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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罗密欧-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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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顽强的意志也在一顿顿的毒打中逐渐瓦解。何欢也不记得究竟是在哪次终于低了头,说:“奶奶,我不出国念书了,我都听您的,我跟乔以漠分手。”
然后她开始给乔以漠打电话。
那时候她和乔以漠私下联系的手机还没被发现,她打给他提分手。
乔以漠当然不同意,说她不出去,他也留在S市。
分手提了很长一段时间。无论她说什么,乔以漠一直不肯松口。但她知道,就算乔以漠留在S市,他们也不可能像之前那样再偷偷谈恋爱,何夫人恨不得把她24小时无死角地监控起来。
而且那时候她真的认为,他们还年轻啊,等乔以漠学成归来,等何夫人将来管不动她的那一天,他们迟早有机会在一起。
乔以漠不松口,她也不让步,到后来他甚至直接把手机关了,不再接她的电话。
她没有办法,让何念衾帮她出去,她找到他,再次劝他出国。
那次他们吵架了,争执得很厉害,拉扯中乔以漠发现她身上的伤。
她现在还记得他当时愤怒得恨不得吃人的表情,当场就拉着她要带她走,不许她再回何家。
私奔么?
何欢没有当真。
他们大学毕业证都没拿到手,她没有身份证没有户口没有护照,私奔到哪里去?更何况无论他们去到哪里,何夫人迟早会找到。不止她会找,乔以漠的家人也会找。
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两人不欢而散。何欢回到何家,不再给乔以漠打电话,将自己的手机也关掉,铁了心要分手。
后来?
后来啊……
自觉身体不适,偷偷去药房买验孕棒,找罗素帮她确定结果,接着……
何欢捂住发胀的额头。
做不到。
尽管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尽管早已接受现实,但还是无法再回忆那段黑色的过往。只是轻轻掀起一个细小的角落,就仿佛有烈火在灼烧她的身心,让她无法继续下去。
跳过去,下一段吧。
六年前最后一次来这里,和现在一样,是个冬天。
那时候她想保护的生命已经没有了;那时候乔以漠的案子已经立案,因为引起广泛的社会舆论关注,被列为重点,取保候审一直办不下来;那时候她已经乖巧了几个月,何夫人对她的看管有所松懈。
她偷偷溜去看守所,想看乔以漠。
没想过去解释什么,也不想让他更难过,只是很单纯的,想去看他一眼而已。
但她人没看到,路到一半,又被逮了回去。
何夫人看似对她松懈,实际上找了人盯着她。
那次她的脾气又硬起来。为什么乔以漠打人就要入狱?何夫人打她就连民事纠纷都算不上?她到底凭什么这样对待她?是不是只有出人命了才会有人会管这件事?
那她直接打死她算了。
反正她和乔以漠之间已经再无可能,反正她所眷恋的她所依赖的都已离她远去,反正她已经走在绝望的尽头,再无前路可行。
那次无论何夫人怎么用力,怎么叱骂,她都一声不吭,不服软,不求饶。
最后她被关在这间屋子里。
那年冬天严寒,无论白天还是夜晚,这里都能冷得让人蜷缩起来,而且何夫人不给她吃喝。
似乎她下决心硬抗到底,何夫人也决意跟她死磕到底。
最终谁赢谁输,就看谁的心更硬而已。
而向来是人生赢家的何夫人怎么会输呢?
何欢记不起来自己在这里被关了多久,只是最初她还能保持意识清醒,白天的时候望着排气扇转啊转,把光线切割成万花筒的模样,晚上这里就伸手不见五指了。其实有灯,但她懒得去开。
她想,乔以漠在看守所里,约摸也和她一样,正冷着,饿着吧。
这样想想她就不难过了。至少她以另外一种方式,一直陪着他。
但她毕竟没有铁打的身体,没有多久就开始意识模糊了。
那应该是她最接近死亡的一次。
其实那种感觉并不差。身体轻飘飘的,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饥渴,没有止境地穿梭在各种幻境中。每一个幻境都是阳光灿烂的,充满了欢声笑语。何衾生在,乔以漠在,看不清脸的父亲母亲也在,他们都把她捧在掌心,像公主一样宠爱着。
如果不是何念衾,或许她就在那样的幻境中永生下去了。
何念衾的声音对她说:“阿欢姐,乔以漠的案子今天开庭。”
“阿欢姐,你向奶奶低头,将来还能再见到乔以漠。”
“阿欢姐,想想乔以漠是因为什么闹出人命的?你难道想他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替你扫墓?”
