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夜回到七零末-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特别是今年的夏天,急躁中带着几分烦躁,烦躁中又包含着丝丝恐惧。
没有那一年的夏季有八二年这么漫长,艰难,难熬。
出了溺水死亡事件后,河里,池塘里再也看不到青春洋溢,活泼四射的小孩子畅游在其中了。
偶尔,忍受不了酷暑的大人们也是结伴同行的一起在水中乘凉,洗澡。
或者这样的结果是村长愿意见到的,万事安全第一。
但是,愁苦了捉泥鳅,黄鳝,蚌壳,田螺,蛙类的赵国生。
半个夏季,赵国生贩卖这类水产品的钱财整整少了好几百。
原因很简单,家里这几个熊孩子嘴上说着世上没有水鬼,潜意识里却害怕的纠结着。
每每出门都跟着赵国生身后,下塘下河永远在赵国生后面,上岸永远在赵国生前头。
这还不算,对于水鬼这一恐怖鬼怪有点神经衰弱他们,时不时在水中触碰到一个东西,就会毫无征兆的尖锐叫喊起来。
没有心理准备的赵国生,一个手抖,辛苦半天的成果,随着一声尖锐害怕声,全部打翻倒入水中,又得从新来过。
呵呵,还不如一个人来得痛快。
几个熊孩子那副担心受怕的可怜兮兮模样,在赵国生看来,太碍眼了。
搞得好像是赵国生逼良为娼的强迫他们,压榨童工一样。
很不舒服。
眼不见,心不烦的赵国生干脆挑明了,求他们好好待在家里。
做作,矫情如熊孩子的他们,坚决不同意。
争抢着要赶着上来帮忙,证明他们是听话懂事的好孩子。
赵国生:“……”
你们究竟想怎么样?给个痛快可以吗?
是天太热想下塘下河洗澡又害怕水鬼传言吗?
只要你们不好心办坏事的帮倒忙,赵国生心想他们怎样都可以,好吗?
在这拖拖拉拉,纠结不堪的一个多月里,赵国生深深陷入到‘适得其反’的怪圈中。
就在赵国生低头数着手指头,一天一天盼着开学的九月,有种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矩成灰泪始干的等待,才迟迟盼来了新学期。
“国生啊,我怎么感觉你这几天特别兴奋?是有什么好事?”刘兰秀装作没看到赵国生那松了口气的表情,故意笑着反问。
让熊孩子们磨磨赵国生这个总扮好人,肚子里却装着一肚子坏水的父亲才好。
凭什么在孩子们心中,父亲是慈祥好说话的,母亲是胡搅蛮缠的严厉母老虎。
总算体会到熊孩子们的本性了吧。
感受到她往日里为什么忍受不住的烦躁,发火,脾气大了吧。
赵国生:“……”
不要笑得那么明显,那幸灾乐祸的神情太明显了。
“当然兴奋了,美艳就这几天快生了吧?想到当外公,心情肯定好啊。”绝不会让刘兰秀抓住机会当着面取笑他,机智的赵国生脑子一转,立马想到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顺便转移话题。
“差不多了,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美艳那肚子太大了,补得有点过,生的时候可就辛苦了。”果不其然,刘兰秀被未出生的外孙给吸引过去了。
实在是赵美艳的肚子大的太恐怖了,不符合常理,要不是医生再三保证只怀了一个宝宝,所有人都误以为是怀了双胞胎。
奇怪的是,赵美艳自身没胖多少,就是肚子大的不科学。
小小的身子,大大的肚子。
作为母亲的刘兰秀,难免会为其额外担忧。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屋外传来短促又响亮的鞭炮声。
“怎么了?哪来的鞭炮呢?谁家办喜事了?”被鞭炮声打断闲聊的刘兰秀好奇的站起来,从堂屋里跑出去看热闹。
“亲家,恭喜啊,美艳今天上午十点十分,给你们添了一个大胖外孙啊。”王父身着深蓝色衬衣,黑色裤子,戴了副黑色边框的眼镜,推着一辆漆掉落看得出年龄的旧单车,压抑不住喜悦的微胖脸上眯笑眯笑的。
“同喜同喜,亲家,快进屋。”刘兰秀一听这好消息,乐得嘴巴都合不上的傻笑。
急忙热情的笑着把王父请进屋,转头又对赵国生说:“国生,美艳生了,你当外公了,快去从杂房里拿鞭炮出来放。”一起乐呵乐呵。
“好的,我马上去,亲家,你先坐会啊。”赵国生还有好多话要问,比如美艳这一胎生的顺利不顺利?孩子是男是女?什么时候生的?取了名字没有?
