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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职业捡漏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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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的一应器材丝毫不逊色。
凌照夕虚扶了一把脸色不太好的容世安,关切地问道:“容师傅,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容世安摆了摆手,“没关系,就是年纪大了,乍然换个环境,睡得不太好,又有血糖低的老毛病,缓缓就好了。”
凌照夕从随身的背包里掏了两块巧克力递给他,“坐下吃点东西缓缓吧,我调釉料你看着就行,具体需要注意的地方我会重点指出来。”
“诶,多谢凌工了!”容世安接过巧克力,顺势坐在了工作台一侧。口袋里,捏着两块巧克力的手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调配釉料的材料都是磨制处理好的,凌照夕只需要拿捏用量比例,过程并不繁复,加上强调需要注意的地方,前后用时也没有超过一个小时。
从工作室出来,贺望城看了看时间,“这都中午了,不如一起吃个午饭吧?”
凌照夕想也没想就拒绝,“不用了,既然容师傅身体不太舒服,就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也先走了。”
按照今天的进度,凌照夕刚和贺望城最后确定,以后的指导时间定为每周六上午。
目送凌照夕离开,贺望城内心里对她和容世安保持距离表示很满意。不管怎么样,他都不希望这两人走得近。
“见到人了?”恒元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乔司看着一进来就扑到窗边沙发上的人,问道。
这套沙发是从十二楼搬上来的,凌照夕放松身体陷在柔软的沙发里,长长舒了口气,嗯了一声,“容世安也认出凌思语这个狼牙玉坠了。我按照冯队的办法,把容向宇脱身的消息隐晦地写到巧克力包装纸里了,他应该能发现。哦对了,冯队猜得没错,那个会客室里安了监控器。”
“他很快就能搞定。”乔司起身走过来,坐到她身边,“距离冬拍还有两个月,你不要着急,慢慢和容世安接触,寻找时机。冯斌也和你说了,一切以你的进度为准,求稳,不求快。”
凌照夕点了点头,“我记着呢,不会着急。而且,没有了容向宇这个束缚,我觉得容世安也不会再坐以待毙。”
“警方也早在承安内部安插了人手,每周六都有人守在会客室附近。”
凌照夕真没想到冯队的动作这么到位,“嗯,这下子你该放心了吧?”
方才听许特助说,乔司今天上午的工作效率远远低于正常水平。
乔司握着她的手摩挲着,很坦诚地表明自己的不安,“只要这件事不了结,不管冯斌再怎么跟我保证,每个周六的上午我都踏实不了。”
所谓关心则乱,说的就是这种情形。
凌照夕心里既酸又甜,三两下爬起来抱过搁在一旁的背包,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方乔司熟悉的雕漆木匣。
乔司在凌照夕含笑的目光中接了过来,打开一看,十二支鼻烟壶已经修复完成,不借助专业的鉴定工具查看的话,就好像从未损坏过一样。
“怎么样,看起来像不像你刚收到它们时的模样?”凌照夕神色间蕴藏着小小的自豪,为了这套生肖鼻烟壶,她可是倾尽了两辈子之所学。
乔司仔细地一一抚摸着小小的鼻烟壶,那些失去父母、祖母后被痛苦、惶恐和悔恨割裂的时光碎片仿佛也随着这些被重新修复好的纪念物而渐渐拼凑完整地重现在眼前。伤心苦痛倾覆而来,这一次,他却没有再逃避。犹如密密实实捂在心底里的伤口摊在了阳光下,剥除浓疮腐肉,流出新鲜的血液,彻骨地痛一阵子,然后就会结痂、生肌、愈合,最后留下一道疤痕。或许会在变天时发痒微痛,但却再不会痛得无法触碰。
自从公开恋爱关系后,几个相熟的朋友,包括冯斌,都曾好奇地问过他,为什么会喜欢上凌照夕。
这个问题,乔司反复思索了很久,始终答案不明,但现在,看着近在眼前这张笑得眉眼弯弯的可爱的脸,乔司恍然大悟。
在旁人眼中,相较于他,凌照夕拥有的并不多,但是,所有她给的,总是恰恰是他心里最最需要的。
或许,从被她救起来的那一刻起,他就在潜意识里认定了她是自己生命中那个对的人,所以卑鄙也好,无赖也罢,也要用那种方式黏上她!所以,会格外在意她的感受、她的想法,因为也想成为她的那个对的人。
这种体验,换个词来形容,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一见倾心再见倾情”吧。
当然,这件事他是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的,包括凌照夕。
原因无他,只是太肉麻,自己都受不了。如果被凌照夕知道,搞不好要拿捏住取笑自己一辈子!
