敢和你说话了嘛。你不用觉得我家子滔是这样,哪个优秀的孩子,背后没几个人惦记啊?总不能怕被惦记,就找那不好的吧。你看看老江和老任,他俩长得那个熊样吧,现在放出去也会很抢手。”
远在京都的任子滔,此时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他万万也没想到,他老妈闲聊天也能在丈母娘面前那坑他。
并且,说的根本就不对。
因为不是他抢手,是江男好嘛。
浴室里的江男在洗澡,手机呜呜震动了,尾数5个9发来短信。
本来任子滔不想看的,但能用本地这么好的号码,这是谁啊?
他就瞟了一眼,一眼就生气了。
第49章 耿耿于怀(二更,求月票)
任子滔攥紧江男的手机,瞪着短消息上显示的电话号码,瞪了十几秒改眯了眯眼,快速运转大脑,忽然站起身走到写字台前,将自己的手机拿了过来。
这号他在哪见过,他确定。
看短消息上那语气,这不是刘澈、六子、付俊泽等,他确定。
任子滔在自己的手机上输入了几位,电话号码本立刻显示:私人电话,刘恒?
而刘恒给男男发信息说:这是我的号你知道吧?
男男压根儿就没存。
任子滔抿唇低头翻江男手机的短信箱,找到了刘恒以前发的上一条短信,只俩字:再见。
直觉告诉任子滔,不对劲儿。
一个正常的人,对另一个人如果是正常的意思,发消息应该介绍说:我是谁谁谁,而不是再见。
第二条短信,更不会发:这是我的号你知道吧?
不说名字就能猜到,不说名字,就相信、确信江男一定会知道是谁,俩人这么默契了吗?
而且,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上且联系上的,江男从来就没和他说过!
同一时间,刘恒心里也挺乱的,乱到对手下摆摆手,让靠边停车。
今天给他开车的司机是,给他管理连锁KTV的经理,也是跟了刘恒多年的兄弟,所以对他老大有所了解,就觉得今天老大不对劲。
让停车,不下车,也不说是什么事儿。
只靠在后座那,闭着眼睛紧握手机,与其说闭目养神,不如说像是在等谁的电话。
刘恒闭着眼心想:他发的那个信息是真蠢啊。
接着他就和自己的灵魂对话:
为什么要发那个消息。
为什么好不容易轮休了,不该干嘛干嘛去。
为什么他要给弟弟的好朋友、弟弟曾经追求过的女孩,不,弟弟没追到,他们只是普通朋友,小澈不会再有希望了,不能把弟弟往里面掺,会反感这样的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会主动联系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黄毛丫头。
前面坐的司机兼经理老胡,看了眼车视镜:“老大。”
“嗯?”刘恒睁眼。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在等对方同不同意哪。”
“胡说八道,”觉得这句话没解释清楚,刘恒又看着老胡补充道:“我和老左搞得那个影视城,这人给了些奇思妙想,呵呵,一些奇奇怪怪的主意,我在等她确认时间一起吃饭。”
刘恒顿了下又问道:“女孩子一般都喜欢去什么样的餐厅吃饭。”
老胡摸了摸下巴:这真不是在谈恋爱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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