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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_谢初-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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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往后缩了下身子,后槽牙咬的咯咯响:“你敢。”
钱强又解了自己衬衫的两颗扣子,缓缓逼近她:“试试?”
姜宁身子往侧边一翻就要从床上下去,钱强紧跟着往旁边一跨,伸手按着她的双肩把她按压在床上,邪笑着:“今天总算是没人打扰了,老子让你快活快活。”
姜宁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咬着内唇强迫自己冷静,她用凌厉的目光逼视着钱强,挤着话:“你忘了上次了?手上的伤已经好了?还想再来一次?”
钱强的表情僵了僵,把右手伸到姜宁面前给她看,手心中还有一条狰狞的疤痕像是一条恶心的臭虫在蠕动。
“还没好呢,可痛死老子了。”
姜宁狐疑地看他一眼。
钱强又笑了:“可谁让你长得这么漂亮,‘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睡了你再被划上一刀也值了。”他又恶狠狠地说,“于阳也不见得有这个本事,之前你是他的白月光,等我上了你,看他还会不会这么宝贝你。”
说着他就伸手去扯姜宁的外套,姜宁不断挥着手企图把他推开,钱强却是巍然不动,铁了心要扒了她的衣服。
“滚开,别碰我。”姜宁大吼,有些失控。
“嘿嘿,你越挣扎就越有意思。”钱强猥琐地笑,一把扯开了姜宁的外套,眼看着伸手就要去扒她的里衣。
——
徐佳秀进了宾馆,走上楼梯上了二楼,直接往走廊尽头走去。
这里是钱强的一个窝点,平时他不住家就会住这儿。
她有事找他,她想退出不干了。
刘兴守在门口,听到脚步声,转眼一看,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徐老师你怎么来了?”刘兴忙上去拦人,挡着她不让她靠近。
徐佳秀往他身后紧闭的房门看了眼,问:“钱强呢,我找他有事。”
“钱哥啊,他今天不在,出去玩了。”
刘兴话音刚落,身后的房间里就传来了打砸声,乒乓一声就归为沉寂。
徐佳秀皱眉:“不是在房里吗?”
刘兴掩饰性地呵呵笑,有点心虚:“那个……钱哥现在不方便见人。”
徐佳秀睨了他一眼,明白了。
关上门玩女人呢。
她打心底里有些鄙视,正想转头走人,眼角一瞥就扑捉到了地上的一抹闪光,定睛去看,那是一条手链,她再熟悉不过的天平。
徐佳秀只觉心头一凉,血液逆流,她一把就推开刘兴,三两步跑到那间房前使劲地敲打房门:“钱强,你给我开门,快开门。”
刘兴回过神来赶紧上去拉人。
徐佳秀浑身不安地扭着,身子被拉开了,脚还不断地踹着门:“听到没有,给我开门,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房门被她踹得‘砰砰’直响,整个楼层似乎都在震动,经年失修的宾馆簌簌地抖落一层灰。
屋里头,钱强额头被姜宁拿烟灰缸砸了个窟窿,滋出了血珠,气急上前就掐着她的脖子,低头往她脸上凑,姜宁左躲右闪不让她得逞。
钱强正想耍狠,外面突然响起了吵闹声,接着他就听到了徐佳秀威胁着说要报警。
“妈的,又来坏事。”
钱强见事情败露,不敢再继续,徐佳秀为了姜宁真能把警察叫来。
他阴着脸起身,一把把门拉开了。
“小宁,小宁……”门一开,徐佳秀就挣开刘兴往里跑,见到姜宁衣裳不整,发鬓散乱,眼睛就渗血发红,她上前帮她把外套拉上,一把抱住,回头咬牙切齿地怒骂道,“钱强,你个畜生,你敢碰她,你居然敢碰她!”
钱强偷鸡不成蚀把米,心情郁猝,瞪了眼刘兴:“怎么看的门。”
刘兴有苦说不出只能点头哈腰。
徐佳秀帮姜宁整理了下衣服,问她:“有事没事啊?”
