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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职业捡漏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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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夕还照着单子上写的,买了不少的矾根。
  “这。。。。。。这是草吧?”庭院内,吃过早饭的凌照夕蹲在一旁看乔大少按照划分好的布置图栽种这几种花草。
  “这种矾根是草本花卉,不仅花期有半年,单是赏叶也是不错的,最适合你这院子。”乔司见凌照夕动手,忙蹙眉制止她,“我自己来就行,你到石桌那边坐着吧!”
  。。。。。。
  这是被嫌弃了?
  凌照夕乐不得地站起身,噌噌噌蹿回树下边坐着,一点儿心理压力也没有地看着沐浴在夏日阳光中的乔大少蹲在开辟出来的花圃里将一株株花苗按照某种被规定好的坐标栽好。
  这人的强迫症。。。。。。看着应该是晚期级别的了。
  不过让凌照夕意外的是,乔大少栽种的手法看起来十分熟练,林林总总几种花卉算起来,花苗有一百多棵,结果这天不仅午饭时间照常,还多了一份慕斯做饭后甜点。
  凌照夕趴在椅背上,一边享受着甜点,一边滴溜溜地瞪着眼睛看乔大少忙活。这两箱食材都是刚刚生鲜超市配送过来的,小包装的白面、排骨、牛肉等等,这些倒也罢了,甚至还有一条超大的黑鱼和几条鳗鱼,鲜活鲜活的!
  “超市免费帮助处理鲜鱼的。”凌照夕看着乔大少操作熟练地宰杀活鱼,忍不住出声说道。
  乔司手上的动作不停,“嗯,不过这样活着配送过来更新鲜。”
  凌照夕本想说还得自己处理多麻烦,但眼见着对方三两分钟就搞定了一条鳗鱼,到了嘴边的话默默配着抹茶慕斯吞回了肚子里。
  作为一个有职业操守的蹭饭者,凌照夕向来奉行唯一准则:做饭的人是老大,说啥是啥,做啥吃啥,绝无二话!
  不过。。。。。。这量是不是忒大了点?
  凌照夕吃完甜点,自动自觉洗了手凑到饭桌前,准备帮忙包饺子,不料被三盆饺子馅震撼到了。
  “这饺子馅是不是太多了?”
  “不算多,包好了冻起来,够你多吃几天。”乔司揉着面剂子,嘴角噙着浅浅的笑,脸上没有一丝不耐烦。
  包饺子是个非常繁琐的事儿,尤其是从面皮到馅料都自己弄,因此,即便是凌家爷爷还在世的时候,他们祖孙俩也只是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捏几个意思意思。
  而乔司这次不仅连肉馅都是自己人工剁的,还调了三种口味的馅儿,怎么能让凌照夕不感动。
  乔大少看着淡淡的,有点高冷,没想到心里还盖了座温室呐!
  凌照夕兀自感叹。
  两人忙活了整整一下午,战绩辉煌。
  吃过晚饭,凌照夕把乔大少自费买的那两套餐具仔仔细细洗干净并擦干了,想着待会儿按原样再给装回盒子里,明儿走的时候让他一起带走。
  乔司手里捧着大麦茶倚在厨房门口,发现了凌照夕的意图心里有些不太高兴,“你这是。。。。。。以后不欢迎我再来了?”
  凌照夕转过身,一脸诧异,“怎么可能?!”
  乔司盯着被放到一边的餐具,扬了扬下巴,一切尽在不言中。
  “呃。。。。。。”凌照夕想了想,实话实说:“这碗和盘子忒贵,我用着提心吊胆的,放着也是浪费,还不如你带回去常常用着。”
  讲真,两块五毛钱一个的瓷饭碗跟这个死贵的骨瓷碗相比,虽然美貌度上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就使用的幸福指数来讲,在凌照夕看来前者更适合她。
  “放着吧,以后少不得用上。”
  嘿,这人,说不高兴就不高兴了!
  凌照夕心想,还真是大少爷的脾气。
  “那好吧,我就先收着啦!”凌照夕当着他的面将餐具收进了橱柜,摆在了最上面一层。
  果然,乔大少心满意足地挑了挑眉,转身走了。
  凌照夕:大少爷的脾气,妥妥的!
  这一晚,向来沾枕头就睡着的凌照夕有点失眠,眼前总是晃荡着冰箱里码放得满满的保鲜盒。乔司不仅给她包了足够吃上一个月的饺子,还有那么多的酱排骨和酱牛肉。想想这些东西吃完,又要回归与外食、速冻食品和方便面为伍的日子,凌照夕就觉得自己的嘴巴不舒服,心里不舒服。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堕落啊!
