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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宠婚:神秘老公惹不得-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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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驾车赶到海边的时候,吴越正眼睛猩红的指挥人打捞安笒,见霍庭深来,表情上没有丝毫动容:“找!继续找!”
“小笒在哪儿?”霍庭深一把揪住吴越的领口,冷声道,“马上把人交出来!”
吴越恨恨的推开霍庭深,指向海边:“我特么的不是在找吗?你到底有什么好的,她竟然为你跳海!”
前一秒还砸了他的相机,怎么看都不是一个会自寻短见的人,可下一秒钟,她硬生生跳了下去。
“跳海?”霍庭深盯着吴越,声音怪异,“你说她跳海了?”
白婕神色一松,扯着余弦低低说了几句,两人迅速离开,霍庭深看了一眼吴越:“如果小笒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让你偿命。”
阳光照耀在海面上,金光闪闪、波光粼粼,像是撒了无数的钻石。
“唔——”安笒从水里露出脑袋,双手撑在礁石上慢慢爬了上去,弯弯的嘴角露出的得意的笑。
读大学的时候,她和苏美薇、白婕一起考了潜水证,这点距离对她来说小意思。
她光着脚上了岸,在阳光和海风的双重努力下,身上的衣服很快就干透了,可走了一会儿,她渐渐发觉不对劲儿。
这里,好像不是她之前来过的小岛——她迷路了。
“糟糕。”
安笒看了看西沉的太阳,心中焦急,万一迷失在陌生的荒岛上,可就不妙了。
“冷静!一定要冷静。”她仔细观察脚下的路,意外的发现一条小路。
顺着小路慢慢过去,事业渐渐开阔,绕了个几个弯竟然发现一座院子,院子里是一栋古色古香的两层小别墅。
“请问有人在吗?”安笒光着脚站在门口,又提高声音喊道,“有人吗?”
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从里面出来,看了看安笒,和蔼的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我迷路了,能不能借住一晚上?”安笒不好意思的动了动脚丫,担心对方会将自己当成流浪者赶走,赶紧保证,“明天早晨我就离开。”
女人看了看安笒:“请小姐稍等,我要去问我家夫人。”
“好的。”安笒乖巧的点头,不经意的抬头,看到二楼窗口坐着一个人,熟悉的背影让她心里“咯噔”一声,脑子里飞快闪过一道身影,可不等她捕捉,就消失不见了。
“小姐请进来吧。”女人笑了笑,“你叫我七嫂就好,房间里有准备好的衣服,您洗漱之后可以换上。”
安笒感激涕零:“太谢谢您了。”
七嫂笑了笑,上了二楼推开门进去,恭敬道:“夫人,已经安排好了。”
“明天就让她走。”女人背对着七嫂,声音温婉疏离,“外面怎么样了?”
七嫂眼中闪过不忍:“阿福心魔难除,只怕少爷要吃亏了。”
“你去吧。”女人淡淡道,她相信自己的儿子。
往事不可追,清醒之后,她没办法平静的面对那些人,如此想来,倒不如一直糊涂着。
“砰!”
“安、安小姐!”七嫂打翻了手里的汤碗,震惊的看着房间里的人,“你、你怎么……”
安笒回过头,甜甜一笑:“七嫂怎么知道我姓安?”
七嫂用力睁了睁眼睛,再看还是安笒明媚的笑脸,歉意一笑:“不好意思,我刚刚看到了一只蜘蛛。”
“没关系、没关系。”安笒顾不得刚刚的疑问,走过来帮七嫂收拾打翻的东西,手腕上的链子晃着夕阳的光辉,一下一下。
七嫂重新给安笒上了一碗汤,看她喝下收拾了东西才离开,轻轻带上门,她急匆匆上楼,打开门对上一双询问的眸子:“你刚刚说什么?”
“夫人,是安小姐的女儿。”七嫂见过安笒的照片,之前是一时没想起来,她轻轻叹了口气,“从背后看,她和安小姐真像。”
女人“噌”的站了起来,快走几步到门口又后退回来,苦笑着跌坐在椅子上:“我有什么脸面去见她?”
“当年的事情不能完全怪您。”七嫂劝慰道,“这么多年过去,您何必一直苦着自己?”
