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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专属竹马-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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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只能在梦里这样叫。
这主角散了,可是教室里却沸腾了,不为别的,江绵忆那个闷骚狐狸,这是第一次露出这样惊慌失措的表情。
江绵忆前排的两个女孩,短头发的叫梁爽,长头发的叫周娟,这两厮平时最爱看这样的戏码,接着地理优势,二十四小时下对江绵忆盯梢。
梁爽惊魂普定:“那个女孩是谁啊?”
周娟摇头:“从来没有见过啊,长得居然比校花还好看,大概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梁爽撑着脑袋:“江绵忆和她什么关系啊。”眨巴着眼睛望周娟,“我还是第一次见江绵忆与人熟络,而且,江绵忆居然去追她了,看起来好像很紧张那个女孩啊。”
太阳打西边出来啊,此女不简单,此女与江绵忆的关系不单纯。似乎嗅到了一股奸情的味道。
周娟意味深长地=下结论:“关系肯定匪浅。”
这边在议论纷纷,那边成菲林脸色越发黑了,终于忍无可忍了,大声斥责:“说够了没有,你们不要学习,也顾忌点别人行不行。”
学习……确实没法学习,从被江绵忆拒绝之后,卷子放倒了,都不知道。
诶!永远打着学习的幌子。
梁爽冷嘲热讽:“做不成来救不要为难自己了,何必撒气。”
成菲林本来就火大,这下更是得理不饶人:“你说什么?”
梁爽向来和成菲林不和,梁爽嫌成菲林矫揉造作,成菲林嫌梁爽大手大脚,这下,谁也看不惯谁了。而且没有人不知道,成菲林对江绵忆那点心思。
梁爽性子直,声调故意拔高:“有句话叫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凑过去,问周娟,“闻见了没?真酸。”
周娟一向和梁爽亲厚,笑着附和:“怎么可能闻不见,整整一坛子呢。”
成菲林一张俏脸一会黑,一会红,好不精彩,还强装着淡定:“你们不要胡说。”对方却仰着头颅,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成菲林脸都绿了,骂了一句,“八婆。”
这下战争百白热发了。
梁爽拍着桌子,站起来,指着成菲林就开骂:“成菲林,你丫的不就是爱恋明恋不遂吗?还装什么口是心非,就你那点破心思,全世界就你自己还有江绵忆以为所有人都不知道。”
成菲林面子挂不住,但是梁爽向来不好惹,没什么不敢说的 ,面子薄的成菲林语塞:“你——”气得脸都皱了,从鼻腔里冷哼一句,“哼。”甩头,不理。
梁爽也顶回去:“哼!”
诶!一个女人顶五百只鸭子,好多鸭子飞过啊……
林浅清从高一七班出来便直走,罔顾后面的狐狸。
江绵忆边走边喊:“浅清。你等等。”虽然想喊清清,但是江绵忆知道不可以。
一路的注目礼啊,江绵忆这风风火火的样子着实少见。
林浅清皱皱眉头,回头,眼神冰冷:“何必急着追来,我回来了,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算账。”
江绵忆并没有被某人的恶劣态度影响,反而笑得更欢:“浅清,你不回张家了?”不回去就好,就好……某人心里有些眉飞色舞。
这狐狸精真的修炼成精了,越发难以捉摸了,冷笑着问:“你很希望我回去?”顿了顿,嘴角一抿,没有半分笑意,“不过要让你失望了。”
这言外之意就是不回去张家了,江绵忆自顾浅笑,露出一口好看的牙齿,笑容很妖孽,他说:“这样很好。”
莫名其妙!林浅清有些雾水,语气更加恶劣:“希望以后你还能觉得好。”看着对方一副好心情的模样,林浅清更挫败了,大声威吓,“江绵忆,我们之间没完,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江绵忆点头:“好。”径自笑了,“你居然还能认出我,很好。”心里美美的,笑容更加狐狸精了,蛊惑人心。
江绵忆这厮其实不爱笑的,这一会儿似乎笑得太多了,心情好没办法。
林浅清自然不会说,自己去看了宣传栏上的照片,她口是心非的义正言辞:“就算你烧成灰,我也认得。”