最重要的是想问女儿生了孩子后,身体好不好?
至于是外孙还是外孙女,在赵国生看来无所谓,习惯性问上一句罢了。
急于放鞭炮迎接报喜的赵国生,只得把这一切都压在心底。
当地习俗,谁家有了新生儿,头一次来报喜,不仅仅报喜人要自带鞭炮在屋外提醒,屋里人得知情况后,同样要放鞭炮迎接。
这是好兆头,迎接新生命,也在告诉新生命,这个世界很欢迎他的到来。
“噼里啪啦”一阵鞭炮声回应报喜声过后,赵国生迫不及待的问:“美艳怎么样?”差点脱口而出,问是否难产这种不吉利的话。
王父就是一个笑面佛,脾气很好,温和的笑着说:“很好,生的很顺利,八点多开始肚子痛,十点十分就生下来了,那臭小子整整八斤八两呢。”
这话一出,刘兰秀整个人洋溢着愉悦的轻松神情,高兴的不得了。
‘臭小子’三个字,明确的点出了生了个男孩。
“好好好,八斤八两好。”刘兰秀高兴的连连说了三个好。
八斤八两,这代表有福气,好养活。
按照当地习俗,刚出生的小孩是不能夸天夸地的变着法说好话的,怕折福气,折寿,不好养活,甚至不少长辈给新生儿取一个很难听的贱名。
“取名字了吗?”刘兰秀心情极好的继续问。
“大名还没有想好,留着给他们小两口自己烦恼去,我和他奶奶给他取了个小名,我喜欢八斤这个名字,他奶奶喜欢八两这个名字,最后没法,只得取小胖子才达成协议。”提到金孙子,王父滔滔不绝的有很多话要说。
“小胖子这个名字好,几贴切,又好记。”刘兰秀不着痕迹的迎合着偷偷拍马屁。
赵国生:“……”这名字哪里好听了?
还说是文化人,上过大学,书香门第,一个取八斤?一个取八两?最后无法达成一致才定名为小胖子?
如果这也算好听的话,那小胖子确实顺口。
起码比他们赵家村的小猴子,二狗子,三蛋子,恩,好听的多。
“亲家公,亲家母一个人在家忙得过来吗?需不需要我过去帮忙?正好最近我在家也没什么事?要是不嫌弃,我过去搭把手?”坐月子这活,不是亲身姆妈在旁边照顾,那是做不好月子的。
婆婆终究是婆婆,对她再好,那也会有考虑不周的地方。
不是刘兰秀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她生了五个孩子后的亲身经历。
生了儿子还好,婆婆心里高兴,对你上几分心意,要是生了女儿,不给脸色看算好的了。
尤其是王家只有一个儿子的情况下。
自诩知识分子,嘴上说着孙子孙女无所谓,都是自家孩子。
骨子里心心念念想抱孙子。
在女儿怀孕这段期间,刘兰秀不放心分外大肚的赵美艳,去过好几回,偶尔从王母不经意间的话语中流露出‘多吃点,为了我孙子多吃点’的言论。
刘兰秀敢断定,在王家,生女儿和生儿子的待遇是不一样的。
“哪有什么嫌弃不嫌弃,看亲家母这见外的话,我们巴不得你过去帮忙搭把手,瞧瞧你家五个孩子,谁不是被你养得健健康康。”这是王父是心里话,不含半分虚假。
十几二十年前,六七十年代,生了五个孩子,养活五个孩子的父母可不多。
光凭这一点,王父也得对刘兰秀另眼相看。
想当年,王父王母生养了一对儿女,还是双方父母长辈联合着一起照看着长大的。
谁让他们在十年□□时期被□□入狱了呢?哪有时间带孩子。
这也正是王父王母愧对孩子,不对其小家庭插手参与,摆公公婆婆架子的另外一个原因。
“那行,我明天一早就过去。”被夸的飘飘然的刘兰秀,心里美滋滋的乐呵。
简直夸到她心坎里面去了,她这辈子最自豪的就是生了五个孩子,三男两女。
赵国生:“……”好辣眼睛。
那副被夸后的愚蠢模样太辣眼睛了,昂头挺胸的,这可什么可骄傲自豪的?