女人神情黯淡,幽幽道:“明天就让她走吧。”
“是。”七嫂恭敬道。
虽然是陌生的环境,可安笒睡的十分踏实,梦里似乎有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拉着她的手,她想睁开眼睛看看对方的脸,却怎么都挣不脱困倦。
“好孩子,对不起。”女人轻叹一声,起身离开,纤瘦的背影像是移动的风景。
正文 第207章 神秘女人
第207章 神秘女人
安笒是被舒缓的敲门声叫醒的,她慵懒的伸了个拦腰,揉揉眼睛的打开门,十分不好意思,“对不起七嫂,我起晚了。”
在别人家还睡过头,真是丢脸。
“没关系。”七嫂慈爱道,“我是担心早晨凉了。”
安笒莫名觉得七嫂亲切,孩子气的吐吐舌头:“我马上洗漱。”
七嫂笑了笑,转身将夫人亲自做的早餐一碟一碟都摆放好,其中大部分都是安心爱吃的,想来她的女儿也会喜欢。
“哇,好丰盛。”安笒惊呼一声。
七嫂站在一边,拿了一张地图和一部手机递给安笒,指着上面的路线:“沿着这条路,走上半小时就到你说的地方,你可以打电话让家人来接你。”
安笒用力的点点头:“谢谢。”
“我家夫人不喜欢见客,所以就不送您了。”七嫂恭敬道。
“没关系、没关系。”安笒赶紧摇头,她看了看乳白色的手机,想了想摘下脖子里的吊坠交给七嫂,“我会把手机钱送回来,这个东西对我很重要,暂且抵押在这里。”
“不用的……”
“请您一定收下。”
吃过早饭,安笒和七嫂告辞离开,沿着地图上标注的方向,朝着海边走去,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见到庭深了。
“夫人,安小姐走了。”七嫂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她留下了这个,说是暂且抵押手机钱,以后送钱的时候再拿走。”
七嫂掌心躺着的赫然是一枚紫水晶吊坠,晶莹剔透的东西反射着阳光,美的如梦如幻。
女人手指颤抖的拿起来,轻轻摩挲,捏着底座旋转,熟悉的“咔哒”声之后,意料之中印章出现在眼前,她顿时泪如雨下。
“心心呐……”
七嫂见状,轻叹一口气,带上门出去。
霍庭深驾车迅速离开,沿着吴越指的方向找去,他感觉的到,小笒就在某个地方等着她。
“叮咚叮咚——”
陌生的号码在手机上跳跃,霍庭深点开,还没开口,俏丽的女声跳了进来:“霍先生,来接我。”
霍庭深猛的踩了刹车:“你在哪儿?”
安笒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眯了眯眼睛:“海边,在这里能看到一座很大的风车。”
“呆在那里不要动。”霍庭深推开车门,朝着一条小路跑过去,心脏好像要从嘴里跳出来似的。
安笒坐在礁石上,长发在风中招摇,裙摆也起起伏伏,好像随时都要乘风而去,不过下一秒钟,她就落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
“小笒。”霍庭深抱着安笒的双腿,在原地转圈,失而复得的欢喜让他想要大声的呐喊,“以后不许胡来。”
安笒笑着抱紧他的脖子,兴奋的眼睛放光:“我就知道你算无遗漏,一定能处理好。”
霍庭深抱着安笒朝外走,像是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一直抱着会累,我自己走。”安笒轻轻推了推他,“放下吧。”
霍庭深用力向上托了托:“乖乖不许动。”
安笒脸颊一红,将脑袋埋在了霍庭深胸口,听着熟悉的心跳声,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的游泳技术越来越好了。”她眯着眼睛笑道。
霍庭深轻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以后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知道了,霍先生!”
“小笒,你没事儿太好了!”白婕兴奋的冲上来,高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安笒挣扎着从霍庭深怀里跳下来,双脚重新接触地面的感觉相当不错,她勾住白婕的脖子,眨了眨眼睛:“我们可是一起学的游泳,我的技术,你还不相信?”