林浅清恶言相向,江绵忆却自有办法曲解,不怒反笑,真心地笑:“我很喜欢。”
烧成灰她都认识,是不是证明他对她来说不一样呢?江绵忆如此自以为是地想着。
诶!某人十岁那点小心思经过五年时间发酵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林浅清有种错觉,似乎不管怎么对这个家伙恶劣,都好像力气打在了棉花上,她气闷,冷哼道:“那你就烧成灰吧。”大骂一句,“有病的狐狸。”
抬脚就走,这个狐狸道行太深,得回去好好研究对策。
江绵忆并没有再跟上去,站在原地,嘴角笑意更深了,琉璃般眸光徐徐生辉:“清清,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很久了。”
五年了,他的女孩终于回来,他心心念念了五年,终于知道那种陌生的情愫是什么了,那是一种痴念。
林浅清见了江绵忆便窝了一肚子的火气,早早便回家了。林家还是老样子,这狐狸精还挺识趣,没有动她家。
到了晚上,林怀义回来了,和江绵忆一起,林浅清猜想是林怀义去接了江绵忆,心里一团火更加旺盛了,斜坐在沙发上,一副二世祖地模样。
林浅清五年没回来,林怀义看着女儿就慈眉善目的,巴不得将星星都给她摘来。
林怀义与林浅清说话的语气总带着讨好:“清清,你的房间还和以前一样,如果还需要什么,和爸爸说。”
林浅清正坐在沙发上吃葡萄,丢了一地的葡萄皮,停了林怀义的话,冷冷看了一边安静站着的江绵忆,眸光一转,说:“还需要什么?我想想,我还要一个影音室。”
影音室?亏她想得出来,纯粹就是为难人!难伺候的二世祖,林家小魔女就诞生了。
林怀义显然愣了一下:“影音室?”笑得依旧慈爱,“好,爸爸会尽快去安排。”天上的星星都回去摘,何况一个影音室,五年没一起生活,林怀义只想补偿女儿,所以别说一个影音室了。
林浅清笑得狡诈,好,很好……她继续一边吃着葡萄,一边扔着葡萄皮,嘴里也没歇着:“我要他的那间房间,哪里阳光好,正对着后院,很适合当影音室。”
今天下午林浅清便逛了一圈,江绵忆的房间居然在二楼,她的隔壁,这怎么行。
林怀义这下为难了:“清清,这么多房间,其他的也可以。”
林浅清不依不挠,实在难伺候,泼皮地耍赖:“我就喜欢那一间。”瞪着江绵忆,语气恶劣,“你搬还是不搬?”
林怀义看看江绵忆,回头去哄林浅清:“清清别任性,听话。”
那间房江绵忆都住了五年了,林浅清确实很无理取闹。
林浅清手里葡萄皮一扔,丢在了沙发上,仰着头颅,十分的刁蛮无赖:“哦,张叔叔没告诉你吗?我很任性,而且最不喜欢听话。”她视线越过林怀义,直接冷冷睃着江绵忆,“江绵忆,明天搬出来时间应该够了吧。”
☆、第二十七章
“哦,张叔叔没告诉你吗?我很任性,而且最不喜欢听话。”她视线越过林怀义,直接冷冷睃着江绵忆,“江绵忆,明天搬出来时间应该够了吧。”
林怀义还想说些什么:“清清——”
江绵忆回答:“好,我明天搬。”只要你喜欢,别说一个房间,清清,我有的都可以给你……
林浅清扔下手里的葡萄,拍拍手,站起来,走了几步,停在江绵忆身侧,阴森森地提醒:“哦,记住,我不想和你住在一个楼层。”
也就是某个二世祖小魔女要自己一个人霸占二楼。真是暴殄天物!
林怀义摇摇头,眼里有些沉痛:“清清,你何必为难绵忆。”五年了,女儿竟成了这般任性。林怀义又是心痛又是自责。
林浅清看也不看林怀义,扔了一句话:“我累了,先上楼了,没事不要去二楼打扰我,我不喜欢杂音。”
小魔女上楼了,留了面面相觑的两人,和一地的狼藉。
“清清——”林怀义想追上去,江绵忆出声:“林叔,让清清先休息。”
林怀义叹了口气,径自回了书房。江绵忆乖乖上楼收拾东西去了。
林家小魔女啊,真是磨人,但是江绵忆却心甘情愿,一整天嘴角都是扬着的。
第二天,林浅清睡到自然醒,往日这个时候,林怀义和江绵忆都出门了,今天却都还等着餐桌上,显然都在恭候小魔女的大驾。
林浅清却懒洋洋地下楼,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动作闲散。
林怀义看了一眼女儿身上时尚的短裙:“今天要上学,清清你怎么没有穿校服。”而且这衣服未免有些成熟,不是林怀义死板,这林浅清毕竟还没成年又是高中生,这样披散着头发,穿着名牌短裙,确实有些……
林浅清看了一眼,懒懒说:“不喜欢。校董的女儿这点有待应该还是有吧。”
“清清,你还是学生,学校也有它的规矩,不能给个别人优待的。”林怀义开始说教。
“那我可以不当学生。”她笑着建议,笑着看向林怀义,“你觉得呢?”
