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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焉能辨我是雌雄-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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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影响到他，最后就只能什么都不做乖乖听话。
从字里行间的语气中就能感觉出来，Elina对相里有很深很深的憧憬之情，在听彩排的时候更是望着舞台中的相里两眼发光，迷妹之情怎么藏都藏不住。这个发现顿时让秋深有些小骄傲，看看她家小爱，既可以靠脸又可以靠才华，轻轻松松男女通吃。
“不过。。。渥太华都有什么好地方啊。”吃到一半，秋深开始转移话题。
Elina放下餐具从包里找了找，把一本旅游手册放在秋深面前，“我也不清楚，所以买了一本。你要去观光吗？”
“当然。”秋深大致翻阅了一下手册：“来都来了。明天我要起早，你就不用管我了，自己玩吧。”
Elina有些没听懂她的意思，因为都是说中文，她怕是自己理解错了，试探性地问出口：“或许。。。我们不是一起去的吗？”
就像她说的，来都来了啊。两个小姑娘手拉着手亲亲密密逛逛街，这才是常理不是吗？
听见她的话的秋深同样也是一脸懵圈，眨了眨眼睛略作迟疑：“我。。。没计划和你一起去啊。”
“诶？？”
“诶？？？”
是谁理解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江南皮革厂真·魔性~~~
☆、摸掉了。。。掉了。。。掉。。
演奏会在五点半开始，相里和Elina在后台准备，秋深独自入场坐在观众席上。好像上次也是这样，本来秋深是要在后台陪他的，可最后总是自己坐在观众席上。
即使天气寒冷也仍然有女士保持风度穿着优雅的礼服以表达最演奏者的最大尊重，男士们则西装革履面容严肃。这个天气秋深是不可能再穿裙子，不管音乐厅里多温暖，光是上下车的路上对她来说都是冷死人的。来之前居家必备小能手秋深就查了一下渥太华的天气，最后找了件较为正式但属宽松版的西装外套带来，下身只能穿条黑色的休闲裤，秋深很讲究地把挽起的裤脚放了下来。
左右看了一下，来的人大多是三十岁以上的绅士淑女，像她这样的学生党几乎是没有。也是，相里爱的独奏会逼格这么高，像她这样的人能混进来不是太容易。
演奏厅是环形设计，四面八方都是听众，一想到要在众人包围之下演奏，秋深就忍不住为小爱捏把冷汗。
本来平时就是寡言少语有点认生的孩子，却非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展现自己。如果是之前的小爱，秋深根本就不担心。但是自从她手术回来后性格上明显发生转变，先是发挥失常水准遭到质疑，后是身体不适住院治疗，会受打击是必然的。其实对音乐家来说，要超越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所以一旦演奏水平上出了什么差错，最失望最难过的永远是自己。以现在那个有些内敛文静的小爱来说，秋深不得不担心这样的场合会给她造成压力。
舞台上追光灯亮起，在众人的掌声下相里爱缓缓入场，敬礼，落座。整个过程跟秋深看到的彩排一样，行云流水毫无差错。
短暂的沉寂过后，相里睁开眼睛，第一个音符随手指的动作轻快流出。
开场曲：Piano Sonata No。3 in C major；Op。2，Ludwig van Beethoven。
曲风整体欢快明亮，热情洋溢，带有浪漫主义倾向。作为贝多芬奏鸣曲Op2的最后一首，这首奏鸣曲的规模最大，而且内容极为丰富，要求演奏者必须具备高超的技巧进行华丽的演奏，可以说这首曲子就是靠日积月累的音乐技巧拼接而成。秋深在学小提琴时少不了要接触钢琴，属于基本曲子都可以上手的程度，于是更加能感觉到这首曲子的难度。听者感觉到的愉悦活力全都是演奏者一指一指实打实的演奏，整个大厅不敢有人发出声音，所有人都肃然起敬，全神贯注投入在相里精彩的演奏和灵活的手指上。