再看看一脸认真,真心实意在夸人的王父。
总感觉眼前两位相互吹捧的场面是一种眼花的幻觉。
赵国生这会彻彻底底被忽视掉了,像一个局外人,一脸闲情逸致的饶有兴趣的听着一个身份为爷爷,一个身为为外婆的两人讨论育娃经。
讨论的热火朝天,津津有味。
临走时还意犹未尽。
“国生,美艳这下彻底在王家站稳了脚跟。”目送王父离开后,刘兰秀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神情严肃的感叹。
宛然变了一个人,和刚才沉浸在育娃经中的她,判若两人。
赵国生:“……”
你这两幅面孔转变的太快,他有点缓不过神。
作者有话要说: 小时候听过好多鬼故事,水鬼,牛屎鬼,吊死鬼,无头鬼,农药鬼,火烧鬼等等等,太多了
现在想想小时候很搞笑,因为僵尸电影看多了,每次晚上害怕的时候,屏住呼吸,觉得鬼就找到人了
第88章
女人; 天生的演员。
精湛的演技,不需要进行后天的专业训练; 喜怒哀乐,收发自如。
好比刘兰秀,前一刻她还在和亲家公王父喜笑颜开的在如火如荼的探讨育娃经; 这一刻,她川普变脸快般波澜不惊的沉思。
女人; 永远有两副面孔。
一副面孔是在家里呈现的,是最为真实; 无所顾忌; 还原本性的原貌。
另一副面孔则是展现给外人看的,是带有过滤镜顺过一遍,相对矜持; 偏离原貌; 有所保留的。
刘兰秀在对亲家的行为举止态度上; 是带着过滤镜的; 把平时的粗鄙,坏脾气都隐藏起来了; 表现的都是热情好客; 高兴喜悦好的一面。
这倒不是说王父这个亲家是外人,从社会关系上来说,他们是亲家,是亲戚,应该比较亲密; 拥有共同的子女,可从感情上面来说,隔了一层,双方子女感情好,他们关系会显得更亲切,若是双方子女感情略欠,他们的关系也好不到哪里去。
人总是感性的动物,随着感情深厚的程度,决定双方的亲密距离。
要说亲家,关系再好,也会夹杂几分客气在里面。
不会别的,只为孩子们着想。
为了赵美艳能在婆家过得舒服,刘兰秀从来都是笑脸迎人,热情好客,试图不断增添好感度。
哪怕与亲家见面那一天,她心情低落差的想打骂人,那时候她仍旧可以很好的控制住难看想发脾气的臭脸。
要是把亲家换成家里的人,那得到的待遇,以肉眼见的速度直线下降。
没准,那股憋得慌的火气还会一不小心撒在他们身上。
有句话说的很对,你伤的最深的人,往往是对你最好的人,是你最为亲密的人。
所有人都明白和理解这句话,可谁也不能保证在情绪失控下做到。
自从亲家来报过喜讯的好消息后,刘兰秀整个人笑盈盈的,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喜气洋洋的逢人就炫耀。
甚至破天荒地的兴致勃勃走路带风的亲自跑到公婆那里去报喜。
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她添了一个金外孙子。
“美丽,今天你去你姐那里吗?看到小外甥了没?长得怎么样,像你姐还是像你姐夫?”像‘望夫石’一样的刘兰秀不等两个熊孩子进屋,便火急火燎的在屋外截下来心急的询问。
一个下午,刘兰秀无法平息自己内心的激动和兴奋,急促的脚步一阵阵徘徊不定在堂屋里来回走动,时不时的想起什么,又急急忙忙回屋翻箱倒柜的翻寻着婴儿用得上的东西。
在差不多估算熊孩子们放学回来到家的时间点,伸长着脖子,时不时的往屋外看,企图得到第一手信息。
那股子热度劲,让赵国生看了直摇头,觉得好笑。
真有那么想,没必要一定等到明天才去看望啊,今天下午就可以去啊?
“去了,看到了,长得挺可爱的。”心地善良的赵美丽昧着良心直夸小外甥长得可爱。
“二姐,小外甥哪里可爱了?我怎么没看出来?”明明是皱巴巴的好吗?不要以为他只看了一眼,没看清楚。
那粗略的一眼,给赵爱强留下了皱巴巴的深刻印象。
赵爱文:“……”他不说话了,不太好形容。
“那长得像谁啊?”刘兰秀很有选择性的只听到她愿意听到的,自动忽略赵爱强的不可爱。
“像姐姐吧”赵美丽不确定的回答,姐姐亲生的当然像姐姐。
“哎呀,二姐,你从哪里看出来小外甥像大姐的?明明就是一直胖猴子。”丑不拉几的,一点都不可爱,赵爱强实在听不下去的瘪嘴吐槽。
“我也觉得小外甥像大姐,长得好。”赵爱文有着不同意见的反驳。
赵国生:“……”到底像谁?三人竟然有分歧?