乔以漠啊。
那个五岁开始就说要跟她结婚的男人。
那个给她所有温暖和阳光的男人。
她还想再见他一面,不是幻境里的他,而是真真实实的他。
她舍不得他。
她在何念衾在搀扶下向何夫人下跪,用低如蚊呐的声音认错。
“奶奶我错了。”
“奶奶我再也不会跟乔以漠,跟乔家人,有任何牵扯。”
“奶奶,我再也不会忤逆您的意思。”
那之后她明白,她永远赢不了何夫人。你永远无法跟一个并不在乎你是喜是怒、是疼是痛、是生是死的人置气斗狠。
但她这次又不知好歹地杠上了。
何欢搓了下双手,让自己再往里靠了点。
大概夜深了,没有光线再透进来,而且越来越冷了。她一个人静静地蜷在角落里,耳下一片寂静。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外面才有了人声。
何念衾的声音。
何夫人关着她还不放心,门口通常留了两个人守着。何念衾大约在跟他们说什么,不一会儿,一道光线透进来,门打开了,他走进来,很熟练地找到她所在的角落。
“回来才听到消息。”他的声音有点低,听不出什么情绪,西装革履的,着装很正式,身上还有酒味,应该是刚刚庆功宴回。
何欢没搭话。
他站着,垂眸看了她一会儿,弯下腰把手里的羽绒服披在她身上,再把围巾往她脖子上挂。
羽绒服和围巾都是他的味道,何欢下意识就躲。
“阿欢姐,你自己清楚,你的身体比不得六年前能熬。”何念衾轻声说。
何欢动作顿了顿,没再挣扎。
何念衾在她身边蹲下,“奶奶正在气头上,明天我再向她求情。”
何欢没说话,垂着眼睑看向它处,并不看他。
“阿欢姐……”何念衾声音里有几分无奈。
“何念衾。”何欢却突然打断他,“能不能借你的手机用一下?”
何念衾在暗色中望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嘲弄,轻笑道:“阿欢姐,你知道你的要求我从来不会拒绝。”
拿出手机递到何欢眼前。
“谢谢。”何欢接过手机就避开何念衾,站到屋子的另一头,开始拨号。
电话很快就接通。
“哪位?”
听到熟悉的声音何欢就笑起来,“乔以漠,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嗯,这是第一次从娇娇的视角来讲六年前的事情。
今天有点事,昨天的留言还没时间回复,不过红包都发过啦,没收到的妹纸可以说一声,我再补发~
感谢“明月”妹纸的投雷包养~
☆、第52章 Chapter 51
何欢其实并不知道何夫人怎么找去的丰玉,也不知道乔以漠那边早已东窗事发,只是想着这么晚,他或许已经回丰玉了。
如果已经回去,看到那满屋的狼藉,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果没回去,她也应该提前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我用何念衾的手机打的电话。”不等乔以漠说话,何欢就马上解释,轻声道,“乔以漠,我回何家了。”
她这边很安静,乔以漠那边同样没有什么声响。
何欢就想着他应该是明白了。
他们太了解彼此,说起话来从来不需要太多的缀词。如果只是单纯地回何家,用不着拿何念衾的手机给他打电话。
“你别着急,也不用担心,我很好。”何欢的声音软绵绵的,尽量用轻快的语气说,“奶奶只是骂了我几句,把我关起来,手机也拿走了。”
乔以漠那边却一直没做声。
“乔以漠?”何欢轻轻唤了声。
良久,他才答:“嗯。”
何欢笑了笑,“乔以漠,我真的没事。奶奶她……她没有打我。”她拼命眨眼,将眼泪逼了回去,又笑着说:“乔以漠,奶奶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你动作太大……只会让我处境更糟糕。你现在就照常上班,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好了,等……等过段时间奶奶消气就会放我出去了。”
乔以漠那边仍是安静。
似乎是正站在窗边,可以听见呼呼风声。
“乔以漠,你就听我一次,好不好?”何欢软声道。
又沉默了许久,他才“嗯”了一声。
何欢要的却不是这个答复,说道:“我问的是好不好。”
乔以漠没做声,默了会儿,声线低哑地喊她:“何娇娇。”
何欢态度坚决,“乔以漠,好不好?”
