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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模特-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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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亦辰性格挺淡的,对不熟悉的人从来都冷冰冰地拒人千里,熟悉以后倒是很近人的。
  郁好撇撇嘴,“有点,我工作要请假跟不上很正常,为什么你每天都睡觉还能这么厉害,还有,你为什么不回家睡觉,老是在这里?”
  “在家睡不着,在这里安心点。”然后把本子推过来,笑眯眯的说,“你亲我一下,我给你补习。”
  自从探过病以来,颜亦辰就对她亲昵许多,老是言谈间开她的玩笑,郁好早就习以为常,“哦,那算了吧。”
  说是这么说,颜亦辰还真的像模像样的给她补起课来。
  天才之名绝非浪得虚名,他的思路比老师简明直接,通常会举一反三,有些他只看到题目就已经知道设问是什么了,特别是英语,流利的美式口语脱口而出,也难怪他英语能得满分。
  **
  婚礼定在二月初六,男女双方各有六个伴郎伴娘,郁好和曹语风是主伴。
  试婚纱那天,郁好也到了场,因为舒家是豪门,排场自然不小,整栋影楼今天都暂停营业,影楼主管带着导购小姐一干随侍,并着三个一流的服装设计师,和六个化妆师在一旁待命,试衣间里的珠宝首饰摊在化妆台上,琳琅满目的,都由一个造型奇特的意大利男人保管。
  郁安叶拿着婚纱册选了八套,挑了一个作为主纱,设计师给她配了首饰,三个顶级化妆师围在一边打理她的长发,定造型。
  郁安叶的婚纱是白色裹胸的,胸口处是一朵造型逼真极其妖娆的白色玫瑰,裙子从膝盖上两寸处开叉旖旎落地,铺展在地上两米,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的曲线美,掐腰露腿坦背地极有格调,看起来简约高贵,温婉而大方。
  服装师也给她收好了腰,那个意大利男人同时给配好了首饰。一切妥当,郁安叶就闲闲的坐在对面沙发喝茶。
  郁好是郁安叶请来的唯一一个娘家人,又是主伴,婚礼礼服极其讲究。新娘选几套,她就得有几套配式的礼服,试到配婚纱的主礼服时,化妆师给她上好妆,正拿着一副蓝色玫瑰型项链要戴到郁好脖子上,郁安叶忽然说,“给她戴那个珍珠的,不是那个,要上面有红珊瑚的,对!还有,给她戴个假刘海,我看看好看不好看。”
  郁好不喜欢戴刘海,但这毕竟是大姐的婚礼,一切顺她的心意就好,也没说什么。
  曹语风来得比较早,眼巴巴的围在郁好身边,整个人眼珠子都要长到郁好身上了,越发感叹自己眼光就是好,这淡妆浓抹总相宜的才是女神好吗,心痒痒地时不时扯两句闲。
  舒健昔刚下飞机,到得有些晚,带着他美丽的管家莱昂一起过来的,身上还穿着笔挺的西装,礼服是他上个礼拜就已经订好了的,所以这次只是去试穿,换好了就坐在郁安叶的身边,和曹语风说话。
  试衣间的黄色纱幔布缓缓的自左右两边拉开,影楼的灯光打得极暗,四面又都是镜子,郁好站在帷幕后的圆形台阶上,手里捧着小花束,一脸恬静,隐隐听见艳羡之声,抬起头来展颜一笑。
  郁好穿的是单肩的乔其纱小裙,裙子很短,正好露出她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裙角是荷叶边,塔夫绸质地的,走起路来有极其特别的沙沙声。
  她额头上带着一条镶有蓝色碎钻的白色欧根纱护额,极浅的一条细带子在脑后打了个结,盘进她海藻一般浓密的头发里,左右两鬓还编了貼发际的鱼尾辫,柔顺的垂到胸前,一双剪水双瞳戴了蓝色的美瞳,掩在三七分的刘海里,捧着小花束,一路伴着莎莎的声音,往前走了几步,冲着众人柔和的笑。
  郁安叶是最先愣住的,目光若有所思的瞥了瞥舒健昔,果然,他整个人都带着戾气,端端的坐在那里,眯着眼睛看郁好,眼睛竟然一眨不眨。
  曹语风终于知道井冈山的那首《我的眼里只有你》讲的是个什么意思了,就是全世界都在这里闪亮着,而我的眼里只有你。他瞪着桃花眼陶醉了好久,才清了清嗓子,“好好,你也太美了吧,你什么时候才能从了我啊。你这样很抢新娘子镜的,我的天,算上我还有五个伴郎,那几个小子,”转过头来认真说,“舒二哥,舒二嫂,今日小弟就在这里跟你们报个名,预个约,我要正式追求郁好了,我先报的名啊,别人都是后来的,到时候都给我靠边站。”
  郁安叶喝了口茶,勉强笑笑没有吭声。
  舒健昔松了松领带,看着拥有天使一般容颜的郁好神情恍惚,忽然目光凌厉的扫向郁安叶,后者只是淡然的笑着,摸了摸伶仃作响的耳环默不作声。
