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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你是我的幸福吗-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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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她对凌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意思吗？
说来轻巧！
当一个女人面对着另一个觊觎自己的男人，自己孩子的父亲的时候，怎么可能做到淡然处之？
宋歌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有点不舒服，先下楼了。”
说着。宋歌拧开门把手走出了房间。
在关上门的一刹那，光影浮动在方泽清俊的脸上，宋歌没有看见，那一刻的他目光阴鸷，嘴角微微上扬，得意的神色难以掩藏，悄悄露出了尾巴。
宋歌刚走到二楼楼梯口就看见了方洛，他不知什么时候从露台上下来了，从走廊的另一头走过来，似乎正在找人。
“你去哪儿了？电话也不接，我找了你半天，爷爷说你和他一起回来的，他都喝了半盏茶了，你却没了踪影。”
宋歌摸了摸口袋，过了半晌才迟钝的说：“我好像没带。”
方洛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以前争着吵着要，现在有了有不带。”
宋歌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半步，干干笑了两声，低下头去不说话。
此时她不想和方洛对视，怕他看见自己眼中的防备和哀伤。
方洛见她反常，以为她因为陪老爷子散步累了，揽过她的肩膀道：“累了吧，走，下楼去坐坐。”
他话音刚落，楼下就响起了谭晓华的声音：“阿洛，快下来吃点水果。”
“好。”
方洛应了声，牵过宋歌的手往楼下走去。
还没走到沙发前，宋歌就瞧见了坐在沙发上正在剥橘子的凌寒。
第二百零七章 嘴上涂了蜜
凌寒染成栗色的长卷发如瀑布般垂在肩膀一侧，看上去又知性又妩媚，那双眼睛一眨一眨的，显得明艳动人，好像有千言万语欲说还休一般。
大概是喝了些酒的缘故，她双颊泛红。在客厅暖色调的灯光下愈发显得光彩照人。脸上一点泪痕都没有，压根看不出刚刚才趴在方洛肩头哭过。
谭晓华端着盘子走过来，冲方洛招手，“你李家阿姨今天刚送来的新鲜樱桃，快过来尝尝。”
方洛拉宋歌走到沙发旁坐下，凌寒笑着将剥好的橘子递给宋歌，“小歌，你尝尝这个，又甜水分又足。”
宋歌深深看着面前的女人，她一脸天真无害，却喜欢在别人背后搞些小动作让人心生厌恶。
“怎么了，不想吃吗？那阿洛给你吧。”凌寒见宋歌并不伸手去接那颗橘子。便顺手递给了一旁的方洛。
方洛没吭声，顺理成章的把橘子接了过去。
凌寒又拿起果篮里一颗苹果问：“小歌想吃苹果吗？我给你削一个？”
宋歌正准备摇头，就听谭晓华说：“她又不是没手没脚，不过是怀孕了而已，你还要把她当神位供起来不成？”
凌寒笑着吐了吐舌头，拉过谭晓华的手撒娇道：“哎呀，难道是我关心嫂子让婆婆吃醋了吗？那可真是罪过了。”
她拿起一颗樱桃送到谭晓华嘴边，甜滋滋的叫道：“妈，您吃颗樱桃，吃了我的樱桃可就不能生我的气了。如果还生气啊，您就再吃一颗。”
谭晓华含笑把樱桃吃进嘴里，凌寒手心向上放到谭晓华嘴边，谭晓华满意的把樱桃核吐在她手心上。
“小寒这张小嘴就跟涂了蜜似的。我真羡慕你妈妈，有这么个贴心懂事的女儿，不像我。生的儿子一点都不听话，尽给我找不痛快。”
方洛掰下一瓣橘子递到宋歌嘴边，宋歌摇了摇头。他便塞进了自己嘴里，完全不理会谭晓华。
凌寒说：“瞧您这话说的，我和小歌不都是您的女儿吗？养两个儿子还赚回两个女儿，这笔生意划算的很。”
谭晓华拍了拍凌寒的手，“你自然是贴心的，不过……”
她瞥了宋歌一眼，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悦。
宋歌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五味杂陈，不是滋味。
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她仿佛是多余的，她的存在只会引起谭晓华的不悦。好在这样的局面很快结束了，方老爷子站在楼梯口冲宋歌招了招手，“丫头，上来陪我下盘棋。”
虽然宋歌棋艺不佳，但比起在这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她更愿意和老爷子相处。
方洛起身要陪宋歌一道去下棋，凌寒却突然说：“阿洛你等等，我想买套靠近设计院的房子，你帮我参谋一下。”