风声瑟瑟地穿过听筒激荡在耳膜上,两相沉默,最终还是乔以漠让步,“好。”
何欢的确是了解乔以漠的,就在这通电话前,秦彦还在不遗余力地劝他不要冲动。
“你想干什么?去何家抢人?”
“何娇娇再怎么都姓何,你是她什么人?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那位何夫人执掌何氏四十年,黑白两道通吃,咱们上头有人,她未必就没有。到时候扯出来那伙人谁也不会得罪,只会做和事老让有话好好说。闹大了便宜了谁?看热闹的媒体呗!”
“更何况你看看乔老夫人,能准你闹大吗?现在就气得住院了,你再不管不顾地闹下去,想把老人家气死?”
两人正是在医院,吴庆芬住的VIP套房,她在里面休息,秦彦和乔以漠在外面的客厅。
乔以漠一直没松口,直到接了那通电话,浑身剑拔弩张的冷锐气息才有了颓靡之势,一个人靠在沙发里,一手紧紧拽着手机,一手抵着额头,冷峻的眉眼下垂,没再说话。
“何娇娇打来的?”秦彦问。
也只有何娇娇的电话能有这个能耐,他费尽口舌一两个小时,都比不上她几句话管用。
乔以漠没有否认。
秦彦嗤笑道:“我早说没你想的那么严重。虎毒还不食子,那洛桑桑再心狠手辣,还能对自己亲孙女儿下手?就算以前动过手,现在她都二十八了,还能说打就打?”
“倒是你一冲动,反而真要把事情越闹越遭。”
乔以漠没搭他这话,只是眉眼微微一抬,就问他:“证件做得怎么样了?”
秦彦微微一愣。
他并不赞同乔以漠用最后的法子。
诚如他刚刚所说,他们上头有人,何夫人同样有人。早在乔以漠第一次准备带何娇娇私奔的时候,他们就想过,就算材料不齐全,找关系重新给她补办个护照也不是难事。结果人家直说了,谁的都可以,只有“何欢”的不行。
为什么?
当然是有人招呼在先,而且是早在六年前就打的招呼。
所以最后他们才用了下下策,看准何夫人的脾性,对症下药,先把何娇娇弄出何家,再弄出她的护照。
但第一次拿着正正经经的护照私奔没成功,想再来一次,就只有……改名换姓做假证了。
“护照啊老兄!要出国过边检的!”秦彦无奈地翘起腿,“比弄个身份证难多了好吧?哪那么快?”
乔以漠轻蹙眉头。
秦彦又说:“这个月底,最迟下个月初,我一定把东西给你。”
乔以漠神色这才松了些,幽黑的眼望着他,“多谢。”
不等秦彦再说什么,他已经施施然站起身,踱步到大开的玻璃窗前。
病房层高,寒风呼啸着扑面而来,万家灯火星子一般散落在城市各个角落,乔以漠并不惧这寒冷,迎风眯起双眼,望着悠然的远方,眸色渐渐深沉。
她让他等。
他姑且再信她一次,耐着性子等一等。
***
何欢对乔以漠说那番话,不无自己的考虑。
她知道由着乔以漠的性子,她突然被抓回何家,如果不劝,他必然会不顾一切地闹起来。
她根本无法想象他夹在两家之间,被两位老太太左右围攻的场景。更何况她了解何夫人的脾性。
也就是挨挨打罢了。
没关系。
疼一点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她挂了电话,就把手机还给何念衾。
他还是蹲在刚刚何欢所在的角落里,晦暗的光线,看不清神色,只轻笑了一声:“阿欢姐,你还是这么为他考虑。”
怕他伤心,怕他难过,怕他为她做蠢事,宁愿自己默默受苦也要笑着面对他。
“阿欢姐,你到底喜欢乔以漠什么?”何念衾问。
何欢见他在那边,扶着墙壁离得远了些,才重新靠下来。
喜欢乔以漠什么?