林怀义一肚子的苦口婆心被女儿这句话都堵死了,他知道再说下去,林浅清连课也会不上,只好妥协:“算了,就这样吧。快来吃早饭,快要迟到了,等会和绵忆一起去学校,我让司机送你们。”
林浅清看了看桌上的早饭:“我有些习惯还是应该让你们知道。”她施施然地走了几步,语气十分大小姐,“我从来不吃早饭,还有我不喜欢私人司机,不过如果你让我自己开车的话我很乐意,还有——”一双斜长的丹凤眼有些邪佞,望着江绵忆,“江绵忆,你最好不要和我走在一起,记住在学校,要记得装作不认识我。”
江绵忆只是沉默,垂着的眸子看不清情绪,睫毛乖顺地合着,阳光下显得无害。反倒是林怀义脸色变了,微微凌厉地斥责:“清清,真是越说越离谱了,先坐下吃饭。”
林浅清视而不见,熟视无睹,拿了包:“我先走了。”
啪——门被小魔女甩地大声。
林怀义看着前脚刚走的二世祖,摇摇头:“诶!她非要这样,真拿她没办法。”看着江绵忆,“绵忆,不要怪清清,她本性不坏,只是有些骄傲。”
江绵忆浅笑:“我知道,林叔,我吃好了,我先走了。”
“嗯,去吧。”
林浅清挎着包包,动作闲散,后面江绵忆跟生来。
“清清。”他喊了喊她,小心地走在她身侧,不敢隔着太近的距离。
林浅清像只受惊的小兽,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你叫我什么?”
江绵忆随即改口:“浅清。”林浅清不理睬,继续走,江绵忆连忙跟上去,伸出手,“给你。”江绵忆有些气喘吁吁,握着慕斯蛋糕的手指白皙剔透,额上有细细的汗。
林浅清看了一眼,并没有接,看着江绵忆绯红的脸:他跑去买的?傻子!林浅清不领情,反而语连连:“刚才我说的不够清楚吗?我不喜欢吃早饭。”
江绵忆缓缓收回手,有些失落地问;“你不喜欢慕斯蛋糕吗?”他自言自语一般,说得小声,“我以为你喜欢。”
他们是因为慕斯蛋糕才遇上的,江绵忆一直对慕斯蛋糕有一种特别的感情。他最喜欢的东西,所以想买来给她,五年前就想了。
林浅清眸子瞪大:“没听懂我的话吗?我讨厌吃早饭,更讨厌你买的东西。”
“多少吃点。”
林浅清走快了步子:“很讨厌,听不懂什么意思吗?”
江绵忆一瞬失落,又小心地问:“不喜欢蛋糕,那你喜欢什么,明天我可以——”
林浅清顿住脚步,戒备地看着江绵忆,一把粗鲁地抢过江绵忆手里的蛋糕,随手便扔在了路上,冷冷说:“你良心不安,还是居心叵测?”
江绵忆小声地回答:“你胃不好。”他看着地上摔得面目全非的蛋糕,脸上很受伤。
他没有良心不安,更不会居心叵测,只是想对她好而已。他小心地看着她,捧着一颗敏感又细致的心。
林浅清脸色更冷沉了,对着江绵忆她有种无力感:“对,我现在见到你就胃疼,所以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她大步走开。
江绵忆跟上去,不厌其烦地喊着她的名字:“浅清。”
她回头瞪了一眼:“离我远点。”
“……”江绵忆不说话,乖顺地退了几步。
林浅清恶劣地凶他:“再远点。”
“……”江绵忆再退,大概离了五米了。
“别再跟着我。”林浅清还是不依不挠。
“……”江绵忆却没有再动,保持着那样的距离,小心地跟着。心里决定,一定不会撇下她,他还要守着她。
“滚开点。”林浅清耐性被磨光了。
这个小狐狸精居然这么难缠,林浅清看见她就来气,肚子一肚子的火气。
“……”江绵忆不动,语气委屈,“去学校,只有这条路。”
林浅清又窝了一肚子的火,却没地方撒,便一声不吭加快步子往前走。托了江绵忆的福,林浅清简直健步如飞,一会儿就到了学校,回头一看,某人还隔着五米的距离。
林浅清深深无力,觉得江绵忆实在道行深,她根本不是对手,她脑瓜子转着,一会儿,说:“江绵忆,你是不是觉得欠了我的?”
