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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宠婚:神秘老公惹不得-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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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庭深“嗯”了一声,拉着安笒坐到身边,下巴放在她头顶上:“都交给我处理,你只要好好的呆在我身边。”
“这不是每天都在。”安笒无奈道,霍先生最近好像越来越粘人了。
霍庭深眯了眯眼睛:“一直这样下去。”
正文 第209章 永远不要让她知道
第209章 永远不要让她知道
隔日,H&C公司仓库,余弦将苏美薇带了出来。
“霍少终于肯见我了。”苏美薇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眯着眼睛笑起来,“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我还没被送到那些肮脏的地方,霍少真是仁慈。”
霍庭深扫了一眼苏美薇,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忽然笑了:“既然你这么着急,今天就成全你。”
余弦挥挥手,立刻有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擒住了苏美薇的胳膊。
“你不能!”苏美薇剧烈的挣扎起来,“霍庭深,你不怕我将当年的事情嚷的尽人皆知?如果安笒知道了,她一定会恨你的!”
“如果你再也不能说话呢。”霍庭深冷冷一笑,“或者我应该剁掉你的双手会更保险一点。”
看着余弦拿着药片过来,苏美薇像是濒临死亡的鱼拼命的挣扎起来,求生的欲望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只是终究抵不过两个大男人,挣扎几下就被按在了地上。
“掰开她的嘴,喂进去。”冷冰冰的声音下了最后的催命符。
“我说!我说!”苏美薇惊恐的喊起来,“是季美莘,这些都是季美莘让我做的!”
季美莘?
霍庭深眯了眯眼睛,递给余弦一个眼神,起身离开。
三天之后,余弦带人从郊区的一栋房子里找到了林妙妙的孩子。
“儿子,我的儿子。”林妙妙看着孩子耳垂后面红痣,激动的亲吻孩子,“我是妈咪,我是妈咪。”
安笒拿了一张卡递给她:“你还年轻,带着孩子离开这里开始新的生活。”
不然田云月不会放过她的。
“谢谢你。”林妙妙收下银行开,看了看霍庭深又看安笒,“之前做了那么多错事,抱歉。”
安笒摇摇头,当天下午,林妙妙就带着孩子悄悄的飞往法国,田云月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是三天之后。
“老爷子,您看到了吧,霍庭深故意送走皓阎的孩子,为的就是独霸家产。”田云月气急败坏道,“他就是狼子野心,他、他……”
“够了!”霍震霆用拐杖敲了敲地面,看向霍庭深,“你自己解释。”
“这是我放弃霍家财产的声明书。”霍庭深将文件按在桌上,淡漠道,“您想怎么处理霍氏集团,我都没意见。”
田云月一把抓起声明书,仔细看了几遍,确认再三才出了一口气:“白纸黑字,你不能后悔。”
霍震霆眼神复杂,好一会儿才道:“你们找到安振了吗?”
“你知道?”霍庭深眸子一紧。
霍震霆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下午两点,霍庭深开车载着安笒赶往A市附近的山区,远远的看到一个老人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周围的缸里开满了灿烂的太阳花,阳光跳跃在树叶上、地面上,一切都无比明媚。
“爸爸!”安笒小跑着过去,半蹲在安振身边,抱着他胳膊蹭了蹭,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您真的不要我了吗?”
安振摸了摸安笒的头发,叹了口气:“难道不是你要跟人私奔,不要老爸了?”
“我要爸爸。”安笒哽咽道。
安振的视线落在紧随而来的霍庭深身上,他拍了拍安笒的肩膀:“这里你是妈妈之前采风的地方,你四处看看,我和庭深有话说。”
“爸爸——”安笒看了看安振,又看了看霍庭深,心情十分不安,“你们……”
霍庭深笑道:“别走太远,迷路就糟糕了。”
安笒脸颊一红,掐了一朵太阳花离开院子,朝溪边走去。
“我会用一辈子的好来补偿小笒。”霍庭深先开口,看着安振诧异的眼神,扯扯嘴角,“我都知道了。”
安振神情一顿:“心心去世的时候,比现在的小笒还要小一岁。”
傻丫头看着柔柔弱弱的,性格却是又倔又硬,而小笒完全遗传了安心的倔强,硬是顶着高烧从A市去了三亚。
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他拦不住,除非真的不要这个女儿,可他怎么舍得?