  他把领带猛地扔到同样看到郁好的容颜目瞪口呆的莱昂手里,双手拄着腿压着极低的声音对郁安叶说,“你赢了,我今天栽在你手里了。”
  郁安叶也凑过来,小声说,“谢谢夸奖,能赢了你我光荣之至。”
  造型服装师是旅日华侨,为无数国际明星量身定做过服装,他一向吝于夸奖,却在见到郁好如此装扮时,竟忍不住要赞叹两句,连忙又加了一个和护额上的蓝色钻石配色的蓝色细绳腰带。一切妥当后,郁好才重新回到试衣间换衣服。
  如果有一天,她是说如果,遇见了一个,她比爱郁南怀还深的男人,幸运的是,他愿意护她周全,把她妥善保存,她愿意为他披上嫁衣,展露世上最真挚的笑颜和最殷切的真心。
  这大概只是一个梦吧。
  **
  婚礼那天,地点定在舒健昔自家旗下的【盛威】大酒店里,第十九层的观景餐厅,电梯直入,大约到场的有两千多人,分坐两百零八桌。每桌配备了两个戴黑超的保安,目不斜视,站得标志立正,偶尔对着对讲机讲几句话;每桌两个漂亮的服务小姐端茶送水引路。
  一切仪式都是在室内进行的,一声礼成,伴着从天而降的缤纷彩花两个幸福的新人戴着婚戒彼此拥吻在一起,这场筵席才刚刚开始。
  这场盛大的婚礼无论是承办前还是落幕后,在A市都被津津乐道了好久。然而,局外人却并不知道,舒家老一辈的人没有一个肯承认这场婚礼,甚至连出席都未曾,郁家亦然。
  当然,彼时郁好没想太多,因为来宾众多,且还俱是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饶是伴娘伴郎团有足足十二个人,但要敬二百零八桌,依然招架不住。
  偏偏郁好生的漂亮,一身盛装把她衬得像是天使,酒桌上的大多是年轻人,A市爱闹的公子哥差不多都来了,新郎新娘意思意思他们也不敢再灌酒,便专拣着郁好,喝得她一张脸透着粉嘟嘟的红,美的不可方物。
  受邀的来宾中有的是资深记者,其中有个在娱乐圈中绰号李铁嘴的很有地位,偷偷拍下郁好敬酒的照片,后来传到网上,没过几天微博,INS,番茄娱乐,天果传媒,跑酷视频上一组名为“失落凡间的敬酒天使”照片风靡网络,长期居高不下,搞得郁好半喜半忧,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郁南怀来得时候还是引起不小骚动,一方面是他在F市说一不二的地位使然,另一方面是因他身边的那位美女——娱乐圈享有国际秦之称的秦水水。
  席间议论,炸开锅是必然的了。
  不过,郁南怀是什么人,径自带着秦水水悠悠然的走过来,丝毫不理会周围的蜚声蜚语,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递给新郎新娘,温和的笑说,“恭喜你们了,小叶,健昔。”
  说着目光竟然转向郁好,郁南怀柔和的目光里一片低沉和。。。失落。
  她红着脸颊,像是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低头还在和拉着她的手不放的公子哥敬酒,身边有个伴郎模样的年轻人虚虚扶着她,不太乐意的嚷嚷着,“傅桃花你他妈够了啊,灌我们家好好多少杯了,你再嘚瑟,我他娘的上脚踹你了啊!”
  那男子哈哈朗笑,“啥时候成你家的了,你追人多久了,人都没答应呢,脸皮厚吃个够,那行,这些你给我喝,妈的,舒老二老子不敢灌,只能欺负欺负你。”
  “我去你大爷的。”笑骂了一句,还是把那杯喝了,那人也没一味痴缠。
  喝了一肚子酒,郁好趁着曹语风和另外一个伴娘给挡着,才倒出空来跑去上厕所。站在镜子前,晕晕乎乎的掏出醒酒喷雾往自己嘴里喷一喷,然后又补了个唇彩。
  出来的时候脑子还在转,扶着墙闭上眼睛稳了两步,蒙蒙登登地要往前走,结果却撞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额头磕到那人胸前的徽章有些痛,还未来得及抬头看就被人收进炙热的怀抱里,那人的声音非常好听,就像日本动漫里的声优一样,冷冽而醇厚,“好好,想小舅了吗?你跑了这么久,又撞进我怀里了,你说你。。。傻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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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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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的声音非常好听,就像日本动漫里的声优一样,冷冽而醇厚,“好好,想小舅了吗?你跑了这么久,又撞进我怀里了,你说你。。。傻不傻。”
  “你怎么打扮成这样?”
