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寻爱游戏-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余男没多想,她应下,想着那天多少有些冲动,男人多好面子,在怎么不对,也不应当着众人面用水泼他,更何况他是阿婆外孙,她的救命恩人。
  余男叹了声,关灯缩进被窝里。
  躺下片刻,她辗转反侧睡不着,翻了个身,撑着手臂坐起来。
  今天月圆,莹白的光穿透云层,朦朦胧胧洒在对面的置物柜上,她眼里反射到一点光。
  余男下床,借着月色摸到那东西,触手粗糙,慢慢摸过来,碰到平滑的一面。
  搁置段时间,原石剖面变得圆润细腻,正在慢慢散发属于它的华彩。
  余男低头摩挲一阵,抬手把原石的平滑面倒扣在桌面,重新躺回床上。
  她睁着眼数了数,自那天在玉野斋吃饭,大概已经过了五天。
  ***
  游松那日走后,肩上伤口处理不得当,引起感染。他硬撑,张硕强行拉他去医院,连续烧了几天才好转。
  今天大平地二期投标,投标只走过场,游松拿下项目,承包价比市价低一成。
  张硕愤愤不平,游松始终没什么反应。
  下午,昌融集团高管和沂城一建的建筑班底在会议室坐下来,签订合同并敲定合作方案和细节,会议持续几个小时。
  一群人从昌融鱼贯而出,已是华灯初上。
  游松走在吕昌民身侧,到门前握了握手,他说“吕总,合作愉快。”
  吕昌民说“别吕总吕总了,看的起我吕某人就叫声吕哥,往后的事还要拜托老弟,以后咱合作的机会还多呢。”
  游松说“吕哥看得起我。”他笑了笑“一起吃顿饭喝两杯?”
  吕昌民喜形于色,皱纹开了几条“吃饭改天,今天有更重要的事。”
  他今天格外兴奋,男人之间有些事不需挑明。
  游松明了。
  “那我不打扰你好事。”
  说话间,一辆轿车停在身前,吕昌民开了后座的门,看向里面,座上歪着个女人,他稍作停顿,回过头“那,我先走一步。”
  他眼中快燃起炽烈火焰,急不可耐钻进车里,反手关门,却遇到阻力,他回过头,门框挡着一只手。
  游松笑说“才想起来,今天没开车,搭我们一程,不知吕哥方便不方便?”
  吕昌民皱了下眉,心说这人太不开面儿,却也不好拒绝,只能应下。
  吕昌民的车是宝马五系,空间不算宽敞,游松跟着挤后座,张硕坐副驾,他不知道他搞什么鬼,他们的车明明泊在停车场,张硕不由瞟一眼后视镜,调转开的视线再次聚焦,吃惊的张了张嘴,看向游松,最后一句话也没说。
  游松身材魁梧,他往后面一坐,空间更加局促,吕昌民在中间,半个身子几乎压在那女人身上,对方情况明显不对,她呼吸粗重,面色潮红,喉咙里的音节细弱蚊呐,听在一车男人耳里是糜色之音。
  张硕觉出车内气氛诡异,吕昌民却无所知,他搂过女人的腰,另一手往对方胸上抓。
  他旁若无人,哪知道,有人额头已青筋暴起。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这时候我应该在路上,没法码字,所以断更一天,抱歉哦!
  ☆、游&鱼32
  余男周围云遮雾绕,她觉得热,身上的一切都是累赘。身体里涌起一股不知明的冲动,想被拥抱,被抚摸,想上下颠波。
  她勉强睁开眼,朦胧中是张完全陌生的脸。可大脑混沌,支配不了行动,她在拽男人的衬衫。
  耳边是邪恶的笑,她听见:“宝贝儿,瞧你急的,等我去洗洗,马上来疼你。”
  吕昌民从她身上爬下来,边脱衣服边往浴室跑,几分钟洗个战斗澡。
  他穿着白浴袍,胸膛泛红还挂着水,急不可耐的跳上床。
  余男面若桃红,眼眸游离。什么都不做,对男人已是莫大诱。惑,吕昌民欲火攻心,哪有半点抵抗力。
  他脱了她衣服,手指碰到裤扣时,已经禁不住的抖。。。
  ***
  酒店路边白色轿车里,一个男人情绪崩溃,双手插。进卷发中用力撕扯,腮间的胡须比平时还要颓废。
  他紧紧盯着酒店门口,双目赤红,突然一拳捣上身侧玻璃,外面的世界被分成无数个,变的扭曲肮脏。
  一小时前,是他亲手把余男送上吕昌民的车。一路跟到酒店门口,他眼看着她被弄进去,知道她将遭遇什么,却懦弱惧怕,没有勇气冲进去。
  人潮涌动的门口,有两个北方汉子面色冷峻,从小巷疾步进入酒店大堂。
  白振阳眼前虚无,不知在盯着什么看。
  他情绪到达极限,浑身力气被抽走,虚脱的摊在椅背上,良久,他接通电话。
  “你报复的方式就是要她恨我,让我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他冷笑了声:“当初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狠毒?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你要毁了她。”他声音嘶哑:“现在满意了?”