姜宁经过刚才的挣扎惊吓,脸上毫无血色,嘴唇也发白,缓了会儿,她说:“没事。”
姜宁起身,看着钱强眼底飚起风暴,声音更是冷到极点:“钱强,你今天做的一切,我可以告你强/奸。”
“强/奸?老子什么都没做成。”钱强啐了一口,一脸无谓地笑,“这宾馆里没有摄像头,而且别忘了姜宁,是你自己来的宾馆,不是我逼你的。”
姜宁浑身一颤,攥在身侧的手不甘地发抖。
“我们走,我们走。”徐佳秀拉起她就往外走,路过钱强时狠剜了他一眼,“人渣。”
“徐老师,你可别忘了——”
“滚!”
徐佳秀回头吼了声,拉着姜宁的手匆匆地离开了宾馆。
钱强抡起房间里的电话机狠狠往地上一砸:“要不是徐佳秀那个婊/子,我今天就睡到姜宁了。”
刘兴缩了缩脖子,颤巍巍地问:“钱哥,你说徐老师以后还会不会跟我们一起……”
钱强眯了下眼睛,扯了下一边的嘴角,表情阴狠:“她就算是不做了也别想洗白。”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角,看着一手的血沾上了那条伤疤,眼神阴鸷。
“我让你找人盯着于阳,事办得怎么样了。”
刘兴低声回道:“已经在办了,一有机会就动手。”
钱强眯了眯眼:“手脚干净点。”
“好好。”
——
徐佳秀拉着姜宁下了楼,护着她走出了巷子,她把小毛驴停在了巷口。
徐佳秀问:“先去我家?”
姜宁知道自己现在状态不太好,回家不行,去于阳那也不成,于是点头:“好。”
徐佳秀带着姜宁直往自己家中,又拉着她上了楼进了房间。
她看到姜宁衣服上还有血迹,立刻去衣柜里拿出自己的一套衣服递给她:“先把衣服换了。”
姜宁没反对,把身上的衣服脱了换上。
徐佳秀按着姜宁坐到床边,问她:“你怎么会在那?”
姜宁双手交握放在膝上,微微颤抖,徐佳秀摸上去捂了捂:“手怎么那么冰,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徐佳秀刚起身,就听到姜宁微哑着嗓子轻声问:“你呢,你为什么会在那?”
徐佳秀浑身一僵,立在原地,半晌,才苦笑一声说:“小宁,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姜宁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她,微微启唇不能言语。
尽管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猜测,但她一直都说服自己是她想多了,一向嫉恶如仇的徐佳秀怎么会和钱强那种人沆瀣一气?
“为什么?”
徐佳秀用力闭了下眼睛,坐下:“‘仓廪足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姜宁强笑:“你又在和我咬文嚼字。”
“小宁,我需要钱,我要冬冬的抚养权,我不能让他跟着我过苦日子……”徐佳秀用手捂着脸,声音里透着无力,“我没有办法了。”
姜宁有些心灰意冷:“佳秀……你为什么不和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你怎么能去找钱强,他的钱都是不干净的。”
‘不干净’这个词像是刺痛了徐佳秀纤弱的神经,她猛然抬起头看向姜宁,眼底充血,迸射出逼人的冷光:“是不干净,我现在已经是个不干净的人了……但是姜宁,你一个小三又有多高尚?”
姜宁像是被人摁头闷进水里,一时间透不上气来,脸色更加苍白,双唇微微颤抖着,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住般不能流动。
“看来是真的……”徐佳秀冷笑,“我还以为赵小园胡说的。”
姜宁怔怔地直视着徐佳秀,握了下拳把指甲扣进血肉里让自己冷静下来,她起身就走,手刚摸上门把,徐佳秀带些微哽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小宁,对不起,你不会是那种人,我把你看轻了。”
姜宁手握着门把,良久,松开,回到了徐佳秀身旁坐下。
她说:“佳秀,是你自己把自己看轻了。”
徐佳秀耸拉着肩,捂着脸低低地啜泣:“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一时鬼迷心窍……”她声线不稳地颤抖,“我第一次去的时候打了两个电话就骗到了一笔钱,是个女人……她发现自己钱没了之后就打了电话过来……哭着求我把钱还给她……那钱是她攒着给母亲治病用的……”
徐佳秀哽了下:“她一直求我……我想把钱退回去……钱强把电话挂了……说刚开始都这样以后就好了……”
“可是没有……我一直做噩梦,梦见自己不得好死……今天那条新闻说有个女学生因为被骗了钱死了……我觉得她是被我害死的,是我、是我害死了她。”
“小宁,我害怕、我害怕。”徐佳秀环抱着自己,瑟瑟发抖,泣不成声。
姜宁抬手轻拍着她的后背,听着她这断断续续的一段话,心里像是火烧一样难受,恨不能替她分担。
姜宁安慰她:“没事了,没事了,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徐佳秀猛烈地晃着脑袋,绝望地说:“来不及了、小宁,来不及了。”
“我已经把灵魂卖给了魔鬼。”
姜宁替她揩泪,她的眼神空洞洞的毫无生气,只有水珠子不断地从里面冒出来。
是自责,是懊恼,也是忏悔。
姜宁觉得悲哀。
人性啊,为什么那么软弱,经不起一□□惑,贪婪是人类的原罪吗?如果是,又是谁的错?
