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焉能辨我是雌雄-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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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因为有目标，才进入Julliard，然后这个目标完成，她开始精神懈怠，紧接着又一个目标出现，她孜孜不倦。她只把小提琴当成工具，有需要时才会努力，其他时间，能不碰就不碰。
　　即使知道症结所在，但Stern大师并无力改变，只能等秋深自己解开心结。不管怎样她现在肯好好练习就已经是很好地踏出了一步，Stern大师现在除了对她严加督促悉心指导外，不能再为她做任何事情。
　　结束课程之后，秋深背着琴来到琴房，透过门玻璃一间一间找过去，最后在走廊尽头靠窗的位置停下脚步。
　　相里正在练习。
　　这周周末，相里爱在渥太华有一场独奏会。因为是独奏所以工程量巨大，选的曲都是高水准，又要接连弹奏，无论是对体力上还是精神上都是一场考验。明明前一场演奏会才刚过去没几天，又要为下一场做准备，根本连一天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把自己全部的空闲都贡献给了钢琴。想到这里秋深就不免有些心疼，明明之前他的行程并没有那么紧凑。
　　越是站到高处，就越要逼迫自己。那么轻而易举说出想要站在舞台上的自己，是不是把一切想得太过肤浅？
　　一曲还没有结束，秋深没有进去打扰他，就那样站在门前静静听着。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神舍友之所以为神，就是因为把钢琴演奏得出神入化。可最近几次的演奏听下来，秋深明显感觉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之前小爱的琴声温婉悠扬，就算是奔涌激昂的曲子，也有独属于她的温柔在里面。但是在第二学期开始后，她就将那些女性的柔美抛弃，琴声灵巧清澈，每一下敲击都能明显感觉到音符的跳跃，仿佛是刚降生于世的孩童，又像是林间漫舞的精灵。外界的评论都说是相里爱突破了自身瓶颈，扩宽了自己的音乐方向，但在秋深看来，这种改变跟技巧方法那类具体的东西无关，而是更为捕风捉影的因素。
　　相里弹完一曲，左右晃了晃脖子活动筋骨，然后就在来回的摇晃中余光瞥见隔着玻璃有些模糊的秋深，嘴角上提露出干净整齐的牙齿，招了招手叫她进来。
　　秋深推门进去，在钢琴凳前蹲下来，双臂置于膝上开出一朵花来。
　　“辛苦了。”
　　相里伸手给秋深顺了顺毛，向后方挪了挪给她空出位置，拍了拍椅子。
　　“累吗？饿吗？喝水吗？”
　　相里一一摇头，合上琴盖单手撑在上面，侧过头来看秋深：“就休息一下，还要继续练习的。”
　　秋深撅了撅嘴，一副小可怜的样子摸了摸相里的头：“我们小爱真是好辛苦哦，乖孩子乖孩子。”
　　相里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双手放在下巴上也开出朵花来表情自豪。
　　“可是。。。今天早点回去吧，小狼说要来呢。”
　　“萧朗吗？”前两天不是刚来过，怎么又要过来。
　　“嗯，说是打你电话没接，就打到我这来了。会带你喜欢的好吃的，所以今天就别那么努力，先放松一下吧。”最后半句才是最终目的。
　　相里点头，看了看时间：“那就再半个小时。”说完就要继续练习，手刚放在琴上就好像又想起什么，停止动作再次看向秋深。“秋深啊，你这周末有事吗？”
　　“周末？”应该就是和平常一样打打球玩玩游戏练练琴，也就是说没什么特殊的事情，秋深如实回答，“怎么了？有事吗？”
　　相里略作沉吟：“你周一就一节乐理课吧。”
　　“嗯。”相里一直是把她的课表记得比她本人还清楚。
　　“那逃掉就可以了。”前半句是说给自己听的，相里看着秋深，目光清亮：“秋深啊，我们一起去加拿大吧。”
　　“诶？”
　　他是指他在渥太华的独奏会吗？
　　之前在纽约的演奏会，给她张票什么的不奇怪，这次在那么远的加拿大，他居然向她提出邀请，而且还关于演奏会的事只字不提，只是说一起去。
