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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爱游戏-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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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一辆破旧面包在众人面前停下,是辆金杯,八人坐,开车是位白族大叔,穿着对襟短袍,黑色宽腿裤,头上包着白头巾。
他下来冲大伙微笑,余男上前和白族大叔说话,两人说的方言,叽里咕噜,其他人面面相觑,根本听不懂。
余男面容带笑,语调柔和,没想到那小嘴里也能说出那么软绵的话。
游松盯着她嘴唇看,下意识去摸烟,才想起,刚才整盒给了张硕。
余男给大家介绍,“这位是老胡,白族人,只会简单汉语,不过人很好,技术也好,驾龄久开车稳当。”
老胡用汉文打招呼:“大家好。”
章启慧明显不大满意,小声抱怨;“余姐姐,没有好点的车么?这车又脏又破。。。”
余男没接话。
章启慧抱怨的声音小,加之语言不通,老胡没听出个所以然。
其他人没什么意见。
老胡上前要帮石明他们拿行李,石明心善不忍心,连忙摆手,自己把行李抬到后备箱。
游松立在车边没动,他手上提了个半大旅行包,黑色,皮料,看质感价格不菲。
几人站了两分钟,看到张硕由远跑来。
游松掐了烟先行上车,坐在后面中排,章启慧和石明也跟着上去,一对小情侣做了最后一排。
余男站在原地等待,直到张硕放好行李,上了车,她才在副驾位置坐定。
张硕大刺刺尾在游松身边,坐下时,惯性撞到游松肩膀。
这排座位少,两个男人,都是人高马大,中间还夹一个黑包,本来就逼仄的空间显得更加局促。
游松踢他一脚:“滚后面去。”
张硕切一声,嘀咕:“稀罕。”
金杯已经汇入车流,渐渐加了速。
张硕猫腰转到后方,朝两人笑笑,“咱挤挤,聊天方便。”
石明和章启慧都属于瘦小身材,三人坐在最后一排倒也还好。
这是章启慧第一次出来旅游,很是兴奋,拉着张硕开始互相介绍,一点不见生疏。
几人说了一会,她看向前方游松,前顷身体,双手扒住椅背,抵着小脸问,“哥哥,你叫什么啊?”
游松侧头,“姓游”没说名字。
章启慧哦一声,甜甜的叫:“游哥哥。”
游松头皮发麻,和气的说“叫游哥就行。”
章启慧吐吐舌头,小小声的“哦。”
***
车流渐少,马路渐宽,老胡开的四平八稳。
车很快开离大理站,熙攘的人群和路边商贩逐渐缩小,最后消失不见。
外面的喧嚣化为一室寂静,唯有沁凉的山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
山风将余男发丝吹乱,右侧发鬓的细小绒发一股脑扑到脸上,温柔抚摸。
吹的很痒,余男皱鼻子,又将嘴角发丝拨到耳后。
过了一会儿,大家都稳定了情绪,余男准备说话。
她抬头,不经意间瞄到后视镜。
游松在看她。
一双鹰眼,带着股锐利的锋芒,还带了点打探的兴味。鼻梁高挺所以显得眼窝及深,瞳仁乌黑乌黑的。
他就透过小小后视镜看着她。
余男面无表情,抿着唇,盯着那双眼睛,目光冷冷的似山涧的风。
她侧过身,清了清嗓子。
大伙将目光都聚焦在她脸上。
她说:“正式介绍一下,我叫余男,剩余的余,男女的男,大家可以叫我余导或小余。很荣幸有机会为大家服务,中国这么大,能在大理相遇也算一种缘分,希望接下来的五天,我们能够相处愉快。我之前是青旅的导游,入行时间长,这条线路跑了许多次,所以请大家放心,我会用自己丰富经验和专业知识带给大家一个绚丽多姿的云南。我们行程不多,不抢时间,你们只需要放松身心,跟着我的节奏,随看,随听,随感受,最后希望大家能收获不一样的体验。”
很官方的介绍,声调是行业独有的抑扬顿挫。
她顿了顿,又说:“下面大家交换一下电话号码,脱团了可以电话联系。”
大伙窸窸窣窣低头找手机,除了游松。
余男看他一眼,没理。
她先报了自己的电话。
张硕提高音儿:“哎哎,余导你慢点,13836多少?”
她又慢慢说了一遍,大伙都闷头记。
余男看游松,“你不记?”