  不知是谁把廊厅里的窗户打了开,料峭的寒风吹进来,倒是激得郁好清醒起来。她的眼睛里被醒酒喷雾辣的起了雾气,加之厅灯光线迎合了暗红的壁纸,形成暗茫的红光,因此看人也是极不真切的,她勉强地迷了眼睛抬头去辨认。
  在她看来,那人也似乎晕在一团雾气里,影影绰绰,整个人都带着视觉上的毛毛边,倒依稀是郁南怀那副模样,她带着孩童般的笑意,踮着脚伸手去摸他的脸。
  ——他的眉毛很浓,弯弯的直插入鬓;他的眼睛是漂亮的丹凤眼,眼角往上斜微微的勾着,似笑非笑的模样像极了小言情里所说的邪魅狷狂;他的鼻子特别英挺,不是很板正,但就是好看;他的唇很薄,时常都是刻薄的嫣红色,就像他这个人,凉薄而寡情。
  “你是郁南怀?我亲爱的小舅?怎么好像变难看了呢,你不是他。我跟你说我小舅可好看了,那女朋友一沓沓的,他说那些女的奔着他的钱,我说才不是呢,她们是冲着我小舅长得好看。。。这里。。。”她伸手又去摸他的酒窝,“还有这,他平常不笑,一笑起来,这里有两个浅浅的坑,可好玩了,我一直想抠抠那个坑,但我都不敢,他太凶啦!”
  。。。。。。
  郁南怀眼角上勾,有几分无奈,抓住她乱摸的手,“怎么喝了这么多酒,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吗?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刚刚在外面和伴郎离得那么近,我有教过你什么叫矜持吧。。。”
  郁南怀旅美前,小时候是在香港长大的,说普通户的时候难免带着一点闽南口音,委婉动听的像是一杯浓醇的红酒。
  郁好在这种声音里又一次恍惚失神,这样严厉的训导口吻,除了郁南怀还有谁呢。
  她这才清醒过来,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刚才还笑意盈盈的脸立刻恢复如常,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被握着的手,退后一步,和郁南怀之间有了一定的距离,“小舅,你怎么。。。在这里?哦,我想起来了,你来参加大姐的婚礼。”头部还是隐隐作痛,她叉起手指轻轻的给自己按摩,低着头,“我这边不能离开太久,酒敬得七七八八,还有六十来桌,他们应付不来,我先过去了,我改日再和小舅叙旧吧。”
  郁南怀抱臂俯视她,“你从小有个毛病,撒谎时,说话快,内容又多。呵,我看,你不如说你根本不想见我。。。”
  郁好呐呐的点点头,打断他,“嗯,我确实不太想见你。”
  郁南怀料到她的态度,颇不以为然,淡淡的说:“由不得你,有些话我需要跟你说清楚。现在我拦着你并不合适,这样吧,明天中午我去你们学校接你。”
  她低着头,声音也低低的,“不要。”
  郁南怀动了气,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微微用力,“。。。你翅膀真是硬了,”捏着那下巴又用了几分力,“你跑来A市这么远,我后来才反应过来,你整整算计了我三个月是不是?怎么,我待你不好吗?想过我会怎么惩罚你吗?嗯?”