由此，秋深知道了，她之前的担忧纯属杞人忧天。相里和她，级别不同。上次的演奏会上因为Michelle的事情秋深根本没注意演奏，所以也就不知道，在舞台上的相里有多么光彩夺目。
与彩排时不同，仿佛越是在众人面前就越能展现才华，相里全身心都与音乐融为一体。随着手指绚丽的技巧和轻快的音乐，相里时而闭眼时而微笑，很多小表情都是秋深未曾见过的，宛如刚获新生的婴儿一般，探索着搜寻着，又带着些调皮的，将音符轻松玩弄于指间。
真正的王者，目空一切。
不管是有多少听众，对相里来说都是空无一人。他不是为了听众在演奏，只是单纯的为了自己，为了音乐，任何事情都不能阻挡他前进的步伐。观众席一片黑暗，点点星芒全都聚集在他的眼眸。
千万人都想竭尽全力登上舞台的原因，秋深好像知道了。
在那个众人视线的交点，音乐殿堂的中心，无数光辉降落的地方，能让人发现自己另一面的真实。
看着聚光灯下散发着反转魅力的相里爱，秋深一时之间有些恍惚，那种小爱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感觉愈发真实。现在那个因为演奏而欢欣雀跃自由快乐的小爱，根本不是她之前认识的那个人。
莫名袭来的震撼和恐惧一同包裹全身，等秋深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潸然泪下。而演奏会进行到尾声，相里不知何时已经接过捧花，坐在钢琴前准备安可表演。
演奏结束，相里退场，直到灯光暗下，掌声仍不绝于耳。而休息室的相里像是被放了气的气球一样，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无精打采。
秋深整理好心情，踢了踢凳腿，笑着调侃他：“刚才的能耐呢？”
相里只是小幅度撅了下嘴表示不满，没有回答。
“我可看到了，你还偷偷wink了呢，真该把你那些小表情拍下来，一百一张卖出去肯定有人买。”
还有心情逗他，看来是心情不错。相里向秋深伸出手，好在胳膊长，顺利摸到她的头。
“都没能陪你玩。”声音黏哒哒的还有点沙哑，语气中满是歉意。
秋深摇头：“你忙嘛。”然后又得意的表情扬起：“我一个人玩的才好呢！”
那边Elina推门进来刚好看见这一幕，手放在门把上愣了好一会儿，黑人问号脸：“难道我打扰你们了？”
不应该呀。。。可看这气氛，怎么着她这会儿进来都大写加粗的尴尬。
没人回答她的问题，相里的手已经放下，秋深拉回还在懵圈脸的Elina的思绪。
“可以走了？”
因为要避开听众，相里在休息室等了好一会儿，秋深想让他早点回去休息。
Elina做了个OK的手势，秋深整理了一下休息室的东西就带相里离开。大概是太累了，相里在车上就睡着了。晚饭自然是吃不成，又直接回屋睡觉去了。
周一的采访安排在上午十点，航班是下午两点半，这样相里既能睡个懒觉又能吃上午饭。
相里接的采访都是书面采访，没有任何影像资料。演奏会也都是尽可能不放任何记者，避免留下影像增加风险。也就是说，“相里爱”虽然行程不断，但其实已经很久没有在观众眼前露脸。
采访就在酒店大厅进行，简单的回答了几个问题，都是些官方答案，结束时才十一点不到。Elina送走记者后看了看相里，只是稍作犹豫，随即用中文脱口而出：
“吃午饭去吧，你早饭都没吃。”现在工作全部结束，总该吃饭了吧。
谁知相里有些茫然地看着她，平淡回答：“我吃过早饭了。”现在这个时间吃午餐有点早。
“诶？”Elina震惊，他不是十点的采访九点半才起床的嘛。
看着她这样相里眼中的疑惑也越来越深，又再次重复了一遍：“我吃过早饭了，晚饭也都吃了一点，不是你准备的吗？”
“我？”Elina指了指自己：“准备了什么？”
两人面面相觑，均是一脸茫然，随即又同时恍然大悟。
不是Elina，那只能是秋深。
来到渥太华的第一天，彩排结束，刚走到大厅就感到有些寒意的秋深慢下脚步，一边走一边从包里翻出外套，碰了碰Elina让她给相里，自己继续找围巾，她明明记得自己带出来了的，可怎么找都找不到，只好放弃。随即相里回到住处倒头就睡，根本不知道秋深来过。