他块头很大,独占一排,横在最前面,实在让人无法忽视。
后面角落里的石明几乎被他全部挡住。
他双手环胸,上臂隆起紧实的肌肉。两腿岔开,膝盖几乎顶到前排座椅。
。。。很霸道的姿态。
“记住了。”
余男:“。。。”
张硕插话:“他脑袋好使,过脑不忘,之前老用这招钓马子,以智商优势吸引美女眼球。”
他语调酸溜溜的,游松侧目,逗他;“你羡慕?”
张硕哼一声,被戳痛处,自动闭嘴。章启慧欢快接话,“真哒,游哥,你智商多少?”
余男没在管他们闲聊,趁着脖子绕过游松,从旁边看石明:“石明,记好没?”
石明答“记好了。”
“好。”她又说:“大家把电话报给我。”
章启慧趴上前面椅背,举手:“我先来,我先来。”
***
车子行了半个来小时,突然变道,从公路上拐下来,两旁是清一色白墙灰瓦的白族民居,一栋栋错落有致,门前有白族大娘纳凉做活计,还有三两个孩童嬉笑打闹。
一条羊肠小道曲径幽深,转过一个弯,蓦地豁然开朗,前方出现洱海一角,湛蓝湖水平静流淌。
有渔船从面前经过,渔民站在船头,带着斗笠,撑着篙,吼起两嗓子。
远处苍山如黛,连绵起伏,山顶烟雾寥寥,犹如海市蜃楼。
眼前画面和谐而安宁。
车靠边停稳,余男下车前交代自由活动十分钟,可以拍照或去厕所,不要走远。
这里是大理最有名的临湖客栈群,客栈样式颇具特色,或古色淡雅,或小资文艺,两三层的小楼栋栋依湖而建,临湖有长廊和桌椅,供游人小憩或拍照。
章启慧最先跳下车,兴奋的啊啊大叫,拉了石明去拍照。
游松最后下车,空气清新,忍不住松松筋骨,扭动脖子。
张硕摊开手臂喟叹:“来去匆匆的没啥感觉,这次的景色倒是好。”
游松说:“心态不一样。”
张硕眨眨眼:“心态好还是人好?”
游松勾唇,意味不明:“都好。”
张硕凑近他嗅了嗅:“我闻到股骚味儿。”说完哈哈笑,“你这狼虎之年的,可以理解。”
他抬腿踹他“滚蛋。”
张硕拍掉屁股上的鞋印儿:“走啊,去拍照。”
游松低头点烟,朝他摆摆手。
张硕也不劝,独自向远处的两人跑去。
游松往前走了一段,半靠在一处栏杆旁默默抽烟,眼睛看向右侧小路。
是刚才余男消失的方向。
一根烟燃到尽头,在栏杆处碾灭,四处看了看,将烟蒂揣回兜里。
远处,章启慧和石明拍完,又拉着张硕拍,各种摆pose,完全把他当成背景,张硕动作僵硬,石明则一脸无奈和纵容。
游松笑笑,又点起一根烟。
刚抽了两口,就见右侧小路的人回来了。
余男肩上多了个小巧的双肩包,手里提着硕大旅行包,看去重量不轻,小小的人,提着有些吃力。
游松盯着她看,微佝偻着背,没动。
余男似乎往这边瞟了一眼,身形一顿,朝他走来。
那人臀部抵在栏杆上,肩膀宽厚,舒展最放松的姿态。单腿微曲,单腿直立,腿型修长而健硕。
他眼神坦荡,追随她的步伐。
身后湖水潋滟,他却泰然自若,只有鼻端烟雾缭绕,画面一动一静,仿佛相机随便一框,就能捕捉一幅颇具质感的照片。
余男在他面前站定。
他太高,即使是半靠姿势,她也需要微微抬头。
游松架起一只胳膊,另一只手肘垫在上面,夹着烟。
他手臂很壮,体毛重,皮肤粗糙,手掌宽厚,像没进化完整的。。。‘兽’。但线条还算流畅,连接手背有清晰的脉络,一条条,舒展交错,狂野又贲张。
余男打量一阵,不躲不闪对上那双深眸,目光静若寒谭。
游松手指动了动,烟还没到嘴边,她忽然踮脚夺下他的烟。
他竖起的手指还立在唇边,也没脑,问:“不准抽烟?”
