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豪门惨案-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失去了金光闪闪的光芒。他跑到院坝里,转身抬头朝屋顶望去,已经看不到夕阳了。他的肚子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声响。他跑到菜园地里本想摘一个番茄。但是又想起奶奶说的,“看,小笙,这些番茄给你做肉圆子好不好啊!”于是他又退了回去。他想还是留着做圆子吃吧,如果摘了奶奶会不会不高兴。他想着就在院坝旁边的洗衣槽上坐了下来,完全忘记了下午被捉弄的事情。
他坐了很久,眼睛直直的望着通往小镇的那条小径,有人从镇上走上了小径,会不会是奶奶。他高兴的跑出院坝,站在小路上,眯着眼睛仔细的看着路上的人。那是一个老太婆。没错,但那不是奶奶,那是许飞的奶奶,他认得,许飞奶奶今天穿的花衬衣出门。他失望的垂下了头,但他依旧没有回到院坝,许飞的家在他们家往西还要走10分钟,必须要经过他的家,所以他想等着的许飞奶奶,问问看有没有遇见他奶奶。
许飞奶奶步履矫健,没费多大功夫就走到了胡笙家外的小径上。
“小笙,你吃饭了吗?”许飞的奶奶是个大胖子,她停下来讲话的时候,气喘吁吁。
胡笙摇摇头,“许奶奶,你看见我奶奶了吗?她说给我做圆子。”
那老妇人一听,便耸拉下脸皮,显得苦愁不堪。
“今天奶奶可能没有办法给你做圆子了。”她说着递给胡笙一个塑料口袋,里面装着一大块肉。“来,孩子,把这个放家里去,然后关上门,跟我去我家里吃饭。许飞一定很开心的。”
胡笙没有接过她手里的塑料袋,而是困惑的看着她,许飞奶奶从来不会让他晚上去他们家里吃饭。因为山路到了晚上不好走,而且她知道他的奶奶不准他晚上出门的。
“我的奶奶呢?”
老妇人似乎很难回答这个问题。她深深的皱着眉头。
胡笙觉得她那时候看起来就像一个老巫婆。把她奶奶变不见的老巫婆,奶奶给他讲的龙族里面那个胖厨师,她爱吃人肉。
“小笙,你奶奶在医院里,她摔了一跤,好像闪到腰了,她现在走不了路。”老妇人终于老师交代了他奶奶的去处。
“她怎么会?我奶奶——”胡笙几乎要哭出来了,他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泫然欲泣。
“一群调皮的孩子——”老妇人叹了口气。“朝她扔的西瓜皮。她踩到西瓜皮了。嘿,小笙”
胡笙只听到一群调皮的孩子,就拔腿朝小镇跑去。
留下她在他身后大声的喊他的名字。
他边跑边哭,他知道一定是今天在西瓜地捉弄他的那群混蛋家伙。一定是他们。
他没有跑去医院看他的奶奶,而是直接跑去了那个嘲笑他的那个男孩住的村子,就在小镇最上面的那个村子,他知道那个孩子的爸爸是买煤炭的,他妈妈常常也会在店里帮忙,有时候他们一家人会待到很晚才回家,或许吃过晚饭后。今天赶集他们肯定没有回家。
他跑到了那男孩家,大声喊了两声男孩的名字,没有人应他,只有门口的一条小狗冲他摇尾巴。他看了看摆放在门口的锄头,然后跑过去用尽他的力气抓起锄头,猛地朝那狗劈去。
☆、第147章 好意
胡笙站在五金店柜台外。老板一边侧着身子找他要的东西,一边斜睨着他。
“你说什么?”他问,用不信任的口气。
“你的狗被人杀了。”胡笙面不改色的答道。他当然知道这个老板怎么看他。他这个杀人犯不受欢迎,他们甚至认为是他害死了他奶奶。是的,就是那一年,他砸死了向他嘴边西瓜撒尿的男孩家的狗。也就是那一年他的奶奶躺在了医院,并再也没能下床走路。不到一年就死了。他妈妈把他送走根本就不是因为疯人院那个小姑娘。是因为这个镇子容不下他。连他的父亲也容不下他,他奶奶死后,他父亲再也不收敛自己,常常揍他,骂他是狗*日的杂种,还加一句害死他妈妈的杂种。他偶尔会在清醒的时候说:“记住,奶奶是因为你死的,你他妈该死的想吃肉圆子。”奶奶买肉会经过煤炭铺子,她经过的时候刚好一个孩子扔了一块西瓜皮,她一脚踩去就摔了下去。煤炭铺子隔壁的药铺老板说,她听到老太婆骨头碎裂的声音。“你认为是我干的。”
“哼哼——黑猩猩昨天没有回家。”五金店老板看了他一眼,扔下一卷橡胶线在柜台上。“你怎么知道的。”他冲他抬抬下巴,“18块。”
“它被人钉在了安娜的坟头。”胡笙掏出钱包,抽出一张50的递给他。“你知道,周安娜的坟头。”胡笙其实不想提起周安娜,她死了很多年了,大家都知道她的死跟他有关系!从某一方面来说他们认为周安娜就是他害死的!而他因为愧疚或许是良心发现常常会去她坟头看她,给她烧点纸钱什么的!镇上的人都知道!
