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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惨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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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是因为那个药品有严重的危害性。我们没有找到那批药品,只在那个破烂的瓦房子里发现了很多空药瓶。”局长夫人说。
  “李珍给安娜注射了那些药品!”淑清沉思道。
  “我想是的,但是——”所长夫人说到一半停了下来。接着她坍塌下原本挺立的肩膀,沮丧而小声的说道:“如果你愿意,或许你会想见一见胡笙。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会卷入这一系列事件里来。但是我知道一定是安小文让你来的。在李珍来镇上之前,安小文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她付给我一大笔钱,请我关照她的女儿。噢,对不起,淑清,我对你隐瞒了这件事情。我不想让你认为我是一个如此奢望金钱的女人,是的,我确实是这样的一个女人,这些年,我的内心一直受着这样的折磨,我得把它放下,我得放下。胡笙没有杀害周志文,没有,真正的凶手是李珍,她用榔头敲碎了他的脑袋。安小文给了我钱,让我照顾她,那天我刚好去看望她,你知道在她被放出来之后,我总会找借口去看望她,我怕她告诉她的母亲她在这里的遭遇,我怕我的钱会不保。那天晚上我看见了,我站在院子外的柑橘树下,漆黑的夜里没有人发现我。周志文喝的烂醉,他敲开了胡笙和李珍的家门,李珍开的门,噢,胡笙不在家。胡笙在家的时候李珍从不来开门!周志文一看见李珍便质问她为何会伤害自己的亲妹妹,为什么要那样残忍的对待自己的亲妹妹,然后他说她是他的亲生父亲,然后他开始骂安小文,开始李珍很安静,只是站在那里任凭周志文发酒疯。是的,他喝多了,他一直就是一个酒鬼,整天醉醺醺的。然后突然不知她从哪里拿出一把榔头朝周志文的脑袋上敲了下去。噢——天啊!我应该去制止的,我没有,在她敲第一下的时候我就跑了。我跑开了。”所长夫人突然掩面哭了起来。她显得无助又悲伤,那是一种被多年罪孽缠身的折磨之痛。“他们抓住了胡笙,因为李珍跑了,胡笙刚回家就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周志文。他们认定是胡笙杀了周志文。可是他没有,他没有——噢。淑清,我为了钱出卖了自己的灵魂。我把一个好人送进了监狱!他才20几岁!那么年轻!啊——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原来陈贤惠是对的,她的坚信是对的。”淑清说。她已经忘记了再追问药品的下落。“她一开始为胡笙找了律师,但后来放弃了。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胡笙以为是李珍干的,他替她承担了罪名。”淑清喃喃地说:“爱情,爱情——一切都是爱情!”