神啊,宽恕她吧;神啊,救救她吧。
第52章 五十四
姜宁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梦见她和徐佳秀两人在修罗地狱里逃亡,身后一群厉鬼追着她们,她们慌不择路, 相互搀扶着奔跑,突然徐佳秀的腿被抓住了, 姜宁回身想去拉她, 徐佳秀却猛力一把推开她,冲她喊:“走!”
姜宁身体一颤,惊醒了。
醒来时眼底还带着惊惧, 脑子里还想着徐佳秀最后绝望痛苦的表情。
姜宁坐起身,用手揉了揉跳痛着的太阳穴,神色恹恹地掀被起床。
外面下雨了,冬季的雨下得不大, 沙沙地响,像是蚕在啃食桑叶, 这时节春蚕尚未破茧。远处的青黛被朦胧的雨隔了一层纱, 整个天地都是灰暗的色调, 看得人心生沮丧。南方冬季本就湿冷,再加上这场雨, 寒冷铺天盖地地罩了过来。
中午姜宁到于阳店里时, 门开着,以往这时候于阳都会在门外修车, 因为下雨的缘故, 他把东西都搬进店里了。
她收了伞走进去, 于阳正好掀帘出来,看到她说了句:“来了。”
“嗯。”姜宁把伞放在一旁,手指被冻得僵劲,她合起手放到嘴边呼了几口气。
“冷?”于阳上前拉过她的手放进手掌中捂了捂,给她取暖,捂了半刻也没见她回暖,他拧眉,“我给你倒杯热水。”
于阳烧了被热开水递给她,姜宁两只手接过杯子,手上一烫才渐渐有了知觉。
姜宁喝了口热开水润桑,问他:“你回家的车票买了吗?”
“还没。”
今天已经是农历二十了,再过十天就过年了。
姜宁问:“你什么时候走?”
于阳回她:“过几天,还有一趟货走完。”
“都要过年了还要走货?”
“嗯,最后一趟。”
“要几天?”
“三天。”
姜宁点头,再抿了口水。她的手已经回暖了,杯里的水凉了下来。
店外有雨水打在伞面上的声音,姜宁回头去看,就看到赵小园收了伞进来。
赵小园本想找于阳商量下回家的日期,抬眼就看到姜宁杵在店里,脸上立刻露出不愤的神情:“你怎么还敢来这?”
姜宁回视她,反问:“我为什么不敢来?”
“你昨天已经上了钱强的床了,你还好意思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赵小园瞪她。
“赵小园!”于阳厉声喝她,“闭嘴。”
“于阳哥——”赵小园不甘地指着姜宁,“她昨天去宾馆里找了钱强,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啊——”赵小园突然惊叫了一声。
姜宁把杯中的水朝着她的脸上泼过去,向她逼近一步,狭着冷声道:“你最清楚我是怎么到那里去的。”
赵小园恼羞成怒,扬起手就想扇姜宁一巴掌却被于阳捏着手腕拦下。
于阳把姜宁护在身后,赵小园挣开手,一脸狼狈,满心不甘。
于阳毫无感情地说:“走。”
赵小园颤着唇,恨恨地后退:“于阳哥,你会后悔的。”
她拿了伞踉跄着奔入雨中。
于阳回身,急切地询问:“钱强又动你了?”