  那边说了什么。
  他问:“你想反悔?”
  空气凝结,他獠牙怒吼“别他妈说话不算话,视频还给我。。。”
  他没说完,对方掐断电话。
  “啊!”他吼,‘嘭’一声响,手机在挡风玻璃上四分五裂。
  眼前模糊,几滴水掉落在手背伤口上,他透过支离破碎的窗户望去,眼前不断浮现余男的脸。。。
  ***
  余男一头长发铺展开,像朵妖娆的海棠,她脸颊难耐地蹭着床单,唇微启。
  裤扣被解开,吕昌民迫不及待拽掉浴袍。
  外面响起敲门声。
  他喘着气“谁?”
  门外说:“客房服务。”
  “滚开,不需要。”
  外面说:“有人叫的服务。”
  吕昌民随手拿个东西掷向门边“滚。”
  门外不说话了,敲门声锲而不舍。
  吕昌民无法专心,骂了声,套上浴袍,下了床。
  他开门刚想骂,见餐车上放着红色玫瑰、香烛和红酒,愣了片刻,两名服务生推车挤进来。
  他系紧腰间的束带,纳闷问:“我没点这些。”
  服务生低头倒红酒。
  他又问“谁叫你们送来的?”
  来人不答,一身蓝色侍应装,头上带着帽子,一只口罩遮住面部,完全看不出样貌。吕昌民觉出事情蹊跷,心下一惊,转身往外跑。
  却已来不及,他后脑一麻,随后软塌塌的倒在地上。
  游松摘掉口罩,往吕昌民身上踹一脚,他站着,手里瓶口倾斜,暗红色液体形成一条线,全部浇在他面门。
  张硕说“这孙子够猴急的,进来没一会儿,身上都剥净了。”
  游松没回话,冷着一张脸。
  张硕咳了声,“咱速度快点,亏他今天身边儿没保镖。”
  游松扔下瓶子,接了句“要是你,希望有别人在场?”
  张硕半天没说话,游松抬头,见他眼神直勾勾的,顺他视线看去,卧室一角春。光乍露,余男上身光洁如碧,被深蓝床单衬的直晃眼。她扭着,黑瀑凌乱,前端沟壑难平。
  游松一脚踹过去“你他妈眼睛在脑袋上待够了?”
  张硕揉着腿,委屈说:“看一眼能少块肉?”
  游松还想踹,张硕躲开,坏笑说:“我门外候着,你快点,动静别太大!”
  余男感觉有人靠近,她起身扑过去。药的分量不轻,她已经分不清任何人,只想释放得到解脱。
  她主动去吻他,小舌轻舔他眼睑,用牙啃他嘴唇和耳朵。
  口水全都涂在他脸上,游松嫌弃的躲了躲。
  她攀着他。又去吻他喉结。
  游松几乎被气笑,把她拉下来,没几秒又被缠住。
  他被她闹的心痒,寻着她的唇吻去,凶狠的像发泄。
  余男闷哼了声,下唇漾开一点红色,他放开她,余男老实了许多。
  他柔声骂:“你他妈笨的像猪。”
  余男不回话,一双小手在他腰间作乱。
  游松叹了声,揉着她的胸:“知不知道我是谁?”
  余男双目涣散,舔走下唇血珠。
  游松喉头滚了下,又问一遍“我是谁?”
  余男答不出,面色红的像颗蜜桃。
  游松把她扔床上,裤扣开着,脐上那颗游鱼泛着光,她手指顺小腹往下滑。
  游松愣了下,赶紧握住她的手。
  她浑身热的不正常,绞紧眉,面目极为痛苦。
  他俯身亲了亲,用手指帮了她两次。
  余男老实了,不像刚才闹腾,却奄奄一息,没有多点生气。
  他去浴室拧了条干净毛巾,把她身上冷汗细细擦净。
  他盯着她的脸,余男乖乖的闭着眼,鼻间轻浅,气若游丝。游松捋着她的发,在平滑额头上落了几颗吻,随后穿好衣服把她抱起来。
  张硕站门边,“咱就这么走了?”