“嗯。”江绵忆想了想,点头。是欠了她的,害她五年有家没回。
林浅清笑了,有些狡猾的味道,继续循循善诱;“是不是觉得该还点什么?”
“嗯。”江绵忆想都没想,继续点头。只要能为她做的,他都会做。
她笑得更加狡诈了:“那是不是我叫你做什么都可以?”
“嗯。”江绵忆毫不犹豫,点头。
林浅清掏出一张卡:“那好,拿着。”
“……”江绵忆乖乖接着,不解。
“记得帮我打卡,反正你是好学生,没打卡也不会有人追究的。”
嘱咐完,林浅清转了个弯,背着校门走了。
江绵忆跟上去,不解:“那你去哪里?”
回头瞪了一眼:“要你管。”她恶狠狠地威胁,“如果你敢回去告状的话,我绝对不放过你。”
林浅清越走越远,这才明白:“你要逃课?”
林浅清不可置否,看了看手上的表:“还有三分钟,要是我有迟到记录的话——”引而不发,这威胁赤果果的。
江绵忆有些局促地唤她:“浅清。”脚上却没有再跟上去。
“记得好好上课。”林浅清笑着嘱咐,几个眨眼便没影了。
江绵忆看了好几眼,还是乖乖打卡去了,打了林浅清的卡,林浅清是没有迟到记录了,但是江绵忆就有了。
诶!这小魔女,简直是江绵忆的劫啊。
林浅清随即叫了辆车,去了一家律师事务所。熟门熟路地进去。
“陈叔叔。”
林浅清嘴里的陈叔叔叫陈道明,一直以来都是秦家的私人律师。
“清清?”陈道明对林浅清突然造访很是好奇惊讶,“真的是你,你不是在张家吗?”
“我回林家了。”
陈道明想了想,试探着问:“清清来是要问你母亲的遗产分配吗?”
林浅清大大方方地承认:“嗯。陈叔叔应该知道我家那个情况,我母亲的东西,我不想落在外人手里。”这些事她还是要去做,不然她就不会回来,因为有守护的东西。
陈道明仔细想了想,还是说:“嗯,我告诉你,你也有个打算。”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资料,递给林浅清,帮着解说,“之前你外公名下所有的资产都转给了你母亲,你母亲病后便写了委托书让你父亲代理总裁执行,直到现在,这几年秦氏公司的分红都归属于你父亲名下。你母亲有四处房产,以及动产两个亿,都归属于你父亲,秦氏名下的度假村归属于你,最重要的秦氏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都分给了你,但是在你成年之前没有任何管理权,也就是你父亲会代行到你十八岁,之后那些股份便会自动转到你名下。”
这样的结果,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
林浅清匆匆看了一眼资产证明,听完陈道明的话后,沉默了很久,才说:“还有一年。”她微微苦笑,“我妈妈留给我的东西全是外公的东西,留给父亲的全是她自己的,爱情和责任我妈妈分得一清二楚。”
她的母亲,那样爱着那个男人,能给的都给了。林浅清心很疼,也不知道是为了母亲,还是那个男人。
“你母亲是个难得的好女人。”
“只是我父亲不知道珍惜。”她涩涩地回答。
陈道明欲言又止,半响才接着说:“其实你父亲也来问过遗产的事情。”
林浅清微微诧异,随即笑得荒凉讽刺:“他是等不及了吗?”
陈道明否决:“不是,当时你父亲只说了一句话。”他复述了当时林怀义的话,但是复述不了当时林怀义那种无奈的情绪,“到时候我女儿怎么办?”