阿洛停下脚步，扶了扶宋歌的腰对她说：“那你先上去，我一会儿就来。”
宋歌深深看了凌寒一眼。点了点头往楼上走去。
约莫十点的时候，老爷子扔了棋子，不高兴的说：“丫头，你今天这盘棋输的冤枉，这么心不在焉怕是有心事吧？”
宋歌抿了抿唇，故意做出一派轻松的姿态，“没有，我只是有一点累。”
老爷子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将棋子收入棋盘之中。意味深长的说：“只要守住自己真心，别人就动摇不了也偷不走你的东西。”
此时此刻，宋歌满脑子都是方洛和凌寒亲密的动作，暧昧的眼神，复杂的关系，哪里听得进去半点忠告。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然后方洛推门走了进来。
“爷爷，时候不早了。我们要回去了。”
老爷子哼了一声，负气的说：“走吧，走吧，回去好好休息，要我的曾孙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一枪毙了你这个当爹的。”
宋歌闻言惊的一抖，这方家的人都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看起来挺文明挺友善的，怎么发起火来动不动就要拿枪毙了别人？
四个小辈从方家出来时天色已晚，已是秋日，夜风里带了几分寒意，方洛脱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宋歌身上。亲昵的用指尖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刘海。
凌寒微笑看着这一切，神态自然的转身问走在身后的方泽：“你刚才怎么不下来吃水果？”
方泽神色复杂的看了宋歌一眼，笑了笑说：“父亲找我谈点事情。”
凌寒点了点头，似乎没了兴致，上前挽住宋歌的胳膊，笑着说：“小歌，反正现在时候还早，我们去看夜场电影吧，听说最近有一部爱情片很不错。女主演还得了奖呢。”
方泽皱了皱眉说：“小寒，嫂子是孕妇，哪里受得了电影院高分贝的音响设备，而且密闭空间空气也不好，我看还是算了吧。”
凌寒恍然大悟：“对哦，我差点忘记小歌是孕妇了，孕妇是应该好好休息。那要不然我们先把小歌送回家再出来看电影？阿洛，你没意见吧？那个女主演不是你喜欢的吗？”
宋歌脚下步伐一滞，抬起头去看方洛的表情，她突然觉得有些害怕，害怕方洛答应凌寒。
凌寒和方泽也看向方洛，只不过他们的眼神一个期待，一个探寻。
方洛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拢了拢宋歌披在身上的衣服，开口道：“我和宋歌还有事，你们夫妻俩去看吧。”
凌寒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她笑了笑，遗憾的说：“那就没办法了，我们下次再约也是可以的，不过下回可得阿洛你请客。”
“好。”方洛大方的应下来，拉开车门示意宋歌上车。
一路上，宋歌都像打了霜的茄子一样，黏儿黏儿的提不起半点力气。
她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一言不发。方洛以为她累了，便让她闭上眼睛睡一会儿。
车载音响里播放的是一首英文老歌，方洛似乎很喜欢这首曲子，宋歌刚开始听就觉得耳熟，过了半晌才想起来上次凌寒一起逛街的时候听凌寒哼过。
方洛和凌寒拥有很多独属于他们两个的记忆，这是外人无法踏入的禁区。
方洛如此钟情于这首歌，是不是也和凌寒有关呢？
不知道凌寒和方泽大婚的时候，作为新郎哥哥的方洛是什么心情，难过？遗憾？还是绝望？
宋歌想的太投入，以至于她都没发现方洛把车开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第二百零八章 人月两团圆
宋歌诧异的看向车窗外黑漆漆的陌生风景，转头问已经泊好车的方洛：“这是哪里？我们不回家吗？”
方洛已经推开车门下了车，绕到副驾这边，拉开车门冲宋歌招手，“下来。”
宋歌紧握住绑在身上的安全带，警惕的看着他。“你不会找了个新地方囚禁我吧？方洛，我们可是签订了协议的，你答应我不会再关着我的。你不会出尔反尔吧？”
方洛失笑：“协议还说我们不能发生关系，今天下午你还不是上了我。”
“等等，什么叫我上你？请你把话说清楚。”
方洛得意的笑：“谁在上谁在下，你不记得了？”
宋歌仔细一想，她现在因为怀孕，怕压到孩子，所以下午他们的确是她在上他在下。
所以方洛这样说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
宋歌尴尬的轻咳了两声，小声问：“这里到底是哪里？”
