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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焉能辨我是雌雄-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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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两口还是觉得委屈,秋深咬着叉子小心翼翼地试探:“。。。好吃吗?”
相里点头回答好吃。一般相里在尝试新食物时,放进嘴巴里的第一反应大多是皱眉,然而这份椒盐牛骨似乎很合他的口味,像他这样有点挑食的人能吃得这么好也属难得。
秋深又往前推了推自己的盘子:“我的你也可以吃,你不是喜欢甜的嘛。”
相里还是点头。没有回应,他不吃糖的这件事秋深至今都不知道。
继续咬着叉子:“你一个人都吃得完吗?”软妹子不都是餐具一湿就说吃饱了。
相里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最后放进嘴里一口蔬菜,把盘子推给秋深,“我吃好了。”
秋深看了看还剩一大半食物的盘子,又看了看相里,以问句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你吃这个吧。”
“那你呢?”把芝士烤面片放到他面前:“吃我的吗?”
相里明显不太愿意的样子,为难地看了一眼那盘黏糊糊的东西你,摇了摇头。
“不吃了吗??”语气加重了一点。
“不吃了。”
不说话略作严肃地看了相里一会儿,秋深重新把盘子推回去。
“还是你吃吧。”
他能遇见什么喜欢吃的东西不容易,本来就不吃饭,难得能多吃了点,秋深可不想因为她而饿着他。
“没关系,你吃吧。”推回去。
“你吃吧。”推过来。
“你不是喜欢这个嘛,吃吧。。。”推到一半。
“你吃!”嗓门洪亮斩钉截铁怒目而视。
干咳两声,乖乖听话把盘子拉回来,重新开始用餐。
在后方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的Thomas目瞪口呆,她们这绝对是要搞事情啊!!
作者有话要说: 。。。再点一盘得了
手机下午毫无征兆的就坏了,机都开不开,无限循环重启中!(╯‵□′)╯︵┻━┻!!
本就是穷鬼一枚,双十一还跟我搞事情!!
心好痛。。。_(:з」∠)_
☆、不只是你一个人在不安。
学校里逐渐流传开来的风言风语,对相里和秋深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甚至说他们其实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本来他们就有点二人世界的感觉,秋深也就是和隔壁邻居打打交道,相里更是不必说,基本两人属于没朋友状态。而且秋深不是会关注这些八卦的性格,相里一个大男生,个性还有些慢热,说不定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场子都换过好几拨了。
高中的时候经常听老师说,大学是个小社会,要学会搞好人际关系,要分清身边的真心与假意,要学会对不喜欢的人报以微笑。秋深把这些话一字一句都记在了心里,结果来到Julliard后却发现,一个都用不上。美国的寝室大多二人寝,只要舍友不是太奇葩基本都可以搞定。专业课也都是单独授课,涉及不到什么同学矛盾,撑死了也就是抢抢琴房。秋深的日常就是上上课打打球,甚至觉得人际关系比初高中时还好处理。
虽然与国家风气有一定关系,但更重要的还是个人。人是群体动物,只要生活在社会中就一定会有大大小小的矛盾。在秋深看不到的地方,照样有勾心斗角,照样有撕逼大战,有人戴着有色眼镜认为她是关系户,有人对她和相里爱的关系乱嚼舌根。只是她在用单纯善良的眼光看待这个世界,才会觉得世界美好而澄澈。
在等待相里的过程中,秋深百无聊赖,坐在钢琴凳上双腿晃来晃去,感受童真(因为腿短。。。)
琴房属于稀缺资源,先到先得。没课的秋深先过来占位,等相里下课。
其实她练习并不需要刻意找琴房,小提琴携带方便,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就可以。但钢琴不行,只能在琴房练习。秋深为了配合相里,都会在没课的时候过来抢位置。
已经过了下课的时间却还不见相里的身影,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是路上不知道又摸去哪找不回来了。秋深也不担心,反正学校整体是个圆,走一圈怎么也转回来了。另外都来了学校半年了还找不到路的人,让她这个路痴由衷地敬佩。
无聊地趴在钢琴上,嘴巴一鼓一鼓地吹着额前的头发,玩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秋深打开琴盖,深呼吸。
好久没碰过钢琴了,心里还有点紧张,秋深双手交握向上做了下准备运动,凭着记忆一下一下敲击琴键,轻快活泼的旋律倾泻而出。
秋深随着节奏摇晃着头,一曲完了,才发现站在门外的相里。
“弹得真好。”
轻易就得到了名钢琴家相里爱的赞赏,不知道多少迷妹要嫉妒她了。秋深摆了摆手,“弹着玩的。”
相里在她身边坐下,问她:“你学过钢琴吗?”