这真是个不错的问题。
她喜欢他的全部。从上到下,从内到外,从头发丝儿到指甲盖,只要是乔以漠的,她都喜欢。这种喜欢从年少时就已扎根,多年来早已攀附着她的骨血长成参天大树,要将它盘剥而去,堪比取她性命。
何念衾似乎习惯这种问题何欢不会回答他,继而问道:“你今天又跟奶奶顶嘴了?”
何欢抱着膝盖坐下,低笑了声,“有区别吗?”
她今天正在气头上,无论她顶不顶嘴都难免一顿打。
她轻易认错她会说她虚伪。她说她不喜欢乔以漠,她会说她撒谎。她一声不吭她会打到她哭出声为止。
骄傲的何夫人怎么能允许她揣着她“恩赐”的自由,表面上骗着她跟乔以漠水火不容,暗地里却跟乔以漠同居了好几个月呢?
这顿火她不发泄出来就不叫何夫人了。
何念衾站起身,缓步过去,欣长的身影停在她身前,脸上没有挂笑,垂眸望着她,道:“这件事不是我告诉奶奶。”
何欢望着冰冷的地面,“我知道。”
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曾经非常信任何念衾。大概因为他从小到大都在帮她,他一直知道她的很多秘密,却一直替她保守着,只除了六年前那次……
“你今天先在这里呆一晚。”何念衾弯下腰,伸手去捋何欢有些凌乱的发,“明天……”
何欢反应很快地躲掉了他的手,一脸防备地皱眉瞪着他。
何念衾就笑起来。
笑容浮在脸上,不入眼底。
“阿欢姐,你迟早会习惯我。”他重新站直身子,西装革履的模样看起来风流倜傥,微微垂首,一双桃花眼睨着她,“我会让你知道我跟乔以漠不一样。”
“只有我能带你摆脱这一切,再也不用吃这样的苦。”他笑容笃定地说着,没再碰何欢,转身离开。
人一走,屋子更显寂静。
何欢木然地坐在原地,没去想何念衾那话是什么意思,只是闭上双眼,把冻得瑟瑟发抖的身子蜷进羽绒服里。
她想何夫人最多也就像上次那样把她关个几天,她最多也就像上次那样大病一场,等她气消了,她再奄奄一息地向她低头,她总不能关她一辈子,总归会放她出门。
这是何欢能想到的,最坏的情况。
但事实总比她能想到的,更加糟糕。
何夫人没有像上次那样把她扔在这里不闻不问,第二天一大早,又来了。
她看到她手里的拐杖就开始瑟瑟发抖。
不是她胆小,而是一种……本能反应。
那个被何夫人称之为“家法”的东西,她不知道她拿她打过多少人,有没有打过年轻力壮的父亲和爸爸,她的父亲和爸爸会不会像她这样,毫无反抗之力任她宰割。
她只知道她真的怕,那一棍下来,非常地……疼。
何夫人过来的时候,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看了眼门口。
那两个保镖似的人还守着门。
何夫人向来准备万全,她敢见机逃跑,会被那两人逮回来,她敢放肆反抗,哪怕拦着她的拐杖,那两人会过来直接制住她。
六年前那数不清的日子里,她各种方法都尝试过。
何欢收回眼神,顶着被冻得通红的鼻子,望向何夫人。
何夫人余怒未消的样子,看着她就冷笑了一声,“你还有脸穿念衾的衣服?”
何欢并不想自己真的生病,她的身体早就大不如前,何念衾给她的羽绒服和围巾她没有取下。
明明昨天跟乔以漠通电话的时候还想得好好的,等何夫人下次再来,她不能再犟,要开始示弱少吃点亏,但看到何夫人那张冷笑的脸,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奶奶我错了”这种话,只坐在墙角,漠然地撇开眼,不看她,也不说话。
但她这样的反应显然又激怒了何夫人,气得杵着拐杖直敲地面,“何娇娇你敢给我脸色看?”