☆、第三十一章 什么是公平

  锦鹏和李珍离开了龙门镇回到了城里,他们走的时候没有和淑清告别。那个时候淑清和所长夫人正站在胡笙家门口。
  “你找谁?”胡笙问道,冷漠而平静。他只看到了淑清一人,显然他已经不记得她了。
  “胡笙——”所长夫人从旁边站到了胡笙对面。她说:“我们想和你谈谈。”
  “没有什么好谈的?”胡笙说道。他看了一眼所长夫人,面无表情,但眼神透露了他对她的厌恶。
  “等一下——”就在胡笙准备关上门的时候,淑清伸手挡住了门。“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淑清阿姨!”淑清补充道。她仔细的看着这个正努力从大脑里面搜索有关这个名字记忆的胡笙,她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用追忆的目光看着他,似乎他还是多年前的那个样子。虽然他饱受折磨,看上去老了很多,脸色苍白,一看就是常年呆在室内没有怎么见阳光的面色,但仍然英俊。她想他过去应该非常有魅力。那时他应该是欢乐的、迷人的。现在这些已经不复存在,但也许会回来。至少他嘴唇周围冒出的胡茬表明他已经长成了成熟的大男人。温柔的嘴唇、还有盯着你看时动人的眼睛——愿意为他撒一切慌。很像,噢!很像——像谁呢?她陷入回忆中。他穿着非常简朴,一件有些泛黄的白衬衣,一条不太合身的西裤,一双劣质的塑胶拖鞋。
  “噢——不好意思!我——我想我不认识您!”胡笙说,他尴尬的皱起了眉头。
  “安娜!你告诉我你要娶一个叫安娜的姑娘!”淑清急切的说。
  胡笙怔怔的看着淑清,片刻后他反应过来。
  “噢——噢——噢,是您!是您啊!”胡笙有些吃惊,在听到安娜的时候,他的面部略微抽动了一下,淑清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思索片刻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请进吧!”他打开了门,让淑清和所长夫人走进了屋子。“我很多年没有回来了,家里很简陋。你们随便坐吧,不要客气。”
  淑清环视了一下这间简陋的屋子,确实——这是一间典型的农家房子,里面除了一些农具还有一些必须的桌子凳子外,再没有其他的东西。淑清和所长夫人找了房间里唯一一条不太高的长凳并排坐下。胡笙为她们倒上了两杯热乎乎的茶水。
  “希望没有打扰你。”淑清接过茶水的时候说道。
  胡笙摇摇头,没有搭话,他往后退了几步在一个矮小的木凳子上坐了下来。他坐下来的时候,西裤的裤管快缩到了小腿那里。‘一定是很多年前的旧裤子,或许是初中时期的。’淑清想到。
  “你见到李珍了吗?”所长夫人问道。“她和——”
  “见到了,在朱慧的葬礼上,和她的丈夫!”胡笙打断了所长夫人,他低着头,并没有抬起头来看所长夫人。
  “胡笙,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说抱歉!”所长夫人说。
  “不用了。”
  “李珍已经和她的丈夫离婚了。”淑清插话道。
  “噢——是吗?”胡笙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淑清,他的眼里闪着希望之光,但只一瞬间就暗淡了下去。“她——她现在幸福吗?”他试探性的说道。
  “我想,她现在应该是幸福的。”淑清想起李珍在准备离开龙门镇时面上的表情。‘淑清阿姨,我们回去重庆吧,这里没有什么好玩的啦!一点也没有城里便捷,洗澡什么的也好不方便。你以前怎么会受得了这种乡下生活。’她说,脸上全是对小镇生活的蔑视,还有说起城市生活的兴奋。
  “那就好!”胡笙说。
  淑清看着胡笙,她非常想开口问问他,为什么没有娶安娜?为什么会和一个与自己极不相称的富家女结婚?为什么回来这里?不过她没有开口,她想这些似乎都没有答案,所有与感情相关的都没有标准答案。
  “我见过你的母亲了。”淑清说,“她一直不愿意相信你会杀人。她现在过的很艰辛,我想她为你请律师应该花了不少钱。”
  “噢,是的!我知道,我对不起她,我是个不孝子。我让她失望了。”胡笙说,他看向门外,紧紧的闭上了自己的声音像是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悲伤。
  “可是你为什么不为自己反驳呢?如果你没有杀人,你为什么不抗争呢?”淑清说。
  胡笙摇摇头,他依旧看着窗外,没有收回目光。“我想,如果躲起来可以解决所有的烦恼,也许那里是个好地方。”他沮丧的吸了吸鼻子。淑清没有说话,她在等着胡笙。
  “都已经过去了。”过了半饷胡笙只说出这几个字。
  淑清没有办法,只得说:“李珍的妈妈托我照顾她,她的身体有些不太好。我想——”说到这里她停住了话头,看着胡笙。
  “安娜死后,我和李珍的关系很不好。事实上晓西没了之后就一直不好。她总是伤害自己,没完没了。或许她认为晓西的死是她的错,但我从来没有怪她,我们还年轻,我们还可以有很多的漂亮的宝贝。可惜——”胡笙说到这里停住了。他努力的克制着自己,脸上的线条变得僵硬起来。“她——她带走了安娜,那个可怜的女孩子。在疯人院住了那么多年,却被自己的亲姐姐带走。她折磨她,打她,甚至——甚至——”
  “她给她注射了大量的安非,使得安娜彻底的变成了一个疯子!”淑清接下他的话,她当然明白这有多么难以启齿。生活总是这么的混乱和充满戏剧性,胡笙夹杂两姐妹中间,一面是自己的良心,一面是自己心爱的妻子。
  “她也给自己注射——”胡笙说道,他的声音好像对此没有什么把握。
  “我想你的母亲,她千辛万苦,一定下了决心要为你找回公正。”所长夫人突然插话道。
  “公正。”胡笙思索着。抬头看着所长夫人,目光犀利。仿佛被看穿了的所长夫人尴尬的别过脸去。
  “我想,你母亲认为这一点很重要,我想她是一个非常正义的人,那天我们谈了很多。她非常坚定的告诉我,你绝不是一个杀人犯。我想你应该得到公正。”淑清说。她看了眼所长夫人,肯定了所长夫人的话。
  “得到公正又能怎么样?那么多年的岁月公正可以补回来吗?”
  “我知道,有些东西是没有办法弥补的。但是,胡笙,朱慧死了,在你刚刚出狱不久就死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我真怕——”
  “朱慧在这个镇上没有敌人,除了——”所长夫人若有所思的看着胡笙。
  “难道你认为朱慧的死和我有关系?”胡笙愤怒的看着所长夫人。
  “不,不,当然不是。只是——”所长夫人被胡笙看得满脸通红。
  “你认为凶手会是谁?”紧接着,淑清补充道。
  “她不是自杀的吗?”
  “你觉得可能吗?自杀!”
  “我想——我想不出来。”
  “我总有一种感觉,我觉得这和当年周志文的死有关系!”淑清担忧的看着胡笙。
  “你认为是李珍吗?她会用榔头敲碎她父亲的头颅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认为她不会敲碎自己父亲的头颅。是的,我知道她恨他。就是她要杀了他,也不可能用这种方式。她可以用刀插入他的心脏,或是勒死他。但是她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杀害自己的父亲——敲碎头颅,面目全非。但是,警察不会相信的,他们会找一个有明显嫌疑的人,早早结案。”他说着,又看了眼所长夫人。
  “我想问,你出狱后有没有给安小文打过电话?”淑清说,她缓慢的站起身来。屋子外面突然刮起了大风。
  “没有!”

