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以貌取人-大排骨-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早上十点多的太阳从外面斜射进来,时间久了,依然有灼人的温度。严慕“嗯”了一声,把她那边的车前挡板放下来,刺眼的光一下子被挡住大部分。
赖思归把他的墨镜翻出来,示意他戴上后,才低头看邮件。
“你是不是觉得郑勇的案子有疑点?”
“你怎么看?”
赖思归歪着头,眉头轻蹙,想得有些入神。严慕开着车,也不打扰她。
“肇事后打伤家属,然后逃逸,两天后在网吧被抓住。对所有行为供认不讳,并承认当时被吓坏了所以情绪失控。”赖思归自己一个人轻声嘀咕,“听起来也有道理,没什么漏洞。”
她抬眸看向严慕,“哪里不对?”
车子又到了早上的红绿灯路口,严慕停下车,转头看她。他的眼睛被挡在墨镜后面,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着,趁得下颌更加棱角分明,凌厉更甚。
“每一个环节分开来看的话,确实没什么奇怪之处。”严慕说。
绿灯亮起来,严慕踩下油门,车子重新上路。赖思归觉得他没把话说完,不过似乎也不打算说下去。
她拿起手机,把那封邮件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重新捋了一遍。
家属后续的口供里说道,车子撞到人后,伤者中的小孩并无大碍,大人虽然伤势严重,但当时大人有清醒过一段时间,还能提醒别人自己伤到哪里,并没有致命。但郑勇下车确认后,和家属言语冲突,把人打伤,随后弃车跑走。隔了两天后,在本地网吧被抓住。
因为没钱,加之态度恶劣,家属不接受私了,郑勇被判了一年半。
车子经过一段坏掉的路,赖思归坐在车里轻摇了下,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她有点不可思议。
“他是故意这么做的?”说出来她还是觉得不敢置信,“故意撞伤人打人,不私了,他是想去坐牢?”
严慕转过头,赖思归即使看不见,也可以猜得到,墨镜后那双眼有一瞬间,深深看着她。
☆、第七十八章
?
“他想把自己送进牢里?”赖思归低低又重复了一遍,依然不相信。
对于监狱的认知,相信很多人是从影视剧、甚至国外的影视剧和小说故事里得来的。
混乱的警囚关系、暴力的帮派械斗、繁重的危险劳作、还有与人勾结的狱警和防不胜防的阴谋杀戮,高墙之下危险蛰伏,充斥着无望而又阴暗。监狱给多数人的印象就是黑暗、没有法治和道理的地狱。
赖思归离入狱只差一步,所以深刻了解过,知道影视剧里那些牢狱之灾该是什么样子。
两年前,在法庭进行漫长的诉讼程序时间里,她被羁押在女子看守所,在那个灰暗潮湿的地方待了将近三个月。刑事犯罪的未决犯,在法院审判下来前都被关押在看守所里,可想而知各路人马都有。
暴力犯罪者、毒贩、诈骗犯比比皆是,各种闻所未闻的罪行和犯罪原因,还有因为悬而未决的诉讼而在看守所里已经关了多年,形成各自势力的人。每天面临审讯和传唤,你不知道自己会判几年,不知道生死,不知道前路。
更不知道晚上躺在你身边的人是不是亡命之徒,谁半夜会用被子蒙住你拳脚相加,又有谁会突然跳起来从背后阴你一招。
赖思归亲眼看见一个因故意伤害和妨碍公务罪被关进来的女人,半夜被几个同犯打得站不起来,管教问时却蹲在洗手池旁一句不敢吭。那个女人三十多岁,是外地人,与丈夫在街口摆摊时被城管查处。女人丈夫和几个城管发生了肢体冲突,情急之下她拿水果刀把带头的城管划伤了。
赖思归问她为什么不告诉管教同犯欺压的事,女人嗫嚅着嘴,过了半晌说:“说了日子就会好过?我听人说了,新人进来都要这样走一遭,挨过去就好了。要是让管教知道,后面不知道有多少麻烦。”