  凌照夕把自己的脸闷在枕头里,低低哀嚎。
  与辗转反侧烙了大半夜人肉饼的凌照夕不同,乔司这一晚的睡眠相当有质量。应该说,在凌家小院的这几天,他的睡眠都很有质量。
  人只要睡得好,气色就正,由内而外透着精气神儿。
  冯斌七早八早赶过来,见到乔司第一眼险些被晃瞎,默默掏出手机当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更心塞了。
  “我今天回去后要忙一段时间,估计到月底才能再见面,你那时候有什么安排吗?”出门前,乔司问道。
  凌照夕想了想,“嗯,除了要去看嘉瑞德的拍卖会,暂时就没什么别的事了。”
  乔司点了点头,“我提前联系你,陪你一起去。”
  陪我去?
  凌照夕大感意外,不过转而想到自己之前因为青花瓷赝品的事提醒过他,嘉瑞德和恒元拍卖很可能会牵涉其中,便又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于是坦然爽快地点了点头,“正好我有两张预展会的邀请卡,月底二十六号,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乔司笑着应了,落后冯斌两步出了后院的侧门,见凌照夕跟着到了门口,冲她摆了摆手,在外面帮她关上了门。
  天色还没有大亮,凌照夕一个人站在门口的阴影里,心里突然有些难受。
  厨房里那么多好吃的,让他吃完早饭再走就好了。。。。。。

☆、乔老
  离别的愁绪就像是感冒,来如山倒去如抽丝,凌照夕意兴阑珊了两三天才完全恢复如常。虽然未能亲眼见证当日乔大少天降奇兵一般出现在恒元的股东大会上的王霸风采,但通过这两天的早晚间新闻报道也能想象那力挽狂澜的场面该有多么的玄幻。坊间关于乔司的传说又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一笔中有她凌照夕,尽管不为外人所知。
  乔司早就跟她打过招呼,说不会将她救他的事公布于外,她知道,乔大少是为了她考虑。
  心境再度平和下来,凌照夕立刻将正事提上了日程。
  配制浆液进行得很顺利,凌照夕以为这会是个好兆头,然而事实证明她想得太美。
  整整三天,凌照夕连一丁点儿的原釉都没有看见,心灵肉…体双重打击之下,首次尝试以失败告终。
  刚煮好的面条浇上卤牛肉的汤头,再盖上两块酱排骨,祭了饥肠辘辘的五脏庙,也熨帖了颓然的心情。凌照夕放空大脑饱饱地睡了一觉,再次扎进了工作室。
  因为无法确定真身,所以只能采用最保守的剥离方法,从老金器具行高价定制的工具正好派上用场。这次用了将近一天的时间,凌照夕终于找到了伪装层的突破口,激动得险些当场洒落英雄泪。
  四个小时后,当黄豆粒般大小的原釉呈现在眼前时,凌照夕倏地停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一小块釉色,深呼吸好一会儿才止住了微微颤抖的手指。
  釉色青中泛蓝,肥润如玉,凌照夕瞬间就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按捺下内心的雀跃,凌照夕继续手上的动作,尽管进度缓慢,但攻克了最初的难关,现下需要的就只是时间和耐性。而她最不缺的就是这两样。
  当整件瓷器褪去伪装暴露在空气中时,凌照夕已经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了,她的视线紧紧黏在器身,除却清晰可听见的自己的咚咚心跳声,就只剩下阵阵眩晕感。
  原来,幸福来临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
  眼前的这件荷花口平底盘,直径约十六厘米,通体施青釉,釉色玉润,且青中泛蓝,这是由于在烧制的过程中用珍惜玛瑙入釉着色的原因,是北宋汝官窑典型的独特工艺,即使传承千年,仍旧釉美动人!
  凌照夕对宋瓷近乎痴迷,了解得也最为深刻。据她所知,迄今为止,已知的北宋汝官窑传世品仅有六十五件,其中的十一件珍藏于国宫博物馆,未曾公开发表过,所以情况不明,余下的五十四件中,盘类十四件,其中却并未有荷花口盘的记载。因此,只要这件传世品的身份得到认可,那么它的收藏价值将无法估计!