何欢咬着唇角,直视冰冷的地面。
何夫人扬起手一棍就打下来。
这下打的不是背,而是正面,何欢本能地举起手臂护住脑袋,那一棍就直接打在她半截手臂上。
尽管冬日穿的衣服多,她还多了一件羽绒服,但手臂太细,那一棍还是疼得她瞬时酸了鼻尖。
“还不知悔改是吧?”一棍并不能解气,何夫人举着拐杖发泄般一下下抽来,“我看你就是不长记性!你对得起衾旭吗?对得起衾生吗?你配姓何吗?”
何欢一直拿手臂挡着,倔强地咬着牙,不吭声也不哭泣。
只是在她提起何衾旭的时候,一眼扫到他的遗像。
已经是白天,门也开着,屋子里光线并不暗淡。她能很清楚地看到父亲的照片,虽然是黑白的,却依旧英俊,那双极为熟悉的桃花眼似乎正望着她,嘴角还带着一丝温和的微笑。
他看得到吗?
她现在的遭遇,她的亲生父亲,看得到吗?
眼泪不受控制地决堤而出。
“哭?你还有脸哭?”何夫人向来见不得何欢哭,手上的动作不停,反倒更加用力。
“你打死我算了啊!”何欢突然大声嚷道,倏地站起身,指着那一面墙的遗照,“有本事你当着父亲的面,当着爷爷的面打死我算了啊!”
她的声音经过一夜的寒冷,很是沙哑,身子有些站立不稳,扶着墙壁,苍白的脸上双眼通红,哭道:“你说我对不起父亲,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何家,你什么时候又把我当成何家人看过?”
何夫人没想到何欢竟然敢反驳,一时哑然地怔住,但很快反应过来,怒火更盛,举起拐杖就要一棍下去。何欢条件反射地举起手臂来挡,但意料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何念衾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一手将那一棍拦住,“奶奶,不要打了。”
何夫人抽了下拐杖,“念衾你放开!不打?不打她永远长不了记性!永远跟姓乔的藕断丝连!”
“不会了,奶奶,阿欢姐以后不会了。”大概是过来得有点赶,他呼吸还有点急促,看了眼何欢,“阿欢姐,你不会了是不是?”
何欢脸上还有泪,抬手擦掉眼泪,望向别处,不说话。
“你看看!你看看她什么态度!”何夫人再次想要举起拐杖。
“奶奶!”何念衾却将拐杖握得更紧。
“念衾你!”
“奶奶。”何念衾放缓了语调,“奶奶,我向您保证,阿欢姐今后都不会在跟乔家有任何关系。”
语气笃定。
笃定到何欢抬眼看他。
他有什么立场来说这样的话?
“奶奶,您上次说,只要我接下蓝海和F。M的两个案子,就答应我一件事对不对?”何念衾接着说。
何夫人显然没料到他会在这种时候说这个,那双苍老的眼睛微微一眯,不解地看着何念衾。
何念衾看了何欢一眼。
何欢蹙眉。
“奶奶,我不要天鸿的股份。”何念衾脸上没有挂笑,神色难得的严肃正经,放开何夫人的拐杖,缓缓在她面前跪下,“奶奶,您让阿欢姐嫁给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强化了一句,省得你们总说娇娇为嘛不反抗……之前那句太短小,容易被忽视吧QAQ
我脚的看到这里,你们肯定只想对何念衾说一个字——
那个字留给你们来说233333333
有好多小伙伴问洛桑桑为嘛那么变态,嗯,这个后面会讲到,估计是你们都想不到的一个原因……
另外看到好多文下的小伙伴这两天都在考研,哎呀我就化身锦鲤,祝你们都顺顺利利啊!加油么么哒~
这章还是10个红包。
感谢投喂的妹纸~
明月unmoon扔了一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5…12…27 05: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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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Chapter 52+53
Chapter 52
临近圣诞节。大雪一场又一场地往下落,天气变得愈发寒冷。街道上很热闹,挂满了七彩的街灯和各式雪花、圣诞树、圣诞老人,来往的人群也都欢声笑语,洋溢着一片节日气氛。
乔以宁特地绕了几个街区,徒步在何家别墅门口路过。
居然……是真的呢。
她听了乔以漠和秦彦的墙角,他们讨论何家的事情,那位秦彦说现在何家上下都是保镖,跟铁桶一样,打听不出什么消息,更别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把人弄出来了。
尽管现在正下着雪,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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