“对,老师说你不去争游泳冠军简直是可惜了。”白婕笑道,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安笒正和白婕说笑,忽然感觉到一道锋利的视线看过来,她下意识的抬头,吴越脸色铁青的一步一步走近。
“好一招金蝉脱壳。”他冷冷道,没想到竟然被骗了。
霍庭深揽着安笒,抓了一把头发在掌心轻轻把玩,却并不开口,十分信任的将现在的局面交给小妻子处理。
“你怎么会以为我想死?”安笒眯了眯眼睛,“我也不是太聪明,只是你比我笨而已。”
霍庭深眯了眯眼睛:“夫人说的对。”
安笒抱住霍庭深的腰,眯着眼睛:“我累了,回去休息。”
一行四人转身离开,直到上车,才感觉到身后的两道灼人视线消失。
“放你三天假,假期结束自己回A市。”霍庭深对余弦道。
白婕抱着安笒的胳膊幽幽道:“有人嫌弃我们是灯泡了。”
安笒抿嘴笑的红了脸,嗔怪的瞪霍庭深:“干嘛要说出来?”
“唔,小笒你好没良心。”
“还好还好……”
暴风雨过后,大家都尽情的享受这难得的平静和欢喜,到了酒店,余弦就带着白婕消失在了霍庭深面前。
“合作愉快。”安笒一本正经的伸出手,“霍先生是不是要奖励我?”
霍庭深看了看安笒,一言不发,转身进了房间,弄的某人站在原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喂,你怎么了?”安笒追上去,揪着他衣服,“为什么忽然生气?”
霍庭深抬手落在安笒脖颈上,两天过去了,脖子上还有红红的痕迹,想来当时是用了力气的。
“一点都不疼。”安笒知道霍庭深是心疼自己,心里甜丝丝的,“而且我又不傻,怎么会真的拿自己小命开玩笑。”
霍庭深扯着安笒将她按在自己腿上,脸颊埋在她胸口,好一会儿才沉声道:“以后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听白婕讲述当时的场景,他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的动。
“我保证下次……”
“嗯?”男人挑眉,眼底已经有了怒气。
安笒干笑两声,摸了摸鼻子:“没有下次,绝对没有下次。”
心中暗暗嘀咕,要不要这样小气,难道她只有一个人觉得自己很勇敢吗?
“喂,你干嘛解我衣服?”安笒冷不丁的回神,双手护在胸前,瞪着霍庭深,“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能聊聊人生?”
“我喜欢聊聊生人。”霍庭深眯着眼睛道。
安笒只穿了一件吊带沙滩裙,不过几秒钟就被霍庭深剥的干干净净,左右躲闪,都不是霍庭深的对手。
“手拿开。”
霍庭深单手撑在床上,见安笒一脸视死如归,只得自己动手,羞的安笒身体像蛇一样扭动,白花花的晃眼。
“为什么只脱我的衣服?”安笒挣扎着。
“检查你有没有受伤。”霍庭深一本正经道,顺手扯了被子盖在她身上。
他
正文 第208章 越来越粘人
第208章 越来越粘人
安笒掀开衬衣,看到左边腰上的血已经渗到了纱布上,眼泪顿时就下来了,揪着霍庭深的胳膊:“你是不是傻?受伤了干嘛还要抱我?多疼呐……”
“别哭,不然我该心疼。”霍庭深拉着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哄着她,“乖,不哭了。”
安笒胡乱的抹了一把眼泪,小心的绕过霍庭深下床,半蹲在床边低头去帮他脱鞋子:“从今天开始,你卧床休息,有什么事情交给我来做。”
霍庭深拦住她,哭笑不得:“你把我当成重伤患者了。”
“你不听我的?”安笒红着眼睛瞪他,大有只要霍庭深点头,她就哭给他看的意思。
霍庭深无奈的摸了摸鼻子,按照小妻子的意思,开始“卧床养伤”。
安笒一秒钟化身贤妻。
“猪肝汤补血的。”安笒坐在床边,一手蹲着碗,一手拿着汤匙,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才慢慢送进霍庭深嘴里,“多吃点。”
霍庭深嘴角抽了抽,避开安笒的汤匙:“夫人,我已经卧床休息一周的时间了,再不下床活动,骨头都要生锈了。”
