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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你是我的幸福吗-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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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天诚想起昨晚热情如火的岑雪,心口一阵猫抓似的。
他猛的灌了一大口酒,总算压住了心头那团冒头的小火苗。
顾天诚转身往门外走,清洁阿姨却突然叫住了他:“顾先生。这套床单需要扔掉吗?”
顾天诚侧头无意之间瞄了一眼那床单,然后不禁愣住了,那张俊朗非凡的脸一时间也显得有些僵硬。
他的目光所及。雪白印了金色安花的床单皱皱巴巴的,似乎提醒着他那场热烈如火的欢爱。
而令人意外的是,床单的中间部分有一块巴掌印大小的红色印记,那模样,就像一朵迎风盛开的红色海葵花。
顾天诚脸上爬上一抹诡异的笑,让淳朴的清洁阿姨后脊梁骨一阵发寒。
她又问了一遍;“顾先生,是洗干净还是扔掉?”
顾天诚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他说:“哦,不用了,你帮我叠好了放到一边吧。”
顾天诚轻笑,事情好像变得有趣了,岑雪这个女人真是让人难以捉摸。
此时此刻,距离顾天诚公寓三公里的地方,顾天诚眼中这位难以捉摸的女人正咬着牙一瘸一拐的走进一间药店,她捂着小腹苍白着一张小脸问营业员:“大姐。你这里有没有紧急避孕药?”
营业员大姐正在看一部讲述一群女人抢一个男人的宫斗电视剧,回头心不在焉的看了她一眼,从柜台里拿出两盒包装不同的药,机械化的说:“国产的十五块钱一盒,进口的三十。”
岑雪忍着痛问:“这国产的和进口的效果有什么区别?”
营业员大姐终于从电视里皇后娘娘狰狞的脸上移开视线,轻飘飘的瞥了宋歌一眼。然后说:“外国男人中国男人都能睡,只不过是感觉不同罢了。”
岑雪瞠目结舌,这位大姐不愧是见过风浪的,说起话来真是直白。
她从钱包里拿出十五块钱,拿起那盒国产的药夹着尾巴逃似的奔出了药店。
某位国产的都害她成了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进口的还得了?
都怪自己昨晚太逞强,明明是第一次,明明受不了,却还拍着床板说“还要”。
父母从小教导她女孩子要学会示弱。可她活了二十五年,却怎么也学不会。
岑雪回到家吃了药倒头就睡,迷迷瞪瞪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七点了,一整天没吃东西,她饿的前胸贴后背。
她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客厅拉开冰箱一看,除了饮料和啤酒之外,冰箱里只剩下上次宋歌来时带过来的酸奶,看了眼保质期。已经过期很久了。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雪花那个飘飘,年来到……”
岑雪哼着伤感歌曲之最《白毛女》,苦着脸穿戴整齐,这才晃晃悠悠的出了门。
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可今晚的天空却乌云密布,没有一丝光亮,岑雪下了楼,把外套的帽子拉起来带到头上,缩了缩脖子,往卖馄钝的小铺走去。
“老板。来一碗牛肉馄钝,再加一颗虎皮鸡蛋。”
岑雪在红色的塑料凳上坐下,侧头去看电视机里场面热闹的真人秀综艺节目。馄炖店老板娘七八岁的小女儿坐在小店一角,仰着脑袋边看电视边呵呵傻笑着。
不过五分钟,老板娘端着碗走过来,笑着放到桌上,提醒道:“辣椒酱和醋在桌边。”
岑雪诧异的看向面前满满两大碗馄钝,“老板娘,我虽然很饿。但是只点了一碗馄钝啊。”
老板娘露出憨厚朴实的笑容,“不是你和你男朋友一人一碗吗?”
男朋友?她是在开玩笑吗?
她这辈子除了被苏景屹的美色迷恋过几天之外,连个正经男朋友都没有交过,哪里来的男朋友?
岑雪抽了抽嘴角,这刚刚过去的该不会不是中秋节,而是中元节吧?
老板娘这是活见鬼的节奏吗?
“我今天是一个人来的,您是不是弄错了?”