赖思归也被这样走过一遭,但是她犯狠,那时乔思盼刚出来做了证,她满腔的怒气和焦躁,第一天人来教规矩时就把仓里的打手给打了,几个人都拉不住她。她肚子挨的几脚,直到现在碰到雨天还会隐隐作痛。
规矩都是慢慢知道的,仓头、花枪、训练员,就连看守所里一个小小的仓里都有等级划分。赖思归把仓里的花枪,也就是仓头的打手给打了之后,成为仓里的一朵奇葩,不参与等级划分,不附着别人,却没人敢再惹她。大家都知道她不要命,管教来了她摁着人照打不误。
女看守所里尚且如此,更别提看守所的另一端。那里专关男犯,戒备比她们森严,女管教不能进仓,男管教随身带着电棍,时常有暴喝和慌乱的推搡声。传闻很多,但是亲眼所见的却很少。
唯一一次是中午放风结束的时候,她们列队正往回走,急促的警报声突然响彻天空,队列一下子就乱了,人心惶惶。很快她们就在铁网边,看见另一端几个管教神色慌张地抬着一个犯人冲出来。他们的身后拖了长长一地的鲜血,颜色艳丽,血把那人的橘色囚服染成深红,在看守所灰白影像里,这个画面像电影慢放的镜头,慢条斯理在她眼前拉近放大,细致而又恶心。她看见那人捂着脖子的手指缝里,插着半截他们平常刷牙的牙刷头,削尖的那一头不知没入几分。
那个人最后死没死他们无从得知,管教们守口如瓶讳莫如深,严禁她们讨论。从那以后,赖思归明显感觉到看守所里守备更加森严,管教巡逻的次数更多,女囚之间稍有口角,就被关禁闭。
摆摊的女人偷偷安慰过她,“等判决下来,进了监狱就好了。”
那时候赖思归觉得荒唐,监狱和看守所,本质上有什么差别?看守所尚且有人可能被无罪释放,但进了监,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居然有人期待进监狱?
她从看守所里出来后,很长一段时间连阳光厌恶。太刺眼了,日光之下,会把人照得无所遁形。
而直到后来她才慢慢明白,监狱和看守所,这两者到底差在哪里。就好比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你拼命往前跑,狼就伏在那草丛里,你看得见和看不见的区别。
“判了刑,你什么都改变不了,但是可以好好表现争取减刑。”那女人说,“比在看守所里,除了熬什么都不能做的日子有盼头多了。”
那时有个跑酷认识的朋友,性格很大大咧咧,因为误伤他人坐了一年半牢。后来几个朋友知道她出来了,执意帮她洗尘。那朋友也在,提了瓶酒坐到她旁边,没心没肺安慰她,“其实熬过了看守所,后面你就淡定了。你这缓刑算好了,不过就算进了监狱也不怕,监狱比看守所敞亮,大家都争着减刑,只要你机灵点儿就没什么事。眼一闭一睁,过去了,出来后又是一条好汉,像哥这样。”
所以赖思归对郑勇做出那样的设想后,即使还是怀疑,但某种程度上她似乎也理解这种做法。
如果他真的需要躲避某个势力,走投无路时,江林区属监狱的确是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好地方。监狱有“非正常零死亡”指标,出了人命,就是整个区属监狱的事儿。
郑勇很清楚,李震以及那个行凶者都不会希望在这种情况下,把事情弄大。郑勇足够滑头,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有这么大胆的做法也不奇怪。
他只要及时认罪,法院取证完很快就会判刑。十年以下的轻刑犯,在江林基本都是直接关押在区属监狱。那个女狱警说过,他们监狱不像重刑监狱,管理上压力也不会那么大。犯人为了减刑机会,不会跟自己过不去。犯人不闹事,管理没出过岔子,所以他们监狱还被评为“省行政司法工作安全单位”。
如果真如他们猜测的这样,那么郑勇到底在怕什么,要不惜躲去监狱保命?李震又在怕什么,吃了那么大亏,却也只想息事宁人?
“越来越复杂了。”窗外景色飞快倒退,赖思归手支在车窗上撑着头说。
岛外开发和岛内相比,相差很多。滨海路上建筑很少,路面开阔,两边是长长的绿化带,车子一路畅通。
赖思归并未发现异常,直到严慕忽然开口,“坐好了。”
“嗯?”