“我会对安笒好。”霍庭深觉得言语如此无力。
当年的事情,实在太残忍。
“永远不要让小笒知道这件事情。”安振道。
霍庭深一脸震惊:“您……”
“心心没得到的幸福,我希望小笒能拥有。”安振两鬓生出许多白发,人像是老了十岁,“A市的情况未必比三亚轻松。”
霍庭深沉声道:“我会保护她。”
“走吧。”安振看安笒跑了回来,淡淡道,“安氏集团,我已经过户到小笒名下。”
安笒过来刚好听到这话,脚步一顿:“为什么?爸爸,你还在生我的气?”
“傻丫头,你见过谁一生气就送财产的?”安振又恢复了往日的慈爱,眼里带着几分无奈,“安媛,我是指望不上了,只有你多费点心。”
安笒抱着安笒的胳膊摇了摇:“那您跟我一起回去。”
“这儿环境好、空气好,我想多待几天。”安振拍了拍女儿的手背,笑道,“而且你随时可以过来看我。”
安笒抿抿嘴唇,腻歪在安振身边:“我今天就住这儿。”
“我陪你。”霍庭深笑道。
吃过晚饭,安振去溪边散步,霍庭深和安笒坐在院子里看星星看月亮。
“你说妈妈看的也是这一片天空吗?”安笒看着满天星子问道。
霍庭深手臂搭在椅子上,将小妻子圈进怀里,让她可以舒服都靠在自己肩膀上。
“一定是。”他轻声道。
安笒浅浅一笑,拉住霍庭深的手站起来:“我刚刚整理房间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箱子,里面都是妈妈的作品。”
安心和木美辰是好朋友,在美术上的造诣也十分深刻,作品也十分不错。
“这个就是门口的那条小溪。”安笒将画卷铺在桌上指给霍庭深看,“这儿还有一片树叶。”
霍庭深笑了笑,有展开另外一幅画,眸子倏地收紧,拿着画轴的手颤抖起来,画纸发出“沙沙”的响声。
“怎么了?”安笒疑惑的探头过来,眼睛一亮,“这是妈咪和……”
“我母亲。”霍庭深缓缓道。
他掏出钱夹,从最里层拿出一张照片,是安笒在叶泽生书房里看到的那张,照片和画纸上的人是年龄不同,但从眉眼间可以判断出,是同一个人。
“真好看。”安笒轻声道,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两个年轻女孩子的脸颊,“她们的感情一定很好。”
霍庭深眸子一紧,勉强的“嗯”了一声,取出手机对着画轴拍了照片,将画递给安笒:“收起来吧。”
安笒体谅他的心情,接了画轴过来,正要卷上,忽然瞪圆了眼睛:“我见过她!”
是了!难怪她第一次看到霍庭深母亲照片的时候,会觉得似曾相识,那分明就是年轻版的梅梅。
“你说什么?”霍庭深抓住安笒的手腕,眸子急切,“你见过?在哪儿?”
安笒吃痛的皱了皱眉头,忍着疼道:“古堡,我说过的,梅梅。”
年过四十仍旧有纯净如婴孩一样的眼神,她每天都在画画,画画洱海。
“你确定?”霍庭深回神,看到安笒被抓红的手腕,顿时心疼不已,“对不起,小笒。”
安笒摇摇头表示没关系,她看着霍庭深,咬咬嘴唇:“那你……还记得,我说过梅梅去世了?”
“我们现在回去!”霍庭深拿过安笒手里的画卷,眸子的亮光摄人心魄,“她不会死的。”
“我陪你回去。”
他们和安振匆匆打了照顾就按着画轴驾车离开,夜更深了,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马路两边的路灯飞快的倒退,两个人都没说话,霍庭深十指紧紧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绷起。
“吱嘎!”
