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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爱游戏-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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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内容吸引不了余男,她什么也听不见,低头夹菜吃。
白振阳撇清道:“女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我都明白那次是怎么回事,你在纠缠也没意义。”
秦琦身侧的拳攥紧,“我追你一整年,半年前我们明明还。。。”
“十年都没用。”白振阳慌乱片刻,立即打断她:“逢场作戏你别太当真,你这种女人不像死缠烂打的,怎么没完没了呢?还有,我警告你,别再找男男麻烦。”
听到名字,余男皱了下眉,撂下筷说:“我饱了,你们聊。”
她起身,秦琦突然推她一把,余男跌回去,对方恶狠狠的:“你上次怎么说?你们没关系?没关系还出双入对来吃饭,骗鬼呢?”她挥手打落碗碟,‘啪’一声,咬牙挤出两个字:“贱。人。”
游松一句‘玩玩而已’还没落音儿,随后传来碗碟破碎声。‘贱。人’两字清晰传进他耳中,尖厉刻薄,声调语气有几分熟悉,却想不起来。
听到响动,吕昌民几人也止了声,回过头打探看热闹。
游松抬眼望去,屏风后站个女人发疯般扫落碗碟,他皱了下眉,面容有点熟悉,在哪见过却没印象。另外有两人坐着,被椅背遮去大半个头,看不清容貌。
直到下个声音响起,一个女人冷静说:“你起开,不然让你真变鬼。”
他瞳孔猛缩,马上听出那是余男声音。
余男佩服她哪来那么多力气纠缠,秦琦从地上捡起玻璃碎片指向她,歇斯底里吼“你不爱他了,为什么还不肯放手?”
他们已吸引无数目光,大堂经理和几个服务员往这边跑。
余男说“方向错了,我觉你应该质问他。”
余男抬抬下巴,白振阳避开她目光,不自然清清嗓子。
“我承认,一年前是我勾|引他,但你知道吗?半年前我们一起生活了一个月,那段时光很快乐,我们本来好好的,要不是你,他不会突然离开。。。”
“你住口。”白振阳粗声呵斥。
他们分手一年,白振阳不见踪影,半年前阿婆扭伤脚住进医院,余男打电话通知他回来,他试图和她重归于好,她拒绝。阿婆出院,白振阳绝望下去北京办画展,直到几天前才回来。
余男自嘲的笑笑,终于知道秦琦为什么会恨她。
白振阳拽住她手腕儿,“你别在这发疯。”
秦琦另一手去够茶壶,没等水扬出去,白振阳反扣她手腕,一壶热茶沿她手臂泼下来。
秦琦哀叫一声倒在地上,手臂、大腿通红一片。
余男抿紧了唇,白振阳起身,“一切到此为止,这只是个警告,以后你再敢招惹她别怪我不客气,还有,我自始至终只爱余男,我想喜欢和玩|弄你应该分得清。”
大堂经理赶紧命人去拿干毛巾,周围一圈人,白振阳想拽余男离开。
余男被他拽住却没动,她瞥一眼地上泪流满面的人,朝服务员说:“麻烦帮我把茶水续上。”
服务员为难,不敢动。
白振阳明白了,喝一声:“还不去。”
服务员抖了下,顾客不能得罪,大堂经理俯身对她说句话,服务员跑开。
茶水蓄满,余男拿手探了探,酒店怕出事,只给了温开水。
她端起来,秦琦还在地上坐着,余男说:“这回你明白了?他是玩|弄你,谁动真感情才是傻|逼,以后下|贱的事儿少做,即使要做,也该看值得不值得。”
她起身,秦琦惊恐的看她,余男手一扬,秦琦本能抬手去挡。
然而,该来的没来。
一壶水从白振阳脑袋淋下来,白振阳没防备,下意识张嘴大口呼吸。
大厅忽然静了,秦琦挂着泪,吃惊的抬起头。
顿了几秒,白振阳不可置信看向她:“男男你。。。”
余男送他一句“爱不爱的,你别恶心人。”
她把包甩肩上,绕过人群往外走。侧了侧头,正与一道视线对上,那人懒洋洋坐在包间里,红光满面,醉意醺醺,怀里抱了个女人。
游松嘴角含笑,眼睛亮的夺人,直到她身影消失才收回目光,有那么一刻,他觉得那壶茶她想泼在他头上。
游松心里笑开了花。
张硕后知后觉‘啊’一声,“那不是余导?”