“略有了解而已,嗯。。。拜厄程度?”
本来在学习小提琴的过程中就经常与钢琴接触,而且乐理相通,并不奇怪。另外秋深小时候的邻居是一位钢琴专业的大学生,她经常去找姐姐玩,一来二去也学了不少。
“你刚才弹的是什么啊?”
难得有钢琴家不知道的曲子,秋深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一只手放在心口位置表情虔诚:“秋深之曲。”
其实就是刚才临时起意乱作的。以Julliard的水准来说,并不算是什么令人称赞的才华。
相里挽起衣袖,手指在琴键上空敲了两下,将刚才听到过的“秋深之曲”完整复制了下来。
虽然对名钢琴家来说,并不是什么难曲目,但毕竟是一时起意之作,音符杂乱,和弦又多跳跃幅度又大,哪怕是秋深都没有信心能完整地再弹一次,他却只听了一次就记下来了?
秋深目瞪口袋,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机械地拍着手表示敬意。
“怎么记下来的啊你。。。”
秋深自己试了一次,才弹了三分之一就忘记接下来是什么了。
音感有两种,相对和绝对。相对音感可以后天训练,基本是所有学音乐的人都具备的能力。而绝对音感却只能靠天生,是无法复刻的,神赐的礼物。
没有基准音,只凭借耳朵就能准确辩音高,是绝对音感没错。
秋深摇摇头,认命感叹:“果然天才之所以为天才。。。”
相里没有回答,神色稍稍暗了下来。
相里家作为音乐世家,从胎教开始就注重对孩子的音乐培养。同是从一个肚子里成长,接受着一样教育的相里爱和相里源,却只有一人拥有绝对音感。
当时只有六岁,坐在钢琴前玩耍的相里爱和相里源同时发现了这件事情。
没有大人,只有他们两人,同时发现。
相里爱咬着小嘴唇,无言地看着自己的弟弟,没一会儿眼睛里涌出了泪光,表情哀切。
“怎么办。。。只有小源可以,我做不到。”
望着哭泣的姐姐不知如何是好的相里源只能抬起小手,给她抹了把眼泪。
“爷爷知道的话,一定会生气的,爷爷好吓人的。”
本来相里家的计划,就是将双胞胎一个往钢琴上培养,一个往小提琴上培养。只是不知道两个孩子能力所在,所以就先双管齐下,等时日一长自然分出高低。
“小源钢琴弹得比我还好,小爱没有用了。。。呜。。。”
以目前成果来看,相里爱在钢琴上更有造诣,因为认真。
“小爱。。。小爱不喜欢。。。不喜欢小提琴。。。”
眼泪继续一颗一颗落在琴上,相里一边忙着用袖子擦琴,一边忙着给姐姐抹眼泪。然而眼泪越来越多,到了他忙不过来的程度,小相里咬咬牙,双手捧过姐姐的脸,明明还是小豆丁一枚,却露出男人一样坚定的目光,语气低沉。
“不要哭,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相里爱还是泫然欲泣的样子,红着眼睛问真假。
“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谁都不可以告诉别人。”
最后,两个小相里伸出小手拉钩上吊,盖章画押。
喜欢做分为两种,一种是因为做得好才喜欢做,另一种是因为喜欢做才做得好。很显然相里源是前者,相里爱是后者。
姐姐并不知道,当时小小的相里约定的,不只是钢琴,而是所有。自那之后,相里家的两个孩子一左一右,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像现在这样以钢琴家的身份登上舞台,是之前的相里想都没想过的,虽然是以相里爱的名义。哦不,现在应该说,幸好是以相里爱的名义。以那个他最喜欢的姐姐,最喜欢钢琴的姐姐的名义。
是谁在演奏并不重要,重要的只是名字。他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把相里爱的名字,长久深刻地印在钢琴家之列。让以后的人提起时,都是一脸的望尘莫及;让最喜欢钢琴的小爱,以她最喜欢的方式存留于世。
注意到身边的人神情突显落寞,秋深有些不明所以,却也不太敢出声,思量之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相里反应过来,恢复微笑,注意力重新回到钢琴上,把刚才的“秋深之曲”稍作改动,又丰富了一下伴奏,重新演奏出来。秋深就这样坐着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不知何时嘴角浮起一抹浅笑。
弹钢琴时的相里总是神色专注又迷人,没有多激昂夸张的动作,目光却丰富幽深。余晖下好看的侧影和晴朗和煦的琴声交织在一起,自体发光的相里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老电影里的慢镜头。
干净、澄澈、时而散发着未知魅力。这是第二学期以来,秋深对相里新的认识。等相里演奏完毕,秋深一只手倚在谱架上,视线始终追随着他,一双眸子像是碧波荡漾的湖水般清亮,说出的话语却让人无比落寞。
“你知道吗,有时我会觉得你很陌生,很遥远。”
秋深柔下语气来的声音软绵绵的,通透中带着点黏腻,像是踩在棉花糖上。
“而且最近。。。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就好像。。。我根本不认识你一样。”
“。。。所以呢?”