秋深在把Elina送回房间后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对面的相里的房间，机智如她，早就要来了房卡。轻手轻脚地进去，看见相里衣服也没换、被子也没盖好就那样睡着了，秋深稍稍叹息，帮他盖好被子，又从自己房间取来毯子和抱枕，一个给他铺在身上一个给他垫在腿下，再将小饼干和水放在床前等他醒来吃，最后帮他调好空调和加湿器才悄悄离开。然后第二天早上，她（其实是司机先生）顺着旅游手册上说的路线找到热门店铺，给相里买来了加拿大特色的奶酪肉汁薯条，又从便利店买来加热过的牛奶，兑上自己带来的蜂蜜，小心翼翼地给相里放到床头的桌上。
虽然说要一直睡觉，但相里的生活习性她是知道的，无论如何顺应生物钟七点到七点半之间都会醒一次。
第三天的早上也是如此，秋深起早又去给他买了别的好吃的，顺便给他挑出今天要穿的衣服，都规规矩矩的放在他一睁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说到这里可能会有一个bug，秋深看见睡着的相里，怎会不起疑心，难不成相里睡觉时也是戴着假发的？
答案是NO。之前让相里一直担惊受怕的假发问题，已经在来到渥太华的前两个小时解决。
当时秋深整理完毕，美滋滋地去和小爱爱玩耍。玩着玩着想起小爱最近好像很喜欢摸自己的头，叛逆心理驱使她想要摸回来。既然这样想了当然也就这样做了，然后秋深发现，小爱爱的头发就这样被她摸掉了。。。掉了。。。掉。。。
二人望着地上那黑乎乎的一团，纷纷说不出话来。
相里不停眨着眼睛，此刻脑内无数弹幕以霸屏模式飞过，速度太快以至截屏都看不清具体写了什么。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前方高能非战斗人员请迅速撤离麻麻你听我解释2333333。。。最后，相里想说的是，秋深啊，我跟你闹着玩呢！
“不是。。。这个。。。”相里张着嘴，百口莫辩。
秋深的表情也没好到哪里去，目光呆愣嘴角抽搐。
最后打破尴尬的，不是别的，是秋深的哭嚎。
没错，你没看错，是哭嚎。
秋深在懵圈了好久之后，表情渐渐由凌乱变成了悲愤，一把扑上去抱住相里不肯撒手，期间还不停拍打着他的背以示安慰。
“我可怜的小爱爱啊。。。你做化疗怎么都不缩一声啊。。。好好的孩纸都被祸害成什么样了啊。。。”
既然都做化疗了，肯定不是声带小结手术那么简单，难怪小爱爱的声音一直变不回来，住院时也不肯跟她联络。说不定在她吃喝玩乐的时候，她家小爱正在勇敢地与病魔做着斗争，而这一切，她这个亲亲舍友居然都不知道。。。
“爱啊。。。小深深对不起你啊！！！”
相里：嗯嗯嗯？
自从小爱离开之后，相里就没再剪过头发，想着如果留长一些以后就可以不用假发。可他之前的头发并没有多长，而且还为了戴假发剪掉了刘海，所以现在也只是比普通男生的头发长一点，连非主流都算不上，顶多也就是个花美男模式。不过因为整天被假发压着头发软趴趴，这样摘下假发头发都温顺地贴在头上，比秋深的短发还要适合女孩子。
而且在秋深眼里，比她长的头发都是长发。
敲门声刚好响起，门外传来Elina的声音。秋深比相里还要快，捡起假发给他扣在脑袋上，叮嘱他时刻戴好，她不会告诉别人的。
于是乎，托这临时起意决定留发的福，相里又成功躲过了一劫。现在他甚至觉得，就算日后再发生什么即将暴露的事，哪怕是秋深看了他的果体，她也能自行无限脑补将它合理化，她心中他就是相里爱的事实根深蒂固屹立不倒~~
顺便一提这两天晚上秋深偷偷潜入相里房间的时候，甚至还帮他的假发作了护理（。。。）
秋深觉得采访时间差不多了，就来到大厅找相里，果然，远远看见相里和Elina正站在沙发边不知道说着什么，正好对方也都看见她，便高扬了扬手。
Elina看着秋深天真直率的样子，也跟着笑了出来，对相里说：“以后干脆都让Shelly跟着好了。”她和陈承都不能把他照顾的这么好。
相里只是浅笑，看着秋深小跑过来拉住他的手臂。
“小爱啊我们吃什么？今天去吃点好吃的吧去吧去吧~~~”
相里点头说好，然后转头对Elina说：“可以帮我把航班改一下吗？”