游松没反应,双目涣散,马上要醉倒。
吕昌民追着余男背影,一脸惊艳还没收回:“真够辣,那女的你们认识?”
他目光淫|邪,张硕脑袋转快了,摇头笑:“喝多了,人都认不清。”
吕昌民又往门口看,游松暗骂一句。
旁边张曼叫他:“醒醒,游哥,该走了。”
游松勉强睁了下眼:“去哪?”
张曼扶着他“你说呢。”
游松嗬嗬的笑,趴她耳边说:“喝的有点多,硬不起来,今天伺候不了你。”
张曼耳痒的缩了缩,一阵失落,却笑:“游哥你说什么呢,我送你回酒店,要不住我那也行。”
游松欲拒还迎,暗中使力不容置疑推开她,晃悠着起身和吕昌民道别。
吕昌民见他醉态,也没勉强,朝张曼使了个眼色,一行人相继往外走。
秦琦还坐在包间过道上,有服务员在旁边给她抹烫伤膏,细嫩皮肤烫出几个水泡。她缩在墙脚,完全不见平时的嚣张跋扈,一张小脸悲怆欲绝,挂满泪痕,显得纤纤弱弱,分外可怜。
吕昌民脚步一顿,脚尖转向,往那方向去,邵淑敏扯他一下,被甩开。
秦琦面前多出一双脚,尖头漆亮的皮鞋光可照人,黑色西裤脚线笔直。裤线往上缩了下,随后一只手挑起她下巴,男人柔着声音说:“女人是被宠的,哪能这么对待?那男人有什么好,你这梨花带雨的不是不值得?”
***
晚风吹拂,送来一阵凉爽,远处有湖水拍打岸边的哗哗声。周围灯火喧嚣,远山和黑夜融为一体。
吕昌民开车离开,张硕架着游松往车边走,他们这次开车来大理。
张硕还嘀咕:“岁数大了,酒量都不行,这点就能把你灌蒙。”又往他下面瞟一眼,解气的说:“那个肯定也不如我。”
他肩上手臂忽然拧紧,他吃痛,叫起来:“哎哎,疼疼,你轻点儿。”
游松淡定站直身,张硕瞪大眼:“你装醉?”
“不如你?”
张硕嘿嘿笑:“你最强,你最强。”他揉脖子:“你这玩的哪一出?”
游松步伐稳健,跟刚才醉意滔天判若两人,张硕心说就你鬼主意多。
他摸出根烟吸了口,才瞥着他:“姓吕的疑心病太重,想往我身边儿安眼线,哪儿那么容易。”
张硕说:“上完再说呗,那女的有点儿料。”
游松想起什么,笑出声“我有更好的,我上她?”
他顺口问“谁?”
话说着,两人上了车。
张硕追问:“到底谁?”
游松笑骂:“别跟个娘们儿似的。”
张硕切一声“你不说我也知道。”他想起什么“我刚才好像看见余男了,那姓吕的他妈是个色胚子,啥女人他都想试试。”
游松没吭声,他又问:“你看没看见?”
“看见什么?”
“余男。”
“没,你喝多了。”游松岔开话题:“吕昌民越谨慎他背后鬼越多,如果后面签了约,他想找人监视我们。”
张硕问:“他什么目的?”
游松说:“掩饰什么,或怕我们发现什么。”
“那接下来怎么办?”
游松说“将计就计呗。”
☆、游&鱼30
他们还住东莱酒店,张硕先下车,后面没动静,说一句“走啊。”
“你先回,我出去一趟。”
张硕纳闷:“这么晚,你上哪?”
游松直接关车门,命司机开车。他报了个地址便闭眼小憩。
没到一刻钟,车在湖边停下,游松用手机按了几个数字拨过去,里面传来机械女声。
他下车,附近没路灯,月色把路面照的白晃晃。他来到一扇门前停下,抬手敲门。
没人应,他喝了酒,没什么仪态的吼两嗓子,倒把旁边邻居吵起来,那人开了门,不耐问;“你找谁”
“这家的。”
那人纳闷:“你找沈老汉?他去儿子家了,这里两年没住人。”
游松怔忡,前后瞅了瞅。
——左边数第三间,黑色门上贴了两个鬼,门口种一堆草。
没错啊。
游松脑袋转个弯儿,明白了,不禁磨了磨后槽牙。
他问那人:“可能我记错了,只来过一次,余男不是住这里?”