秋深唇角轻扬,还是轻声细语。
“所以。。。很不安。”
太阳结束了一整天的工作,在末尾竭尽全力释放光亮,强烈的暖橘色日光下两人的面容都有些模糊不清,好像即使伸出手去,也只会抓住空气。
「不只是你一个人在不安。」
相里缓缓伸出手去,与秋深的交握在一起,手心覆着她柔软的指尖,在一起按下第一个和弦的同时薄唇轻启。
还以为是幻觉的女生手指微颤,氤氲着水汽的双眸最终平静下来,所有的情绪波动最终只转化为一个小小的弧度,浅笑着随着他的动作敲击琴键。
经过相里的修改,刚才略显仓促的曲子瞬间高大上起来,一点也不像随便创作出来的东西。相里一个音一个音的告诉秋深,让她再弹一次。
“为什么秋深之曲秋深要跟着别人学呢。。。”不得不发出的感叹。
相里也心情很好地回应着玩笑:“没关系,大不了以后卖出去,你的名字写在我前面。”
秋深想了想乐谱左上角,两人名字并排而立的模样,倒也很是美好。
“不过这样一个音一个音学太慢了,你直接拟个谱给我就好。”
秋深对钢琴可没有像小提琴那样的信心,视奏都难更别说连谱都没有,况且本来她的钢琴也不靠谱。。。
相里倒是对她这个提议没什么想法,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倾囊以授。
秋深以为她是不屑于写,降低要求:“。。。你说我写还不行嘛,不然我就是学会也会忘的。”尾音拖长了一些,有些哀求的意味。
“不会忘的。”相里集中于琴键上,握住她的指尖按下和弦:“大脑可能会忘记,可手指会记得的。”
学音乐的人可能都会有这种共鸣,只要是练习过的曲子,就算已经忘记乐谱,但只要一摸到乐器就能自然而然地弹奏下来。乐器所遵循的,更多的是身体的记忆。
整个心思全放在她被握住的手指上,指尖所触及的琴键坚硬冰冷,肌肤相触的地方却无比温暖柔软,无法直视对方目光的秋深垂眸闭息,心想就这样学下去别说忘了,她根本连记都记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 绝对音感也不是绝对天生的,后来证实后天可以培养,有兴趣的宝宝可以试试,成人的成功率在百分之零点几。。。
☆、我妹妹就拜托你了!
唯一的一节课结束,顾萧朗在图书馆逗留了一会儿,回到公寓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
一进门就发现玄关处多了两双鞋,也猜不到别的可能,顾萧朗把三双鞋摆放整齐才进去。
“又怎么了?”
问的正是一个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一个坐在地上看漫画,把别人家待得比自己家还舒服的相里姐弟。
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放着个满满当当的旅行用手提包,怎么看这两人都是要在这住上个十天八天的意思。
把薯条吃得咯吱咯吱响,从进门到现在连看都没看一眼(姑且是主人的)顾萧朗,穿着裙子依旧大大咧咧躺倒在那的相里爱摆摆手:“求收留求抱走~~”
语气上倒是和行为极其不符地撒着娇。
顾萧朗毫不留情:“回去!”