  郁好闭着眼睛,浑身颤抖,长长的睫毛像刷子一样跟着扑扇,扇得郁南怀更是心烦,“当初是谁巴巴地赶过来跟我说爱我的?你爱上你小舅,然后得不到回应又逃跑。郁好,你可真是好样的。变态又狠心。”
  变态?又狠心?疼,被捏的很疼。但是,郁好,仍旧倔强地不发一词。
  曹语风找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副诡异的场景:郁好掩在一个高大的身影中,男人一身戾气地攥着她纤巧的下巴,捏得她下颌都泛了白,她只是闭着眼睛浑身颤抖,抿着嘴巴倔强地不发一词。
  曹语风电光火石之间,眼风一沉,迈着大长腿几步走过来,虚虚的揽上郁好的肩,郁好几不可见的抖了一下,终于睁开眼睛,湛蓝色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早已一片水汽。
  “郁先生,好久不见。”
  **
  这场婚礼中,酩酊大醉的并非一对新人,也并非是一众宴饮觥筹交错的来宾,而是伴娘郁好。
  人自六分醉,又添酣酒入肚,整个人醉得一塌糊涂,红扑扑的一张脸,安安静静的坐在伴娘席,左摇右晃的直打瞌睡,迷蒙之间有人还搭过来一把,她看过去,好像是大姐,要搀着她往哪里走。
  曹语风还不太乐意她被人带走似的,径自咕哝几句。但是她实在是又恶心又累又困,来人柔和的哄她到房间里睡,有舒服的大床,她倒也没拒绝。
  半夜里,有人来来回回的在她床边走,伴随着几句小声的交谈。
  她昏昏沉沉地做着梦,梦里郁山终于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慈爱的看着她,然后画面陡然一转,郁山忽然七窍流血,阴森恐怖的瞅着她狞笑。。。
  刹那间,梦境仿佛又穿回到很久以前——她刚刚放学回来。郁南怀坐在沙发里神色古怪,方乐清拿着她的日记本冷然念道,“9月28日,天气晴。小舅又换了一个新女朋友,她很漂亮,笑起来也很像我。她很善良,对我很好,身上没有熏人的香水味,至少比方乐清好闻许多。小舅在客厅里看电视,她在厨房里做饭,非常好吃。她好像还是大学生,纯纯傻傻的,我并不希望她受到伤害。所以,在小舅要和她睡觉时,我装作肚子疼坏了他们的事。小舅并没有责怪我,只是后来问我为什么不喜欢她,我说我就是因为喜欢她,才不希望她将来受到伤害。。。。。。好吧,其实,还有一点,我喜欢小舅,我很反感他身边的女人,尤其是方乐清。或许,我真的变态,才会喜欢小舅吧。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郁南怀看着新闻,脸色越来越沉,却并没有说话。方乐清手里攥着日记本,念得断断续续,忽然念不下去了,抬手捂着眼睛,哽咽说:“我才发现,原来我的眼睛也很像郁好。怎么会这样啊,郁南怀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你这样纵着她,你们两个一起疯一起变态吗?我以前还觉得奇怪,安慰自己,也许小姑娘只是单纯讨厌我,原来根本不是啊。你对我一向冷冰冰的,我还以为你就是这样的性子,我还以为你是真心的。郁南怀,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连家都回不去了!你竟然这样对我,你要把我骗惨了!”
  梦里的画面太过凌乱,后来郁南怀沉声吩咐她回房间睡觉,然后,他们在客厅大吵一架。
  第二天,郁好放学回家时,方乐清竟然穿着睡衣在郁家指挥佣人搬东西,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指挥她去楼下的小客房里睡觉。。。。。。
  画面又转换了,仿佛回到她12岁那年,在郁家的古宅里,郁安叶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独独把她留下当做礼物,送给郁南怀。。。
  最后一个梦境是,郁山医院下了病危通知单,她为了筹钱去卖肾。卖肾钱也不够,然后她鬼使神差地在王总监的介绍下又卖身,在酒店的大床上,她惊恐的看着两个面目狰狞的男人扑向她□□。。。
  挣扎间头磕到了床头的原木立柜上,噹的一声,她才疼醒,恍恍惚惚的半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叹口气,还好只是梦。
  因为睡觉时没摘美瞳,眼睛水分都被眼球吸干,睁开之后涩的晕出眼泪来,想抬手揉一揉,动了半天手上也使不上任何劲儿,她才发觉不对,身体的反应非常不对。
  这房间的摆设也很不对,房子大的不像话,装修经典奢华,要是她没看错的话,那套立体音响上夜明的logo应当是VES,价值百万,欧洲最经典奢华的一款家电奢侈品,全球限量五十套。就连她躺着的床轻松容下十个人也是绰绰有余。
  郁好又惊又怕,宿醉过后,身体全身上下僵痛不已,嗓子被酒辣的生疼,嘴里又渴,身心的反应都是此刻,马上,立时,爬起来看看怎么回事,奈何根本就动不了,连张嘴说话都很成问题。
  急得都快哭了,外间才隐约有了动静,郁好停止挣扎侧着耳朵听声音,有人推开门,啪的一声开了低档灯,她使劲地拉低被子去看。
  那人背着光,脸暂且辩不真切,身形非常高大,穿着白色的浴袍,正用毛巾擦着头。
  是个男人!!!!