  游松侧目看他。
  张硕说:“直接把余男带走,意图会不会太明显?”
  游松脚步一顿,想了想说:“你报警。”
  他把余男放回床上。
  张硕用房间电话报了警,接着把房间弄乱,顺走吕昌民钱包和他身上细软金表。
  游松扔过个东西“还有这玩意。”
  张硕接住,撇撇嘴儿,把烟斗扔进袋子里。
  张硕随口问“就把余男扔这儿?不怕这孙子再使坏?”
  游松哼一声“那要看他起不起得来。”他把酒瓶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够,他扔掉,目光定在桌面的铁质实心艺术品上…少顷,他扔掉手里东西,扒下吕昌民睡袍,他浑身青青紫紫,遍布伤痕。
  游松拿出手机。
  张硕问:“你做什么?快着点儿,警察快到了。”
  游松镜头对准他:“留个纪念。”
  张硕笑的直颤:“真卑鄙。”
  游松最后望一眼卧室,戴上口罩,和张硕快步离开。
  ***
  余男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有妈妈和弟弟,有街坊怒骂一路喊打还杀,有父亲带她在黑暗中奔跑,有鞭子狠狠抽在她身上。
  她看到一张年轻的脸,腰杆挺拔却不够宽阔,他稚气未脱,红着眼对一个小姑娘说要乖乖等着他。
  那小姑娘瞬间长大,余男看到自己的脸,她被人抱着亲着,视若珍宝。
  她还听见有人骂她像猪。语气妥协又无奈。
  余男想到‘怜惜’这个词。
  她被自己笑醒,梦终究是梦。
  房间里静极了,能听见液体流动的声音;嘀嘀嗒嗒。
  鼻间有消毒药水的味道,眼前一片漆黑,只有红色的星火明明灭灭。
  余男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她哑着声音说:〃医院不能吸烟。〃对方哼了声,继续吸。
  余男问:〃我被人下。药了?”
  对方没作声。
  〃你救的我?〃
  没人理她。
  过了会儿,余男说“我想喝水。”
  游松坐着没动,慢悠悠抽完一根烟。
  他起身开了灯,房间大亮。游松没扶她,直接递杯水过去。
  余男撑起身,左手还吊着点滴。她抬头看他一眼,笑了下:“我够不着。”
  她眼神带尾巴,扫的他心痒,刚过去不久的画面浮现在眼前,耳边是她嘤嘤的呜咽声。
  游松磨磨牙,狠声说:“再有一次弄死你。”
  余男没吭声,就着他手把水喝干净。
  游松坐回沙发:“说说吧,怎么回事?”
  余男看着点滴瓶:“有人害的我。”
  “知道谁么?”
  “我哥。”
  游松嘲笑:“你那救命恩人?男朋友?”
  余男不语。
  他说:“救你命还是推你进火坑?”
  药点完,余男恢复不少体力,她下床,低头瞟到胸前,里面内衣没穿好。
  她看他。游松说:“看什么?没让你裸。奔不错了。”
  余男剜他一眼,对他没顾及,直接伸手进去调整。
  游松似笑非笑:“不记得了?”
  “记什么?”
  “你没憋死还要多谢我。”
  余男没什么表情:“谢谢你。”
  他往她腿上扫一眼:“你欠我可多了。”
  “债多不怕压身。”
  游松好气又好笑:“心真么大。”
  几名警察在走廊上,吕昌民伤的不清,住在其他病房,门口有人把守。余男循立做好笔录,警察问话,她实话实说。
  两人从医院出来,天色笼罩在苍穹之下。
  风从湖面来,冲散白日余温。
  余男活动了下胳膊腿:“里面那是什么人?”
  有人明知故问“哪个?”
  她瞪他,游松说:“你们大理的杰出企业家。”
  余男皱眉:“吕昌民?”
  “他似乎认识你,对你挺感兴趣的。你们见过?”
  “没。”
  在门口站了会儿,她说:“我去个地方,你回吧。”
  游松表情戏谑:“找你救命恩人去?”
  余男往前走“吃醋了?”