“诶？”
相里又看了一眼秋深，笑意渐浓。
作者有话要说： 相里演奏时的小表情具体请参照唱歌或吃饭时的宋民国，一句话来说就是美得不要不要的~~~顺便一提坐等相里打脸
☆、她们这绝对是要搞事情啊！
对于相里表示要多留一天的事，Elina和秋深都是震惊的。本来秋深这一天最高兴的事就是下午就可以回纽约，因为相里实在很疲惫，想赶快让他回去松口气。结果这厮说什么，还要再留一天？还是为了她？？他为了谁也不能。。。他。。。好吧他为了她的话。。。嗯。
Elina十分自觉地只给那两人改了航班，自己当天下午飞回去了。不是她说，总感觉夹在她们中间怪怪的，明明都是女孩子怎么就这么有隔阂有距离感呢？难道这就是大家所说的三个人的友情嘛？女人心海底针吶。。。
“可是你明天不是有课。”秋深问道。
“请假就可以了，”本来演奏会这种事老师都能理解，“可是你怎么办？”
秋深周二有Stern大师的课，她不像相里，她没有不去上课的合理理由，打电话请假的话。。。估计没什么戏啊。
“晚回去一天可以吗？”
见相里眼睛里有小星星，闪闪地望着她，秋深立刻狂点头说没问题，你一个大音乐家都没问题我能有什么问题。
于是在相里若有似无的怂恿下，秋深打电话请假。意料之中，Stern大师斩钉截铁地说不行。秋深将电话离得远了些，满脸为难地听着大师的谆谆教诲。没想到大师还没说几句，相里就把电话接过去，彬彬有礼地道你好。
不知道相里爱这三个字到底有多大能力，反正最后秋深听见Stern大师挂电话时笑得如沐春风。不过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她家小爱爱谁不喜欢！
请假完毕，相里本打算和秋深一起出去走走，本来他们明天下午就要回去，时间非常有限，可秋深却说自己累了想睡觉，最后两人只好在酒店度过下午。等相里睡饱饱精神好起来的时候天色已暗，他去敲了敲秋深的房门，发现秋深双眼有些红肿，不像是睡过的样子。
视线下移，落到床上放着的iPad上，小小一个方块全是白底黑字，最明显的就是大写的两个字母。
是关于他的报道。
“相里爱”每到一处，必定引来各方关注。无论中方还是外方，都对这位“国际知名青年音乐家”的头衔很有关注，她的水平，选曲，甚至最后连衣着打扮都会有各种媒体大肆宣扬。除去相里今天官方接受的采访，各方报道也都出来不少。虽然会有些恶意评论，但最后都会被赞美之词淹没。
相里见秋深的表情有些不对劲，还以为她是刷到了什么不好的言论影响心情，便在床边坐下，不动声色地关掉屏幕。
“睡醒了？”秋深尽量将声调提高一点，好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
“嗯，”声音还哑哑的：“秋深啊，我们去吃饭吧。我饿了。”
“小爱啊。。。”秋深没有理会吃的话题，而是提起了另一件事。
“我们。。。回去吧。”
一句话让相里还有些不清醒的神智瞬间清明，没说话，只眨了两下眼睛，等她继续说下去。
“我十点不是有课的嘛，我们明天早上回去吧，我查过航班了。”
“。。。为什么？”上午听说要留下时不是还兴高采烈的吗？
“不为什么。”秋深把双手背过去不让他看见绞在一起的双手：“就是回去上课吧，我想上课。”
见秋深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的样子，相里以为是她又想起了Michelle的事，便没再深究。原本他是想带她出来走走散散心，结果这几天他们只在酒店和音乐厅之间徘徊，他觉得委屈了她，所以想多留一天带她转换心情，现在既然她说想回去，那他也没什么异议。
一波三折，最后秋深还是准时出现在Stern大师的教室里。Stern大师对此赞赏有加，很高兴秋深能够分清主次。
“当你成为出色的小提琴家时，会去多种多样的地方，会有数不清的机会。”
秋深点头，对大师的话表示赞同。因为她身边就有这样的例子，一个小爱一个母亲。一个带着她走，一个再不回头。
想到相里爱，秋深的神色又暗了下来。其实与相里的猜测正相反，秋深看到的，全是关于相里爱的正面评论。赞美之词千篇一律，却都逃不开对相里爱音乐实力的赞赏。中方媒体称她是中国古典乐的希望，外媒赞她是钢琴界的最后一颗新星。而最让秋深觉得落寞的，是对于这些看似夸大的称赞，小爱都当之无愧。