话音未落,车子突然加速,赖思归蓦地抬起眼,“怎么?”
“有尾巴。”严慕示意她看后面。
赖思归回头,笔直宽敞的公路上车辆很少,除了他们只有一辆黑色轿车和一辆凯迪拉克。黑色轿车跟在最后面,他们慢它也慢,他们加速时它也加速。原本开在黑色轿车前面的凯迪拉克被别到另一条车道上,慢慢落后,黑色轿车继续保持快车速跟在他们后面。
“什么时候发现的?”赖思归问。
“从监狱出来就一路跟着。”
他们今天来这里找郑勇,是昨晚接到王雪电话后才决定的。谁这么快就知道,还如此明目张胆?
“是李震?”赖思归脸色一凛。
严慕没有回答,黑色轿车的速度越来越快,在普通公路上轿车已经明显超速,并且很快追到他们车尾。
赖思归喊:“小心。”
严慕猛打方向盘往旁边一别,擦过黑色轿车的车头,发出一声巨响。
“坐好了。”他沉声,油门一脚踩到底。
黑色轿车横冲直撞紧追不舍,寂静公路上,两辆车的油门声和刹车声此起彼伏。路虎底盘稳,依旧被撞得偏离车道。赖思归抓着头顶的把手控制身体,转头去看一直咬在后面的轿车。
“王八蛋!”她手伸到包里摸到手机,还未来得及拨电话号码,就看到一条未读信息,发来的时间刚刚好是五分钟前。
陌生号码,只有五个字——早安,赖小姐。
车子在平坦的公路上剧烈摇晃,赖思归心里涌过一阵阵凉意。
“今天这一切都是李震安排的。”
严慕注意力都在外面的轿车上,没听到她的话。
“就这水平?”他眸光一凛,提醒她,“抓稳了。”
赖思归捏着手机盯着车后,余光看见他猛打方向盘,身体再一次被安全带勒住。下一秒轮胎和地面发出急促的刹车声,他加速直接别开黑色轿车,赖思归的头撞到玻璃,车子一刻未停在十字路口拐上另一条公路,晃了几下才稳住车身。
黑色轿车反应不及,砰地一声冲到路边护栏,车头被卡住变了形,车头冒着浓烟。
赖思归收回眼靠在椅背上,胸口依旧不停地上下起伏,她几不可见地吐了一口气。严慕转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握住她的。他的手心有点潮湿,赖思归抬眸,还未说话,突然看见他脸色一变。
视野里只看得见他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向她扑过来,安全带还束在他手上。她的头被抱住,下一秒,耳边轰地一声巨响。
那辆一直被忽略的凯迪拉克,疯了一样向他们撞过来。
☆、第七十九章
?
赖思归醒过来时,阳光热烈得让她睁不开眼。她的眼睛被血糊住,睫毛粘在一起,更加看不清东西。周围人声嘈杂,一个男声在她头顶喊口令:“慢点,一、二、三来。”
她被抬起来,平放到一辆推车上。她的眼球慢慢转开,白大褂和警服交错出现在眼前,不停有人在耳边说话。气温很高,赖思归甚至感觉有人把汗滴到自己脸上,窸窸窣窣,像飞虫爬过,痒得她难受。
不知是谁的衣襟擦过她的手背,她的手轻轻抖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只手机。
很快被推上车,刺眼的光线被隔绝在外,一时间赖思归的眼前一片黑,什么也看不到。窄窄的车厢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只听见有男医师跟上来,冲车尾喊:“你们那派个人跟上?”
车子轻晃了一下,她慢慢恢复了视线,看见一个穿警服的中年女人坐上来,“哐”一声拉上车门,警笛很快响起来。赖思归动了动手指,拽住男医师的衣角。
第一次没发出声音,她吸了两口气,才重新张口,嗓音粗哑的厉害。
“严慕呢?”
男医师忙着帮她检查伤口并未听清,“你说什么?”
“车上另外一个人。”
男医师用纱布裹住她腿上的伤口,“哦”了一声,“不清楚。”
“他在哪?”赖思归勉强撑起手。
“躺下。”男医师厉声喝到,“不要乱动。”
赖思归撑着不动,“我问你他在哪?”