“呜。。。”这才终于肯抬眼,噘着嘴装可怜,双臂伸直来回摇晃求抱抱的相里爱继续卖萌:“求抱大腿~~”
一指戳在她眉心,在沙发边上终于挖掘了个边角旮旯的顾萧朗坐下来,不理会相里爱,转问比较靠谱的另一人:“又闹哪样?”
赶在相里源回答之前,相里爱匆匆坐起。
“那个Chiaki你知道吧?就最近能耐的直奔九霄的那个11区指挥家!”
顾萧朗摇头,知道也说不知道。
“他就是那个休得杰曼的徒弟,休得杰曼你总知道吧,我爷爷的死对头。今天他们两个说好的要来我家耀武扬威(相里源:。。。)一番,我和小源当然得逃了。”说着说着直接靠在顾萧朗肩上:“那师徒二人一看就是来示威的,欺负我爷爷后继无人,我们两个在,多尴尬呀。”
姑且听明白发生了什么的顾萧朗还是有个疑问:“可这根你们来我这住有什么关系?”谁家做客还会留宿的??
感觉到肩上的人明显僵了一下,几秒之后语调平静声音死寂:“好吧其实是我和小源怕爷爷撒气撒到我们头上。”
作为世界上数一数二的指挥家,相里爷爷在整个相里家担任着承上启下的作用,为了教育好后代要多斯巴达就有多斯巴达,相里姐弟从小深受其害。这今天再一看人家那继承衣钵的小徒弟,说不定心里怎么冒着火呢,相里姐弟可不想成炮灰。
其实就这件事情,相里爱也不是没劝过爷爷,爷爷你看,虽然我和爸爸妈妈小源没做指挥,但我们起码都是亲的呀,你看那休得杰曼,有人给他做指挥又怎样,不是亲生的就是不行!
相里爷爷瞥了她一眼:“Chiaki是他外孙。”
。。。。。。劝解失败。
后来小爱又抱着他的胳膊说了些什么,时间太久记不清了,只知道最后看见的都是她嘴角甜甜的笑意。等顾萧朗睁开眼睛时还不到早上四点,正是没有星光又没有太阳的时间,窗外一片漆黑,整个纽约笼罩在浓厚的黑雾之下。
抹掉还湿润的眼角,在日历的格子上画下又一个叉时,顾萧朗倏然轻笑起来。
不知从何时起,计日的方式变成了小爱离开的XX天。
最后还是被置于床边的合照上,小爱调皮明朗的笑颜仿佛还是昨日。顾萧朗坐在床边,拿过合照轻轻抚摸。
小时候几乎总是笑着的,可是长大之后这样的笑容却越来越少。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的小女孩不知道担负了多少伤痛。
刚止住的眼泪又落下来,一滴一滴模糊两人昔日的模样。
「但愿此后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你可以尽情欢笑。」
电话铃适时响起,打破萧朗沉郁的心情。他轻咳了两声接起电话,声音里带着些疑惑。
“Hello?”谁会天还没亮就给他打电话?
那边的声音显然有点急切:“Hello,同伴,是我呀!”
“。。。??”诈骗电话都能打到美国来了?
可能是专业影响,学经济的顾萧朗每次接到诈骗电话都要更人家聊上几句,套路与反套路之后告诉对方在骗钱上的经济漏洞。所以他并没有挂电话,反倒跟人家热聊起来。
“所以,谁出了什么事?”是儿子出车祸了还是老婆犯心脏病了,反正他都没有。
“我呀!我出事了啊!不对,还有你!你也要出大事了!”
??现在都流行预言型欺诈了么?
“思前想后,我决定今日背水一战,无论结果如何,也要昂首向前,此后卧薪尝胆,走向康庄大道!”
电话啪地一声挂断,只剩提醒音。顾萧朗握着电话反应了一会儿,对着已经无人应答的电话问道:“李壮实??”
要不是这文绉绉的语气,还真认不出来。不过他刚才乱七八糟的都说了些什么?