作为回报,乔总裁理直气壮地翘掉了下午的加班,牵着女朋友吃饭逛街看电影去了。
晋升为总裁特助的许言师弟看着师兄兼顶头上司连后脑勺都挂满粉色恋爱泡泡的背影,按捺着内心快要暴走的辞职欲望,快速掏出了手机查看自己的银行账户。
五年单身三个月当狗,能治愈这一把把毒狗粮的就只有工资了!
*
诚如凌照夕所料,没有了容向宇的掣肘,再次见到容世安时,透过他的伪装,从眼神中就能发现他的情绪状态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可能是跟过一次全程后心里有了底,也可能是足够信任监控器,总之,从第二周开始,贺望城就不再从旁跟听了。凌照夕和容世安乐不得他如此。
此后接连三次,容世安拿过来的成品瓷都是北宋官窑仿瓷。凌照夕察觉出他要表达的深意,转告冯队将即将到来的冬季拍卖会的排查重点放在各家的北宋官窑瓷上。
利用古瓷文物拍卖洗钱大体有两种模式,一种是真品交易,一种是赝品交易。所谓真品交易,就是需要洗钱的永利会派人在拍卖会上高价竞拍,然后再将拍品转到承安上拍,接着由永利会的人以更高的价格拍下,这一轮拍下的古瓷再转送到另外的拍卖公司上拍,无论成交还是流拍都无关紧要,因为当初拍下来的钱款已经完成了漂洗。
而赝品交易,大体流程基本与真品交易一致,只是一开始送拍的人就是承安或是永利会的人,稳妥未上,第一个送拍环节会放在别的拍卖公司。所以,这就要求送拍赝品必须尽善尽美。这也是贺望城看重凌照夕和容世安的根源所在。
容世安不愧是手艺精湛的老师傅,稍后拿过来的成品瓷上,极其隐晦地做出了标记,和凌照夕借由赏瓷完成了信息对接。
有了容世安的帮助,凌照夕和冯队商量后,决定由警方抽出四十名生面孔的警员,在恒元的培训中心接受凌照夕的临时紧急培训,学会鉴别具有特殊标志和独特特点的仿瓷赝品。
凌照夕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批知道凌家仿瓷辨识秘密的,竟然是一群门外汉的警员们。
随着每周一次的见面,凌照夕身上的薄外套换成了厚外套,又在厚外套里加了件毛衣,最近开始换上了厚实的羊绒大衣。冬拍的时间越来越近,各大拍卖公司忙得团团转,一进承安公司也能感受到这种氛围。
这两周贺望城都只是匆匆露个脸就要离开,虽忙碌,但看脸色却很好,想来是窑场新出的成品十分令人满意。
这一次,按照凌照夕的要求,容世安带来的是重新烧制的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两件钧瓷:玫瑰红釉鼓钉洗和三足棱口水仙花盆。
按照习惯和记忆,凌照夕把这两件仿瓷摆放好,然后自然地捏了捏自己的左耳垂。短短几秒后,就听到一句不知从那里传来的低沉的提示声:“可以了,一分钟。”
凌照夕丝毫不敢耽误,对面露惊讶的容世安解释道:“这是特殊处理过的追踪仪,可以反监测,你一定要随身带好。今天离开后,警方会派人跟着你,在行动前他们会联系你,务必一切听他们安排。不用担心你女儿。”
容世安强行按捺下内心的涌动,点了点头。
不到一分钟,两人又恢复了如常。
只是,这一次离开承安时,凌照夕没有发现,在她背后的一楼大厅里有两道目光紧紧盯着她。
☆、第57章
冬季拍卖会是各大拍卖公司一年一度的重头戏; 今年; 不知是有意还是凑巧,新岛几大拍卖公司的预展会竟都挤在了同一个周末。
承安的预展就在周六。
如往常一样; 上午和容世安在承安的会客室里见面,结束后凌照夕直接到恒元集团总部找乔司会合,下午一起到恒元拍卖的预展会上露了个脸; 当晚两人一起回了乔家的半山大宅。
“这是。。。。。。凌照夕的行踪?”凌思语从浴室出来,看到乔冉挂断电话后扔到桌上的两张纸; 不动声色地问道:“你怎么关注起她来了?”