“不死山谷?嗯?”老板接过钱,“你的仇人,杀了我的狗?”山谷的故事不只胡笙的奶奶知道,镇上年纪大的人都知道!只不过故事版本不一样,但不死花和锁灵魂却是故事的核心!
胡笙看着五金店老板,他正在一个铁盒子里翻找零钱。胡笙很想给他说不用找了,但他怕这样会很让这老板反感,如果不是人人都向李珍似的变化那么大,那他知道这老板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五金店在这个镇上开了很多年了。胡笙记得小时候是现在这个老板的爹在经营,现如今换成了他的儿子,他不知都那个老头去哪里了。他很喜欢那个老头,他砸死狗的那天晚上不敢回家也不敢去医院找奶奶,他记得是这个店的老板收留了他,给他煮了一碗干面。还加了鸡蛋。
“你爹呢?”胡笙突然转变话题。
那翻找零钱的手突然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那个盒子里全是一元的和五毛的,最大的也就10元面值,他凑了很久才凑足了32块钱找给他。
“托你的福,死了。”他没好气的说道。
胡笙惊讶的停住了折钱的动作。
“哦。真可惜,他是个好人。”胡笙快速的将钱放进自己的钱包,然后将钱包塞进自己蓝色牛仔裤裤兜里。“马老板,我认为有人想偷你的店。”
老板抬头望着他,露出好奇的眼色。
“你知道,我曾经是这个镇上讨人厌的流氓混混,我爹都骂我是狗*日的杂种。我相信,他们把狗弄到周安娜的坟头,不只是为了吓吓了我。他们想一举两得。你父亲曾经帮助过我。我很感激。不过我不指望你能感激我。我想你可能也没有办法应对,但是你可以把房门关紧一点。”胡笙露出明亮的笑容,拿起柜台上的线卷,“谢啰。”
“你不应该回来。”马老板叫住他。
胡笙拿线卷的手顿了一下,但也只有一下。他举起线卷,微笑着看着马老板。
“大家都恨你。你不应该回来。”马老板再次重复。
“他们一直都恨我。不是吗?瞎子都知道我是杀人犯。这不稀奇。”
“你应该带着你的老婆离开,你为什么要回来?”马老板看着他,毫不畏惧。“如果我是你就带着老婆远走高飞,永远不回这个镇子。”
“你后悔没有带着老婆孩子逃跑?”胡笙挑起一边眉毛。
“我不知都你在说什么?我说的是你!”
“哈哈哈,你在想,如果我有这个杂种这么多钱,我就永远不回来这里,不让他们把我的疯子老婆送进监狱。”胡笙说。“不过,你错了。我是一个好人,我的老婆也是一个好人。这几十年,你们大家,镇上所有的人都犯了一个错误。你们诬陷了一个好人,毁了一个好人的人生,把他送进监狱。好人不需要逃跑。”说完他就快速的离开了五金店,留下错愕的马老板。
“爸爸,他是谁?”马克站在门口看着胡笙远去的背影。“他是那个给镇上投钱的有钱人吗?”
“我不知道。赶快上楼去把作业做完。”
“刚刚回来的淑清婆婆要一盒钉子,她希望我今天能给她送过去。”马克看着自己的父亲,慢慢的说。“我可以送去后再来写作业吗?”