“已经一周了吗?”安笒眯了眯眼睛,将汤碗放在床头柜上,擦了擦手,低头去检查霍庭深腰上的伤。
她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霍庭深小腹一紧,喉咙里“咕隆”一声,扶着安笒的肩膀,哑着嗓子道:“我现在经不住你撩拨。”
安笒抬头,对上霍庭深的的眸子,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很快,瞪了他一眼:“受伤了还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马上就好了。”霍庭深将安笒拉进怀里,脸颊磨蹭着她的脸颊,“以后一起补给我。”
安笒羞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下意思的推开霍庭深,只听对方“哎呦”一声,她顿时乱了心神,着急道:“我按疼你了是不是?对不起对不起……”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不疼了。”霍庭深弯弯嘴角,手指搭在安笒后背上,“就这样,乖一点。”
“好吧。”
足足在卧床休息了十天,经过医生确定伤口恢复的很好,霍庭深终于被允许下床。
“你可以痛痛快快洗个澡了。”安笒找了霍庭深的衣服放进浴室,笑眯眯道,“前几天擦洗一定不舒服。”
霍庭深脱了外套丢到床上,笑着进了浴室,几分钟后喊安笒:“伤口这里有点痒,要不要用保鲜膜裹一下。”
“很痒?”安笒顾不得想太多,情急之下推门进去。
浴室水汽弥漫,不等她辨别方向,已经被一双大手压在了门板上。
“哪、哪儿痒?”安笒结结巴巴道,“我、我去找保鲜膜。”
“这儿痒。”霍庭深抓住安笒的手指按在胸口,“只有你能治。”
热气蒸腾,水汽浸湿了衣服,某人用实际行动向安笒证明,他恢复的很好,等两人洗完澡,安笒是被霍庭深抱出来的。
“我们该回去了。”霍庭深拿着毛巾帮她擦头发。
安笒从脚后跟到头发丝儿都在打颤,声音沙哑不堪:“什么时候?”
“明天。”
“好。”安笒在被子里拱了拱,幽幽的叹了口气:“不知道爸爸的火气消了没有。”
“放心,一切有我。”
第二天下午,霍庭深带着安笒回到了A市区,第一站首先去了安家,可是接待他们的只有家里的佣人。
“先生让小姐不要找他。”佣人为难的看了看安笒,“还说、还说,您以后都不用回来了。”
安笒脸色一白,险些跌倒,幸亏霍庭深眼尖手快扶住了她:“你先别着急。”
“爸爸、不要我了。”她咬着嘴唇,难过的情绪排山倒海的涌来,“他不要我了。”
霍庭深心疼的揽着安笒:“我们先回去,剩下的事情从长计议。”
接下来的几天,霍庭深陪着安笒找遍了所有安振能去的地方,安氏集团、温泉酒店,可是找了又找,还是没有人。
“A市说大不大,可说小也不小。”谢宇皱眉道,“如果安伯父存心要避开嫂子,只怕不是那么容易找。”
霍庭深眯了眯眼睛:“挖地三尺也要将人找到。”
这些日子,眼看着小笒蔫蔫的不高兴,人都跟着瘦了一大圈。
“我知道。”谢宇起身准备离开,“有消息通知你。”
霍庭深“嗯”了一声,想了想叫住谢宇:“你和郝琳琳怎么回事?”
才回来没几天,已经在报纸上看到了不少谢宇和郝琳琳秀恩爱的照片,两人公开出席了不少场合,俨然一对甜蜜蜜的夫妻。
“我有分寸。”谢宇眯了眯眼睛,冲着霍庭深摆摆手,“我走了。”
霍庭深眯了眯眼睛,皱着眉头上楼。
谢宇打着方向盘,朝着自己公寓的方向开去,嘴角带着讥讽的笑。
“阿宇,你回来了。”郝琳琳欢喜的迎上来,扯着谢宇的胳膊,“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菜。”
谢宇扫了一眼餐桌,不理会郝琳琳的热情,径直坐在沙发上,叠起两条腿:“厨师呢?”
“我让他们休息一天。”郝琳琳站在背后帮他捏捏肩膀,“今天晚上只有我们两个人。”
谢宇眯了眯眼睛推开她:“我有事情,你自己吃。”
“阿宇,今天是我生日。”郝琳琳情急之下扯住他的胳膊,小心的询问,“你陪我好不好?”