当初凭着妹妹乔安和贺一淼的关系,乔冉抱着赌气和向爷爷证明自己的心思,进了承安。他知道; 贺望城并不信任他,本想着趁这次冬拍的机会让贺望城改观,在承安真正站稳脚; 没想到贺望城竟然从澳城总部调来了一个副总担任新岛这边的运营总监; 打破了他的计划不说,冬拍筹备也没让他接触多少。乔冉本就郁闷; 偏偏贺一淼还给他摊派了这么个盯梢的屁事儿,让他更觉狂躁。
“还不是那个贺一淼; 自从在公司见到乔司的女朋友之后就变得神神叨叨的; 自己疯不算; 还特么给我找麻烦!”
凌思语看着纸上简单得堪称乏味的行程,脸色微变,“不管贺一淼发什么疯; 你千万不要掺和进去!”
“你放心,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斤两,不会随便去招惹乔司。”
凌思语选择性无视乔冉话音里的阴阳怪气,自从被驱逐出恒元后,两人之间的争吵就日渐频繁,起初,凌思语体谅他心态难平,时时处处注意说话的分寸,也尽量迁就他的脾气,但最近这段时间她全部的心力都集中在应对贺望城他们,试图尽全力将自己扭曲的人生扳回正轨,实在是无暇再去担负乔冉的敏感与情绪。
不想争吵,便只能沉默以对。
相距大半个城市的乔家大宅,凌照夕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怎么了?因为明天的行动紧张?”乔司正在给一株多肉植物换盆,抬头见凌照夕坐在工作台边对着手机发呆,出声问道。
二楼东南角的这间房间是两间房打通的,九十度玻璃墙,采光极佳,且通风透气,据说是乔大少专门为他的新宠多肉植物建造的。凌照夕没有get到多肉植物的魅力,却一眼就看上了这间房的采光,简直是自然光下品鉴和修复瓷器的绝佳环境。于是,这间房里除了或高或低的花架,和花架上摆满的一盆盆植物,又多了一张宽大的工作台,以及靠墙摆放的一排博古架。
凌照夕回过神,起身走到乔司跟前,将凌思语发过来的短信息点开来给他看。
乔司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起身擦了擦手,拿起他放在工作台上的电话走到了窗前。
“是我。。。。。。安排人盯紧贺一淼和乔冉。。。。。。再选几个擅长隐藏掩护的。。。。。。”
凌照夕坐在乔司刚刚坐着的小板凳上,一边帮他继续给植物换盆填土,一边支棱着耳朵听他讲电话。听也知道,他所说的那几个擅长暗中保护的保全人员应该是给自己安排的。
“抱歉,我知道这样可能会让你有些不太方便,但是,以防万一,我不得不安排两个人跟着——”
“好!”凌照夕看不得乔司眼睛里的小心翼翼和歉意,出声打断他,“谢谢你不嫌我麻烦,更谢谢你替我操心、替我遮风挡雨。无以为报,不如以后帮你打理花花草草怎么样?”
纤秀的眉梢微微挑着,眼里充盈着笑意,只是被这样注视着,乔司便觉得胸膛鼓噪、心跳如擂。
“好啊。”乔司倾身凑上前,压低的声线磁性而迷人,“求之不得。”
凌照夕放任自己被眼前的美□□…惑,明目张胆地凑上前在人唇上轻薄了一口,眉眼间尽是得意之色。然而下一秒就被人狠狠反轻薄了回去。
*
新岛公安厅行动指挥室。
各方行动组最后一次情况确定完毕,在局长的点头示意下,冯斌正式发布行动口令,这场涉及新岛、澳城、中京以及邻近两国的大型联合行动雷霆出击。
由于凌思语那条通风报信的短消息,本想去承安围观的凌照夕被乔司禁足了,接到冯斌消息的时候俩人正在花房里铲土。
“嗯,我知道了,稍后我陪她去录口供。”乔司放下电话,迎上凌照夕探究的目光,忽而嘴角一弯,“行动非常成功,贺望城一伙已经尽数落网,一会儿吃过午饭我们去警局一趟,录个口供。”
凌照夕忙不迭点头,犹不放心问道:“永利会那边也没有问题了?”