  待最初的震撼与惊喜慢慢沉淀后,凌照夕的心情变得有些沉重、复杂。她和苏染说要将这件东西送给她并非玩笑,现下看来却是不方便用作礼物了。
  将东西包裹好放进暗格,凌照夕草草冲了个澡就扑进卧室,睡了个昏天黑地。直到再次被饿醒。
  吃光了最后的排骨和卤牛肉库存,凌照夕挺着肚子摊在椅子上挺尸,拿出手机一看,乖乖的,竟然已经二十四号了,踱到信箱一看,果然,里面安静地躺着来自嘉瑞德的挂号信。
  凌照夕将两张邀请卡摆在桌上,想了又想,还是拨通了罗老的电话。
  听完凌照夕的话,罗老低低的笑声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就算没有多出来的那张邀请卡,你带个朋友一起来也是可以的。”
  “嗯。。。。。。”凌照夕坦白:“跟我一起去的朋友,是乔司。”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才响起罗老的声音,“乔家的长孙?”
  凌照夕嗯了一声,“方便吗?”
  “当然方便。”罗老的笑了笑,“我方才只是有些意外,没想到你竟然能叫动乔司那小子!”
  凌照夕一愣,“他很难叫动?”
  “你们不是朋友吗?不清楚他的脾气?”
  凌照夕有些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两声,“其实我们认识时间也不长,我还不是很了解他。这次他肯来,应该是对预展会有兴趣吧。”
  罗老:才怪!他连自己家的预展会都从来不露面,会突然对别人家的感兴趣?
  尽管内心里十二分的不相信,但出于对凌照夕心情的照顾,罗老明智地保持了缄默。不过电话一放下,立马就拨给了老朋友。
  乔家大宅。
  乔司刚下车,正好碰上从主屋里走出来的乔冉。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不,确切地说,眼红的从来只有乔冉一个人。
  “别以为今天把我从这里赶出去你就赢了,咱们走着瞧!”擦肩而过之际,乔冉偏过头狠狠盯着乔司,眼底一片阴鸷。
  乔司浑然不在意地挑了挑眉,微微倾身凑近他,声音薄凉:“我赶走你?难道不是你父亲迫不及待放弃了你吗?”
  乔冉瞬间变色的脸让乔司眼底的嘲讽愈发肆意,“你说得对,我或许真的是个克星,是个祸害,克死了我父母,但是——起码我父母是真的爱我,就算在生前最后一刻也用自己的命护着我,你呢?”
  乔司唇边浮上的笑意恣意而残忍,仿佛一把开刃的利剑直接刺入乔冉心底最柔软的部位。
  “只不过小小的危机面前,你的父亲就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你,你说,到底是我可怜,还是你可怜?”
  “乔司,你也别太得意,这次你走运,可不代表你每次都走运!”
  仿佛听到笑话一般,乔司勾了勾嘴角,“你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绑架我?蠢货!”
  看着乔司的背影,乔冉大惊失色,低吼:“乔司,你是故意的?!”
  乔司对身后的动静置若罔闻,径直走进了主屋。
  茶室里没人,管家邹叔指了指楼上,“在书房呢。”
  乔司点了点头,上楼直奔书房。
  “回来啦,去换衣服吧,马上就吃晚饭了。”乔老爷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将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的宣纸上。
  乔司有些意外,老爷子竟然还有心情写字!
  乔司杵在房里迟迟不走,一米八八的身高着实存在感忒强,乔老爷子叹了口气,放下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乔司迈开大长腿几步就走上前来坐稳了,明摆着要促膝长谈的架势。
  他家老爷子有个习惯,但凡心情特别好或者心情特别不好的时候,就爱关起门来自己一个人写字。
  像现在这样。
  乔老爷子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长孙,重重叹了口气,“我以为,我的态度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

☆、祖孙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乔老眼里闪过一抹黯然,“我就是前车之鉴。后果是什么,你应该最清楚。”
  乔司的脸色也不好看,但与之前提及此事时相比,心境却是平和了许多。
  “对我来说,什么也没有您重要。”
  乔老心神一震,眼底猛地蹿上一股热气。
  “而且,比起一了百了,我更喜欢一点点夺走他们最在意的东西。”乔司咧嘴,“对心比天高的人来说,命比纸薄的下场似乎更让人觉得痛快。”
  乔老随手抓了本书砸过去,“怎么夺?像这次似的,拿你自己的命去夺?!”
  乔司侧身轻松躲过,挑眉:“能让您正面现实,也算值得。”
  “混小子!”乔老指了指门口,“滚去换衣服吃饭,我现在不想看见你的脸!”