车里一个女护士看不下去,俯身试图把她按下去,“快躺下,我们只负责你,其他人真不清楚。要不问问这位警官?”
赖思归的目光投向女警,女警低头看记录本,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应该在前面的车上。”
“他伤得重吗?”
女警抬眸瞥了她一眼,问:“你跟他什么关系?”
赖思归看着她,一字一顿答得认真,“他是我男朋友。”
女警终于抬头看她,赖思归又问了一遍,“他伤得重吗?”
“已经送医院了,我又不是医生,怎么知道?”女警顿了一下,语气缓和了点说:“已经联系上你朋友,正在赶过来。你配合医生检查,其他不用管。”
赖思归躺下去,望着头顶橙黄色的灯光,抬手抹了把眼睛。血迹凝在眼角,已经干涸,触感又干又硬,像……
她想了很久,放弃了,像什么她也不知道。女护士在她手臂上注射了什么东西,赖思归任他摆弄。她的嘴唇动了动,发现出不了声,眼睛半天才眨了一下。
嗬,原来不是她的血。
岛外的交通就是好,急救车一路呼啸着飞驰而去。赖思归想,这路上怎么连个红绿灯都没有?哦,对了。严教授的手机还在她手上,警察要怎么联系他家人?看吧,最后还是得来找她。
她的思维开始发散,突然想到以严教授的脸盲程度,看到她这一血脸,估计要认不出了,光想想她就想爆粗口了。
“撞我们的人呢?”赖思归侧过头,脸色平静跟女警聊天。
“车子逃逸。”女警见她遭遇这么大车祸,情绪还挺稳定,索性放下记录本跟她说话,“过路的车看到了报的警。”
“报警的人呢?”
“刚刚还在协助我同事调查。”
赖思归轻轻“哦”了一声,“我们要感谢他。”
“人家不需要你们感谢,说只是举手之劳,特地交待不要给你们增加负担。”
“还是要答谢的。”
“你连他电话都没有,怎么答谢?”
“我男朋友会找到他的。”
女警觉得她神智可能不太清,瞥了她一眼,不再说话。
赖思归迷迷糊糊睡着了,再次醒来时,头顶有一张放大的田美美式胖脸盯着她。赖思归一个激灵,太阳穴突突地疼,转头看向窗外,应该已经下午了。
田美美搓了一把脸,跟旁边的人哽咽道:“醒了醒了,这个没事了这个没事了。”
往常按照路灯和油条的习惯,田美美一露展露这种情绪化的表达方式,他们俩要么忽视要么直接揍他一顿,今天居然还一人一边拍了拍田美美的肩膀。
“严慕呢?”赖思归开口。
田美美趴下来,小眼睛红红的看着她,“小赖,哪里疼你要说出来,不要忍着。是不是腿疼?你别怕,腿虽然伤口深了点,但是没伤到骨头。腰疼吗?腰疼不疼?还是脑袋疼?脑袋疼不疼?疼你就哭出来,我们不会听到的。”
赖思归翻了个白眼,田美美还没完,“幸好没有大碍,你不知道我们看见你浑身是血吓得腿都软了。听说车头都变形了,幸好医生说没伤到骨头,慢慢养,很快就会好的。”
田美美又连说了三声幸好,赖思归看向油条,“我问你严慕呢?”
油条和路灯直戳戳立在床边,傻得不会说话。
“都他妈哑巴了?”赖思归重重捶了一下床沿,“死没死一句话不会说?”
“没死没死。”田美美吓得直摇头,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眼圈又红了,“还活着,还在做手术。”
赖思归喊完胸口一阵刺痛,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眼睛呆呆地盯着天花板。
“多久了?”
“啊?”
“手术做多久了?”
田美美讪讪答:“两个多小时了。”
“只是骨折手术,没有危险。”路灯及时说道。
“伤到哪了?”
“……左肩。”
“还有呢?”