“其实永利会早被澳城警方盯上了,这次两地警方合作,一干涉案的永利会成员都被捕了,郭啸云拒捕袭警,当场被击成重伤,不过没有性命之忧。还有贺家,贺鸿斐和他的两个儿子也被请进警局了。”乔司蹙了蹙眉,“不过,贺一淼还在外面。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她并未涉案。”
凌照夕倒是不以为意,“没了贺望城和郭家,贺一淼也兴不起什么风浪,你就别担心了。哦,对了,容师傅和凌思语那边怎么样?”
“容世安已经安全获救,正在警方的保护下,凌思语也在不久前到警局自首了,他们父女会作为重要证人出庭。”
“这就好,这就好!”凌照夕松了口气。尽管最终还是要接受法律的惩罚,但一来他们是受胁迫受控制参与犯案,二来又转为证人协助破案,相信法院会做从轻、宽大处理。
由于破获及时,存放在永利会和承安秘密仓库内的大量高仿赝品瓷和各大拍卖公司预展会上的部分仿瓷并未流入市场。这场震惊全国的借由文化艺术品拍卖活动洗钱的大案成功地在罪恶的萌芽阶段被破获。
凌照夕之前怎么也没想到,报复贺望城的初衷会演变成如今的局面,在冯斌的汇报中,她成了这件大案成功侦破的第一功臣。不仅有名誉奖励,还有丰厚的奖金。
尘埃落定,贺望城将会得到他应有的惩罚,凌照夕以为自己会很高兴。但是,从警局出来后,她的心情却异常平静。或许,是之前想象这个结局太多次,以至于现在成真了,反倒没有感觉了。
这件大案一时成为媒体和市民们关注的焦点,因为保密工作得当,凌照夕的生活暂时恢复了平静。不过,对苏染她们,凌照夕可不敢等到领取优秀市民奖的时候再坦白。
“你是不是疯了?!”苏染扔掉手里的鸡翅,顾不得擦手就猛戳凌照夕的脑门儿,“你怎么答应爷爷的,啊?看到贺望城就都忘了?!还学什么搞卧底,你是嫌凌家的香火太盛还是闲得慌想试试自己的命到底有多硬啊,啊?!”
李薇狠狠啃了两口鸡翅,“这次我站苏染一边,你呀,胆子真是太大了,如果只是商业竞争倒也罢了,可这次是涉…黑啊我的姑奶奶,万一被贺望城发觉,你以为他会顾念父女之情?”
凌照夕求救的目光看向覃艾佳。对方不仅横眉冷对地拒绝接受她的求助,还把整个外卖全家桶抱走了。
得,都不让一个桶里吃东西了,看来是真生气了。
“我错了!”凌照夕认错的态度极其端正,“是我当初一听到贺望□□字就脑子发热,又仗着机会合适和贵人相助,一步步养肥了胆子,有那么一点点得意忘形了,这是我的错,我反省,我改正,我请求原谅!”
苏染翻了个白眼,三个人当中,她应该是对凌照夕的认错最有免疫力的了,“少来,你的德行我们还不清楚,勇于认错,死性不改,说的就是你!”
凌爷爷生病那会儿多大的事儿啊,愣是自己一个人不吭声地死扛着,也是到再也瞒不住的时候才坦白。
现在又来!
凌照夕腆着脸凑上前赔笑,“这回我真知道错了,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就再原谅我一次嘛!”
人总是习惯在亲近的人面前撒泼耍无赖,譬如凌照夕现在这样。
“凌小夕,不要以为有了乔大少当靠山,咱们就没法儿收拾你了!”李薇冷哼了一声,和苏染、覃艾佳交换了个眼神,三个人凑在一起分享剩下的一大半全家桶。
人家吃着,你看着。
这是四个人多年相处下来达成的最高惩罚办法。
“所以说,你就在旁边眼巴巴看着她们吃了半个小时?”隔着电话,乔司都能感受到凌照夕浓浓的怨念。
凌照夕带着蓝牙耳机,一边扯着水管给庭院里的花草浇水,一边和乔大少痛诉自己的悲惨遭遇,“不仅这样,还有绝交二十四小时,外加一顿陈家小馆的大餐。”
乔司忍不住想笑,但自知之明提醒他这个时候必须得忍住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这惩罚可真够严重的。不然晚上咱们先去陈家小馆吃一顿,疗疗伤?”