☆、第三十二章 就这样离开吧

  淑清搭乘下午三点的公共班车回城。她和所长夫人道别,发现她非常焦躁不安。
  “淑清,你为什么要趟这浑水,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再说,你能怎么找出来呢?你难道希望我去作证。”她说。“告诉法官我看到的一切?把李珍送进监牢?”
  淑清好奇的看着她。
  “我说,你难道真的要我去作证吗?你要让安小文的女儿进监牢?”
  “噢,亲爱的,这怎么可能呢?你急坏了吧,事情过去这么久了,那里可能另外去找个凶手然后让他进监狱呢。再说我不认为李珍会那样干!”
  “噢,是的,是过去了这么久了。那你干嘛还要——你不会就凭胡笙的几句话就相信了吧?那些没有找回来的药品,全在李珍那里找到了。她也给自己注射药品,那么大的剂量足以让她精神错乱,你不会知道疯子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哦,真让人难过,你想我怎么做呢?”淑清沉思道。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管这件事。”所长夫人说。“安小文托你照顾她的女儿,安娜已经没有了,如果李珍再毁在你手上——”
  淑清又好奇的看了看她。
  “你没有告诉安小文安娜的下落。她本来可以被带出这个地方,带出疯人院。”
  “安娜可不是毁在我手上的!李珍当然更不可能毁在我的手上!”淑清说道,她看起来有些生气。”
  “好吧,亲爱的,我很抱歉,对你说这些。但是,你知道我这些年非常不容易,老张马上就要退下来了。我不希望出什么问题。”
  “我觉得安小文给你的钱加上老张这些年找的钱,你们应该有一个很安稳的晚年。”淑清说,“我并不希望你在晚年还出什么大的问题,亲爱的朋友。”
  “可是,如果你把这件事查下去——我不知道——”所长夫人说,“哦,车来了。亲爱的,我真的希望你不要再管这件事,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让它过去吧!”
  “说实话,我并不是要去管周志文的事,那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但是,君雅,我总有不安的感觉,我觉得这件事没有结束,朱慧的死让我更加确定自己的感觉。如果我放任自己让不好的事情一直发生下去,我自己也觉得很遗憾。”淑清说,“但是说真的,你知道,我已经老了,没有活力,脑子不好使,亲爱的。最近受的已经够多的了,我真的需要好好的休息。所以,你放心吧。”如果淑清知道以后发生的事,她一定不会放过去调查她对朱慧之死的困惑。可惜的是,她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谁都没有,该发生的一切早晚都会发生。
  “好吧,后悔有期,我亲爱的朋友。”
  “再见了,我亲爱的朋友,愿你一切如意。”淑清握了握所长夫人的手。然后钻进汽车里。