那个人的实力，全世界有目共睹。
她是相里家的掌上明珠，是钢琴界的崛起之秀，是中国古典乐的骄傲。而在秋深眼里，却只把她当成了有些先天性呆傻的普通舍友。
所以外人越是对她称赞，她们之间的距离越是拉大，秋深就越发为自己的愚蠢和单纯感到恐惧不安。
那个站在云端之上的人，会不会有一天突然消失，到她再也无法碰触的地方。还是说其实她一直在那里，只有自己傻傻的以为两人形影不离。
接下来的校园生活平平无奇，秋深和相里整天除了上课就是练琴，再早中晚一起拼个饭，每天的生活低碳简约。不过几年前不是流行过那样一句话吗，“我不在江湖，但江湖到处是我的传说”。这句话用在最近的相里和秋深身上不能再适合。之前也说过，“相里爱”和秋深的关系引起了多方关注。原本那个活跃在各种活动中的校园女王个一跃变身为呆萌少女，就够让众人大呼残念的了，现在还进化为生人勿近脸的三无少女，除了舍友秋深外没见过她和任何人来往。
同住一室，关系好也是正常，只是最近众人发现，这两个人好像有点不对劲。。。
不是你见面就见面，突然伸手摸头杀或捏脸杀做什么？还有每次对上目光时的相视一笑，明明是两个女的可为什么单身狗表示看到时感受到了一万点暴击？更恐怖的是秋深，她是跟谁学来那种集撒娇委屈欧巴雅美蝶为一体的可爱小表情的？根本不适合好吗！
能让一个女汉纸转化为小公举的，大概只有甜食和恋爱。
能让一个冷漠脸变身为求抱抱的，大概只有爱豆和恋爱。
综上所述，两人恋爱了？？
本来对此都是黑人问号的吃瓜群众，在看到寻死觅活的Thomas后，得到了答案。
撩妹不成反被踹的Thomas自那次一别之后生活得相当安静，好一阵子收敛了本性只在教室和宿舍展开活动，对篮球场更是避之不及，生怕再碰见秋深加深自己的心理阴影。结果天不遂人愿，他左躲右躲还是遇到了秋深。
那天他只是想去餐厅吃个饭，结果刚一落座就听见某个魔性又提神醒脑的声音，吓得Thomas鼠躯一震，转过头去刚好看见一只手搭在相里爱的手臂上，笑得控制不住自己的秋深。
Thomas很心痛地为自己在心底默默点了根蜡。
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就在Thomas默念着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打算最后偷偷瞄一眼而抬眸时，正好和秋深视线相对，吓得他赶紧正襟危坐、喝水压惊。
不过刚才那。。。难不成是他看错了吗？他怎么看见秋深挥了挥手跟他打招呼呢？
接下来的一顿饭吃得如坐针毡。Thomas的位置比较靠后，但正面对着秋深她们的位置，稍一抬头就能看见。Thomas无心去管身边人说着什么，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耳朵上，虽然不敢太明显地偷看，但偷听别人还是管不了的，Thomas贼眉鼠眼，势必要将窃听进行到底。
学校附近的这家餐厅刚开业不久，很多学生都和秋深她们一样是第一次来。因为不熟悉，秋深和相里便一人点了一份店内推荐。
菜上来之后才知道两人点的是芝士烤面片和椒盐牛骨，两人就按服务生给的顺序决定了各吃哪个。然而吃了没两口，就让秋深犯了难。她点两份推荐的目的就是可以互尝一下，结果不尝还好，一尝秋深就感觉到了两份菜品的天差地别。她这什么芝士烤面片根本就是糊弄小孩子的嘛，甜腻腻的不说还没有肉，让从小啃鸡腿长大的她怎么受得了。再看相里那份椒盐牛骨。。。唉。。。点单的时候脑子里是进了水吗？
其实以中国人的饮食习惯上来讲，完全可以两份都放在桌中央一起分享着吃。可相里从小在美国长大，没有共食的习惯，秋深只好愁眉苦脸，一边闻着肉的香气，一边催眠自己把小蘑菇粒当成肥肉。
吃了两口还是觉得委屈，秋深咬着叉子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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