姜宁扼要地把昨天的事说了下,还没说完于阳就按耐不住转身就要出门。
他双目阴翳,额上绷出了青筋。
姜宁拉住他:“我没事,我没事……佳秀、佳秀她带我走了。”
于阳也没问徐佳秀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一把把姜宁抱进怀里,双臂紧紧地搂着她。
姜宁回抱住他,在他怀里说:“我没事,你别去找他,和那种人硬碰硬没用。”
她不想再看到他遍体鳞伤。
于阳闷着不说话,他心口堵着一口郁气不能纾解,想要发泄。
“我以后会小心的。”姜宁抬头说。
半晌,于阳才点了下头:“嗯。”
——
下午,姜宁去了徐佳秀家,徐母带着冬冬在客厅里玩。
冬冬看见她喊:“干妈。”
姜宁应了声。
冬冬跑过来昂着脑袋问她:“干妈,我什么时候能去找叔叔?我想和他学修车。”
姜宁蹲下,摸着他的脑袋说:“等过几天让你妈妈带你去。”
“好。”冬冬听话地点了点头,又说,“等妈妈不生病了就让她带我去找叔叔。”
生病?
姜宁疑惑地看向徐母。
徐母说:“佳秀在房间里,还睡着呢。”
“我上去找她。”姜宁起身说。
上了楼,进了房间,外头天色阴暗,里头没开灯,姜宁只能看到床上隆起的一座小山包。
“佳秀?”她试探地喊了句。
‘小山包’动了动,徐佳秀回过身来:“你来啦。”
她的声音干哑得不成人声,还带着重重的鼻音。
徐佳秀伸手把灯打开,房里一时骤亮。
姜宁见徐佳秀满脸憔悴,形容枯槁,皱皱眉上前问:“生病了?”
徐佳秀咳了咳:“感冒。”
姜宁走近,见她眼底乌青更重,问她:“昨晚没睡好?”
“何止昨晚。”徐佳秀苦笑。
姜宁心底发涩。
“小宁,我想清楚了……以后我不会再去了……”徐佳秀低着脑袋说,“钱强的钱我一分都不会拿的。”
姜宁坐到她身边,点头:“嗯。”
“我真混蛋,以前那么看不起那些人,现在居然去做着和他们一样的事,我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姜宁开口:“别想了,会好的。”
徐佳秀沉默地耸拉着脑袋,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沮丧悔恨的情绪中。
姜宁知道,这件事将会成为一个枷锁,困锁住她的人生。
——
傍晚,姜宁回到修车店里,门开着,于阳不在。
她一慌,马上拿出手机给他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于阳就拿着手机从外面回来了。
姜宁挂了电话迎上去:“你去哪儿了?”
于阳提了提工具箱示意:“修车,前面有人车坏了。”
姜宁这才放下心来,暗叹自己过于紧张。
“我去做饭。”姜宁转过身说。
于阳拉住她,顿了下问:“今天晚上……不回去?”
姜宁看他一眼,笑了:“你不想我回去?”
于阳默。
“那我就不回去。”她说。
于阳松开她的手,看着她进了后屋,这才收回手揉了揉脸,把扬起的嘴角又压平了。
他把工具箱放好,口袋里的手机响起。
接通:“妈。”
于母问他:“阿阳啊,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于阳转了个身看向店外:“再过几天,忙完这阵就回去。”
“好,记得带小园一起回来,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成家了,到时候我和小园父母商量一下,你们过年回家先订婚。”于母叹声说,“小园他们家帮了我们这么多,她既然喜欢你,我看她也是个好孩子……”
“妈,我不可能娶小园的。”于阳打断她。
“什么?”
于阳坦白:“我有女朋友,我想娶她。”
姜宁刚掀帘想喊于阳就听到了他说的两句话,一时伫在原地,最后默默地转身。
她在帘后站了会儿,也没仔细听出于阳在说什么,只是他的语气越来越急促,最后似乎走到了店外去。
姜宁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溅到了油渍,她眨眨眼,转身走进了洗手间里,关上门。
于阳回来时,没有在厨房里看到姜宁,喊了她一声。
姜宁应了句,在洗手间门后说:“于阳,我忘了拿衣服了,你帮我拿套衣服来。”
“好。”
于阳去房里找了套她留在这里的衣服,到了洗手间前敲了敲门。
门拉开一条缝,暖光伴着热气从里面渗出来。
于阳一手拿着衣服递进去,过了会儿没人接。
“姜宁?”