霍庭深猛然踩了刹车,汽车停在了古堡外面,他却没有立刻下车,双手还保持握着方向盘的姿势。
“怎么了?”安笒的手轻轻覆盖上。
霍庭深抿抿嘴唇,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他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走吧。”他松开手指推开车门。
头顶星光依旧璀璨,两人并肩而行,路灯将两道身影拉的又瘦又长。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慕天翼放下手里的高脚杯,起身过来,看到两人表情奇怪,皱眉,“发生什么事情了?”
安笒看向古堡大殿的方向:“他睡了吗?”
“义父练字的时候不许人打扰。”慕天翼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霍庭深牵住霍庭深的手坐在一旁的长椅上,眸子深邃,让人看不懂其中的复杂情绪。
他的母亲曾经生活在这里,他和她曾经只隔着很近的距离。
凉风扑到脸上,周围静悄悄的,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激动退却,他渐渐冷静下来,混乱的思绪渐渐理出了头绪。
“回去。”霍庭深起身道。
安笒顿时一头雾水:“为什么?”
不是要来找真相吗?而且她也十分好奇,庭深的母亲怎么会在这里?
“回家说。”霍庭深沉声道,拉着安笒的手快步离开,来的时候有多快,离开的就有多迅速。
看着而两人离开的背影,慕天翼皱了皱眉头。
正文 第210章 我们结婚吧
第210章 我们结婚吧
“天翼。”慕天从书房出来,看了一眼不远处,“怎么回事?”
“霍庭深和小笒要见你,好像有十分要紧的事儿。”慕天翼如实道,“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刚刚又走了。”
慕天眯了眯眼睛,转身离开,慕天翼快步跟了上去:“义父,那边传来消息,夫人的身体不大好。”
“抓紧时间寻找肾源。”慕天沉声道。
慕天翼点头:“是!”
霍庭深一路沉默到家,将安笒送回卧室没,亲了亲她的唇角:“我心情有些乱,去书房待一会儿,你乖乖休息。”
我陪你。
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被安笒按捺下去,她乖巧的点头:“别太晚。”
“好。”
霍庭深拿起画轴去了书房,他将画铺开在桌面上,看着画中十指紧扣的两个人,沉默的点了一支烟。
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本是关系很好的姐妹吗?
如果母亲已经去世了,那么在洱海边的明信片又说明了什么?
如果小笒说的人不是母亲,难道世界上还会存在另外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霍庭深陷入长久的沉默中,夹在指尖的香烟慢慢燃烧,闪烁的红点明暗变化,像极了眼前的局势,难以辨别,手指颤了颤,烟灰抖落在桌上,又被窗口的风吹散。
“咚咚——”
安笒端起一碗汤站在门口:“我做了夜宵。”
霍庭深见她衣服整齐,头发一丝不乱,知道她一直没休息,一手接过夜宵一手牵住她的手。
“一起吃。”
安静的书房里,两人相对而坐,中间是冒着热气汤圆,氤氲的热气熏蒸了都安笒卷翘的睫毛,还有霍庭深额前的碎发。
“你、别想太多。”霍庭深喂了安笒一个汤圆,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我只是有些事情没想清楚。”
山楂的汤圆馅在嘴里酸酸甜甜、软软糯糯,安笒慢慢吞下去,眨了眨眼睛:“我知道。”
第二天上午,霍庭深送安笒去了辰心之家,一个人去了古堡见慕天。
“她在哪儿?”他开门见山。
慕天放下手里的茶碗,皱着眉头看过去:“小笒不在这儿。”
阳光穿过雕花窗棂的斑驳光影,落在霍庭深的脸上,风吹影动,他脸上表情明暗变化,双眸却锐利如鹰隼一般。
“我母亲在哪儿?”他一字一顿说的极其缓慢,看到慕天脸色骤变,心底的猜测落到了实处,“我有权知道。”
慕天脸上表情复杂:“有时候无知比清醒要幸福。”
“她在哪儿?”霍庭深沉声道,淡漠的报请看不出悲喜。
他对母亲的印象很少,但记忆里是个温柔美丽的女人,时间越久,记忆开始褪色,他已经开始忘记她掌心的温度。
“她不会见你。”慕天看向窗外,声音像是穿透了几个世纪一样,“她不会见任何一个人了。”
如果早知道事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宁愿她昏昏沉沉的一直到老,也好过让她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内疚、伤心。
霍庭深眸子一震:“我要知道真相,所有的。”
慕天手指扶着茶碗的边缘,绵长的眸子飞快闪过各种复杂情绪,好一会儿叹了口气,缓缓道:“你跟我来。”
辰心之家,安笒坐在办公室心神不宁,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通,请稍后……”
安笒挂断电话,握着手机在办公室来回踱步,庭深在开会吗?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
昨天晚上他的情绪一直不高……
想到这里,安笒顾不得想太多,开门冲出去,刚刚跑出走廊就撞到一个厚实的胸膛,鼻尖都隐隐发酸。
看到来人,她揉着鼻子喊道:“为什么不接电话?我很担心你!”