那人戒备的问:“你是她什么人?”
游松一脸和气:“我是她远方表大爷,她爸让我带个话。余男手机关机,我才直接找来的。”
那人有点不信,游松补充:“我辈儿大。”他咳了声“事儿挺急的,您能不能告诉我她住哪?”
虽是邻居,别人却不知余男底细。
对方又狐疑的打量他半天,最后指了个方向,“往那边儿,胡同里倒数第二户。”
游松道别,往那边去,忍不住骂出声:余男你大爷的。
***
游松找到那户。
黑色大门里透出一丝光线,他没敲门,墙头一人半高,他往后退两步,助跑,起跳,两腿蹬墙,轻松跳上去。
小院不大,里面种满花草,房门大敞四开,里面昏黄的灯光映在石子儿小路上。
游松轻巧落地。
客厅铺着暗红地板,户型简单,一目了然,纱帘被风吹起,落地窗外是伸向洱海的后院。
游松看见余男,他慢慢摸过去。
后院没灯,两侧是厚重墙壁,前方却毫无遮拦直通向湖面。
余男穿着背心短裤坐在院中的摇椅里,半干的发丝被风托起,空气中淡香伴着腥咸,很奇特的味道。
余男一手插在发里轻轻拨动,她惬意的眯着眼,面前忽然一道黑影罩下来,身体被压住。
她心下一惊,想起身,却没机会,有东西猛力咬住她嘴唇。
余男吓得不轻,视线被挡住,根本看不清来人。
周遭酒气熏天,那人牙齿在她唇上作恶,又啃又咬,不大会儿,嘴里闯进个软滑的物体。
地上有她喝一半的啤酒瓶,想也没想,照他头上敲去。
余男出手狠,酒瓶四分五裂。
身上的人趴着不动了,余男喘粗气,那人闷着声:“我操。”
余男愣了愣,认出他声音。
***
回到客厅,灯火通明。
余男找来药箱帮他清理,亏她没打准,一酒瓶呼在他肩头。
游松赤着身,满身腱子肉被灯光衬的油亮,一侧肩膀上血淋淋,还插了几块碎玻璃。余男站他面前犯了难,拿着棉球不知从哪儿下手。
游松掀起眼皮“现在怕了?打时倒过瘾。”
余男绞紧了眉:“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游松翻出镊子用酒精消毒,侧了下肩膀,自己把碎片取出来。
他扔下镊子:“包扎。”
余男咬咬唇,拿棉球清理周围血迹,之前他被打也是这边肩膀,现在血肉模糊已经看不见。
游松直勾勾望着她,酒气未消,面目通红。他一只手摸进她衣服里,里面是真空。
余男任他揉,手上动作放轻,但难免碰到伤口,她‘嘶’一声:“你捏我做什么?”
游松似笑非笑“我疼。”
她剜他一眼,往伤口上戳了一下:“你私闯民宅,怎么没打死你。”
余男胸前布料鼓动,他愉悦的笑:“谁能想到你反应这么激烈,不过也挺好。”
“好什么?”
“坏人有命进来,没命出去。”
余男没理他,他又说:“你那院子不安全,随便个什么人都能上来,回头修修,搁点儿碎玻璃电网什么的。”
她拿出绷带:“有谁像你这么变|态。”
游松没反驳,眼睛往她身上瞄,白色吊带和棉质短裤,把细腰勾勒的恰到好处,那曲线太窄了,只需一掌就能掐断。
他往她脐上触,摸到一个微凉不平的物体,他知道,是那条蓝色的鱼。
撩起衣摆,游松第一次清晰看到它的样子,肚脐小巧,那条鱼由圈扣钩着坠在上面,简洁流畅的线条,鱼身是颗晶亮的蓝色宝石。
游松拇指按在上面揉了揉,“钻石的?”
“不是。”
“水晶?”
“人造水晶。”
他又看了眼,没问话。
游松目光挪回她头上,发微湿,松散的落在肩头。
“你家有吃的没?”
“没有。”她看他一眼:“秀色可餐,你晚上没吃饱?”
她短裤是松紧带,游松在里面拍了把她的臀:“酸。”
又问“你晚上吃了没?”
“你不知道?热闹不是看的挺高兴。”
游松笑“只知道你吃的肯定不爽。”
余男把东西收起来,拽出他的手:“只有挂面和青菜,吃不吃?”