  “好吧,那晚饭我让邹叔给您送上来。”
  “哼!”乔老将桌上写了一半的字揉吧揉吧扔进了脚边的废纸篓,腾地站起身,先一步走了出去。
  乔司看着老爷子虎虎生风的背影,打从心底松了口气,脚步轻松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衣服换到一半,邹叔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套熨烫好的西装。
  “大少爷,是我对不起你。。。。。。”尽管是反复思量后作出的决定,但面对大少爷,邹叔心里愈发的愧疚和自责。
  乔司停下手里的动作,“邹叔,你没有对不起我,反而是我该感谢你。谢谢你让邹毅把爷爷的健康报告拿给我,不然我现在可能做了让自己最后悔的事还不自知。”
  “大少爷。。。。。。”
  “放心,我可没有委曲求全那么高尚的情操。”乔司笑了笑,“我本来就有自己的打算,爷爷我就交给邹叔你了,在我这里,没什么比他老人家的痛快舒心更重要。”
  邹叔可以说是看着乔司长大的,见他神色间真的没有一丝勉强,这才稍稍宽了心。
  吃过晚饭,乔司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给凌照夕打电话。
  “冯队长也要一起过去?”凌照夕意外地问道。
  “回来后我仔细想了想,如果情况真的像你想象的那样,那么这件事背后牵扯的很可能就不仅仅是古玩拍卖这一行,有警方介入更方便。”
  被乔大少这么一说,凌照夕蓦地有些心神不宁。
  好一会儿没有听到回应,乔司以为自己把人给吓到了,放缓声音道:“我只是习惯了做最坏的打算,吓到你了吧?”
  乔老从餐厅出来,正好听到他孙子和声细语地跟人说这句致歉的话,险些被自己的左脚绊倒,下意识看了看窗外。真是天下红雨、太阳打东边落下啊,他们家的大少爷也能跟人这么有感情色彩地说话。
  邹叔看着老爷子蹑手蹑脚地贴在墙边上听大少爷打电话,一时间心情特别复杂,不知该作何表情才好,只能默默退回了餐厅。
  凌照夕这边回过神来,忙出声道:“还是你想得周到,就按你说的办吧!罗老说可以带朋友进场,握手里有两张邀请卡,应该足够我们三个人进去了。”
  乔司笑了笑,“冯斌和罗家大少有些私交,不用咱们带着也能混进去。”
  罗家大少?哦,说的应该是苏染的表哥罗明罗总监吧。也对,他们都是世家子弟,新岛就这么大,交际圈难免有交集。
  乔司结束通话,一回头就看到了墙边的半截拖鞋,无奈叹了口气,“爷爷,我看到你的拖鞋了。”
  “哈,哈哈。。。。。。”乔老侧身走出来,好奇问道:“是那个救你的小姑娘?”
  乔司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们家老爷子一番,点了点头,“没错。”
  老爷子再接再厉,“那你明天去嘉瑞德的预展会,也是陪她去的?”
  “是。”
  老爷子笑得愈发亲善,“预展会也就多半天,下午请小姑娘过来喝个下午茶吧,我得当面好好谢谢人家!”
  “暂时不太方便。”乔司想也没想就拒绝,态度极其强硬。
  老爷子的小暴脾气当场就炸了,“怎么就不方便了?你连问也没问人家,到底是人家小姑娘不方便,还是你不方便?”
  乔司有些头痛,一旦他身边有女性出没,就能牵动他爷爷异常敏感而脆弱的神经。
  “是真的有要紧事。”乔司稍稍妥协,“只要您能控制好情绪,不把人吓到,我答应您,找个方便的时间请她过来吃饭,顺便介绍你们认识。”
  该不会是缓兵之计吧?
  乔老抱着怀疑的态度反复打量乔司,奈何他自己教得太好,被观察者青出于蓝,脸上不动声色,让人完全探测不到迹象。
  “好吧。”乔老只能退而求其次,“我送份礼物聊表谢意总算可以吧?正好你明天顺路带给她。”
  乔司点头,这个可以有。
  乔老示意下,两人来到了楼上书房,
  推开书房的暗门,是一间储藏用的内室,架子上错落有致地摆放着数量可观的藏品。这些可都是老爷子的心头肉,除了他们祖孙俩和邹叔父子,再无旁人知道。
  “我琢磨好几天了,也不知道人家小姑娘喜欢什么,你总算跟她同个屋檐下住了一段时间,来看看,送那件最合适?”