  游松说“没工夫吃闲醋。”
  余男说:“那就别阴阳怪气。”
  他落后一步,看着她背影,黑夜里笑了下:“反正没事,送你。”
  车上,没人说话,余男只简单指引他几个方向,路程不远,在一处高等别墅区停下,这里是白振阳这次回大理买的,房子简装,能住人但设施不全。
  余男白天刚来过。
  游松说:“我跟你进去?”
  余男解开安全带:“不用,你等我会儿。”
  她走了几步又返回来,游松摇下车窗。
  “有趁手的工具没?”
  他打开后备箱,递根铁棍给她,余男接过看了看“这你还留着?”
  铁棍是敲断秃瓢手骨那根,那日回大理被游松顺手带回来。
  他说“用着挺合手。”
  余男掂了掂,转身走远。
  游松看她背影融进黑夜里,勾起唇玩笑说:“悠着点,别搞出人命来。”
  ☆、游&鱼33
  别墅里灯火通明,有人心乱难眠。
  余男按半天门铃里面才有动静。
  白振阳浑身邋遢,醉意熏熏,手里拎着酒瓶,目光已经无法聚焦。
  他认不出来人,嘴里断断续续的嘀咕:“我要参加普林斯顿的美术展…除了画画,什么都没有…三十多岁了,不能从头再来…我是个穷光蛋…没人喜欢我…”
  余男握住铁棍的手紧了紧,上次见他这样,已经八年前。
  那年她才十六岁,辍学后来大理找活计,白振阳当时怀才不遇,他画的东西没人赏识,靠在天桥上给人画像谋生。当时他们合住几平米的民工房,没有窗,只睡木板床,床中间靠几米破布做阻挡。
  白振阳时常喝醉,只在酒精催化下规划美好未来,余男陪着他,他们大醉一场,天亮以后,不知疲倦的踏上征程。
  那段时间,余男同时要打几份工,她性格好强能吃苦,每天下班已经过了午夜。白振阳骑一辆破自行车去接她,她坐后面,迎面吹的是洱海的风,耳边是单调又有节奏的链条拨动声,眼前是他的背,洗白的衬衣被风鼓起,带着汗水的味道。
  余男一度觉得那感觉不错,虽然穷迫潦倒,生活却充满希望。
  那时候,白振阳对她来说,是亲人是朋友,还有点捉摸不透的其他感情。
  他们彼此扶持,生活慢慢好起来,而后,那段时光变成永不褪色的记忆,酸苦,艰辛,现在回想却仍然惆怅。
  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发展成这样。曾经相依为命的两个人,行同陌路还不够,非要加点仇恨才肯罢休。
  白振阳不容易,这点她清楚。
  他今天所做的,她能理解,却不能原谅。
  余男无力,铁棍松了手,落在门边只听见一声响。
  白振阳被余男推一个趔趄,他倚着门框痴痴的笑。
  没多会儿,一盆冷水泼到他头上,白振阳张大口,不笑了。
  他安静下来,水珠滴滴答答从额头往下流,眼前身影变清晰。
  白振阳用手挡住脸,好一会儿,传出呜呜的哭声。
  余男把水盆扔一边儿,在沙发坐下。
  白振阳慢慢挪过去,半跪在她面前“男男…”他哽住,声音沙哑。
  “谁让你做这些的?”她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害她,除非有人指使。
  白振阳伏在她膝盖上不吭声,她感觉有热热的液体落在皮肤上,灼烧一瞬,慢慢转冷。
  余男说:“你知道今天过后意味着什么?”她抚摸他的发“我们之间除了阿婆再也没有情分了。”
  白振阳抬起头,双目血色:“你这么绝情?”
  她平静道“你做了这些后还指望我怎么样?”
  “男男…”他抱着她的腿,呜呜的说“我不想这样,不想的,是秦琦威胁我。我能走到今天不容易,更不敢拿前途做赌注,男男,你明白吗?”
  “她怎么威胁你?”
  “她拍了一些照片。”
  “是什么?”
  他难以启齿,顿了许久,“刚认识她的时候,我创作不出新作品,画什么都没灵感,整日醉生梦死,她看我这样,找来那东西给我抽,却没想到会留下证据。”
  余男明白了,帮他说下去:“所以她拿照片威胁你,让你陷害我。你以帮你添家具的借口把我骗过来,喝了加料的酒?”