  郁好霎时反应过来,想要掀开被子看看自己衣衫还整齐吗,那个男人却似乎是笑了,声音低沉沙哑,“醒了。别看了,你还好好的呢。嗯。。。你目前还是好好的,一会儿我上了你,你就不好了吧。”
  听着声音,郁好更是惊诧不已,声音嘶哑的问,“你是。。。舒健昔?”
  那男人又往前走了两步,终于不掩在背光里了,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不是舒健昔是谁。
  他从浴袍里拿出遥控器对着空调的方向按了两下,空调里面立刻弹出来一叠熏香来,袅袅地冒着青烟,舒健昔吸了一口,梨花一般的清贵眸子望着她竟然有种妖娆和强烈的。。。欲…望。
  郁好心里隐约预感到了不妙,哆哆嗦嗦,费力的拼凑出几个字,“你结婚。。。怎么。。。在这里啊?我姐呢?”
  舒健昔迈着沉沉的步子走过来坐到她身边,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鹰一样锐利的眼睛竟然带着怜悯,“真可怜啊,还‘我姐呢’?你姐卷着我的钱早就和郑伯辰跑了。哦,对了,还拿走了原本被郁南怀收归旗下的郁氏。你别着急,老实躺着,我不报警,我不白给她,我也不去追她。她把你送给我了,她说她付出的已经够了,而你,郁好,你长这么大总得要为郁家付出点什么来。”
  “你别这样看我。你也不要再动了,你后来喝的酒里郁安叶在里面放了些药,再加上这熏香,你身体至少会再麻上六个小时。我说了,你不要这样瞪着我。这主意还是你那个好姐姐想出来的呢。她说你要是不同意,可以用郁山的医药费来要挟。她可真狠心啊。。。”
  郁好已经听不见舒健昔在说什么了,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心里一阵一阵钝痛。他说什么?郁安叶把她送给舒健昔?为什么啊。
  为什么好端端的要把她生生的送出去两次?第一次害她赔尽了心,受尽了折磨还不够,第二次还要把她的身体也送给别人。甚至连问问她都没有,就直接否定了她的存在,不过想想也是,妈妈间接地害的郁家支离破碎,有些怨恨,有些报应是该要报在她身上的,但绝不该是以这种身份和这种方式啊。
  郁好迷迷糊糊地想,自己一直以来的确是没有任何作为,米虫一样依附着郁南怀一样生活,偶尔怨天尤人,偶尔自暴自弃,除了长得漂亮一点,偶尔惹些麻烦事以外,一无是处。。在她最爱的姐姐眼里,怎么看都该是被待价而沽,被用来不费两军一兵一卒的和亲公主,哦,不,是一件礼物。
  有的时候人生真是如戏,这种狗血桥段前一天她还觉得这只该在小说里出现,今天却顺理成章的出现在现实里,搅得她世界观被颠覆地兵荒马乱…
  舒健昔附身上来的时候,很是温柔的亲了亲她的额头,“我第一眼见你的时候就想要你。费尽心机地制造机会和你在一起,你总是不领情。放心的跟着我吧,我会好好对你的。”
  郁好没有吭声,大抵已经心如死灰。
  窗外下着格外大的雪,下了整整一天,这时候更大了,夹杂着寒风拍在床对面的大窗户上,霜花冻在窗上,淋漓了一片苍白的狰狞。
  就像她身下的那片神圣红色蔷薇般的血迹,苍白的绽放在寒冷的夜里,悲伤而又凄切。
  郁好侧头不愿意看目前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只是愣愣的看着窗外,无声的流泪。
  舒健昔冷静的看着身下人,尽管自己已经满头大汗,欲壑难填,还是在初进时她凄惨的叫声中停了下来,硕大退出了三分之二。
  他强迫郁好面对自己,拼命地噬咬着她的舌头。她除了痛得皱眉以外却并不回应,舒健昔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背上叫她爪,自己沉下身来含住她一侧的小樱桃,另一只手不住的抚弄。
  郁好激得浑身一颤,下身一股热流直直的浇在他的硕大上,舒健昔换手箍住她的腰猛然一沉,直直的插在她的子宫里。
  郁好叫出声来,声音都是柔媚不已。
  舒健昔在床事上一贯是老手,时间长,耐力久,尤其是对着自己惦记不是一天两天的准小姨子,更是生猛。
  俊脸因兴奋都变了颜色,身下人的呻…吟无疑是一种回应,这对舒健昔来说,简直是一剂催化剂,高兴地大幅度进出。
  两个人俱在被子里折腾,身子像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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