余男屈身捡起地上一节烟尾,连同刚才抢下那半根,同时放入右臀口袋。
“随地乱扔就别抽。”
游松没解释。
他看着她,眼角染了笑。有细细的风在两人之间流淌,她衣上的流苏轻轻的荡。
游松说:“旅游局的规定?”
余男笑“基本道德,小孩子都懂。”
游松知道,余男在报复他之前摸了她的腰,刚才夹烟的手指抵了抵额头,没言语。
张硕朝他们方向喊:“干什么呢?走不走?”
那三人玩够了,欢声笑语的回来。
余男说:“上车。”
她转身,往停车方向走。
走了几步,感觉身后的人跟了上来,急步劲风,下一秒,提着包的手空了。
那人胸膛几乎与她相贴,她肩膀一颤,耳尖沾染陌生温度:“记住,欠我一根烟。”
余男后脑发麻,那股细弱的烟味猛然撞入鼻端,耳边是低沉微哑的声音。
只一瞬,游松站直了。
他长腿一跨,越过她,几步到车边。
拉开副驾的门,把包甩上去,关车门。
转头说:“坐后面。”
☆、游&鱼4
游松长腿一跨先行上车,车身随他动作一晃。
余男在原地站了片刻,才抬步跟上。
她淡定坐了后面,坐下时,才发现,原先座位上那只皮质黑包已经被他一并扔到副驾。
两只黑包,他的压着她的,以扭曲姿势紧紧相贴。
余男收回视线,侧过头,他也在看她,一侧眉峰微挑,眼中促狭。
汽车启动,张硕凑过来:“人瘦就是好,换做是我,两人挤着肯定不舒服。”
章启慧接过话来:“余姐姐,你多少斤?看着好瘦。”
余男笑:“肯定比你重。”
章启慧低头,捏捏自己大腿,嘟着嘴:“我也要九十多呢。”
旁边石明插话:“已经很瘦了,叫你不要减肥。”
“什么呀。。。”她扭了一下,“现在流行骨感美。”
游松哼笑一声,章启慧探头:“游哥,你笑什么?”
游松没答,张硕替他说:“你游哥口味比较独特,他喜欢肉感美女。”
章启慧夸张‘啊?’一声。
张硕面部表情丰富,撇撇嘴,“肉感十足那种。”
游松身形向下滑了滑,霸道的舒展身体,靠着椅背,侧头问:“过百了吧?”
余男不明所以“什么?”
“体重。”
余男漫不经心,挡回去“你猜。”
游松视线向下滑,眯了眼,当真仔细揣度起来。
他摩挲下巴,故意说:“一百到一百二?”
余男抿抿唇,哼一声。
游松说:“猜中了?”
余男;“。。。”
张硕听见了:“余导,那你是游哥喜欢的类型。”
余男问:“什么类型?”
“肉感十足啊?”
余男躬身拿水:“猪更十足。”
张硕“噗。。。”
游松咬着烟,掀起眼皮,无声笑了下。
刚才等车空隙买的水,她用指甲划开包装,拿出几瓶递给后排三人和游松,又递一瓶给老胡。
老胡开车心无旁骛,没回头,直接向后伸手,余男把水递到他手上,他说了一句白语。
余男也回了一句。
游松烟没点,夹在耳后,拧开水来喝:“刚才那是你家?”
余男说:“是。”
游松眼神探究:“没看出来,你还挺有钱,那位置挺贵吧?”
余男说:“现在贵,以前便宜。”
游松随口问:“你自己住?”