☆、第三十三章 牛皮纸袋里的秘密

  太阳在棕泉花园平静的街角以从未有过的红艳跌落了下去。那是一个值得永远记住的黄昏,安夫人和她这一生唯一真心爱过的男人一起坐在黄角树下。月亮的光也以从不曾有过的温柔照在火热的重庆城头。她看见了他俩坐在树下,并透过树叶照在他们的脸上。
  安夫人有些焦虑的皱着眉头,她接到这个男人的电话时就开始焦虑不安,此刻她迫切的需要单独和这个男人谈谈。
  “我并不知道这件事,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吗?”
  “从医学的角度来说,可能性不大。不过——你知道在医学的领域还有很多的谜题都没有解开。”
  安夫人看着对面的这个男人,他的脸色很红润,头发灰白,个子很高,身形偏瘦,一双眼睛充满了睿智的神气——曾经她那么的迷恋这张脸,在这张脸还很年轻的时候。这个男人就是李译文,她这一生都不会忘记的男人,抛弃她娶了医学院教授的女儿的男人。他成了医学教授,而她依旧是孤单的富家女。
  两人在那儿已经坐了许久,却没有说很多话。在天色还明亮到可以读书和工作时,她没有拿起她那本时尚杂志,她完全没有心思做任何事。
  “我有一个朋友,你认识的,淑清,还记得吗?”
  “当然,我记得。”
  李译文抬眼看着安夫人,他的样子像是陷入了回忆里面。
  “我给了她心儿的病历,我希望她可以帮我照看心儿,但是有些事,我并没有告诉她,我的担心——译文,你认为我可以信任她吗?”
  李译文在凄清的月光下伸手握住了安夫人的手。在月光下,月光总是冷清的,就像太阳光本身,一种被称为生命之光,就像生命的光的到来和离去一样,都是一样的冷清。
  “这件事,我不能替你来做决定。只是有一点,我希望你明白,如果你说出这件事,她对你会有什么影响,她会影响你和心儿的关系吗?在我看来,如果心儿还是心儿,我相信不会,不过你肯定吗?你明白吗?在你自己的心里,你肯定吗?”李译文缓慢而温柔的说道。
  安夫人以她很少表现出的犹豫回答道:“哎——真是太难了,我竟然如此不了解自己的亲生女儿。我希望一切都好起来,我希望不要再有什么坏事发生。”
  “但愿你的愿望都能实现。”
  李译文抽出自己的手,从他旁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他有些迟疑但还是递给了安夫人。
  “不管怎么样,我都认为自己有必要给你一份。”
  安夫人小心的接过那个牛皮纸袋,她的双手颤抖的几乎要把纸袋弄掉到地上。
  “谢谢你!真是太感谢你了!这么多年对心儿的帮助和治疗。”她说。
  李译文看着她,再次拍拍她的手,轻声说:“是我对不起你,你——”
  “过去的事情就让他们过去吧。”安夫人打断了李译文的话头。
  他们看着彼此,一种奇怪的刺激把他们带回到那许多年前的乡村时光。但是,他们都没有再提起那久远的日子,还有那些被风蚀了的故事。他们都明白再谈起过去,都只不过像是拿今天的欢乐幸福跟已成为过去的苦痛经历做对比。
  片刻的凝视后,安夫人低头看了看桌上的牛皮纸袋,她用左手举起牛皮纸袋晃了晃问道:
  “她除了这个还有其他什么问题吗?”
  “不,没有,什么问题都没有。之前的状况全部消失了。”
  李译文摇摇头,似乎不太相信他口中所叙述的事实。