　　莫名地，秋深觉得这三个字听起来是那样美好。
　　「一起」
　　“陈承哥周末公司有事，不能陪我去加拿大，反正你不是也没有事嘛，就当出去玩，和我一起去吧，我不想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最后那一句话直击心脏，让秋深瞬间点亮推理技能。作为经纪人的陈大哥不能陪同，小爱身边需要一个临时助理，正好她秋深又是闲人一个，顺手捎上岂不是最好不过。可是可是，如果只是需要人照顾，那么大个公司怎么可能缺这点人手。
　　他说，我不想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是怕她自己待在宿舍里会无聊，还是怕她会因为之前的事胡思乱想。
　　不管是出于何种考虑，相里的这点小心意被秋深一眼道破。真是没想到，她家小爱爱暖男起来，也绝对是个大型中央空调级的！
　　迷之感动！！
　　秋深再抬起头时，突然感觉两人间的距离好像拉近了些，大概是相里看她一直没说话以为她不愿意，就又凑过来些。秋深刚要开口，就听见相里的声音。
　　“秋深啊，我们一起去加拿大啊？”
　　不知何时变得醇厚低沉的声音，在秋深耳边一字一句，通过介质直击脑波。秋深抬头，望进他熠熠生辉的眸子里。
　　棉花糖一样柔软甜蜜的声音再次响起，心脏像是自己最为熟悉的琴弦一样，此刻正被若有似无地撩拨着。暮色四合，整个琴房笼罩在橙黄色光芒里，乳白色的地板上，两人的身影相互交错。
　　“秋深啊，一起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LOL忠实爱好者。。。

☆、麻麻，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一起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整个天色都暗下来。秋深在心里默默用步数计算着路灯的间距，也是因此发现，小爱的步伐比她要大得多。虽然在速度上并未体现出差距，但秋深仔细观察后发现，小爱的步伐大概比她要大出三分之一，果然是腿长差异，要是一步一步积累起来的话肯定早就把她甩到后面了，是在刻意控制着速度吗？
　　远远地看见宿舍门口停着的黑色越野车，相里脚下一顿，确认了一下车牌号后也没跟秋深说一声，就径直加快脚步走过去。
　　手指扣了扣车窗发出声音，驾驶位的人睡眼惺忪放下车窗，双目对焦后顿时神色恍惚。
　　看着身着女装中分长发的相里，顾萧朗一瞬间产生错觉，望着相里的眼神满是深情，然后再下一次眨眼后恢复神智，一时间对视着的两人都有些尴尬，哀伤气氛迅速蔓延。
　　“嘿，小伙伴~~”
　　明亮的声音打破沉寂，秋深蹦跳着跑到车窗前跟顾萧朗元气满满地打招呼。对方也同样回以微笑，伸出手和她对了下拳。相里的神色也轻松起来，帮秋深整了整头发。
　　看来两人沉郁的心情都因为秋深的出现而有所好转。
　　秋深双手搭在车窗上，微向前探头：“怎么等在这里啊？”
　　其实在顾萧朗联络秋深的时候，他就已经等在213门口了，但听秋深说两人的练习尚未结束，便没透露自己的位置，结果回到车上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顾萧朗伸展一下筋骨，轻描淡写地带过：“有点累了。”
　　“怎么过来了？”距离上次见面还没到一周，而且之前顾萧朗都是上午过来，一起用过午餐再回去，像这样傍晚找来是第一次，相里不认为他突然找来只是为了来看看他。
　　“啊。。。”真正的原因自然是不能说出口，顾萧朗侧过目光：“刚好路过，不过我们要一直在这里聊天吗？”
　　秋深拉着相里，让出地方让顾萧朗下车，三人一起回宿舍。相里还在追问着刚才的问题，顾萧朗含含糊糊打着哑谜，一旁的秋深刚走了没几步，忽然放慢步速落在那两人身后，看着一高一低的两个身影，那么般配。
　　她都忘记了，小爱是有男朋友的。
　　一路上秋深没有再说话，默默跟在两人身后，上楼，进门。终于注意到某人有些奇怪的相里突然站住身体，故意让秋深撞在他身上，等到对方小声惊呼了一下，才转过身去捏住她的脸，语气中带着点戏弄地质问：
　　“想什么呢？”路都不好好走。
　　秋深被他捏的嘴巴有点变形，嘁了一声拿掉他的手，走到柜子前把琴放下。