“有鸡蛋么?加个蛋。”
余男去厨房煮面,游松在屋子里溜达两圈,房间摆设简单,没有多余的装饰,中规中矩根本不像女人住的。
卫生间特别小,几乎只站他一人就全部填满,洗手池前有面大镜子,游松看到她给包扎的伤口,肩膀上几层白纱布,又从腋下穿过去饶了两圈,随便在旁边打个结。
附近还有血渍。
他看了眼旁边毛巾架,只有一条深蓝色的,拿起来闻了闻,是她身上的味道。
游松把毛巾浸湿,擦净血渍后放回架子上,观察了会儿,不顺眼,又调整位置恢复原样,最后笑了笑走出卫生间。
厨房同样巴掌大,游松倚在厨房门口抽烟。
面还没煮好,有蒸汽升腾起飘出窗口。
灶台的台面和底柜是纯黑色,琉璃材质,隐隐放着光,把余男一双长腿衬的白花花。
纯黑,纯白。
反差到极致。
游松移不开眼。
她一手支着台面,另一手拿筷子在锅里来回搅,歪着头,懒懒散散的样子。
游松斜靠在门边,光着身,腰带卡在胯下,高大身躯几乎挡住整个门。
余男没注意后面有人,轻抬起脚蹭了蹭小腿,他眼神立刻跟下来,那小腿肚圆滚滚,被指甲刮过,上面出现一道红痕。
游松滚一下喉,把烟掐了。
余男往锅里打鸡蛋,感觉后背一热,鼻尖冲上股血腥味儿。
游松从后面摸进去:“还有火腿?”
余男说:“嗯,忘了什么时候买的。”
“还没好?”
“快了。”
鸡蛋渐渐成型,她拿筷子动了动。
游松低头,在她肩膀吻了下:“想我没?”
余男说“你谁啊?”
“又装。”他笑:“我还挺想你的。”
余男几不可闻的哼一声,想躲开,他没让。
一个吻落在她耳后“吃完干什么?”
“睡觉。”
她关火,“我睡觉,你滚蛋。”
游松顶上去“做做运动?”
余男随口问:“玩玩而已?”
玉野斋说的话一字不露听进她耳朵,游松笑:“你不是。”
余男‘哦’了声,“没心情。”
她盛了两碗,一个大海碗,上面浮了两个蛋,一碗正常的,一个蛋,“端出去。”
游松顿了好一会儿,使劲掐一把她的肉,“你有心情真不易。”
他把两个碗都端出去。
通常都余男一人吃饭,家里没餐厅,游松把面放到茶几上,他坐沙发,余男把前院的小矮墩搬进来,坐他对面。
两人闷头吃饭,客厅有过堂风,可没一会还是出许多汗。
游松问:“你和那什么阳的还有联系?”
“他算是我哥。”
“不是前男友?”
隔了会,她才说“他救过我。”
游松抬起眼:“关系挺复杂,还是救命恩人?”
没听到答案,她低头正吃面,那么小的一碗,一绺绺,吃的像小绵羊儿。
游松调侃她:“别说你为报恩才和他一起,多矫情。”
她面快吃完了,半天才低声答“没。”
游松不问了,余男又给他添了一碗,在汤里泡的时间长,有点塌。
她看他吃:“你怎么又来大理了。”
“做生意。”
“哪方面的?”
“大平地听过没?”他喝一口面汤:“大平地二期,正在做项目投标。”
余男有点印象:“房地产老总姓吕?”
“你认识?”
“去年上了云南的‘人物志’,被评为大理市杰出企业家。”
游松挑起眉:“他也配?”
余男看出他表情:“仇人啊?”
游松半真不假“啊,仇人。”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发现游哥跟以前不同了?