余男看他一眼,模棱两可的答“你说呢。”
游松哂笑一声,不置可否。
路上车少,车速提上来,渐渐远离那片荡漾的湖水。越行越高,上了盘山路,窗外是高耸的山和参天古树,景色不及刚才,旅者慢慢失去观看兴致。
章启慧觉得无聊,想让老胡放几首流行歌曲,可老胡哪懂什么流行,除了广播就是白族民歌。
章启慧拜服,一脸无奈拿出自己手机放音乐。
车上寂静无声,张硕头歪在一边睡着了。
一对小情侣互相依偎,静静看着窗外恒久不变的山壁。
音乐静静流淌,空灵略带苦楚的女声,带了几分压抑。
正午太阳炽烈,温度也升上来,余男明显感觉大腿外侧温度越来越高,光裸的皮肤沾染几分潮意。
他那边开着窗,但空气不通,车里闷热,他像一个巨大火炉,浑身散发热量。
蓦然间,她鼻端闻到汗液味道,夹杂专属男人的气息和淡淡皂香。陌生的,熟悉的,令她一阵恍惚。
余男借由开窗动作往外挪了挪。
窗开了,空气流通,干冽的凉爽吹进来,沁人心脾。
萦绕鼻尖那种味道也随风飘远。
窗外,林宇茂密,树叶婆娑间掬起一缕阳光,在山涧恣意绽放。
由于大丽高速尚未修好,他们走的之前老路,老路绕远,道不好走,全程需要四五个钟头。
两小时后,终于下了盘山路。
拐上一条土道,车外尘土飞扬。
游松关了自己这边的窗,看向余男,余男没动,他直接顷身过去。
她本来在他右侧,他却伸出左手去关她右边的窗,两人以面相对,整个庞大身躯压过来,他胸肌几乎擦着她鼻尖过。
余男撇开头,游松维持这个动作,低头能看见她头顶发旋,翘挺的鼻尖,接着便是胸前的高耸。圆润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延绵起伏。他靠回椅背,喉结一动,拿起旁边矿泉水喝下大半。
这是个村落,零星出现几户人家,路边有卖当地水果的摊位和收费的卫生间。
又行了几分钟,前面出现两家饭庄,三层小楼,规模不小。饭庄前方空地停了几辆旅游巴士,车身标注青旅或国旅字样。
老胡找地方把车停好,几人跟着下车,都先抻抻筋骨呼吸新鲜空气。
他们往饭庄走,游松走在前面,其他人紧随其后。正当饭时,饭庄几乎坐无缺席,他们在角落位置坐定。
叫来服务员点菜,六个人,六道菜。
这种地方别提什么档次,几人都不挑剔,赶了一上午路,也都饿极,每个人闷着头风卷残云。
余男吃了两口,和老胡说了什么,老胡放下筷子,从兜里掏出车钥匙递给她。
余男也没交代,转身离开。
游松扒着饭,盯着余男背影,直至消失,他才收回目光。
他吃的极快,吃完一碗,又让服务员给添了一碗,没多久,饭碗又见了底。
他放下碗筷,把刚才车上那半瓶水喝干,侧头点了根烟,用力吸了一口才缓缓吐出。
游松斜靠在椅背上,周围烟雾弥漫,表情看不真切。
他看一眼旁边低头扒饭的老胡。
叫一声“老胡。”
老胡鼓着腮帮子;“嗯?”
游松问:“余男呢?”
老胡反应两秒,磕绊的说:“有事,回家一趟。”
“她家在这?”
老胡皱起眉头,骚骚脑袋“。。。阿婆?”
游松想了想“你是说外婆?”
老胡兴奋的‘啊’一声,连连点头,指指自己:“我家和小余家在这。”
游松说:“你和余男都是这的人,是邻居?”
老胡竖起拇指,笑了笑“我看她长大。”伸出左手比了一个高度,比饭桌高处半尺。
游松看他动作点点头,吸了口烟,眼睛不自觉眯了眯,半晌后,又问:“她是白族人?”
老胡往碗里夹了一筷子菜,不经意说“她七岁。。。被捡来,很乖。”
游松一滞,烟举到嘴边忘了动作。
“她不是本地人?”
老胡条件反射去看周围,那几人光顾低头吃饭,并没听到这边对话。
他低头扒饭,察觉自己说多了,便不再回应。
他不答,他也不再问。
一根烟燃尽,他起身出去。
张硕嘴里鼓着饭,‘唉唉’两声,“你上哪去?”
他没回头:“透透气。”
张硕喊;“那你别走远啊,一会不好找你。”
游松来到室外,这会太阳比刚才还要毒,周围基本是游客,都披肩、墨镜、遮阳帽的打扮,就连男人也大多带了遮光镜。
他走到背阴角落坐下,一会功夫,后背已被汗液浸湿。
他一条腿踩在石板上,翻出手机,打开地图定位,小小的蓝色箭头动了两下,最后稳住。
上面显示地名,三个字:板桥乡。
***
饭馆离余男阿婆家没多远,走路要一刻钟,开车五分钟就能到。
她开了老胡的车回来。阿婆家和老胡家是邻居,他平常在大理拉活,周末才能回家一趟。
余男把车停在路边,去副驾提出黑包,进院子前,她把左臀口袋的钱分出一大半塞到黑包里。
她软软叫了声“阿婆”。
阿婆在房下纳鞋底,她头顶挽髻,外包蜡染的布帕,穿着蓝色对襟上衣,领口点缀素色花纹,蓝裤子,黑布鞋。
阿婆听了声音抬头,一见是余男,高兴起身迎过去:“我家男男回来了?带游客了?”