于阳喊她,突然伸进去的手被人一拉,他猝不及防地撞开了门跌了进去。
踉跄两步站稳,他抬头就看到姜宁不着片缕、全身赤/裸地站在灯光下,暖黄色的灯光为她白皙的皮肤渡上了一层金边,身上还有未干的水珠顺着她的躯体线条缓缓滑落。
于阳目光在她身上逡巡,眼神幽黯。
姜宁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了踮脚尖在他耳边呼气:“冷。”
于阳手往后抓住门用力关上。
姜宁用手把他的外套脱了,又从衣底钻进去摸他的身上的肌肉,指头轻拍着撩火。
“姜宁。”于阳低声喊她。
姜宁往前凑了凑。
于阳受不住了,把手上拿着的衣服扔在洗手台上,利索地把上衣脱了搂着她,低头就攫住她的唇碾咬,一只手由背部向下滑落到她的臀上,捏了捏。
姜宁吟了声,像是导火线,一下就把于阳点燃了。
于阳一把扭过她的身体把她按在洗手台上,洗手台前有一面镜子,此时水汽晕成了一颗颗水珠,朦朦胧胧间映照着他俩动情的模样。
于阳埋头细细地吻着她的后背,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抚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捏揉着,时轻时重,舒缓自如。
姜宁盯着镜子里两人交映着的脸,缓缓吐气。
于阳单手解开裤子贴近她,提了下她的腰,磨了下。
姜宁失去重心,双手只能稳稳地抚着洗手台。
于阳沿着脖颈上去咬住了她的耳垂,姜宁瑟缩了下身子就被顶了进去。
姜宁的身子一下就软了一半。
于阳一只手臂横在她的腰腹上提着她,另只手捏过姜宁的下巴,让她转过头来,两人相吻,像是一对交颈鸳鸯,落到镜中,水汽一糊被裱成了一幅印象画。
……
于阳不知疲倦地开垦着,姜宁浑身都软了,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双颊酡红,一双眼迷离地睁着望着镜中他刚硬的侧脸,哑着声说:“于阳……今年过年……我和你一起回去吧……之后我们就不要回来了。”
于阳动作骤停,有些诧异,和镜中她的双眼对视上,错愕发愣。
姜宁软声问:“不愿意?”
于阳回过神来,低头去寻觅她的唇,亲了亲,双眼发亮:“愿意。”
第53章 五十五-六十章
五十五
于阳第二天一早就要走,姜宁早起帮他打点了些要用的东西。
骑上车, 于阳没有立刻启动。
姜宁走上前, 叮嘱他:“小心点。”
“好。”
于阳启动车, 上马路前还回头看了眼姜宁, 她站在原地也在看着他。
就这一眼, 他就有了牵挂。
于阳先去了王叔的车厂那, 取车装了货, 他这趟和王城不一路,两人各走各的。
“货我都检查好了,你把东西送到就行了。”王叔拍拍于阳的肩头说,“今年最后一趟了,路上小心。”
“嗯。”
于阳上了车,摇下窗和王叔招手示意了下就发动车缓缓地上了路。
他刚开始提速, 后面就跟上了一辆小面包车, 不远不近地尾随着货车。
于阳开车行了一个白天, 走的国道,只在中午时停靠在路边的一个休息站稍歇, 吃了个午饭后就立即再出发了。
傍晚他也没停下, 随意吃了点王叔放在车上的点心垫了垫肚子, 直到入夜九点左右到了另一个休息站他才把车停好,在休息站里租了个单间, 准备在这过一晚。
于阳在洗手间里洗了把脸, 开了一天的车他也有些疲惫。
他给姜宁拨了个电话, 响了两声后就被接通了。
两人都没先开口, 就这样静静地听着对方的呼吸声。
最后还是姜宁绷不住先说了句:“你不说话我就挂了。”
于阳这才开口问她:“在家里?”
“不在。”
于阳皱眉:“那你在哪儿?”
姜宁听他紧张的语气,笑了下回他:“在佳秀这,我这几天和她睡。”
于阳这才放下心来,懒懒地靠在窗户旁。
姜宁问:“你现在在干嘛?”
于阳抬眼望了下天际,一泓弯月正县挂在黑色的幕布上,残缺的完美。
“看月亮。”他说。
“咦?”姜宁往徐佳秀房间的阳台走了几步,天上黑黢黢的,布满了密云,明天大概还要下一场雨。
她诧异:“你那看得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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