马老板看着自己的儿子,他最近总是往6大队那边跑,他当然知道为什么。他想去看他的妈妈,胡笙说的他那个疯婆娘。把他们的小儿子活活摁在河里淹死的疯婆娘。他没有告诉马克实情,他不知道如何开口。他只是说他妈妈因为失去弟弟而伤心过度生病了。他知道他的同学都会用他妈妈羞辱他,但他只相信他的话,从来没有怀疑他弟弟是被妈妈杀死的。
但是总有一天他要知道真相的,他不可能瞒着他一辈子。总有一天。
“不行!今天不行。你去做作业。我去给她送。”
“可是——”马克还想为自己争取,他连望远镜都准备好了。他从爸爸的小库房悄悄拿的。
“黑猩猩不见了,你知道吗?”马老板突然想起胡笙说他的狗死了。他对黑猩猩没有什么感情,不过就是看门狗,但是马克很喜欢它,可以说是他的玩伴和朋友。
“我找了它一天了。”马克皱着眉头,难过的说。
“那你今天哪里都不要去,也许它自己就回来了。”
☆、第147章 恐吓
马大全看着自己的儿子出了铺子大门,再转过一个转角,朝西边他们的家里走去。街头有几个孩子蹲在那里商量什么,不时发出嘻嘻哈哈的笑声。当他看见马克走近他们的时候,那几个孩子突然群起而攻之,其中一个故意撞在了马克身上,另外一个立刻发飙,用稚嫩的声音大声吼道:“你爪子?走路不长眼睛所。”马克立刻往旁边退了一步,低垂着头,似乎在说什么,不用听到或看到,马大全就知道他儿子说的肯定是对不起。马克生性懦弱,心又软,有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教育他,在他妈妈发疯后,他颓废了好几年,几乎没有管过这可怜的孩子。如今看着他却觉得陌生,怎么也不像自己的孩子。似乎他是一夜之间长了这么大。
这时,那个故意撞上去的孩子推了马克一把,马克身子瘦弱,一推便撞到了旁边的健身器材上。他微微皱紧了眉头,但没吭一声。“你去找你家的疯子妈妈?”那个吼他的男孩尖着声音问他。马克看着他没有说话。那男孩看他沉默不说话,似乎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他朝他身边的两个男孩使了一个眼色,那两个孩子立马一拥而上,一人架住马克的一根手臂,试图把他带走。马大全看到这里,心里已经开始火冒三丈,马克竟然从头到尾都不反抗,也不逃跑。他到底把他的孩子教成了什么样子。马大全转身匆忙的抓了一盒钉子,然后跨出大门,砰地一声关上门,上锁。等他再转身的时候已经看不到那几个孩子,也看不到马克了。但他知道他们把他带去了那里。是的,他知道,这是他几次看见了,哦,他不记得了。他没有去阻止,马克也没有告诉他,问他身上的伤那里来的,他也只说不小心摔的。但这次他还会让那些小流氓欺负自己的儿子吗?
马大全快步走过健身场,他看着地上泥土上乱七八糟的印记,然后向左,走到了榨油店的旁边,再转过去就是无人会去的小路,因为那里全是榨油店老板丢的垃圾,他从来不把垃圾丢到林子那里的垃圾场,而是让杜德来收,他每次给杜德10块钱,杜德很乐意干这件事。
当马大全刚刚转过那个转角就看见其中一个孩子压正气势汹汹地在马克身体上,马克的脸正对着那臭气哄天的垃圾堆,双手被反向板着压在他的背上,那个男孩正笑嘻嘻的说:“说,我妈妈是疯子,我是疯子的杂种。”马克始终不说话,他闭着眼睛,皱紧眉头,呲牙咧嘴。任凭骑在他背上的那个男孩如何压他的手臂。
“你们这些小兔崽子在干嘛?”马大全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声怒吼便冲了过去。在旁边看热闹的几个孩子一见他便拔腿而跑,但那个骑在马克身上的男孩没有跑掉。马大全身高马大,长了一身的腱子肉,一只手便把那个孩子提了起来。
“马克起来。”他冲趴在地上的儿子吼道,他非常生气,不知道是气自己那没出息,任人宰割的儿子,还是气这个揍他儿子的小流氓,又或者是气他自己。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找到了答案。
他像拎着一只兔子似的,一只手抓着那孩子的衣领,那孩子因为被突然收紧的衣领勒住了脖子,涨红了脸,双脚不停的甩动,想挣脱开马大全的束缚。“放开我,你这头圈养疯子的猪,杀死自己儿子的帮凶。”那个孩子红着脸喊道。
“谁教你的?嗯”马大全一个用力,一下子将他甩在墙壁上贴着。即便是他一身腱子肉也不可能一直提着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说,谁他妈教你的?”他红着脖子,额上的青筋暴突,另一只手拳头紧握,放在离那孩子鼻子1公分的距离。一副要把他吞下去的表情,他大声的吼着似乎不怕引来其他的人。他的表情像是在说,你他妈要是不说我今天就弄死你。那孩子似乎被吓坏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气。
“爸爸——”马克也被他爸爸吓坏了,他深怕自己的父亲真的弄死他。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父亲。
马大全没有理他,他直勾勾的看着那个孩子。
“你爹进城了,对吧,你妈呢?去看你外婆了。小子,没人来救你。说,谁教你的?”