余男把东西放下,拉着阿婆坐在门前矮扎上,“是啊,我回来看看,顺便给您带点东西。”
阿婆捂唇咳两声,嗔怪道:“又乱花钱,自己多攒点,做嫁妆。”
“我要再陪阿婆几年。”余男笑着说,她轻拍阿婆的背,帮她顺气:“您感冒了?”
阿婆不住的咳“没事,可能凉着了。”
余男起身给她倒水,阿婆喊:“把屋里的铝盆端出来。”
铝盆里装了满满的琵琶,阿婆拈了一颗,剥开外皮,露出黄橙橙的果肉。
她把琵琶塞到余男嘴里,咬一下,清凉多汁,甘甜爽口。
余男说;“阿婆,搬去大理和我住好不好,让我照顾您?”
她和她说过不止一次。
这次阿婆还是摇头,“住习惯了离不开,你时常回来看看我就行。”
余男握住她苍老的手,抿紧唇。
时间紧迫,她并未久留,阿婆送她出去,在门口欲言又止。
余男咬咬唇:“振阳哥最近挺忙的,我回来他还要我带话,让您注意身体,他一有时间就会回来看您,您别记挂着。”
阿婆似乎一直等着这话,却嘴硬说:“我不惦记,你们平平安安的就行。”
余男低头,没说话。
阿婆摸着她脸颊:“是我们阿阳不争气,我也没福分有个疼人的外孙媳妇。”
“做您亲外孙不是更好么!”
阿婆忙不迭地:“好好。。。等会。”她想起什么折身回去,从屋子里找来干净袋子,把那盆琵琶装进去,拎给余男;“拿着路上吃。”
余男看着满满一袋琵琶,嗔一句:“怎么吃得了?”
阿婆捏她脸:“我们男男从小就爱吃,吃不完分给游客。”
☆、游&鱼5
余男回到饭庄,远远看到游松坐在阴凉角落看手机。
几辆旅游巴士已经开走,没什么人,周围比之前清净不少。
她走过去,他有所察觉,抬起头直直盯着她走近。
余男问:“他们呢?”
游松朝右方抬下巴。
那边有个集市。
余男转身要走,想了想,回头问一句:“去找他们,你去么?”
游松没动,手肘搭在膝盖上,手掌垂下来,握着手机。
露在外面的皮肤,日光折射下,透着健康的古铜色。不知身上是不是也一样。
游松没说去或不去,却问:“之前是青旅的?”
“嗯?”她皱眉。
游松食指触了触额头,又点点她“不敬业。”他说她吃饭中途离开的事。
余男往庇荫处走了两步,玩笑说“吃饭还要人喂?”
游松挺乐意:“下次可以试试。”
“那要额外收费。”
“还有这种服务?”扫了眼她大腿:“还有哪种服务?”
余男冷了脸:“无聊。”
她不管他,转身离开。
游松眯起眼,看了一会起身追上她。
***
其实算不上集市,灰突突的土道两侧几个水果摊,干果摊和杂货摊。
这里水果都是村民自产自销,大多卖给过路游客,性价比不高。游客图个新鲜,多少买点,价格上不太计较。
两人过去时,章启慧正拉着石明买干果,红的,绿的,个个葡萄大小,通体几近透明,尝了一颗,酸甜可口,勾的人垂涎欲滴。
只是价格不便宜,30块一斤,章启慧买了许多,石明正掏出一百元打算付款。
余男走过去,拦一下他的手,笑着和摊主打招呼。
对面摊主笑起来,“是男男啊,这是带游客啊?”
“是啊。阿爹。”她说:“阿兰在家吗?”
阿兰是摊主女儿,两人之前一同上的中学。
阿爹说:“不在啊,她去表姐家了,前几天还念叨你呢,还什么时候回来,来家里玩啊。”
余男一叠声的好。
阿爹把满满一兜干果交到石明手上“男男的朋友,给20块意思意思就行。”
石明一愣,忙从钱包里抽出零钱,余男笑:“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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