  乔司直接从门口的书架上抽出几本图录,扬了扬,“这个最合适。”
  乔老瞪眼睛鄙视,“太小气了!”
  “送礼物贵在实用。”乔司按照编号又从书架上抽出几本图录,说道:“凌家的书房里有近二十年来嘉瑞德、诺立和咱们家每季拍卖会的图录,唯独缺了前年和去年的。我问了原因,她说那时候她爷爷重病,医药费有些吃紧,也无心分神,所以漏掉了。您送她这个,最合适。”
  就算老爷子现在不说,乔司一会儿也会开口跟他要走这些图录。
  乔老点了点头,觉得乔司说的也有道理,而且仔细想想,第一次就送太厚重的礼,似乎也不太妥当。
  “公司里应该有另外来两家同期的图录,我让邹毅明天给你送过去。”
  “不用,就差我手里这几本了。”
  乔老看着自家孙子劲腰长腿的背影,越想越觉得他的态度有猫腻。

☆、心痒
  电话声响起的时候,凌照夕正蹲在院子里刷牙,手里端着漱口杯嘴里叼着牙刷嗒嗒嗒奔去给人开门。
  乔司举着电话站在门口,眼前的门一打开,看到凌照夕穿着睡衣叼着牙刷的模样不禁一愣,侧身闪进院子里就把门给关上了。
  “泥肿么来这么早?”凌照夕口齿不甚清晰地问道。
  乔司半点儿不拿自己当外人,抬腿就往里走,“我估计着冰箱里的东西你应该都吃完了,我顺便从家里又带了些给你,时间还早,吃过早饭后咱们再动身就来得及。”
  其实从打开门看见乔司的那一刻起,凌照夕的眼睛就特别没出息地黏在了人家手上的那两个大食盒上面。
  凌照夕嗷呜着跑向盥洗间,乔司看着她欢快的背影无奈摇了摇头。这人,平日里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可只要牵扯到吃,真的是要多耐心有多耐心,要多迅速有多迅速。
  乔司轻车熟路在厨房里摸了一遍,发现冰箱里竟然还剩了不少饺子,好在没有增加速冻食品和方便面之类的东西,看来不是出门外食就是订的外卖。
  一进来就看到乔大少蹲在她家冰箱前皱眉头,凌照夕也不觉得有什么,稳稳当当坐到了餐桌旁,“你做的饺子太好吃了,我没舍得都吃光,留了一些给我朋友。”
  苏染也是个厨房绝缘体,偶尔过来住时,她们俩基本上都是早午餐合并在一起去外面吃,要不然就叫外卖。凌照夕对喜欢的人,最直接的表示就是有好吃的一定要给对方留一口,冰箱里那半格冻饺子就是她对苏染的友谊体现!
  “男朋友?”乔司坐到她对面,状似随口轻飘飘问了一句。
  凌照夕险些被刚入口的海鲜粥呛死。
  苏染?男朋友?女朋友还差不多!
  不过,打死她也不会主动说第一次见好朋友的妈妈就被甩了一张大额支票的黑历史。
  “哪儿来的男朋友啊,是苏染,罗老的外孙女。”
  乔司眼角眉梢舒展开来,“苏?罗明那个早些年离婚的姑姑家的表妹?”
  凌照夕点了点头。没想到啊,乔大少的八卦信息网铺得还挺广!
  不过,她很快就被桌上的早饭转移了关注点,夹了一筷子凉拌笋丝,仔细品了品,讶异道:“小菜也是你自己做的呀?”
  乔司眼里的笑意加深,“吃得出来?”
  “当然。”凌照夕对自己的味觉相当自信,吃了好几天乔大少的饭菜,可不是白吃的,只是。。。。。。
  “你工作一定很忙吧,难得周末休息,还费时费力给我做这么多好吃的,真是太谢谢了。不过,以后可就别这么客气了,来我家,空着手也让进门的!”
  乔司轻笑出声,“没关系,我原本就习惯在休息的时候做些吃食打发时间。”
  “这可真是个好习惯!”凌照夕不吝赞美,愈发坚定了蹭乔大少腿部挂件的决心。
  收拾好碗筷,凌照夕回房间换了身衣裳,预展会虽然不是特别正式的场合,但穿着总要讲究些。其实凌照夕也没什么好纠结的,因为这一季她能穿的出手的衣服也就是之前去见苏染妈妈的那一套。
  乔司的车就停在路口,许言坐在驾驶座,远远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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