方洛平静的答道：“和我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宋歌狐疑的看着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战战兢兢的下了车。
他们的车停在一幢楼外的空地上，旁边空无一车。只有一个小型喷泉突突往外冒着水。
宋歌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环境优雅，景色宜人，好像是一片住宅区，又好像是一间医院，也可能是一间花园式的酒店。
方洛拉过宋歌的手紧紧攥进自己的手心里，“走吧。”
方洛今天的表现太可疑了，宋歌抱住路边一根电线杆，死活不肯走。
“方洛，我怎么觉得这是你设计的一场阴谋啊？这里不会是神经病院吧？我告诉你，我的精神状态可正常了，完全不需要住院治疗。”
孕妇真是容易胡思乱想的动物。
方洛无奈的叹了口气，把人打横跑起来往不远处的一栋五层楼房走去。
“方洛，你放我下来！”
宋歌拼命的蹬着双腿，甚至伸出手去揪方洛的头发。
方洛嫌她聒噪。低声让她闭嘴，可宋歌回想起自己不久前看到的露台上方洛和凌寒相拥的一幕，心里就跟堵了块大石头似的难受。继续大喊大叫。
“救命啊！有人绑架良家妇女啦！”
她尖锐的声音在走廊里发出阵阵回音，方洛满头黑线，嫌弃的瞥了她一眼，按下电梯按钮，干脆把她扔进电梯里。
宋歌刚站直身子就声嘶力竭的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方洛被吵的脑仁发疼，一个俯身吻住了她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巴。
“呜呜……”
宋歌拼命挣扎，却因为口腔里堵满了东西而发出破碎的音节。
她伸手去推方洛，方洛却坏心思的在她腰上的软肉处捏了一把。
“电梯里可有监控，你不想被人当现场小电影围观就乖一点。”
宋歌哼了一声，把头侧向一旁。方洛掰过她的脑袋，在她唇角印上一个浅浅的吻。
“这才乖嘛。”
电梯到达五楼，方洛拉着宋歌走了出去。
走廊尽头的房间外守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见方洛过来，毕恭毕敬的喊他洛少。
方洛挥了挥手示意保镖先下去，然后伸手擦了擦宋歌唇角残留的晶莹。
“你就答应我一件事情。待会儿进去了不许哭。你要是不乖，可就没下一回了。”
宋歌茫然的看向方洛，很有些摸不着头脑，方洛却并不打算再解释，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宽敞而明亮的房间，家具摆设一应俱全且都很考究。
穿过小型会客厅就是一间卧室。卧室中央摆着一张床。
床上，一个男人背对着门口而坐，似乎端着杯子正在喝水。
宋歌几乎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头发花白，背脊微微佝偻的背影，疯了似的扑了朝那个男人过去。
“爸爸！”
宋歌扑进男人怀里，心潮翻涌却不敢让自己哭出来。
“小歌，你怎么来了？”宋大江的声音有些发抖，似乎很是意外。
他伸出手一把抱住宋歌，就像以前宋歌小时候的每一次那样。
紧紧搂着自己的孩子。深怕一不留神就让她摔了。
宋歌抬起朦胧的泪眼看向自己已经苍老的父亲，问：“爸爸，你还好吗？”
宋大江笑了笑说：“挺好的，每天吃得香睡得饱，有书和电视看，有时候还和隔壁左右的邻居打一打麻将。”
“您的身体都好了吗？”
宋大江笑呵呵的点头，“你放心，我现在身子骨比以前还硬朗。”
虽然明知他在骗人，可宋歌却不想拆穿他。
宋大江看上去比几年前瘦了不少。眼角的皱纹沟壑，头发也白了一大片。
可只要人还活着，就已经很好了。
父女俩抱了一会儿，宋大江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他见到方洛忙站起身，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在。
“方先生。”宋大江在看到方洛之后整个人变得很拘谨。
方洛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从身后拿出一盒精致小巧的月饼，“今天中秋节，这是宋歌特意给您买的，无糖低胆固醇，您可以放心吃。”
宋歌惊诧的看向方洛，原来他一早就准备好要带她来看宋大江了，可他却瞒了她一晚上。
难怪他要拒绝凌寒看电影的邀约。原来是为了给她这样一个惊喜。
宋大江连声道谢，接过月饼放到桌上，指了指床边的小沙发说：“你们坐，我给你们倒杯水吧。”
宋歌按住宋大江的手，摇头，“不用了，我们都不渴。您快坐下吧，”
方洛走到沙发前坐下，拉了拉宋歌的手。“你也坐下吧，别光顾着说话，当心累着。”
宋歌见到许久未见的父亲心里高兴，也不和方洛唱反调了，顺从的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宋大江笑着说：“小歌好像比以前胖了一点。”