这其实很好理解,在赵美艳怀孕期间,风雨无阻天天跑过去围观,胎教的赵美丽和赵爱文有着特殊感情期待的盼望小外甥的到来。
而那时候的赵爱强还在村里的小学读书。
有了感情基础做铺垫,哪怕‘小胖子’长得再丑,再难看,在赵美丽和赵爱文眼中,那都是可爱的。
没有赵爱强的就事论事的实诚。
“像你姐好,像你姐,长大以后帅气,看看你们几个就知道了,外甥像舅。”刘兰秀满意的点头,再看看几个眉清目秀,五官端正的几个熊孩子,似乎幻想出外孙的模样来,笑得更开怀了。
硬是挨个一一详细盘问过后,刘兰秀才心满意足的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一脸笑呵呵的去准备晚饭。
“姆妈,我明天也要一起陪你和爸去看大姐吗?”已经开始跟着春根师傅在外接木匠活的赵爱华忙碌一天后,匆匆赶在晚饭回来,得知大姐生了外甥,有点小激动的问。
“去,一起去。”刘兰秀夹了一筷子青菜头强制性的放到不爱吃素有点挑食的赵爱强碗里,头也不抬的肯定道。
然后又说:“你明天的活多吗?要是很忙的话,不去也行,我帮你跟美艳说一声,你姐不会怪你的,到时候满月酒再去也不迟。”
“姆妈,明天不忙,我也一起去吧。”赵爱华忙不迭的说,再忙,看小外甥的时间还是有的。
“那我要包红包吗?”这个问题还是春根师傅今天开玩笑式的打趣他提醒的,说他快当大舅舅了,要攒点钱包个大红包给外甥。
“不用,你要包什么红包,你又没结婚,再说,就算你结婚了,你还没跟爸妈分家呢,只要没有另起炉灶,都算一家人,算一户。”刘兰秀想都没想,直接说了一大串话。
提到金钱,刘兰秀永远是最敏感的,反应最快的。
农村习俗就是这样的,只要没分家,都算一家人,谁家喝酒摆宴席,只需要去一户份子钱。
这也导致了很多农村家里不是特大喜讯或者不得已,他们是不喜欢摆宴席的,入不敷出啊,往往只出了一户份子钱,家里却来了一两桌人吃饭。
多几户这样的人家,搁谁,谁请得起?
一直保持沉默的赵国生说话了:“爱华也包一个红包吧,不用太多,略表意思就好,怎么说你也是出了师的木匠师傅,能独立自主的挣钱了,给自家外甥包一个红包,挺好的。”
能挣钱,有能力包红包,何必在乎那点钱呢?
这种包红包的份子钱,亏不了,迟早会还回来的。
“那好,我也包一个红包。”赵爱华有点小兴奋的笑着说。
这意味着,爸妈承认他长大了。
能当家做主了。
刘兰秀最喜欢在兴头上给孩子泼冷水,她故意挑眉笑着问:“你有钱吗?包红包?”
木匠刚出师,能挣几个钱?
“有啊,今天发工钱了,在刚换洗的那套衣服的兜里。”木匠这一行,有一点对身体很不好,那就是灰尘多。
“姆妈你没看到吗?你瞧,我一听大姐生了小外甥,高兴坏了,忘记跟你说了。”赵爱华着急懊悔的猛拍后脑勺,不好意思的低着头,不敢对视。
莫名的,赵爱华就是心虚的很。
虽然,他是真的忘记了,不是故意隐瞒不说的。
“呵呵”刘兰秀瞬间转变脸上,有点不阴不阳的冷笑。
才多大?刚挣钱就学会藏私房钱了?瞒得够深的?