☆、游&鱼31
这几天晚上,邵淑敏都独自回她住处,房里空旷安静,这时候,她不禁暗骂那勾人魂魄的小妖精。
吕昌民沉浸在温柔乡,秦琦那晚后终于想开,她不是贞洁烈女,被两人当众羞辱,即使心里放不下,也不会再没脸没皮找上门。
问她爱得有多深?归根究底只是心有不甘,女人劣根性有一条就是嫉妒心,她不愿输给余男。
说实在,这世界有谁没谁照样活,爱情算个屁,现在才明白从男人那里换真心,纯粹痴人说梦,只恨醒悟的晚。
吕昌民从浴室出来,紧围条浴巾,腰上没赘肉,但明显皮肤松垮垮,不像年轻男人那样有光泽充满力量。
这是吕昌民在大理一处空置公寓,八十平的两室,不算大,贵在地段优越。几天间,秦琦已经陆续把东西搬进来。
她穿一件性感的真丝睡裙,坐在梳妆台前,往脸上涂面膜。
吕昌民凑过去从上到下的嗅,“香,真香。”他从镜中看去,呐呐地“温柔乡,英雄冢。”
秦琦咯咯笑起来:“你是英雄?”
吕昌民捏她脸:“我不是英雄,却独爱美人。”
秦琦涂完脸,散开一头湿发,侧着头,慵懒的拨了拨,道“你们男人都有道花花肠子,哄起人来,腻死个人。”
吕昌民眼睛看直了:“你说错了,男人还分很多种,愿意哄你,在你身上花心思,那是喜欢你。还有一种,烦你躲着你,一个字儿都懒得和你说。就像你以前那相好儿的。”
秦琦表情僵了僵,‘喜欢’一词经他过口变了味儿,却不可否认,他说的是事实。
她扔下梳子躺床上,脸上没了笑。吕昌民这番话本无心,见她表情忙跟着躺下来。
他搂住她。
秦琦扭一边儿。
吕昌民往她肩上亲一口,转移话题说:“那女的你认识?”
“哪女的?”
“那天,就挺泼辣的。”他想起那身形:“就泼你相好儿一身水那个?”
秦琦顿了片刻,扭过来:“怎么?惦记上了?”
“我就问问。”
秦琦没说话,心里却百转千回。
她还记得,数天前她把她压在马路边儿,她一身狼狈被她扯住头发,有车擦着头上过,惶恐惊怒,仿佛那刻,她主宰万物,自己的命全由她掌控。
周围都是看热闹的人,有人护着她,帮她出头,帮她揍人,冲上马路时,却没人帮自己。
她口是心非,说和他没关系,却出双入对去吃饭。
她又想起白振阳,他每句话都像把刀子在割她的肉,他说从始至终都是玩。弄她,他全心全意维护那贱|人。
还有哪壶滚烫的茶水,浇在身上,灼烧的却是她的心。
凭这些,是他们欠了她。
秦琦缓过神,娇着嗓子说:“你刚才还说喜欢我。”
他逗她“这叫博爱。”
秦琦听着恶心,却道:“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不过。。。”
“不过什么?”
“那女人性格强悍,可不是你好摆弄的。”
吕昌民嗤笑了声,“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世界最大的诱。惑。。。”他拇指和食指合并搓了搓“是这个。”
秦琦不和他争,轻轻捻着他发根“怎么?还真看上了?”
他没说话,表情足以说明一切。
她自语“难啊!”
吕昌民瞟她一眼“没有老子搞不定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你不也乖乖被我收拾服贴?”
秦琦娇喘了声,顺他话说,“你有魄力当然能搞定,可追女人需要花精力,钱你有,时间不见得任你浪费,更何况是她那种性子。要不我帮你?”她观察他表情,“有时坐享其成也是好事。”
吕昌民眼睛亮了亮,捏着她下颏:“你有办法?”
秦琦淡笑不语,面色笃定。
吕昌民欢喜的不行,哪儿想到吃顿饭一起捡到两个宝儿,他一个翻身压过去,顺手关了灯。
秦琦再次醒来,凌晨两点钟,吕昌民呼声震天响,睡的像死猪。
她往他屁股上蹬一脚,起身下床。
开了电脑,把移动磁盘插。进电脑,里边儿躺着几段视频,她歪在座椅里面看,慵懒转着酒杯。
屏幕的光闪烁着在她脸上投下光影,视频播放完毕,她嘴边挂起诡异的笑。
秦琦截了图,连带见面时间和地点,一同发给白振阳。
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她没等回复,直接关了机。
***
大理一早一晚气温低的吓人,余男洗过澡,也没吹头发,直接钻进被窝。
电话铃响,余男看了眼,犹豫片刻,终是接起来。
通话十分钟,也不过啰嗦一件普通事儿,白振阳说话踟蹰,吭吭唧唧的,和平时有些不同。
余男没多想,她应下,想着那天多少有些冲动,男人多好面子,在怎么不对,也不应当着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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