岑雪话音刚落,小店的帘子被掀开,一道高瘦的身影走了进来。
岑雪看着朝自己走近的男人,瞠目结舌。
顾天诚穿着一套休闲衫,浅灰色上衣,深灰色长裤,头上还反戴着一顶皮质带铆钉的棒球帽,看上去像韩国偶像男团的成员。
他在岑雪惊讶的目光里提着两杯红豆沙慢慢靠近,然后神色镇定的走到岑雪对面坐下,笑眯眯的说:“听说他们家红豆沙不错,你尝尝看。”
今晚还有一章喔~~稍后奉上~~
第二百一十一章 看脸的世界
老板娘用慈爱的眼神看向顾天诚,冲岑雪笑了笑说:“姑娘和男朋友吵架了吧?小两口哪有隔夜的仇,他都买来红豆沙哄你开心了,你就原谅他吧。”
岑雪目瞪口呆的看向老板娘,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什么都不对。
老板娘是个东北人。特热情也特爱唠嗑,她继续劝道:“你这个男朋友真的不错,长得又帅又高还这么体贴,我要是年轻十岁肯定追他。”
一旁看电视看的津津有味的小姑娘回头来用童真的眼神上下打量了顾天诚一番,奶声奶气的说:“我要是长大十岁,肯定也要追这个哥哥。阿姨,你就别生他的气了。”
等等!
为什么这个小姑娘喊顾天诚哥哥却叫她阿姨?
虽然顾天诚今天穿的比较年轻,岑雪今晚比较不修边幅,也可以称作……淳朴,可这样的称呼方式还是让她一颗金刚钻做的心脏碎成了玻璃渣。
她决定,以后永远不要来这家店吃东西了,花钱不说。还伤心。
老板娘用抹布擦了擦原本就干净如新的桌子,一双眼睛几乎要在顾天诚脸上凿出两个洞来。
那眼神,要多热烈有多热烈。
都说男人好色,其实女人好起色来更可怕,看那些追星的女人便可知一二,她们今天还视因为一部电视剧而红遍半天的韩国欧巴为老公,明天又叫某个身材挺拔面容姣好的体育明星小宝宝了。
上到九十九,下到九个月,只怕见了顾天诚这张祸国殃民的脸都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所以说,这的确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又有客人进来,老板娘说了句“两位慢用”后依依不舍的招呼他们去了。
顾天诚把红豆沙推到岑雪面前,脸上挂着春风般和煦的笑容,温柔的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迷糊?我从你家楼下就跟着你了,这一路你竟然一点都没察觉。”
岑雪哼了一声,拿起勺子吃馄饨。哼道:“大晚上没事干尾随良家妇女,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顾天诚被骂了也不恼,把自己碗里的虎皮鸡蛋舀给岑雪。“看你挺饿的,多吃一点。”
岑雪抬起头凉飕飕的瞧了他一眼,小声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顾天诚选择性失聪,边往嘴里塞着馄饨边和老板娘的女儿一起冲着电视里洋相百出的明星乐呵。
岑雪默默吃了几颗馄饨,终于忍不住问:“你来干嘛?”
岑雪虽然没什么经验,但熟知男女玩乐游戏里的套路,无非是不为真心只为激情,他们不必知道对方的生活,只寻求短暂的快乐。
可是既然他们已经彼此燃烧过了,顾天诚也应该腻歪了,为什么今天又要死乞白赖的来找她呢?
难不成他约上了瘾,还想来第二回?
可她却再没有了这个力气,现在的她只想吃完饭赶快回家睡大觉去。
顾天诚似乎早料到岑雪会有这么一问,笑着说:“还能为什么。想你了呗。”
顾大少驰聘情场多年,说起情话来得心应手,每每这样撩拨,定能把女人们逗乐。
以前每当此时,女人们大多会笑靥如花的倒进他怀里,嘴上娇滴滴的说着“讨厌”。手上却趁机去拍他坚实的胸肌。
可现在,岑雪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古怪。
准确的说,应该是……嫌弃。
岑雪放下勺子,平复了一下心情说:“你在这样我就该吐了。”
顾天诚被这么噎了一下心里憋闷,但很快就重燃斗志,他挑了挑眉,“吐了?不会吧,我们才一晚你就怀孕了?”