　　把刚刚两人的互动看得一清二楚的顾萧朗摸了摸下巴，一脸深思熟虑的样子：“小源啊，你不觉得秋深温柔多了吗？”
　　以他对秋深的了解，就刚才相里的那句摆明了就是在点。。。玩火？对，玩火。这要放到以前，相里绝对是碰都不敢碰秋深一下，更别说刚才那不知死的举动了。相里比之前更能得瑟了这是其次，最主要的是秋深的变化。
　　顾萧朗对着秋深的背影，伸手比了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女性的光辉，连小表情都丰富了不少，再这样下去我都没法跟她做哥们了。”最后一句话里夹杂着遗憾。
　　“是嘛。。。”相里也跟着歪头思考了一下：“没觉得啊。。。”
　　“唉你一天你。。。”话刚开个头要教训相里，随着转头的动作视线中央渐渐浮现出相里的侧脸，顾萧朗把话咽回去，表情精彩之极。
　　他今天是为什么来的来着？不就是因为那天李壮实喝多了说的事嘛！当时他也有些心情低落，外加喝了点酒，模模糊糊也没太听明白李壮实说了什么，再加第二天醒酒断片，这件事就这么淡化，只是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当时想着要来宿舍看看，也想不起因为什么。今天过来这么一看，彻底唤醒了他的记忆。那天李壮实说的正是他失恋的事，而那个让他失恋的人，好巧不巧就是213的这对傻妹子。
　　当时听的时候顾萧朗就觉得是李壮实在胡说，以相里的性格，秋深出了事他关心着急实属正常，可李壮实非一口咬定两人有一腿，还说什么因为他爱着，所以懂那目光。。。什么目光呀顾萧朗心里止不住地吐槽，就他那情商能看出什么目光。结果今天过来亲眼一见，他顿时在心底向李壮实抱以无数的歉意，同时肃然起敬。
　　哎呦喂厉害了我的哥，您这乌鸦嘴，真不是一般的准啊！
　　秋深的改变到底是不是因为相里姑且不提，以顾萧朗跟相里认识了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这小子绝对有事！都不用说别的就他望着秋深的眼神，全是戏啊有没有！这小子什么时候用那么星光璀璨的目光看过人啊，平时不被人怀疑成白内障就不错了。还帮人家女生整头发捏脸杀什么的。。。整个一撩妹高手才会做的事。
　　信息量太大导致有些心累的顾萧朗低头扶额了一会儿，再抬起头来时俨然已变成【不知所措】jpg。
　　麻麻，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不是。。。整天同住一屋檐下一来二去你来我往的有了点感情顾萧朗可以理解，又正值荷尔蒙旺盛时期一不小心情窦初开听起来倒也美好，他那二十年来傻愣傻愣的弟弟看上个妹子他应该高兴，关键是相里现在是“女儿身”呀！说好听点是禁忌之恋说难听点可是取向问题，就相里这藏不住事情的眼神，众人皆知也只是时间问题。
　　更乌龙的是，要是秋深对相里没意思，反倒还认为他是个连舍友都下手的变态，到时候秋深一怒之下随便来个一掌。。。
　　【我把你当朋友，你居然想睡我！！】
　　我们可怜的小源源的初恋满怀伤痛无疾而终不说，再搭上个胳膊腿的。。。心好痛。。。
　　唉。。。顾萧朗摇头，这孩子找谁不好，怎么专挑不好对付的下手。为了避免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弟弟误入歧途，顾萧朗决定先从好对付的相里下手。
　　等顾萧朗在脑内演习好万无一失的对白，准备对相里弟弟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他悬崖勒马回头是岸时，他发现两位当事人早已抛弃他孤家寡人，在一旁和和美美腻腻歪歪地有说有笑。
　　。。。计划失败。
　　相里从小就有点眼光傲慢，一般看不上什么东西，然而一旦看上什么就绝对不会放手。以现在相里这个德行，估计从相里入手这条路连门都没有，还是直接被他本人亲手封死。
　　思忖了一下，虽然得冒着生命危险。。。他要不先去买份保险？
　　顾萧朗走到沙发中间，不动声色地硬是把自己挤在他们中间落座，清清嗓子刚要开口，想了想又把手揽在相里肩上，商业用微笑面对秋深：“在聊什么呢？”
　　没等秋深回答，相里就动了下肩膀躲掉他的手，“独奏会的事。”