“还有肋骨。”田美美瞥了她一眼,又补充,“只有两根。”
这下油条也看不下去了,狠狠拍了一下田美美的背,自己站出来解释:“医院领导听说是我们老大,安排他们主任做手术,你不要担心。”
“是的是的,小赖你不用担心老大。”田美美抢嘴道。
“他在手术室,你们不去那守着,都在我这杵着什么?”赖思归怀疑道。
油条低头轻咳了一声,目光闪了闪,才小声嘀咕:“老大他父母都到了,我们跟过去也帮不上忙。”
赖思归闭上眼静了一会儿,疲倦地开口:“挤牙膏呢?非得我一个一个问。”
田美美三人对视了一眼,路灯说了声“去叫医生”人就先撤了,只剩下田美美和油条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田美美先退步,叹了口气,坐下来。
“老大爸妈很着急,据说是从哪里借飞机直接包机过来的。”田美美慢吞吞道,“老大进手术室前醒过来一次,嘴里只念叨你,他爸妈一生气就把我们仨都赶走了。”
赖思归没再细问下去,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人告诉她当时现场到底是怎样的。她皱着眉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气,田美美和油条都紧张起来。
“没事,胸口疼。”赖思归说。
田美美赶紧点头,“医生说,虽然当时老大抱住了你没有受到直接撞击,但你全身各处软组织受伤是必然的,头一个星期会很疼。要是疼得厉害,咱让医生开些止疼药?”
赖思归摇摇头,没说话。
很快路灯叫来主治医生,给她做了一遍检查,然后对守在床边的三人道:“醒过来就没有大问题了,你们是家属?”
“不是,我们是朋友。”
“最好能通知她家里人,住院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们三个大男人守夜也不方便。”
田美美对医生很恭敬,千恩万谢地把医生送出去,“是是是,这个我们一定解决。”
赖思归大概是刚醒来还不够清醒,这才想起来问:“你们怎么在这?”
床边三人:“……”
田美美掖了掖赖思归的被子解释,公司的项目已经到了测试阶段,严慕已经慢慢把项目都交到他们手上。今天上午正好发现了一个问题,田美美想打电话请示严慕,等了好久那边才有人接起来,背景音乱糟糟的,叫人心慌。
有人在那边吼:“你是伤者朋友还是什么?”
吼了几遍,田美美才听明白,过了电话就拉着油条路灯屁股尿流赶过来。后来才知道,接电话的那人是附近民警。听到手机响后,想从赖思归手里把手机拿走,试了几次没成功,最后是蹲在地上就着她的手喊电话的。
田美美拉开病床边的柜子,把赖思归沾满血迹的背包拿出来。是警察从车里找到的,刚刚叫人到病房。听说她醒了,很快有人拿记录本过来问话。
其中一个是跟车的女警,和她点了点头,介绍道:“这位是安翔区交警队队长,你可以叫她陈警官,他找你了解点情况。”
常规的问题问完,赖思归明白,他们基本没有线索,不由皱眉,“当时路上只有我们三辆车,监控什么都没拍到?”
陈警官摇头:“那一段路上没有监控,因为撞车的角度,你们车上的行车记录仪也没有拍到对方。我们已经发悬赏,并安排人在附近排查,你们的车撞成那样,对方也好不到哪里。不过这种情况,调查起来需要时间,你们要有心理准备。你如果有想起什么线索,要及时可以告诉我。”
赖思归说:“如果一路都没有监控拍到呢?”
陈警官沉默了一下,赖思归舔了舔干燥的唇角,说:“海D3512,黑色轿车的车牌号。”
陈警官在记录本上记下,然后站起来,“我立刻叫人去查。”
把交警送走,田美美在包里找到她的手机,想帮她联系家里,被赖思归喊住了。她定了定神,说:“不用联系,我没事。”
“这怎么行?”
平常赖思归说一不二就算了,但这次田美美愣是没答应。最后争执不下,赖思归说了个名字,让田美美把人叫过来。
不到半小时,林向就到了。
田美美有点受伤,在一边嘀咕:“医生说要叫个女性来方便照顾你,你这叫个男的,还不如我来,毕竟老大信任我。”
林向是从楼下一路跑上来的,扶着腰累得喘不上气。路灯跟他解释了情况,他不放心还是拿着赖思归的病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直到赖思归不耐烦捶了几下床沿,林向才稳下心神。
他问:“严慕呢?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