看来老天是公平的,给了顾天诚这么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同时给了他一颗智力有问题的大脑。
岑雪冲老板娘招了招手,“老板娘,结账。”
老板娘在忙,喊自己的女儿帮忙。“妮妮,你收一下钱。”
小姑娘不情不愿的走过来,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不肯离开。
“馄饨十块钱一碗,鸡蛋一块钱一颗,两碗馄饨两颗鸡蛋一共是二十四块钱。”
岑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二十一张五块拍到桌上,扔下一句“不用找了”。站起身大步走出了馄饨店。
小姑娘收了钱,鄙视的看了眼顾天诚,“大哥哥,你长得这么帅,没想到是个吃软饭的,吃碗馄饨还要那个阿姨给钱。”
顾天诚额角的青筋跳了跳,笑着说:“她不是我女朋友,是我老婆,你不知道,她掌握我家的经济大权,一个月才给我一百块生活费,说起来我的泪都跟西湖的水似的了。”
小姑娘面露同情。指了指门外,“那你快去追她吧,不然你连生存都是问题。你虽然长得帅,但我妈妈和我都不会让你赖在我家吃白食的。”
顾天诚扶了扶额头,现在的小孩子懂的可真多,一点都不像他小时候那么单纯可爱。
顾天诚大步追出店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岑雪,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脸上依旧挂着笑:“你走什么?我们还没聊完呢。”
岑雪莫名的烦躁。一把推开他,冷着脸说:“我觉得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你以前三番五次出现在我面前不就是想和我发生关系吗?现在好啦,如你所愿了,你现在终于可以不来打扰我了吧?”
顾天诚也来了气,“岑雪,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啊?”
“难道不是吗?我告诉你,我这辈子最讨厌你这种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就虚度人生的废物。”她伸出手轻浮的拍了拍顾天诚的脸,继续说:“要不是你这张脸长得好看,你认为我昨天会色迷心窍跟你回家?”
“所以你就在我床头柜上放了一笔钱?你他妈把我当什么了?”
顾天诚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心里的火“噌”一下被点着了。
岑雪轻笑,口无遮拦:“把你当什么?当然是鸭子咯。”
她踮起脚,靠近他的耳边,放低了声音说:“昨天的服务我很满意,不过技术还待加强。以后就别联系了,咱们都假装昨天什么也没发生吧。”
做一个小调查,大家想不想看岑雪和顾天诚的故事呀?
第二百一十二章 快来救我
顾天诚听了这话头都快气炸了,岑雪一句当做没发生说来轻巧,可天底下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从前都是他睡了不满意玩失踪,花钱让女人们不要来找他,从此一刀两断,现在倒好。他顾天诚竟然被一个女人当街一脚蹬了。
顾天诚心里升腾起一股强烈的烦躁感,一把推开面前的女人,转身大步往反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顾天诚又停下步子回头看了一眼,谁知路灯下空荡荡的,岑雪却没了踪影。
这女人,跑的还真快,真的拿他当瘟疫,唯恐避之不及了吗?
顾天诚恨得咬牙切齿,怄气的回过身继续往前走,没走两步就听见一个陌生女人的惊呼声:“天啊,有人晕倒了。”
顾天诚猛地顿住步子。转身低头往地面看去,岑雪仰头倒在刚才和他吵架的地方,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
……
吃过了晚饭,方洛陪着宋歌去院子里散了一会儿步,方洛说:“等孩子出生了咱们就养一条狗吧,到时候小狗和宝宝一道长大,宝宝也不会觉得孤单,你喜欢什么品种?”
宋歌挠了挠头说:“我喜欢哈士奇。”
方洛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哈士奇的智商在狗类排名第四十五,蠢的能突破天际,本以为宋歌会喜欢贵宾或者博美这样又萌又漂亮的小型犬,没想到她竟然会喜欢哈士奇,真是傻人喜欢傻狗。
宋歌歪着头笑眯眯的看方洛,“不过你确定要我养狗吗?从前那些事情你都忘了吗?”
宋歌指的“那些事情”是几年前宋歌被关进独栋之后的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宋歌以给方洛找不自在为最高目标。只因为方洛说过一句“说不定哪天我厌烦你了就会放了你”,所以她就做尽了让他厌烦的事情。
不过让宋歌觉得气馁的是,方洛的忍耐力似乎要高出她的想象。无论他怎么作。方洛都一笑置之。
她打碎了他心爱的古董花瓶,他只是皱了皱眉,看她没受伤就平静的说再去买一个就好了。
他喂了半缸鱼食给池子里那些据说一条都价值上万的锦鲤,方洛看到那些宝贝鱼的尸体时,也只是淡淡地说:“看来你不喜欢这些鱼,改天我给你弄几只鸟吧!”
第二天,宋歌把笼子里那些据说很是很是名贵的鸟全部放飞了。方洛终于忍不住了问她:“你这是干什么?”