☆、第三十四章 和好如初

  李珍和锦鹏离开龙门的时候进行过一次深刻的谈话,如果锦鹏真的如他表现的那么聪明的话他就不会主动挑起那次谈话,他就不会和魔鬼交易。不过,魔鬼都隐藏的极好,在你没有和他交易之前,你根本就不会发现他是魔鬼,特别是魔鬼手上有你急需要的东西的时候,你会认为他是观音菩萨在世。
  就在李珍决定跟锦鹏回重庆的前两天,锦鹏在淑清家门前拦住了她。淑清家门前有两颗黄角树,是淑清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栽种的,黄角树长得异常高大,其中一颗的枝干都伸进了二楼的卧室!在淑清家左侧还有一条弯弯曲曲的石板路,不知通往何处。那天下午下了点雨,破碎而且高低不平的石板路上积聚了一个个的小水潭,微风拂过,水潭上出现阵阵涟漪,高大的黄角树上也落下一阵泪水。掉落的树叶在地面上积成厚厚的一堆。有几片叶子害羞地飞向淑清家大门,像是要寻求庇护似的;但是有两个人挡住了它们的去路,用脚将它们踢飞了。
  李珍从外面不知道什么地方回来,刚准备跨进门的时候,锦鹏抬起自己的腿挡住了她去路。
  “我知道你是谁?”锦鹏斜着嘴笑道。
  李珍先是愤怒的看着那只突然伸出的腿,在听到声音后转而吃惊且困惑的转头看着腿的主人。她的眼神里隐隐透露出一丝惶恐。
  “所以,你最好还是乖乖做回你的锦太太。”锦鹏笑了一下,放下腿,认真的看着李珍。“你不觉得我们一直都合作的挺好?即便是性生活,我们也是那么的和谐,不是吗!”锦鹏邪恶的歪着嘴巴。
  “我是谁?”李珍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看着锦鹏。
  “我不管你想怎么样,至少在金融危机过去之前,锦家和安家是不能出现这样的事,你得是我锦鹏的太太,安家的千金。”锦鹏眨眨眼睛,似笑非笑的轻声说道。
  “我是谁?”李珍似乎没有听见锦鹏的话,继续自顾自问道。
  “朱慧!”锦鹏指指自己的脑子,“我想她应该是遇上了神经有问题的人,才会惨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珍突然狂笑起来,她笑的花枝乱颤,这是锦鹏没有料到的,所以在李珍发出那另人慎得慌的笑声时吓了他一跳,但他依然洋装镇定的不露痕迹。
  “嗯,我想她自己应该就是这里有问题!”李珍意有所指的指着自己的脑子,“龙门真是一个诡异的地方,不是吗?你说的对,我们一直都合作的很好,假装爱对方,不过,安家的钱可不好拿。”李珍诡异的笑了起来,那笑容不知怎么的让锦鹏打了一个寒战。
  如果锦鹏没有遇见李珍,或许他会随便和一个家世相当的女人结婚。可惜的是他遇上了李珍,而且他什么都想要,美人、金钱,他一样都不想放过(当然没有一个男人不渴望这两样),他用尽手段想得到李珍,即便知道她已经心有所属,他暗自发誓一定要把这个女人弄到手,现在他确实得到手,即便是个残次品,他也并没有想放过她,讽刺的是,他的执念并没有让他有所收获,或许有……不过那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锦鹏探出依在门框上的身子,同情地伸出一只手搭在李珍的肩膀上,安慰似地看着她。
  “不,你错了。我从没有假装对你的爱,要知道,我可是非常的迷恋你啊!”他摇摇头,抬起垂着的手臂用两根手指轻轻抚过李珍的脸颊。
  李珍并没有闪躲,反而是偏着头,让自己的脸更贴近锦鹏的手,那双温暖的手,许多年后李珍依旧会想起这一幕,想起她对锦鹏说的一番话。她太了解锦鹏,这个自以为自己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很难驯服,但是只要你找对了方法,驯服他就像教猫滚毛线一样简单。
  “你听过这样的话吗?‘在这个瞬息万变的世界上,我们绝对不能让情感控制自己,无论这种情感多么值得称赞。应该是我们来控制情感,支配情感。’”李珍用自己的脸轻轻的噌着锦鹏的手,轻轻的呢喃道。
  一阵风吹来,黄角树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树叶上的雨水倾盆而下,像一个被抢走玩具的孩子,嚎啕大哭,眼泪溅湿了旁人。

☆、第三十五章 陌生男孩来访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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