谢宇扯扯嘴角,一根一根掰开郝琳琳的手指:“我会打一笔钱到你卡上,想要什么自己去买。”
“阿宇!”郝琳琳跌坐在地板上,伤心不已。
外面传来谢宇启动汽车离开的声音,郝琳琳扶着桌子从地板上慢慢站起来,脸上一滴眼泪也没有。
她忽略掉心里的陌生的不痛快,扯扯嘴角拨了一个号码出去:“谢宇压根不相信我,你说的事情可能还要等一段时间。”
挂了电话,郝琳琳坐下,小口小口的吃饭,之前她可以将谢宇玩弄于鼓掌之上,这次也一定可以。
现在的他,不过就是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只要她耐心的哄一哄,总会好的。
像是为了验证她的话,谢宇去而复返,将一个手提袋放在桌上:“礼物。”
郝琳琳勾了勾嘴角,娇嗔的挽住他的胳膊:“谢谢你,阿宇。”
“吃饭吧。”谢宇低头的时候,眼底并无丝毫温情。
吃过晚饭,郝琳琳穿了一件蕾丝透明睡衣进了进了卧室,从背后抱住谢宇,用脸颊磨蹭他的后背:“阿宇,我是你的妻子。”
感觉到谢宇身体一僵,郝琳琳眼底笑意更浓,小手在他胸前摩挲,舌头隔着衬衣撩拨他。
谢宇扣紧的手指一根根松开,转过身,掐住郝琳琳的腰,毫不吝惜的推搡到床上,看着身下宛若赤裸的女人,眸子一紧,挥手扯掉了她的衣服。
郝琳琳身体一颤,脸上的笑容有些绷不住,她握住谢宇的手,结结巴巴:“我、我想起厨房还……”
之前,她也做过相似的事情,可谢宇态度很坚决,这次好像有点不一样。
不行,她要将清清白白的身体留给深哥哥,绝对不行。
“阿宇,你先起来。”郝琳琳挤出一抹笑。
“我们是合法的。”谢宇抿了抿嘴唇,拿了刚刚撕扯下的睡衣捆住郝琳琳的双手压过头顶,膝盖压在她双腿上,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今天算我们的新婚之夜。”
郝琳琳眼底闪过恐惧,她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谢宇和之前大不一样,局势早已经失去了她的控制。
“啊!好疼!”
谢宇毫无前戏的粗鲁,疼的郝琳琳尖叫出来,她两眼放空看着屋顶,睫毛被眼泪浸湿。
“我很满意。”谢宇发泄完毕,光着身体进了卧室。
郝琳琳的双手已经被解开,她身体颤抖的坐起来,看到床单上的点点红梅,心情无比复杂,却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伤心。
“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耍手段。”谢宇裹着浴巾出来,头发还滴着水,他嫌弃的掀了床单,命令郝琳琳,“你睡客房。”
郝琳琳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半晌咬咬嘴唇:“阿宇,你变了。”
“今天才发现?”谢宇讥讽的扯了扯嘴角。
郝琳琳身体一颤,觉得寒气钻进身体里每一个毛孔,深入骨髓的冷。
夜色迷离,许多事情在不知不觉中都变了。
安振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都找不到,安笒只能一边等消息一边去辰心之家上班。
“苏美薇是不是被你控制起来了?”林妙妙推开办公室的门,冲到安笒面前,双手撑在桌上,“我儿子在哪儿?”
安笒放下手里的文件夹:“苏美薇不肯说出的孩子的下落,庭深已经安排人在找。”
他们答应过林妙妙,会帮她找到孩子,就一定会做到。
“我要见苏美薇。”林妙妙情绪激动,“我要亲自问她孩子的下落。”
曾经失去过孩子,安笒十分理解林妙妙的感觉,她稍作沉思点头:“你等我消息。”
回到家,安笒将林妙妙的要求告诉了霍庭深:“其实她也蛮可怜。”
“不行!”霍庭深断然拒绝。
她还没弄清楚苏美薇怎么知道了当年的事情,如果让两人见面,难保她会乱说话。
“为什么?”安笒不解的看着霍庭深,想了想道,“如果你担心不安全,可以派几个人看着。”
霍庭深烦躁的扯了扯领带:“小笒,苏美薇已经不是你认识的小渔,所以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好吗?”
“可是林妙妙……”安笒抱着霍庭深的胳膊,见他眉头紧锁,只得叹了口气,“那你尽快找到那个孩子。”
霍庭深“嗯”了一声,拉着安笒坐到身边,下巴放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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