马大全感觉到自己用膝盖抵着孩子大腿的腿一阵热乎乎的感觉,他正准备低头看的时候,马克抖着声音说:
“爸爸,他尿裤子了。”
他真是吓坏了,“我爸爸,我爸爸。”那孩子闭着眼睛吼道。
马大全愣了一下,他本来以为是街上一些无所事事的老太婆乱传的,没想到竟然是这孩子的父亲,昨天他们还一起喝了酒,他称呼他为兄弟,说他一个人带孩子多不容易,有事尽管开口。他突然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马克不还手,为什么马克不告诉他,因为这孩子的爹是镇上少数还愿意上他家门和他一起喝点小酒的汉子。赵依顺,*真他妈是人面兽心。
“赵二娃,”马大全喊着那孩子的名字,“我警告你,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欺负马克,就不是今天这样的待遇了,尿裤子算啥子,我要让你尿不出。知道了吗?还有,你要是告诉你爹,我就去报警,你爹卖的黑心煤炭毒死了人,你爹是个杀人犯。告诉你,你以为你顶着干净的光环?嗯?小子,这镇上没有那家人没有故事。你给老子放老实点。”他说完便松开了手,同时也移开了压着他的腿,“给老子滚!”
赵二娃便连滚带爬的跑开了。
马大全转身看着马克,叹了口气,“快回去把自己洗干净,写作业。”说完他就转身走了。
“爸爸——”马克喊住了他,他停住脚步,没有再往前走,也没有转身。
“真的,我说的是真的,我们家以后不欢迎他爹了。”他说完便走了,走的时候还说了一句:“赶紧回家写作业。”
马克看着自己的爸爸越走越远,他站立着看了半天才想起什么,然后立刻转身在那堆已经发出恶臭的垃圾堆旁边翻找,没有一会儿他便找到了,那是一枚有点发黑的戒指。
☆、第148章 鸡贼
杜德站在龙门旅馆门口外,老板站在门口内。两人僵持着。
“杜德,你这样算什么啊?不要打扰我的客人。”那老板说,他孱弱的身体东倒西歪似乎要倒下去了,但他的目光却犀利的很。
“干——干——豇——豇豆——豆,你——你——让我进——进去。”杜德结结巴巴的说,他知道张大大在旅馆里面,他一直盯着他呢,整天没事围在一起踢毽子的小兔崽子收了他的钱怎么可能不办好事,他知道他在里面,那个陷害他的坏小子。
“进去,你要住店啊?你又不住店,进去干嘛?”被称作干豇豆的老板立刻马下了脸,他不太高兴的看着杜德,尖着声音表达他的不满,“我说杜德,他们可是交了一个月的房钱。知道不。你一个收垃圾的,怎么?还想跟人家攀亲戚,他是你亲戚。”干豇豆讽刺的哼了两声。他生平最痛恨被人称作干豇豆,好像他长得就跟8月太阳底下蔫嗒嗒的豇豆一个模样。即便是再粗壮的也胖不过一根手指头。更何况他面前这人还是个偷鸡贼,虽然从他偷鸡被揍后再也没有被发现偷过什么东西,但是贼就是贼,偷一回就永远得背着这个名。
“难——难道——”杜德看着干豇豆,面色平静,并不因为这老板的讽刺而生气,他已经习惯了,每个人看他的脸上都写着呢。他本来想说,难道你没有认出来他是张老头捡的那个儿娃子吗。但老天爷没有给他机会,因为张大大和玛丽突然就那样冒了出来。杜德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连老板也没有注意到他们。如果玛丽不发出一声奇怪的尖叫,他们谁都没有发现这两人正站在黑暗里。是的,在黑暗里。在太阳明晃晃的大白天,如果你一直站在室外,眼睛突然一下看向屋子里,那屋子一定是黑黢黢的。你的眼睛需要适应光线的转变。
“啊!”玛丽的尖叫引得两人同时跑向了屋内,玛丽指着柜台前面一个角落紧张的说:“老鼠,好大一只!老鼠!老板,你这房子里有老鼠。”