想到这里,刘兰秀斜着眼睛瞄了眼心虚低头不自在的赵爱华,忽然间,她内心充满惆怅,不知不觉间,大儿子已经长大成人了。
上次她还惦记着相看儿媳妇呢,被赵国生一打岔,忽悠过去了。
也许,以后儿子有了自己的小家,娶了媳妇忘了娘,管不到了。
几个熊孩子见气氛不对劲,一个个低头不语的乖乖吃饭,谁也不吭声。
“噢,你瞧我这记性,人老了,记忆力退化了,都忘记告诉你了,爱华跟我说过今天发了工钱的事,我这心里光想着添外孙的事,忙糊涂了。”有眼见力的赵国生连忙拍打着脑袋,化解着空气中凝聚成形的尴尬。
不是瞎编的,是真的。
只是运用了下说话的艺术。
让话变得更好听,对赵爱华更有利罢了。
昨天,他们父子谈心聊天时,赵爱华是提过一嘴工钱的事,不过,粗枝大叶的赵国生没当回事。
心想着让他自己留着零用把,毕竟十七八岁的男人了,手里没钱,怎么能行?
“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木匠师傅的工钱很客观,这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刘兰秀当然要掌握在自己手中了。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赵爱华一没娶妻,二没生子,留那么多钱放身边干嘛?又没地方花。
果真是她的好儿子,不会欺瞒着藏私房钱的。
都怪她想歪了,错怪儿子了。
“不说了,忙糊涂了吗?”赵国生翻了个白眼,瘪了瘪嘴,看不习惯她那副嗜钱如命的嘴脸。
又不是不上交,急什么?
赵爱华是什么样的人?她难道不清楚吗?
孩子主动提出上交工钱和父母逼着孩子上交工钱,那效果是一样的吗?
“嘻嘻,这次工钱是多少啊?这是你出师后,第一次拿工钱呢?”刘兰秀一想到白白交了三年学费,辛苦打了三年杂工,不爽的很。
硬是‘多年媳妇熬成婆’啊,三年任劳任怨的学徒生涯,终于换来成果了。
“没多少,十五块钱。”赵爱华腼腆的有点不好意思。
十天工夫,十五块钱,工资是不算高。
要知道这十天,赵爱华诚诚恳恳,辛辛苦苦的早出晚归,用技术和汗水换来的。
主要还是他刚出师,没名气,不好谈价钱。
“很好了,十五块钱不少了,你在木匠这一行,还是一个新手,慢慢的会更好的。”刘兰秀笑着安慰道。
于此同时,精明的刘兰秀已经偷偷在底下暗算赵爱华一个月大概能挣多少钱了。
完全忽略实际问题,那就是有没有活干。
“大哥,你挣钱了,要给我们买好吃的。”一见危机解除,吃货赵爱强马上跳出来刷存在感。
“就是,大哥,我想喝麦乳精。”赵爱文也加入其中起哄。
赵美丽紧跟随后,立马说:“大哥,送我一本英语词典吧。”很羡慕老师手里的那本英语词典,每次去借,次数多了,有点不好意思。
“问姆妈去要,我的钱全部上交给姆妈管着。”很有自知之明的赵爱华忙祸水东引的推给刘兰秀。
赵爱华内心深处有一丝丝小遗憾,更多是能挣钱的高兴,可以帮家里减轻负担了。
“好了,都别起哄,你们几个熊孩子想吃什么,想喝什么,跟爸说就是,爸给你们买,还有爱华你的工钱,只要上交三分二就可以了,你都十七八岁男人了,兜里比脸还要干净,出去多没面子。”赵国生一言九鼎,当场拍板决定,不给刘兰秀继续发挥的余地。
“哼,就你会做好人。”刘兰秀装着生气,瞪了他一眼,然后自己又憋不住的笑了起来。
上交三分之二,就三分之二吧,这钱全是他自个挣的。
过几年,就连这三分之二也收不到了。
娶了媳妇,成了家,刘兰秀不想把他们那个小家的经济大权抓的死死的。
容易造成婆媳不和。
自己受过的苦,不想再让自己儿子媳妇经历一遍。
她又没想过当个恶婆婆。
晚饭后。
“国生,你明天和我一起去镇上看美艳和小外甥,你说我带这些东西够了吗?你看还缺不缺点什么?”刘兰秀反复查看明天要带的东西,这一小包,那一大包,东翻翻,西翻翻,总觉得准备的不够。
几身早早亲手缝纫的纯棉柔软贴身小里衣和肚兜,基本上是红色的,还是那种喜庆的大红色。
零零散散还有不少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小纯棉帽,袜子,鞋子。
“这一大包是什么?”无语的赵国生突然拎起一大包软软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