“小笒!”霍庭深伸出胳膊将人搂在胸前,用力抱紧她,想将她嵌入自己血肉里,“小笒。”
听他叫自己的名字,安笒心脏颤了颤,她仰起脸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我们结婚吧。”霍庭深吻住她的嘴唇,深深一个吻之后,郑重道,“我们结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安笒倏地睁大眼睛,抓住霍庭深衬衣的手指微微打颤,因为紧张笑容有些不自然:“为什么忽然说这个?”
虽然两人早就是合法夫妻,而且早就是亲密无间的恋人,可每一个女孩都期待一场盛大婚礼,她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霍庭深的想法好突然,她没有一点点防备。
“嫁给我好吗?”霍庭深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要永远在一起。”
安笒欢喜的心脏打颤,看着霍庭深,觉得自己要陷入他的眼底的深情中。
“你都没有求婚。”她抿着嘴唇,心里的小人欢喜的转圈。
他早早的准备了好戒指,为都就是给她一个惊喜,快点拿出来吧,她会立刻答应他。
“现在就求婚。”霍庭深放开安笒,后退半步,单膝跪在安笒面前,“请你嫁给我,做我的妻子。”
安笒欢喜的睫毛打颤,眼里雾蒙蒙,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可她还是欢喜的想哭泣。
“戒指呐?笨蛋!”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到霍庭深面前。
这人一定还不知道戒指大了一号,不过可以先暂时将就。
“先用这个。”霍庭深扯了旁边的跳舞兰,编成一个圈套在安笒手指上,黄色的花朵金灿灿的无比闪耀,“正式婚礼那天,我送你最好的。”
安笒对着阳光晃了晃手里的鲜花戒指,欢喜的眼泪掉下来:“唔,好丑!”
霍庭深起身将安笒抱进怀里,紧紧的、像是抱着随时会飞走的幸福。
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将他们分开。
“这样,你就答应了?”白婕看着坐在沙发上傻笑的安笒,按着额头叹气,“好歹要有个易拉罐戒指吧?”
安笒嗔怪的看她一眼:“情况特殊,情有可原。”
“OK!只要你高兴就好。”白婕笑道,打心眼里为好友高兴,不过仍旧十分“好心”的提醒,“你们结婚,双方家长是不是应该见个面?”
安笒心中“咯噔”一声:“可是爸爸和庭深的父亲,好像不大对付。”
万一两人见面呛呛起来,岂不糟糕?
晚上霍庭深回来,安笒一脸担心的和她说这件事情,霍庭深表情认真:“你只管做新娘,其余事情我都会处理好。”
“可是……”安笒还是有些不放心。
“乖。”霍庭深摸摸她的头发,“我要加班处理好公司的事情,才能有更多时间准备婚礼,你早点休息。”
安笒“哦”了一声,看霍庭深去了书房,蔫蔫的后仰躺在床上,真的要结婚了吗?为什么感觉这么不真实?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抱着手机给安振打电话:“爸,庭深……他跟我求婚了。”
“嗯?”安振手指一餐,险些将安笒的照片摔到地上,听到安笒在电话里喊他,才回神,“你想好了?”
安笒脸颊埋在枕头里,声音带着小女儿的娇羞,轻轻的“嗯”了一声,没听到安振的回应,心里有些没底气:“您怎么不说话了?”