干豇豆立刻朝那角落追了过去,但他什么都没有看到,老鼠早就逃之夭夭了。他转过身,面带歉意的看着玛丽,“小——小姐,不好意思,你——你是不是看错了。我们这屋子有除鼠药的,没有哪只老鼠能活着进来,活着出去的。”他在称呼玛丽为小姐的时候迟疑了一下,在他们小镇上不时兴喊姑娘小姐,因为那是不好的意思,感觉就像在某个街角或是满是粉红色灯光的屋子里招呼客服妹子一样。但他又想到城里人现在都这么喊,那有啥。
张大大阴沉着脸看着干豇豆,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往刚跨进门坎,但依旧站在门边的杜德喵一下。
“老板,如果是刚刚跑进来的,你可得想办法别让它跑到我们的房间去?”他终于往门口喵了一眼,“何况,你这旅馆什么人都接待。”
干豇豆立刻就明白了张大大的意思,他赶紧指了指门口的杜德,笑呵呵的说:“嘿,张先生,他不是住店的,他是本地人,他找您,我没让他进。你正好下来了。这不巧。”说完他又笑嘻嘻的看着杜德,“杜德,他是你找的亲戚吧?”干豇豆虽然不喜欢杜德,但他更不喜欢被一个外地胖子奚落,这个小镇就是这么奇特,镇上的人彼此再如何憎恨都没有关系,但要又外来的人想对付他们,那他们就立刻变成拧紧的麻绳。
张大大被这旅店老板一怼立刻红了脸,特别是玛丽还一副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哦,这位先生,我们那天吃饭的时候见过吧,在米粉馆,你叫他张大大来着。你们是亲戚?”玛丽下意识的拍了一下张大大,往前跨了一步。此时,她已经忘记了老鼠带给她的惊吓,俨然一副女王的派头。她当然是女王,即便是李珍那样的女人不也一样被她玩弄于鼓掌间。
“他认错人了。”张大大干着嗓子说,声音粗嘎、沙哑。他甚至还咳嗽了两声,以掩饰他内心的慌张。他不相信杜德能认出他来,他的样子早就变完了。他妈妈把那个疯丫头送走后没多久就带着他离开,确切的说是发生那件事后,就带着他离开了,那事件他可不敢忘记。那件事——
“小子,你再这样,我可要告诉你爹。”一个留着平头的15岁男孩躲在一堆干草后面,小声的对他旁边的小男孩说,那个小男孩看上去只有6岁,可能再大一点,也许再小一点。“不能偷东西,知道吗?不——能!”
“我不会了。”小男孩摇摇头,睁着大眼睛说,“可是杜德,这个怎么办?”小男孩摊开双手,一脸懵懂无辜样。一只大公鸡耸拉着脑袋,躺在他怀里。
“给我吧!”少年一把抓起小男孩怀里的死鸡,“我给你爹,说是路上捡的。让他烧给你吃。”少年天真的笑笑,一心以为小男孩刚刚打死人家的鸡是因为想吃鸡肉,他知道他们家的鸡从来都不让吃的,全留着下蛋,而他那吝啬的母亲从来不舍得买点肉给他吃。还不如他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
就在这时,干草堆后面传来了一声尖叫,一个女人惊恐的尖叫声,“啊!天啊!谁干的?这是谁干的?”
接着是一个稚气的少年的声音,“妈妈,怎么了?”
“死了,鸡全死了。天啊?这是谁干的?有人来了。是谁?”
杜德惊恐德看了一眼小男孩,小男孩正得意的笑着呢。
“你干的?你哪里来的药?”他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家里偷的。”
“你干嘛?你——走,快走。”
就在杜德刚刚想站起身来,准备逃跑的时候,养鸡的主人抓住了他。几乎就在同时,小男孩也倏地站起了身,他干瘦的小手指着杜德,“是他,我看见了,是他往你们鸡圈里放的药。他撒了好大一把干玉米粒。我看见鸡都吃了,你看,他还打死了鸡公。”
“先生,穿西装打领带的老总,啊!你是老总,你毒死了几个人,偷了多少东西换来的?认错人?你化成化成灰,我都认得,你这个偷鸡贼,你毒死了鸡场所有的鸡。啊哈,才多大,5岁,6岁,7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