保险起见,顾萧朗还是去相里宿舍看了一下。当时李壮实自顾自说了一番就挂掉了电话,顾萧朗后来仔细想了一下,没分析错的话他应该是要来找“相里爱”。
都说无知者无畏,这种时候顾萧朗还真是羡慕他,起码他还能找到“相里爱”。
听李壮实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应该是要和女神来一次盛大告别。关键是他只是告别还好,顾萧朗就怕他看见相里之后因爱生恨,再看见情敌秋深恼羞成怒。。。太棘手了。
其实顾萧朗心中一直有个疑问,不知道李壮实看上的到底是萌妹子外表下的相里,还是相里的萌妹子外表。要是只喜欢外表倒还好,这万一要是喜欢内在。。。啧啧啧,好好的汉子说弯就弯啊。
依旧纠结在壮壮兄是直是弯的问题上,顾萧朗都没注意到自己已经站在213门前。他平复了下心情,犹豫着敲门,同时祈祷不要让他看见什么杂乱的场面。他都特意避开李壮实来的时间了,就是整理战场这会儿也应该完事了吧。啊?你问他为什么不来拉仗?别开玩笑了他就想当个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好么。。。
早上八点半,房门再一次被敲响,顶着个黑眼圈表情不善的秋深开门,在看到顾萧朗之后表情持续阴暗。
看着气氛,果然李壮实来过了。
“不是。。。我说你们是约好了吗?干吗专挑人家上午没课的早晨。。。”后半句话随着伸懒腰的声音消失在空气里。
“所以我这不是为了谢罪买了好吃的来嘛。”
顾萧朗说着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上,刚要把早餐一样一样拿出来摆桌,就发现桌上铺满了散乱的乐谱,甚至连袋子下面都有。。。不动声色地挪开袋子,抚了抚纸上的褶皱,重新把乐谱一张张按顺序摞好,放到秋深指定的地方。
说起来他还以为这乐谱肯定是相里的呢,因为怎么看秋深。。。都不像会用功学习的样子。
宿舍没有专门的餐桌,只有两个学习桌,相里的在卧室里,秋深这个就直接摆在沙发前方便使用。自从秋深好好上课之后书桌就重新恢复了原有的用途,只不过为了偶尔的特殊情况,例如今天,才没有搬回去。
这才从卧室里出来,眼睛还没怎么张开的相里站在门前,向顾萧朗摆了摆手算是打过招呼。
秋深晚睡晚起倒是稀疏平常,只是相里不是一向六点半自然醒的嘛?饭桌上顾萧朗看着这一个比一个眼圈黑的两人,总觉得周身危机四伏。
“你们。。。昨晚干吗了?”考虑到眼前这一男一女的身份,提问也是够暧昧。
“看电影了,冰川时代5。”声音也没睡醒的相里随手拿起面前的牛奶,舌头刚沾到就呛了一口,慌乱放下杯子。
“哎呦。。。”已经习以为常的秋深给咬着舌头说烫的相里递过去两张纸巾,一边给他擦拭一边问没事吧。
“哎呦。。。”顾萧朗也学着秋深的样子发出感叹,不过他愁心的可不是相里这与生俱来的猫舌。
最近真是。。。怎么看这两人怎么觉得危险。这整日花前月下近水楼台的,万一哪天擦枪走火。。。算了应该不可能就相里那小身板,分分钟被秋深一脚踢废。
“说起来。。。”顾萧朗这才想起此次前来的正事:“李壮实来过了?”
咬着面包的秋深停下动作略带疑惑:“你怎么知道他来了?”
“早上他给我打电话了。”很巧妙地省略掉了具体时间,“说什么了。”
秋深挥挥手:“抽风来着,别理他。”
大早上七点,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秋深吓醒,一瞬间还以为地震了拔起腿就跑,结果在开门时看见壮壮,恨不得一拳抡过去。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不过稍微出了点差池。以往都会配合着接过她的拳的壮壮,今天却一手将她的攻击挡了下来。
“怎么了?”同样被吵醒的相里从房里走出来。
李壮实站在门口,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女神后顿时心潮澎湃,不仔细看分不清黑白的眼睛里酝酿着多种情绪,最后统统化为悲愤,又将这悲愤化为力量,重重地低下头,对着相里九十度鞠躬。
“我妹妹就拜托你了!”
一脸懵圈的相里大概是被他的气势吓到,晕晕乎乎地跟着鞠躬敬礼说好哒。
现在想来。。。两个都没吃对药。
看起来不像是发生过什么手足相残的事情,顾萧朗安(shi)心(wang)地缓了口气。期间相里去接陈承的电话,秋深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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