  白振阳哽着声:“我没有办法,你知道我正举办全国巡回画展,还有几家电视台专程采访我,可我不按她说的做,就要把照片传网上…我事业刚有起色,不能一无所有。。。”
  余男问他:“那姓吕的呢?”
  “秦琦让我等你晕了以后,抱上一直等在外面的车,说吕昌民那日在玉野斋见过你…”
  余男嗤笑了声,明白了。
  白振阳说:“是我对不起你,原谅我,男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同甘共苦一起那么多年,我是真的舍不得你。”
  余男静静的问:“把我抱上陌生人的车时你就舍得?”
  白振阳赶紧说“我不介意,真的,男男,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所谓。我们忘记那些不愉快,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眼前的人越来越陌生,那些话难以置信。这就是人性的自私,却拼命想用高尚去伪装,它本身就是一件残酷的事,总在人毫无防备的时候,还原它最丑陋的面目。
  余男终于明白,构成回忆的只是过去,忆得过去,却再也回不到当初。
  她拨开他的手,站起身。
  白振阳抓住她手腕,他坐在地上,颓废不堪。
  两人无言。
  夜雾凝结了眼泪,他冷静下来:“余男,你爱过我吗?”
  “还重要吗?”
  他喃喃的说“如果是,为什么我一直感受不到?如果不是,那为什么和我在一起?为报恩?”
  十几年前,有人放弃她,有人救了她,要不是白振阳,她是生是死,在街头乞讨或被送去烟花地,谁晓得?
  余男想起那人问过她同样的话,可到底为什么,只有她自己最明白。
  她不骗他:“爱过。”
  “那现在呢?”
  “不爱了。”
  “心里有人了?”
  她不语,转了下手腕,挣开他。
  余男走到门口,后面说:“为什么不把恩报到底?”
  她顿了下:“如果这些还不够的话…”她低声说“我会偿还你。”
  “我不用你偿还,只想和你在一起。”
  余男往外走。
  白振阳自嘲说:“看吧,这根本不是爱。”她顿住,他说“在你心里混淆了它的概念,你或许只是爱上那段相依为命的时光,爱的是过去并不是一个人。”
  他说:“真正的爱是即使恨着埋怨着,也无法割舍的感情。”
  耳边炸开一道响雷,她心下震撼,这句话犹如醍醐灌顶。
  ***
  她从白振阳家出来,远远看到游松,他倚着车门抽烟,低着头,另一只手摆弄打火机,火光四溅,发出‘嚓嚓’的声音。
  游松见人走近,眯一只眼去看她的手,空荡荡什么也没拿。
  “铁棍呢?”
  “丢了。”
  游松掐灭烟:“搞出人命了?”他覆上她后颈,那细细的线条,动一动手指就能捏断“说话。”
  她抬头:“你气什么?这是我的事。”
  他一把把她拎过来,抵在车上,手上用了力,咬着牙“舍不得了?”
  “余男,你是不是贱?让人下。药,差点被畜。牲上了,我把你弄出来,怎么不说是你自己的事?”
  “我没让你救我。”
  游松半天没说话,满眼凛冽,周遭气温骤然下降,他手移到前面,扼住她喉咙,声音低的像魔鬼,“我掐死你信不信?”
  余男始终不看他的眼睛,目光落在他胸前。那只手收紧,她感觉呼吸困难,胸腔憋的难受,余男被迫昂起头,越过他的注视,目光落在那短短的头发上。
  可即使不看他,视线里依然只容得下一个人的影子。
  就像有些事,即使逃避不去想,它仍然存在。
  她终于知道了,什么是劫数。
  游松揣摩她表情,手上卸了力;捉摸不定的笑一声:“你在害怕?”
  因为害怕变成刺猬,蜷缩一团,用浑身的刺攻击加防备,说话才会这种口气。
  游松揉了揉她脖颈:“说说,在里面受什么刺激了?”
  余男咳了几声:“没有。”
  “就这么算了?”
  余男说:“我始终欠了他的,没有他,也就没有我。”
  “下不了手?我帮你。”他松开她往别墅里走。
  余男拉住他,费了点劲儿,顷身搂住他脖颈,踮脚主动吻上去。
  游松微滞,她垂眸,卷翘的黑睫近在眼前,用舌轻轻舔吻他的唇角。
  游松被她拉的微微弓着腰,他没抱她,站着不回应。
  没有互动,余男不亲了,抬头望着他,乌黑的瞳仁映着月亮的样子,像某种可怜的小动物:“不想亲?那算了。”
  她放下脚跟,游松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