宋歌粲然一笑:“我自己没有自由,还不是给这些鸟自由了,我就是想看它们自由自在的飞翔,你不高兴?不高兴就把我放了。”
方洛无奈的叹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第三天,他买来一只毛茸茸的垂耳兔,小兔子肉呼呼的,眯着眼睛的样子煞是可爱。
宋歌倒是很喜欢这只软萌可爱的兔子,可这兔子却因为误食了老鼠药一命呜呼了。
从此。方洛得出了一个结论,独栋里唯一适合饲养的动物只有……宋歌。
方洛伸手弹了弹宋歌的额头,“当时我看你挺喜欢那只兔子的,怎么舍得为了让我放了你就对它痛下杀手。”
宋歌举起双手,瞪圆了眼睛,“天地良心。那些老鼠药不是我给它吃的,我当时也内疚了好几天呢。”
方洛把宋歌揽进怀里,满目温柔,“到时候我和你一起照顾小狗,让它陪着我们的宝宝一起长大。”
宋歌闷闷嗯了一声,突然觉得,虽然月亮不见踪影,但今晚的星空真美。
两人进屋时,方洛的毫无征兆的响了起来。他接起来,面上一派柔和:“喂?寒寒。”
宋歌听到“寒寒”两个字心里一颤,面上强装无所谓,慢腾腾挪到沙发上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一颗洗好的青葡萄吃起来,仔细去听方洛的动静。
“寒寒?你在吗?”
不知是不是电话那头没声音,方洛眉头皱起来,又问了一遍。
电话那头发出一阵声响,然后是“啊”的一声尖叫。
方洛紧张起来。连声问:“寒寒,你怎么了?没事吧?喂?寒寒你在吗?”
电话那头凌寒的声音很虚弱,似乎还带了些哭腔:“阿洛,快来……快来救我。我……我在家摔倒了,好像摔到了腰,站不起来了。”
方洛脸色不太好,急急的问:“方泽呢?”
凌寒委屈的说:“他下午就去加班了,电话打不通。”
方洛站起来,伸手去拿车钥匙,“你先别乱动,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方洛疾步往外走。宋歌站起来,紧张的问:“方洛你要去哪里?”
方洛边穿鞋边说:“凌寒摔倒了,我去她家看看。”
为什么一碰上凌寒的事情他整个人都变了,连眼神都不一样了?
宋歌咬了咬唇说:“我和你一起去吧。”
方洛拉过宋歌,在她额头上浅浅吻了一下,“你一个孕妇去干什么?也帮不上忙。你早点休息,我有事给你打电话。”
她一个人在家更难受,她会胡思乱想,会不放心。坐立不安,睡不着觉。
宋歌一把拉住方洛的胳膊,眼神真挚,表情诚恳,“让我陪你去吧,我一个人在家也挺无聊的。”
方洛无奈的叹了口气,揉了揉宋歌的发顶心,“走吧。”
凌寒住在市区,好在现下已经过了下班高峰期,路上并没有那么堵,方洛因为心急,一路闯了好几个红灯,车速也是快的惊人。
他边开车边给方泽去电话,可对方一直没有接听,方洛烦躁的扔了,直接把车拐进了方泽和凌寒所在的小区。
小区门口的保安正一边喝茶一边看报纸,远远就看见一辆豪车飞快的从路的那一头狂奔而来,边往这边开边按着喇叭。
保安站起来,眼见着就要一头撞上拦路的横杆,忙伸手按下按钮,那车便飞似的驶进了小区。
宋歌坐在副驾上,心脏几乎都要跳出来了,她双手护住自己的肚子,虽然也担心凌寒的安危,但她越是看到方洛这番火急火燎的模样心里越是吃味。
虽然觉得方洛对凌寒的事情太上心了些,但宋歌却觉得自己无处发作且没道理吃醋,毕竟人家是认识了二十几年的朋友,现在又受了伤,他担心着急些也是正常。
方洛带着宋歌风风火火的上了楼,凌寒家大门紧闭,这可怎么办?
第二百一十三章 阿洛,我好疼
凌寒家用的是电子密码锁,密码一共六位数,从零到九数字的排列组合有那么多,他们就算试一晚上也试不出来。而且这种锁如果输入密码五次都是错误,门锁将被锁死,一个小时后才能继续开锁。
凌寒摔倒在地起不来,方泽不接电话,他们也不可能破门而入。看来只能给凌寒打电话了。
宋歌拿出给正准备翻找通讯录给凌寒打电话,方洛却动作利落的按下了数字键。
电子锁发出“滴滴滴”的声响,然后后门锁处“咔嗒”一声响,大门竟然就这么开了。
他竟然知道凌寒家的密码?
宋歌目瞪口呆的看向方洛,方洛一面推开门一面解释道:“别看凌寒读书厉害,但天生对数字不太敏感,她从小到大所有密码都是这一个,看来这个习惯一直没变。”
宋歌听了这话胸口一阵发闷,深深看了方洛的背影一眼,跟着他一起走进了屋。
客厅里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方洛迈开步子往里走,焦急的喊道:“寒寒?寒寒!”