　　来纽约求学是秋深第一次出国，外加路痴属性平时自己不敢乱走，来美国大半年了也没说到处走走看看，这次跟相里去加拿大算是出了趟远门，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问相里都需要准备什么。
　　顾萧朗不死心地再次把手放上去：“啊。。。独奏会。”
　　相里也再次甩开他的手，一脸茫然：“你干吗啊突然。。。”
　　说实话今天顾萧朗的出现本就让相里觉得有些奇怪，现在又加上他这些莫名其妙的举止，让相里心里有点毛毛的。
　　顾萧朗略作沉思，放大招，大手按在相里的头顶，以不会让他假发掉下来的力度揉了揉：“当然是喜欢你呗，你男朋友不喜欢你谁喜欢你。”
　　后半句话整个都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一是处于对相里的恨铁不成钢，二是怕恶心到自己。没办法，谁叫他顾萧朗就是如此善良，想着小爱不在了哥哥更要照顾好你，萧朗绝不向黑恶势力（秋深对不起。。。）低头，势必要义无反顾与黑恶势力跳极乐净土。
　　果然，此言一出，满座寂静，无敢哗者。顿时间两个人都变了脸色，各怀心事沉默不语。
　　对了。。。在多数人观念里，他和顾萧朗是恋人关系来着。。。不知道顾萧朗是出于何种心理把这件事说出来恶心大众，相里干眨了两下眼睛，冷漠脸。
　　折腾了好一番，最后卡着门禁离开宿舍的顾萧朗顿觉自己老了十岁，然而万万没想到的是，相里接下来的一句话，把他今天本就掉的为数不多的血条彻底清空。
　　相里送顾萧朗到门口，把着门把神色迟疑眉头紧锁，最后像是下了多大决心，拍了拍萧朗的肩膀表情悲壮：
　　“萧朗啊。。。有空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顾萧朗大写懵圈EXM，所以他这一整天是被人当成精神病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小狼：我容易？？

☆、想不出标题了自己点进去看吧。。。

　　从纽约直飞渥太华只需一个多小时，但由于周六下午要彩排，直飞航班又大多就是下午，就只能安排早上九点的那班，到多伦多转机，十二点半到了渥太华。
　　陈承虽然有事不能来，但公司还是给相里专门加派了一个小助理负责照顾，正好是上次秋深也见过的那个。她就说嘛，那么大个公司怎么可能放摇钱树一人闯荡世界。
　　于是乎。。。她到底是干吗来的。本来她是想肩负起照顾相里的责任，然而一看助理Elina忙前忙后面面俱到，甚至连她的行李箱都负责推了，就更加不知道自己能派上什么用场。难不成这如相里所说，她是过来玩的？
　　飞机落地，由于秋深的行李箱托运，几人还要等行李。总共就三天的日程，拿两件换洗的衣物就够了，却不知道秋深都准备了些什么，满满一行李箱，重量还不轻。
　　左等右等也不见行李箱从传送带上出来，相里下午还要彩排，秋深怕耽误时间就让两人先行离开，相里却说什么都不同意，最后折中方法是把公司安排的保姆车留给秋深，相里和Elina打车去酒店。
　　好巧不巧，那两人刚坐上出租车，秋深的行李就出来了。
　　所以说刚才那么激烈的讨论有什么卵用？？
　　等秋深到达酒店跟Elina会合时才知道，相里根本没来酒店，直接就去了音乐厅。彩排是下午两点开始，飞机十二点半降落，虽说琐琐碎碎的事浪费了些时间，但就算加上车程，吃个饭的时间也总是有的。在飞机上相里就一直在睡觉根本没进餐，到现在唯一吃过的就是那么点早餐。本来对演奏者来说彩排就和正式演出无误，他又拖着个疲惫的身体，让秋深不免担心起来。
　　Elina帮放好行李，递房卡的时候说了下下午的安排。
　　“Ai大师让我先带你去吃饭，然后随便逛逛，等彩排结束再一起去接她就行了。”
　　Elina是美籍华人，却只能在长相上给秋深点归属感，她的中文属于江南皮革厂倒闭了答案选“统统”20块的那种，听懂是能听懂就是不一定怎么理解。
　　秋深有点疑惑：“你不用陪她吗？”
　　Elina耸了耸肩：“她让我陪着你。”
　　秋深抚了抚额，她这么多年走南闯北有什么好陪的（完全忘了自己是路痴），而且她来这的目的是照顾小爱，怎么反倒成了给她添麻烦。
　　“我们直接买一些食物带到音乐厅去好吗？”这样一来相里和工作人员就都能休息一下了。
　　Elina摇头：“Ai说过今天不让你去音乐厅，她只想让你看演出。”