“不用了,前两天我跟张妈学了鸡丝凉面,今晚过来我做给你吃!”为了这道菜,凌照夕已经连着吃了整整三天的试验品了。
术业有专攻。凌照夕的天分基本上都耗尽在了古瓷和课业上,于厨房一事,当真是没什么天分。这一点,乔家大宅上下已然形成了共识。不管别人怎么看,乔司对这种状态非常满意。实际上,凌照夕是个要求并不多的人,除了瓷器、玲珑阁和家人朋友,也就是好一口吃的,能抓住她的胃,这让乔司很有成就感和安全感。
下班后,乔司还是顺路到陈家小馆打包了份五香酱驴肉和煎饺。
“怎么样,还可以吧?”其实早在出锅的时候凌照夕就已经尝过了,几天来发挥最好的一次,但参照乔大少的日常水准,还是有些心里没底。
乔司咀嚼着嘴里的凉面,笑着竖起了大拇指。实事求是,口感远远超过他的预想。
凌照夕笑得见牙不见眼,埋头吃起面来。
一小锅凉面,一碟酱驴肉,一盘煎饺。再简单不过,却因为身边有这么个人陪着而吃出了温馨与惬意。
“哦,对了,之前冯队给我打电话,说是贺老头和贺望城提出要见我。”凌照夕说道。
贺望城这一举动,乔司并不觉得意外,“如果不想见的话,就直接和冯斌说,这没什么。”
凌照夕也没怎么为难,“我和冯队说了,明天去见见,反正也是最后一面了。”
“也好。我陪你。”
“明天可是星期二。”凌照夕郑重提醒,“我没记错的话,这个月许助理预设的休息时间,你好像已经用光了。。。。。。”
乔司面不改色心不跳,“时间是最富有弹性的,挤一挤总能有。”
然而却要以加班、牺牲正常睡眠时间为代价。凌照夕虽然不懂他的工作内容,但对他的工作量和工作强度是深有了解的,即使做不到周末双休,但起码每天的睡眠时间还是希望他能保证的。
“不过是见个面而已,还是在拘留室里,没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了,媒体和记者们都盯着呢,你的存在感太强,出入反而不方便。我见过他们之后去公司找你吃午饭,怎么样?”
乔司眉头微蹙想了又想,点头,“好吧,不过之前跟着你的那两个人得陪你一起去。”
凌照夕欣然应下。乔大少安排的人专业能力相当厉害,这段时间下来并没有让凌照夕觉得有什么明显的违和感,有时连她自己都感觉不到附近有人跟着她。
第二天,凌照夕只有早上的一节大课,下课后正好错过上班早高峰。由于看守所距离学校比较远,一下课,凌照夕就匆匆往校门口赶。不料刚走到行政楼附近,就被身后的一道声音叫住了。
竟然是方睿。
“谈谈?”对于方睿的提议,凌照夕有些不解,加上赶时间,想也没想就拒绝,“我认为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吧?”
方睿脸色有些难堪,但仍坚持道:“那就当做给我一个机会向你道个歉,这样总可以吧,一杯果汁的时间而已,不会耽误你太久。”
对于副校长,凌照夕了解不多,但这个方睿,绝不是坦荡君子,为了尽量减少麻烦,凌照夕想着给他个面子把这篇翻过去也好。
出了校门口往东走三百米左右有个小吃一条街,拐进去再走两百米左右就有一家环境不错的水吧,凌照夕平日里经常和苏染她们过来打发时间,听方睿说去那儿,一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直到转弯时看到路边停着的那辆小型面包车。
第一节课刚下课,小街上大部分的店铺还没开张,街道两边的路边摊还没出摊,是拥挤喧闹的小街难得的清净、空旷时刻,进而更突显了停靠在路口的这辆小面跑车的违和感。
明明再往里几米就是停车区,却非要违规停在路口,让最近尤为敏感警惕的凌照夕不得不多看两眼。
不知道是习惯使然,还是故意为之,这一路走来,凌照夕始终走在外侧。
变故就发生在转弯的那一刻。面包车的车门突然推开,两个男人冲出来一左一右架着凌照夕就将她拖上了车。
全程不过十几秒,面包车便扬长而去。方睿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原本缀在他们身后的两个人已经上车跟了上去。
乔司接到电话时手明显抖了一下,“你是说,小夕是故意让他们得手的?”
电话那边的人立刻回道:“是的,凌小姐的反应很快,在被拖上车的瞬间给我们做了手势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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