宋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脖子，怀孕以来天天好吃好喝，哪能不胖？
宋大江有一肚子的话想和宋歌说，却碍于方洛在这里不好开口。
他指了指客厅里的电视机说：“你们看不看中秋晚会，好像有重播。”
宋歌点了点头，三个人便走到客厅里看电视。
中秋晚会乏善可陈，可宋歌却很高兴，她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像现在这样和自己的父亲一起看过电视了。
她靠在宋大江的肩头，？子一阵发酸。
第二百零九章 当时的月亮
快十二点的时候，方洛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时对宋歌说：“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你爸爸也要休息，我们改天再来。”
宋大江依依不舍的把女儿送到楼下。目送他们的车远去，直到消失不见。
宋歌依依不舍的看着宋大江，几乎半截身子都伸出了窗外，直到宋大江变成一道模糊的？影，还是不肯好好坐回来。
以前每次宋大江出远门跑长途运输，宋歌都会亲自下楼把他送到大卡车旁边，目送他开着车消失在路的尽头才肯回去。
那时候她也是像现在这样？？流泪，因为她知道，宋大江走后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她又要开始承担大部分家务，并且听王月玲的冷嘲热讽了。
方洛把着方向盘，看了眼趴在窗户上哭成泪人的宋歌。心里也跟着不是滋味。
他故意冷着脸说：“你还记得我进门之前和你说的话吗？不准哭，哭了就没有下次了。如果你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他了，只管哭就是。”
宋歌把头从窗外缩回来，坐直身子，委屈的看向方洛。
方洛目光落在前方的路况上，并不搭理她。
宋歌拿出纸巾擦了擦鼻涕和眼泪，逞强的说：“我没有哭，你看错了。”
方洛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心，语气宠溺：“好，是我看错了。”
宋歌终于露出了笑容，她拉着方洛的手和他十指紧扣，“今天谢谢你，能见到他我真的很开心。”
方洛虽然很想装酷，可唇角还是忍不住勾了起来，他侧头瞄了宋歌一眼。满脸坏笑：“我不是慈善家，可不是白白对你好的，你知道该怎么报答我的吧？”
宋歌慌乱的甩开他的手。“你……你什么意思？”
方洛笑着捏她泛红的脸颊，“放心，还是让你在上面。”
宋歌无奈的看了看天边的月亮，传说月圆之夜人的兽性会打到巅峰，很容易狼变。
她看了眼此时很斯文很衣冠楚楚的方洛，想象他在月光下狼变时肌肉冲破衣服的画面，突然想起一句很有道理的古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
此时此刻，这个城市的另一端，顾天诚公寓卧室里宽敞的大床上，岑雪一手支着头侧躺在床上，身上裹着雪白的被单，轻轻哼着一首还算应景的老歌。
“看，当时的月亮，曾经代表谁的心结果都一样。看。当时的月亮，一夜之间化做今天的阳光……”
岑雪的声音很轻，因为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欢愉略微带了几分沙哑，却显得特别有韵味。
银色的月光透进白色的纱帘洒在铺了白色床单的床上，岑雪大半个肩膀露在外头，愈发显得肤白如玉。
被单滑落。露出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远远看去，像是一幅素笔勾勒的中国画。
顾天诚从浴室里走出来，静静靠在门框处听她哼着歌，仿佛在欣赏一场令人心醉的演唱会。
他从前交过好几个当歌手的女朋友，她们无一例外的拥有一副好嗓子，其中不乏吴嘉嘉那样的专业歌手，她们唱功了得，却远没有今晚岑雪唱歌那样动情。
顾天诚突然觉得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他伸手摸了摸，唇角不禁勾了起来。
这女人可真是火辣，下手一点都不轻，幸而他皮糙肉厚，不然还不死在她的魔爪之下？
“谁能告诉我，哪一种信仰，能让人念念不忘……”
岑雪刚唱完这一句就觉得身后的床垫往下陷了陷，她知道，是顾天诚回来了。
顾天诚冰凉的身体很快靠了过来。一手稳稳当当的搂住她的腰，在身后轻轻咬着她的肩膀。
他沉着嗓子问：“怎么不唱了？”
岑雪依然保持着背对他而卧的姿势，声音清冷：“你来了我就不想唱了。”
顾天诚笑：“这首歌太伤感了，不如换一首《但愿人长久》，也很应景。”
岑雪目光落在天边的那轮霁月之上，冷声说：“你要想听歌自己买张票听王菲的演唱会去，实在不行买张碟也行。”