　　“她在那拼命我能有心情去逛街吗？”着急之下直接爆了中文，下一秒又成功切换回来：“不用在意她，听我的。”说完又迅速刷卡进房间，再出来时背了个好大的包。
　　于是相里彩排到一半，正和工作人员交流着打光问题时，一阵汉堡的香味吸引了众人注意，在略显昏暗的舞台下方，两手提着沉甸甸的袋子的秋深笑着向他挥了挥手。
　　不只是他还连工作人员的份都准备齐全，秋深什么时候这么细心了，像个贤内助一样。
　　聚光灯下，白色钢琴前优雅而坐的相里，悄无声息地笑了。
　　彩排工作比秋深想象中要难很多，灯光布景和位置都要一一配合，甚至连相里从幕后到台上再到钢琴前的路线和步伐都是计算过的。秋深和Elina给所有工作人员发完汉堡和水，最后才轮到相里。因为相里不喜欢吃汉堡，秋深特意帮他点了一份三明治。结果没想到相里还没开吃，staff们就已经用餐完毕准备开工。
　　秋深刚递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没一会儿三明治又完璧归赵。。。
　　Staff们常年这样赶进度习惯了，吃饭都是三下五除二就解决完毕，更何况欧美人饮食习惯狂野肥胖症居多，巴掌大的汉堡根本就是几口的事。
　　秋深看了看手里的三明治又看了看可怜的相里，合着她费尽心思让staff们吃了个饱。
　　算了，staff们吃饱了有力气工作，说不定彩排就可以快点结束。抱着这样的心情，坐在观众席上的秋深不断给staff们加油鼓气。
　　不知道是不是秋深的应援带来了力量，接下来的工作进展很顺利，大概提早了半小时收工。
　　渥太华的气温要比纽约低很多，因为时间紧迫相里没有换衣服，还穿着在纽约登机时穿的那身。现在夜色渐深，不由得缩了缩身体。突然感觉身后有人，回头看见Elina给他披上了外套。他就势看了一眼，秋深还在后面没跟过来，低头在背包里翻找着什么。
　　在回到住处的电梯上，相里一言不发靠在墙边，气压低得不像话。
　　“我直接回去睡了，晚饭你们吃吧。”后半句用英语对Elina说：“明天早上不要叫醒我。”
　　说完刚好电梯响了，相里摇晃着身体出了电梯。
　　身边的Elina双手环臂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唉。。。别管他了，我们去吃饭吧。”
　　秋深小跑着跟上去，还时不时回头看空无一人的走廊：“她还什么都没吃呢。”
　　“有表演时就是那样的，之前两次我也跟过，她都是基本不吃东西，只在房间睡觉。”
　　秋深还是放心不下：“可是彩排那么累，她中午就没有吃。”
　　“Ai大师本身脾胃就弱，出门在外就更吃不下东西了，不吃的话状态更好。”说到这里想起什么：“你明早不要去打扰他，他要睡一上午的。”
　　“睡一上午吗？”秋深有点吃惊。
　　“调整状态。”
　　小爱是这么调整状态的？那上次校演奏会时怎么那么早就把她叫起来？
　　在用餐时Elina还一直跟秋深聊着相里的事，语气中不仅有景仰还有感叹，她也和秋深一样，对相里不怎么吃饭这事表示担心。
　　本身弹钢琴这事就算是个体力活。独奏会一个多小时，第一天彩排第二天上台第三天上午还要接受当地记者采访，下午直接飞回纽约，空闲时间都得用来休息，哪还说得上走走看看。
　　Elina是刚进公司没多久的新人，小爱和相里掉包之前她还没来公司，对她而言第一个接手的音乐家就是相里，然而这位音乐家却不怎么肯吃饭，着实让人心疼。
　　“高处不胜寒。”Elina突然蹦出这么一句古诗：“我没说错吧。”
　　秋深点头，顺带点赞。
　　“人们只看见Ai大师在舞台上的样子，只有我们知道她有多努力。有时我觉得很无力，想要帮他做些什么却无从下手，最后只能听他的话，他说不要打扰他，我就只好让他不吃饭。”
　　对此，秋深想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起码这段中文都没说错。
　　之前Elina都是在陈承手下做事，陈承和相里关系亲近，还能劝说相里两句，虽然结果都是一样，但自己做没做到又是另一回事。这次Elina自己跟相里，很多话想说不敢说，生怕做错什么影响到他，最后就只能什么都不做乖乖听话。
　　从字里行间的语气中就能感觉出来，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