“你高兴就好。”安振眸色沉沉,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照片,笑了笑,“爸爸明天就回去。”
一手养大的女儿要出嫁了,他心情真是复杂。
确定爸爸不反对,安笒才长出一口气,将手机放在一边,侧卧在床安心的睡过去,霍庭深进来的时候,她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扫出浅浅一层阴影。
“我会让你幸福的。”霍庭深轻轻吻了吻她的嘴唇。
婚礼之后,他会带小笒离开这个地方再也不回来,只是在这之前,他有些事情要处理。
第二天早晨,安笒起床的时候,看到床边收拾的行李箱,疑惑的看向洗手间的方向:“你要出差吗?”
“临时有个会议,两三天就回来。”霍庭深打开门出来,整了整领带,见安笒一脸担心,走过来坐在床边,看着她笑道,“回来带你试婚纱。”
安笒眯了眯眼睛,忍不住憧憬自己穿上婚纱的样子,她伸手扯着霍庭深的领带,低声嘟囔道:“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结婚了,她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一刻也不想和他分开。
“时间太紧张,回来奔波很辛苦的。”霍庭深摸摸她的脸颊,语气温柔,“你在家好好休息,做最美丽的新娘。”
安笒脸颊绯红,轻轻的帮他整了整领带,主动送上亲吻:“我在家等你。”
“好。”
霍庭深乘坐当天的飞机去了三亚,没有任何人带领,直接到了一座院子门口,两层的小楼古色古香,透着宁静和疏离。
慕天终于还是告诉了他木美辰的下落,但也说,她是不会见他。
霍庭深不相信。
“少爷,您来了。”七嫂打开门,看到霍庭深毫不意外,她将他请进去,送上一杯温热的茶,“请坐。”
霍庭深打量着客厅的摆设,和记忆里外公家的客厅一模一样,许多已经被淹没的记忆忽然排山倒海一样涌来。
“她在哪儿?”霍庭深问道,忽然觉得“妈妈”两个人很卡在了嗓子眼,很能说出来。
“夫人知道您要来,已经离开了。”七嫂不卑不亢,拿出一个盒子递给霍庭深,“她说安小姐是一个好姑娘,你一定好好对她。”
霍庭深身上的神经绷紧,她果然不见他。
正文 第211章 救活她
第211章 救活她
他接过七嫂递过来的盒子打开,里面是安笒的紫水晶吊坠,这才想起小笒说要拿钱来赎回自己的信物,原来他们早就见过。
“我要见她。”霍庭深“吧嗒”一声合上盒子,冷冷道,“她在哪儿?”
七嫂不见半分慌张:“夫人走了,如果您不相信,可以去她房间看一看。”
红木门被轻轻推开,阳光穿过单薄的窗帘落在木质地板上,周遭的空气立刻弥漫出了时光的沧桑感。
房间陈设极其简单,一张床一张椅子,最醒目的就是窗口支着的花架,画纸上湛蓝的洱海,静静看着似乎能听到风吹海浪的声音。
角落里写着三个字:木美辰。
他静静的站在画架前,手指抚上有浅浅一层灰尘,似乎房间的主人真的已经离开很久。
“转告她,我不会再来了。”霍庭深下楼,经过客厅的时候,看着七嫂淡漠道,“照顾好她。”
七嫂后退半步:“是,少爷。”
看着那道人影越来越远,她摇摇头,转身上了二楼,敲开书房门:“夫人,少爷已经走了。”
“知道了。”轻飘飘的声音像是叹息。
反正她命不久矣,何必让他跟着伤心一场。
“心心,我亏欠你的,就让庭深补偿给你的女儿吧。”她背对着门口,整个人陷进黑暗中,“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见面了。”
离开木屋,霍庭深去了外公陵园,福叔穿着对襟的长衫打理着陵园里的花花草草,见霍庭深过来,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和外公待一会儿。”他放下行李,走到都墓碑前。
福叔不言不语的离开,好像是没有生气的机器人。
霍庭深席地而坐,长长的风衣散开在身后,他抬手落在冰冷的墓碑上,陷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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