“阿洛,我在这里。”厨房里传来凌寒虚弱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十分难受。
方洛大步走进厨房,只见厨房里一片狼藉,酱油瓶摔翻了。平底锅被打翻在地,菜汁流得满地都是。凌寒跌坐在地上,身上满是污渍。
地面上全是碎瓷片,凌寒穿着短裤的白皙大腿上红了一大片,似乎被烫着了。
“阿洛……”凌寒喊了方洛一声,声音里满是委屈,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她背靠着橱柜,艰难的动了动,手划到碎瓷片上,嘴里“嘶”的一声。
“你别动。”
方洛走过去蹲下身子查看凌寒手上的伤,碎瓷片割了一道口子,幸好不算深。
方洛轻手轻脚的慢慢把凌寒抱起来。凌寒搂住方洛的脖子,在他肩头嘤嘤的哭泣:“阿洛,我好疼……”
方洛额角沁出了汗,仔细查看凌寒身上的伤势。
腰好像扭到了,腿被热油烫伤了,还好没起泡。
方洛回身对宋歌说:“你去在浴缸里满冷水。”
凌寒似乎这才注意到宋歌的存在,停下来转头看向宋歌,忙抹了把眼泪,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小歌。你也来了啊。”
宋歌不想和她说话,转身往浴室的方向走,“我去放水。”
方洛把凌寒慢慢放进浴缸里,让冷水浸泡她腿上被烫伤的地方。又让宋歌找来医药箱,给她上了药又包扎了手上的划伤,才抱起她下楼去医院。
宋歌坐在副驾,不时回头去看躺在后座上疼得直哼哼的凌寒,心里虽然难受又有些同情她。
凌寒一路上都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忍得满头是汗。
医生一番检查过后已是晚上十点了,宋歌虚脱的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幕。
二十分钟前,凌寒腰椎挫伤,被转入病房留院观察,凌寒喊渴,宋歌便下楼去买矿泉水,等她提着水上楼,却从病房虚掩着的门露出的门缝里看到了这辈子都不想看到的一幕。
方洛站在床边,拿拨号,然后放到耳边。
凌寒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她说:“你别打了,方泽今晚陪领导去了,是不会接的。”
方洛挂了。“是工作重要还是老婆重要?”
凌寒凄楚的笑了笑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方泽为什么结婚,既然不是因为情投意合,那么只用粉饰太平就够了,其他的也不该多作要求。”
“寒寒。”方洛叫了凌寒一声,声音里满是内疚和无奈。
他叹了口气说:“我通知家里的保姆过来,你好好休息,其他的别瞎想。”
凌寒伸手拉住方洛的胳膊,“阿洛。你要走了吗?”
方洛说:“宋歌出去半天也没见回来,我下楼找找她。”
凌寒眼睛里划过一丝受伤,她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伤感的说:“楼下商店才多远,她一个大人能走丢吗?你别瞎操心了。”
她自嘲的笑了笑,说:“你自从有了宋歌之后整个人都变了,我们从前说好的,倘若你哪天要娶谁,一定会先带到我面前来让我给你把把关。”
方洛似乎不太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把凌寒抓住自己胳膊的手松开,轻轻放到床上,平静的说:“你先休息吧。我还是下去看看。”
方洛正抬脚要走,身后的凌寒却不知哪来的力气,从床上艰难的爬起来,一把抱住了方洛的腰。
她抽泣着说:“不要走,求你了。阿洛,你就不能陪我一下吗?我害怕,真的好害怕……”
刚才凌寒的动作太大,扯断了手上的输液管,血很快顺着手背上的针孔冒出来,染红了胶布,可她却毫不在乎,牢牢抱住方洛的腰肢。把头埋在他的后背上,哭到不能自已。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是方泽的老婆,是你的弟妹,我应该恪守本分好好和他过日子,举案齐眉,相濡以沫,就这样过一辈子。可是方洛啊,我做不到!我逃去国外逃了这么多年,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一辈子都不回来,可是……”
凌寒说到这里剧烈的咳嗽起来,难受的扶着自己被固定住的腰,表情痛苦。
方洛回过身,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轻轻把凌寒揽进了怀里。安抚的抚着她的背,像小时候的很多次那样。
方洛觉得,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凌寒还是当年那个被人欺负了就躲在他怀里哭的小姑娘。
宋歌站在门外目睹了这一切,她缓缓退出去,还不忘替他们带上了房门。
她呆呆坐在长椅上,她不敢仔细去想,是否方洛心里也住着凌寒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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