顾天诚有些摸不着头脑，在他去浴室接电话之前，她对他一直都很热情，怎么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她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
顾天诚用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岑雪光滑的背脊，扬眉问：“怎么了？是肚子饿了还是……我刚才弄疼了你？”
岑雪终于肯回头来看他。面容清丽的女人眼睛仿佛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邪笑道：“顾先生，你不是人称行走的荷尔蒙吗？怎么才两个回合就不行了？知道的说你刚才躲浴室里接情人的电话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不中用了跑去休息了呢。”
顾天诚听了这话心里不由一阵恼火，他活了二十几年，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用这种轻蔑的语气怀疑过他那房门的能力，这无疑是抡圆了胳膊抽他大嘴巴子。
顾天诚冷笑着将岑雪往枕头上一按，自己处于上风居高临下的瞧着她，一字一顿认真的说：“小妞，话别说的太满。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岑雪笑得像太阳里摇曳的火红罂粟花，伸出白皙纤细的胳膊去勾顾天诚的脖子，吐气如兰：“咱们走着瞧。”
走着瞧就走着瞧，他顾天诚这辈子还从来没有无法满足过哪个女人。
两个人纠缠了一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才双双沉沉睡去。
顾天诚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他习惯性的伸长胳膊去搂身边的女人，却意外的捞了个空。
他睁开眼睛，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看来还是他最晚不够卖力啊，否则她怎么今天还能下得去床？
顾天诚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想到了什么，又突然睁开眼睛。
他猛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向床头柜。
原本空无一物的床头柜上摆着一沓红色的钞票，上面还压了张字条，字条上的字迹清秀，分明写着“谢谢款待，技术有待加强”几个字。
“我靠！”
顾天诚一把抓起那张字条，撕了个粉碎扔到地上。
竟然还给钱他，她这是把他当成什么了？
这辈子从来都只有他顾天诚给女人钱，没想到竟然还用自己的身体赚了一回女人的钱，真是……奇耻大辱。
顾天诚拿起钞票数了数，一共三千八，没想到，他辛苦了一夜，获得了三千八的劳务报酬，真不知该哭该笑。
第二百一十章 国产顾大少
说起来这还是顾天诚这辈子头一遭带女人回家过夜，从前都是选择去酒店或是女方家里，从不把人往自己家里头领。
从前是因为和父母一起住，领回去不合适，后来则根本从来没想过这茬。
顾天诚这套公寓位于二环，是个复式楼。不过一百二十平，却胜在地理位置好，交通方便，闹中取静。
他不出去约妹子的时候就一个人住在这里，来过他这套公寓的女人除了他亲妈就是打扫阿姨了。
至于郊区的那栋别墅，也就是几年前宋歌刚认识方洛那会儿，就是在游泳池里差点死过去那一回躺过他别墅的床，不过也只是客房而已。
虽然顾天诚这人挺滥情挺喜欢集邮又不爱负责任的，往好了说就花花公子，往坏了说就是渣男，但即便如此，他在内心深处有这么个小小的洁癖。实在不喜欢让女人进入他的领地更别提睡他的床了。
这次岑雪的到来完全是个意外，只因为她那一句不愿意睡别人睡过的床。
顾天诚给打扫阿姨打了电话后，带着起床气和被那三千八百块钱弄坏的心情到浴室洗澡去了。
二十分钟后，身上散发着淡淡沐浴乳香气的顾天诚走出浴室，上半身光着，只在下面围了一条烟灰色的浴巾，短而浓密的头发上还在滴水。
他倒了杯加冰块的威士忌，踢着拖鞋走进主卧，对正弓着腰打扫的清洁阿姨说：“你待会儿走的时候把床头柜上的钱带走，我不想再看到。”
清洁阿姨对这笔意外之财喜出望外，连声道谢。
房间的所有窗户都被打开通风，昨夜那让人沉迷的欢愉气味总算消散了一些。
顾天诚想起昨晚热情如火的岑雪，心口一阵猫抓似的。
他猛的灌了一大口酒，总算压住了心头那团冒头的小火苗。
顾天诚转身往门外走，清洁阿姨却突然叫住了他：“顾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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