林浅清没有说话,垂着眸子,眸间细碎的星子凌乱繁杂,心里似乎有什么在翻腾,起起落落地难受,抓着资料的手微微泛白。
林浅清不语,陈道明继续说,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他很理性:“清清,你想过没有,你十八岁之后,真的要接手秦氏吗?你有把握让秦氏在你手里比在你父亲手里好吗?”
她抬眸,眼里全是迷茫,她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想守护母亲的东西,但是却毫无办法。”
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只是她看不到后面的路,走得荒凉害怕,却毫无退路。
陈道明有些疼惜这个居然有些沧桑的女孩,他劝道:“我知道我这个外人不该说什么,但是清清,我相信你父亲。如果他真的图谋秦家的东西,这五年他有很多机会,但是他什么也没有做。”作为一个局外人,他看得透彻。
陈道明说得都是事实,也是道理,林浅清知道,但是还是没有办法,林怀义不贪婪,但是她还是不想就这样原谅他。
她沉默了一会儿:“我该回去了,谢谢陈叔叔。”
出了律师事务所,林浅清并没有随即回学校,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荡着。心里一团乱麻。
学校里,江绵忆一整个上午都没有心思上课,课间的时候,还是没忍住,虽然林浅清说在学校要装作不认识,但是很难,他还是去了高二三班。站在门口张望着,但是并没有那到那个让他魂不守舍的人。
梁爽正做卷子做的头晕目眩,一抬头便看见一张俊脸,这江绵忆在城北一中那是无人不晓啊,梁爽兴致勃勃,推了推同桌周娟:“那不是江绵忆吗?”
周娟放下卷子,这江绵忆可比卷子有吸引力多了:“他怎么来了?”
“好像在找人呢。”
周娟盯着某人看,啧啧称赞:“啧啧啧……这张脸,真让人垂涎啊。”
秀色可餐啊,太诱人了,真人犯罪啊。
梁爽拍了周娟一把:“你想老牛吃嫩草啊。”这厮这眼神也太赤果果了,就差满眼红星星了。
周娟笑着承认,戏谑地说:“那有什么?”随即转头,对着门口的江绵忆十分的和蔼慈善:“江学弟,找谁啊?”
江绵忆沉默了一会儿,闷闷回答:“林浅清。”
周娟一愣:“谁啊?”转头问梁爽,“我们班有这个人吗?”
梁爽果断地摇头:“没有。”
江绵忆思忖了一会儿,转身走了,小声念了一句:“果然还没有来报道。”
这小帅哥走了,梁爽眼还没养够呢:“怎么走了?”
周娟一脸失落:“真不可爱的学弟。”
上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都响了,校门口的林浅清顿了顿,想着还要不要去上课,绕着围墙走了几拳,一筹莫展。这北城一中都是打卡进门,她的卡给了江绵忆了,现在要进去唯一的方法就是越过这围墙。
林浅清皱皱眉头,还是搬了几块砖,踩在上面,但是手才刚刚够到上面,没有落脚点,怕了几次也没有爬上去,她低咒了一句:“丫的,怎么这么难爬。”
她又搬了几块砖,抹了一把汗,昂贵的裙子有些脏兮,她一边爬一边碎碎念:“围墙砌这么高防贼啊。”
“需要帮忙吗?”突然传来一个男声,这声音百转千回。
正在够围墙的林浅清险些被这声音惊到摔倒,惊魂普定后,她回头狠狠瞪了这突如其来的某人,凶恶地说:“不用。”
也没怎么看清对方,只觉得对方长得扎眼,和江绵忆一样,但是还是比不过江绵忆扎眼。
林浅清还不信邪了,继续与围墙奋斗。
后面那个家伙冷悠悠地说着风凉话:“女孩子要翻过去可能有难度。”
林浅清没好气地说:“多管闲事。”手上动作没有听,帆布鞋踩着粗糙的墙面,她用力一蹬,上去了几分,嘴角洋溢着笑。
少年走到墙下:“你是这个学校的?”看了看正在翻墙的女孩,“没穿校服。”男孩一身俗气的校服,显然说明了他的身份。
林浅清头也没回:“离我远点。”用力一蹬,上去了,她略微微微颤颤地坐在上面,回头睨了少年一眼,“我上来了,没好戏看了,你可以走了。”
林浅清显然将此人当做是看好戏的登徒子了。
少年不为所动,嘴角斜挑着,语气痞里痞气的:“姿势真不优雅。”说着,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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